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变成顶流把黑月光当麻瓜撩)苏黎白宇歆全集阅读_(甜诱:变成顶流把黑月光当麻瓜撩)完结版阅读》男女主角,是小说写手水喵喵所写。精彩内容:小说《甜诱:变成顶流把黑月光当麻瓜撩,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水喵喵”,主要人物有苏黎白宇歆,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复仇 虐渣 团宠 咸鱼大翻身】 男友背叛出轨,苏黎暴打小三却被甩,她进入前男友死对头的剧团,只为复仇! 谁知因为与冰山董事长白宇歆结下梁子,只能做个端茶送水的杂工,不满的她开始搞恶作剧逼白宇歆就范:什么咖啡里加辣椒、柜子上涂油漆以及背后贴小纸条的把戏简直就是小case,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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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养个狐狸精:大毒草,还以为是聊斋青凤那样的故事,结果是自撸。 萨拉弗的龙翼挽歌:好书,尤其是第一卷,很有奇幻气息。主角是龙,出场就是*OSS级,很好地描写出了非人气息,以及强者的气度。 峡谷正能量:欢快,热血的青春让我回忆,很有爽感和回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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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人当猴耍了
一连几天,苏黎都很烦郁。
她被那个叫白宇歆的家伙当猴耍了!
她在家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剧团给她的任何通知,打电话给剧团询问,对方却说董事长根本没提过那档子事。
她愤而在剧团门口堵住他,质问他为何说话不算数,他却以一句她并不适合进剧团堵了她的嘴。
眼看复仇计划要泡汤,她急坏了,只能每天缠着他求他给她一个机会。
为此,她甚至骑上了她的绿螳螂电瓶车,只为追踪他。
可这样非但没用,还被白宇歆当成了**跟踪狂,严厉地警告她,若是发现她再继续跟踪他,就要直接报警了。
同时,他还告诉她,重明鸟作为世界闻名遐尔的顶尖剧团,对于演员的**和录用有着自己的一系列独特的规则和方式,求职者只有经过极其严苛的层层筛选才能进入剧团中。
眼见进入重明鸟这条路已走不通,她也只能退而其次选别家剧团了。
她将简介一口气又投了十家比较有名的剧团,可倒霉的是这十家剧团都统一口径拒绝了她———理由全都是她没有所谓的舞台经验。
***!
没有舞蹈学校的专业文凭又怎样,好歹她从5岁到13岁都一直在舞蹈培训机构中学习,后来是因为家贫,没钱再负担这昂贵的学舞费用了。
难道就不能自学成才吗?
13岁后虽然没进专业学校学舞,可她从没放弃过,会自己跟着网上的视频学跳啊!
她不得不赶紧去找临工先打着,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转眼到了妈**忌日,她打算带着祭祀的物品去扫墓。
她的妈妈葬在虎泉山墓地群,这里山清水秀,很适合逝者安息。
她提着纸钱往前走着,由于并不是清明节,因此墓地群里很寂静。
一排排的白色墓碑矗立在地面,映着蓝天白云,静得莫名有种悲伤的气息。
她在墓碑间穿梭,很随意地将视线往前方一扫。
蓝天白云和白色墓碑间,一个男人的背影在这一片纯白间格外清晰和醒目。
而当那个背影映入苏黎的眼瞳中时,她的瞳孔乍然一缩。
这个背影……还有姿态……
这不是重明鸟那个叫白宇歆的男人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既然又遇到了他,她心里又活络开了。
要不,再去求他一下吧!
毕竟,这个让乔俊彦日夜咒骂的重明鸟剧团才是打击他的最好选择,惨败在他恨之入骨、积怨极深的剧团上,他才会气得要爆炸吧。
正当她走向他的时候,她听到他正用一种很冷冽彻骨的声音在自言自语着。
因为墓地没人很安静,因此她听得很清楚他在说什么。
是蕴含强烈怒火的声音,一字字透露着噬骨仇恨。
——妈妈,您可以安息了!那个女人九泉之下也不会得到安宁,因为我前两天已派人去她江宁的老家挖了她的坟!
挖坟?
这样的字眼和那充满强烈憎恨的语气令苏黎骤然停住了脚步。
她在他背后的一块墓碑后蹲下,探头悄悄张望着。
第4章 你想再过一次当影帝红遍黑热搜么?
她看到他的肩膀在激烈地耸动,明显是处于某种失控的愤怒状态之中。
“可惜在您生前我无法这么做,只有在您死后给您出这一口恶气!”白宇歆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恨意,“那个女人实在太可恶,混进我们家做保姆却和爸勾搭成奸,还要在您面前耀武扬威,我不明白妈您为什么要委屈求全,明明您才是白家的女主人,白远航的妻子,而她只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苏黎听到这里才弄明白了个大概,原来这个白宇歆的爸爸和保姆搞外遇气死了他的妈妈。
唔,这可是个大新闻呐!
