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说书人最新章节沅芷王明在哪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酒太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阳间说书人最新章节沅芷王明在哪看?》内容介绍:小说:阳间说书人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酒太白 角色:沅芷王明 简介:我是个说书人,别人说书给人听,我家说书给鬼听 书评专区 曙光纪元:这本书设定是真的迷!都是两界交战了,居然还没有军管。主角自己全家住在政府设置的安全区,打勇气之神部队主力输出,死了几万人,最后去救被抓的同胞死了两个武者就开始各种不爽了。感情部队的人不是人啊?军方要求所有武者统一管理,主角就开始各种不服也是迷。感情他全家真是蓝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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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这本书设定是真的迷!都是两界**了,居然还没有军管。主角自己全家住在**设置的安全区,打勇气之神部队主力输出,死了几万人,最后去救被抓的同胞死了两个武者就开始各种不爽了。感情部队的人不是人啊?**要求所有武者统一管理,主角就开始各种不服也是迷。感情他全家真是蓝他保护的?他自己也在记忆中和勇气之神战斗都是各种被秒杀。真不知道为何主角有种谜之自信。又不是设定的孤儿主角,有父母,有女朋友,有各种亲戚各种社会关系啊!主角感觉一种心态就是人死光了也不关他的事。里面**也是搞笑就是压压压,大义道德大棒压下来谁敢不服?主角心态说是个个城市都在争取武者,那是要用来保卫的啊,那种逃兵哪个城市要?要来做爹? 这膝盖我收下了!:爽的人头皮发麻!女主被陷害,在真人秀里挣扎却死无葬身之地,拥有记忆重生,把自己伪装成发光的女神,目前只完结一个世界,结局留下的悬念为她获得了千万的申冤票;爽点:打脸自大的节目组和观众,让在真人秀世界丧心病狂肆无忌惮的真人***在全世界面前社会性死亡,在女主灰暗人生中唯一亮光,在前世男主协助女主**,今生女主愿报以感情,换来再次臣服 不负**不负卿:彻底打破了我对*摩罗什一些历史评价的看法,希望真实的历史就是这样,一个完美无瑕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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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吃完午饭回来,我跟不远处卖卤煮的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找了大蒲扇盖着脸,然后躺在门前的摇椅上准备补个午觉。
可就在这时,沅芷带着三个混混走了过来,远远地,就听小姑娘气鼓鼓的喊着。
“那个**骗子竟然敢诅咒我妈,还敢欺负我,一会你们可得给我好好教训他,事成之后再加一千。”
沅芷话一出口,一个小混混立刻拍着**谄媚道:“淦!美女你想要他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儿,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沅芷微微一愣,有些胆怯,“额……我、我第一次干这种事,不、不用这么严重吧?”
见女孩这么可爱,小混混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管多严重,你总得说打成什么程度啊?我们这帮兄弟可是专业的。”
“就是,我们兄弟出手,甭管什么人,最轻那也是缺胳膊断腿。”
“哪怕是进了老虎园,都能*下它一把胡子来。”
三个小混混七嘴八舌的吹嘘着,极力讨好面前的金主爸爸,显示自己的牛叉。
沅芷毕竟年轻,见几个人都这么凶,有些底气不足的怯怯道:“嗯……打、打他一百块的可以吗?他就骗我一百块。”
“可以可以,多少钱都行,有钱什么都能干。”小混混着急的谄媚着,“别说一百了,一会再送你一百,打他两百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仨人也越吹越没边,我有些不耐烦的把蒲扇拿了下来,瞪了他们三人一眼。
“我说王明,你最近是什么缺德事都敢干了啊?小姑**钱你也骗?”
“呦!梵哥,您在这晒太阳呢?”
看到我,三个小混混也满脸谄媚的一溜小跑过来,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
王明满脸堆笑着,“那个……梵哥,打个商量,一会我们可能得在你门前打个人,见点血啥的,您给点面子,回头别和我们老大说哈。”
我被这家伙给气笑了,“缺心眼的玩意,接生意之前也不问问做什么生意?不怕得罪人啊?”
“额……啥意思?”王明顿时一愣,感觉到我这话里有话,连忙一脸惊恐的捂着自己脑门,“张哥,我这印堂又黑了?”
“……去去去,边儿玩蛋去,甭在这烦我。”
我不耐烦的盖上了蒲扇,照着王明的裤*就是一脚,后者也嬉皮笑脸的往后退。
我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那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平常也都是靠我罩着,才能混到现在。
所以一想起我刚才说的话,王明就有些不淡定,连忙跑回了沅芷身边,“小美女,刚才忘问你了,咱们打谁?”
