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玲薛湛(我在乱世当预言家)_(我在乱世当预言家)全集阅读

小说《梦玲薛湛(我在乱世当预言家)_(我在乱世当预言家)全集阅读》“奈何乱麻”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梦玲薛湛是古代言情小说《我在乱世当预言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奈何乱麻”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乱世之中,群雄割据,逐鹿天下穿越的梦玲,只想带着娘亲妹妹走上种田生活,但开局就被阿爹逼着走向王权争霸赛,命运的齿轮到底驶向何方……

小说:我在乱世当***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奈何乱麻 角色:梦玲薛湛 经典古代言情小说《我在乱世当***》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奈何乱麻”是个网文大神。主要讲的是:​乱世之中也不乏良善之辈。梦玲看着自己身上穿的粗布短衣,不曾想进展如此顺利。恰好帮忙招兵的乡长也是个热心肠,问了梦玲一些问题便顺利进军营了。但妹妹到底还只有六七岁,一路上跟着自己风餐露宿,虽然没叫过一声累,但湿漉漉的眼睛总是装满惊惧。被自己亲生父亲丢下,在她幼小的心灵也一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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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世当***》在线阅读

第三章:上路(一)


乱世之中也不乏良善之辈。

梦玲看着自己身上穿的粗布短衣,不曾想进展如此顺利。

恰好帮忙招兵的乡长也是个热心肠,问了梦玲一些问题便顺利进军营了。但妹妹到底还只有六七岁,一路上跟着自己风餐露宿,虽然没叫过一声累,但湿漉漉的眼睛总是装满惊惧。被自己亲生父亲丢下,在她幼小的心灵也一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

但到底也不能带着一起进军营,且不说现在人家不收,就是自己进去都必须得女扮男装。所幸乡长夫人一直未孕,妹妹阿月洗干净后,也是让人见之生怜的小女娃,乡长夫妇了解情况后,提议让阿月先跟着一起生活,等梦玲在军营稳定后再接过去。

“你们兄妹二人小小年纪,也是不容易。”乡长夫人叹道。

感叹完兄妹二人诸多不易,便仗义执言:让妹妹安心在这里生活,后面等梦玲在军营稳定下来,再来接阿月。

想到这里,梦玲总算是能松一口气,眼下也只能先解决温饱了,等有了多余的银两再给乡长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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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来的这几天,作为三十岁大龄女青年的梦玲,即便再成熟稳重也是对容貌颇为看重的。刚穿来那会,梦玲透过铜镜也有仔细端详过自己的样貌。但奈何古代镜子确实犹如特效一般,把人脸拉的变了形,只能够看个大概。但看妹妹长的圆润可爱,自己应该也不会差。

现在情况稳定,对着面前的圆井,看着清澈的井水映照出的人脸,梦玲不得不再度感叹:真是玉雪可爱呢!饱满的额头,水汪汪的大眼,满脸的婴儿肥,真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也幸亏自己把眉毛涂黑,鬓角用墨石当作阴影打了几圈,要不然这小姑**模样也太引入注目了。正自我欣赏着,被传来的消息打断。

“阿凌,伍长问你话呢,赶紧过去!”旁边一个肥头虎脑的新兵催促道。

“哦,好的,我马上过去!”因着女孩名字不太好行走于军营之中,因此梦玲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阿凌,同音不同字,倒也不算欺瞒。

梦玲疾步走向营帐,还未到跟前便只听大帐中传来一声呵斥:“那怎么行?最近,淮南以北都是阴雨连天,短短几天时间,粮草怎么能送到?”那是此处的伍长,年约三旬,两只眼睛明亮如星,长得身体伟岸,是专门管粮草的兵头子。

只听对面一个矮胖老头,俩道细长的眉毛呼应着其下的八角胡须,俩只眼睛却是锋芒毕露:“所以我们才要找一些替死鬼,上面不追究则已,追究了,他们到时候再跑也不迟。”

