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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大师:自嗨,偏偏还不知道自己在自嗨,还心高气傲优越感十足 真武世界:太白,剧情老套 清穿日常:越看越难过,难怪都戏言清穿不**、菊花套电钻,女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磨碎了自尊,为生存弯腰,向封建低头,骗骗自己我还过得好罢。
《天门山托儿所教学史滑铁卢》在线阅读
第5章 武陵齐试 中
杨辛岁叫店小二拿了一壶酒来给徐夫倒上,徐夫本就是家里家主的亲信,怎么会不知道他一肚子坏水。可还是故作问道,“公子你这是何意?”
“哈哈徐叔你知道的,我记得我阿父曾经说过你也是天门山的弟子,所以想问问这比试到底是比什么,有何规则可言?”
徐夫饮下那一碗酒说了声好后一抹嘴,“公子你莫不是想搞点什么小动作?”
“哈哈哈”,杨辛岁干笑,“怎么会呢。”
徐夫嘴上说着公子来公子去的,却一点也不客气伸手就开始夹菜吃。
看他这样子杨辛岁虽然有些不爽不过还是忍了下去,然后开始忽悠道:“徐叔,我也是想了解了解情况嘛,你看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关在家里都关迷糊了。这次出来不先多知道些规则形势到时候闹笑话了阿父那要面子的人也不会高兴的,我可不想再让他追到这里来抽我了,徐叔你也要为我们家的面子着想啊对不对?”
徐夫觉得好笑,一个最不要面子的小东西在跟他讲要守住家族的颜面,啧,不知家主跟夫人知道了会不会……其实告诉他也无妨,反正输了也能进山门,赢了还能给杨家增光添彩也算不错。
“行吧小子,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们,给我记好了咯。齐试开始之前各方来客会在帖子上所标注的客栈里住上个三天,适应周边的环境。在此期间你们可以去武陵源里多转一转,熟悉地形。第一试为开身,在乾坤柱上为所有参赛者开起自身法门,法门是指个人能力强弱的开关。”说着他便指了指自己的丹田处,“法门不是任何人都有的,也是不能随意乱开的,必须要寻到适合的老师带领才行,不然错过了时机便再也习不了法术了。”
杓尘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处若有所思的说,“那要是有心人利用这种法子去对付自己的仇人岂不是可以毁其家族?”
徐夫严肃道:“是的,而且不在少数。家主为了护着你们其实也下了不少心思,家中的法阵便是如此,那**拆茶楼导致法阵动荡,不然也不至于让家主快马加鞭的赶回去给你一顿好打。”
杓尘无奈的望了一眼他。
杨辛岁:“……”
“第二试便是那百龙梯,开法门后你们将要前往那里,注意这可不是让你们走过去,而是用你们自身的法力飞过去。”
杨辛岁开始打岔,“要是有的人法力不够飞不过去怎么办?”
徐夫嗤笑道:“这要是都飞不过去还想要有什么用?”
杨辛岁:“……”
“其实不飞也行,前提是不能用那些可以短时间穿梭任何地点的法器,就算带了也没用,因为那里被长老布过法阵,像这类法器是用不了的。不能飞那便走,且必须走的比剑快,因为只有半柱香的时间,没到就算淘汰了。”徐夫用筷子指了指他们俩,”这三天内那里的法阵不会开启,以你们俩的资质明天可以用能飞的法器飞上去试试看。至于能飞的法器嘛,小公子你那宝贝袋子里的好东西应该不少吧?”
杨辛岁默默捂紧了自己挂在腰间的福禄袋。
“第三试就是袁家界,位于天门山北,背依岩峰山峦,面临幽谷群峰,自东向西延伸极为壮观。”说着他便沉思片刻略显担忧的道:“那里有一处地方你们尽量不要去。”
他这么一说杨辛岁顿时就来劲了,“什么地方?”
徐夫:“**台。”
杓尘:“**台?”
“对,每年齐试猎杀魔物、僵尸时**台那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死几个学生。按家主的吩咐我要保护好你们的安全,所以你们猎杀魔物僵尸或者鬼怪时尽量不要去那里,答应我!”
看他那要是不答应他他就要掀桌子告状的模样,杨辛岁勉强答应了他。
“我答应你,去了我就是小狗!”
杓尘目光坚定的看着徐夫和杨辛岁道:“我负责**辛岁!”
傍晚,杨辛岁悄悄的把一只脚踏出了窗户。正当他准备一跃而下时旁边的窗户打开了,杓尘被他吓了一跳。
“辛岁你蹲在窗台上干什么?!快下来!”
杨辛岁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嘘,你叫唤这么大声干什么?!”
