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担任主角的,书名:《那些年风雨里的救赎池若笙沉栩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那些年风雨里的救赎)全章节在线阅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池若笙沉栩是古代言情小说《那些年风雨里的救赎》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池青念”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神泽五千年,连着下了好几个月的雨,好不容易出来了一个晴天天不遂人愿,初时阳光熹微,转眼之间便是乌云密布层岚小仙表示真是冤枉啊!这雨这云可不是她布下的!伴随乌云而来的是一位女战神步入轮回台的消息众仙听闻,无一不是震惊悲怒她被贬了,她竟然被贬了!天界的顶梁柱竟然没了...
**章·俗世事 在线免费试读
池若笙偷偷藏在石林中看着师兄们和师姐练习剑法。当然她也听到了长右弟子们的谈论不置可否不予理会。
本来以为他们能讲出什么新的故事,果然,她就不应该抱有期待。那些言论她已经听了数年了,他们还没变出花样来让她解解闷。
本来苍梧山上只有廷旭上神和他的七个弟子,前些年众星陨落,飞火便成了直接的祸害,害得许多仙家没了府邸。
星陨本应寂灭,那年倒很是奇怪。据说当时天君命众星君查探原因,那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没错,那长右仙君就是没有府邸的仙君其中之一。但是吧,他傍上了一位好兄弟廷旭上神。那哥们儿挺仗义,看着他无家可归,不仅收留了他,还收留了他的一干弟子们。
也就是说,苍梧山当今可真的算得上是“一山容二虎”。
看到远古上神如此亲民,众仙家自然想往上凑。何况还是闭山两万八千年可望而不可即的廷旭上神啊!
谁不想目睹廷旭上神的容颜啊!
本就听说,他身长八尺,风姿特秀,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那段时间,许多小仙君小仙女的梦想便是一睹廷旭上神风采。那段时间,许多自称无家可归的仙家们踏破了苍梧山的门槛。
可是累坏了他的七个徒弟。那时若笙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拉去奉茶了。
好在廷旭上神还是体谅自家徒弟的,他们都被廷旭上神一句话怼了回去:“本上神颇爱清净,不喜叨扰。”
自此之后,很少有人不知死活来打搅廷旭上神的清净。
自天君靖霄为帝,远古神族没落,大多都已应劫,所剩的神族之人零零星星,仙人难以跨越劫难,神族之人便又是少了许多。能称为神,能与神族相匹敌的人,天君靖霄是其中之一,还有魔君沉栩、当今的廷旭上神。冲着廷旭上神,小仙就算不看官阶,也要看在那远古上神的身份上敬重几分。
长右仙君的弟子众多,而廷旭闭口不言扰清净。廷旭为何在众仙家中独独挑中长右仙君,对小小仙君另眼相看,自然看的是交情。
廷旭上神对这位长右仙君,很是不一般。
他们曾并肩作战,为统一四海八荒出过不少力,也共同击退过魔军。
那时的廷旭战神威风凛凛,四海八荒之中,只有一听说这名字的,哪个女的不是含羞带怯!多少男的不是想跟随而去!
在廷旭战神还不是战神的时候,是青梧帝姬的左膀右臂,为统一神界、击退魔君建言献策,而长右仙君还不是仙君,只是廷旭手下的一位士兵。
那段作战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快得仿佛来不及细数那时的快乐就已经结束,慢得却能一一回想隐藏在军令下的珍珠。
说起来他们也都是为天下共享太平盛世添砖加瓦的神。
在那段晦暗血腥而又令人热血沸腾的时光里,他们是彼此不可玷污的光。
曾经的信仰被击溃毁灭之时,他们看到彼此目光中的痛楚,明白隐藏在平静湖面之下涌动的暗流,互相撑着彼此走过了漫长岁月。
若是没有长右,何来廷旭呢?
