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的《(宁初方阳)高掌远跖热门小说_《高掌远跖》完结版免费阅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一块芝士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高掌远跖》,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宁初方阳,文章原创作者为“一块芝士球”,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宁初本来每天埋头搞研究,过着不知道腰间盘突出和头秃哪个先到来的生活,突然,一场全球范围内的进化序曲,在世界的角落悄然萌芽 神明降临世间的时候,屏弃纷纷扰扰,也没能绕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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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美漫的超级玩家:无聊时可读一下,私货有点多,最开始比较大的毒点就是技能点学习上,读者不要求主角有多聪明,但至少不能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天门:叙事混乱,故事线不清晰,悬念设定不够 千秋不死人:正好看到了,打个一星。建议排个中原五文青,第九天命绝对可以高居其中
《高掌远跖》在线阅读
第3章 救助站
方阳载着宁初启程,开向老宅的方向。
学校在H市三环附近,但是老宅却在H市的郊区,不能说很远,但开车过去,在平常路况很好的时候也差不多要花上四十多分钟,那一块的别墅区很大,又很清净,放在往常算是优点,但是现下确实让夫妇俩头疼不已。
比起学校里面,有规定比例的绿化和随处可见的小公园和树林,其实目前他们行过的这段城市中的路程还算情况比较良好,高楼大厦随处可见,甚至有高达百层以上的办公楼,而会异变的植被几乎只分布在了道路两旁的绿化带内。
方阳开着车,小心的控制着车行驶在道路的正**。两旁的植被有些已经开始动作,但较为迟缓,像是那些末日电影里的低等丧尸,移动缓慢,没有规律,靠着本能摸索前行。
时不时从旁边窜过几辆和他们一样也是急速行驶的车辆,这段旅程显得漫长无聊又让人神经紧绷。
宁初摆弄了半天自己的手机,终于遗憾的确定它现在只是一块承载着他曾经无数愉快回忆的板砖。
宁初终于放下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揣回了兜里,随手用衣角擦了擦眼镜,看向了旁边认真开车的方阳。
方阳眉头锁紧,不知道正在对眼前的车况感到难办,还是在担心爸妈。
“怎么了,是饿了吗,我包里有点糖,你先垫垫,在后座。”方阳察觉到了宁初的视线,回应道。宁初摇摇头,表示不饿,然后好好坐好,现在帮不上什么忙,就尽量别给方阳添麻烦了。
哐!!
不远处传来一声“哐当”的巨响,一辆刚刚从他们身边超车而过的大卡车被一根枝干重重撞在了车头,发生了侧弯。刚刚它从宁初眼前路过的时候,宁初还在想为何在这种逃命的时候还开着这么笨重的交通工具,不过很有可能是这位司机也找不到其他什么办法了,开卡车总比自行车之类要快上不少。
现在道边危机四伏,方阳不是**,没什么想救人的心思,从侧弯的卡车旁边绕了过去。宁初从车窗里向外面张望,卡车里面的情况看不清楚,但是迟迟不见有人从车门爬出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一路疾驰,险而又险的避开几次枝干,终于是离老宅深处的那片别墅区越来越近。
直到他们被一道大概有一米多高的**的铁质栅栏挡住。这里是通往别墅区的必经之路,他们也没别的办法绕路,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方阳拦住想下车查看的宁初,决定在车上等一等。
“好像是警用的设备,等等看,下面危险。”
确实如他们所想,不一会,有一辆黑色的车辆一边鸣笛一边驶向这里。
等到**在方阳的跑车旁边停下后,**的司机位置上下来一个身穿军服的男子。方阳摇下车窗想要和他们进行一些交流,看见车里面有两个活生生的人,那个男子很高兴的迎上来说:“你们好啊,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又找到了两个幸存者。你们现在情况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们没事,这位,嗯,先生,请问前面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通行?”
“哦哦哦,是我疏忽忘记自我介绍了”,军服男子挠了挠头,“我叫朱永昌,是一名在役**,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到前面去吗?”
方阳沉默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实话实说:“你们是官方的人员吗,我们还是比较想知道现在我们眼下正面对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永昌想了想什么能说,然后开口回答:“我们是服从**的指令,现在正在救助幸存者,虽然信号的消失让我们的联络大受影响,但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放弃人们,我们会一起面对眼前这场未知的危险。”
未知?
宁初心里打了个嘀咕。
朱永昌又接着补充道:在你的眼前,我们拦下来的这片区域,爆发了比现在外面普遍常见的植物**更为危险的事情,所有这里目前禁止有人进出,我们刚刚在沿路巡逻,防止有人误闯和寻找剩余的幸存者,于是刚刚看到了你们的车。”
“那里面住着的人呢?”方阳的声音突然抬高,尖锐急促了不少。
她难得有着急的时候,方阳平日里无论发生什么总是胜券在握的样子,大概想到了里面的人的下场,宁初有点担心的盯着方阳的脸。
朱永昌带着有些遗憾的口吻说道:“我们围起来的范围内只有一处是居住地,是一片别墅区,那里是危机的核心爆发地点,估计是……我们的同志还在里面进行清扫和寻找,不过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生还者。”
朱永昌大概猜到了里面或许住着方阳的亲人,有些感概,生命确实是无比脆弱的。
果然,方阳听到这话后,眼神有一瞬间的空白,这场危机的代价就这么直冲冲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宁初看到她的样子,担忧的攥住了方阳的手,但是方阳没有动,她沉默了一会之后,对朱永昌说:“请让我们进去看一看,只看一眼我就出来,希望你可以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如果遇到了危险,是我的个人责任与你无关。”
方阳抬起坚定的眼神盯着朱永昌。
还没等他想好用什么话术还劝解方阳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一句“不能进去。”
那道声音冷漠又带着些烦躁,声音的主人从朱永昌开着的那辆**的后座上下来,一身笔直的军装,匀称的身材和俊挺的面庞,是个硬朗风的帅哥,宁初这个时候甚至还有空出神想这个。
“这位是我的队长,他叫唐景。”朱永昌看着队长走过来,赶紧给二人介绍道。
这位唐景绷着个脸走到他们的车前,稍稍低下腰:“希望两位同志能够配合我们工作,里面已经被封锁了,跟着他离开吧。”
唐景说话有点生硬,宁初也大概知道里面好像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看到或者是特别危险,是已经恶化到热带雨林样式了?难不成是有动物发生了异变?
朱永昌看着迟迟不表态,默默与唐景对峙的方阳,也赶紧凑到跟前解释:“我们体谅两位担心亲人的心情,但是实在是下了死命令,这里面不能进人的,里面非常危险,我们的搜救人员也在里面进行排查,如果发现幸存者,我们也会全力救治的,两位是我们好不容易发现的幸存者,跟我们走吧。”
宁初把脑袋挤过来:“跟你们走?去哪里?”
“我们建立了一个休息站,位于一片暂时安全的空地处,周围有我们的军队包围保护,收容还活着的居民们,在你们之前已经有不少民众被转移过去居住了,大家聚在一起,我们会提供食物和居住地,如果发生了危险我们也便与保护。”朱永昌回答道。
沉默了很久的方阳,终于淡淡的叹了口气:“怎么去?”