自从看到我和这几个小混混这么熟,沅芷脸上就是一阵滚烫。
谁能想到,自己找来的“打手”,见了我竟然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想起王明刚才说的话,沅芷更是恨得牙根**。
倔强的哼了一声,“哼,就是他骗我钱,打他,卸他一条……”
“啪——”
沅芷话都说完,就吓得王明一个耳光扇了下去,鼻血也流了下来。
“**,臭娘们你说什么……”
“反了你了!”
听到动静,我“刷”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手里的蒲扇就向王明扔了出去。
“王明,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一片混了?!现在小姑娘你都打?明天让你老大来见我!”
王明被我吓的战战兢兢,“梵哥,这、这娘们说要打你,我们这也是……”
“滚!”
我瞪了这三人一眼,王明被吓得咽了咽口水,捡起地上的蒲扇给我送了过来。
老规矩,在我面前撅起**,我抬腿就是一脚,送他**阶。
看着三人落荒而逃,我还骂骂咧咧着,“***,缺德的都冒烟了,小姑娘都舍得打,再有下次,非得送他们进去喝茶不可。”
王明三人虽然走了,可沅芷却没走,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愤恨的看着我。
哪怕是鼻血滴到了衣服上,沅芷都没去擦一下。
我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巾走了过去。
我给女孩擦着鼻血,苦笑道:“你瞧,我说什么来着?今日必有血光之灾,你还不信?”
“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沅芷攥紧了小拳头。
我翻了个白眼,有点无语,“大姐,我骗你什么了?***真的死了,现在的父母也不是亲生父母。”
沅芷打落了我的手,气的浑身发抖,“你才是养子,**才死了,你、你们都欺负我,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我去国外雇杀手,回来一枪毙了你!”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装狠了,刚才你们说什么我都听到了,还有,少看小说。”
我没好气的嘟囔着,挺好一姑娘,干嘛非把自己说的这么凶悍?
还杀手?要是有雇杀手的实力,先去找几个保安不香么,非得找王明那三个**。
被我当面戳穿,沅芷脸色一红,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拉着手向店内拖去。
沅芷被吓了一跳,“你、你干嘛?我警告你,我爸可是沅福生,咱们松县的著名企业家,你要是……”
“行了,别喊了。”我打断了沅芷,“我真的没骗你,你半月内必有性命之虞,也只有我才能救你,也别问我为什么救你,因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大骗子,我信你个鬼,你都把我妈算死了,还敢说我是养子,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把沅芷扔到了摇椅上,自顾自点燃了一支烟,“我知道你不相信,但只要你在这里坐满两个小时,我敢保证,到时候你肯定会相信我。”
沅芷安静了下来,狐疑的看着我,“就在这坐两个小时,我就会相信你?你确定?”
“确定。”
“那我要是还不相信你,怎么办?”
我把一百块钱拍在了桌子上,“如果两个小时后你还不相信我,这一百块你拿走,另外,我倒赔十倍卦金,给你磕头认错!”
沅芷微微一怔,随即眼前一亮,“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
“那如果你相信了呢?”我反笑看向她。
沅芷噗嗤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这怎么可能,我会相信你?哈哈哈,如果我相信你,随你怎么说。”
看着沅芷一脸鸡贼的样,不用想我都能猜得出来这丫头在想什么,肯定是下定了决心,一会不论发生什么,都肯定咬紧牙关说不相信。
然而,世间因果,早已注定,哪里容得了她违心?
“好,如果你相信了,那就做我半年弟子,给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如何?”
“没问题。”
沅芷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似乎是她已经确定了,两个小时后,我必输无疑……
第4章
沅芷见我不是摆弄铜钱,就是走到门口抬头望天,也有些不耐烦了。
“死骗子,你还在这装腔作势,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什么事都没有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而是拿出一张白纸和毛笔给她,“接下来,我要预测三件事,而且这三件事只会在这间屋子里面发生。第一件事从你开始,你写一个字给我测。”
沅芷嗤鼻一笑,抓过纸笔就要写,可拿着笔却又不知道写什么好。
想了半天,这才写了一个“人”字,嘴里还嘟囔着,说是就两笔的字,看我怎么解。
可刚要给我之时,就又觉得太简单了,划掉之后想了想,又写了一个“德”字。
我刚想过去拿,沅芷就又一把抢了回去,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你这个人缺德,德字不好,我再换一个。”
说着,就又趴在桌子上想了起来,可能是想不到什么好的,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对了,死骗子,你叫什么?”
