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青的《赵泽寰白慕青(守约十年,归来统领百万忠魂)全文免费阅读_《守约十年,归来统领百万忠魂》全文在线阅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书名叫做《守约十年,归来统领百万忠魂》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都市小说,作者“白慕青”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赵泽寰白慕青,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自废修为,立不战之约 守约十年,却在九州受难 百万忠魂,怒发冲冠 誓回九州,为王而戮 欺他者杀,辱他者死
评论专区
1950香江大亨:搞什么粤语嘛,那年代因为49年,**的**人比本地人都多,全**的人说粤语就是瞎扯。 天路杀神:有时候强行智慧忽略下就好,智商正常不文青不狗血p.s.:从哪老头出来后,感觉风格变了些,要换地图了 末世生存大师:看到借***这段,我就给他**了。哈哈,没房没车又没了工作,去借三百万,哪有这种配角是**。哪有这种***跟我说啊。没点逻辑没点常识啊。正常情况下,他一毛钱借不到。
《守约十年,归来统领百万忠魂》在线阅读
第3章 你得把它还给我女儿
一辆急救车在宽阔大道上急驰,鸣笛不断。
急救车后面紧跟着四辆奔驰,都是姚泰安排的车。
第二辆奔驰车上,姚泰与赵泽寰坐在后排,白修罗坐在副驾。
面对赵泽寰的**,姚泰正色回答:“江飞宇的那场车祸是我安排的,听说他没死,我就派人在医院等待机会下手,但被你抢先一步,我佩服你敢于对**出手的勇气,所以我决定帮你。”
赵泽寰轻瞥:“你跟他,有仇?”
姚泰咬牙握拳,面露狠厉:“大仇!”
“说来听听。”
姚泰脸色逐渐变得痛苦:“我和你一样,也有个女儿,今年才十九岁,叫姚茜。两个星期前,江飞宇过生日,**江河邀请当地各个知名企业家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我也带着我女儿参加了,没想到……没想到江飞宇那个**,在宴会上看中我的女儿,当面被拒绝后,宴会结束他竟派人当着我的面把我女儿给抢走!我跪下求江河,求他发话,让他儿子放过我女儿,他根本不理睬。等**把我女儿放回来后……她已经被那**……!”
说到最后,姚泰已经咬破唇角,任由鲜血渗流,深吸一口气,他眼神阴冷,说:“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江飞宇那**动我女儿,我就要他死!哪怕他是**的少爷!就算豁出我这条命,我也要为我女儿报仇!”
赵泽寰闻言轻**目,姚泰的心情,他能理解。他有女儿,也为人父,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他的身上,别说杀江飞宇,就算屠**满门也不足以平他心头之恨,他势必要夷了**三族,连祖坟也一并刨了才肯罢休。
到了医院,妮蔻和江飞宇分别躺在两副医用推床上被推进手术室,赵泽寰命人把这段视频拍下,发给江河。
手术室里,昏睡中的江飞宇突然清醒过来,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惊问:“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我劝你们别乱来啊!我可是江飞宇,是**二当家的儿子!”
见江飞宇清醒过来,姚泰情绪变得激动,脸色狰狞得像要吃人,他咬牙切齿地低喊:“你这个……**!!!”
谁知江飞宇看到姚泰却喜出望外,又惊又喜:“姚叔!你在这里可就太好了!你快,快告诉他们我是谁!让他们别不知好歹,得罪我**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别叫我姚叔!”姚泰气得浑身颤抖:“你这个没人性的**!敢对我女儿做那种事!!!”
江飞宇一脸无辜:“姚叔,我对你女儿可是真心的啊,我们是真爱!”
“你说……真爱……?”姚泰瞪大眼睛,一时呆愕。
“对啊。”江飞宇人畜无害般地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女儿,我跟她表白,可是她拒绝我,我没办法,才只好把她绑到酒店,在酒店里,我送给她好大一束玫瑰花,还给她买了钻石项链,恳求她答应做我女朋友,她不答应,还打我一巴掌,骂我**!你听听,你女儿做得有多么过分!”
“可我喜欢她,所以我忍了,还一再恳求她,但她的心就像铁做的一样,就是不肯答应,说什么都要走,我拉住她,不让她走,她就打我!我为了她,已经很放低姿态了,她偏偏就不识好歹,仗着我喜欢她肆意践踏我的尊严。所以我没办法,只好对她硬来!姚叔,你评评理,你女儿是不是太不是东西了?!”
听到这里,姚泰额头已经暴起青筋,吃人般的眼睛里开始充血。
但江飞宇完全没有察觉,继续自说自话:“我对她硬来的过程中,她还在打我,不停地打我,打得我很痛!换别的女人我早把她掐死了,但你女儿不同,我原谅了她,事后就马上让她回去了。姚叔,我这不是在说她坏话,我还是会继续对她好的,所以你回去也不要太责怪她。”
“我杀了你!!!”姚泰忍无可忍,抓起一边的手术刀就朝江飞宇扎过去。
江飞宇被吓得脸色惨白,大叫救命,关键时候,赵泽寰出手制止了姚泰。
他抓着姚泰握刀的手腕,淡漠道:“就这么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姚泰听着这话才渐渐冷静下来,没错,就这么杀了他,简直太便宜这个**了!
赵泽寰把姚泰手里的手术刀放回去,意味深长地瞥向江飞宇:“你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对你做什么吗?”
江飞宇摇了摇头,他想不明白。
赵泽寰手指江飞宇腹腔右侧,说:“你老爹为了救你,把本属于我女儿的肾源抢走了,现在,它就在你的身体里。”
江飞宇听后眼睛一亮:“我爹真好!做得对,要不然我可就危险了!”
“别高兴太早。”赵泽寰冷笑一声:“现在,你得把它还给我女儿。”
“不!”江飞宇大惊失色:“你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赵泽寰笑容逐渐变得可怕:“你们凭什么把它抢走,我就凭什么把它抢回来。”
言罢,他轻挥手:“可以开始了,记住,别打麻药。”
七名作为助手参加手术的泰来医院医生闻言脸色大变,什么?不打麻药?!肾移植手术可是要切开皮肉的啊!不打麻药不得疼死?!