首先,这个白家系出名门,其家族有近百年历史,以设计经营精美昂贵的珠宝首饰闻名世界,到了白远航这一代更是成立了自己品牌的跨国珠宝公司,家财过千亿。
像这种人绝对很注重家族名誉,像这种搞**还**原配的****,绝对是媒体大众最喜欢的八卦。
尤其是挖坟啊!
重点是挖坟!这家伙居然去挖了**情敌的坟!
太**了!
不过,挖坟可是犯法的!
苏黎的脑袋飞速的转动,心里立刻有了一个主意。
啪啪!
她鼓了两下掌,轻笑地从藏身的墓*后走出,“精彩,真是有够精彩!”
白宇歆霍然一惊,回头看到是她,那冷峻的面孔上掠过一丝头疼的神色。
他并未说话,只是用一双冰眸注视着她。
“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私底下竟是个行为龌龊,思想狭隘的小人!”苏黎冷笑,“人都死了,还跑去挖人坟墓,这是有多**道!”
“切,你懂个什么!”白宇歆冷冷道:“如果**和你弟弟被**害死,而**爸却还认为错的是**妈,我就不信你会还能像这样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帮**说话!”
这话确实也没错,换做自己遇到这种事没准也会这样去做。
毕竟,之前渣女崔凤娇嘲讽她时,她是真的恨不能杀了她。
“好吧,算你有理!”苏黎话锋一转,“我们不谈这个谈别的!”
“我不觉得与你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的!”他的语气更冷,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要是没事,可以走了!”
“怎么没有了,比如我想进你剧团!”苏黎提醒他,“你是不是该通融一下了。”
“进团的事你就别想了!”他一口断然拒绝,“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我说过绝不会让你这种**跟踪狂进我的剧团!”
“哦,是么?”苏黎也不生气,只是不慌不忙地道:“那我也不能保证管住自己的嘴!”
“你……”
“我想你当然也不会介意明天上个热搜当第一,我想以这种豪门八卦的劲爆程度来说,应该是能让你再过一次当影帝时红遍全世界的那种滋味的!”她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神态却绝不是在开玩笑。
“**!”冷静如他,也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你居然威胁我?”
“威胁?”她打了个哈哈,“我一个打工妹哪敢威胁你?我只是想提醒你,擅自挖他人的坟墓是违法的,是要坐牢的。如果你不介意坐牢,也不在乎你们家族的荣誉,觉得这样的丑闻既使成为大家津津乐道的谈资也无所谓,大可当我没说过!”
白宇歆听到这里,气得双拳在身侧紧握成拳。
他的脸上阵青阵白,浑身气得簌簌直抖。
“那好吧!”他抖了一阵,强忍怒气,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同意你进剧团就是!”
“啊?”苏黎没想到他竟会突然松口,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反问了一句,“你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明天你直接到我剧团来上班,我会和人事部门说的!”
耶!搞定了!
苏黎开心得快要跳起来,没想到这扫墓误打误撞听到了他的秘密,而因此得以进入了他的剧团。
这真是山穷水尽无疑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好了,赶紧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吧!
第5章 想要偷鸡,却蚀了把米
白色的墓碑,熟悉的照片。
照片上的妈妈美丽如昔,望着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慈祥。
泪水禁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苏黎用手背轻轻抹了抹。
“妈妈,您离开我已经有562天了,女儿真的好想您!”她喃喃诉说着,眼中尽是思念。
她咬了咬唇,“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没听您的话,执意要和乔俊彦交往,结果现在不但被他骗光了钱,还被他给甩了!”
她握紧了拳头,“我真的太没用了,被他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就什么也不管了!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被人骗了还要帮他数钱!”
照片上的妈妈永远也不可能再开口责备她,却依旧用那温柔眼神在安慰着她,让她振作起来。
“妈,今天是您的生日,我编了一支舞想送给您,希望您能喜欢!”
