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白凤凰与白月亮(白六七清辉)全章节阅读_(白六七清辉)全本免费在线阅读》,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天凉穿裤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古代言情小说《白凤凰与白月亮》目前已经全面完结,白六七清辉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天凉穿裤衩”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玖歌抱着浑身是血的清辉泪流满面,我收起十三羽,有些手足无措我好讨厌玖歌,但她是个凡人,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清辉痴迷的看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没有看我一眼,他的血液还粘在我的十三羽上,我麻木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玖歌哭嚎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求救,她放下清辉,膝行到我脚边,边磕头边说:“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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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丧尸咬了:概括下,这个主角就和别的小说里的脑残反派一样,只要不是对我有好处的就是要害我的,只需许他自己活下去,明明和他毫无关系的人艰难求生,他想方设法得去破坏,恶事做尽 国潮1980:给两星吧。前部分一直到加入皮尔卡顿,都可以,北京八十年代的胡同人情世故都描写的不错。但是描写的太细致了,虽然涨知识不过多了就有点腻歪了,但是还能看,但是后边开饭店就舔野猪皮,看不下去了 上帝小姐又想灭世了:作者的id好像橙子啊,难道剑舞被河蟹制裁了之后橙子去8站了?这个书名又好有海豹**的风格,求科普作者到底是谁
《白凤凰与白月亮》在线阅读
第6章 章节名真的不知道叫什么
我吃的太多,不宜直接回晴雨轩睡觉,便想着闲逛一会儿。我让给我引路打灯的仙侍自行去歇息,沿着铺满白玉,夜明珠的路走。
夜风**,百花会将近,这天庭的花草也足够争奇斗艳,浓浓的花香扑面而来,勾得我鼻*难耐,我只好寻着花少的地方走。走着走着,我有些后悔。因着我对九重天并不熟悉,适才寻路时挑了条没有精心打理的小道,越往里走,那铺地的白玉,照明的夜明珠越不见了踪影。月光黯淡,那些影影绰绰的树木叫人无端生出些害怕来。
我的脑中已经生出了此处是关押某位位高权重但又犯了大错的仙长,说不定仙长是个沾染了魔气,**如麻的仙长的猜测。
又或许我是误入了别人的禁地,我想原路退出去,绝不是因为我胆子小害怕,而是我是一只有道德的凤凰,别人的地方怎好随处去?于是我转身想走,却发现此条路尽头突然有了禁制。
我毛骨悚然,顿时觉得阴风测测。
“白六七,你好歹是个神仙,怎么能害怕鬼?”我小心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脑海中兄长从凡间搜罗来的话本子的恐怖情节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什么一转头一只红衣披身,黑发垂脚,眼珠凸出,长舌坠地,七窍流血的鬼突然伸出她发黑却涂着血红色指甲的十指;一张放大的脸色发灰,眼珠泛白,嘴唇发黑的鬼脸……我悲催的闭上眼睛,从袖中掏出缩小版的落星,默念****,又突然想起神仙都属**体系,****暂时救不了自己,便又改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离开。
“你要走到哪里去?”一声带着怒意的质问险些吓得我拿不稳手中的落星,随之而来的还有女子的抽泣。
天耶,原来这禁制是为了防止别人听到的呀,早说不是,吓得我一身冷汗。但这样的情况好像也不太妙,这禁制下的悄无声息,证明修为也不低,下禁制摆明了对话内容不能外传,若是被发现我听了去,岂不是要把我杀了灭口?
天耶,我白六七果然是与九重天犯冲,来了九重天必倒霉。
那一男一女还在拉扯着你不许走,不,我就要走的苦情戏,声音越来越近,我紧张至极,又不敢随便乱动怕惹了禁制,便只好原地化成了一株狗尾巴草。男女纠缠转瞬便来到了我这处。
“玖歌,我既然说过我会负责到底,你又何必执意要走?”男的终于制住了女人风风火火的手,暂且封印住了她要往前走的动作。
狗尾巴草低矮,只能看见他们的半身。从我这低矮的视角看去,男子似乎一身玄衣,衣角有暗色蟒纹装饰,脚上也是一双玄色靴,只在鞋边有两绕祥云纹。女子是水蓝衣裙,裙摆坠有珍珠,银白色的绣鞋用银线绣了两三朵水仙。二人身上有着淡淡冷香,想必是经常待在一处。幸好他们没有脚臭,不然对我又是一顿折磨。
但我分析完二人着装,尤其是那男子,我有一种我惹上大祸的不妙感觉。
“殿下对我有何责任,我本就说过大殿下除魔卫道伤我也是无意,放任我自生自灭就好。**心将我带上九重天,但须知我是个凡人,是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的。往日仙侍仙君说也就罢了。此次玖歌竟然惊扰了天帝天后,害得殿下您受了责罚。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殿下,您放我走吧!”女子如泣如诉,声软情真。扑通一声跪在了男子面前,抬头看他。
那女子我看了个大概,不是路上遇到的蓝衣女是谁?那男子也蹲下来,抬起手袖似是想给女子拭泪,但又改为从袖中掏出帕子递给那女子,那身形,不是我在路上无意看见的仙君是谁?
