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官渡炮灰到魏国巨头(陈实袁军)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三国:从官渡炮灰到魏国巨头(陈实袁军)

由陈实袁军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三国:从官渡炮灰到魏国巨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建安五年,一月。官渡白马。雨夹雪。冰冷的泥汤子顺着破草鞋灌进来,冻得人骨头缝发麻。陈实睁开眼,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眼前那半张生锈的破铁扣上。胸口剧痛。伸手一摸,是一支折断的木箭,斜斜扎在左胸的烂皮袄里。“又是个孤儿啊……”陈实嘴角挂着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脑海里的记忆疯狂涌现。前世,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工程造价师兼精算师。靠着一股狠劲在社会底层打拼,没成想加班猝死在案头。一睁眼,居然穿越到了东汉末年的官...

建安五年,一月。
官渡白马。
雨夹雪。
冰冷的泥汤子顺着破草鞋灌进来,冻得人骨头缝发麻。
陈实睁开眼,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眼前那半张生锈的破铁扣上。
胸口剧痛。
伸手一摸,是一支折断的木箭,斜斜扎在左胸的烂皮袄里。
“又是个孤儿啊……”
陈实嘴角挂着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脑海里的记忆疯狂涌现。
前世,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工程造价师兼精算师。
靠着一股狠劲在社会底层打拼,没成想加班猝死在案头。
一睁眼,居然穿越到了东汉末年的官渡战场。
这辈子,他叫陈实,冀州魏郡农夫,读过几年乡里学馆。
父母早早死于兵荒马乱,没兄弟,没姊妹。
依然是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孤儿。
薄田几亩,闲时短工,勉强渡命。
倒是身手变得敏捷了点,力气变大了点。
八天前,他被袁军的征粮队像牵狗一样拽出窝棚,塞了一把钝刀,推上了官渡前线。
还没等他喘过气,耳边炸开一声冰冷的厉吼。
“死尸别占地方,后队跟上,扛土包填壕沟。”
啪。
皮鞭子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陈实抬起头,雨水打湿了视线。
眼前是黑压压的袁军炮灰,在督战队的刀斧逼迫下,哭喊着朝曹军的拒马壕沟扑去。
嗖!嗖!
半空中,曹军箭楼的弩箭倾泻而下。
噗嗤……噗嗤。
身边的人像砍倒的麦子一样倒下,鲜血染红了泥汤。
“破甲率八成,有效射程一百五十步,无甲必死。”
陈实看着身上这件发霉的破皮袄,又看了看前方三十步外的死人堆。
前世无依无靠,这辈子穿越过来依然举目无亲。
想活着,没人能救他。
只能靠自己算。
“陈哥儿!陈哥儿你没死啊!”
旁边一个满脸烂泥的小伙子爬了过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是同乡陈二狗,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别哭,死不了。”
陈实咬着牙,伸手死死按住胸口的断箭,没敢拔。
拔了,血尽人亡。
不拔,还能撑半个时辰。
“陈哥儿,督战队过来了,咱们不冲,会被当场砍头啊。”
陈二狗指着身后那几个手持环首刀、面色凶狠的袁军督战官,声音发抖。
陈实扫了一眼。
身后是刀,面前是箭。
横竖都是死。
但曹军的弩箭,是有间歇的。
“二狗,想活命,听我的。”
陈实一把拉住陈二狗,指着身旁烂泥里几块废弃的破木板,还有散落的湿泥巴。
“把湿泥糊在木板上,贴在胸口。”
“什么?”陈二狗懵了。
“曹军用的**,百步开外穿透力递减,湿泥加厚木,能把动能卸掉一半。”
陈实没有废话,自己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将黏稠的湿泥大把大把往烂皮袄上抹。
抹一层泥,塞一层硬柴火,再盖上一块破木板。
整**作极其熟练,就像前世在工地计算防撞层。
陈二狗不敢怠慢,照着陈实的动作死死抹泥。
“**,两个偷懒的废物,给乃公滚上去填沟。”
一名督战队率提着滴血的刀,大步跨了过来,抬脚就朝陈实踢去。
陈实顺势一滚,拉着陈二狗扑进了一处斜陷下去的泥坑里。
就在这一瞬间。
嗖嗖嗖……
天空骤然一暗。
曹军箭楼上,第三波弩箭暴雨般砸下。
刚才那个踢陈实的督战队率,还没来得及收腿。
胸口瞬间被三支强弩刺穿,血雾喷了陈实满脸。
惨叫声响彻天地。
陈实缩在斜坑里,用湿泥木板死死顶在头顶。
啪…啪…啪。
数支冷箭扎在湿泥木板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箭尖透出木板一寸,刚好被湿泥死死卡住。
没穿透。
陈实活下来了。
陈二狗看着头上卡住的箭尖,吓得裤*发湿,看陈实的眼神像看神仙。
雨越下越大。
遍地都是伤员。
陈实趴在泥坑里,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冷得像一把刀。
他看着不远处曹军大营那深阔的壕沟,又看了看身后乱成一团的袁军大营。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三国乱世,既然穿越到了这里。
没有**,没有靠山,苟活只是第一步。
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踏出一条通天的大路。
就在此时,营地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蹄声。
杀声四起。
“曹军劫营啦!”
“曹军杀过来啦!”
袁军后方,火光冲天!
陈实趴在泥坑里,眼睛微微一眯。
营地后方,火光冲天。
喊杀声如决堤的大水般轰然炸裂开来。
战**暴躁嘶鸣,濒死兵卒的凄厉惨叫,还有铠甲兵刃碰撞的金属碎裂声。
“曹军杀过来啦!”
“后营着火啦!粮草全没了!”
“快跑啊!后队顶不住啦!”
数百名正扛着湿泥土包填壕沟的袁军农夫兵,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扔下土包,丢掉钝刀,像被踩了窝的蚂蚁一样,鬼哭狼嚎地朝四周散乱奔逃。
乱了。
整个前线阵地完全陷入了崩溃与混乱。
溃兵在泥汤里相互挤压、踩踏。
有人刚跌倒在坑里,瞬间就被几十只踩着破草鞋的脚踩得口吐鲜血、没了声息。
“陈哥儿!曹军杀过来了!咱们快跟着跑吧!”
陈二狗缩在斜坑死角里,吓得眼泪鼻涕混着泥水流满了一脸,浑身打抖得像筛糠。
陈实没动。
他趴在泥坑里,半边脸贴着冰凉黏稠的黑泥,整个人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跑?”
陈实缓缓转过头,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往哪儿跑?”
“后面是曹军劫营的骑兵,前面是曹军箭楼的弩阵。”
“现在跟着溃兵乱冲,要么被后方的骑兵像切菜一样顺势砍死,要么被前方的弩箭射成穿山甲。”
“对于骑兵来说,奔跑的后背,就是最好的靶子。”
陈实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句句像刀子一样扎在陈二狗心上。
陈二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问:
“那……那咱们咋办啊?难道在这儿等死?”
“不跑,才能活。”
陈实低下头,看着倒在眼前的那个袁军督战队率。
这队率胸口透着两支强弩,喉咙里的血泡已经不再咕噜噜冒了,**正在迅速变冷。
陈实没有半点犹豫,伸手拽住队率腰间的皮带,咬着牙将**拖到了自己和陈二狗的身前。
“把他的**挡在左侧,压住斜坑的豁口。”
陈实低声下令。
陈二狗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帮忙拽住**的双腿。
将这具沉重的**架在了斜坑前,筑起了一道肉盾屏障。
做完这一切,陈实脱力靠在泥壁上,胸口急促起伏。
这一动,瞬间牵扯到了左胸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