杓尘攥着他的一只手小声道:“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杨辛岁想把手给抽回来,见根本扯不动便小声回应道:“我睡不着想出去转转。”
杓尘左右看看慢慢放开了他的手,“我也跟你一起去。”
杨辛岁嫌弃道:“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就随便转转。”
杓尘直接顺着窗台就趴了过去,被他卡在了窗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杓尘朝楼下看了一眼后道:“辛岁,你要是再不让我进去我就要掉下去了。”
啧,为了不让他真掉下去然后惊扰到隔壁徐夫,杨辛岁只能皱着眉头给他放了进来,最后无奈道:“跟吧跟吧。”
他从腰间福禄袋里掏出了一根弯曲的小镜筒朝隔壁徐夫窗台那看去,只见徐夫还在呼呼大睡,他便在心中暗暗道好,今天的酒没白喝。
把镜筒收回袋子里后他一个利落的翻身便从二楼窗台里小声的落地,杓尘也跟在他身后跳了下来。
从袋里拿出一个矮胖胖的竹筒然后拉着上面的提手往上一拉便亮了起来,杓尘发现竹筒的内壁是由琉璃打造的,里面放了一个漂浮的光球。
杓尘很是惊叹,“这里面的光球是什么?”
杨辛岁把这个递给他后又从袋里拿了一个出来。
“里面的光球是雷电,我用符咒把雨天时的雷电跟阿父画的雷符相融合然后就变成了这种雷电球,不要小看它,它爆炸的威力还是很大的。要是夜里遇到危险还可以把它丢出去,它爆炸时产生的光亮能暂时亮瞎人的眼睛。”
杓尘摸了摸竹灯羡慕道:“辛岁你为什么可以做出这么多神奇的好东西?”
“哪里哪里,都是兴趣爱好罢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想着把一些不相干的东西合在一起,这样做出来的东西能产生什么样效果而已。
第6章 武陵齐试 中2
沿着栈道两个人边走边说,路边草丛里时不时的传出虫吟。
打着竹灯周边高耸险峻的峰林把他们层层围绕,显得格外阴森压抑。杨辛岁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道:“把灯关了吧。”
杓尘学着他的样子把竹灯压了回去,适应了黑暗后他发现周围开始出现诺隐诺现的小小光亮。
“是流萤!”说着便哎呀一声。
杨辛岁下意识回头看他,见他好像没什么事便道:“怎么了?”
杓尘揉了揉眉间然后指了指上下飞舞的流萤道:“刚刚有一只撞在我额头上。”接着他便朝着他笑了起来,“你的头也开始发亮了!”
杨辛岁没有理会发丝间那细微的颤动,他还不想这星星之火离自己远去,至少现在不能。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要玩个够!”
就着月光和流萤杨辛岁奔跑在这山路之间,潇洒肆意,自由快乐。
不得不说这武陵源里的夜市还是不如家里那边热闹的,不过好在有胜于无,他不嫌弃的。夜市上人不少,不过看样子大部分应该都是来参加或者参观齐试的,没走几步他便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向身后人望去,“你闻到了吗?”
看见杓尘手里已经拿了一份红薯干,他明明记得杓尘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三尺之外。
见他直瞪着自己手里的红薯干便自己留了一根,剩下的都塞进了他手里。
“这是刚刚一个阿婆给我的,你方才说闻什么?”
杨辛岁借着灯光细细观看起红薯干来,在灯光的照射下红薯干散发出一种黄亮的光泽,能出现这种情况的一般都是红薯在一天之内煮熟后切开在太阳底下暴晒成干后才能形成的,总之非常新鲜。
看着也干净他便一口吃掉了一根,然后满足的道:“你有没有嗅到什么甜味?”
杓尘微微抬头轻嗅,然后目光焕发。
“是糖油粑粑!”
“我们去吃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杨辛岁便扭头就走,只留下杓尘在人群中勉强看着前面那头顶插着刻画着符箓的人儿在前方窜来窜去。
杓尘偷笑,还好自己够机灵不然就真被他给甩开了。路过卖糖油粑粑的小摊,他顺手买下几个带在身上,跟随着手里母符箓所给出的发现走了过去。
“辛岁你不是要买糖油粑粑吗,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杨辛岁尴尬的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笑意的杓尘有些懊恼便质问他道:“你是怎么追过来的?”
杓尘指了指插在他发梢上带着两片小绿叶的小树枝,叶片上正画着子母追踪符中的子符。
杨辛岁手中拿着树枝冷笑道:“没想到你越发聪明了,都知道用符箓来跟踪我了。”
杓尘从怀里摸出糖油粑粑换取了他手里的子符,嘴里也不停的说到,“还不是跟你学的。还跑吗?”
杨辛岁放弃抵抗咬了一口手里的糖油粑粑,顿时心中那愤愤不平的感觉被口中这香甜软糯安慰到了。
“不跑了,不跑了,咱们回去吧。”
就算自己现在转身就跑也还是会被他给赶上的,还不如不去免得他跟过去给自己找麻烦。
二人沿着街道往回走,顺带在仔细观看这夜市里的风景,回想被关的那一年他在祠堂跪着时曾无意间听到阿父跟人讨论魔物鬼怪泛滥之事,当时正好听到武陵二字然后又是山下村民的死伤数量,最后被发现又给挨了一顿骂外观现在的武陵源看恢复的还算是不错的。
杨辛岁悄悄捅破窗纸查看徐夫还在不在自己的床上,一切安好后他便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正当他准备**入睡时眼见那杓尘还站在他房间里。
“你还在这干什么?怎么不回去?”