我欲哭无泪,在心中发出一声哀嚎,救大命啊,此番消食竟然听了天家儿子的秘辛。还在我的见证下上演了一台痴男怨女的大戏。
那大殿下,竟然是声名远播,才智过人的大殿下辰阳。
这名叫玖歌的女子就是他除魔时无意伤到,带上九重天的?瞧着那番言语说的情真意切,倒不像性命垂危的模样。
“咳咳”像是听见我的心声,玖歌开始剧烈的咳嗽,
“如何放任你不管?你是为我而伤的,于情于理我都会救你,莫再说将你送走的气话,父皇母后那处我自会去说。你本就被那魔器伤的重,我会想办法把那魔器从你体内分离出来,定会叫你平安长寿的。”大殿下辰阳顿时有些个慌乱,他慌忙掏出玉瓶,从中倒出颗黑不溜秋的仙丸。那玩意儿闻味道我就识得。大约三百年前爹娘将我送去老君跟前让我跟着他学炼丹,我那时叛逆,爱跟人打架。老君便教我练这保命的仙丹。但我 顽劣,老君又是个仁慈的主,我经常化了原形在梁上睡觉,我合理怀疑他是见我原形好看,便也不管我。
我在梁上睡觉的不知多少天,一个男神仙偷偷闯进来从炼丹炉里拿了颗仙丹。我不觉得是个要紧事,便没有制止。哪不知这惊动了整个老君殿,雷公电母都去捉这个男神仙了。老君无奈对我道:“六七啊,你天资聪颖,只是平常懒惰,你一把落星也使得出神入化,怎么看见贼人也随他去了?那仙丹有肉白骨生死人的奇效,若是用给了凡人,那是打乱了道法。”
我不懂的抬头看他,晓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师傅教训得是,六七知错了。”他捋了花白的胡须,沉吟了会儿,又道:”算了,算了,你还年幼,想来也是打不过他,从今以后,只消记得要谨慎些。“然后施法把我变回原形放在怀里**。
别的仙拿仙丹救凡人是打乱道法自然,大殿下却整整有一瓶仙丹用来给玖歌,果然还是地位,但我又突然想起自己也是这**中的一员,那些仙丹大多被我当做养生的糖丸用在自己身上。
玖歌就着他的手吞下那颗药丸,刚喘了两口气,就呕出一口血,似是怕弄脏大殿下,就偏头呕,结果全呕在了我身上。狗尾巴草的我目瞪口呆的弯了腰,颤动两下,我感到她的血液里有霸道的魔气正在往我的皮里钻。怕被发现,我不敢动作,那股魔气竟然在妄想抽离我的灵力。
呕了一口血的玖歌痛苦**两声,便昏了,眼看着她要倒下来压我身上,我只能在心中呐喊***,她吐了血,身上的魔气味道愈发浓重,如若不是什么魔器在体,我真的会怀疑她就是个魔物,且是个会隐藏着气息,极其了得的魔物。
我呜呼一声,准备闭眼,那大殿下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如果不是被那股魔气啃食,我脸上沾着她的血污,我可能会开心的觉得他们般配,真的。
第7章 章节名不知道叫什么
我心中叫苦,如今真是时运不济,拜访老君他老人家的打算真该提上日程,只望他念在师徒情分,届时能帮我推个命盘,指个明路,让我运气好些。凤凰一族本是祥瑞之物,怎的到了我便如此倒霉?**今天也并不在啊。
大殿下唤了几声玖歌,没有得到回应后便抱起她疾步向外走。我刚松一口气,那大殿下身如鬼魅,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低头似是在看我,不是吧不是吧,这么倒霉,被认出来了?不应该呀,我的变换之术还是很精明的。月光本就黯淡,他又背光站,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觉得浓浓的压迫感,我命休矣,早知道幻化成树冠上的树叶好了,那玖歌总不能仰天呕血吐三尺溅到我吧?