但他们只是助手,两名主刀医生都没发话,他们也不好开口。
然而主刀医生是赵泽寰带来的府医,绝对听命于他,不可能对他的命令有任何异议。
江飞宇见状惊慌失措,深深恐惧写满整张脸,他不停地大喊大叫:“你们敢?你们谁敢?!不知道我是谁吗?!”
随后他指着赵泽寰怒吼:“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让你死!让*****!”
话音未落,锋芒一闪而没,漆黑如墨的飞刀笔直地钉在墙壁,那根伸向赵泽寰的手指眨眼缺失不见,断指处血如泉涌。
“啊!!!!”钻心的疼痛令江飞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黑罗刹亮出第二把飞刀,神色冷酷,杀意凛然,寒声道:“你若指他,我便断你指!你若瞪他,我便挖你眼!你扬言杀他全家,我便夷你三族!”
这一幕直接吓呆了在场所有人,七名助手大气都不敢出,满头冷汗地低头做事。姚泰瞪大眼睛,更是连呼吸都近乎遗忘,他怔然看向赵泽寰,心生畏惧。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小弟那副架势,完全不像虚张声势,短短一瞬间的出手,已经显露出恐怖的实力。
若他们真有夷**三族的能耐,那这个人就太可怕太可怕了!
第4章 **的报复
仔细想想,姚泰很快打消了猜疑。
因为有这么大能耐的,必定是天大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倘若来到玉州,玉州早就满城风雨了。
当冰凉触感落在皮肤上,江飞宇已经吓得面色全无,他开始求饶,哭喊。
“不!不要!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啊!!!!……”
撕裂的疼痛瞬间把江飞宇拖进绝望的深渊……
与此同时,江河手机上接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信息。
原以为是条垃圾短信,随手打开后,江河立即绷直了身体。
“谁?!是谁干的!!!”江河发出怒吼,一把抓来身旁的保镖,把手机凑到他面前,厉声质问:“我儿子那边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派人保护他吗?!!”
“二爷,我……我派了人保护啊,派了四个呢……”保镖擦了擦汗。
“废物东西!”江河甩给他一巴掌,大吼:“去!赶紧去查!都给我去查!我儿子现在在哪里!我要马上找到他!回医院给我查!谁干的,找出来!我要弄死他!”
把身边所有保镖都派出去后,江河又看了一遍视频,气血瞬间冲上了头顶。
“**!敢动我儿子!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江河咬着牙,决定回去找他大哥,江海。
**别墅里,大厅未开一灯,光线阴暗,**家主江海一手捏着佛珠,一手往一米余高的玻璃鱼缸里撒着饲料。
他儿子江辰逸低头站在身后,像是聆听教诲。
这时,江河匆忙闯入,大喊:“大哥!出事了!”
江海面色无波,淡定自若:“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遇事不要慌,老这么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江河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开门见山:“我儿子飞宇被人抓了!”
“噢?”江海头也不回,只把眉头微微挑了下:“什么人啊?这么大胆?”
“不知道。”江河眼中余怒未消:“但飞宇现在有生命危险!”
江海拨了两颗佛珠,转身用毛巾擦了擦手:“别慌张,什么情况,好好说。”
江河深吸了口气,道:“飞宇昨天不是被车撞了吗?左肾几乎损毁……”
说到一半,江河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画面。
在手术室门口,那个男人指着江飞宇说:“这颗肾脏,我暂时放你儿子身上,到时候我会来取。”
“是他!”江河恍然大悟,惊呼:“是昨天医院碰到的那个男人!那个女孩的父亲!”
江海眉头微皱,冷斥:“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慌张吗?!”
“可是……”
见江海摆手示意,江河把话咽了回去,只见江海悠然坐下,说:“开车撞飞宇的人,我找到了,指使他下手的人,我也问出来了。那个姓姚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可是抓走飞宇的另有其人,我知道是谁!”江河急迫之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知道是谁就好办。”江海端起茶杯呡了口茶:“这事让辰逸去办,你放心,得罪**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到时候我要亲手折磨他,直到把他弄死!”江河恶狠狠地说。
“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会是什么后果。”江海背靠椅子,开始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后,姚泰仍站在医院手术室门口,闭眼听着江飞宇的惨叫,心头畅快无比。
他要等待手术结束,他要亲眼看到江飞宇的**摆在他面前,然后回去告诉女儿,这个仇,当爹的帮她报了!
突然,手机铃响,是一通视频电话,号码未知。
姚泰犹豫再三,接听,呈现在眼前的是江辰逸阴冷的笑容。
“江辰逸?!”姚泰的表情由惊讶瞬间转为惊恐,因为他看到江辰逸正扯着他女儿姚茜的头发,把她摁在窗台上。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女儿!”姚泰歇斯底里地大叫。
一旁,三煞和赵泽寰被惊动,凑过来一看究竟。
视频里,江辰逸对着镜头冷笑:“姓姚的,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我弟弟下手?得罪**会有什么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赵泽寰半身入镜,对江辰逸说:“江飞宇是我抓的,与他无关,把他女儿放了,我让江飞宇活着回去。”
姚泰向赵泽寰投去感激目光,在这种时候,他肯挺身而出,直面**,一人担当,实在大丈夫,令人敬佩。
为了自己女儿的命,姚泰也不怕不要脸,向江辰逸哀求:“江少,你也听到了,真不是我下的手,放了我女儿好不好?”
“我管你们谁下的手。”江辰逸嗤笑一声:“你们两个,都得死!还有你女儿,也要死!”
说着,他用力拽了一把姚茜的头发,疼得姚茜哇哇大叫,她忍痛开口:“爸!别理他!他们**的人都是**!是女儿对不起您,不能为您尽孝了!”
“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姚泰直接给江辰逸跪下来,流泪乞求:“你弟弟我马上放他回去!求你,求你不要杀我女儿!”
