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池海池清《我执掌了禁忌》_《我执掌了禁忌》全集阅读》是阿撒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我执掌了禁忌,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阿撒”,主要人物有池海池清,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这是一个人类踏足了禁区,触及了仙神禁忌的时代! 炮火炸药与超凡之力碰撞出耀眼的火花,未知的存在初露端倪! 新时代的神秘面纱被一层层揭开,外域的异端即将抵临 一个野性而疯狂的未来世界在池海眼前渐渐拉开帷幕 该怎么办? 池海表示没关系,咱有属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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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文豪:文笔越不过纸上人也就流畅的程度,爽点一般般吧,日常线太多没啥铺垫转折,剧情线拖沓,cp给人的印象是没印象,加分项是主攻文,在这个**主角满天飞,靠脸征服世界的jj榜单上也还算能入眼的了。 惊仙:主角真乃大丈夫 我的工作是花钱:大概真的是个会计写的……还不错的神豪文,实际上和正统的事业文更像一点点,只不过有了神豪文的无敌挂和老司机的车技。总体来说,合理性比一般的神豪文要高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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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业位
前身的记忆,池海接收的并不完全。仅仅只记得最近一段时间的事,以及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言和一些常识。
刚穿越来时,跟张远也闹了不少笑话,好在对方并没有怀疑过身边的室友换了一个灵魂。
直到今天,收到了一封来自哥哥池瀚的信。
信中的‘灵机复起’、‘大世之争’得到字眼,似乎是刺激到了这具身体的残留意识,导致大量的记忆被解,池海这才完全接收了前身的所有记忆。
前身的身份似乎很不简单,毕竟普通人可不会接触到‘禁术’之类的东西。
“《四海纪要》记述,这个世界分为东南西北四洲,四洲之间被一片**隔开,并不联通。而百川国,位处**东部,因地域中较多川流而得名。现在我身处的东都,又是百川国的东方海岸最大的城市。”
“池家,是一个隐秘的道门世家,每一代都是道门子弟,从属于太平道宫……”
“这个世界似乎一直都存在妖魔仙佛、奇术道法,只是有着末法时代和大世区别,就像潮起潮落。在潮落时,灵机沉堕,道法失去了原有的威力,甚至完全失效,妖魔沉眠,仙佛离去。”
“在潮起时,灵机复起,道法又逐渐恢复到原来的鼎盛,妖魔复苏,仙佛重临。”
“以我至今所查阅到的史书来看,这个世界至少有七八千年的文明历史。**三国鼎立之前,掌控**的是一个叫大楚的朝代,历经七百多年才衰落。其成立的时间,恰好对应了池瀚口中的千年末法时代到来时候。”
“潮涨潮落,灵机复起又沉堕。末法时代,大世重临,这样的轮回不知已经历了多少次。”
末法时代,并不是说道法就绝迹了,只是大部分道法都无法修炼,但仍有部分对灵机依赖小的殊道法,仍然能够修炼。
因此,末法时代降临后,仍然有部分超凡势力得以留存延续,太平道宫就是其中之一。
“千年之前,末法时代来临,佛道两家对凡俗的掌控力度越发减弱。”
“直到连两百多年前,天下大旱,蟠龙道天师张养顺七日祈雨不成,活活**在了祭天台上,凡人们对仙佛之说信任度大大降低,科学思想也是在那个时候兴起。”
“当然,那件事只是个导火索,定有人在暗中推动。”
“池家是道门世家,归属于太平道宫斩妖一脉,前身从小就被灌输除魔一脉的道法,似乎前身父亲想将他培养成除魔道人。”
“但由于是末法时代,凡尘之中哪还有什么魔?”