唐景指了个方向,说:“在那边,朱永昌你坐他们的车给他们指挥方向,带他们回去,我自己开这辆车再转转。”
“是。”朱永昌敬了个礼,看到方阳也准许般的对他点了点头,打开车座的门,坐了进去。
按照朱永昌的指示,方阳一路开到了一片空旷的房屋群处,这附近植物很少,这一路上甚至没见到什么异变的植物。
宁初向着车窗外看来看去,好奇不已,异变突然爆发,他们是从哪里建的这片房屋群?
似乎是看出了宁初的疑惑,朱永昌开口解释说,这片房屋处,原来是一片还没有开始施工的工地里给工人准备的居住场所,他们临时占用,并进行了一点改造,清理了一下附近本来也很少的植物。因为房屋不够多,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睡的大通铺,未来还准备作为救助点,所以还准备了不少****,后面的人可以住在里面。
这其实不算什么解释,从宁初发现异变开始到现在为止,其实连三个小时不到,他们是怎么“临时”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然后做了这么周密的安排,**的效率很高,服从性也很强,这个宁初知道,但是看刚刚那位朱永昌所说的“队长”唐景那一脸疲惫的样子,看起来最近熬夜操心了很久了。
但是看朱永昌说的一脸认真和对于让我们生存下去的自信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这位军职不高,知道的东西不多,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宁初要是贸然提出疑问,说不定对方还能和他争论起来。
跟着朱永昌的引导,方阳和宁初在一个类似于门岗位置的一个房间内登记了姓名***号等信息。朱永昌了解到他们是夫妻,所以给他们分配了一间屋子,是个一室一厅一卫的双人床房间,但是朱永昌提醒他们说现在这个救助点人很少,所以可以像现在这么分,但是如果以后人特别多。连帐篷也不够用的时候,也能要有人也会分到这间屋子里,一堆人凑合着住了。
跟他们说好之后,朱永昌把钥匙给了他们一把,目前有方阳拿着,登记人员留了一把备用钥匙,怕万一有紧急状况有用。
然后朱永昌亲自把他们带到房门口,又带他们认了认路。
最后朱永昌告诉他们,希望他们心态放平,只要他们所有人团结一心,眼前的困难便可以一起度过,如果在这里的生活遇到了麻烦,可以随时去找刚刚登记那个房间里的人,那里面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并且告诉他们,他们的车会一直在院中间放着,但是建议不要出去,现在的外面很危险。
交代完了之后,朱永昌便让他们进屋去好好休整一下刚刚一路上逃命过来实在是辛苦了,等到该发放食物的时候,会有人挨家挨户的发饭,如果需要食物的话,刚刚认路的时候朱永昌给他们指了食堂,可以在规定的时间过去,食物目前是足够的。
看到宁初表示明白之后,朱永昌就离开了,准备去复命,并领取自己接下来的任务。
跟着方阳进屋之后,宁初把之前放在车后座的方阳的背包放在屋里的一个小沙发上,看见方阳坐在沙发的一角,双手扶着额头,沉默不语。
宁初担心的凑过去,蹲在方阳的旁边,微微低头,想看她的脸色。
方阳感受到了宁初的关心,突然轻声笑了一下,摸了摸一脸单纯的宁初的头,又轻轻搂住了他,被捂在怀里的宁初有点难受,挣扎了一下。方阳轻声说一句:“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听到这话宁初就不动了,方阳默默的抱着他也不出声,整个氛围的弥漫着感伤,但是方阳知道身在目前如此危险的情形,不能沉溺在伤心之中,刚刚来的路上宁初的疑问,方阳也想到了,这里还有很多秘密,她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振作起来。
怀里的宁初听到让他别动的话之后,就开始像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了。方阳现在也是满心感概,宁初其实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还记得小的时候宁初家庭**,一家三口也经常到方阳家玩,当时方阳的父亲总是在忙生意上的事情,没有时间陪她,而宁初的父母总是记着要陪伴宁初的童年,带他旅行,方阳很羡慕,玩耍的时候问过宁初是不是感到很快乐,宁初很疑惑的问她为什么要快乐。方阳曾经以为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直到宁初的父母在车祸中去世,葬礼上,方阳的父母帮着忙前忙后,方阳牵着宁初帮忙带孩子,方阳想要安慰小小的宁初说别伤心,以后有姐姐陪着你,但是单纯的宁初抬起小脸,问方阳,为什么要伤心。
宁初好像什么时候都像一个娃娃,没什么感情,也对于事情变化毫无波动,方阳的父母要领养他,他就答应了,供他上学,他就好好学习,建议他继续深造,所以考了研。
宁初总是在方阳面前有些情绪,这些年的夫妻陪伴,宁初终于慢慢有些变化,有了喜欢吃的东西,是不是觉得很懒不想起床等等,但是在一些大事上还是没什么感情,好像一个锈住了 的机械零件,供应不上过大的情绪波动。
所以这些年方阳一直觉得他的那些小小变化其实是根据学习,自己故意表现出来的,为了让她开心一点。
第4章 秘密
方阳就这么维持着拥抱的姿势,默默回味着失去亲人的遗憾与伤心,怀里的宁初乖巧的呆着,好像呼吸声都轻悄悄的,方阳想到这里,把宁初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发现他确实用心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把自己的小脸都憋红了。
噗嗤~
方阳被宁初逗的轻声笑了出来,宁初这些笨拙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小贴心,让人想笑还有点感动。
“好啦。”方阳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也算是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站了起来,“估计也快到之前那位朱先生说的晚饭时间点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宁初也乖乖的站起来,因为蹲的有点久,姿势也不太舒服,所以腿有点麻,稍微打了个踉跄。
这一片房屋是一小片平层的工地活动房,是以一种轻钢为骨架,构件采用螺栓连接所做的环保经济型的一种活动房屋。通常都是用于工人居住的搭建快速,移动方便的房屋。
在这一排排房子的前方,是一个比较大的房子,那也就是朱永昌所说的食堂所在。
到了食堂里面,也差不多是中学食堂的样子,菜式不多味道也一般,但是量很足。食堂里面也稀稀拉拉的坐着一些人,宁初看到有的人选择打包带走了,还有很大一部分人随便拿了点什么走到一个角落里默默吃着,没什么人彼此之前有交谈。
方阳也给自己和宁初拿了两碗面,随便找个座位坐下吃完,就回房间了。
天马上就要黑了,朱永昌说为了节省资源,食堂稍晚一点会关门,然后晚上九点之后就不再供应水和电了,所以他们要赶紧回去洗漱。
等到利落的洗漱完,方阳和宁初在床上并排躺好,无所事事的来回翻身,平常宁初都是十二点在方阳的催促下才**睡觉的。
“怎么了睡不着?”方阳侧过身子,面对着宁初问道。
“你觉得这个救助站哪里比较奇怪?”今日方阳默默观察着周围的样子和他几乎动作一致。
方阳也说不上来,但是整个救助站的氛围都低沉的很,没有朱永昌口中的那么所有人们聚在一起抵抗灾难的样子。
宁初的注意点则比较奇怪,刚刚晚上和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的人并不少,但竟然没有人看手机,虽然现在仍旧处于没有信号的状态,但宁初还是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省电模式,看了会之前下载的小说,毕竟这里也不会给他们提供给手机充电的机会,他出来也没带什么充电宝充电器之类的东西,手机惨变一次性用具。
但是手里拿个手机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现代的人们很多都是习惯时刻拿着手机才对,就算不喜欢看手机,也应该一直关心着是否有信号回复发可能性,进而联系上亲友才合理啊。
方阳一把子搂住宁初说:“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明天早上我们吃完早饭之后到处逛一逛。”反正也没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
第二天,宁初是在方阳的呼唤声中醒来的。
方阳正轻轻拍着他的脸,把他拍醒了。