“跟**做交易?你有那个资格吗?”江辰逸狞笑着:“你听着,这只是个开始,你女儿只是先下去等你。”
话音落下,江辰逸面部狰狞,身上迸出一股狠劲,将姚茜甩出窗台。
姚茜的惨叫,依稀听到。
“不!!!”姚泰发出凄厉的嘶喊,悲愤痛哭。
而江辰逸还在镜头前嚣张着伸出手指:“下一个,就是你们。”
赵泽寰一把抢过手机,骇然冰冷的眼神射入屏幕,吓得屏幕另一头的江辰逸不禁捏了把冷汗。
“**的,你听着,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我说的,不止是你,也不止是你们**任何一人,我要你们**所有人,给他女儿陪葬!”
赵泽寰怒了,同为人父的他,切身体会到姚泰此时绝望悲痛的心情。
这番话,竟令江辰逸不由自主地感到后怕,但很快他又大笑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本少爷这样讲话?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在泰来医院,你们已经活不长了!”
视频电话挂断,楼下响起一声声急刹,大量身着黑衣的人马从车内涌出,朝泰来医院直奔而来。
第5章 触者必死
“完了!”悲痛欲绝之际,姚泰察觉到外面的动静,顾不得丧女之痛,他起身一把拉住赵泽寰:“**找上门来了,你得赶紧跑!走后门,那里我安排好了车!”
与**为敌,姚泰岂会不留退路。
白修罗闻言一脸诧异,**找上门,那是他们找死,有什么好跑的?
但是姚泰心急如焚,二话不说拉着赵泽寰就往外跑。
赵泽寰只淡淡地说了一声:“这里交给你们了。”
便跟着姚泰逃向医院后门。
白修罗叹了口气,对血夜叉和黑罗刹说:“黑子,红妹,我跟着保护主上,你们留下。记住,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手术室!这场手术关乎小主的性命,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万死也不足以谢罪!”
冥府三煞***皆在,就算九州战部倾巢出动,都不可能接近手术室半步。但事关重大,白修罗绝不允许任何人有所懈怠。
待两人肃然点头回应,他才大步流星追去。
三人出医院后门立即上车,姚泰的司机等候多时。
“快!立刻出发,去黎明医院!”姚泰大声催促。
司机点点头,油门踩死,整部车往前蹿了出去。
姚泰的女儿姚茜一直呆在黎明医院做心理治疗,无论生死,他都必须找到自己的女儿。
赶到黎明医院的时候,门口堆满了围观群众,拉长脖子往里瞅,旁边还停着一部执法车,几名法司部的捕者被**打手们拦在大门前。
“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坠楼,我们过来看看情况,请你们不要挡路。”法司部玉州分部的捕者一组副组长石志新亮出了自己的捕者令牌。
“什么情况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江辰逸信步走出大门,摘下墨镜说道。
石志新一眼认出江辰逸,但仍面不改色,肃然道:“有没有情况我会亲自去确认,请不要妨碍我们。”
江辰逸眉头皱了皱,打量着石志新:“你谁啊?”
石志新正色回答:“法司部,玉州分部,我是捕者一组的副组长,石志新。”
“行,我记着你了。”江辰逸摆了摆手:“你可以滚了。”
石志新遭到羞辱,眼神和语气同时凌厉起来:“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妨碍我们,否则,后果自负!”
江辰逸顿时沉下脸,冷冷地盯着他:“警告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又如何?”石志新义正词严:“任何人都不能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好,不妨碍。”江辰逸嗤笑一声,眼里带着几分阴寒,随即他戏谑般说道:“你不是说接到报案吗?你问问,是谁报的案?既然报了案,总该在现场吧?”
石志新沉默不语,目光朝四周扫了一眼。确实,报案人始终没有现身。
“我来帮你问。”江辰逸往前走了几步,对着人群提高嗓音:“喂!你们谁报的案啊?快站出来啊!”
人群无人敢应,一个个都刻意把头埋低。
见状,江辰逸得意一笑,摊开手说:“石副组长,你也看见了,哪有什么人报案?估计就是哪个吃饱了撑着的***搞的恶作剧,您快去调查调查,把这个***揪出来,可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时,一道淡漠之音响起:“我报的。”
人群诧异,目光聚集过去,赵泽寰与白修罗姚泰三人一同现身。
见赵泽寰姚泰出现,江辰逸一阵诧异,随即冷笑一声:“呵,你俩跑得挺快啊。但你们跑到这里来,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羊入虎口,正合他意。
看到江辰逸,姚泰又恨又怕,但女儿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进去。
更何况,有捕者在场,相信江辰逸也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瞥了江辰逸一眼,石志新走上前问:“是你报的案?”
“嗯。”赵泽寰点点头,朝医院大步迈进,白修罗、姚泰和石志新等几位捕者陆续跟上。
到门口时,**打手组成的人墙挡在前面,一步不让。
石志新正要发作,只听江辰逸命令道:“放他们进去。”
既然姚泰现身了,那他就有另外的打算。
众人步入医院,愕然看到姚茜倒在血泊之中。
“茜茜!”姚泰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将姚茜搂在怀里,探了探鼻息,他激动万分:“还有救!我女儿还有救!快救人!求求你们!”
“快!救人!”石志新赶忙挥手示意。
手下几名捕者正要上前,被一众**打手拦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石志新终于忍无可忍,对江辰逸发出怒吼。
“我也在救人啊。”江辰逸不怀好意地笑道:“你看,这里不就是医院?我让人把她送上去抢救就是了。”
石志新沉着脸,胸腔隐隐燃烧着怒火。
眼前就是医院,最好的救人办法就是就地送医抢救。但江辰逸在这,他不放心,很不放心。
这个人,太过狠辣阴毒。
突然,石志新被一阵****打断思考,看到是组长方唐志的电话,他想也没想选择接听。
“喂,组长。什么?!****?可我这边暂时也脱不开身啊!我……好,我明白了。”石志新慢慢放下手机,看着生命垂危的姚茜,他咬了咬牙,对手下几名捕者说:“你们留在这里,务必保证伤者得到救治,我得去一趟。”
“好。”
捕者们点头答应,石志新这才放心离去,可当他刚走出大门,一辆疾驰的皮卡呼啸而过,将石志新带出十米开外。
“石副!”