恐怕早已经被狂妄的血海吞没。
那些年,血液染了战袍,悲壮的战歌深深流入了心中。那些血液不知道是兄弟们的还是敌人的,总是能染上。他们也踏过了无数具**,那些都不知道是谁的。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让祸乱一方的统治者臣服的事他们做了很多很多,总能找出一种手段让他们乖乖听话。
他们憧憬过平安的生活,平凡的快乐,没有谁食不果腹,没有谁生来就是要受欺负,可那些美好的东西离他们太远了,实在太远了!
那些年,敬仰的战神被拉下了神坛,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正不正确,自己的追随、自己的坚持还有没有意义。可是这都是无果的。
岁月给不了答案,就连她,他们追随的人,都给不了。
终是一坛竹叶青解得了愁苦。
那一醉,便醉了好多年。
一个发誓两万年再也不入清政殿,一个企图以野调无腔瞒天过海。
岁月不语不言,愿许知己在侧长相伴。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转眼就已两万多年,神泽三万年了。
除了时间,除了日月星辰,除了孤独寂寞,愿身侧唯有一知己作伴。
廷旭上神与长右仙君的知己情涓涓细流,缓缓流入心扉,掀起的却是千层浪。
纵我不曾言,你懂我心扉。纵我心事重,你解我心结。
他们啊,早就纠缠不清喽!
关于那位逝去的战神将军,她的故事早就草草落笔。估计被史官砚舟这个小心眼的写的乱七八糟。她可忘不了她就偷了他一坛破酒就被告状,还是告到了父神面前。
下场自然是——惨。
她可忘不了她被父神扔到了战场之上磨练心性。
砚舟那么小心眼,也不知道廷旭是怎么得罪他的,把他得罪的这么狠。
笑话,怎么说她前世也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怎么可能因为要离开这个所谓的安宁之地,要离开她的师兄师姐还有她那个叫不出口却叫了一万年的师父多愁善感呢?
起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当她发觉,她的堂兄池静川把她扔给了廷旭的时候,她的头应该快要疼死了!
到底是轮回转世,重新做人啊!以前丁大点儿的娃娃跟在她**后面奶里奶气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现在她要跟着那个奶娃娃还得恭恭敬敬地称一句“师父”了!
这声“师父”委实烫嘴!
她叫了第一声之后,再也不烫嘴了。
在所有人不知她根骨如何的时候,她也是被廷旭拉出去,参加了好几次试炼。
那时的她法力低微,动作缓慢,身体素质也不太好。在敌人还没动手的时候她自己就被自己慢死了。可恨的是,若笙明明看出了自己的不足,也明知错在了何处,可就是改不过来。法力,身体,动作,这都不是一日可以练起来便有起色的。
偏偏她的根骨虽是顶好的,但却是只有半根神骨。这半根神骨,于她而言,可有可无。神骨健全,方可修炼,半根神骨,有还似无。
当时她被迫进入涂央域的一个极其壮烈的战场之上。遍地的尸身,老死的枯木,干枯的枝丫,无尽的血海,柔和又悲凉的满月……这些场景仿佛是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一一闪现又消失,恐惧和战斗的信念一并在瞬间席卷了她的身体。
她看着被数不清的尸身掩埋,被洒满了无尽血液而看不出本来色彩的黄沙,她盯着好似要长出枝桠的枯木,她举头望着柔和又悲凉的满月,她好像胜利了,可是她好像什么都输了。
她总觉得,这个幻境太奇怪了!恍若真实,恍若梦境。
她快要溺死在这个幻境里的悲痛之中了。