谁知那大殿下使了个诀,清走了我身上的血污,那血污虽然走了,但侵入我体内的魔气并没有走,他被我的神力捆住,但魔气终是不要脸的,即使被困住,也捶死挣扎的要吸食些灵力,虽说不过几个月的灵力,但我特别不爽。只希望大殿下赶紧麻溜的走,等我恢复原身,非得把魔气揪出来**一顿。大殿下清了血污,看着我焉不吧唧的样子似是也发现魔气入了体,他抬手似乎是我想除掉我这颗草,我冷汗直冒,是恢复原型,告诉他我会保密,还是就做个狗尾巴草承了他这一击装个死?不给西海神树宫惹麻烦?好在玖歌痛哼两声,大殿下又着急忙慌的抱着玖歌消失在了我面前。我不敢乱动,等禁制解了,又是一刻钟后我才恢复了人形,顾不上被魔气灼出来的疼痛,我用云朵掐了颗狗尾巴草立在原处,便马不停蹄地奔回晴雨轩,一路上还要避开仙侍,只因脸上被魔气灼出来的伤口太过可疑。太惊险了真是太惊险了,我从未想过我这辈子会遇到这么个事。
我问仙侍要了些金疮药,只说我走路时不注意被个玉石绊了脚,摔到了脸。乘仙侍去取药,我把魔气抽出来,用三昧真火罩住,放在祁兰瓶里烧,气死我了。那魔气还在想窃取三昧真火的力量,但终归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我收了三昧真火,把那一小撮继续放在祁兰瓶里,想着明日去拜访老君时去问一问这到底是什么来历的魔气,怎么如此霸道。
仙侍拿了金疮药来,叫青团的仙婢给我净了脸,又轻柔的给我上药,十分害怕弄疼了我。“小殿下您长的风华绝代,脸上添了这些伤口委实是让人心疼。婢子拿的药特意拿的祛疤的,小殿下不必担心。只是平时殿下当小心些,夜间走路还是要婢子们引路打灯的。”
她的手柔软,指腹涂了药膏在脸上轻轻**,带着些许暖意。同照顾我的阿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劝人一般都是这样劝:“路宽你却偏踩着有石头的地方走,怎的嫌脸长的寡淡也添些伤痕做装饰?显得自己眼力好,不用打灯也不用引路?”然后再恶狠狠的把药膏用力揉在伤处。
阿耐比我长了一千岁,我经常怀疑她是不是师承桃源,怎么会如此毒舌?她的母亲跟了我娘上万年,她应算是看着我长大,是以我还是很尊重她的,她虽然毒舌但也确实关心我。我同她关系好,与其说她是照顾我的仙侍不如说是我半个阿姊。
我若把青团带回去她免不了要吃味,于是我断了刚才的念头。
我给青团道了谢,送了她一颗小的火炎果。火炎果是西海神树宫的特产,三百年落一次果,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可以一直发光发热。她给我处理完伤口,看我一直打哈欠,又伺候我休息。拆头 ,宽衣,给我掖了被角便退了出去。天宫果然不一样,仙婢们长的好看不说,做事周到温柔,就连这锦被都软乎乎的,好似陷在了云朵里。这一次瞎逛吓出不少汗,连精神劲都给我抽光了,我得好好睡个觉补一补。
我沾**的那一刻便睡死了去。梦中并不安稳,我梦到大殿下发现了我,用他那把闻名天下的铭心剑捅了我,梦到那叫玖歌的女子从肚子里掏出一把弯刀架到我脖子上。在起床与继续睡的挣扎中,我靠着神识,在梦中念起了平心咒。
终于安稳了许多,连带着梦也不做了。
有淡淡清香涌入我鼻腔,我迟缓的搜寻了会儿这个味道,突然浮现****的白色优昙花,是了,这是那个养食梦兽仙君身上的味道,他长得好看,清清冷冷的,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温温柔柔的,已经入夜,许是他带着食梦兽出来巡夜捕食了。初尧走时在晴雨轩布了结界,食梦兽不会碰到我的梦球。我得多谢他,不然我这些个梦的内容不得给那仙君吓一大跳?