捕者们大惊失色,慌忙追出大门,但肇事皮卡根本没有刹车的意思,加速逃之夭夭。
江辰逸发出冷笑,一副事先知道的样子,不屑喃语:“敢对着我大呼小叫,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呸!”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姚泰。
这就是**!张狂、嚣张、只手遮天!
他将女儿搂得更紧,流下不甘的泪水。
他恨自己无能,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医院大门缓缓关上,**打手们开始不断缩小着包围圈,在江辰逸眼里,他们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突然,一名离得最近的打手朝赵泽寰伸去了手。
下一刻,这条手臂便抛飞在半空,点点血滴洒落。
众人愕然,瞳孔收缩,目光惊异地看向那位白衣男子。
白修罗单手持一柄白刃汉剑,剑锋滴落鲜红,他眼神冷酷,杀意浓烈,寒声道:“劝你们不要碰他,触者,必死!”
第6章 他的话就是绝对命令
白修罗方才这一剑,堪称神速,甚至连断臂之人都愣了几秒才意识到眼前那条手臂是自己的,顿时发出凄厉嚎叫。
其他打手见状立即停止了行动,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因为谁也没看清那一剑,也就意味着谁也躲不开那一剑,上前,就是送死。
这时,赵泽寰对绝望中的姚泰说:“你带她上去抢救,这里交给我们。”
眼看着女儿的生命气息愈渐微弱,姚泰含泪道了一声谢,便奋不顾身地抱起女儿冲向医院。
打手们欲要阻拦,只听赵泽寰冷喝:“小白!挡路者,杀!”
白修罗眼中杀意更加凌厉了几分:“遵命。”
见状,打手们纷纷让路,不敢继续**姚泰。毕竟,谁也不想成为白修罗的剑下亡魂。
姚泰回头感激地看了一眼,内心却依旧绝望。就算白修罗身手惊艳,他仍然觉得凶多吉少,因为他看到了江辰逸身边带着那两个男人——他们很少露面,只有极少数人见过,姚泰就是其中之一。
姚泰深知那二人的恐怖之处,只要他们在场,就不可能有什么转机。他现在只希望可以保得住自己的女儿,至于这条命,**想要,就给了。
“呵,没想到还是个高手。”江辰逸脸色微凝,眼神瞥向身边两位始终不动如山的中年人,沉声问:“三叔,四叔,你们有把握吗?”
洪老三和杨老四是江海的结拜兄弟,两人皆是战级七段的高手。
战级共分九段,九段之上便是战神级。
洪老三和杨老四的实力,在芸芸强者之中,绝对算得上是上层级别。因此,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深信不疑,即使亲眼目睹那神速一剑,也认为不过尔尔,没看清是因为自己没在意。
“年纪轻轻,有这身手,实在是个可塑之才,可惜了,碰上了我们。”洪老三摇摇头,感到惋惜。
听到这话,江辰逸信心大增,对白修罗趾高气扬地说:“小子,三叔说你身手不错,有天赋,你应该感到荣幸,像三叔这样的高手,是不会轻易去称赞一个人的。你还年轻,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不如你现在开始为我**效力吧,我饶你一命。”
白修罗面无表情,毫不理睬。
三叔也好,四叔也罢,他始终没有放在眼里。在他们两个身上,白修罗只感受得到一个字:弱。
见白修罗不理会,江辰逸有些厌烦:“我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跟的是什么人?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没有你,他什么都不是。只要你亲手杀了他,为我**做事,我保证你的待遇比现在好十倍不止!”
白修罗手中白刃汉剑慢慢垂下,他的脸庞深陷阴霾。
江辰逸的话,如尖刀一般,在白修罗心头剜去了一块肉。
废物?连女儿都保护不了?
没想到十年前不可一世的冥王,会有一日遭受这般侮辱。
为护北荒,他封印修为,十年不归,没有他,冥府算什么?他白修罗又算什么?
想到主上离开冥府的十年里,或许不止十次地被侮辱,被耻笑,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楚,泪水不断地从脸颊滑落。
同时,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不可见之处疯狂肆虐。
见白修罗流泪,江辰逸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他,假惺惺地安抚道:“没事,不用有什么负担,人嘛,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那个废物……”
“闭嘴!”白修罗冷喝。他绝不允许别人****主上,哪怕一个字。
江辰逸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多了几分阴寒。
只见白修罗手腕轻抬,剑锋指向江辰逸,下一秒,一股森寒无比的杀意如惊涛骇浪般奔袭而至。
毛骨悚然的恐惧瞬间涌遍全身,江辰逸面如死灰地瘫倒,惊恐大叫:“三叔四叔!”
洪老三杨老四同时冲上前去,瞬间被那股滔天杀意吞没,冷汗如泉涌一般。
“完了!”
二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与对手的实力差距宛如宇宙鸿沟,但一切为时已晚。
剑光雪白,一闪而没。
刹那间,洪老三杨老四身首分离,殒命当场。他们的鲜血洒在江辰逸的衣服和脸上,将他吓得如同浑身冻僵。
白刃汉剑从江辰逸的腹部开始上移,一点一点,落在咽喉。
“别……别……别杀我……”江辰逸惊恐地看着白修罗,牙齿像在打架。
白修罗目光冰冷,寒声道:“我记得你刚才告诉我,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为了活命,能做得出什么。”
周围的**打手谁也不敢靠近一步,甚至连逃跑都不敢,他们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地呆着,胆战心惊地看着。
洪老三杨老四都只有被秒杀的份,他们更是形同蝼蚁。
见江辰逸怔着不动,白修罗便将剑刃往前轻送半点,仅这半点,就轻易刺破了皮肤。
鲜血从江辰逸的喉咙处渗出,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哭喊着求饶:“大哥!大哥是我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我给你钱!要多少钱我都给!”
“就这?还不足以打动我啊。”白修罗冷语,杀机显露。
江辰逸神情慌张,赶忙换成了跪姿,冲着白修罗连磕三个响头:“爷爷!爷爷放孙子一马吧!孙子知错了!”