宁初晃晃脑袋坐起来:“你已经收拾好要出去了呀?”看方阳穿戴整齐的样子,宁初这样问道。方阳摆出一副有点无语的样子,“我都回来了,还出去”,说着把一袋东西扔到床边的床头柜上,“看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给你带了两个包子回来,赶紧去洗漱,吃完了我们出去转转。”
宁初点点头,下床洗漱去了。
下床的时候,感觉到胳膊有点奇怪,宁初撩开袖子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昨天被那根从河里窜出来的植物擦伤的伤口被绑上了绷带。
宁初转头看向了方阳,方阳点点头表示她今早醒的时候发现他胳膊上的伤口竟然还没有看是结痂,所以吃早饭之前特意去问了值班那里的人有没有绷带和碘伏,从他那里拿到之后又去食堂吃饭了,回来先给他做了清洁包扎,结果他睡的特别死,这样都没把他折腾醒,所以才叫的他。
宁初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刷牙去了。
吃完饭之后,宁初和方阳一起出门,一路顺着房屋并排的方向走到了被围住的范围的边界,他们准备继续顺着这个围墙边一路走下去,观察一下这个地方。
这一路走下来,这里倒是比他们想象中的大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空着的土路,直到走到这片范围的东南角上,这里有一栋很大的不同于他们住的活动房而是好好建筑的五层小楼,大早上的,现在刚刚是蒙蒙亮的样子,这栋楼里的窗户都拉着窗帘,透过这些蓝色窗帘,还可以微微看出里面还亮着灯。
这大清早的,里面这是干什么呢。
宁初和方阳正准备走近些查看,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略显熟悉的声音。“前面两个,什么人!不许再向那里靠近,赶紧停下。”
宁初和方阳听到之后立马回头,果然看到了老熟人,正是昨天送他们来这里的朱永昌。
朱永昌也是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他们面前,“哦,原来是你们啊,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是找不到路了吗?”
方阳回答道:“也不算吧,我们正准备找一下这里有没有医务室啊,他身上有伤口,我之前在值班的人那里要了点碘伏给他包扎了一下,但是不小心又被挣裂了一下,又有点出血了,所以想找找医务室重新包扎一下,这里是军队驻扎的保护地,应该会有医务室之类的吧。”
朱永昌听到这话稍微楞了一下,表情有些木讷和迟疑,好像他自己也像不太明白为什么军队没有在这里安排医务室了,好像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合乎常理,所以他好像就自动过滤掉了这个问题:“有伤口的话,去大门口值班的人那里就好,那里的简单处理伤口的东西很全的。”
方阳看着他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和语言表达皱了皱眉头,也没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啊,好的,我们找来找去就走到这里来了,对了,我们现在前面这个楼是干什么的呀,你刚刚喝止我们的语气好严肃。”
“哦,这里是我们放置几乎所有储备资源的地方,看你们就这么走向那里很危险的,倒也不怕有人偷东西,里面有人在执勤的,而且人数很多,贸然接近那里被抓住盘问可就是很麻烦的事情了”,聊到这个问题朱永昌的回答倒是顺畅了很久,而且看起来这里储存物资这样的事情确实不是什么秘密,他看起来也很想向其他人分享的样子,“我接下来的工作,也是去里面执勤了,在发生这场异变之前,我的联队刚刚经历完一场军演,然后被紧急分配到这里,配合完成这里的工作,唐景队长说我这些天太累了,所以给我调到了这个位置,比其他岗位要轻松一点,可以稍微歇几天了。”
说着朱永昌脸上还浮现出因为自己觉得能够休息而开心的羞愧,但他的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了,已经连着失眠有些日子了。
宁初看着他一脸虔诚的样子,感觉他实在是有些怪异,和方阳对了个眼神,然后两人和朱永昌表示感谢之后就离开了。
走了不是很远的一段距离之后,他们回头观察到朱永昌直直走进了那栋建筑物。
宁初回头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浑身一阵难受,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发现这栋楼的三层面对这边的窗户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这边,宁初,宁初表示没什么感觉,但是拽了拽方阳想让她了解情况。
顺着宁初的眼神示意,方阳看到楼上有人在**,只好拉着宁初转身离开。
“被看到了。”
“别担心,竟然已经看到我们了,那我们接下来还是要多加小心,这里面果然有猫腻。”
宁初看着方阳沉思的样子,还有心情默默表示他不担心。
接着他们两个人继续把这个地方剩余的地方转了转,认了认路,可惜虽然这里地方挺大的,但主要是空地占比多,除了这栋建筑之外就没什么他们能看出来的奇怪的地方了。以防万一,刚刚那双眼睛的主人问朱永昌他们刚刚在聊什么而被人抓到奇怪的地方,绕完了这里之后,方阳还是带着宁初到值班门岗那里用和朱永昌说时一样的理由又要了一份绷带和碘伏。
做完这一切之后,也差不多到了改成中午饭的时候了,他们两个人决定先回宿舍把要来的东西放下,再去食堂吃饭。
他们回到宿舍刚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旁边的邻居正开门出来。他们的这位邻居是一位穿着有些邋遢的男士,身上纯白色的衬衫可能是洗衣服的时候混上了掉色的衣服,所以染上了一些淡蓝色,头发过长乱糟糟的,有些挡住了眼睛。但是这位邻居好像也不觉得这样头发将近扎在眼睛里的样子难受,也没管自己的发型,整个人有点丧丧的,黑眼圈很深,驼着背正准备走出去。
宁初悄声观察着这位邻居,对他很是好奇,默默给方阳递了个眼神。
方阳看到宁初的暗示,想从邻居这里问点消息,这里的人们好像很排斥其他人的接近,这里有个现成的要好好把握住,“不好意思,这位先生。”
方阳往他眼前走了一步,拦住这位邻居先生的去路:“你看起来状况不太好的样子,是有哪里难受吗?我们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常用药,我们可以分给你一些。”
那位被拦住的邻居先生面对方阳的搭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和他交谈过了。
邻居现在想快步离开,但看方阳拦的坚决的样子,他只好清了清嗓子,他卡痰了,宁初默默补充信息。“那个……那个……我,我没什么事。”邻居先生的声音很小,方阳都有点听不太清。
“可是您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虚弱,您最近的食欲怎么样?不会是发烧了吧。”
方阳突兀的突然问起食欲的问题,她突然想起来今早几乎没有几个和她一样去吃饭的人。
邻居先生勉强的笑笑:“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嗯,我最近食欲还可以,但是吃太多也不好是吧”,邻居先生说完觉得自己说的也有些不妥,又补充道,“啊,毕竟我觉得这个食堂的饭菜也不太好吃。”
说完又接着有点尴尬的补充着笑了几下,急忙蹭过方阳身边急急忙忙的离去了,像是生怕被他们强硬留下一样。
看着他慢慢走远的背影,方阳和宁初对了个眼神。
“他刚刚让我们不要吃食堂的饭。”宁初开口说。
方阳掏出钥匙打**门和宁初走了进去:“可是我们也没有别的食物可以吃。”
“你的包里还有点糖,虽然用处不大。emem但是我们可以少吃一点。”
“选择放弃晚饭怎么样。”
“好啊。”宁初愉快的表示认同,因为他现在好饿,最起码离他最近的这顿赶紧吃了再说。
放下东西之后,宁初跟着方阳赶到食堂,决定好好享受自己的最后一顿。
今天中午食堂炖的整整一大锅黄焖鸡米饭,宁初在领饭的时候,探着头往里使劲瞅了瞅,没有看出那锅黄焖鸡有什么异常。
只好老实的端着自己的饭碗和方阳找了个地方好好享受了一顿。
吃完了之后,宁初跃跃欲试的看着方阳,既然已经发现了这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当然要主动去多了解一下周遭的信息,所以想主动找其他人聊一聊。
方阳点点头表示认同,一抬眼找到了和一个位处角落里的人,带着宁初向他走了过去。
那个人看着两个人走过来,警惕的抬头盯着他俩。
方阳主动开口道:“这位大哥,我们两个昨天刚来的,一直没有外面的消息,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了解外面消息的途径啊?”