听到此话,梦玲犹如当头棒喝,瞬间想到很多。在营帐外多停留了瞬息,等里面的声音停下许久,向后看看没什么人,才抱拳出声,得到允许后,走进营帐。进去后,里面的矮胖老头已不见踪迹,可能有什么后门也未可知。被兵头问了几句,家在何处?还有什么亲戚朋友?问完之后便被叫出了营帐。事已至此,梦玲也心中有数,看来自己也被选中了那二十几个替死鬼之一了。

却说此地为泾县,当地老百姓日子并不好过。本地为汉朝梁王所管辖之地,梁王生性多疑,且在位期间颁布多项严苛政令,想出来的刑法也颇为严苛。如果未在约定时间内送到粮草,那么送货的这一批人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梦玲看着此次被选进来的人,平时也都有了解,都是些孤苦无依之人。大多是从别的县郡投奔而来,听说营帐里能混口饭吃,就都跟着过来报名。

但现在大家伙对这次上的路,却一无所知。但梦玲不同,已经知道前路必死无疑,却是不得不向前冲。不是自己偏要去寻死,而是箭在弦上****。想想阿月,想想乡长一家,自己如果逃了,他们怎么办。

况且富贵险中求,乱世之中要么被人宰割,要么掌控别人,就算这次能逃过一劫,那以后呢。既然活不成种田文,那就努力在乱世争霸文中谋一条生路!

一路上,众人多有念叨,纷纷扰扰,路途艰难,再加上多有阴雨天气的干扰,有的人也意识到,这次运粮是根本不能够完成的任务。

梦玲一路上,边赶路边观察,确实很多人都是来出来混口饭吃的,大家也明白犯不着为此丢掉性命。

随军的小头领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但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赶路。尤其最近几天,越是离运粮期限近,大家也越是情绪低沉。

事情的爆发总是需要一个导火索。却说今日有一大汉和伍长帐里的兄弟,有些酒肉关系。这位兄弟可能也是念在平日里喝酒喝的尽兴,不忍其死的不明不白,便在其即将赴死的前两天偷摸飞来书信一封。大汉看完顿时涕流满面,高声嘶吼道:“这乱世已经如此艰难了,苍天为何还要这样待我!”

这样一闹,一时间人心惶惶,就在昨天夜里也已经跑了不少人了。但都被附近驿站的官兵又送了回来。

毕竟现在还在官道上,要跑也不会看好时机,梦玲如是想到。

“阿凌,大家都心慌的很,我看你怎么还如此一脸稳重!”这天,一起运送粮草的阿季一脸困惑的对梦玲说道。

阿季是跟随自家大叔而来投兵的,几年前自家阿叔因病去世,如今也是无牵无挂。阿季生就一脸横肉,身材高大威猛,但年龄却只比梦玲大个三四岁,如今也不过十七岁。路上这几日了解下来才知其外表多具**性,虽然外在看着像个***,内里却诚挚憨厚,是个农家大汉。

梦玲微微一笑:“横竖都是死,何不淡然一点。再说总要有情绪铺垫,我们才能被逼***啊!” 阿季挠了挠头,更不懂了。

**章:上路(二)


梦玲微微一笑:“横竖都是死,何不淡然一点。再说总要有情绪铺垫,我们才能被逼***啊!” 阿季挠了挠头,更不懂了。

阿季是不太懂,但也知道箭在弦上****,就是没想到这个先发之“箭”,会是自己一路相处起来颇为和善的小兄弟阿凌。

梦玲看着夜空,想到:当初**在丰西泽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事到如今,大家都是病急乱投医,只需要有人稍加喊个**,带个小头,**队伍也就起来了,毕竟领头的自己都自身难保,迟迟想不出对策。大家也都是穷苦人家出身,成日里看别人**,到自己头上的确是想也没想过。

为了这情绪铺垫此,梦玲已苦等多日,拿好自己这几天暗自做的的行动策划。回顾一番流程,在众人怨声载道的声音中,拉着阿季向火堆中间走去。

“兄弟们,我们都是穷苦出身,我们都想混口饭吃。但现在粮食送不到,我们不仅没有饭吃,现在连命都没了,你们甘心吗?!”