白修罗呵呵一笑:“很遗憾,不管你对我说什么,我都会杀了你。但……那个人不一样。”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充满崇拜和尊敬,看向一旁的赵泽寰,说:“只要他一句话,一个字,哪怕一个眼神,我都可以放过你。因为他的话就是绝对命令,而我,绝对服从!”
江辰逸懵了,他茫然地看着赵泽寰,这就是被他称为废物的那个男人,如今却直接决定着他的生死。
到底,谁才是废物?
对死亡的恐惧超越了一切,江辰逸保持着跪姿,一点一点爬到赵泽寰的脚边,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留小的一条狗命吧!”
第7章 再敢放肆,杀
赵泽寰目光扫向四周,打手们不由地退了几步,随后他淡漠俯视,道:“我说过,要你给姚泰的女儿陪葬。”
江辰逸闻言满脸惧色,慌忙道:“她没死……她还没死!她一定能活下来的!你放心,她要是没救过来,到时候我去给她陪葬!”
“那位捕者呢?”赵泽寰冷着脸又问。
那场车祸,毫无疑问是江辰逸的杰作。
江辰逸脸色一变,急说:“你说石组长吗?我会一辈子照顾好他的家人的!他的孩子我也会抚养长大!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补偿他!”
说着,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记住你说的话。”赵泽寰闭目思考片刻,沉声说道:“你若有食言,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比起给石志新偿命,让他用一生去补偿石志新的家人更有意义。
毕竟,逝者已逝,不可逆,而生者还需生存。
倘若江辰逸真的信守承诺,用一生去补偿,赵泽寰也可以将其视作惩罚,放他一条生路。
“我记得!我不会忘的!一定不会食言!”江辰逸说着又连磕了三个响头。
“滚吧。”见江辰逸态度还算诚恳,赵泽寰挥了挥手。
江辰逸下意识地朝白修罗瞥去目光,见白修罗也默许,他连忙起身,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奋力往外跑。
**打手见状,纷纷跟着逃走。
这时,血夜叉打来电话,告诉赵泽寰手术已经完美结束,赵泽寰欣喜若狂,急忙和白修罗往泰来医院赶去。
打车行至半途,红绿灯路口预进直行车道时,一部黑色越野车突然抢道,出租车司机刹车不及,撞上车门。
司机很是恼火,下车准备理论,**下来四个纹身大汉,个个凶神恶煞,其中一光头扯着大嗓门质问:“怎么开车的?眼睛瞎啦?!”
见状,司机语气态度立即软怂下来,弱弱道:“你抢道过来,没开转向灯,我刹不住……”
光头啪地甩给司机一耳光,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骂道:“刹不住那是你的事!赖老子?!你的意思是老子的错?!”
“没有没有。”司机赶忙赔笑:“是我的错,我的错!大哥您慢走,慢走……”
“走?”光头横眉一挑:“你把老子车撞成这样,你还想走?!赶紧的,赔钱!别给老子废话!”
司机心里不服,但又不敢发作,只好赌气似地说:“那我们报车辆事故中心吧。”
“***还威胁老子!”
光头一脚把司机踹地上,正要喊打,一声低喝传来:“住手!”
光头抬头看去,二人朝他走来,其中白衣男子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令他不寒而粟。
“你们干什么?想替他出头?”光头凶狠地问。
赵泽寰不作回答,淡语:“小白,给他钱。”
白修罗诧异片刻,很快理解了主上的意思。
这里人多,一旦动手,必然引起轰动。现在他们急着赶去医院,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可是当光头从白修罗手里接过两千块钱时,却是不屑地的掂了掂:“这钱,少了点吧?”
白修罗回头瞥去一道有如实质的冰冷目光,寒声道:“我奉劝你适可而止。”
这时,绿灯亮了,后车喇叭不断,一人脑袋探出车窗,大叫:“你们有完没完啊?!快走!不走我打事故中心电话了啊!”
光头自知理亏,真报了事故中心对自己没有好处,便指了指白修罗和赵泽寰,放下狠话:“好,你们给我等着!”
于是各自回到车上,直行向前。
没开一会,**加速超车过来,低速挡道,出租车司机试图变道超车,但**明显故意别车,紧跟着不放。
眼看着车速降到了20码以下,司机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歉地说:“对不住了兄弟,碰上了无赖,实在没有办法。”
“主上。”白修罗对这种行为已经忍无可忍,他握紧拳头,等待赵泽寰发号施令。
看着前方**恶意十足的别车行为,又想到医院里的女儿,赵泽寰的忍耐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师傅,撞上去。”
赵泽寰简单的五个字,在白修罗听来便是决断,是绝对的命令。
司机为难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
“撞上去。”赵泽寰的语气变得愈发冰冷。
白修罗二话不说,甩出一沓钱,道:“撞!钱我出!”
司机看到钱,咬牙就是一脚油门。
哐!
出租车一口咬住了****,随后四个凶相大汉朝他们怒气冲冲走来。
司机赶紧摇下车窗道歉:“大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等他说完,光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猛往外拽,嘴里凶横说道:“***找死是吧?行!今天老子弄死你!”
“是我让他撞的。”赵泽寰也把车窗摇下,淡漠地看着光头。
光头目露凶光,一边招呼着其他三名大汉,一边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到车窗前,伸手就要去揪赵泽寰的头发。
忽然,一声清脆骨响吓住了靠近过来的三大汉,下一秒他们便看到光头的身体弓成虾形凌空腾起,随即跪在地上,大口咳血,右手也扭曲变形。
这一幕把他们仨给吓傻了,怔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白修罗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出:“记住,这只是个警告,再敢放肆,杀!”
一个杀字,吓得那仨浑身一哆嗦,尿都差点漏出来。
出租车司机还以为完蛋了,一瞧局势大反转,顿时来了精神头,冲着光头比了个中指,扬眉吐气道:“听到没有?我大哥说这只是个警告,下次记得绕道走,知道不?”