“若”,有个男人在叫我。
我翻了个身不想理。他又叫“若”,大概叫了四五声,我只得爬起来。因着刚睡起,我迷迷糊糊的,并看不清床前这个人。身体本能告诉我这是个熟人,没什么危害,我想往袋中掏个夜明珠看看是哪位壮士,大半夜的闯到女子的寝房。
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袋子在我的外衣旁。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跑来我一个女子的床边,叫别人的名字是在搞什么?”我烦闷的裹起被子,往床角缩了缩。身体的本能告诉我熟悉,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我忘了。若,我们去看星星吧。”
黑影朝我伸手,他月白的衣袖下手白的发光,骨节分明,有青筋环绕。
“可是我不认识你唉,你知不知道你半夜闯女子的寝房无论在人间还是仙界都是不合礼数的。”我打了个哈欠,捞了落星。
“你忘了?无论多久,你都是老样子啊。可是我没有机会了,阿若,把你的武器放一放吧,你打不过我。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信邪,要抡落星的手却突然失了力气,落星变成了耳环大小的小锤子。他单膝跪**,我心里平静,但我脑子不停的转,这是咋回事啊,脑子跟心还能分手吗?白六七干啥呢,他**床了!
脑子指挥不了身体是什么鬼?我尝试了几次都没用,这个黑影可能对我施了法,那我还有什么办法,随便吧。这是仙界,普通的鬼,应该上不来的吧,厉害的鬼,应该也没有这个兴致吧,天边天将也不是摆着玩的,他身上没有鬼气,应该也不是个鬼吧,就算是鬼,手这么好看,也不可能是个凶死的鬼,吧?
反复安慰完自己,我瘫了。他拉住我的脚踝,他的手很冷,透过我的脚踝直冲头顶,他把我拖到他面前,把我抓起来坐着。
他轻笑两声,从屏风上抓了外衣给我套上,似觉得不满意,挥手凭空变了件黄白相间的大袖齐腰裙,给我套上后,又给我披了件姜黄的防风斗篷,毛绒绒的领子把我的下巴藏起来,我这才看清,他的衣袖边,有太阳纹。他边披边道:“**最衬你,如果能穿一次红色,我还没有看过你穿红色,但你长的一等一的美,想必也是好看的。若,下次穿红色。”
他把我的头发拉出来,莫名其妙的,我心里有些许难受,像**一样的,绵软细密的疼痛。
我甚至感到喉头哽咽,有泪湿眼眶,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抬手捉住他手腕,把他往我身前带,仔细瞧他的脸,可那张脸就像蒙了黑雾,怎么也看不清。
“还不到时候。你莫哭。”他用另一只手轻抚我的头。我没哭,只是觉得眼眶**。他把我颊边的头发撩开:“你的脸是被什么所伤?”他抬起我的下巴,像是在端详。
“又是它啊!没完没了,真真扫兴!”他说话有些漫不经心,但我明显听出带了些怒意。
他抬手,祁兰瓶里本就奄奄一息的魔气竟然又被真火烧了起来。
“那就连同他的主人,也受一受苦。”
我抓紧他,摇头:“你别把它搞散了,我还要去查是哪里来的魔气!”
他放下手:“好吧,但他的主人,也不能不受苦。”
他把我抱起来,抱小孩的姿势,我有些害臊:“我自己能走,我不跑,你放心。”
他没有听,坐在床边,给我穿上鞋袜。又抱着我往外走。
“别人看到非常不雅观!”我挣扎着要下来,他叹了口气,把我放下来。
“明日去老君处,不若让他指点一下你的术法。一定要记得,把魔气这件事,跟初尧说。你不是恐高吗?还是我抱你飞吧。”
他使了个诀,叫了一朵云。我慌忙掐诀:“能飞能飞,你要飞去哪?”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召来的云:“那你带我飞,我不会飞。”
我真是信了你个鬼了我。
反正无论我如何拒绝,结果都变成了两个人一起飞。
他坐在云上,指挥我飞去了夜神殿的布星台。入夜已深,早已经布完了星,想必夜神殿下已去别处小憩,周边的白色幽昙花冒着星星点点的光,有风拂过来,怪冷的。
他拉我坐下:“我早些时候就想带你来这,但时时不得空,你又懒得出奇。我又总想机会还多,却不想这觉得日后还有机会变成了生死相隔。”
我仔细回想说要带我来这的人,就只有初尧,但我推辞的理由是我恐高。所以这位仁兄是把我错认了?还是我与他本就认识,只是我忘了?