杓尘如梦初醒般愣了一下,道了声抱歉后便轻声带上房门走了出去,杨辛岁连忙贴上墙直到听见关门声后终于松了口气。
徐夫从店门外进来正好看见杓尘从楼上下来,相互道了声早后徐夫往他身后看去,杓尘也回身往后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便问:“徐叔你看什么呢?”
“公子还没有起床吗?”
“叫过了,正赖床呢。”
徐夫给杓尘让位,“我上去看看他去。”
杓尘便道:“那我去叫小二准备早点。”
杨辛岁闭着眼睛听见房门被打开,徐夫大步走近他的床前,装睡的本领杨辛岁他自称是一绝,而徐夫什么场面没见过,对待这样的把戏也就只是耐着性子配他玩玩罢了。
徐夫一**坐在了床边,手一拍大腿便道:“今早我出去晨练你说怎么的,我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互骂了一些斯文话语,我本来就是想去凑个热闹就随便拉了个人问了问。”见他眉头抖了抖便偷笑着继续说道,“我一问就问出大问题了!原来是何家的一个公子与袁家的一个公子闹了点小矛盾,都说是小矛盾了可两个公子就是谁也不服谁,现在叫嚣着什么要比武斗法之类的……”
杨辛岁心道何家除了何常道是个败家子弟外应该没有人会同他人吵架到打架斗殴了吧,袁家曾听阿父说起过,不过他也就记住了一个名字而已。说起斗法杨辛岁自是知道的,在没有开法门前各家有名子弟都会请有名的术法老师传授一些基本法术,而他自已可是气走过无数术法老师的,导致在他们那里都找不到一个愿意教他的老师,杨父也只能勉为其难的亲自上手教学。
徐夫知道这小子肯定在心里琢磨着,继续加劲道:“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便只好带着杓尘去了。”
“谁说我不去的!”
杨辛岁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吓得徐夫连忙往后仰,生怕他的铁脑门撞上自己的下巴。
“想去的话就赶紧洗漱穿衣吃早点。”
杓尘看着徐夫不紧不慢的笑着下了楼,辛岁跟在他身后显得格外急切。
“徐叔你快点呀!”
徐夫依旧不紧不慢还有意减慢速度。
“急什么嘛,先把早点吃了。”
杨辛岁落座后抓起饼就开啃,根本不顾自己的名门公子形象。
徐夫都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道:“……你能不能注意些形象,现在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杨家的颜面。”
杨辛岁嘴里喷着饼屑十分不屑的道:“颜面能当饭吃?”
杓尘把汤碗推给了他,他毫不客气的端起一饮便尽。
“……”徐夫,“就是你惯的!”
山下里里外外已经围有数百人了,看着两座山峰之上各站着的一人,有人耐不住性子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不是要斗法吗?怎么都干站着啊?打起来啊!”
接着便听到先前那叫嚣之人的惨叫。
“何等粗莽之人竟敢在我公子面前喊叫!”
杨辛岁努力的想挤进人群里,奈何来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根本就看不清里面那些人到底如何。拥挤之余他的前后脚分别被人踩踏,左脚的鞋子也被人挤掉了。
“杓尘、徐叔你们在哪?”
“这!”杓尘高举着手臂身边挤满了小娇娘。
“徐叔呢?”
“这呢。”
声音从头顶传来周边瞬间变暗,抬头一看发现徐夫正站在一刻画着飞天符的床毯上。
“上来!”
徐夫伸手把他们俩个拉了上来,而这时他们便成为了场中除正在约架的何、袁公子外最显眼的人了。
底下顿时有人惊道:“对啊,我们可以用法器飞啊!”
一时之间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开始用自己的办法飞了起来,给一些少数来看热闹的村民空出了**的位置出来。
“辛岁你看那不是昆仑剑吗?”
杨辛岁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见一身着青衣相一看背影便知貌堂堂的男子正踩着昆仑剑飞在离他们不远处,持剑男子仿佛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侧身看了过来,杨辛岁朝他微笑颔首示意。
“能有昆仑剑的想必是沈家人吧。”
“在下沈丘,请问公子……”
徐夫那个没眼力见的光顾着看峰顶的两人了,峰顶那两人开始越演越烈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徐夫笑哈哈的回头跟沈丘对视在了一起。
徐夫笑容依然灿烂:“……”
沈丘拱手道:“原来是杨家人,想必公子你就是杨辛岁吧,徐先生好久不见。”
徐夫哦了一声继续看戏,杨辛岁则偷偷在徐夫能看见的地方朝他奸笑一声。
天空一声爆响,众人惊呼。
何常道快速掏出四颗铁球抛向袁绍,袁绍则挥出唐刀砍了过去,铁球应声炸裂袁绍一舞长刀飞了过去直冲何常道。只见他脸色大变,夺过身边侍从的剑就跟他对峙起来。
袁绍讥讽道:“就你这点花架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还是快些向邵姑娘道歉吧!”