“想要依靠斩杀魔物,获取【除魔】业位,几乎没有可能。”
“前身的父亲不知从哪找到了一种可以召唤域外天魔的秘术,想要召唤一头天魔降临在笼子里的野狼上,结果失败了,还害死了前身的母亲。”
“前身因此心灰意冷,离开了故乡马槐城,不远千里来到了东都,凭借池家人的身份,入读了太平道宫的产业之一东麓书院。”
…………
吃完了室友张远带的两个**,池海仍感觉有些饿,于是他离开租住的院子,走向着最近的街区走。
途经一个狭窄的巷子,巷子两旁的墙壁上用红漆写着许多标语:
“破除旧封建思想,歌颂人文与科学精神!”
“推翻邪神银祠,**所有魑魅魍魉,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坚决粉碎**豪绅**路线的新反扑!”
“谁要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谁****的敌人!”
“结合积肥,大兴五有,立三勤。保护水源、消灭**,搞好卫生,保证健康!”
“……”
走出逼仄狭窄的巷子,眼前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十多米宽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流密集,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商铺。
成衣、布料、裁缝,包子铺、馄饨摊、凉茶馆……
做木匠瓦匠的工人们蹲在路边,举着牌子揽活儿;
卖报纸和香烟的小童,吆喝着最新的新闻内容;
穿着崭新深绿色军装,打理着精致的头发的青年兵,推着银光闪闪的自行车昂首阔步;
街道拐角的小巷子里,一群卖菜老农用秤杆挑着新鲜的蔬菜,跟大妈们为是否便宜一文钱争吵。
各种各样的店铺,各种各样的人,烟火气息十足……
挑着两个大木桶的小贩迎面走来,大声呦呵:
“水豆腐,水豆腐,香香甜甜的水豆腐,吃了嫩皮肤~”
池海走上前去,将那小贩拦下。
“这位小哥,要吃水豆腐吗?两文钱一碗!便宜的很!”小贩将担子放下,打开一个木桶,露出里面水汪汪的豆腐。
“给我来一碗,多放点糖。”池海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
“好嘞,多给你加一勺糖。”小贩年轻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从木桶悬耳上取下一个纸碗,麻利的盛了满满一碗水豆腐,差不多有半斤重,接着又用一根小勺子从腰间的小盒子挑了两勺细腻的糖霜。
“客官您拿稳了,刚出锅的,有点烫。”小贩将水豆腐递给池海,提醒了一句。
随后小贩将木桶盖子盖上,重新挑起担子,又开始呦呵起来。
池海一手捧着纸碗,缓缓喝着碗中冒着热气的水豆腐。
这水豆腐其实跟前世的豆腐脑没什么区别,嗯,甜豆腐脑。
记得前世小时候,街上也有人挑着担子卖豆腐脑,五毛钱就能买一大碗。
后来长大了吗,豆腐脑的价格涨到了两块三块,份量却只有小小的一个纸碗,味道也赶不上从前。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变的是人。
池海一边喝着豆腐脑,一边向前走着,走了大概两三百米,路过了许多家做餐饮的店铺,却始终没决定吃什么。
“算了,不吃了,就这样吧。”池海站在大街上,环视了一圈,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往回走。
回到租住的院子,池海调出属性面板,研究了一下,决定开始攒经验。
根据前世那个游戏,获得经验的方法无非四种:做任务、杀怪、阅读、训练和对战切磋。
第5章 余婉
池海的属性面板仅仅只是个面板,不具有任何智能,自然也没有任务系统,无法依靠做任务获得经验。
杀怪就更不可能了,至少目前不可能,毕竟穿越一年多了,若非哥哥池瀚的一封信,他还依旧不知道这个世界存在什么妖魔鬼怪。
通过阅读能获取经验值吗?池海对此抱有些许怀疑。
来到世界一年多,看过的书就算没有一百本,也有七八十本了。但这么多书可从没给他带来过哪怕一点经验值。
或许,只有像羊皮纸那样,记载了禁术的书籍或书页才能给他提供经验值。
那么想要获得经验值只剩下两种可行的方法:一是训练,二是切磋。
于是,池海开始独自在院子里做操——第二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一连做了五六遍,做到浑身冒汗,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啊,池海?”院子门口,室友张远端着一碗酸辣粉,望着池海目瞪口呆。
池海面不改色:“没啥,活动活动罢了。”
“你刚刚练的是家传功夫吗?”张远好奇道。
池海信口胡诌:“对,家传体操功。有熟络筋骨,固本培元之效。你想跟我一起练吗?”