“如何生死相隔,你不是还半夜拐了我来布星台?”我低头看星星。
“世间因果谁说得清,若,遗忘何尝不是一种死亡。”他低笑。
“我想让你记起来,但那些回忆太过痛苦,难保我不会后悔,难保你不会怪我。”
静默一会儿,又道:“其实不记起来,你这样也很好,做白六七也很开心。可是我想你平安长久,就要完全恢复你,要完全恢复你,就必然要让你记起来。”
我偏头看他,只是个黑影,但我却觉得他也在看我:“所以我现在不是完整的我,那我是谁,我是若嘛?若又是谁?你又是谁?”
那黑影给我递了块雨时糕,另一只手放在嘴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以后会找机会告诉你,你这么聪明,也能自己猜到。这些事不要告诉别人,阿若,上面容不下我们。你也不用管,只要记得,保护自己便是。其实无论白六七还是若都是你,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我接过雨时糕,沉默的啃起来,整个布星台只有风拂过幽昙花和衣角,还有我吃糕点的窸窣声。我想了会儿,问道:“你已经死了,对吗?”
“算也不算。你届时若想要我回来,我就会回来。”他话语中带了些伤感。
我只得掰了半块雨时糕给他:“不是来看星星的嘛?吃吧,吃吧,别难过了。”
他接过雨时糕,却迟迟没有吃。我啃完了就开始观察星象,看不明白只能分四象看每个象里哪颗星星最亮,哪颗星星最暗。但看星星再浪漫也是会困的,我在打瞌睡时,那黑影贴心的给我递了半边肩膀。
我强自清醒,拒绝了他的好意。熟悉归熟悉,戒备心还是要有的。
他看起来有些失落,他又叹了口气,然后一手抄了我的下腋把我提起来,就在我以为他要把我丢下去的时候,他又抄了我的腿弯。我躺在他怀里,呆愣的看着他,他低头道:“既然困了,就回去睡觉吧。”
他的怀抱柔软但没有温度。“睡吧,下次,带你去荡秋千。”我揪着他的衣襟,仿佛有魔力般,我真的睡着了。
第8章 好烦,章节名叫什么好
晨鼓三声,天光已经大亮。我睁开眼,入目的是绣了荷花的帐顶。我一时竟分不出昨晚是梦是实。掀开被子,身上穿的仍然是白色里衣,青团听见动静,端了一盆水进来。
“仙子昨夜睡得可还好?”她边问边把浸**的帕子拿过来,抬头看我时眼中闪过惊喜。
“呀,看来药王洞的药果然神奇,仙子的脸竟然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喜滋滋的把帕子递给我,我疑惑的接过朝着铜镜走去。
“你莫要诓我…”
铜镜里的脸已然光滑如初,我心中大骇,竟然不是梦?
“婢子诓您做甚?仙子,先前初尧仙君已经来过了,看您还在睡让我转告您,若您醒了,便去沉轩宫找他,他在那等您。”青团拿来我的衣衫,为我**。还是我来时那套红萝卜装,见师傅长辈,自然是要乖巧些的,许是青团也是这么想的,便给我梳了双丫髻。我已经两千岁了啊,且不说已经成年,我长的这么高冷的一张脸给我梳个双丫髻真的合适吗? 在我的反对下,青团还是给我换了,给我换成了兔耳髻,还插了两个毛绒绒的钗子,用红绳绕起。
我不晓得青团是如何做到和我母亲一个审美的。但初尧有要事找我,总也不能再拆了。
我让青团去给我端份糕点,等她走了找起了祁兰瓶。我昨夜似是把它放在外衣底下的,但怎么也翻不到,梦里那黑影把它拿出来用三昧真火烧也是放在外衣旁的,难不成被谁拿了?
我东翻西找也没有找到,青团已经打包了一份糕点,我接过糕点要把它放进储物袋时,那祁兰瓶好好的放在角落。
原来,不是梦,昨夜我确实是跟他出去了观星台,但那些衣服不见了难不成是被他拿走了?他脱我衣服了!?我又羞又怒,诚然,衣服是他给我套的,但套衣服跟**服可不是一个概念,后者耍**的程度更过分一些!