说完,司机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路上,司机依旧神采奕奕,沉浸在刚才复仇的畅快中,喋喋不休道:“大哥!你们可真厉害!这次多谢你们,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我早就想揍他们丫的了!只可惜我本事不够,惹不起,嘿嘿……”
“别废话了,快点,我赶时间。”赵泽寰淡淡说道。
“哎!好嘞!”
司机答应一声,又继续自说自话:“哎,对了大哥,你什么身份呐?一看你就不是一般人,还收小弟不?我叫吴安魁,您叫我小吴就行,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尽管吩咐,小弟我一定为您效劳!”
说着,吴安魁向后递去一张名片,赵泽寰捏着名片,笑了笑,觉得这也是个有趣的人,便收下了。
第8章 这天,怕是要变
傍晚时分,姚泰在锦泰大酒店摆下宴席,邀请了自认为关系不错的十八位玉州著名企业家。
酒桌上,姚泰起身,自饮三杯敬众人,酒杯落桌,他的眼睛已是通红一片:“各位,我今天叫大家来,确实有事要和大家商量。”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纷纷开口。
“姚哥,你有事尽管开口,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对!根本不必搞得这么隆重,有事电话招呼一声就行!”
姚泰面色变得极为凝重,他环视众人,郑重其事道:“我准备和**拼命。”
此话一出,举座震惊,随后寂静无声。
和**拼命?那等于赤手搏虎,凶多吉少。
**稳坐玉州首富,除了无与伦比的财富,更令人害怕的,是他恐怖的实力与狠辣手段。
就算他们在座所有人都把家底掏出来,联手对抗**,胜算也不会超过三成。
如此巨大的风险,想想都觉得后怕。大家只觉得姚泰疯了。
“我知道大家顾虑什么。”姚泰出声打破了寂静,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希望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但你们可以放心,你们只需出人,钱我出,面我露,如若我有什么不测,我名下企业,除了医药公司留给我女儿,其他你们大可全部瓜分掉,可以立据为证。”
或许很多人想不通,为何姚泰非要和**拼个你死我活。但姚泰自己心里清楚,以**的行事手段和风格,就算自己不孤注一掷,也绝逃不过**的报复。
而且,他发过誓,一定要为那两位兄弟报仇。
当他听医院护士说前院出了两条人命,内心便陷入深深的内疚。
那两位兄弟,为了帮他救女儿,连命都搭进去,若不能为他们报仇,那他姚泰便不配为人!
众人思忖,脸色阴晴不定。
这些玉州的企业家,没有哪个是不想扳倒**的。所谓一鲸落,万物生,只有**倒了,玉州才会迎来百花齐放的时代。
但若是让他们正面与**为敌,必然谁都不肯,这在他们眼里无异于送死。
可现在姚泰愿意站出来,与**面对面,他们只需在幕后提供帮助,风险自然降到了最低。
成了,**倒,玉州变天,谁都有机会爬到金字塔顶。
败了,姚泰死,能瓜分他名下企业资产。
如此一想,似乎稳赚不赔。
坐在姚泰右手边的,是他视如手足的挚友周鸿胜,比起其他人的权衡利弊,他更担心姚泰的安危,出言相劝:“姚哥,**势力巨大,现在不是和他们动手的时候,我劝你再考虑考虑。”
姚泰一手拍在周鸿胜的肩膀上,欣慰地看着他,说:“兄弟,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应该能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茜茜是我最心爱的女儿,江飞宇那**竟然对她做那种事!”
说着,姚泰目赤欲裂,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吗?那件事之后,茜茜躲在房间里哭了三天三夜!几乎崩溃!若不是我及时送她去医院进行心理治疗,或许她就疯了!”
周鸿胜听完抓起酒杯猛灌,随即将空杯狠狠砸在桌上,红着眼睛说:“茜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又何尝不是我心头的一块肉!我只恨自己没本事,不然,我非得手撕了**那帮人不可!但是姚哥,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等不了了!”姚泰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道:“今天,江辰逸对茜茜下手了,差一点……茜茜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周鸿胜猛地起身,气愤交加地大骂:“这个**!”
“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姚泰眼神坚定,以嘱托的语气说道:“周老弟,你我二十几年的交情,我比谁都信任你。所以,我有一事相求,如果我遭到**的毒手,茜茜就交给你了!**行事歹毒,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
周鸿胜紧握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姚哥你放心!我早就把茜茜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任何人动她一根汗毛!”
另一方面,江海从江辰逸口中得知洪老三杨老四的死讯后,立即拨出一通海外电话,当他搁下电话时,窗外忽然雷声大作,瓢泼大雨倾盆而泄,眨眼便笼罩了整座城市。
江海站在窗前,面无表情,但泪水却已将手中佛珠打湿。
洪老三杨老四都是他的结拜兄弟,这仇,他要用姚泰一家和那两个男人的血来偿。
江海开始拨动佛珠,昏暗的天空电闪雷鸣,玉州城内暗流涌动。
这天,怕是要变。
与此同时,在泰来医院VIP单人间里,术后的小妮寇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还未清醒过来。
她的嘴唇干得发白,赵泽寰用沾水棉签轻拭,才有了一点微微的红润。
女府医李蓉敲门进来,为小妮蔻检查身体。
“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赵泽寰心疼地看着女儿,轻声问李蓉。
李蓉检查了一会,回道:“主上放心,小主身体情况良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
说着,她的表情变得凝重,一脸严肃地说:“主上,有件事,我必须向您禀报!”
“什么事?”赵泽寰目光始终注视着小妮蔻。
李蓉轻轻掀起小妮寇的上衣,露出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一道道伤痕,如同一根根尖刺钻进了赵泽寰的瞳眸,刺得他双目染血。心口也仿佛被贯穿一般,滴血不止。
“谁……”
他伸手**着女儿布满伤痕的后背,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愤怒,随着每一次心脏跳动注入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是谁?!!!”
赵泽寰发出怒吼,赤目落泪,杀气滔天。
门外三煞***闻声进门,见到小妮寇后背的伤痕,虎躯皆是一震,一众七尺热血男儿,竟全部泪流不止。
李蓉赶紧起身,卑怯站到一边,病房里正在酝酿的恐怖杀机令她后背发寒。
赵泽寰轻轻为小妮寇盖好被子,随即立直身体,压低的声音里蕴**惊天的怒意:“谁干的,找出来,我要扒了他的皮!”