她说着舒展肢体,在墓前舞蹈起来。
是很美的舞蹈,那种美是从舞者内在渗透出来的,那双臂环抱轻摇的姿态像极了渴望母亲温柔怀抱的孩童,深深的眷念和渴求从她那行云流水般地动作中流露出来,美得令人动容。
蓝天碧水之间,那个女孩在墓地里静静地舞蹈着。
清风为伴,鸟鸣为乐。
女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浑然未曾发现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离她不远处的树丛中的人影。
那个人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孔,却能看到他在阴影中熠熠发亮的一双眼睛。
那个人在黑暗中看了很久,直至一舞终了。
但他并未惊动她,只是一转身悄然离去了。
随着这一舞的终了,苏黎也结束了这次对母亲的祭祀。
她原以为再见渣男也许要等很久以后,至少也应该是在她功成名就之时,没想到这一天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到来了。
扫墓结束后的当天,她接到警方的调查电话,说是前几天的那场直播车上绑人的视频被人放网上疯传,造谣说是最近有**的绑匪团伙绑架女孩当街放在车顶向其家人勒索钱财,更有好事者拿了视频去报了警,警方根据视频调查到视频中的女孩是她,于是过来询问情况。
苏黎一听,感觉报仇的机会来了,就告诉警方,她不是被绑架,而是被男朋友恐吓威胁加上**逼迫她像这样去直播。
警方一听,就让她明早到***来一趟,做个笔录立案。
苏黎就将第二天去重明鸟报道给推迟了,直接去了***立了案。
出乎意料之外的,刚出了***大门她就看到了乔俊彦。
乔俊彦估计也是被警方叫来问话的,一看到她就气愤地冲她怒吼道:“你这个**,居然诬陷我!”
“我才没诬陷你,就是你威胁和逼迫我的!”苏黎一口咬定是被逼的,“我不同意去直播,你就打我!”
“哼,我告诉你!”乔俊彦冷笑一声,“你要知道报假案可是违法的哦!”
“谁报假案了!”她捋起袖子,露出被车子刮伤的手臂,“你把我手打成这样了,难道是假的!”
“你这手上的伤明明就是直播时被车子刮伤的,你想骗谁啊!”乔俊彦一语戳破,“你说我威胁逼迫你,你有什么证据?”
“这伤就是证据!”
“呵!”乔俊彦居然笑起来,“这算什么证据,给法医验一下你这伤就知道真假了!”
“你……”
“我告诉你啊!”乔俊彦得意洋洋很嚣张地说道:“你没证据,我倒是有证据证明你是自愿的!”
看到苏黎一脸疑惑,他掏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给她听。
“黎黎,只要你去直播了,我给你两万当辛苦费!”
“两万?”
“你想想只要趴在车顶躺一圈,就能赚两万,还不划算吗?”
“可是,你不是也说过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现在只要你什么都不用做的躺一圈,最后还能赚上两万,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好吧,为你我连命都可以豁出去,这只是躺一圈又有什么!”
………
苏黎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渣男留了这一手,当初竟然把他们的对话偷偷录了音,还别有用心的截取了一段有利的对话。
苏黎气得是咬牙切齿,“你这家伙真是阴险!”
“这叫明智!”乔俊彦笑得很可恶,还很嚣张,“别以为你想诬陷我就那么容易,除了这段录音,我转账给你的那两万块钱也是证据,警方一查就知道,哪怕你删除转账记录,警方也能从银行查到!”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好了,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我最后提醒你一句,报假案是违法的,你要是不想坐牢,我劝你赶紧去把案子给销了!”
他刚说完,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
乔俊彦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刷地一声扬长而去。
苏黎透过车窗认出了开车的是崔凤娇,心里是气得大骂这两人是对无耻的狗男女。
而因为乔俊彦手中有录音,再加上转账记录,她不得不****将案子给销了,同时也因为她报假案被**给教育了一顿。
出了***,她是将渣男的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骂了一顿。
看来,目前只剩一条路可走了。
明天就去重明鸟报道吧!
第6章 杂工?有没有搞错
翌日,苏黎准时来到了重明鸟。
在董事长办公室,她见到了白宇歆。
他端坐在白色的软皮椅上,手里正拿着一个剧本在很认真地看着。
他微低着头,一股清冷的气息透过他的眉眼逸出。
“哎,白……”本来想直接喊他名字的,但想着现在他已是她老板,改口道:“董事长,我来了!”
白宇歆从剧本里抬起头,眸光在她周身转了一圈,只是淡淡说了句,“好,从今天起你就是重明鸟的员工,以后不可以干任何损害剧团利益的事情,还要再任何情况下都要注意维护重明鸟的荣誉!”
公式化的口吻以及严肃的语气,让苏黎感觉不太舒服。
“好了,我知道了!”她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问了一句,“唔,你们员工的练习室在哪?”
白宇歆竖起一根手指摇摇,“NO,你不用找练习室!”
苏黎疑惑地睁大眼睛,“不找练习室,我怎么练舞?”
“你的工作不是练舞,而是负责打扫我的董事长办公室的卫生,保持它的整洁与干净!”