“这个……还是算了。”
张远表情尴尬,这什么体操功的动作实在有些古怪,若是被人看见做这些动作,他怎么见人啊。
“我先回屋了。”张远端着酸辣粉回到自己的卧房。
池海淡淡地点点头。
打开属性面板,池海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颓丧。因为经验值那一栏后的数字依旧是‘0’,没有丝毫的变化。
想了想,池海开始尝试做一些其它运动,比如俯卧撑、引体向上,然而做了半天运动,经验值依旧不见增长。
“什么破金手指!”池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郁闷。
“怎么办?经验值该上哪弄?难道去跟人打架吗?”
“那不行,现在可是文明社会,随随便便跟人打架斗殴,搞不好要被抓去劳动改造。”
咚咚咚!
门口的木栅栏被人轻轻敲响,池海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
那女子一头齐耳的短发,********。上身穿着浅黑色书院制式衬衫,下身是一件淡蓝的包臀过膝襦裙。
她双手提着着一个款式精美的皮包,气质淡雅,面带微笑地望着池海。
“池海。”
“余婉?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池海有些惊讶,又有些尴尬。
惊讶的是这名叫余婉的女同学竟然会主动找到他。
他跟余婉虽然是同一届的书院学生,但并不是一个班的,甚至不是同一个专业。
这一年来,池海时常去藏书阁查阅资料,经常会遇到这名叫余婉的漂亮女同学,聊过几句罢了。
两人之间虽然有些交集,但并不怎么熟。
至于尴尬的地方。
池海刚刚在院子里做了大量的运动,以至于浑身是汗,汗水浸**上身的白色薄衬衫,有些透……
“怎么?不欢迎我?”余婉笑道。
“没有,只是有些意外。”池海挠了挠头,“那个,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换件衣服。”
说着,池海转身走进屋内。
几分钟后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了另一件干净的衬衫,并将有些杂乱的头发梳理整齐。
说来,这个时代虽然不算太封建,但在衣着打扮方面仍旧有些保守,没那多花样。
池海衣柜里的衣服,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款式。
夏季的衣服,大都是类似于前世***穿得那种纽扣白衬衫。
“余婉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池海再次问道。
余婉道:“有些与机械学相关的知识,想向你请教一下。”
池海点了点头:“没问题,你说吧。”
余婉扭头看了两眼:“在这里说吗?不太方便吧?”
“那去书院藏书阁吧?”池海迟疑了两秒,建议道。
“好,多谢了。”余婉大方的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走向东麓书院。
路上,见氛围有些沉默,池海问道:“余婉同学,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还有些疑问有些,池海放在心里没说出口,一些有关机械学的问题而已,找书院的讲师问岂不是更好?何必专程来找他这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池海心里很有逼数,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男性魅力吸引到了对方。
书院的女性学子并不多,只占据了总数的五分之一左右,只要长得不丑的***,几乎都有人追求,何况是向余婉这种身材、相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的***?
池海可是听说了,书院里又不是东都本地的‘二代’在追求余婉。
像余婉这种女人,池海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只是想少些麻烦罢了。
余婉闻言,捋了捋额前的刘海,道:“我专门问了你们班的学辅。”
池海忍不住想将心中的疑惑道出,却听余婉问道:“池海,毕业了你打算去哪?找到工作了吗?”
池海想了想道:“我已经被中山机械录用了。”
“中山机械?那可不是一家容易考上的设计院,你很厉害啊!”余婉夸赞道。
“呵呵,投机取巧罢了。”池海耸了耸肩,“你呢?余婉同学。”
两人闲谈着,来到了书院门口,向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
这时,只见一位同样穿着校服,但脸上画着淡而精致妆容的女子迎面走来,步履匆匆,似乎急着去见什么人。
“池海?”那女子看了一眼池海,又看了看池海身旁的余婉,表情惊讶。
随即惊讶的表情迅速变得嫌恶,像是看见了**一样。
“呦,才一年时间,这就找好下家了?”