何常道冷笑,“我为何要道歉?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她爱财做作虚荣可笑,你今日为她出头莫不是看上了她?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两人又是一阵你削我砍。
杨辛岁从福禄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杓尘,又问过沈丘给他倒上一捧,接着又被徐夫硬抓去一把。
身后传来声响,“那个,可以给我们一点瓜子吗?”
杨辛岁一愣,他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咳咳,我这瓜子五文钱。”
那二人也是爽快的买了两份后,从杨辛岁这排起了一跳长龙,杓尘负者收钱徐夫负责压场子,一轮下来赚了一百五十文钱。
杓尘拿了几粒瓜子道:“你这些瓜子是从哪里来的?”
杨辛岁手里盘着几文钱道:“还没离家那几日我在集市见一老**跟她孙女担着三箩筐在街上叫卖,好半天没人买急得要哭我便全给她卖下来了。”
“花了多少钱?”
杨辛岁笑道:“救命的钱怎么会少呢?”
杓尘没有再问他并把手里的瓜子磕掉吃了,跟着徐夫一起大喊加油。
双方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一次对掌两个均被对方震飞至砸入山内。
“徐叔你说谁会赢?”
“还有瓜子吗?有的话我就给你讲解讲解。”
徐夫得到一捧瓜子。
“按实力么那个袁家公子是很不错的,可他心气太极,急躁。何家那个嘛,你也是知道的,什么嘴脸一看便知。所以彼此彼此。”
“你这不说了跟没说一样吗?”
杓尘:“我用静听咒听了他们刚刚的讲话,那何常道骂的是真脏。”
“我就知道,那我们一起给那个袁家公子加油吧,还有他叫什么啊?”
袁绍——徐夫说的。
何常道狼狈的站在峰顶,两人的衣物也都变得破烂不堪。
“袁绍加油!袁绍加油!加油!”
何常道看到了杨辛岁那几个喊加油的大骂道:“又是你!**,你又看我笑话!”
杨辛岁抬头挺胸气宇昂扬,双手叉腰大声回道:“那又怎样?”
袁绍挥刀就朝他砍了过去,就在何常道即将要缺胳膊时一阵金光闪过挡在了他面前,一位白衣仙长立在了他们之间,两指挡住了袁绍的刀。
“今日武陵源内不可见血。”他环顾众人后十分严厉的道:“如若今日之事再犯,众人将皆随我去乾坤柱领罚。”
仙长一挥手便把那两位一同带飞了出去,只剩下一众仆从在原地叫唤着。
三日之后,众人前去乾坤栓顶。
一位仙长分别带领着十人在乾坤柱顶坐定,从袖中拿出一法器让其悬浮于十人之间,并启动其中阵法符咒。一众人还不到片刻便开始发出极其难受的嘶吼声和抽泣声,杨辛岁咬牙坚持着,直到身边有人晕倒在地被人拖走。杨辛岁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过,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大滴掉落,他还是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腹部的疼痛让他青劲爆起大豆般的汉浸**衣物。
在最后迷离之际十人只还有他们三人还强撑着盘坐在地,几位仙长围了过来,杨辛岁疼的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眼睛时而涣散时而清晰。
“不得了啊,你这里竟然还有三个能坚持。”
“是啊,看来这一届的小师弟们很优秀啊。”
“还有几千人呢,麻溜的,我还要回去抄心经呢。”
“活该,又被师尊罚了吧。”
法器收回后杨辛岁只觉得身上一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7章 武陵齐试 下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首先进入视野的便是徐夫那挂着灿烂笑容的大脸。
“哈哈哈不容易啊,我就知道推荐家主让你来天门山准没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全身麻麻的?”
杨辛岁想起身奈何身体一动便牵连着腰腹部激起一阵痉挛,“嘶……杓尘呢?”
徐夫哟呵了几声心道刚醒来呢就开始找小妈了,“你把头往里转转。”
杓尘正眉头紧皱的躺在他旁边,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杨辛岁道:“他怎么这样啊?”
徐夫伸过手去,从手心中释放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盖在杓尘的额头上,不一会杓尘便平静了下来。
“小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铜头铁臂啊!能接家主三十鞭而不***打残,你也算是遗传到家主的优秀体质了。”
一说这个杨辛岁就来劲了,觍着脸八卦道:“阿父难道以前也被大父用鞭子抽过?你跟我说说呗,我绝不会告诉其他的的。”
也不知他是早就想说了还是因为对阿父发过只要别人不问他就绝对不说的誓言,杨辛岁一问他便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阿父曾经的英勇事记那是叫人瞠目结舌。
“家主曾经被老家主以雷霆淬鞭打了足足一百下,每一鞭都如同天雷罚击一般,那样场景真是让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大夫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阿父?是阿父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徐夫把脸上起的鸡皮疙瘩**了回去,“你阿父没有做错什么。”
“那我可以问问……”
“不可以,小孩子知道那些无聊的事陈年往事干什么?”
杨辛岁注意到了他眼里那些许闪烁的光亮,心道以阿父那样的性格为人是做不出什么****的事来的,那就只能是一场家族内事了。这样的话想找起来应该并不困难,可雷罚不是会在身上留下印记的吗?
