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浮生若梦1355”的优质好文,《柳云飞戏子张之问《鬼魅往事,一场风雨的邀约》_《鬼魅往事,一场风雨的邀约》全集阅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悬疑惊悚小说《鬼魅往事,一场风雨的邀约》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浮生若梦1355”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柳云飞戏子张之问,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一次不同寻常的远足,一场不期而遇的邀约,人鬼殊途,也可以引出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所谓轮回,也就是这样了吧!我来过,见证阴阳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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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从山贼开始:阅读感差,勉强给个二星。虽然,但是,而且,虽然,但是,而且,不断出现;另外就是无处不在的**,这主角不叫陆**真**对不起塔玛。 我不是剑神:跨越位面的剑客融合现代青年残存记忆而发生的故事。 刚来两天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即要面对**。 女警:背墙!抱头!…… 何邦维低头盘算,目露凶光。 天朝仙吏:还不错的修仙***日常打怪升级修炼的故事。故事比较平淡,缺点是偶尔讲个黄缎子跟文风实在差距太大........感觉网文里面这样不急不躁的稳健的文还是比较少的,希望作者能坚持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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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夜惊魂
走了一天,又困又累,刚好走到板桥镇,为了不露宿荒野,就在这里找一户人家休息,父亲打定主意后,拐进了镇子,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敲门询问。
我打量着这一户农家院,一米多高的土坯墙,两扇原木门板,紧紧的关闭着,院子里的狗听到门口的动静,不住声的狂啸着,拉动铁链刷拉刷拉响,听到院内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呵斥道,黑子,不许叫,坐下!
门开了,门后出现一位男人,瘦高的个子,宽大的衣服就像挂在身上,打量的看着父亲道:“干嘛的”。
父亲拱了拱手说:“去关外路过这里,想借宿一晚,打扰,打扰你了”。
男人看了看我们大小五个人,有点为难道:“只有一间空房,如果不嫌弃可以将就一下”。
父亲和戏子叔几个人把小毛驴拉进院子,拴在一棵白杨树上,清瘦的男人带着我们进了屋子。
室内不大 ,一方土炕占了一半的面积,土炕上铺了一张竹席,再什么都没有,父亲掏出几张毛票说:“能做点饭给我们吃吗?一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男人接过毛票看了看说:“好吧,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一会饭好了叫你们”。转身走了出去。
戏子叔跟着走出门,到院外给小毛驴找草料,人要吃饭,牲口也不能饿着。
我跟出了门,却没有走出院子,就在院子里转的看看 天已经暗了下来,周围除了毛驴的响鼻声,就只有屋主人房子风箱拉动的声音。
抬眼看着这个四方小院,猛然发现,西北缺角,**术上说,这个角代表子女,如果没有意外,这家的孩子应该是身体不好,或者有病。
灵瞳的原因,自小就无师自通的对**有一点点了解,再加上外公是**师,经常去外公家看关于**的书。
戏子叔抱回来一堆草料,放在毛驴跟前,看到我站在院子东张西望,就问,臭小子,不累吗,不在屋里休息,跑出来看什么。
我指着院子一角说,这里不合常理, 叔,你是行家,给看看。他们收留我们休息,我们给他们看一看**,也算是补偿,行不。
戏子叔笑着说:“你小子,这是不想欠人情,才给叔找事对吧”!
说完,戏子叔回了屋子 拿出罗盘,找到院子最中间,放下,然后看着罗盘指针不停旋转,眉头紧锁,表情严肃的说:“好像不简单呢”!