“什么?”苏黎吃惊地跳起来,“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这就是你的工作!”白宇歆又重复了一遍。
“喂,我是来当演员学跳舞的,又不是来学打杂的!”她不满地冲他大叫起来。
“正因为你没半点舞台经验,必须从最基层的杂工干起,这样才能磨练你!”白宇歆只是面无表情的做了这么个解释。
“开什么玩笑啊!”苏黎根本就不信,“我才不相信呢,我看就是你恼我用你的秘密威胁你,所以故意整我吧!”
“你爱怎么说随便你!”白宇歆又将目光移回到剧本上,只是淡淡说了句,“如果你不愿意干,大可现在就自己走人!”
这才是这家伙真正的目的吧,用打杂来逼她自己走。
她的倔劲又来了,她弓腰双手按住桌面,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想逼我走,没门!干杂工又怎样,我就不信你会让我干一辈子杂工!”
他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极力克制住并没发作,“你可以走了,中午记得来把我的办公室打扫一下!”
苏黎头也没回的出了办公室,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到了中午,她还是提着水桶和保洁工具箱来打扫他的办公室了。
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她就动作麻利地将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毕竟高中毕业后,她就早早加入打工的队伍,赚钱养家。
她杵着个拖把,满意地擦了下额头的汗。
有脚步声从外传来,苏黎看了一眼,发现是白宇歆吃完饭回来了。
她正打算拎着水桶出去,白宇歆忽然在背后叫住她,“等一下!”
她疑惑地转身,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他。
她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雪白的手套,很快戴在了手上。
在她愕然的目光中,他居然就戴着这幅白得像雪一样的手套蹲在地上到处摸着,接着又在桌椅、椅子的角角落落摸了一圈。
**……这活脱脱的是**!
看到他的举动,她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心中可气了个半死。
“你看!”在摸了这房间所有东西一遍后,他将戴着手套的手伸到她眼皮子底下,“我这手套上是什么?”
他白色的手套变得有些灰灰的,一看就知道是沾了灰尘,毕竟就算她打扫得再干净,也不可能把每个角落都不留一点灰。
她心里是那个怒啊,故意假装不知地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么?”白宇歆沉着脸,冷冷道:“这是灰尘!是灰尘!”
“是灰尘又怎么着!”苏黎顶了句,这家伙明罢故意找茬嘛。
“这就说明你打扫得不够干净!”他哼了一声,“业务能力太差!”
“业务?”苏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管这叫业务能力?”
“你一个杂工打扫卫生,就像保险员跑保险一样,保险员是用客户购买保险的数量来衡量,而你打扫卫生自然是用有没有灰尘来衡量!”
这**完全是强词夺理啊!
白宇歆的话让她很不满,她不高兴地说道:“你也不要再啰里八嗦的扯这些有的没的,干脆点,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我不希望以后是坐在这样满是灰尘的环境里办公,因此今天先扣你一百以示惩戒!”白宇歆板着面孔,严肃道。
什么?
刚来钱还没赚到就要扣她一百,这叫她如何忍得下去。
她气得怒火飙升,直接就冲他怒吼道:“你什么意思啊,凭什么要扣我一百块钱,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挟私报复!”
“你想怎么说都无所谓!”他只是以一种完全无法商量的口吻告诉她,“只要你在我的剧团里干一天,都要按照剧团既定的规则去遵守一天。”
“可我是来学习跳舞和演戏的,不是来学习打杂的!”她憋着的一股怒火全随着这句咆哮吼出来。
“那么,你告诉我——”白宇歆的表情很冷静,“连当杂工打扫清洁这种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好,剧团还能指望你去干啥?”
“哼,哪有你这样去检查卫生的,还专门搞副白手套戴着,简直**到极点!”她破口大骂道:“我看你就是在记恨我拿你找人挖**情敌的坟的秘密威胁你,你才想出这么**的方法来故意刁难我,你还真是有仇必报啊!”
白宇歆只是一声冷哼,“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受不了,大可不干!”
苏黎知他想以此逼自己不干,遂不卑不亢地告诉他,“你是真的希望鱼死网破吗?”
“……”
“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不干了,我不但会将你的秘密公布于众,还要付上这段时间到你团里来工作的各种日常,让所有人知道你有多**!”
白宇歆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个性这么烈,他又是一声冷哼,“你以为别人会相信你的信口雌黄?”
“我是不是信口雌黄,只要在他们听过你的声音之后就知道了。”
“你……”
“还记得那天在墓地里,你亲口说出是你派人掘了**妈情敌的坟?”苏黎一脸得意道:“你没想到我当时录了音吧!”
白宇歆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可置信道:“你居然……录了音?”
“这种事自然要未雨绸缪啊,尤其是像你这种**的人!”她故意在**这两个字眼上加重语气。
白宇歆沉默半响,终于再度开口,“那好,介于你今天是第一次打扫,还不熟悉我办公室的环境,这一百就不扣你了,但下不为例!”