“可阿父身上根本没有雷罚的印记啊。”
徐夫根本就不掩饰他神情里的鄙视,多多少少带着无语,“你忘记你阿母是干什么了的吗?”
“我阿母是……,我母亲出自药法世家!”
“是啊,你阿母乃是药法世家的大小姐,对付这点印记当然没什么问题啦。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被压坏了?”
杨辛岁额头冒着大汗把手伸进了被窝里把抓在他腰上的手拿了下来,“疼死我了!不躺了,我要下去!”
按照客栈的位置他们是在天子山,而今天的试练已经结束,杨辛岁自是知道天子山附近有一天池并且不算远,他打算过去泡一泡缓解一下身上的不适感以免影响到明天的第二场比试。
向徐夫说明后,他二话不说就把杓尘打横着抱了起来,徐夫自有他的飞行办法但无奈抱着杓尘便不要再让杨辛岁上来了。就在他无奈之际杨辛岁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跟他一起,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流光四溢的剑。
“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的剑?”
杨辛岁不屑道:“哼早就有了,这可是我阿母给我的。”
开了法门后就是不一样,比以前施法控剑简单多了,身体也轻盈了不少。可四肢依旧有些软绵无力,不过好在他们出门时都喝了阿母给的焕发生机水,恢复的速度虽然不算快不过有效就行了。
踩在剑身上嗖的一下就飞出去数百米远,与抱着人的徐夫相互赶超,在天空划过两道法光。
杨辛岁在空中俯视着天池里那些密密麻麻移动的小黑点,徐夫抱着人赶到后略显沉默后还是决定下去。
“来都来了不泡一泡再走就怪可惜的。”
“我看你是看见水里有女人吧,我要告诉阿父!”
“臭小子我可是正经人!”
鬼才信,反正杨辛岁不信。
下到水里冰凉的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多泡一会就不会冷了。”
沈丘在水里只露出一个头看着他。
杨辛岁深吸一口气也蹲了下去,水直接没过了他的下巴,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沈丘:“泡一泡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就你一个人来吗?”
“没有,”说着他浮出一只手指了指天池的对面,杓尘木讷的站在水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对着一群**女子说些没羞没臊的话呢。他用手掐出一个青色光球,对着小球道:“你过来吧。”接着让小球飞向杓尘然后炸开,杓尘听到后便朝着小球飞来的方向游了过来。
“辛岁。”杓尘从水里冒出头来把湿透的头发往后一撩。
三人一齐在水里只露出脑袋,杨辛岁结起一个法印把徐夫的艳景记录了下来,准备将来用作威胁。
沈丘看着杓尘道:“那日相会还不曾询问阁下姓名,在下沈丘望公子见谅。”
杓尘连忙想起身拱手却被辛岁拦下道,“蹲着说也行,你还得多泡一会不要等明天百龙梯时出岔子。”
沈丘抱以一个微笑道:“无妨的。”
三小只开始了好友缔结。
沈丘:“原来你叫杓尘啊。”
杓尘点到道:“沈兄你竟比我大一岁。”
杨辛岁:“沈兄早就听闻你那昆仑剑的名声,有时间能给我们演示一遍吗?”
正当三人聊的正兴时何常道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好你个杨辛岁不在家里好好念书怎么敢跑到这儿来凑热闹?!怎么?被你老子打傻了?”
杨辛岁也不甘示弱的回嘴道:“我就说怎么大老远的就闻到了一股骚狗味,原来是你啊。我为什么不能来?要说起做人呐我可比你懂事多了,像我这般聪明绝顶**倜傥之人怎么是你一个吊角眼能比得了的?!”
“你**”
何常道冲上来就想打他的脸,杨辛岁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潜水就到了离他两米远的地方。他现在不能**,而且最不能在这人多的地方**,不然就要被仙长抓走了。看着何常道那萧条的身上花里胡哨的伤,虽然看起来不重但怪难看的。
何常道还想追着来打,嘴里还激道:“怎么胆小你还是不是男人?”
杨辛岁边躲边怼,“我是男人,但我不是像你一样的傻子!”
何常道还想骂结果一个扑通摔进了水里。
沈丘跟杓尘把他护在了身后,徐夫像拎鸡仔一样拎起了何常道,面相难得的凶狠,“你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家小公子!”刷的一下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打在了他的脸上。
仙长又来了,奈何杨辛岁没有参与斗殴所以也就没有被带走,徐夫只是护卫不是参赛者再加上周围人的举报何常道又被带走了。走时还骂骂咧咧被仙长一巴掌封了嘴。
第8章 事态突变·**台
“众位参赛者请上乾坤柱,没有法器的请到二师兄牌处领。规则如下,众人使用法器飞往百龙天梯处则通关,不可使用短时间穿梭法器,不然后果自负……”
杨辛岁从袋里拿出阿母送他的剑“水行云”,又从袋里拿出了杓尘的“华光”。
一位仙长飞至他们前方举起手中锣锤然后重重敲响,杨辛岁的水行云本来就是一件速度很快的法器,再加之从家中习得的基本法术 老父亲的良苦用心,操控水行云这样的高级法器显得是十分轻松。
杓尘的华光是来杨家时就已经带着的了,听他说这是他父亲传给他的。杨辛岁曾经见过杓尘用它砍过院里的杂草,锋身十分锋利坚韧剑芒也很是犀利。
沈丘踩着昆仑剑靠了过来与他们并成一排,前面最打头的是一个姑娘,身子轻盈飞的也快。才飞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杨辛岁便觉得身子越来越沉,法力也有些消耗过快。
“你们有没有觉得越来越难控制了?”