正在这时候,清瘦的屋主人出来叫大家吃饭,戏子叔收起罗盘,拉着我的手说 :“吃饭,吃饭,吃过饭再说”。
院子里支起起临时饭桌,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
几盘素菜,几个馒头,一人一碗汤,倒也吃的舒心,出门在外能吃一口热饭,已经不错了。吃完饭,父亲又客气几句,和王叔,陈叔就回屋睡觉 了,走了一天,真有点累了。
我偷眼看看戏子叔,正好看到他也在看我,会心的一笑,紧跟着父亲一行人回到西屋,一个大土炕,几个人挤一挤也是可以的。
很快,就传了轻微的鼾声,我也迷迷糊糊有点睡意,戏子叔睡我傍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翻来覆去的没有休息。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戏子叔起来出去了,想跟着他起来出去,可实在是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就继续在迷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戏子叔轻轻的推我,并用手捂住我嘴巴,示意别出声跟他出去,我**眼睛,哈欠连天的跟着他走出屋门,来到院子正中。看到戏子叔放的罗盘。天黑看不见指针,悄声问,“怎么了叔”。
戏子叔告诉我说:“这个院子不仅仅是缺角,还有这西面院墙下,压着一个人,必须尽快迁移,人鬼殊途,不能在一个屋檐下,如果放任不管,这家人迟早要遭血光之灾”。我一听急了,抓住戏子叔手说:“叔叔,你最好了,你救救他们吧!我知道你能行的”。
戏子叔为难的一笑说:“别人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两说呢,你急什么,回屋睡觉,明天再说”。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境里出现一个晚清时期的女子,款款走到我面前,施施然一拜。哭泣着说着自己的遭遇,我感觉头疼欲裂,身体动不了,极力大叫,却发不出声音,我看到屋子里人来人往,伸手抓不住一个,想动一下身体,发现自己如同植物人一样,只有眼睛可以转动,急的我拼命挣扎,热血上涌,感觉自己喊的很大声,可发不出一点声音,奋力的一抬胳膊,打了戏子叔一下,他醒了,看我还在挣扎,推了我悄声说:“怎么了,云飞,醒醒做噩梦了吧”?
从梦境跳出,浑身如同虚脱,满脸汗水,戏子叔悄声问道:“臭小子,做噩梦了吧,这一拳打的我生疼,这是和谁打架了”
我还没回答,戏子叔道:“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美丽的女子,还不是现代的,看服饰好像是晚清时期,恩,对了,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妾,长的很漂亮对吗”?
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道,你怎么知道,然后,我悄声给戏子叔讲了自己的梦境,梦里这个女人说的话,还看到的很吓人的场景,那悬浮在半空的上半身,血肉模糊的下半身,被一堵墙生生隔开。一个在外冤魂无处可去,一半在内出不去,这个苦命的女子,就拖着半截残缺的身体,一直留在这里,想等一个好心人,能推倒墙,两处合一埋在一起。
人生一世,遇到谁都是命中注定要遇到的,就如这次,也让她几十年不肯投胎转世,坚持守在这里,就是在等。等一个埋她的人,是我,还是戏子叔呢?
商量好明天怎么做以后,我们就沉沉睡去,这一夜,一直没能安稳,我一夜都在听她讲前世因,
从她出生到死亡,不幸的家庭是相似的,穷苦人家的孩子,本来就像无根的草,尤其是晚清时期,女孩子更是活的艰难,对于孩子多的家庭,随便送人,或者卖掉,一点也不奇怪,而她。六岁就被卖给一个大户人家做童养媳。
说是童养媳,其实就是佣人,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当她是人,尽管才六岁,也学会看人眼色 ,打杂跑腿。
不论生活快不快乐,日子一样会溜走,十年时间,她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大户人家并没有让她嫁给儿子,而是这家老爷起了歹念,一心想将她收房,这下可是让大奶奶火冒三丈,有不能明着反对,还故作大方的张罗着给老爷收房,暗地里一场更****的阴谋正在酝酿,
可怜的她,如何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呢?一个从小就被卖掉的小女子,长的漂亮,也成了罪过。
这个姓孙的女子,思晴,主人家给取的名字,她只记得自己姓孙,被卖了的人,没有什么事她可以做主的。
孙思晴,命运多舛的女子,如果说16岁之前,是平静且纯真,那么16岁以后,就是****。
第7章 怕鬼,鬼没伤害过谁
看似平静的表面,其实暗潮汹涌,16岁的她对于这些,除了听从,没有反抗的**,买回家的丫头,只能听从主家的安排,第一次顺从,是父母无法养活。第二次顺从,是地狱,是火炕也要跳,她别无选择。
不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年代,这样能屈辱的活下来,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对于老爷想收房的想法,是思晴明说的,她也知道,作为一个童养媳,是没有话语权的,一切听天由命吧!