众人抬头望去,接连道:“不甘心能怎么办?” “对啊,我们都是无权无势,只能任人宰割,又能怎么办?”

梦玲知道必会有人接腔,于是开始准备第二段**:“谁说我们只能任人宰割,这乱世之中,能者居之,是大丈夫就该纵横天下,要死可以,也要为自己而战!死得其所!这样死,你们甘心吗?”

因着大家最近情绪随时都在崩溃边缘,所以也已经有不少人在偷偷抹眼泪了。而梦玲作为队里的毛头小子,很多人平时都不太注意到他,现下也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乱世之中,向来是能者居之,再有小兄弟阿季帮忙威慑,一时半刻还真没人上来捣乱。

于是我们梦玲同志的**也能顺利进行,一番高谈阔论下,众人也是越听越是振奋,连一时看不惯他们的小兵头子也放软了目光。

由此可见,虽然是架空的古代社会,但人心不变亘古不变。越是小地方的人越容易被**,当然也是现实所迫,人们也极容易共情。

她的生动**也让那些人感动的痛哭流涕,现在这世道都不好混,大家都只是来混口饭吃,亲属好友所剩无几,无牵无挂之人倒是多数。

眼高情绪已被调起,星星之火即将被点燃,她高声添了一把火:“大丈夫行走于天地间,时逢乱世,谁不想出人头地?现在走也是死!留也是死!何不在此地大家大干一场!有道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家又怎知,你我就真的只能任人摆布!”

梦玲说到激动处,也不管这个时代有没有人说过这话,一股脑的把看过的名人言论都倒了出来。

众人听的热血沸腾,恨不能离开撸起袖子大干一场,就这样零零散散的二十几人凑成了一个**小分队。

梦玲想到古有白蛇**,现下也应该搞出个什么名堂,毕竟不管是哪个时空,只要是古代社会,民众对此大多深信不疑,制造神秘气氛,**不明真相的群众,稳定逃亡者的情绪,这事在历史上也出过不少。

故借鉴了汉高祖的“斩蛇**”的故事,自己联合着队里的兄弟,也搞了这么出救世主下凡的戏码,吸引了周边的有所意动的**汉子,也有给别人干活的苦力,还有大家伙平素有所交集的弟兄,这么一喊,倒也有不少人,跟着上了淮南以北的小山头。

今夜注定无眠,毕竟情绪一旦调动,小分队的众人思维也立马活络起来,通过大家伙的讨论,梦玲也知道为何大家对此事接受的那么容易了。因为在这其中不得不说以吴勇为带头的这么一位**人物,他本是当地一土豪,仗着有钱,看情况不对立马集结当地好汉形成了一股强有力的势力,割据在淮河以西。而淮河以东兵力十分复杂,除了吴勇,更有唤之师出有名的前朝遗孤李思,其手下更有两名大将,张启和高明,在前朝时就颇有威名。两股势力齐聚淮河以东,故赵王当时就算想救晋,也分身乏术,只能先护住自个儿。

梦玲是学历史的,也是别人眼中的历史狂热爱好者。她喜欢看史书,更喜欢研究,但这并不代表她想要成为史书中的一员,她只想苟活一世。她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穿越到种田文就好了。

但如今这形势她知道,这岌岌可危的大汉朝已然是形同虚设,就差一个导火索,就看谁能占领鳌头。而在这其中最不好活的就是百姓,有战争就有伤亡,历史上攻一城,屠一城的事不在少数。如果想要活到最后,就一定要有活到最后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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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小分队中也有知识分子,丁老头在茶馆里给人说了半辈子书,一时不察得罪了官兵便下了大狱,出来后也被折腾的剩下半条命。本来只想去军营碰碰运气,没想到误打误撞也跟着起了义,开始成为**小分队的时局讲解员。