“仙子为何脸红了?”青团歪头看我。
“没事,饿的。青团谢谢你,我先走了。”我系好袋子,便出发去了沉轩宫。
昨夜里那黑影跟我说的话我拿出来仔细盘了一下,我可能是个人的转世之魂,但生来仙胎是没有转世之说的,我应该是个神仙的残魂,那黑影死了但没有完全死,存留着的有可能只是神息。
如果是神息,还能毫无察觉的跑来天宫,跑到我睡觉的地方,那这个黑影肯定是个厉害人物。初尧曾说,他有个朋友遇到些麻烦,缺了些东西,我初始以为是他心上人,难不成他这个朋友就是黑影?没道理没道理,初尧比我年长没多少,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朋友?我打算问问初尧,但初尧平时话虽然多,遇到他不想说的事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且我也不是个爱把人探究的一清二白的人。那黑影曾说上面留他不得,我抬起头看着行至中天的子午,一时竟不知这上面是哪个上面。
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踏进沉轩宫时不注意被门槛绊了一脚,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为什么要信黑影的?算了,还是信一信吧,他曾跟我说要把魔气的事跟初尧说,初尧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沉轩宫的仙侍带我往初尧在的居所赶,仙侍给我透露今日初尧仙君脸色并不大好。
我去的时候,初尧正坐在棋案前与自己对弈,似是遇到了难解之局,他手执通体圆润的黑子久久没有落子。朱墨的衣袖垂在坐几上。
他侧着头也能看到眉头轻皱,从窗格露入的光影打在轮廓分明的脸颊,仙侍说的脸色不大好可能只是他严肃时拽的二五八万,显得别人欠了他许多东西。
我踱过去拿走他手中的黑子,看了会儿棋盘,落在了白子之中,他抬头疑惑的看我,我坐在白子一方吃掉我刚刚落掉的黑子,放了白子在边角处。我对围棋并不精通,只能说是入门,我的下法也只是最简单的下法。
他又看了眼棋盘:“你放在边角,便是输了。”
这次换我我疑惑的看他。三步之后,我果然输了。
“你刚才在疑惑什么?”我问他。
他指着棋盘给我讲了一通围棋之气。
我听不懂,但是觉得非常厉害,我拍手赞叹他。
他叹了口气:“是我太过谨慎,但也没有人会像你这样下棋,太简单了。”
我不满:“这世上想得简单的多得是,事事想得复杂该有多累?但谨慎点也好,活得久,这无非是开心和长久的区别。”
他挥手收起棋盘,给我倒了杯茶:“只有你会如此想,但也是你的特别之处。”
“人人都有特别的点。你找我,是有何急事?桑夫人是已经回大泽了吗?”我问。
他点头,而后又设了个结界:“他们今晨就回去了。我找你,是有事同你说。我一直在找的东西,已经现世,我马上要下界去找。我虽然想告诉你我在找什么,但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无法说出的。你只要知道,我绝不会害你,先前说的要带你去看星星和荡秋千可能得缓些时日了,抱歉,六七。”
我转转手中的茶杯:“我知晓了,你什么时候走?”
“今日。”
“我昨夜遇到了桩事。”我将昨夜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与他,然后打开乾坤袋,拿出祁兰瓶递给他。
“这是从她血液里抽出的魔气,十分霸道。初尧你见多识广,可知晓这魔气出自何处何物?”