杨辛岁被迫降低了数度,杓尘也跟着慢了下来。
沈丘见他们停下了不免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啊。”
杨辛岁看着前面那个姑娘越飞越远不免皱眉头,难道是他法力不行了?
“你们先去吧我休息一下,待会追**们。”
没办法,要是继续按照他现在这个速度前进的话是一定会被后面的人赶超的。
沈丘见后面的人越来越近道:“要不我们两个先走,待会你可要快点过来哦。”
“好,快去吧。”
杨辛岁慢慢悠悠的到了**台上方,这不就是徐叔说的**台么。看着底下雾气缭绕杨辛岁渐渐控制着飞了下去,在天上还不觉得可一下到雾气中后一股独属于死物的气息被他察觉到了。果然跟徐夫说的一样,这里有问题,就在他准备抬脚走人时一阵人声吓得他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这底下有宝藏的吗,怎么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乱指方向我们又怎么会在这里迷路?”
“要不我用法术把这里的雾气散了吧?”
“不可,这里雾气终年不散,如果今日被你用法术打散那岂不是要被人抓个现行?”
“哎呀大不了我们就说是不小心掉下来找不到路了才把雾打散的嘛,反正我们都是来这里比赛的弟子,不熟悉地形掉下来情有可原。”
“那行,你开始吧。”
杨辛岁正躲在他们旁边的小草堆里,怎么办听他们说的宝藏应该就是徐夫所说的那个藏宝图吧,难怪每年齐试都有人死在这里,原来是智商不够来作死的。这大雾一散底下的魔物鬼怪壳都现形了,到时候可跑都跑不掉。
寻思着该怎么逃跑,就在他一转头看见身后那个黑漆漆的大脸吓得直接就从草里窜了出去。
“**鬼啊!”
那二人也是一吓,跟着便拔腿就跑。三人你追我赶的跑了足足一里路,回头一看那黑脸正贴在树上看着他们嘻嘻笑呢。
其中一人实在跑不动了,抽出剑来便朝它刺了过去。黑脸一个扭动便躲了过去,杨辛岁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要不是怕晕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肯定就地昏死过去。
黑脸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贴在树上直抽抽,还发出非常刺耳的尖叫声。就在三人被就尖叫声听的刺耳头疼时,从黑脸后伸出的触手利剑出鞘般刺向了那拿剑人的脑袋。鲜血喷了一地,黑脸奸笑着爬了过来,剩下的那个白衣人一把拽过杨辛岁推了过去打算**逃跑,从未有过的求生欲让杨辛岁紧张的蜷缩在一起,不过黑脸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那正准备逃跑的白衣人。
黑脸越过他的头顶扑向了白衣人,滚烫的鲜血喷在了他的后颈上,杨辛岁使出了上半生从未有过速度从袋里掏出了雷球朝后丢了出去,雷球瞬间爆炸发出刺眼的光芒,接着他又甩出水行云把能用的符全都甩了出去。等他拼命赶到百龙天梯时映入眼帘的是少年那呆滞苍白的表情以及被血染红了的白衣和贴满一身的符纸。
当看到杓尘后仿佛中邪般颤抖着哭了起来,杓尘看到极速飞来的辛岁时惊恐万状,“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这是怎么了?我应该跟着你的!”
杨辛岁颤抖的抓着他的说道:“告诉仙长,有怪物。”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他怎么样?”徐夫那时常嘻嘻哈哈的脸此时变得格外的难看。
“已经安抚住了。”
就在前不久杨辛岁突然在床上痛苦的扭曲起来。
“安稳住了就行,”徐夫懊悔道:“就不应该告诉他**台的事情!”
杓尘拍了拍他道:“世上没有后悔药的,不然我已经吃了一百个了。仙长那里怎么说?”
“仙长说有两人死在了**台附近,死相极其**极有可能是魔物所为,在现场还发现了爆炸烧焦的痕迹,应该是公子做的,幸好他跑回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丘正好提了一堆安神补品过来,看见杓尘跟徐夫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辛岁兄他现在如何?”
“已经静下来了。”
“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补品你们看着用。”
“沈兄不必这样。”
沈丘有些自责道:“都怪我,我不应该贪图那莫须有的名次的。”
徐夫道:“这又不怪你,你无需自责。”
第9章 小家伙我看你与我投缘 1
杨辛岁皱着眉头往后退,他实在不想离这张脸的太近。
“这是哪里?”