宁初站在旁边观察对方,这个人也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身前的饭碗里只有一碗底的食物,看起来也没怎么动的样子,这个人拿着个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不知道啊。”那个人随口答道,搞明白了两人的来意,这个人就切换成了一副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样子,给两个人递了个有点怜悯的眼神,好像在可怜他们的愚蠢。
他没有否认!
宁初发现,他并没有否定方阳的说法,说明这个人确实下意识认为他们两个昨天来是来的晚的这件事,所以他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我们的邻居之前和我们说要少吃食堂的饭,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他有点神神叨叨的,我们俩觉得他有点奇怪。”宁初突然很冒失的问了一句,想看看这里的人到底对于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这个秘密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那个人听到这话终于是一副惊讶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可能他觉得这里的饭不好吃的,我也觉得不太好吃,所以你们可以离开的面前了吗,我饿了,想要享受自己的午餐了。”
既然他已经赶人了,方阳和宁初也就离开了。
看来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类型呢。
第5章 逃。
吃完中午饭之后,宁初本来还想再接着转转的,但是方阳觉得他们这两天也是有够张扬的了,所以也是是偶适当低调一点。
所以他们就接着回了宿舍,直到晚上睡觉为止也再也没有出来。
方阳看宁初趴在床上摆弄他自己的手机,除了刚来的第一天,宁初吃饭的时候攥着手机看了会以前下载下来的小说,后面他怕自己万一会有用得到的地方,毕竟这个手机目前只能做个一次性照相机使了,所以就把它关机了。
“又有了什么鬼点子?”方阳一边擦着刚刚洗完的头发,坐到宁初身旁。
宁初翻了个身,躺在床上,身体冲着方阳的方向蹭过去,“欸,你说我把手机保持录视频的状态,在那个小楼前面的花坛里放一晚上,会不会拍到什么惊喜嘞?”
方阳歪歪脑袋,表示这个计划倒是有试试的道理:“但是今天我们刚刚去过这里,过两天再说吧。”
“啊,也是,但是还是要尽快,我们如果要减少食物摄入的话,我觉得我可能撑不了几天。”表示了自己对于进食的强烈需求后,宁初有些郁闷的翻了个身,给方阳让了个位置让她上来。
很快入夜,熄灯。
时间太早宁初睡不太着,迷迷糊糊的来回翻身的时候,突然感觉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一条胳膊剧烈刺痛。
宁初轻轻翻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扒拉开自己的袖子发现之前包扎的伤口处竟然开始流脓了。
“怎么了?”身旁的方阳把胳膊搭过来,意识不太清醒的问道。
“没事,我去个厕所。”看着这两天方阳频频沉思,冥思苦想的将近头秃的样子,宁初觉得这件事情问题不大,还是不用给她平添烦恼了。
他自己跑到厕所,拿了之前处理伤口的碘伏给自己抹好,然后换了包扎的绷带,使劲把自己缠的紧紧的,就继续回去睡觉了。
一夜很快过去,方阳很早转醒,看着旁边还在睡的宁初,把他往自己怀里塞巴塞巴就接着睡去,他们准备把今早睡过去,就当节省一顿饭了。
中午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宁初被自己浓烈的再也无法忽视的饥饿从睡梦中唤醒,整个人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哀伤。
把身旁的方阳叫醒,然后两个人终于去吃了他们久违的一餐。
正一边聊天一边往宿舍走的两个人,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一阵说说笑笑的声音传来。
首先是清亮温婉的女声,“记得锁上门,哎,幸好咱们运气好,遇到了这些好人,**果然不会放弃我们的!”回答她的是一道沉稳的男声,“唉,要是咱们早点决定好要出门闯一闯出路,也不至于让小楠楠跟着我们受这么多苦,现在终于是苦尽甘来了。”“是啊,是啊,只要咱们仨都平平安安的就行。”
一打眼望过去,竟然是一对穿着整洁,笑容灿烂的夫妇,其中的女子一边感慨着还一边掖了掖男人怀里的白胖胖的小孩的被褥。
新人?
宁初和方阳走上前去。
这对夫妇看见有人过来也是很热心肠的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也是这里被救助过来的人吗?”夫妻中的男人把孩子交到自己的妻子手上,走上前来主动交谈。
“是啊,我们是两天前,异变刚刚爆发的时候,在外面逃命时遇到了这里的**,然后被带来了这个救助站,你们也一样吗?”方阳回应道。
宁初注意到他们两个刚刚走出来的房间竟然是昨天他和方阳拦住的那位邻居先生的屋子,看昨天邻居先生的状态,本来二人猜测可能要有什么这所救助站里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莫非他现在已经死了?