她知道,那个比自己小四岁,一直陪伴了四年,以为会是自己丈夫的小孩子,以后就成了他的继子,多么讽刺又滑稽的关系, 可这一切都不是一个童养媳能做主的,她,只是他们家买回来的佣人。
很快在大奶奶一手操办下,孙思晴就要被平时道貌岸然的老爷收房了,日子定在六月十六,好像是某种寓意。
刚刚16岁的思晴,根本没有拒绝的**,尽管平时老爷和颜悦色,可心底的惧怕还是让她无所适从,能怎么办呢?听天由命吧!命比草贱的年代,作为被自小卖给大户人家的小思晴,被一种无力感笼罩,也有一种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
从6岁起,她就知道,这一世自己将无依无靠,当父亲拿着卖掉自己的三块大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转身离开,疼惜的看向幼小的思晴那一眼开始,她就和孙家没有了任何关系,生死都是。
老爷依旧很忙,一房正妻,两房姨**,还有数不清的佣人,和少爷小姐。思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老爷就对她起了歪心思。
难道是自己听话,或者其他,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穷人家的孩子就是人世间一朵柳絮,随风飘吧!
转眼间就到了成亲的日子,并没有大操大办,一个妾字,形象的看出了地位,一个立着的女人,思晴只是从自己住的地方,搬到跨院生活而已,一大家人吃了一顿饭,思晴还是等大家都入席以后,才在下首位置坐下,尽管她也算今天的主角。
生活就是这么狗血,悄无声息的就结婚了,而且是嫁给一个年近50的人,这个人还一度是自己的准公爹。
还好,大喜的日子,老爷并没有为难思晴,只是说,让她慢慢适应,也没有逼她**,只是拉着她的手,睡了。思晴却毫无睡意,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凶的男人,怎么会有如此反差的表现 。
第二天,去给大奶奶请安,再见过二夫人,三夫人,一切好像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思晴想,现在不用再干什么力气活了,身边还跟了一个小丫头照顾着。
变故出在嫁给老爷三个月以后,思晴怀孕了,这对没有生出孩子的大奶奶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本来就没安好心的大奶奶,这下更是恨的咬碎牙根,
很快机会来了,老爷要出一趟远门,三个月左右,老爷知道思晴怀孕了,叮嘱大奶奶多关照,然后就放心的离开了家,谁知道,这一去思晴终究是没等回来,这个给你思晴三个月温暖 的男人。
刁难一直都在,只是思晴很少说,她知道,说出来只会让家里狼烟四起 ,苦水一个人吞,就会平静,
老爷走了一个多月,思晴生活的战战兢兢,她不知道大奶奶哪天不高兴,就会打她一顿,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冷嘲热讽思晴可以装作听不懂,可来自大***压迫,随时都会摧毁她活下去的**。
该来的还是会来,无论你想不想要。
一天思晴在后花园闲坐,佣人张妈家的儿子恰好回来,也去后花园,看到思晴,就问候了几句,年龄相仿的人,容易沟通,或许是思晴低估了人性的恶,这一幕传到大奶奶这里,已经演变成思晴和张妈儿子拉拉扯扯,有私情,孩子都不一定的老爷的,等等不堪入耳的污水,一股脑儿倒向思晴。
这么好的机会,大奶奶可没想放过思晴,从她被老爷收房那天起,大奶奶一直把思晴视为眼中钉, 肉中刺。
这天夜里,思晴正准备休息,贴身丫头进来说:“大奶奶叫您过去,三夫人”。思晴听了一愣,有片刻的茫然,大奶奶叫我深夜过去,会有什么事情呢?可又不敢不去,犹豫着还是慢慢的站起来,去了大奶奶屋子,
这一去,思晴就再也没回来,第二天,小丫头去问大奶奶三夫人在哪儿,大奶奶矢口否认见过思晴,就这样,孙思晴像一朵柳絮,被一阵风吹的无影无踪。只是西面的位置,一夜之间,多了一堵墙,