“却说当今世道,各地**者并不少见。前有大汉朝的藩王,拥兵自重。后有前朝余党也在寻谋机会,隐藏在各地**中。而各地藩王肆无忌惮,以自己属地为小国,作威作福,苛政之下少不了有反抗,进而又迸发出各地农民**,官兵前后**,小的很快就被消灭,但也有那成了气候的小王。”

“以淮河为界,淮河以北为大汉**和梁王分庭抗礼,淮河以南便是燕王,齐王的封地,至于淮河以西,边界辽阔多是游牧民族,故皆是外邦之地。而以东则则为是赵王和晋王的封地。但晋王生性胆小如鼠,被**军一围困,立马向**寻求帮助,但近几年形势颇为严峻,谁能料想到举兵帮衬后,是否后方又会有异动。知道没了救兵,晋王也只能自求多福。秉承着打不过就跑的原理,带着所剩兵力举家逃窜,于是晋地也成为**军的大本营。”

“而要说为各地藩王列个战力榜,其中最有实力的还是梁王,此人生性多疑,手段狠辣。下来则是燕王,要说燕王,燕王本身倒是资质平平,但其孙儿薛湛可是连梁王都忌惮的人物,十四岁就上了战场,六年前和汉朝**和外邦之战中一举成名,期间大小战乱无数,每次都能全胜而归,如今也不过刚及弱冠。” 喝了口水,丁老头找到了平时在茶馆说书的感觉。

伴随着丁老头的讲解,梦玲不禁赞叹道:看起来,这薛湛也颇具霍去病的气势啊,当真是势如破竹。

“接下来的三位王爷也都是笑面狐狸,更是跟着汉王一起打天下的手足兄弟,也是见惯沙场的人物。”梦玲听的是津津有味,大脑随着丁老头的说书表演,结合最近打听到的实事情报把各地局势,也整理了一遍。

梦玲知道乱世从不缺英雄,凡是有点能耐的人都想翻身农奴把歌唱,就说自己的阿爹也是有这份野心的。这在历史中并不少见:草根出身的皇帝从**到朱**,个个都是个人物,因此把握时机,知人善用绝对是第一位。

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连一个小小的亭长都想投身于**事业中,更何况本有贵族血脉的前朝王侯。

第五章:相遇


话说小山头也是山,小山匪也是山里的大王。而上山容易下山却难,众人都想做那梁山好汉,但当世好汉太多,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一窝端了。

梦玲当初**时有多热血如今就有多头疼。众人上山之时是一腔热血,但上了山又开始提心吊胆,随时都怕有人来**,且总要想着如何营生。故此,民生这块就是个大问题,梦玲想既然做了那山大王,那就得劫富招兵了。一是要粮草二是要人手,左思右想还是得走上当山匪的路。

众人都知道,拿主意的的是梦玲,但随着新加入的伙伴越多,梦玲知道凭借自己那瘦弱的身躯和稚嫩的面容难以服众。

现在大家还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小姑娘,毛头小子已经够让人不信任了,一旦知道是个黄毛丫头,恐怕更让人难以信服。因此和当初上山的伙伴一合计,在外都称呼阿季为大当家,梦玲为二当家。阿季虽然年龄不大,但那形象着实能够唬人。故也只有当初一起上山的人才知道,大当家的小弟阿凌才是那幕后之人。

再说这三个月,大家伙靠着劫富,收马仔,也确实是收获颇丰。故难免一时上头,开始得意忘形,今天在官道上就吃了个大亏。

以往看到马车和货物不是能劫的起的样子,大家必会根据当家的说的退避三舍,如今心野了,几个兄弟今日没了分寸,想干票大的。没成想,这次就踢到铁板上。人被扣下不说,还被暴露了老巢。

只听寨子前方众人议论纷纷:“这可怎么办呀,对方点名就要带头的过去,否则就把大狗他们全杀了!”