看到白宇歆妥协了,苏黎露出开心的笑容。
搞定!
看来这家伙投鼠忌器应该不会再想什么馊主意赶自己走了。
耶,胜利了!
她笑得很得意,其实她哪有什么录音,这一招她是和渣男学的,然后用它来虚张声势吓吓他罢了。
现在,剧团是进了,可也不能真像这样当个打杂妹一辈子,那样她怎么去报仇?
她该怎么办呢?
第7章 棘手的麻烦精是恶作剧之王
苏黎想了三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可以脱离杂工的法子。
那就是搞各种恶作剧去作弄那个家伙,等他忍无可忍之时必然会不再让自己干杂工。
毕竟这家伙又不敢扣她钱,也不敢炒她鱿鱼,到时估计也只能满足她的愿望。
为此,她甚至制定出一套作战攻略。
翌日中午,她拿着拖把和水桶在他办公室忙碌了一番后,带着诡秘的笑容出去了。
不一会儿,白宇歆吃过午饭来上班了。
他如往常一般走入办公室,当他一脚踩上办公室的地面时,就觉得地面上滑溜溜的。
他定睛仔细一看,地面在阳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水光。
这丫头,拖的什么地!
他有些不爽,径自走向自己的办公椅。
正在这时,一阵风将他摊在桌面的一摞纸给吹得飞起,他见状忙跨前一步去抢纸,这上面记录着是他刚才看导演给他的剧本时的一些灵感。
这地上太湿还黏黏的,他是用中性笔写的,他担心会打湿弄脏上面的字迹。
可这地面不知是沾了什么东西,太过打滑,他虽然抢到纸,却也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还没等他爬起来,他就看见办公室门口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
那个脑袋的主人用一只手捂住嘴,脸上是忍俊不禁强自压抑的笑。
果然是那个丫头!
居然笑得那样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他又怒又气,刚爬起来想吼她,却发现她很快作鸟兽散不见了踪影。
算了,不和这小丫头计较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幸好抢得及时,纸没被地面弄脏。
他低头又看了一下地面,总觉得地面上的东西不像全都是水,像是一层油一样,闻起来还有一股十分清香的香味。
难道是洗洁精,可洗洁精会发光像油吗?
看来,应该是加了油的洗洁精拖的地!
还有,他记得出门时自己是关上了窗户,因为今天户外风很大,而且这摞纸他是用夹子夹好放在桌上的,不是散开放的,就算有风也不可能被吹得到处都是。
这一定是那个小丫头干的好事!
想不到这小丫头这么记仇,为了报复昨天的事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
他有些无奈,倒也算是理解。
下午四点,一股咖啡的冷香味飘在了鼻端。
抬起头,他看到那丫头端着一杯冰咖啡和一碟糕点搁在他桌上。
“董事长,请用!”小丫头一脸的若无其事,仿佛方才拖地的事与她全然无关。
一杯冰咖啡确实是他的习惯,在下午茶时间可以提神醒脑,缓解倦意。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一口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前顺着他的口腔吞入了喉咙里。
下一个瞬间,他的脸顿时由白变红,最后变成很难看的铁青色。
他感觉喉咙管辣得要冒烟,辛辣的气息从口腔直冲脑门,让他难受得忍不住不断地呛咳不止。
这真辣得快要了他的命,他不由自主的辣得眯上眼睛,额头冷汗直冒。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白宇歆居然还保持着风度,强忍着不适走向了开水房。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苏黎差点笑岔了气。
她之前在网上查他个人资料时,发现他居然特别怕吃辣。
所以她故意在泡的咖啡中加入了朝天椒磨成的粉,为了掩盖辣椒的气味,她还选用了香草味的调味冰咖啡。
哼,她就不信这样他还能忍下去,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他居然还真就这样忍了。
事后,他不但没叫她过去训话责备她,甚至第二天依旧是面不改色若无其事的来上班。
唯一有一点不一样的是,每次进办公室他就会停下借着光线仔细的检查地面一阵子,并探出脚尖试探一下,确定地面并无异状后再进来。
这天,他安全进入办公室后,将桌面的东西检查一遍后,拉开椅子坐下。
这一天都比较风平浪静,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下午下班后,他去附近超市买了一些牛排与意大利面打算回家煎着吃。
这一路上,他总觉得所有看到他的人表情都惊人的一致,不是捂着嘴暗中偷笑,就是冲他挤眉弄眼吹口哨,但都被他一记冰冷彻骨的眼神杀给狠狠瞪回去。
虽然很惊讶这些人的反应如此古怪,但他也没太放心上。
毕竟,他也不是个很容易生气的人。
不过,回到家里脱去外套,当他看到衣服背后贴着的那张纸条后,他是气得连**的心都有了。
那张该死的纸用双面胶牢牢贴在他衣服的背后,上面用粗红的记号笔写着:“我是**!我是王八!王八肉两块钱一斤,不还价!”