“我?张玉梵。”
“嘿嘿,这个好,我就写这个张字了,看你怎么说。”
沅芷在纸上写了一个“张”字,不过就在她要起身之时,塞在鼻子里面的纸巾却突然掉了下来,在纸上滚了一圈,正好染红了前两个字。
鼻子里面的一个血块,也掉在了那个“张”字最上面,染红了三分之一。
沅芷惊叫一声,拿着白纸刚要擦,但却忽然停住了,看着我阴险一笑,“不改了,就这个字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
我拿过来打量了一眼就笑了,“妹子,前两字大有学问,一字为人,二字双人,此乃一共三人,三人又被鲜血染红,故此,这三人身有血光,而你写的最后一字,虽然是个张字,但左短右长,此为弓无力,人体虚,而你这又血染头……”
“说人话。”沅芷气鼓鼓的往鼻子里面塞着卫生纸,“你说的文绉绉的,我也听不懂,一会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我忍不住好笑,“好吧,直白点说,一会我这家店门口会出现四个人,其中三个人身上有伤,而且这伤还都是被**个人打的,而**人则是身上有病,至于这人的病……应该是在脑袋上。”
沅芷不屑的嘟囔着,“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得好像一会有人来似的?再说了,人都看不到,你就说人脑袋有病,要是不准,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那要是准了呢?”
“要是准了,我……”
“小梵,哎呦,我的小老弟,大哥我来给你赔礼认错了。”
沅芷话没说完,门外就传来马波的声音。
马波三十来岁,满脸胡子茬,是我的忠实粉丝,在他后面跟着的,还有王明他们三个小混混,不过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胖揍。
我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沅芷,就看向了马波。
“波哥,你的人**道啊,平常做什么我不管,可现在拿钱**的事都干了,就连小姑娘都敢打,回头要是……”
“对对对,小梵你说得对,这帮玩意不是个东西,我已经教训过了,这不,人都让我带过来给你赔罪了。”
马波在王明**上踹了一脚,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我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
“梵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我们哥仨的,要不是这位美女给的钱多,我们也没这个胆子啊。”
“是啊梵哥,老大已经教训过我们了,你看给我打的,我的一颗牙都松动了。”另一个人也苦着脸跪了下来。
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哭了,起来吧,这次就这么着吧,再有下次,我就送你们进去喝茶了!”
见我不追究,三个人千恩万谢,马波也在一边抱拳拱手。
其实这几个人还算不错,虽然都是小混混,但为人挺讲义气的,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小打小闹,还不至于欺行霸市,而且也正因为这几个人在,我们这一片也算太平,没怎么被人收过保护费。
再且,马波对我可谓是奉若神明,格外尊重!只要我开口,他就没有不答应的事情,平常他们要是有个劫,有个灾的,我也帮他们摆平了,所以大家关系还算不错。
见他们三人都挨了揍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给三人递了纸巾过去,我也看向了马波,“波哥,我看你这面相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话一出口,马波瞬间愣住了,盯着我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老弟,你、你这也太神了!刚才这三个**回去一说这件事,把我气够呛,脑袋到现在都在疼,还有点恶心想吐。”
马波兴奋地语无伦次说着,我也笑了笑,“去医院看看吧,你是知道的,我这医术不行,你这个也不是邪病,应该是气血上逆。”
马波连连点头,也带着三个小弟匆匆走了。
我喝了口茶,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沅芷,“怎么样,现在信了吗?”
沅芷愣愣的点了点头,但马上就又摇头,“这、这也太巧了吧?你该不会偷偷打电话,约好的吧?”
我摇头苦笑,也不多做辩解,而是新拿出一张纸,“现在我来预测第二件事,这次由我开始……”
“不行,把笔给我,还是我来写,我怀疑你骗我!”
沅芷板着脸,一把抓过纸笔,涂涂抹抹半天,也不确定要写什么。
我看了一眼钟表,还有四十分钟,“姑奶奶,你要是再这么磨蹭下去,那今天你就赢了,咱们师徒之情,你可没机会享受了。”
“哎!有了,我知道写什么了。”
沅芷将白纸揉成一个团扔了出去,然后就在手上开始写字,看着他一笔一划,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的神色也凝住了,连忙拦下了他。
“姑奶奶,你这是要写‘享’字?”
“不行吗?”沅芷白了我一眼
我擦了一把冷汗,“行是行,但是……这个字你要是写下来,今天可就要死人了!”
“哼,胡说八道,我写个字就要死人?那要你这说,**爷还要生死簿干什么?”