“杀了就杀了,现在这世道谁不是脑袋别裤腰上了!再说了,要不是他们擅自行动,我们怎么可能有这次祸患!”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阿凌他们要是不去,说不定明天他们就攻上来了!”

“阿凌呢,阿凌一定有办法!”

说曹操曹操到。梦玲迎着兄弟们期望的目光,抱拳道:“大家稍安勿躁,先不要着急,明天我和阿季先去会一会他们,一探究竟!”

阿季皱眉道:“阿凌,这次恐不好办啊,回来的兄弟说,他们的身手了得,咱们恐怕不是对手。”

梦玲故作神秘道:“谁说去打架了,就我这小身板能打了谁?明天我们去以理服人。”

阿季仍是不解,寨子里的兄弟一听这话也是能放下心来,每次看到阿凌那好像胜券在握的表情,大家总能松一口气。却不知梦玲也只是在虚张声势,若是自己不装的高深一点,怕是现在众人更加慌张,今天夜里都能跑几个兄弟,眼下也只能是见招拆招。

第二日到了约定时间,俩人带着寨里的三个看起来身材高大的兄弟上了路。在四人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梦玲弱不禁风,娇小瘦弱。

到了约定地点,倒也是个山头,原来隔着几座山,大家当了三个月的邻居还互不相识。

为首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正值壮年,五官粗犷,络腮胡很有鲁智深的感觉。而其身侧站着一白面书生,看起来不及弱冠之龄。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浓密的高眉,深邃的眼眸,嘴角天生带一抹微笑,是那种现代社会人们所说的痞帅帅哥。

说起来梦玲穿来这么久,还是很少见这么标致的小帅哥。打铁的阿牛,杀猪的阿狗,包括阿季都是农家院里出来的庄稼大汉,古代版人类高质量男性还是很少接触到,不免多看了几眼。

而坐在正堂的几人也在观察着他们,一看四个彪头大汉,后面还跟着个小豆芽,不免有些疑惑。白面书生也注意到了阿凌的视线,也是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痞笑魅力。

双方抱完拳算是打了招呼,阿凌伸手扯了下阿季的后腰带,示意其出声,将事先彩排好的台词展示出来。

阿季明了,先发制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领头人,有什么事快说吧!”

后方几人被惊的瞳孔放大,一上来就这么猛的么。阿凌暗暗扶额,看来还是都忘了。

于是梦玲赶紧插嘴道:“我大哥的意思是咱们有什么要求,不妨掰开来说清楚,人我们是想要,但银两各位也都知道,现在天下不太平,过路的商旅也没有几个,我们只能勉强和兄弟几个混口饭吃,要是有多余的银两,也不用孤身犯险了。”

只听大堂正中坐着的大汉嗤笑一声:“白刃兄弟,我就说这一帮大老粗,有什么可见的, 要我说就应该全拉出去杀了,留着他们能有什么用!”

叫作白刃的正是梦玲刚才去多看了几眼的白面书生,只听他缓缓说道:“大哥,不妨再看看,大家都山头的兄弟,有难是该同当些。”话锋一转,看了眼梦玲道:“再说多几个替死鬼也不亏。”

梦玲听到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虽然面色还是如常,但内心已然开始在打鼓,当看到对方看完自己再说替死鬼,倒也不是多生气,只是心里暗骂一句:小白脸!瞧不起谁呢!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索最近有没有漏掉什么事。

电光火石之间终于被她抓住了些蛛丝马迹,故作高深,微微一笑:“最近来山脚下吃茶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上山不久,对此地不甚了解,但此地着实荒凉,要说有什么人对此地吃茶,那一定是别有用心之辈了。”

络腮大汉微微一顿:“你知道!”