字迹下方还有一句:PS:谁要提醒本人,谁就是**!
这两行字又大又醒目,配上他白色的西装尤其清晰。
可恶啊!
他居然就顶着这张该死的纸逛了一整个超市,难怪超市里那些人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种幼稚的把戏是谁搞的,不用说自然是那个臭丫头。
下午在办公室她曾在他背后拍了一下,提醒他再不喝咖啡,咖啡就要冷了,他以为她又在咖啡里下了什么,就将咖啡给倒了没喝,却不想是搞了这种花招。
这**太丢脸了,顶着这张纸给那么多的人看到,这让他颜面何存。
说起来这鬼丫头的花样还真多,什么在柜子上涂油漆沾他一裤腿的,椅子上放502胶粘破他裤子的,简直是防不胜防,可他却又拿她毫无办法,谁叫她捏着他的把柄,让他既不能开除她,又不能扣她钱。
毕竟她的这些恶作剧只是针对他,又没让公司蒙受什么损失。
唉,他是怎么着就惹上了这个棘手的麻烦精了!
第8章 偷师,为了复仇她是处心积虑
舞蹈练习室里,一群女孩随着优美的乐声在翩然起舞。
舞蹈老师周月蓉手持一根藤条,在纠正着女孩们的舞蹈动作。
不经意间,她瞟了一眼练习室门口。
当她看到门口那个正在模仿着方才她示范过的那一**作的那个身影,眼睛亮了一下。
那个女孩子又来了!
从五天前开始,这个女孩就会出现在练习室门口,偷看她教那些女团员们练舞,在自己向团员示范后还会偷偷的跟着跳。
她学得很认真,从她跳舞的姿势和动作来看,她悟性极高,似乎有一定的舞蹈基础,即往应该进行过系统的训练,只是不明白她为啥要在这里偷学。
有几次看她跳得不得要领,想要过去给她一点指导,结果她一见她要过来,就吓得兔子一样的跑掉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爱才之心让她忍不住了,她以最快的速度走过去,用手上的藤条敲上她的左腿,“这个地方腿要再往下弯一点,重心再下沉点才能比较稳!”
女孩一惊,立刻依她所说压低重心,继而欣喜地叫了句,“真的耶!刚才我就觉得这个动作有点问题,但想不出是哪里出了毛病。”
“你跳得很不错,以前有学过?”周月蓉好奇地问道。
“13岁之前在舞蹈学校学过。”
“难怪底子这么不错!”周月蓉笑着夸赞道。
“老师,我真的很喜欢舞蹈!”女孩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以后我还能在这里来看你跳吗?”
周月蓉点点头,“没问题,你叫什么?”
“我叫苏黎!”女孩兜里的忽然响起一阵铃声,她掏出看了眼手机屏幕,着急道:“哇呀,时间到了,我要先走了!”
她说着一溜烟跑了,那样火速的跑离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周月蓉一笑,这个冒失的女孩挺不错的,等明天看到她,就再好好指导她一下。
苏黎真的很开心,简直是开心得想要尖叫。
周老师发现她在偷学,并没赶她走,还过来这么亲切的指导她。
这些天,她已摸清剧团用于培训的场地之所在,每天都会跑去蹲点偷学舞蹈课程和各种专业知识。
虽然白宇歆只让她在办公室打杂,可她并不打算就这样混一辈子。
毕竟,她进入剧团的目的就是为了成为台柱向渣男复仇。
而在这之前,她很清楚,要想成为台柱***空想,而是要去努力学习相关知识,提高自己的演技和舞技。
所以,她选择了在她认为最有效的方法。
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外,她端着一杯咖啡和一碟糕点敲了下门,“董事长,咖啡来了!”
她扭开门把手,走入房间内。
白宇歆听到脚步声,从文件里抬起他那张无比俊美的脸。
“这是您的咖啡!”她将咖啡从托盘里拿出来搁在他面前。
可能是看文件看累了,他用手捏捏鼻梁后,这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的苦味在舌尖绽放,他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一杯咖啡见底,他搁下了杯子。
“董事长,您觉得今天的咖啡怎么样?”苏黎忽然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样?”他不解的反问。
“自然是味道啊!”
“很不错啊!”白宇歆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下,“香醇苦涩,香气独特,集甘醇与浓郁于一体,有种淡淡地木香味儿,很别致的味道!”
