安全屋。
我下车的时候，程砚舟递过来一个黑色手提箱。
"里面是您的个人装备。三年前您封存代号时移交的，全部保养完毕。"
我接过手提箱。
"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这是您的新通讯设备。旧号码已经被衡家人监控了。"
我看了他一眼。
"我的旧手机里有东西。"
"已经做了镜像备份。"他说，"包括衡邵珩三年来所有的通话录音、短信记录和定位数据。"
我顿了一下。
"我没有装过监控软件。"
程砚舟面无表情。
"我装的。"
"……什么时候？"
"您结婚那天。"他说，"我是送花篮的快递员。"
我看着他。
他没有解释更多。
我进了安全屋。
门关上的瞬间，周围的空气凉下来。
安全屋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单，窗帘拉着。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三份文件——分别标注着"衡远集团股权结构""温若晚个人档案""衡邵珩近三年财务流水"。
我没有急着看。
先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比三年前瘦了一圈。锁骨凸出来，颧骨的线条比以前硬。眼底有一层化不开的青。
手腕上的镣铐印记已经变成了浅紫色。
我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过手腕。
凉意刺进皮肤的时候，我闭了一下眼。
然后睁开。
打开黑色手提箱。
里面整齐齐放着：一把**，一个微型通讯器，三支注射型镇定剂，一套电子入侵设备，一本空白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