梦玲如实道:“我不知道,但各位如此行事,必是有所图,我们初来乍到,对形势多有看不清的地方,本也只想守着自己的山头过活,如今与诸位相遇也是缘分,何不先联手抗敌。”

络腮大汉右手边的小弟有些忍不住道:“就凭你们?我一只手都能捏死你,还需要和你们联合?”

梦玲并不在意道:“梁王部下和主上一般狠辣凶残,既然决定上山必是一场恶战,既然能兵不血刃,为何要硬来呢?”

唤作白刃的小帅哥开口了:“哦,你觉得该如何?”

前面说了梦玲是历史狂热爱好者,史书和兵书同样看过不少,道理一箩筐,随便出来几个都够人研究一阵子的。

再说故弄玄虚,装腔作势可是糊弄人的好态度,故也不慌,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们该打的是联合战,当然以你们的势力,吞并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但现在梁兵随时可能出动,与其先争**,不如先打外敌。”

她卖了个关子,继续挑眉微笑道:“因此,你们也在观察,我们这帮匪寇到底有几斤几两,再不济到时候收编了也能当一波替死鬼。但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抗敌,游击和联合战首要是配合,大家你攻我守,里应外合,我们不见得会输给梁兵。”

络腮大汉看了一眼白刃,白刃拍手道:“大哥,我就说短短几个月,他们就能把**窝经营起来,必定后面有高人相助,现在你相信了?”

络腮大汉,挠了挠头,嘿嘿一声:“还是白兄弟有远见。”

大家伙看着瞬间变了一副模样的二人也是怔愣住了,这是唱的哪一出。

第六章:心事


夜深人静,闲云掩月,寨子里一片沉寂,只有窗棂间透出微弱的灯火,和苍穹上的繁星相互映衬,天地一色,交错难辨。

经过几个时辰的商议,梦玲等人也逐渐与对方熟络起来。络腮胡大汉名为杨刚,初听这名字,梦玲险些笑出声来,真是有够“阳刚”的。

有时候人的笑点就是很奇怪,这直接使梦玲看到大寨主都能嘴角不自主带笑。杨刚看到梦玲的笑容也不生气,爽朗道:“小兄弟有才,有话也不妨直说。”

梦玲只得笑着摇头抱歉道是自己看着杨大哥,便想到家里的兄长,颇为亲切故忍不住微笑。

杨刚一听更为爽朗大笑:“刚才可把老子憋死了,白兄弟非要我当那什么冷面**,这咱哪会绷着个脸,僵死咯。”

杨刚本来也只是个杀猪的,为人豪爽仗义,待人真诚,故在其所在地的白道黑道上的朋友也有结识不少。

梁王治下政令严苛,且有一段时间专门打击商户,其御下士兵更是嚣张跋扈。杨刚也是个不能忍的,直接拿着剁肉的刀和对方硬碰硬,幸而朋友帮助,侥幸出逃,和黑道的朋友一起上山,落草为寇。

和这白刃恰巧也是在一次行动中被宰的羔羊,但这羔羊不但不跑还索性直接入伍,寨里的兄弟也不愿多打听人家的出身。据他自己所说也是被官兵害的丢了商铺,毁了家宅的少爷。

大家都是迫于无奈才上的山,而这白刃则是自己要入伍的,这在刚开始确实引发了一系列讨论,但在白刃来的短短半年时间,寨子里也确实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大家伙的粮草越来越充裕,还有这人数规模也越来越大,兄弟们也是与日俱增。双方稍作了解后,便继续敲定应对梁王**的计策。

直到夜深如水,梦玲等人也只能留在杨刚的寨子里休息。

回到被安排的房间梦玲还是对刚刚敲定的游击战术不甚满意,现又拿出笔来开始勾勾画画。

不觉夜更深,月更亮,繁星铺满天际。梦玲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屋外月色,很是心动,心想正好可以趁着月光,实地侦查下别人寨子的布局。