事实上,大奶奶从知道思晴怀孕,就在准备这一天,刚好老爷出门,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大奶奶把思晴叫来,安排人拉出去,砌在墙里,砌墙工人直接把打晕的思晴,横放在地上,开始砌墙,一夜过后,世界上少了一个思晴,大户人家的院子,多了一个一米多长,似照壁,又立的不是位置的墙,没有任何意义。
时过境迁,随着光阴改变,大户人家没落,搬离了原来的家,所谓繁华过后,只是凄凉的残垣断壁,院子就空了下来,机缘巧合被流浪的清瘦男人发现,就带着一家了落脚这里,住了下来。
三十多年过去了,思晴一直在这里守着,短暂的一生,全是血泪。怎么能投胎转世,就这一份怨念,都会让四邻不安。
第二天,我们没有急着离开,戏子叔给父亲说了经过,我只是把梦境告诉了戏子叔,戏子叔惊讶的看着我,没有说什么,我知道,自己给父亲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只有戏子叔说,他才会相信。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推倒西面的墙,看看梦境是真是假,有一种预感,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西面那一堵墙下,应该有一具白骨。
可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谁信呢?思虑再三,还是要找戏子叔,好在戏子叔一直相信我,这份信任,使我们无话不谈。
最后就是说服这户人家的主人,清瘦男人姓周,他的内人一直没出来,一个病恹恹的小男孩倒是经常在院子溜达,也不说话,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可他父亲说他已经快十岁了,就是长期生病,找不到病因,治不好。是不是和院子里的冤魂有关呢?我想。
第8章 送幽魂
对于常人来说,一个院子住着有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不顺倒是真的,不是这里磕着,就是 哪里碰着,这点小灾小难,倒也不值得纠结。
就是这孩子,没病没啥的,就是看起来弱不经风的样子,脸色煞白,目光呆滞,看一眼让人心生寒意。原因又找不到,最让人害怕的是,未知,又无从下手,这次来了一个过路人,能说出其中蹊跷,主人当然高兴,听说要推倒西面的墙,一口就答应了,那堵墙本来就没有什么用处,立在院落,完全是多此一举。
院内突兀多出来墙,推倒也挺好。尽管这个院子已经被岁月侵蚀,有点残破不堪,还是能从细微处看到昔日的辉煌,屋檐精美的雕花,和门上生锈的铜环,无一不在诉说着往日的奢华与富贵。
岁月如烟,如今,物是人非,破败的故居还在,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是兵荒马乱的逃离,还是人事更替的归土归尘,咱就不用猜测了。
流年历来如此,朱颜辞镜花辞树,岁月更迭,物是人非。人何曾有物留在尘世时间长 ,一件古物,如果能好好保存,几千年以后,依旧能光可鉴人,一个人的生命只有短短十几年,转瞬即逝。
停止胡思乱想,张罗着支帐篷,准备搬掉墙的事情。父亲和王叔,陈叔,牵着小毛驴出去了,找水源饮牲口,再顺便给毛驴吃点青草。
既然主人同意推到西面的墙,这就好说多了,只是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久埋地下的白骨,是不可以见阳光的,轻微的阳光直射,都会让思晴魂飞播散,再也入不了轮回。
这样一来,就需要搭一个帐篷,不用太高,等墙推到一半时,支起帐篷就可以 了,
坼墙和迁骨的事,就完全交给了戏子叔,准备好支帐篷的篷布,和固定的支架后,我和戏子叔一起,走到西墙根,看看两米左右长短的墙,最上面 青砖已经破旧不堪,用手一摸,风化的成了碎末。推了几下,墙纹丝不动,拿来铁锹,从一边向下挖了一点,随后来在背面,使劲一推,墙应声倒地,荡起一股尘烟。