“是啊是啊,我**刚刚生产,我们俩本来一起请了产假在家里陪她养身子和带孩子,万万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怕,我们在家里缩了整整两天的时间,但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点外卖定月子餐家里食材储存不多,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小楠楠又总是哭,所以我们才想着出来拼一把,没想到外面的情况更严重了,我开着车都找不到路在哪里,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的,幸好是遇到了这里的***哥,说这里有空房子住,我们一家这才得救了。”男人对于自己一家的遭遇侃侃而谈,表达着自己与**的感谢。
方阳笑笑表示赞同,然后又提了一个新话题:“把你们带回来的人叫什么呀,啊,是这样,把我们带回来的先生姓朱,当时被救的时候情绪太过激动,现在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了点,可是我们还没再见到他。”
“哦哦哦,我们遇到的那位好像是姓张,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男人回答道。
从他们的话里方阳想,看来外面的异变还在继续,并且还没有宁初想象的出现更高级生物也就是动物异变之类的发生。外面的人或者说外面的大多数人目前应该还是处于群龙无首的四散逃生的状态,当然这对夫妇一直缩在家里可能不知道或者说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应会出现一些人们组成的组织,抱着类似的目的一起生存,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而宁初在意的是男人话里“空房子”那句话,看来这一家三口是不知道这间屋里就在昨天还有其他住户的这件事,但是宁初非常决定昨天他和方阳的行为确实是引起了怀疑,那双暴戾但隐匿的眼睛让宁初猜测他们俩会不会已经被不得了的人盯上了,这一家子就是来试探他们的陷阱呢。
接下来方阳和那对夫妻继续聊了一会,过了不久,那个**主动开口说,看起来他们家的小楠楠已经饿的不行了的样子了,所以就和他们说了再见,准备去食堂好好吃一顿。
当然,通过这段的交流,方阳也不能确定他们这一家三口就是无辜的,她也不是**,所以也没有开口提醒他们要少吃这里的食物。
进屋之后,宁初把自己关于他们已经被严重怀疑的事情跟方阳说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很明显的陷阱,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和他们耗,我们需要快速离开这里。”
就这些天他们的观察,这座救助站用着保护他们,不能让外面的异变植物找到破绽钻进来害人的理由,把这里包裹的可以说严严实实,一人多高的围墙上面几乎全程都铺满了高高的电网,唯一可以进出的只有他们当时进来的大门,但是那里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把守。
鉴于仅仅是因为去了那栋楼下一趟就引起了这么大的怀疑,宁初一直都觉得不太合理,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难不成自己有了被害妄想症,不对,宁初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有时候比起眼前看到的,摸到的,甚至是科学解释得来的东西,他反而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多一点,如果这里遍布着监控摄像头呢?
没有信号的话,监控摄像头也是可以使用的,但是要看监控画面内容的话需要人为去监控内取下sd卡,虽然说值班门岗那里每个门的钥匙都有,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去吃饭,或者有没有什么死规定要让大家出门,他们茫然进来取卡可能被其他人撞见或者直接撞到屋主本人,所以宁初猜测如果有监控的话,应该是只装在屋外,屋内应该没有,或者更严谨的说,就算屋内有的话那每次的取卡周期应该很长。
所以应该没人看到他和方阳商量的这些事,只是有人在监控里发现了他们拦住了邻居先生和食堂里一个人进行谈话,再或者是邻居先生举报了他们。
大概推测了下目前情况之后,他们决定抓紧时间,今晚就去录像,既然已经被盯上了,那就没有什么隐藏在众人之中的办法了,既然已经无论做什么都是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他们还是决定让计划执行的快一点,只要他们回收的即使,就能在他们查看监控掌握他们行踪之前,赌一把看看能不能拍到点什么。
就在当晚,他们俩趁着吃晚饭的时候偷偷溜到了小楼附近,宁初一个机智的假装系鞋带,就把设置好的手机放在了花丛里。
照例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吃完饭之后,宁初做一个很敷衍的表演,再次像昨天一样原地系一个鞋带,把手机又揣回了自己的兜里。
两个人回到房间之后急急忙忙打开手机,默默心里祈祷手机还有电,昨天晚上放在那里的时候还剩百分之七十六的电,现在打开之后,他们发现手机紧紧抱着自己只剩下的百分之六的电勉强苟活。
来不及耽搁,赶紧中止还在录像的手机,然后开始从头查看,时间不等人,方阳担心它马上就要没电关机了,所以打开倍速,然后是不是往后划一划。
画面里一直都是空荡荡的一栋大楼,夜色渐深,终于画面中出现了值得注意的画面。三个穿着很严密的看起来类似于防护服的衣服和面罩的人拽着一个人,被拽着的那个人拼命的挣扎着,一直在咿咿呀呀的喊着救命,被拽到藏手机的那个花坛面前的时候那个人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支点,用手指死死的抓住那个花坛,大喊着:“别,别找我,我……我还没恶化,我还没有症状,还没到我!”
“是大手表。”宁初说道。
这个将要被拽进这栋楼里的人竟然是他们俩之前在餐厅里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因为他每次出现都带着非常有标志性的大金手表,所以宁初一直用大金手表代指他这个人。
那,恶化,发生症状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么想着画面里接着又是这几个彼此纠缠在一起,三个绿衣人把那个人的手从花坛上掰开,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拧不过三个人的力量,他最后还是被拽了进去。
在他被拽走的景像里,方阳似乎发现了什么,把倍速关掉,然后仔细再看一遍,发现被拖走的那个人的腿竟然看不出来了,那个人的下身部分不只是软软的托在地上没有动作,方阳甚至有些看不出腿的形状了,几乎就是两条腿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根长长的大肉条,软趴趴的拖在地上。
在那个人被拖进去之后,三个绿衣人把门关上,又传来一句大金手表的咆哮:“不!!我不要变成怪物!救命!救……”
那栋建筑物竟然是实验室!这里竟然在做人体实验!
结合之前的邻居先生和他们说的话想来,这里的实验人员在食堂的饭菜中放了某种东西,吃的越多,“恶化”的越快,“恶化”了之后就会发生异变,也许与外面那些植物一样,然后就会被他们带走做实验。
这么想着还有一些疑点,这里的实验是根据外面植物异变的基础来研究人类异变的可能性呢?还是外面的异变就是这个实验所造成的呢?刚刚视频里被拖走的那个人为什么不像外面的植物一样变得强大,而是看起来毫无威力呢?关于这个问题则会有一些猜想,啃食那个人的“异变”是失败的方向,也有可能那个人还没有发育完全,还在“幼年期”,或者被注入了某些药物所以发挥不出实力。
他们两个人思考的时候,录下来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突然画面里又进入了另一个人人的脸,竟然是在他们被送来的那天见到了唐景。
唐景走进画面,先是露了个背影,静静的注视着实验楼一会,然后似乎他发现了什么,突然转身,眼神在空气中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之后,然后将视线定格在了藏在花坛里的手机的摄像头。
搁这屏幕隔空和唐景对视上,方阳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是怎么发现这个手机的!
难道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行动?
唐景发现手机之后,露出一个“有点意思”的眼神,将手伸向了手机,离手机越来越近,整张脸在手机屏幕里越放越大,正在这里,手机没电,关机了……
方阳一阵沉默,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宁初拽了拽方阳的衣服,看到她看过来,宁初表示:“是那双眼睛。”
随着唐景的脸在屏幕上放大,宁初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正是那天那个在实验楼上**的那双眼睛的主人。
“走!”
方阳把手机揣到兜里,随便装了点东西到他们的包里,打开门迅速向下面跑去,宁初也赶紧跟上。
自从那天住到这里之后,他们的车按照朱永昌的指示停到了一个大棚里面,里面除了他们的 车以外,还有不少其他车辆。
等到宁初坐好之后,也来不及等他系好安全带,方阳赶紧**钥匙扭动开关。
这里比方阳想象中可怕的多,不知道这些天他的宁初吃的这些饭到底中了多少毒,也不知道他们那个实验到底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如果他们已经对人类异变之类的实验有所成就,获得了奇异的能力,那他俩十条命也不够死的,所以现在用撞的也要直接撞出去!
迅速扭开开关,仪表盘亮起,汽车发动,竟然没有反应!