“是么?”她脸上浮出一个古怪的诡秘笑容,“这碳烧咖啡您看起来挺喜欢的!”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这丫头上次她就在咖啡里加辣椒来**他,这次莫非又加了什么整他的玩意?
不会是泻药吧?
这丫头绝对做得出来!
哎呀,他可不想一个晚上都厕所啊!
“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他强自镇定地问了一句。
“只是加了一点烟灰而已!”她两手一摊,假装一脸无奈道:“今天本来想给您泡碳烧咖啡的,无奈碳烧味的用完了,我就用了一包原味的加上烟灰**了一份环保型的碳烧咖啡!”
天啊!这丫头居然在咖啡里加烟灰给他喝,还说这是什么环保型的!
虽然心里很生气,可他还是凭着超高的修养和风度并没大发脾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这个咖啡味道确实不错,可是对我来说还是太苦,因此我以后不希望再见到它!”
苏黎悻悻出了办公室,白宇歆没爆发,可她却比他还生气。
见鬼了!
这个人的耐性怎么这么好?怎么永远看不到他大发雷霆的样子?
平常看他冷冰冰的,一副不为任何事所动的样子,她想着就算你再怎么像个冰山,忍耐应该也是有限度的吧。只要激怒他,他受不了了,自然不会再让她打扫办公室,这样,她就能摆脱杂工的身份,去团里学跳舞和演戏了。
他这是要与她耗到底的节奏吗?
怎么办呢?
看来,还是**他的程度不够劲爆,她得再想想更**的方式才行。
第9章 红组的首席女主演
苏黎探头向教室里张望,一脸的饶有兴趣。
她看了一阵就在门口席地而坐,同时掏出个小笔记本不时的在上面写写画画。
教室内,古风老师严若萍正在教授着团员们与古风礼仪相关的表演知识。
场中,有一男一女正在表演。
这两人都是重明鸟的首席,女的名叫唐雪菲;男的名叫林墨轩。
重明鸟剧团的演员共分七组,以彩虹七色命名,每组50人,其中各有一男一女演技最好的被称为首席演员。
这两人就是录属红组的男女首席。
在这里偷学了几堂课,她发现这两人真不愧是首席,不但长相俊美,对戏时的表演能力也是一级棒。
望着这两个人,她很是羡慕。
什么时候她能有他们这样的演技,她在梦里都快笑醒了。
唔,肚子有点疼!
可能是早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有点拉肚子。
她决定先去厕所解决一下,再来继续听。
她将小本本揣入口袋去了厕所,就是一顿畅快淋漓的窜稀。
蹲了一会儿,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菲,你打算去吗?”一个女孩的声音问道。
“对方给出的价很高耶!”另一个女孩的声音搭腔道:“我还真有些心动!”
苏黎听出这是唐雪菲的声音,毕竟由于她是首席,那些授课老师都很喜欢叫她出来给其他同事做示范。
“无脚鸟,它也算是和咱们齐名的剧团,去那里发展也确实可以考虑一下,五倍的薪酬啊,福利待遇也不错!可惜他们挖的不是我,不然我还真想与你一起过去!”之前那个女孩语带羡慕道。
“这就是我犹豫的地方!”唐雪菲的语气很纠结,“无脚鸟虽然与我们剧团齐名,但规模和运作方法与我们剧团完全不同,在这里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成为红组的首席,就这么离开跳槽去别家真的很可惜啊!”
“小菲,五倍的薪酬已是天价了!”之前那个声音道:“重明鸟虽然有名,可工资真心在业内不算顶尖的,你做为首席是比我们高不少,可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能赚更多的钱为什么不去?你别忘了重明鸟的首席是七组各有两个!”
唐雪菲似乎被说动了,“可是你也知道我要呆在重明鸟不全是想当首席,最主要的是在这里时常可以见到董事长,若是去了无脚鸟,董事长肯定对我没好印象了,那样会让我比死更难受!”
“哎呀,小菲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之前那个声音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这么好的机会干嘛要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放弃掉?我知道你喜欢董事长,是为了他才进这里的,可是他对你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你何必非要在他这棵树上吊死呢!”
“可是……”
“没准你去了无脚鸟有了新恋情,就会忘了他。”之前那女孩劝道:“到时候你还管他作甚!”
苏黎听着无脚鸟的名字很耳熟,就立刻想起了这不是乔俊彦那个渣男所待的剧团吗?
正思间,一阵熟悉的****忽然撕裂厕所里的寂静的空气。
苏黎在听到的瞬间整颗心都揪起来了,因为这是她手机来电的铃声。
完了!