黑脸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这是你的心境。”
四周漆黑一片唯有他站着的这一块地方有那么一丝丝光亮。
杨辛岁并不是非常理解,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是很糟糕但心境也不应该变成这样,看来原因只有正立在他面前黑暗里的那个古怪黑脸了,它没有像对待那两个人一样把自己杀了反而故意让自己跑了回来,不知用意何为,他便明知故问道:“我的心境这么会黑暗?还有你为什么要放过我,按照你们魔物的习性不应该把我活着放回来的啊?”
周围的光亮渐渐明显清晰了些,黑脸顶着触手与他平视,白色的眼睛没有瞳孔,相反眼眶的周边游离着会蠕动的黑色,就该黑的地方不黑该白的地方不白。
杨辛岁知道它在端详自己,等它的眼睛转了几圈后才张嘴道:“因为我。还有,我不是魔物,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你?”
“你都这样了还不承认自己是魔物?!”
黑脸笑起来嘴角一抽一抽的像面瘫,“我只不过是修炼过头走火入魔了罢了。”
杨辛岁又不是傻子,什么样的走火入魔能把人变成这副鬼模样?
“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不然等仙长们来了有你好收拾的!”
黑脸用极为难听的声音冷笑着道:“你爱信不信,这几十年好不容易才遇到你这么个五灵俱全的小子你说要我走我就会走的?你那几个仙长都是一些没用的货色,我随便搞些小手段就能蒙过去。”
“你还真想赖在我身体里不走啊?我告诉你,你要是一日不走我便让你一日不得安稳!”
“哟小子你很狂啊,要是我早个三十年见到你定要把你小叽叽给切了。你要知道我可是一很厉害的法学大师,当年可是有很多人跪着求我教他们的,可比你山上那些清心寡欲到**的老家伙们强多了!像我这么个有趣的灵魂,你可是打着灯都找不到的!”
杨辛岁回想起了他**时利落的场景顿时道:“你是很强,可你还不是走火入魔了吗?”
“我那是被奸人所害!加之我师傅听宁愿听信谗言也不愿相信于我,真是白瞎了眼跟了他大半辈子!”
看他这样子实在是过于恐怖,杨辛岁忍不住又往后退了几步,抱怨着的黑脸见他后退又跟了上来,渐渐的发展成了他一直在跑黑脸则在身后紧紧跟随。杨辛岁那叫一个快,越跑越害怕,黑脸越追越兴奋。
“你快按住他的脚!”
徐夫攥着杨辛岁的,杓尘则在他乱蹬的腿前不知如何下手。
“刚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仙长不是来看过了吗,还说只是惊吓过度没有什么大问题啊。”
徐夫唰的一下挨了一巴掌后继续攥着他,见腿就要踹上脸了连忙道:“你倒快是找绳子绑着他的脚啊!”
在心镜奔跑的杨辛岁顿时使不上力气摔倒在地,黑脸直接一个触手刹贴在了他的后劲上,冰凉滑溜的恶心感让他崩溃大哭。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徐夫根本就捂不住他的嘴反倒被他咬了一口。
“疼疼疼疼疼疼疼!”
杓尘额头满是汗看着徐夫那被咬住的手不知如何是好,掰也不是不掰也不是。
黑脸直接就把触须缠在了他的脸上脸对脸,鼻尖磨蹭着,杨辛岁胆子都快破了又晕不过去喊不出来,真是造孽!腥腐的气味让他想吐。
徐夫被他吐了一手,惨叫着去找水。
他终于能说话了,“好臭!”
还扒在他脸上的黑脸愣了一下,他忘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确蛮吓人的,真是没了半个脑袋思考都不利索了。
第10章 小家伙我看你与我投缘 2
黑脸直接张口就从他嘴里吸出一股白色气流,杨辛岁被迫根本无法反抗,黑脸吸满意后杨辛岁直接就嫣巴了。
黑色溃烂的皮肤因为吸食了精气后开始有了变化,整张烂脸扭曲起来直到变成了一个白色的肉球,肉球缓慢生长出了五官变成了一白净男人的面孔。
杨辛岁用下巴支持着脑袋虚弱的看着他骂道:“你个**!”
“哈,我可不是什么**,放心吧小子我会对你负责的。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我师父吧,我将教会你我所有的法术以及传给你我炼制的法器。”
“**,老子不需要!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触手抽了嘴巴,“怎么跟师父说话的?你这样在家里就没有人管教吗?”
呜呜呜被吸了精气还要被抽,杨辛岁开始后悔来这武陵源了。
“你哭什么?放心我又不会在你这里呆一辈子,等我练好身体后自然就离开你了。待会你醒了可什么都别说哦,不然……你将如我一般灰飞烟灭,我会取代你的身体继续活下去。”
杨辛岁震惊,“你想夺舍?!”
“夺舍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最简单不过,就是夺来的身体毕竟没有我原来的身体好用些,所以你最好还是老实听我的话,我想你也不愿意我用着你的身体去做伤害你父母兄弟的事吧。”
“你无耻!”