就在这时,她的师父踏着月光而来,手持寒玄剑,墨竹在纷飞衣衫上生长,眼中的惊诧被纷飞的发带和青丝遮挡。他似是温柔的救赎,又似是凉薄的无奈。她的师父一定是头疼至极,他培养的弟子没有死在为守护仙界子民万千生灵的战场之上,没有死在为天君谏良言处理各方文书的位子上,差点要死在了一个极其逼真的幻境之中。
在她快要倒下的前一刻,她看到他眼底快要溢出的温柔与怜惜,听到他声音里的颤抖,甚至感到了他搭在她腰后作拥抱状的手,他好像在轻轻说,“……对不起,我好像……来迟了。”
之后,她就听到五师姐蒲英说她梦魇住了,一口一个父亲,还是师父在旁轻声安慰,一口应一声。一时不看着,就一直入梦。还好二师姐清黎的还魂曲吹得相当不错。
梦境在她苏醒的那一刻支离破碎,她在梦境破碎的那一刻,瞬间遗忘。
她只记得,梦境里,自己好像被寒冰冰冻了,她的周身好似没有知觉,倏尔,自己的骨头好似被人挖了一样,她疼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手把她拉入了温暖的地方,她甚至在梦里看到了光,是明媚而又温暖的光。那时候,有光洒落在她身上。那一刻,她周身的冰都化了,她的知觉也慢慢回来。
她苏醒之后没少被六师兄星澜调侃,他在自己面前说自己是一个没长大,还爱哭的女娃娃。
这件事发生之后,她喊师父喊的比谁都顺嘴。
以前廷旭跟在她身边一口一个姐姐,现下她跟在他身边一口一个师父。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岁月着实不饶人。
回过头来,再看往日,不得不说,廷旭创造的涂央域的奇异幻境恍若事实存在一般,他的法力绝不会是表面上那般柔弱。
小奶娃长大了。
话说回来,倘若萍水相逢,也许会相识恨晚。他们相处一万年,再见,又要以何种身份再见呢?他们怎么会不哀伤呢?
近日不论神界还是魔界都在传魔君之妻的事。若说那位是魔界中人也就罢了,说来说去都是魔君的家务事,众仙君也只有吃瓜的份。可是那魔君大婚是天君下诏,天下为证的。
说来也是奇怪。
天君向来爱好与各界多联系,守护两界和平。可是不知是哪一年,不知是何原由,被魔君记恨上了,眼看着两界来之不易的和平又要打破,为化解此方难处,主动请求联姻。
那一场大婚,魔界给足了天君面子,摆宴足足庆了十天十夜。魔界大街小巷只要是能挂红绸的地方无一不是挂满了红绸。十里红妆,不过如此。无论是哪界中人讨杯喜酒,魔君沉栩都是给的。
可是在大婚夜,什么都毁了。
魔君的小侄子黎宿看着自家叔叔成亲自是高兴至极,就贪杯多喝了些酒,神志不清躺在了自家叔叔的床上。
第二天,生米都煮成熟饭,这怎么退?
于是,远来联姻的南絮留在了魔界。
天火之至,魔君之妻的事,无论哪一件都足够让人头疼不已。恐怕早已让天上那位焦头烂额了,才如此布下宴席,安抚人心。
其实焦头烂额的又何止那位呢。各个仙族自是神心惶惶,甚至出了心病。远的不说,就池若的师兄师姐们的家族自是盼望着他们回家继承家业呢。
一会儿他们苍梧山上下齐齐赴宴,之后就要好聚好散,各奔前程了。
原来,时间不会那么恣意妄为,什么都按着它既定的轨道进行着,有的时候就不会给你任何反驳或者驳回的余地。
难过的是,她终究要面对他了。
前世之事,她记得的不过是零星些许。能让一界之君不顾兄妹之情不顾天下之义做下如此狠绝的事,她恐怕做了很多错事。
她的兄长,是天边一轮温柔的明月啊!
如今被全天下人诟病,成为他一生不可磨灭的污点,她的兄长是得多委屈啊!天下虽平,安稳却是不可及,她的兄长在那时行事一定是寸步难行艰难至极!
如今换了容颜,法力远不如从前,哥哥,你还能认出来我吗?
若笙望着师兄师姐们扭打在一起,手中的剑挽出的剑花灿烂至极,却像是耀眼的流星一般,眼底浮起一丝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