‘陈玉婷……’
池海心里有些**。怎么在这碰到她了?
还有,前身是多缺爱才会看上这种货色……
心里虽然有些不爽的情绪,但池海并未表现在脸上。
前身池海是个窝囊废,但现在陈玉婷面前的这个池海,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第6章 闷棍
“是啊,不像王**您,不到一星期就找好下家了!”
池海挂上制式微笑,转而又一脸夸张的惊讶模样,‘好心’问道:
“咦?王**,您丈夫王先生呢?不会把您甩了吧?难道他在勾栏?您这是去捉奸?”
捕捉到陈玉婷眼神中转瞬即逝的惊愕,池海一手捂着嘴巴: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是这样吧?”
看着池海贱兮兮的模样,一旁本想解释几句的余婉噗嗤笑出了声,又迅速偏过头去。
陈玉婷的表情变的铁青,她一只手指着池海的鼻尖,小嘴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为啥?因为还真让池海说中了!
去年他甩了池海,一来是因为池海的身家已经被她败干净了,再也供不起她。
二来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一个比池海更帅、更风趣、更有钱,也更爱他的人。
那人名叫王煜,是东都本地富商王家的二少爷。
但如今一年多过去了,王煜早就玩腻了她,时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
陈玉婷之所以步履匆匆向书院外,就是因为她的好闺蜜告诉她,刚刚在书院外的一间雅阁门口,看到了王煜挽着另一位女子,举止十分亲密!
看着池海的面孔,陈玉婷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变得很陌生。
这还是之前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应声虫吗?
池海眯着眼睛,冲着正愣神的陈玉婷冷冷一笑,随手抓住身旁余婉的手,从陈玉婷的身旁走过。
余婉的表情有些讶异,但也没有反抗。
两人走到拐角处时,池海便立刻放开余婉的手,弯了弯腰:“余婉同学,在下冒犯了,还要谢谢你装作我对象,没有拆穿我。”
余婉的脸上看出任何害羞的表情,睁着大大的眼睛,落落大方地望着池海:
“这没什么。我倒是挺好奇你跟那个女孩之间的事,能说说吗?”
池海沉默了两秒,道:“我跟她之间倒也没什么,有过一段感情罢了,都过去了……”
余婉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人很快来到藏书阁门口,向工作人员出示了学生证后,池海二人走上了三楼,挑了一个靠窗的空桌子,相对而坐。
书院的学生并不多,整个书院包括讲师和普通职工在内,一共只有四五千人,相比于前世大学可以说是很少了。
或许是人少的缘故,藏书阁也没有什么不许交谈的规矩,只要声音别太大影响到他人就行。
余婉去到二楼茶室,买了一壶决明子泡的茶。她将茶具放到桌上,先给池海倒上了一杯。
池海冲余婉笑了笑道:“刚刚你替我解了围,这茶应该我来请的。”
余婉将茶杯推到池海面前,也笑道:“是我要向你请教一些问题,自然该我请。”
池海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余婉同学,你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吧。”
余婉点了点头,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褐色封皮的笔记本,翻了几页后,将自己要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余婉问的问题果然都是与机械学相关的问题,并且专业性极强,换了一般人还真不一定回答的了,池海也是略作思索后,才能给出答案。
“余婉同学,我记得你好像是工程管理专业的吧?”耐心的回答了余婉几个问题后,池海问道。
余婉解释道:“是啊,我任职的公司最近要在一家机械制造公司谈合作,有些问题我要搞清楚。”
“原来是这样。”池海了然,也来了兴趣,问道:“是什么机械产品吗?”
余婉捋了捋头发,道:“一种专门用于挖掘土壤、煤、泥沙等物料的大型土方机械,用的是目前最先进的液压动力系统。”
池海摸着下巴。余婉所说的不就是挖掘机吗?