支好帐篷,开始一层一层的起青砖的,取一层,看看两边,再继续去挖,不多时,挖了一米多深,一个倾斜的砖块引起了戏子叔的注意,他轻轻的搬起砖块,下面出现了几根骨头,看不清楚是属于人体的那里,找到了,我稍感心安,戏子叔说道:“看来你小子长了一双鬼眼,是真的,几次验证,我相信你有别人没有的超能力,就是随时给你叔找事,愣着干嘛,赶快去拿干净的白布,或者纸,我好起骨安放“
我转身去找准备去找,周叔已经拿过了一片白布说:”我一直在看,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可以开始放了,你起遗骨吧”
戏子叔小心翼翼的挪动砖块,一个一个把散落在青砖两边的骨头捡拾出来,扫落灰土,端端正正的放在白布中间,继续扩大范围找寻,担心收集不全,这样会反噬到自己。
清理完毕,已经临近中午,阳光暖暖的洒下来,院子里说不出是惬意,只是乱七八糟的砖块,让这一份惬意,大打折扣。戏子叔从土坑里上来,仔细的数着骨头的数据。
确认无误以后,才缓缓的卷起了白布,动作缓慢而凝重,好像是担心会卷疼了遗骨,“定一个薄棺安葬吧,太可怜了,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戏子叔道。
后来,周叔和戏子叔去了镇上,钉了一口薄棺材,天黑之前,在山 脚下找了一片向阳的小坡地,埋了思晴的遗骨。活着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人间的温暖,死了以后,希望太阳的光能温暖她。
做完这些以后,我和戏子叔坐在山坡边,说起这次的梦境,原来,戏子叔和我做了相同的梦,只是,他没说出来而已,我仔细想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想起思晴说话,我听不到,为什么呢?沉思良久,猛然想起,对,是玉佩,就是我脖子上戴的玉佩。
如果不是这个玉佩,我是可以和灵魂交流的,也能听到它们说的话。原来这就是我伸手拉崔雪莉,而拉不到的原因,也是我一直问,雪莉欲言又止的原因。
这次孙思晴只好用托梦的方式,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明白这些事后,我悄悄的取下了玉佩,我想见见思晴,问问她有什么心愿,这也是我唯一能帮她的事情了。
戏子叔拉着我回到周叔家,父亲他们已经回来了,周围光线越来越暗,吃过晚饭,父亲说:“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走,不能再耽搁了,天气冷之前一定要回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进屋子,我却毫无睡意,一个人静静的等,我知道,思晴会来,在这个地方,她痛苦的被**了三十多年的,走不了,也不能走,这里有她短暂的开心,也有她绝望的哭泣。
我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接着“谢谢你”悦耳的女中音,清晰入耳,是你吗?思晴,轻微的恩声 ,低的几乎听不清楚。
“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轮回转世的,别活在幽怨里,这一世受的苦,下一世一定会有幸福的生活等着你,相信我思晴,放下吧,那些恩怨,都是前世造的孽,别怨恨,去轮回吧, ”
思晴轻声啜泣着道:“早就不恨了,命该如此,也没有办法,当初不肯转世,是因为大奶奶狠毒的将我一分为二,压在一堵墙下,而且是打晕之后的**,可怜那还没成形的孩子,就这样与妈妈一起被活活的憋死了。最可恶的是,老爷回来以后,大奶奶还污蔑思晴,说我不守妇道,被她抓奸在床, 畏罪**了”。
老爷无从查起,也就信了大奶奶,给思晴父母家带过去一句话,送了点钱,就这样抹平了此事。活着如草芥,死后归尘埃,我只是不甘心死后还遭大奶奶污蔑,其他都没有什么了。
我凝神定气,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稍等我看看大***现在,也算你满足你一下心愿吧?