他眸色一冷:“你的伤在何处,我看一看,不及时处理,恐会侵蚀入骨。”
我挠脸,突然想起昨天的黑影,他说上面有人在看,我目前并不知道上面是谁,怕连累到初尧,只道:“在背处,早已经处理好了。我没有跟别人透露。”
“这魔气,来源于疆行。”
第9章 疆行
神仙悠闲岁月过得太久,可能会忘了自己的前尘往事,但一定不会忘记曾给自己留下惨痛记忆的人或事物。虽然经历过魔神之战的古神大多陨落,尚存世间的古神少之又少,但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多避世不出,比如桃源境的帝君和典玉宫的墨染,他们都曾领教过魔器疆行的厉害。我们这些小辈,经过口耳相传,史书传记,也能知晓些事情。
**未开天辟地时,天地未曾分离,所有的浊气都在游荡。后来一把**斧劈开混沌如鸡子的天地,轻的往上走,重的往下浸透,那浊气全然没入土地。天地灵气孕育昆仑脉,昆仑又孕育神胎。母神女娲甩泥**,昆仑本与人世相安无事。人的智慧是不可估量的,短短几千年几万年,人便在大地上繁衍生息,数量甚至超过了天生神胎,他们的智慧令神感叹,也让神担忧。本来的混沌浊气无法消解,又吞了人胎与生俱来的的恶意,愈加膨胀。人胎不想在土地上流浪,他们也想去往昆仑,过上安逸闲适的生活,有大能者开始修行,昆仑神胎们惊讶,害怕,天道也忌惮。于是天降大水,人间涂炭,有心软的神下界,也有心狠的人屠神。魔神便在这时破土而出,她秉承着天地浊气,将所有人胎与神胎的恶意炼化为疆行,想要将初始的世界吞灭。母神女娲用七彩石补天,看到自己的孩子遭到魔神屠戮,便派遣九天玄女带领昆仑神胎与人王伏羲联合共同**魔神。
魔神生于浊气,无法彻底消亡,就像灵气与浊气相生相克,无法去一留一一般。
那一场战争打了一百年,人族受到重创,神族也陨落了许多大能。但换得了三界安稳十二万年。人族在大地上开枝散叶,神族修道学着爱世人,明因果。三界也拓宽到了神、魔、仙、妖、人、鬼六界,秩序井然,一片涓涌木欣,直到魔神卷土重来。
她挑了凤凰族忙乱之时,觊觎九域神树杈的神力,那一把疆行弯刀之下,葬送了数不清的凤凰族。八个子乌的力量也被她吞去许多,得以两位帝君带领天兵天将抵挡,魔神被打散了元神,凤凰族失去了圣女,一半的族人,曾祖父也战死于那一役,天族失去了六位古神,两万天兵天将,六界太平至今,虽有些小打小闹,但也不至于闹到以前那个地步。
而今魔族异动,魔神有了归来的形势,疆行此刻还就在那凡人玖歌体内,这天下不知还能太平多久。
忧虑之后又冷汗直冒,这世间听过疆行与认识疆行完全是两码事。但初尧没有见过埋在那凡人玖歌体内的魔器,仅凭被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魔气便能断定这出自于疆行,大殿下贵为天族太子,藏书阁的书又鳞次栉比,门类齐全,没有道理没有见过疆行的画像,小传,若是他刻意隐瞒这可就麻烦了。
我若不说,于心不安,万一致累天下,我若说了,便是得罪天帝一家,凤凰神族不似从前。
初尧看出我的疑虑,他拧着眉毛给祁兰瓶加了一道禁制,右手食指和中指略有些焦急的在案几上敲打,我目光灼灼的瞧着他。
“此事你莫要插手,你今日可是要去拜访你的恩师?”我点头。
“我本打算问他安好,瞧着现在的光景,我觉得还是把这事告诉他老人家。”我叹口气,告诉老君他能有什么办法?除非天要塌下来在他面前,不然一般影响不了他老人家炼丹钓鱼。
“告知老君不若告知典玉宫的墨染帝君,他会处理的。你师父他一向怕麻烦不是,你告诉他,他转头就遣了仙侍去告知天帝。阿,阿七,你拜访完老君便去典玉宫找墨染帝君吧,同时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你爹娘。你千万记得,不要插手,这些事情,交给那些大人去做就好,离那大殿下和凡人远些。”他站起身来,将日头挡了大半,阴影投下来笼住我,我瞧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这事格外严肃。
我更加紧张,只觉身上有块重石压着我,我郑重承诺:“知道了。”
“阿七,我知道你一向是个讲道义的,但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此物交予你,你要小心装好,不要离身,如遇危险或可保你一命,我尽量快些。千万记得。”他不放心,从怀中掏出块圆形的像环佩似的东西,妥帖放在我手掌之中。
他不过比我大着两百岁,如今却有着不同往事的成熟感。我抬头看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样的场景似乎很久以前便有过。
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夜的黑影,若和他是不是也经历过此种?我将环佩攥紧,上面雕刻的花纹是太阳鸟,它咯着我的掌肉,让我冷静了些。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初尧,我知道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我等着你回来带我去荡秋千。”
他低头看我,他的身影跟昨夜的黑影重叠,但扑鼻而来的冷冽竹香又把我从推断中拉扯出来。
等我回过神,手中的衣袖不见踪影,只有还冒着热气的茶盏,加了禁制的祁兰瓶,已经被我捏得发热的环佩。
我将环佩揣入里衣阿娘为我缝制的衣袋中,拿了祁兰瓶往老君殿走。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