仪表盘显示油箱见底。
方阳心凉了半截,他们动了手脚。
咚咚咚。
一阵轻轻的敲击声传来,宁初和方阳转身看去,赫然正是唐景。
第6章 进化
唐景的脸映在后视镜上,被宁初看在眼里,唐景轻轻挥了挥手,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唐景走上前来,站到驾驶位旁边:“你们这是准备去干什么呢?”
方阳沉沉叹了口气,还是打开车门下去了,看到她走下去,宁初把车载的储物盒里摸出来了一把美工刀,他们能想办法打开油箱漏油,竟然没有搜索车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过想也是,一般人也不会在车里放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惜宁初不算一般人。
方阳在唐景面前站定,眼前这个人和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的一脸严肃和镇定,好像是来抓捕做了什么违法乱纪事情的人的正义**。
“这段时间一直呆在这里生活实在是没什么乐趣,我们俩本来想着出去转一转呢。”方阳只能勉强解释着,虽然这话是怎么听怎么牵强。
唐景听到这理由都有些发愣,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的发言。
“好啊,我亲自来这里可不是听你们找理由耗时间的,我就直接说了,我知道你们在昨天晚上看到了一些东西,现在针对于你们两个人的未来,我们应该聊一聊。”
唐景摆出了这一切都好商量的态度,想和他俩谈一谈。
“在这里谈不太合适吧。”
宁初从车上开门下来,站到方阳身边,还不忘把之前火急火燎随意塞的包给带了下来。
唐景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方阳和宁初居住的屋子里。
方阳带头引着唐景走进去,然后宁初默默在最后面把门给带上了,看着唐景的背影,想着一会如果动起手来他一把从背后把唐景扑到然后一刀子扎进他脖子里的成功概率是多少。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在处境劣势的时候表现出攻击**的,这位宁先生我劝你最好还是把手里的刀放下,这样还算显得有些诚意。”唐景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宁初塞在口袋里的手上还攥着一把刀的,也不掩饰直接开口戳破道。
宁初也没回答只是继续把手机攥得更紧了一些。
方阳指了指屋子里的桌椅,示意唐景要不要坐下聊,唐景摇摇头,直接开始了话题。
“我想你们也猜到了,其实这个地方是没什么秘密可言,这里没有一处角落是没有监控的。”唐景说着还环顾了一下四周,稍微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旁边的方阳和宁初对了个眼神,看来他们猜得不错,这里确实有监控,还不知他们猜的这样,看来监控比他们想象中还多,看唐景说的这样,不会连厕所里都是有监控的吧,方阳露出一个恶寒的神情。
看到这样的唐景耸耸肩:“确实就是这样,所以就连我也不愿意怎么留在这里,这种被人全方位监视的刺意我实在是不能忍受。”
他也不愿意留在这里?难道他不是这里的员工是编外人员?宁初思考着。
“你们做完的视频里的人,还记得吗?他发生了寄生。”
“寄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对他下了药?”方阳说。
“都说了我们要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你怎么说起话来还是这么遮遮掩掩的。你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比你想象中要可怕的多。你所见到的,所面临的眼前的一切,都是它的功劳。”唐景用着有些慵懒的似乎在放假般的语气说着这话可不是很让人有相信的理由。
“你的意思是,前段时间外面发生的植物异变的现象是这个研究所的成果?”
“植物异变?哦,对,你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去过了,外面现在的情况呢完全可以说是混乱不堪,人们彼此之间联系不上,也没有生存和发展的权力,所以要为这个世界的其他方让步了。现在发生进化的可不只是植物而已,所有的生命在这场浩劫面前都拥有同等的进化权力。哦,你们嘴里的异变,我们现在就叫做进化。而你们现在所处了是一座巨大的研究所的……地上,这里的地下蕴藏着目前为止全人类在这方面的知识和底蕴,毕竟这场进化还是由它开启的呢。”
唐景说的话几乎让方阳一阵激灵。
“进化?人类也会进化吗?”
宁初在旁边突然开口,今早起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不仅还没有结痂,甚至创口变得更大了,伤口里面没有血液也没有脓疮流出来,而是看起来像是一片果冻状的东西,宁初觉得好奇,就用手蘸着碘伏就当简单消消毒之后摸了摸,摸起来黏糊糊的,而自己的胳膊也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说呢,有点像口腔粘膜被摸到之后传递来的奇怪感觉。
“当然了”,唐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场进化所有的生命都是公平的,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怎么会单独忘下人类。怎么说呢,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一般被称作进化者,我是一个感知型的进化者,因此才能看到你口袋里的刀,所以你们可以稍微放下戒备了吧,我没什么战斗力的。”
看着身体还是紧绷绷,完全没有放弃警惕的宁初,唐景也没法强求,只能继续讲:“在这个充满进化的如今,适应世界的人就会发生进化,也就是像我这样的人,提高自身能力或者觉醒奇奇怪怪的异能从而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适者生存,你明白的,未来普通人也就是现在没有任何变化的人们将会越来越少,这个世界越来越不适合他们,就算被保护世界也会排斥他们的。”
唐景说到这里指了指方阳和宁初:“这就要说到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个谈话了,你们也看出来了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场所,你们本来也是小白鼠之一,如果有小白鼠反抗那么就会被处理掉,为什么你们能都站在这里听我解释这么多呢,因为在你们发现这里不对劲的当天中午的饭里就已经下好了清理小白鼠的药剂了。”
唐景说完盯着方阳和宁初,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结果方阳是意料之中的震惊,没想到危机曾无数次从自己身边擦过,而宁初神情淡淡的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唐景一直觉得宁初是个很奇怪的家伙,他们两个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在方阳在照顾他,宁初好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挂坠。
“你们吃了,但是结果你们也看到了,你们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也已经从之前住在你们旁边的那个人那里知道了一些东西,这里住着的这些人呢,除了一些和你们一样是被救回来的,其他都是在这场大型进化**发生之前就和我们签订协议住在这里的小白鼠了,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到这里,我们给予报酬,达成了这样的协议。他们会每天进食我们研究出的进化的诱导物,根据他们发生变异还是进化来判断他们是会怎么样处理。你们吃的是最大计量的诱导物,本来应该在当晚在睡梦中死掉的,可是在我们的人上门准备收尸的时候竟然看到你们竟然正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唐景说到这里甚至流露出一个觉得遗憾的表情。
“诱导物?那是什么?你不是说是进化吗?”方阳问。
“进化是法则决定的,这个世界就是到了集体进化的时候了。而这个研究所做的则是想要对其进行掌控,掌握进化的本质和规律,诱导物就是我们早些年在一些已经发生进化的植物上提出出来的物质,它就像是一种病毒,我们之前试过注射到人体内但是很快就会‘中病毒’,变成没有自主意识也不受控制的怪物,所以我们现在都是加在饮食里,运气好就会被这个‘病毒’诱发出进化现象就如同产生‘抗体’的工程,运气不好的话就像昨晚那个人,逐步看着自己变成怪物然后被我们发现,最后在****里长眠。虽说这些研究已经有所建树,但是实验过程中总是有着一些意外,比如在实际操作的时候造成过几场事故,比如几天前那个植物进化**,不过放心,实验嘛总会发生失败,我们更应该关注大众的利益,我们的研究所是上面受益的,简而言之,我们是合法的。”
“那我们既然吃了之后没事的话,那说明……”方阳有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唐景肯定了她的想法:“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们运气不错,竟然在如此剂量一次性贯入的前提下成功被诱导出了进化,以往都没有成功病例的,所以这就是你们能还站在这里能听到说这么久的原因,据我所知,你们在吃之前并不是进化者,那么你们在这样的环境下觉醒,一定是体质非常强悍的进化者。又恰好这个研究所非常缺人手,变异出来的怪物没有人性但伤害值也不低,所以你们的机会来了。”
唐景都有点说累的,还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静静等着他们的回复,这里地下的高手可是多得很,如果他们选择拒绝,他们的**也会继续留在这里。
“可是我们根本也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你是怎么认定我们发生进化了呢。”方阳**道。
不,我想是只有你没有发生异常,我好像出了点问题。宁初日常在心里嘀咕。
“初觉醒的进化者是这样的,别急,合适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能力的,毕竟进化是一个过程,给你的身体适应时间”,唐景也是很配合的回答,“所以到底考虑好了没有。”
宁初看方阳没有说他想知道的问题,只好难为自己开口说:“ 你刚刚说的‘上面’是什么意思?现在是有什么官方组织吗?”