她开始手忙脚乱的从衣袋里翻出手机,手指划开屏幕到摁下挂断键,也有个接近半分钟的时间。
这半分钟里,她手机的铃声是响彻整个厕所。
而门外的对话声也在铃声响起后,戛然而止。
她听见门外的唐雪菲在问另外一个女孩,“婷婷,是你手机在响?”
“不是!”
“呀,这里有人!”唐雪菲惊呼一声,“我们快走吧!”
随后是一连串杂乱而匆忙的脚步声,以及厕所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苏黎紧张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她之前还真担心这两人发现厕所有人,直接冲到她蹲的坑前敲门。
还好她们走了,不然躲在厕所里偷听别人的秘密确实不太厚道。
她拎起裤子冲了马桶后,打开了门。
在打开门的瞬间,当她看清门外的状况,整个人化为了石雕。
但见唐雪菲和那个叫婷婷的女孩一左一右站在门的两侧,两眼虎视眈眈地死盯着她,根本就没走。
唐雪菲一看是她,立刻阴阳怪气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保洁大妈!”
“也只有你这个保洁大妈不要脸,躲在厕所里偷听别人说话,真的是龌龊无耻到极点!”
本来被人发现自己偷听就感觉有些尴尬的,可这两女的开口就骂她是保洁大妈,还说她是有意躲着偷听,把她说得这样无耻,就把她给惹毛了。
“谁躲在这里偷听你们说话了!我是在这里面**啊,是你们自己非要跑到这里面来说给我听,怎么能怪我偷听呢?”她气势夺人地怼回去,“你们自己在那做贼心虚,还把别人都想成贼,这还真是有够搞笑!”
她耸耸肩,不理这两人转身出门。
回到教室门口,她又席地坐下,专心致致地掏出小本本边听边记录着老师所讲的重点。
不一会儿,唐雪菲与那叫婷婷也回来了。
当两人路过苏黎身边时,那个叫婷婷的女孩一脚踢飞苏黎手中的小本本,率先挑事,“写什么写!”
苏黎气愤地瞪了她一眼,冲过去捡起小本本拍了拍。
唐雪菲见她那么宝贝那个小本本,忽然一把从她手上抢过来,可在仔细看了几眼后,她就像受了某种刺激似的用力的将小本本气愤的一页页撕起来。
她边撕边恨恨地骂道:“我叫你写,我叫你记!”
苏黎想扑上去夺回,却被那个叫婷婷的女孩给拦住。
苏黎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本本在她手中被一页页撕烂,甩在地上反复用脚碾压了几遍。
这个小本本上记的是这么多日来她在这里偷学到的一些重要知识和自己领悟出的要领,而现在全被她给就这么毁了。
刹那间,脑门一股热血冲上顶,她愤怒地挣开婷婷的拉扯,怒吼一声扑上去和唐雪菲扭打在一起。
教室里其他的人看得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平常高傲的首席居然会跑去找一个保洁工的麻烦。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两人的争端所吸引。
就在两人互不相让拼命撕扯对方头发时,一声凌厉的喝声徒然响起,“住手!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很威严感,让两人同时停止了动作。
苏黎一看,原来是古风老师严若萍。
严若萍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拉开唐雪菲。
“你为什么要打她?”严若萍转头问唐雪菲。
其实当时她是怀疑苏黎在小本本上记下了刚才在厕所里偷听到的话,所以才动手抢夺的。
谁知抢到本本一看,发现这家伙的笔记中,有一题居然是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的难题,她居然给想出了答案。
这让她又是嫉妒又是生气,才会气得把小本本给撕烂了。
她眼珠一转,挑拨道:“老师,她只是一个保洁工,每天都跑来偷看我们排演和讲课,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那个婷婷也帮腔道:“一个保洁工,还心比天高,妄想飞到枝头变凤凰,这是将我们这些从专业院校毕业的人给摆到哪里去了!”
“职业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严若萍望着唐雪菲批评道:“知识也一样!相反,这个女孩子对知识的渴求和对表演的热望,这种精神是值得大家学习的!”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小本本递还给苏黎,温和地说了一句,“抱歉,刚才没能及时制止这种事!”
苏黎摇摇头,弯腰一片一片捡起些被唐雪菲撕烂碎裂在地上的细小页片,然后很恭敬地朝她深深鞠了个躬,“谢谢老师!”
苏黎知道今天再听不下去了,转身带着被撕烂的小本本走了。
望着苏黎走远的背影,严若萍若有所思。
这个女孩从一个月前,她就看到每次上课她都会坐在教室门口很认真的听,风雨无阻。
多少她是真的有些感动,这种在执着和对演戏的热情,让她想起青春岁月里的那个自己,以及那份难以忘怀的初心。
看她的穿着打扮,好像只是一个公司做保洁的杂工。
看来,有必要去找董事长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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