沅芷说着话,也把最后一笔添了上去。
见此,我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不由看了一眼门外。
唉,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第5章
沅芷看我不说话,炫耀似的在我面前挥了挥手,“来呀,看你这次怎么解,说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叹了口气,“唉,享,为人之命数,享在手中,在劫难逃,视为命数将近,而享字有口,则为口腹之欲,距离我最近的食物,是巷子口的卤煮……”
见我停了下来,沅芷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怎么不往下说了?接着往下编呀,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会和你预测三件事,现在我要预测接下来的两件事,第一件,一会卖卤煮的老头会给我送一碗卤煮进来,但是他今天晚上会死在家里,第二件,你会得到一枚金戒指。”
沅芷瞪大眼睛,“金戒指?你开玩笑吧,谁会给我这东西?”
我笑了笑,“你攥紧拳头看一下。”
沅芷将信将疑,攥紧了拳头,在摊开之后,墨水已经一片模糊。
沅芷一脸懵的看着我,“这……怎么了?”
我走了过去,指了指其食指下节,已经被墨水染黑,“掌上乾坤中,将人的五指分别排布了天干地支,五行节气,八卦阴阳等,其中这里就是庚辛金,墨水染过,代表着他人之金,会留给你,而据我所知,那老头最珍贵的,就是一枚金戒指。”
就在此时,门外卖卤煮的老头,端着一大碗卤煮走了进来。
老头把卤煮递给我,慈祥的笑了起来。
“玉梵啊,刚才大爷打了个盹,梦到老伴和我说时辰到了,大爷我也要走了,这是最后一碗了,快点吃,吃饱了大爷我也放心上路。”
大爷话一出口,沅芷也愣住了,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和老头。
我接过卤煮,我笑了笑,没说话,闷头吃了起来。
等到一碗卤煮吃没了,大爷问我,“好吃吗?”
看着大爷迫切的样子,那眼神就像是在等我说出那句话似的。
我笑了笑,如往常一样,“咸,咸的要死,老板你把那卖盐的齁死了了。”
“再说一遍,让大爷听个够。”
“咸,咸的要死,老板你把卖盐的齁死了。”
“好!好!好!”
大爷**热泪,颤抖着嘴唇,一连说了三个好,随后也把碗筷收了回去,看了一眼沅芷。
“玉梵,这是你女朋友?”
“不……”
“是,大爷,我媳妇漂亮吗?”我打断了沅芷的话,笑着看向大爷。
大爷的泪水滑落,重重的点着头,“好,好啊!玉梵都有女朋友了,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就是可惜了,大爷看不到你们结婚了。”
“来,大爷送你女朋友一个小玩意。”
大爷在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布包,里三层外三层剥开后,露出一枚金戒指!
“这可是个好玩意啊,五十多年了,我还没给人看过呢。”
大爷拉着沅芷的手,硬是塞给她。
沅芷本想拒绝的,可大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拿起碗筷就走了出去。
沅芷拿着金戒指,楞楞的坐在那里,我说的一切……全部应验了!
而从大爷迈出这道门开始算,也正好两个小时结束!
许久,沅芷楞楞的看着我,“大爷说,这戒指五十年没给人看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而是在柜台后面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来。
沅芷愣了一下,一把拿了过去,看了几眼后就一脸懵逼的看向了我。
我摇了摇头,“唉,五十年前,大爷还是卤煮店老板的儿子,那时有个小寡妇经常来吃卤煮,每次吃完还都会调侃一句:‘咸,咸的要死,老板你把卖盐的齁死了。’”
“渐渐地,大爷喜欢上这个小寡妇,还打造了两枚金戒指作为信物,一人一枚,可家里人嫌寡妇晦气,就在外面造谣,说是她不检点,**了小寡妇。”
“小寡妇死后,大爷跪在坟前整整哭了一天,还在坟头定下约定,如果是她回来了,吃了大爷的卤煮,就要说上一句:‘咸,咸的要死,你把卖盐的齁死了。’这样,两个人就可以相认了。”
沅芷有点懵,“你是说,你和大爷说了这句话?”
我苦笑着,“是啊,大爷以为我是那个女人回来了,没事就给我送卤煮。”
沅芷有些不理解,“这个故事是大爷给你说的?还有这枚戒指,你是哪来的?不应该是在那个小寡妇的坟里吗?”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故事………唉,是小寡妇说给我的,这枚戒指也是小寡妇给我的。”
沅芷眯起了眼睛,狡黠的看着我,“你当我傻吗?小寡妇五十年前不就死了,她怎么给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挖寡妇坟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姐,别开玩笑了,偷坟掘墓,断子绝孙的好不好?真的是小寡妇和我说的,而且她还和我说,这老头大限将至,让我多留他几日,所以这才一直没拿出来,可没想到最终还是让你把人送走了,也算是命数如此吧。”
沅芷一脸的不相信,“拉倒吧,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你还能看到鬼?”
“我为什么不能看鬼?”