说起来,似乎挖掘机在这个世界还没被发明出来。
不过其他机械造物倒是层出不穷,有些机械造物连前世都没有。比如汽动装甲,这玩意简直就是初始版的机甲,在这个世界居然被发明出来了。
但听余婉的意思,似乎挖掘机已经被设计好了,他们公司目前正在跟甲方商讨如何大规模生产。
‘如果是我第一个发明出挖掘机就好了!’想到这里,池海又感觉有些可惜,心中嘀咕道。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池海都在解答余婉的问题,一直到将近下午四点时,余婉才问完所有问题告辞离去。
余婉留给了池海一个电话号码,表示下次有时间会请池海吃顿饭。
被美女请吃饭这种事,池海当然不会拒绝,事实上,他对余婉挺有好感。
临走时,池海试探地问道:“余婉同学,你这些问题怎么不去问书院的讲师,他们应该比我更专业吧?”
余婉笑了笑,眼睛完成两道桥,煞有魅力:
“我不认识什么机械系的讲师啊,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懂机械的朋友啊。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今天多谢你了,池海。”
说罢,余婉拎着皮包转身离去,身影随着‘踏踏’脚步声一同消失在楼梯口。
池海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我还真是有些自作多情……”
他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也向楼下走出。
藏书阁每日早上八点准时开门,下午五点准时关门。
此时藏书阁里空空荡荡,二楼的茶室也早就歇了业,不见任何人影。
直走到一楼时,池海才在入口出看见了一个工作人员的身影。
就在这时,池海耳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随即脑后一阵传来猛烈的剧痛。
“草…什么情况?”
池海眼睛一黑,下一秒便直接昏了过去。
………………
滴答、滴答、、
一阵水滴滴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池海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棕色的木质天花板。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下意识的将其挪开。
什么东西?软软的,很细腻触感……
池海猛地坐起身,望向身旁,接着瞳孔骤缩!
此时,他的身旁正趴着一具**。
一具女尸!一具衣衫不整,面色青紫,脖子上有着勒痕的女尸!
她的面孔……是陈玉婷!!
池海脑中如晴天霹雳,轰然炸响!
第7章 指尸作仆
池海胸口如风箱般起伏,情绪无比激动,脑海中乱作一团。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
陈玉婷死了,被人勒死了!
关键是…我好像是第一嫌疑人?!
我在哪?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
有人陷害我?是谁?是谁陷害我?
我该怎么办?趁着这里没人,埋掉**或者直接走?
池海双手捂着脑袋,手足无措。
他前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
过了十几秒,池海深吸几口气,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努力回想最近的记忆,立刻发现最后的画面停留在藏书阁一楼,自己被人敲了闷棍!
很明显,是有人要陷害自己,那人要将陈玉婷的死,嫁祸到自己头上!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
池海脑海中浮现出王家二少王煜的身影。
是他吗?
池海望了一眼窗外,天空中一轮皎洁的圆月将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卧室内。
床头柜上点燃了一盏油灯,使屋内的光线不算昏暗。
陈玉婷的**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似乎遭受过侵犯。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黑白照,是陈玉婷与王煜的合影,两人互相搂抱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敞开的衣柜里,挂着许多件女性穿得衣物。
种种迹象都在显示,这里是陈玉婷的住所。
看着房间一幕,池海连自己的作案动机都想好了。
因为女朋友背叛,转投他人怀抱,犯罪嫌疑人池某怀恨在心,夜里潜入受害者家中,将其**杀泄愤!
还没毕业呢,自己就要沦落为强*****了?
池海站起身,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讲**的世界,犯下了**、纵火、**、**这些重罪的人,大都会被****!