第9章 **准女婿白修罗?
玉州机场,江河江海兄弟以及江辰逸在此等候。片刻,一架客机着陆,黑压压的人潮向出站口涌动。
“爸!哥!叔!”
俏皮灵动的女孩在人潮中跳跃,一边挥手,一边顺着人潮而来。
好一会儿,她终于气喘吁吁地来到江海面前,潮红的俏脸上满是欣喜,她抬头嘻嘻一笑,张开双臂抱住江海:“爸!好久不见!我***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我?”
江海的表情冷漠死板,甚至没有任何肢体动作,他只是冷淡地说:“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女孩不高兴地撅起嘴,嘟囔道:“你对我这么冷漠干嘛?你不是来接我的啊?!”
这时,江玲身后提着大包小包和行李箱的保镖赶来,向江海江河微微弯腰问好。
江海对保镖说:“你先把玲玲带回去。”
话音未落,江海江河眼前忽然一亮。
江玲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两位年近六旬、衣着朴素的男人朝这边走来,其中一位高高瘦瘦,头发半白,扎着小辫的冷峻男人一眼被江玲认出,他是江海的结拜大哥,丁一刀。
江海一改之前的冷漠,激动地上前与丁一刀来了个拥抱,感慨道:“大哥,你回来了!”
丁一刀用力地拍了拍江海的后背,发出浑厚之音:“嗯!三弟四弟没了,我如何还能坐得住?!”
江海眼眶微红,看着丁一刀说:“大哥,你一定要为老三和老四报仇啊!”
丁一刀眉宇间迸发出浑厚杀机,厉声问:“我三弟四弟,谁杀的?!”
江海给了江辰逸一个眼神,江辰逸立马毕恭毕敬地回答:“大伯,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只知道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男人,实力非常恐怖,他只用了一招,三叔四叔就……”
“二十余岁?”丁一刀一脸讶异地打断了他:“年纪轻轻,竟能一招杀我三弟四弟?”
“是的,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江辰逸回想那一幕,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看来,此人实力不亚于我。”丁一刀唏嘘道。
“连大伯你也没办法吗?”江辰逸忽然慌张起来,甚至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赵泽寰说过,他若食言,会要他死得很难看。
“怕什么?”
与丁一刀同行的大耳男人哈哈大笑:“这不是还有我吗?一刀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刀的仇,就是我的仇!”
“忘了给你们介绍了。”丁一刀拍着男人的肩膀说:“我在海外修行时认识的朋友,董正德,修为和我一样,战级九段。”
“那可太好了。”江海信心大增,道:“有你们联手,一定可以手刃凶手!”
丁一刀沉着脸说:“那小子年纪轻轻,就可以达到我这个境界,若不赶紧除掉,加以时日,恐怕就会跨过那道天堑,步入战神领域了。”
整个对话过程,江玲始终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犹如透明人,她失望地看了江海一眼,默默地离开了。
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还是那个不受重视的人,父亲的眼里,始终看不见她,哪怕她与父亲已经多年未见。
无论是当年她把出国决定告诉父亲,还是如今她提前数日告诉父亲回国的讯息,父亲未曾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关心。
江玲没有照江海的意思直接回家,而是到玉州广场下了车,还让司机直接回去,不要等她。
站在广场**,她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悦,一边用手机发送着信息,一边绽放出甜蜜的笑意。
少顷,一名白衣男子悄悄从身后接近,一把捂住她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小白,你坏死了!”江玲**地扭过头,看着眼前白衣男子,甜甜地笑了。
这位白衣男子,却是冥府三煞之首,白修罗。
显然,江玲对此并不知情。
白修罗也久违地笑了,柔声道:“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来!”江玲迫不及待地搂住白修罗的脖子,说:“我们也有一年没见啦!”
“嗯,是啊,一年没见了。”
白修罗轻轻搂住江玲的细腰,二人热吻。
泰来医院里,一位身材高佻的女人带着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前来探望小妮蔻。
“这孩子看到你们在***门口打听小妮蔻的事情,一定要跟过来,说有事要告诉你们。”女人面容和善,语气谦和。
赵泽寰在床边握着女儿的小手,回头冲男孩淡笑:“你是我女儿的同学吗?”
男孩点点头:“我叫袁子恒,和妮蔻是同桌。”
赵泽寰轻轻撩起女儿的上衣,露出后背道道伤痕,他心痛不已地问:“子恒小朋友,你是好孩子,你知不知道,是谁把妮蔻欺负成这样的?”
看着小妮蔻后背的伤痕,众人不忍地撇过头,女人也吓得捂住嘴巴。
袁子恒稚嫩的脸上渐渐流露出恐惧,呼吸也变得急促,他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小步,点头说:“我……我知道,是刘老师……她经常在午睡的时候把小妮蔻带出去,我有一次看到了……看到她把小妮蔻的衣服脱掉,用竹鞭使劲抽她……还蒙她的嘴巴……”
听到这话,女人立马像丢了魂似的,蹲到儿子面前,一边掀衣服看身子,一边慌张地问:“儿子!你怎么样?她有没有这么对你?你没受伤吧?儿子你快告诉妈妈!”
袁子恒摇着脑袋说:“没有,我没事妈妈……她不欺负我……可她为什么要欺负小妮蔻,为什么呀……”
“好了,别说了……”女人把儿子搂入怀中。
李蓉想到那孩子受的罪,便止不住地掉眼泪,再看血夜叉黑罗刹等人,个个瞋目切齿,眼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而赵泽寰的双眼却呆呆地望着那空无一物之处,仿佛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停留在听到袁子恒描述小妮蔻***的那一刻。
“带她来。”
他忽然低沉地吐出三个字,心头疯涌上来的悲伤与愤怒,化作两行血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浑身血液肉眼可见地翻腾。
第10章 我要你百倍奉还
“你们谁呀?放开我!有病吧?你们杵那看着干什么?!救我啊!没良心的东西!全**吧!都**!”