一丝幽魂直下阴曹地府,目力所及,不是油锅,就是火海,凄厉的惨叫声刺的耳朵生疼,我看到一个女人,不断的被一把铡刀,一次又一次不停的铡成两半,又复原,在继续铡,嘴里不断的惨叫,忏悔着自己曾经将一个女人,**的事实,哭的声泪俱下。
睁开眼睛 ,我对思晴道:”她已经受到惩罚了,不仅没有轮回,还一直在地狱经受你当初经受的酷刑,一遍又一遍,你可以放下了,还有,你那苦命的孩子,与你还是有一世母子情缘的,尽快投胎转世吧,希望能收起戾气,不在牵连无辜”
思晴不安的道,“伤害周家儿子,是她无奈之举,并不是存心要害人,如果不是遇到我和戏子叔,她不知道被**的日子,何日才到头“
”放心吧!周家公子很快就好起来了,我离开这个院子,他们家一切都会顺利的“,思晴说。
第9章 重生
我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没算错的话,你最近就可以投胎转世,放下过去,好好生活,救你出来,也是想让你好好活一次,走吧,走吧”。
思晴的哭声淡了很多,轻声道:“我会报答你们的,这一别,不知道哪年哪月再会遇到你们,可你记住,如果哪一年遇到,有一个陌生人能直接叫出你名字,就是我,我记住你了,云飞”。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的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拿出玉佩戴上,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还好,**的解决了,但愿思晴来世幸福吧!
第二天,很早,父亲就吆喝大家起来出发,戏子叔揪起睡眼惺忪的我,拉起来就往外走,天还没有亮,星光暗淡的挂在天空,黎明前的黑暗里,小毛驴的鼻息声大的惊人,惊动了四周养的狗,狗叫声此起彼伏。走着,走着,天就亮了,
出门两天了,因为思晴的事情,耽搁了一天,这下时间就有点紧张,父亲不断的催促小毛驴走快点,我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们的脚步,没有心思惹猫逗狗了,这一阵急行,累的我话也不想说。
戏子叔倒是兴致很高,不停的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分析其中的因果,还一个劲的想收我为 义子干儿 ,顺带算是收了个徒弟,传授他从不轻易展示的**术,说实话,我对**不感兴趣,就一口回绝了他。
戏子叔怒骂道,“小屁孩不知好歹,这几次不是我帮你遮掩,都不知道**都给你爹打开花几次了,知道不,哼,我就不信你不求我,等着吧”
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走到下一个村庄,秋天的太阳中午还是很**,只好找道边阴凉处稍事休息,等太阳西斜再走,人困驴乏,一走进阴凉处,立刻感到说不出的舒服,解下小毛驴背上的行囊,拿出油布,铺到地上躺下就不想起来,父亲拿出干粮,每一个人给一片,吃着干粮,喝点水,对付着就算一顿饭了,我爬到戏子叔跟前躺下,悄悄问道:”叔,你说,我们还会遇到思晴吗?她太可怜的,不知道能不能投胎到家境好的人家,希望这一世,别再遭罪了“
戏子叔撇嘴一笑道:“咋滴,小屁孩你不是早知道她下一世会很好吗?怎么,不自信了?”
我苦笑道:“凭我的造化,能看到眼前就不错了,怎么会看到将来,我连明天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可有一点,我知道你深藏不露,是个高手”
戏子叔哈哈一乐道:“***,说吧,是不是想通了,准备给我当徒弟了”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想让叔算算,看看思晴投胎的大概方向,我们这次经过那个地方吗,还有,思晴会不会给我们暗示啥的,这样以后还能知道她过的怎么了,救人救到底,度鬼不也是一度到西吗?”