我淡淡的说道,而话一出口,房间内也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一阵凉风吹了进来,让沅芷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沅芷盯着我,眸光中也多了几分复杂。
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有些诡异,让她不得不相信。
看她不说话,我指了指门外牌匾,“阴阳斋,古往今来,只做死人生意,从不赚活人的钱。”
阴阳斋自古如此,店里也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出现的一些东西,要么是让我交给阳间亲戚,要么就是等着什么人来认领,或者是托我办点事情,给我的报酬。
这也是我们张家阴阳斋最大的秘密。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好了,时候不早了,你现在可以相信了?”
沅芷**衣角,低头犹豫好半天,最终弱弱的开口问道:“半月内,我真的会有性命之虞吗?”
我没有作答,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今天所说的一切,已经全部应验,那还有什么不可相信的?
房间内安静了一阵,终于,沅芷开口了,“师傅!”
第6章
既然收了人家做徒弟,那也得办点正事了。
早上的时候,沅芷的中指充血,且黑气绕指,现在这充血倒是散了,血光之灾应该是被那一巴掌应验了,现在麻烦的就是这个黑气绕指。
按照书里说的,黑气绕指,其实就是一条若隐若现的黑线绕着手指肚,是属于邪气侵体的一种。
可问题是,这家伙在哪染上的邪气?
“师傅……”
见我神色凝重,许久都不说话,沅芷也急了,但又怕打扰到我,所以怯怯的喊了我一声。
闻言,我抬头看了一眼她,沅芷又怯怯道:“我这个劫数……好破解吗?不会真的会死吧?”
“不难,把心放到卤煮里,师傅给你搞定了。”我开着玩笑说道,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沅芷刚才说到“劫数”的时候,其左眉不由自主的向外抖了一下。
按照师傅所说,当人要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就会发出各种预警,所以就有了面相和手相等等说法,以此来判断危险,进而驱邪避灾。
而沅芷刚才这个抖眉,就是一种危险的预警,因为男怕面无须,女怕抖眉毛,左眉往外抖,家里有变故,右眉往外抖,夫妻不到头。
找到问题所在了,我也不浪费时间,挑明要去沅芷家里转转。
可沅芷看了一眼外面,就脸色微红道:“现在吗?天快黑了,我、我还没带异性回过家。”
我瞟了一眼他,“放心吧,我就是去看看,再说了,**妈不是也不在家么?”
“啊?!”
沅芷惊呼一声,诧异的捂住小嘴,“师傅你也太厉害了,我爸妈在不在家你都能看得出来?!”
“那是当然!”
我故作高深一笑,这有什么难的?
刚才她自己都说了,沅福生是她老爹,而沅福生身为松江县著名企业家,一举一动都有媒体报道。
出国去过结婚纪念日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知道?
…………
沅芷不愧是富二代,独门独院的二层小别墅,院子里面还有各种健身器材。
而且据沅芷所说,这也只是她自己的房子,平常她父母都不住在这里,而是住在旅游区的自建庄园内。
打开别墅大门,沅芷探头探脑看了一眼,见里面没人,这才喊我进去。
我有些好笑,“你回家怎么跟做贼似的?”
沅芷尴尬一笑,“嘿嘿,我爸给我雇了一个保姆,说是照顾我,其实是监视我的,怕我出去鬼混。”
我来了兴致,“哦?那这么说……你以前还出去鬼混过?”
“哪有?!师傅你别瞎说,我和那些富二代不一样。”
沅芷板着脸,把我推进了屋子里面,“哎呀,师傅你快看吧,保姆让我支出去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目光却落在了客厅的一尊菩萨像上。
那尊菩萨像一米多高,身形略显佝偻,七分像女,三分像男,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分男女的小人,浑身渡满金粉,被高高的供奉在一个神龛内,整体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高。
若是开门进来,菩萨的双眼也正好看着进来的人。
我眯了眯眼睛,就只见菩萨的双目上闪过一丝灵气,恍然间,还有几分不威自怒,宝相庄严的错觉,仿佛是在赶我出去。
“师傅,你看佛像干什么?这东西在我家好多年了。”
沅芷拉回了我的思绪,但我却没搭理她,而是默默地向神像走了过去。
在供桌上拿起三炷香,点燃后举过头顶,跪在**上恭恭敬敬磕了两个半头。
师傅说过,我们说书人是从民间艺人做起来的,算是半个下九流,所以不能全礼拜神,必须少礼。
见我拜菩萨,沅芷也随手抽出三炷香,不过却没有像我这样恭敬跪拜,而是双手合十夹着香,随便鞠了几个躬,就把香插了上去。
我看了她一眼,“你知道这是什么菩萨吗?”