小太阳***老师刘桂兰不断发出谩骂,被两名冥府战士架到小妮蔻的病房。
待两人停下,刘桂兰便死劲把他们推开,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干什么?!干什么?!想绑架啊?啊?!”
赵泽寰冷漠地打量这个皮肤暗黄、面相刻薄的中年妇女,冷冷问道:“你是妮蔻的老师?”
刘桂兰眉头厌恶皱起,不悦地回答:“是又咋滴?”
赵泽寰寒声又问:“我只问你一句,妮蔻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刘桂兰瞬间变脸,龇牙咧嘴地大叫:“关我什么事?!说我打的?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血口喷人!你嘴上长疮!”
这一句**,直接激起众人杀意,周遭气温骤降,宛若寒冬,令刘桂兰不禁打了个冷颤。
赵泽寰抬手制止众人,漠然说道:“你说不关你事,我可是知道,你经常在午睡时间把她带出去**。”
说完,赵泽寰面色已如寒霜,但他仍强压着心中的怒气。
刘桂兰见事情暴露,眼珠子一撇,指着病床上的妮蔻说:“我那不是**,是教育!”
“教育?”赵泽寰不由地一怔,这回答着实令他意外。随之而来的,是因感到不可理喻而爆发的狂暴怒火。
刘桂兰显然未察觉到这股怒火的暴虐,振振有词地说:“对!就是教育!那丫头片子不是个好东西,天天欺负别人!还偷东西!对!偷东西!偷别人东西!就是欠收拾!”
赵泽寰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变得愈发低沉:“你说她欺负别人……说她偷东西……我问你,她欺负谁了?偷谁的东西了?”
刘桂兰不服输似的把肚子往前挺,翘起下巴说:“她……她她欺负同桌!偷同桌的东西!”
这一刻,赵泽寰恨不得将她的嘴撕烂,他眼神冰冷地瞪着刘桂兰,气极而笑:“如果我告诉你,告发你**妮蔻的,正是她的同桌呢?”
刘桂兰愣住了,一时哑口无言。
赵泽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强忍怒意道:“她的同桌,一个小时前还在这里,他问刘老师为什么要欺负妮蔻?他不明白,也不理解。可你却在这里捏造事实,往一个五岁女孩身上泼脏水!你,真该死!”
刘桂兰嘴硬道:“我泼什么脏水了?!我……我凭什么就该死?该死的是这个死丫头!还有告发我的,袁子恒是吧?他也是欠收拾!”
“你还想报复?报复一个五岁的小鬼?”赵泽寰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怎么配得上老师这个身份,他也懒得再废话,直接一声令下:“小红!小黑!”
血夜叉和黑罗刹听令立即上前一步:“在!”
“把她带走!我要她为对我女儿所做的一切,百倍奉还!”
“遵命!”
赵泽寰之所以一直强忍怒意,就是不想在医院里,在妮蔻的面前动手。
刘桂兰见状立马大喊大叫:“你们想干什么?!想动手?我量你们也不敢!无法无天了是吧?!你们动我一个试试!”
不听她乱吠,黑罗刹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刘桂兰感觉肩膀像被握碎了一般,疼得哇哇直叫,身子也猛地往下沉,被地面吸住似的,她哭喊着:“哎呀!**啦!这帮**呐!有没有人管管这帮**!”
黑罗刹一声冷笑,照着刘桂兰的脸上甩去一耳光,刘桂兰顿时头晕耳鸣,脸颊发麻,紧接着,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再在医院大喊大叫,有你好果子吃!”黑罗刹瞪着她说。
因为小妮蔻的遭遇,黑罗刹本来就对这个女人窝了一肚子火,加上她在病房里大喊大叫,影响小妮蔻的休息,更是让他火上浇油。
黑罗刹这一耳光,直接把刘桂兰打懵了,也打怕了。正要把她拖出去的时候,她忽然睁大眼睛,一脸惊恐地说:“不关我事啊!是沈公子让我干的!”
赵泽寰闻言抬手示意,黑罗刹便将她放开,然后她连滚带爬地跪在赵泽寰的面前,央求道:“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都是沈公子让我这么干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给了我很多钱!所以我……所以我就!”
赵泽寰冷冷地看着她,问:“这个沈公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沈文博!”刘桂兰鼓足勇气说出了他的名字。
“果然是他。”赵泽寰眼里闪过一抹杀机,随即淡淡挥手:“你不说,他的账我也会找他算。”
“那我……”刘桂兰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赵泽寰冷漠眼神瞥去,沉声道:“无论你有什么原因,你对我女儿的所做所为都不可饶恕!你用竹鞭抽打她,我如今也让你受竹鞭抽打,但我说过,要你百倍奉还!你若挺得过来,你活,若挺不过来,那便是你罪有应得!”
言罢,赵泽寰低喝:“带她出去!”
刘桂兰情绪逐渐崩溃,然后大声尖叫起来。
黑罗刹见状再次甩去一个耳光,直接把刘桂兰抽晕了过去。
接着,两名冥府战士把她拖出了病房,等待她的,是鞭打的折磨。
而她能从冥府战士鞭下挺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不一会儿,门口负责护卫的冥府战士忽然发出警告:“什么人?!”
“我是周鸿胜,是姚泰让我来的……”
听到姚泰的名字,赵泽寰便说:“让他进来。”
很快,周鸿胜和他带来的几个人都被放进来,看到病房里这么大阵仗,他显得有些警惕。
赵泽寰瞥了他一眼,问:“姚泰让你来干什么?”
周鸿胜有些拘谨道:“姚哥和**拼命去了,走之前,他说他有两个朋友为他丧了命,让我来帮忙照顾他朋友的女儿……”
说着,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小妮蔻,低喃着:“不会是姚哥搞错了吧……”
“他有心了。”赵泽寰嘴角流露一丝欣慰,没想到这姚泰还真是个讲义气的人,随即又问:“你说他和**拼命去了,怎么拼命?”
点此继续阅读《守约十年,归来统领百万忠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