戏子叔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我是鬼差呀,还能管投胎的事情,不过,因果很玄妙,以后一定可以遇到,放心吧”
下午继续赶路,晚上错过了 村庄,就在野外寻一个高一点的地方,支帐篷睡觉,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再向前走三十里地,就有一个小镇 ,新集镇 ,到这里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一天走的,那真叫人仰马翻,脚步沉重,实在走不动了,我一个劲叫苦,想我一个好动年纪的少年都走的蔫头耷脑,那四个大老爷们也一样,霜打了一样蔫里吧唧的,说话都有气无力,好在已经看到前面不远的集镇了,大家强打精神,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就住进了新集镇的一家客店。
这算是新集镇最大的客店了,上下两层,店主是一对五十左右的老夫妻,儿子在店里招呼客人,老掌柜的烫了一壶酒送上来说,菜马上就好。
一会,简单的菜就摆上了桌子,对于黄土高波来说,这个年代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一些普通的家常菜,吃饱喝足以后,父亲就安排让大家早点休息,别在出去了,这里人生地不熟,别走丢了。
我躺下,怎么也睡不着,想了想,还是出去看看吧,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爬起来拉了戏子叔一把,走了出去,戏子叔本来就眯着眼睛在看着我,会心的一笑,也跟了出 来。
四面环山的小镇 ,极少的月朗风清,满天星辰俯视着大地,夜深沉,黑暗让这里静的可怕,如果不是一点点昏黄的一豆灯光,这里就如一片荒芜人烟的死地。
戏子叔拉住我说:小屁孩,干嘛去,是想出门溜达就免了,你叔我也很累,院子里坐一会倒是可以的。
我随戏子叔走到墙角位的桌子边坐下,默默的看着满天星辰,心里浮想联翩,这到底是 怎么样一种缘分,我感应到思晴就在附近,虽然还不知道,她跟着我们要干什么,戏子叔小声说,“来了,来了”
我回过神来道,什么来了,突然,我看到一道光影一闪,进了后院,急忙起身要追:戏子叔道:回来,臭小子,思晴投胎,你捣什么乱“我一惊,停住了脚步,急切道:叔,是真的吗?
戏子叔拉着我说:“走回去睡觉,别一天吃饱撑的,管闲事,竟然还管鬼投胎,你这是 闲的”。
被戏子叔拉着,踉踉跄跄的回到屋内,爬**,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被一阵鞭炮声吵醒,大家出门走时才知道,店主家儿媳妇生了一个丫头,昨夜子时生了,母子平安,
老夫妻太高兴了,有大孙子,大孙女,又来一个小孙女。儿女双全,自己没有盼来,只一个独子,好在儿媳妇这一代,终于是圆了梦,一家人高兴的点燃鞭炮庆祝小孙女出生。
终于可以放心了,收拾停当准备出发,老夫妻追出来说,我们是他们家的福星,来住一天就带来了好运,希望我们回来时,也来这里歇脚。
父亲笑着说:“好呀,好呀,经常在这一条路上往来,难免要叨扰店主,承蒙不嫌弃,回头一定来”。
走出很远,我回头看着那两层小楼,心里默默的说,思晴,上一世所有的磨难都已经过去,这一世一定会幸福,会有爱你如命的父母、
第10章 走,回家
终于放下心来,这一趟远行,经过见过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唯独对思晴,心里总有一个结,青葱少女,天生的貌美如花,却被她人用极其**的方式杀害,难道这就是**薄命?一次次问自己,这一世,思晴会不会带着前世的怨恨,也活的很悲催呢?
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半点不由人,比如你会遇到什么人,会爱上什么人!父母不容选择,孩子也是,或许,投胎也是技术活吧!有人自小就锦衣玉食,有人自小就衣不蔽体。
多喝一点孟婆汤吧!不要记得前世,只有真正放下,才会过好再次为人的红尘之旅。暂且按下心底的不安,看看周围的山川,刚走过一段弯道,前面豁然开朗,尽管还是川道,宽阔的一眼望去,河流潺潺,鸟语花香。
有人烟的地方,就有绿树人家绕,整齐的田地上,一排排玉米长势喜人,这一段时间,是农村不太忙碌的季节,即将收割的喜悦,和玉米棒子的清香一样**。
按照梦中雪莉说的地方,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他们两个生前生活的地方,我用什么办法,能让父亲在这里歇脚呢?