“额……观音菩萨吧?我爸反正是这么说的,给我用来保平安的。”
我摇头笑了笑,就向一旁走去,沅芷见我笑的意味深长,也连忙追了上来,“不是吗?难道不是菩萨?”
“是菩萨,但不是观音菩萨,而是锁骨菩萨。”
“锁骨?”
沅芷看了一眼菩萨像的肩膀,我忍不住扑哧一笑,“不是那个锁骨,是说……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以后再和你说吧。”
这神像来历不凡,双目之间颇有灵性,应该是经过高人开过光的。
沅福生把这东西弄到家里,估计也是为了保佑自己女儿别遇到渣男,因为锁骨菩萨主要保佑的,就是让信徒断绝淫邪之念和男女之欢。
而且菩萨双目盯着门口,也是避免淫邪之徒进门。
我在客厅和几个屋子里面转了一圈,也越发吃惊。
这整个别墅的**布置,简直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关上所有门窗,站在客厅中央,甚至都还能感觉到阵阵微风,而这也正是是藏风聚气,上风上水的上等**布局!
“咝……沅芷,你这房子的格局,是请哪位高人布置的?”
“嗯?什么高人?”沅芷跟在我后面,随口问道。
我看了一眼四周,“你这房子布置的不错,是不是请了**高人了?”
“嗨,请什么高人呀?”沅芷抓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没好气的嘟囔着,“这房子就是我妈布置的,弄的老土死了,我现在想想都还后悔,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弄了呢。”
我皱了皱眉,“***懂**?”
“不懂。”沅芷回答得很干脆,脑袋也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爸妈最不信邪了,标准的老一辈思想,唯物**者。”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神像,“不信邪还弄个神像?”
沅芷翻了个白眼,开始发牢骚,“那是因为他们当初在拍卖会上看着好看就买了,结果买回来又嫌碍眼,所以就扔我这里了。”
“……”
我有些无语,这天底下还有这样当父亲的?
不过看这屋子**格局,绝对是请高人布置过,我甚至还有种冲动,想要见一见这个高人!
藏风聚气,菩萨守门,此人的**造诣……绝对不在我之下!
第7章
既然问不出高人是谁,我也不再追究,而是专心找沅芷身上邪气的原因。
然而转了半天,我也没找到什么头绪,沅芷也急了,催促我快点,说是再等一会保姆就回来了,到时候要是和**打个小报告,她就麻烦了。
我有些头疼,要是能找到,我早就找到了,可这别墅的**属实是有些**了,想要滋生邪气,根本就不可能。
看着房屋格局,我*了*牙花子,难不成是我看走眼了?那个示警不是在说沅芷家里?
或者说……邪气是后来的?
我眼前一亮,“沅芷,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者是带回家什么东西?”
“额……”沅芷低头想了想,茫然的摇着头,“貌似……没去过哪吧?我最近一直在备考四级,都没……”
我俩正说着话,客厅的门忽然打开了,保姆看到我,瞬间一脸的戒备。
“小姐,他是……”
“阿姨我给你介绍一下。”沅芷连忙抢过话头,“嘿嘿,这是我请来的**大师,嗯……张玉梵,人称张大师!”
保姆五十来岁,高耸的两块颧骨,看起来勉强还算慈祥,不过对我却是冷哼一声,臊眉撘眼的。
“小姐,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交,什么这大师,那大师的,这年头自称**大师的人多了去了,就他?哼,看样子和你岁数差不多,懂个屁呀?”
“额……阿姨你不能这么说呀,师……梵哥很厉害的!”
沅芷貌似很怕保姆,满脸堆笑的走了过去,撒娇似的揽着保姆的手,“阿姨,梵哥真的很厉害,看了一眼我的手,就知道我有血光之灾,之后又和我打赌,他说有人挨打,就有人挨打,他说有人……”
“小姐!先生都说多少次了,封建**不能信,你怎么还和人打赌?再说了,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他懂个屁啊?”
“哎呀,阿姨……”
不等沅芷说话,保姆把她拉到身后保护了起来,然后横眉立目的看向我。
“你个小屁孩,骗人都骗到我们家来了?哼,你不是自称大师吗?你要是真这么厉害,来,你看看我最近都发生什么了?你要是说的对,我算你厉害!”
我揉了揉鼻子,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大**面相,那可是再清楚不过了,简直就是送分题了!