“进化同协会,官方组织的紧急队伍,什么都管,算是一个官方督察机构吧,毕竟现在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哦。”宁初点点头,心里反而觉得妖魔鬼怪竟在我面前。
“那你们的答案呢?”知道他们之间的发言人是方阳,唐景看向她。
“我们答应。”方阳理所当然的答应下来,从本心而言他们当然是不想加入这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害人研究所,但是答应就是活,拒绝就是死,这个问题摆在面前那么就只有着一个答案,但是如果老宅那里真的就是因为这个研究所的实验而被毁灭殆尽的话,未来的日子就要小心她的报复了。
“所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呢。”方阳问。
“不需要做什么,如果你选择了背叛那么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要杀你的人,如今的法律条文只是一堆废纸了,只有实力才是绝对的优势,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你们在你们自己这屋里待会儿吧,一会有人来带你们了解一下常识和这里的基础建筑,我还有事,先走了,但是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做什么小动作,这么点距离还躲不过的脑子。”
点点自己头,示意之后,唐景走了出去。
这么大人竟然不知道随手关门,小时候方阳一直教他要随手关门,说这样才礼貌。
宁初心里默默吐槽,走过去把门关好。
转过身来和方阳对上眼神,谁也没有说话,唐景最后的话确实是在警示,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感应能力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也会被感觉到吗?不清楚,所以还是不要聊一些敏感话题比较好。
不过宁初看方阳的表情,看起来是不服但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也就大概知道她是怎么想这件事的了。
宁初走到桌前,从包里掏了糖果给方阳递过去,方阳拧开糖纸塞进嘴里,也给宁初塞一个,拉着他让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两个人就只好开始干等模式。
幸好这里的人效率还算高,没有让他们等太久,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就有人敲门。
那人意思着敲了两下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了,是一个染着一头红毛,衣服也穿的歪歪斜斜的,看起来是个吊儿郎当,不太正经的人。
“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在这里转转。”
第7章 感染者
转头看去,门口一个穿着一身皱皱巴巴运动服的红发青年正倚着门框,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里面聊天的两个人。
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歪歪斜斜的倚在门框边上,手里一串钥匙不停的转着玩。
方阳站起来对他说:“你是?”
“我叫金廷,唐景老大叫我来带你们逛逛,这都忘了?记性不会这么差吧。”态度不好的青年慵懒的掏掏自己的耳朵,这才像是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来的样子好好站好,对着屋里的两个人示意了一下,走了出去。
宁初和方阳跟着金廷走到了之前他们两个发现并且一直怀疑的那栋小楼面前,金廷在门口站住,嘱咐二人说道:“先说好啊,老大让你们加入虽说主要是因为缺乏人手,但是你们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哈。”
接着金廷就着他们稍作挑衅的抬抬眉毛,打开门走了进去。
直接进去,这栋小楼看起来就像是一栋很普通的学校的教学楼,但是走廊极为狭窄,灯光也不太明亮,所以看着远处黑成一片和拥挤的两侧大门,宁初都有点怀疑这两边的门到底能不能完全打开,不会开到一半就直接怼到对面墙了吧。
金廷注意到两个人对一楼的默默观察,解释说:“不用在意这些,反正地上的部分也用不太上。”
地上?
对,唐景说这里的地下有着非常大的实验场所。
就这么想着,宁初看着金廷在自己面前,不知道在进门口处侧边的墙壁上操作了什么,地板上一块地砖缓缓抬起。
地下渗出的光芒直直照亮黯淡的小楼,刺激的宁初的眼睛都有些难受。
跟着金廷顺着通往地下的楼梯下去,大概走了两段楼梯之后就到了目的地,而现在出现在宁初眼前的是两排井然有序的一个个房间,每个房间之间的**都是半透明的玻璃,虽然看不清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能够勉强看到几乎每个房间里都有几个身影在忙来忙去。
“你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层,是负责研究和实验的地方,每个不同的房间都是不同的项目,不过咱不是研究人员,我也看不懂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所以有需要的时候会有你的负责人喊你们来帮忙,平常就当作他们不存在吧,别给他们添乱就行。我现在带你们去检查能力的地方看看你们的觉醒情况。”金廷说。
方阳**道:“这一层?地下还有啊?”
“嗯,还有个地下二层,那里是实验品居住的地方,你们不用管太多,只需要知道那里住着八个,哦不是,是九个你不能招架的东西就行了,不好意思,第九个刚来,我还没习惯。但是那也不是你们现在能接触到的东西。”金廷敷衍的一笔带过。
继续跟着他,来到一个很宽敞的房间内,里面一个鸟窝头的人正穿着白大褂摆弄着自己手里的一罐不知名液体,目测大概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老石,人我带来了,你好好看看。”金廷出口打招呼。
那人抬起头看了看跟在金廷后的两人点了点头,说了句“等一下”,然后进了里面一个房间,应该十要准备什么东西。
看到这个人的脸以后,宁初一愣,这个人他竟然认识。他曾经在导师老师的手机里看到了导师一家的全家福,一家四口除了导师夫妇还有一对儿女,看起来十分幸福。尽管导师的那位女儿时常来实验室给导师送东西,但是他们从来没见过导师的那位儿子。在师兄良平好奇的询问下,导师告诉他们,他的儿子本来和他一样,本科毕业之后,硕博连读助攻生物科学方向,本来即将毕业但是却突然失踪联系不上了,即使后续老两口报警,托各种关系找各种办法一直没有儿子新的消息。当时看着导师流露出的悲伤和一下子爆发出的苍老感,良平安慰起导师来,没有再忍心继续问下去,所以宁初也不知道后续。
眼前的这个要给他们检查能力的“老石”竟然就是那位导师失散已久的儿子,虽然看面相十已经老了不少,看还是看得出来是同一个人,不过宁初与这位导师的儿子除了那次照片之外,本人之间没有任何接触,所以这个关系意义不大。
倒是宁初非常好奇,看他们之间熟络的样子,可能在他失去联系甚至更早就在给他们做事了。
过了不过一会,那个“老石”抱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堆在桌子上。
他首先招手让方阳过去,问她:“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感到身体哪里奇怪?”