“都变成我这副模样了你还会觉得无不无耻很重要吗?更何况这么多年就你一个入得了我眼的,光我在草丛里发现你时我就认定了你是可以帮我重获新生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心境开始混沌起来,等他再次睁眼,这...这好像是房梁。
一位仙风道骨的白衣女子正坐于他床前道:“你醒了?”
难道自己还在做梦?“嗯,仙长你是?”
“我叫欧阳静,是来给你看病的医师。”
[哟,这不是玄静阁那老太婆的小弟子嘛,啧啧都长这么大了。]
这话自然不是杨辛岁说的,不过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是谁?”
[刚把你从心境放出来就不记得我了?]
欧阳静当然听不到黑脸说的话,不过他的‘你是谁’倒是让她听的一清二楚。
徐夫大咧咧道:“人家刚给你说了名字你又问人家是谁,仙长快给他再看看,千万不要再留下什么听不进人话的毛病!”
“这自然是不会的,请徐师叔放心。”
[没想到徐夫也在,虽然模样变了可那身匪气依然还在。]
杨辛岁在心里问道,“你认识我徐叔?”
[他是你徐叔?你俩个看起来不像。]
“又不是亲的当然不像了。”
[难怪]
“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认识这些人?”一阵撩心肝儿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等你能再让我吸上一些精气时我再告诉你。]
杨辛岁悄声骂了几句。
[我劝还是你适可而止,你骂我我是听得到的。]
见欧阳静把着脉沉默不语,这么久都还没把出什么名堂来,杓尘略微有些担心道:“欧阳仙长,辛岁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体虚,气血不足。”
杓尘跟徐夫愣了愣,“体虚?”
欧阳静收好脉枕,“我给开一些补气血的药,每日三次七日不可间断。”
写好药方后欧阳静起身告辞,杓尘扶起辛岁给他灌下放凉了的药汤。
杨辛岁苦着脸干呕道:“你这是给我喝的什么啊?”
“这是沈丘先前送来的补品,早就熬好等你醒来喝下了。”
他今日一吸我精气我就开始虚弱成这样,如果他下次再吸上一回那自己岂不是要一直吃补药吃到他能离开为止?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的,难为你了。]
“你也知道难为我了,那你应该给予我什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这个不行,你换一个说说。]
“我就知道,那你告诉我你跟徐夫是什么关系?”
徐夫见他靠在床上走神便对杓尘小声道:“你还在这陪着他吗?去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比第三试呢,今天你排第二已经很不错了,这里就让他自己缓缓吧。”
[呃我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那时我正值多事之秋哪个人会愿意与我牵扯太多。]
呵,继续编,你能认识徐夫那说明你也是天门山弟子,能变成这样大概是因为你偷学了什么不得了的魔门秘境,修炼不成走火入魔。仙山道门走火入魔比比皆是,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你这脑瓜挺聪明,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人。]
可仙山道门里能在三十年前把自己练成魔物的应该不多,仔细推算的话也是能想起是谁的。
[有意思,那你就说说看我到底是谁。]
民间传说天门山有一几百年才出现一次的天才人物房翀杰,可那人离经叛道不服管教,与师傅一同爱上一门中仙子,结果两**打出手,师傅被徒弟打死,而那徒弟也不知所终。这是第一个版本,以我多年听取八卦故事的经验来看,这种争香夺艳的剧本多半是假的。
第二个版本是师父因嫉妒徒弟冲节的资质而处处刁难,最终导致徒弟忍辱不住而痛下杀手。我认为第二个颇为合理,因为一人尚且不是人,老师虽然是老师但他不一定是一个好老师,这个我是清楚知道的。
第三个便是天门山房杰,因天资极高,师傅修炼半载却不如刚刚入门的徒弟,同样因为嫉妒但师傅毕竟在乎自己现在的名望,所以另辟蹊径暗中鼓励自己的徒弟走上不可挽回的路。这是我认为最为深奥且相信的,众多猜测我只选出了这三个,你要不要说说你的看法?
黑脸难得的沉默,然后发出哈哈哈的笑声,这让杨辛岁一度认为自己猜错了。
[小子你真的很不错,你说的这三件事除了第一个离谱了些剩下的都挺合理的,不过你真的猜出我是谁了吗?]
具体的名字当然是猜不出来的,流传太多怎么也会被人误导,真实名讳定已经被传得愈发离谱,或根本就没有被流传下来。
[嗯哼?]
我没猜出来。
又是一阵大笑,[你要真是想知道我一个名字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字,子赐。我听那焦急之人唤你辛岁,徐夫唤你公子,你姓什么?]
我姓杨名辛岁子伯归。
[我看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取字了?]
我阿母常唤我伯归,十六便给我取了字。
[你都未满二十行冠礼如何能加字?]
你管我?这是我阿母取的我乐意,我家的规矩可都是顺着我来的!
[啧,搞得你像个千金大小姐似的。]
你才千金小姐,***千金小姐!身体没个样闲事管挺宽,我看你就是多管闲事遭报应了吧!
一骂完他便浑身*了起来,特别是腰间的**肉被掐的直颤。
[看你还敢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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