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走到戏子叔跟前道:“叔,这次看你的吧!怎么能让咱们在前面的村庄留一天,我可没辙了,你看着办”
戏子叔胸有成竹的说:”担心个什么鬼,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你叔给劈一条路成不”。说完哈哈一笑,又继续编他手里的狗尾巴草去了,
我一看,惊叫一声道:“给我吧,没想到,你还有这技术,这一条小狗,用草编的活灵活现,这是练了多久才有的技术呀,给我,给我”
戏子叔躲闪着道:“还没好,急什么屁孩子,就你一个娃娃,不给你,给谁”
边走边说,时间过的也快,父亲和王叔,陈叔不知道在聊什么,爽朗的笑着,让我们脚步轻快不少,我喜欢跟着戏子叔,他会讲一些稀奇古怪的的故事给我听,这不,又开始了。
他说,有一年呀,村子里很久很久没有下雨了,唯一的一口井,水也没有多少了,他养了一头牛,每天喝水都成了问题,天天要赶的走很远,才能饮一次牛,牛喝水很多,井水刚够人喝。
一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中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看起来年纪很大,弯腰驼背,走路颤颤巍巍,拄着一个油光油亮的拐杖,指着他说:“明天,把牛牵到五里地外去饮牛,多给牛吃点草料,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走了以后,这里会又一场雨,会下的很大,**又救了,人也有救了,不需要我了,我要走了”。第二天戏子叔忘了这件事,晚上,这个老头儿又来了道:”我只是借你牛送我一程,又不是不还,你怎么就不听呢,记住啊,明天晚上我就要走了,给牛饮饱水,喂足草料。
连续几天,戏子叔都在做同一个梦,不由的很奇怪,这个老头儿从来没有见过,村子里没有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再说了,一个干巴老头儿,能有多大分量,还一再叮嘱要给牛饮水,吃饱草料。
尽管心中有疑虑,戏子叔还是照做了,这 一天晚上,睡梦中,这个老头儿又来了,说道:谢谢你呀,牛我给你送回来了,我走了哦。也许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在村子这么多年,还是有点故土难离,唉,长叹一声,不见了,
戏子叔一惊,醒了,连忙起身去牛棚看看,牛好好的在牛棚吃草,只是看起来很疲惫,浑身都是水,好像刚从水里爬上来一样,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牛,这是干啥去了呢?
第二天,就知道了,原来,村子里的井走了,那个老头儿就是井,水一点都没有了,下午,一场大雨那下的叫一个痛快。
戏子叔说完,我喊道:“我知道,你骗人,井怎么会走,还会变**的样子”
戏子叔说:"这世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多少真,多少假呢?你听的开心就好,管他什么真假,讲故事,就是娱乐,你当真啊"?
说完,还不忘敲我一下。
唉!这日子倒也过的快,要不跟着父亲出门,留在家里还不憋死我了。
我看着快到那个村子了,着急的向戏子叔使眼色,戏子会意的一笑道:"这还不简单啊!来,装病吧,我背着你,就说肚子疼",我白了戏子叔一眼道:“不干,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这长途跋涉的,让我这样装,还怎么在村子里去玩"。
“好吧,好吧,那就给你爹直说吧, 要不编**很累,还会穿帮”
"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去坦白吧"。我笑道:
戏子叔紧走几步追上父亲,说了来龙去脉,父亲同意在前面村庄休息,我看到戏子叔回身给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终于放下心来。
这一路,惊险到没有,只是这揪心的事情还真不少,每年到夏秋季节,游泳不知道让多少家庭伤心欲绝,多少孩子葬身水底,年年防范,年年不断,水的**太大了,尤其是对初生牛犊不怕虎年龄段的孩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危险时刻都在蠢蠢欲动。
到了,世外桃源似的地方,只是桃树不多,沿河岸边柳树不少,垂柳细长的枝条伸向河水,水流潺潺,清澈见底,上流没雨的时候,这条河流安静的向一个害羞的少女,矜持优雅。下大雨了,这条河流就像咆哮的怪兽,一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我们没有去找人家住,秋高气爽,找了一个大树下,就可以露营了,歇下来以后,就要去找雪莉和小松的父母了,村子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很多人都知道,要找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说服他们相信我们,
是呀,一个外乡人只是经过,凭什么让别人相信你,见过他们早夭的孩子,还将他们埋了,然后再来找他们的父母,说出来,真的难以让人相信。
我有点后悔,没有取掉玉佩,听一下雪莉有什么心愿,或者想给她父母说什么。
如果当时有口信带过来,就好多了。我知道拿掉玉佩,我能听到魂灵语言,可也会让我难受几天,人鬼殊途,就算鬼不会伤害我,也会因为接近阴灵,而苦不堪言。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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