我伸出三根手指,“阿姨,我只说三件事,如果有一件不准的,你就送我出去。”
“你想得美,我报警抓你!”阿姨叉着腰看着我,一副坐等要打我脸的样子。
我摇头苦笑,“鼻为龙,颧为虎,颧骨高过鼻子,就是虎欺龙,女人虎欺龙,夫家命三年……”
“师……梵哥,嘿嘿,打断一下。”沅芷看了一眼阿姨,怯怯道:“嘿嘿,阿姨听不懂,你还是说白话文吧。”
我笑了笑,“简单点说就是,阿姨您男人在你们结婚后第三年,就因病去世了,孩子是你一个人拉扯长大的,这是第一件事。”
我话一出口,阿姨身子顿时一僵,诧异的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然而,我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第二件事,阿姨你鼻子尖有一颗黑痣,这是点睛龙,点睛龙会影响到你儿子,所以,你命中难养长命子,女儿缘分也不高!直白点说,你儿子幼年夭折,只有一女养大,但是可惜了,你和你女儿是命中的仇家,这关系……呵呵!”
“砰——”
我脱了一个长音,阿姨手中的篮子也悄然脱手,整个人愣在原地。
看到阿姨的表现,我满意的点了一颗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继续道。
“第三件事,阿姨你眉眼两边分,粗细各不同,此乃远祖之意,结合你以上的面相,就是说,当你这人背井离乡之后,才会和女儿关系缓和!而按照目前面相来看,阿姨,你和你女儿的关系,貌似好点了吧?”
“神了!真是神了!”
阿姨彻底被我折服了,地上的菜都不管了,直奔我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孩子……不不不,是大师!您是真大师啊!都让你说对了,我自从来了松节县当保姆,我女儿才对我好,现在隔三差五的还给我打个电话,您、您真是大神了!”
“哎呀,一般般吧,不过如此。”
我勉强谦虚的附和着,阿姨却抓着我的手不放,激动的热泪盈眶,“高人啊!你真的是高人啊,那我这面相怎么才能破解?我现在就剩一个闺女了,我想和她关系在进一步。”
“这个简单。”
我满口答应着,但却搓了搓两根手指,阿姨立刻反应了过来,在身上摸索出几十块钱。
“这、这、哎呀!这是买菜钱,大师您等着,我回房间再拿点。”
看着阿姨风风火火去拿钱,沅芷也一脸佩服的凑了过来,给我竖了两个大拇指,“师傅你真是太牛了,阿姨可是什么都不信,你竟然把她都给搞定了。”
我吧嗒吧嗒嘴,有些得意,“还行吧,主要是我还没见到你老爹,不然连他都一起搞定了。”
“切。”
沅芷见我越吹越上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我。
等了一会,阿姨也跑了回来,拿了十张百元大钞,硬是往我口袋里面塞,还说什么身上就这点现金了,让我别嫌少,一定要救救她。
我笑了笑,就把钱退了回去,只留下三张。
我这人有自己的规矩,看相问卦批八字,一律一百块一次,如果需要破解就加二百,所需材料则是他们自己准备。
当然,这也只是针对普通人,要是碰到有钱的,那就不好说了。
把破解之法教给阿姨之后,我便也不再浪费时间,而是继续研究沅芷身上的邪气来源。
然而,我再三追问之下,沅芷依旧是没能想起什么可疑的事情,可阿姨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阿姨看向我,若有所思道:“大师,你说我最近晚上睡觉,总是能听到有人说话,这……算是怪事吗?”
我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算!这太算了,说说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哪些症状?”
第8章
据阿姨所说,半个月前,沅芷的同学曾来过一次,从那以后,她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有人说话,而且房间还是从沅芷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起初阿姨还以为沅芷是带了什么人回来,所以半夜的时候还偷偷打开门,去沅芷的卧室看过几次,可***人都没有。
久而久之,阿姨就怀疑是自己是幻听,然后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结果大夫说阿姨是疲劳过度,就给他开了一些镇定安眠的药,回来之后吃完药也确实管用,睡眠质量也比之前好了,一觉睡到大天亮,那个说话的声音也不见了。
阿姨说完,沅芷也若有所思道:“貌似……我好像也听到过一次,那天我睡前忘带耳塞了,就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还以为是我睡糊涂了,起来戴上耳塞之后也没动静了,之后就没在意。”
“咝……”我似乎是找到问题关键了,“沅芷,你那个同学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是留下过什么东西?”
“还真有,是个簪子。”沅芷向楼上跑去,“师傅你等会,我去楼上给你拿,就在我梳妆台里面。”
“师傅?”阿姨皱眉看向我。
我哈哈一笑,“没有,阿姨你听错了,他说的是梵哥。”
阿姨笑了笑,倒也没深究,而我则是追问道:“阿姨,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声音都在说些什么?”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这几天我一直在吃药,不怎么听,我都有点忘了。”
我点了点头,也坐到了沙发上,扒了根香蕉吃。
阿姨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思索着喃喃自语,“忘了忘了,我记得好像是两个人在说话,什么佛啊,什么仙的,还说不让一个胡什么的人过关。”
“有佛?有仙?还不让过关?”我咽下口里的香蕉,连忙道:“是不是南方佛,北方仙,胡黄不过山海关?”