“没,最近一直没怎么吃但是也不太饿算不算?”
老石点点头,表示这也算身体素质加强的一种表现吧,虽然不太明显。他拿出一个握力器递给方阳,告诉她这东西带数字表,让她用单手最大力度握上去。方阳听话照做,数字表在四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数值直直上升,最终停在100千克。
通常的正常女性握力大概在27~31千克之间,而通常男性的握力在43~50千克之间。方阳还正在觉醒过程中,这个数值还会在继续长,老石满意的点点头。
接着一次老石让方阳测了一下跳远距离,跑步耐力,跳高距离,腿部发力等等。
一切测试完毕之后,老石满意的放下手中的各种工具,给方阳递过来一个椅子,让她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并且表示:“非常明显,方阳是一名十分合格的力量型进化者,没有看出什么特点,是个全面发展中规中矩的力量型。”
老石非常高兴,唐景和他说的果然是真的,熬过了那个东西,真的觉醒出了非常不错的潜力。然后招招手,让宁初过来,该他了。
老石还是照例问一句:“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奇怪。”然后就准备继续给宁初开测。因为就他们觉醒的时间来看,进化产生的能力效果应该还没有显现,应该没有什么显著特征,所以这句话只是随口照例一问,但是没想到宁初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点了点头。
然后迎来了方阳和老石的两声“嗯?”
“你哪里出问题了?”老石走上前来,问宁初。
宁初向上拉开自己右胳膊的袖子,然后在老石凑过来的眼睛的注视下再解开自己缠着的绷带,露出之前那道迟迟没有愈合的伤口。
又是一天没有看它,它变得更加透明了,像是果冻一样,朦朦胧胧的老石都能透过这层透明皮肤看到宁初身体里跳动着的血管和器官。
伸手摸一摸,它的触感已经变成了像是触摸果冻一般的感觉,感觉很弹又很有韧劲,而被摸的宁初发现那个地方被触摸到之后竟然没什么感觉了,亲眼看到老石为了测试他的反应,使劲在那个地方使劲按了按,但是宁初被传递到的感觉就是很轻微。
老石打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他自己并不是进化者,他没有进化的天赋,也很惜命不敢轻易去尝试目前这些还没有完全成功几率大的诱导物。就他刚刚触摸的这一会他的手指尖端有些淡淡的泛绿,手指也有些轻轻的颤抖。
“你这个情况是怎么造成的?”
“被**的从河里窜出来的植物擦伤的伤口。”
“嗯,目前看起来,你并不是一个进化者,而是一个感染者”,老石说到这里好像就对宁初失去了兴趣,“被那株植物带上来的某种水生生物感染了,不清楚品种,但具有毒性。嗯嗯,就这些吧,那个女人,你过来,我再继续检查一下你。”
方阳被这一波惊到:“不是说我们是进化者吗?他这个感染者又是什么意思?”
“你看,目前这个世界上呢,变异出‘超能力’的人类,我们分为三种,分别就是进化者、感染者、寄生者。进化者呢就是像你这样,是通过自身对于环境的适应或者某些东西的诱导的自然而然发生的‘进化’。进化懂吗?就是说这是适应环境的,也是我们所推崇的,理想状态下的情况。虽然技术不多,但是力量和潜力都是最棒的。寄生者就是和这个小子一样,被某些植物或者动物的进化因子所感染之后导致的一个形态,他的能力和行为都会逐步向着感染他的那个生物靠近,最近有没有喜欢上洗澡的感觉?”
看到宁初如预想的一样点了点头,老石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感染他的进化因子是鱼还是王八身上的,但是他未来的能力会与之类似,但这种就不是人类身上本来出现的东西,所以感染者普遍能力不咋地,寿命也不太长,能力使用过当有可能会出现失去神智的情况。当然我不是说感染者没前途,有些能力奇怪,有着特殊用途的能力还是很有用的。然后就是寄生者,这个很简单,就是一些觉醒了异能但是没有主观意识的人,只有一些模糊的生物本能。比如上条的感染者失去神智之后也算寄生者的一种了。”
老石洋洋洒洒一大篇之后,从桌子上抄了一杯茶水润了润嗓子。
“所以他没事,不是因为运气好进化,而是在吃那个诱导剂之前就已经成为感染者了?”方阳试图理清其中的关系。
老石端着水杯点头:“逻辑正确。”
“好了,检查的差不多了,老石你记得给上面写报告哈,我接着带他们走了。”金廷坐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看他们了解的差不多了,就开口道。
方阳给宁初甩了一个等回去再和你算账,为什么不告诉我伤口没长好不及时和我说的眼神,率先走了出去,宁初则对此丝毫没有意识到的跟在后面。
跟着金廷左转右转转到了应该是地下的一个角落处,金廷说:“本来我们这些人都是住这附近的,但你们不是在外面有屋子嘛,那就继续住吧。这块居住区的中心是我们的食堂,你们可以来这里的吃饭,这里的食物可是安全无害的。”
说到这里金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跟着他走进去,这个下午不早不晚的时间,竟然还有人在打饭。
“他们是刚刚出完任务回来的,很饿所以来这里吃饭”,金廷给他们解释道,“这里的研究院很废的,时不时就会造成他们控制不了的事情,所以就随时都有可能被叫去干活,这里的食物是二十四消失供应的。”
“干什么活?我们听你说这么半天了,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要干什么。”方阳说。
“就是管理一下不听话的实验品,都是一些直截了当的打打杀杀的工作,等你们的能力完全被开发出来之后,就有活干了,别着急。”
“不需要去外面巡逻找目标吗?”宁初**道,想当初他们俩就是被“巡逻”的给“救”回来的。
“不用,那是那些普通人干的活。”金廷随口答道。
果然,那些在外面很多像是朱永昌这样的人真的不知道这里的事实,宁初还记得朱永昌说要来这栋楼里值班来着,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他既然来了这里应该已经知道真相了才对。
“嗨,金廷哥,你忙啥呢。”
一个正在排队等饭的大块头大老远看到金廷,隔着十万八千里和他打招呼。
“没事,带新人。”金廷吆喝了一声作为回答。
“哦,又有新人蛋子啊。”大块头跟他调笑一声,然后继续安分的排队打饭。
随着那个大块头刚刚那两句话,本来时间不对,这个食堂里人不多,听到这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金廷,都是远远的对他点点头就当打招呼。
“你还是个大哥啊。”方阳在旁边说。
“呵,大可不必。”
金廷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掏出来一个手掌大小的对讲机,说:“这玩意现在可以使,有任务就会有人叫你们去那里集合的,以后你们每天最少一次去老石那里检查一次情况,好了,现在你们自由了,除了地下二层和外面,在这里去哪里都行,然后,还有,你们也要明白,既然选择了加入,就要知道分寸,不要试图离开,也不要试图和其他小白鼠说这些事,我不想说得太明白,懂?”
“不是说有专人联系我们出任务吗?专人呢?”
“专人就是我,还有其他问题吗?“
方阳摇摇头,拿了对讲机,带着宁初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