不出意外的话,入室强****的罪名一旦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肯定会被拉去打靶,含冤而死。
池海额头冒汗,一边大口呼吸平复情绪,一边思索对策。
根据眼前的境况,很容易就能分析出一些情报。
一:有人**了陈玉婷,并打算嫁祸在自己头上。
二:这个幕后黑手应该早有预谋,并且掌握了自己的行踪,或许还提前准备好了其它的嫁祸于自己的证据。
三:为了防止突生变故,幕后黑手留给自己的时间不会多,或许要不了几分钟,就会有巡捕破门而入!
四:……
一条条信息在脑海中飞速划过,池海努力地寻找对策。
似乎,只有那个办法了……
池海眉头紧皱,心中呼唤属性面板,一道光幕在眼前浮现。
【技能:指尸作仆(LV1)】
【指尸作仆(LV1):指定一具**,将其转化为具有一定活动能力的尸仆,成功率较低】
池海望着技能描述,立刻做了决定,毕竟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脑海里关于【指尸作仆】这门禁术的所有信息。
【指尸作仆】这门禁术需要的材料只有两种:一具新鲜的**,一滴施术者右手拇指指尖的血液。
只这两项就够了。
池海先是将陈玉婷的**扶起摆正,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随后盘膝坐在**的对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接着将食指放在门牙下用力一咬,顿时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弥漫在口腔。
只见食指指肚被咬破了一条半厘米长并且有些深的伤口,鲜红的血液迅速流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池海双目阖合,低声念诵出晦涩玄奥,难以理解的咒诀。
时间推移,池海的额头冒出大量的汗珠,他感觉嗓子有些干,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一些,但却没有停下来休息,现在停下,就前功尽弃了。
窗外,虫鸣逐渐消失,天空中那一轮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
室内,空气温度莫名开始迅速降低,水雾凝结在了玻璃窗上。
就在此时,池海耳边猛地传来一阵似兽吼般的尖啸,他猛地睁开眼,只见面前陈玉婷的**双目圆瞪,原本苍白的面色浮起一丝黑青,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斥着怨念、恨意、杀意以及食欲!!
而那兽吼声正是从陈玉婷的喉咙里传出!
一生一死两道目光汇聚,池海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汗毛倒竖!
危机关头,池海不做他想,口中轻叱一声,没有丝毫迟疑,将沾满了自己血液的食指重重的印在了陈玉婷的眉心处!
霎时间,陈玉婷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口中的兽吼声戛然而止,原本野兽似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
与此同时,池海得到大脑如同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重锤猛地敲打了一下,眼冒金星,八道血流自眼角、耳蜗、鼻孔流淌而出。
下一秒,池海直接仰头倒在了床上,昏迷了过去。
昏暗的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池海微弱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一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八分钟过去…
……
踏踏,踏踏。
叮咚。
叮咚,叮咚!
“请问有人在家吗?”
先是脚步声传来,接着门铃被人按响,一中年妇人在门口询问道。
“请问有人在家吗?”那妇人再次询问,还敲了敲门。
吱吖~
房门被人从内打开,一个女子穿着单薄的衣服,侧着脑袋望着门外的来者。
“有人啊。”
街道办的柳大妈暗暗松了口气,她的目光隐晦的向屋里打量两眼,却没看出什么端倪:
“我是街道办的,刚刚有人跟我说你们这有人家暴……”
似乎只有一个人住这儿啊,哪有什么家暴事件。柳大妈心道。
开门的女子并未回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柳大妈。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放心了。”柳姨咽了口唾沫。被屋内女子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名感觉有些寒颤。
“时间不早了,都快九点了,夜里注意安全。”
说完这句话,柳大妈主动伸手把门带上,提着手电,快步离开了这间让她感觉古怪的地方。
等走远了后,柳姨才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自言自语:
“那姑**眼神怎么那么吓人,怕不是让哪个坏男人欺负喽……”
“多半是这样。”
柳姨心中自我安慰:“不管她,真出了什么事也该巡捕房的来管。”
屋内。
当房门合拢后,女子缓缓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昏迷的池海,接着迈着赤脚,来到了卫生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伸出素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着自己的面庞,脸上露出僵硬而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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