“额……是吧?”阿姨茫然的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反正最开始就是这些话,之后那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什么地盘,然后让谁滚,那个人……”
“来了来了,梵哥你看,就是这根簪子。”
沅芷急匆匆跑了下来,递给我一根簪子,我打量了一眼,簪子如筷子大小,通体雪白透亮,材质像是玉石,与玻璃茶几碰撞,还能发出玉石般的清脆响声。
簪子的顶端,还微雕着一只睡卧枯木的白狐,双眼还用上好的细朱砂点缀过。
在灯光下,白狐的双眼看起来也十分的妖异。
不过最让我不舒服的,还是这狐狸的表情,竟是唇角后移,有那么几分阴阴怪笑的感觉。
“沅芷,你那个同学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你簪子?”
“这还用为什么?我们关系好呗。”沅芷不明所以,竟还为自己有个好朋友,炫耀似的沾沾自喜,“青夏说这可是她托关系,在寺庙里求来的,一根八万八呢,就为了保我过四级。”
“啪——”
沅芷话刚说完,我就把簪子狠狠地摔到了茶几上。
簪子应声而断,房间内也安静了下来。
愣了三秒后,沅芷惊呼,“天啊,这可是和田玉的,得道高僧开过光的,你怎么给我摔了?!”
“八万八?寺里买的?”我捡起摔断的簪子看了一眼,“呵,现在寺里都卖人骨头?**的八万八!”
我把簪子甩给沅芷,而她看着簪子的断层,也愣住了。
密密麻麻的蜂窝眼,不是傻子都知道,这肯定是骨头没跑了!
一想起我说的人骨头,沅芷就惊如同触了电似的,惊叫一声扔了出去。
“这、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是人骨头?”阿姨也愣愣的问道。
我叹了口气,“古时候有一种邪术,将枉死女人的小腿骨砸断,再不停打磨,反复加工,最终再用药水浸泡,外表就会变成玉石模样,而要想害一个人,就把这腿骨放到那个人身边,这人就会被邪气缠身,不出四十九天,此人就会因病去世!”
“人死后,腿骨也会化作一堆石粉,任由手段再高明的人,也查不出半点问题!”
“这、这不可能,我和青夏关系最好了,她不可能害我。”沅芷摇着头,立刻否定。
我嗤鼻一笑,“不可能害你?那你认为寺庙会卖这种邪物?而她为什么要说谎?”
我把雕着狐狸那一头拿给沅芷看,“看清楚了,这是白狐,在东北,白狐是祥瑞,地位仅次于胡三太爷,但用朱砂点过双眼之后,这就是邪祟,在东北出马仙里面,也叫他邪仙,这种东西雕在这上面,那就是请邪仙进门,要不是你家有个锁骨菩萨镇着,你都不知道死了几个来回了!”
沅芷不敢相信的看着簪子,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青夏是我最好的闺蜜,他父亲还是我爸的合作伙伴,怎么可能害我?这肯定有什么误会……”
“不用想了,没有误会。”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我问你,当时那个青夏送你簪子的时候,是不是先把狐狸这头双手递给你的,然后她让你双手接过去?”
沅芷低头想了想,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我接着问道:“那当时这狐狸是不是把你咬伤了?额……不对,应该说,在她把簪子递给你那一瞬间,你是不是无缘无故被弄伤了手指?”
“对对对,确实是这样!”沅芷连连点头,“当时不知道怎么弄的,我手指上像是被**了一下似的,还出了一点血,当时要不是青夏反应快,这簪子就被我摔坏了。”
我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那还怀疑什么?就是这个青夏在害你,因为我之前听过这东西,她给你簪子时,那一系列动作,就是一个请仙的过程,也是在那个时候,把邪气弄进了你身体里面,显然,她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沅芷见我如此笃定,对闺蜜的信任,也不由松动了起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看时间不早了,外面也天黑了,就想起身告辞,可阿姨却非要留我吃顿饭再走。
我这人也懒,见可以蹭饭,也懒得回家自己做饭,索性便也答应了下来。
趁着沅芷想事情,阿姨在做饭,我又去菩萨前拜了拜,上了三炷香。
现在我也总算是明白,阿姨之前听到的是什么了,肯定是这菩萨和邪仙在谈判地盘的事情。
正所谓,南方佛,北方仙,胡黄不过山海关!
就是可惜了,这是在北方,就算是佛陀来了也管不了这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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