因着自己女儿身的秘密,梦玲在自家山头也经常是独居一室。况且大家也都知道梦玲是幕后策划人,这点该有的待遇大家还都是很通情达理的。

因此,虽然身在“敌营”,但通过下午的一番高谈阔论,足以让对方刮目相看,梦玲顺利入住单间,其他几个兄弟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和寨子里的其他兄弟挤在一块。

“应该是在这儿了,阿季他们是在这个方向吧,那么西边就是他们的杂物房了。”

“也不知道阿月现在怎么样了……”梦玲环顾四周,对着月亮开始喃喃自语。

要说在这个世界,梦玲最放不下心的还是当初穿来时睁开眼看到的阿月。

阿月在现代社会也才是上***的年纪,但小小年纪却总是在故作坚强,一路上生怕自己把她抛下。连离开乡长家时,小手都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袖,好说歹说才把手松开。这种浓浓的被需要的感觉,也在一路上填补着梦玲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自从上了山,梦玲也有想过要不要把这个世界的妹妹阿月接上来,但世道不稳,自己本就是迫于无奈才上山,谁能知道后面会不会被官府抓了,跟着乡长夫妇总比跟着自己打家劫舍的强。

不管在哪个环境,梦玲都自认为能够适应的良好,与其说是生存力满满,倒不如说是对自己凉薄一些。自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她,从小就无牵无挂,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她情愿别人对自己无情一些。

睚眦必报,这个事处理起来远比处心积虑对别人好更让自己舒服些。每当有人对自己释放善念或者说被需要时,梦玲就很无措了,总要想方设法的给予回报,而这远比忍受孤独更难熬。

“阿月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应该过的还好吧。”蹲在树边,梦玲用树枝在地上开始比比划划,全然不知树上还有一双眼睛在观察着她。

少年本来仰躺在树上,忽听树下传来声音,便伸长了脖子向下望去,观察了甚久,嘴角不觉勾起一抹浅笑,便随手折了个树枝向下扔去。

梦玲本在树下蹲的好好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成想后脑勺来了个偷袭,不禁抬头看去,恰与树上少年四目相望。

少年正是白天见到的名叫白刃的兄弟,白天看去还像个书生,这会再看便又像个游侠。嘴角勾着坏笑,总让人怀疑是不是肚子里有什么坏水没倒出来。

夜凉如水,月色洒满大地。虽是深夜,月却照的分明。少年也是有一瞬间的怔愣,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白天看着少年老成的小屁孩,不成想对上一汪秋水。

梦玲现在比刚穿越来算是长开不少,不变的还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明眸皓齿,唇红齿白,小巧玲珑的蹲在那让人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出其女子身份。

“更有意思了,你是女子?”白刃双眼一眯,嘴角的调笑意味很是明显。

第七章:识破


“更有意思了,你是女子?”伴随树上传来的调笑声,梦玲耳边像是炸响了一声惊雷。

穿越以来自己一直小心谨慎,从未有人对自己的女子身份起过疑 。当然这也是归功于所穿越的这具身体还未曾发育,只要稍加在脸上修饰一二,众人也只会当作是个白净些,俊秀一点儿的毛头小子。

今夜也是思虑过重,出来时想着夜深不会轻易碰到别人,不曾想这下被人逮了个正着。

一切思绪也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梦玲有一瞬间的茫然失措,但也很快镇定下来。慢慢站起来,直起腰微笑道:“女子又如何,谁说不能有女**了。”

白刃看着树下的小少女,直起的腰身不盈一握,但直起的身板却宛如松竹。晚风吹来,她鬓角的发丝也随风起舞,说话时秀目流转,如湖水般清澈纯净。微微一笑,还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长的还挺好看” 白刃低语道。

随后挑眉回之:“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道你的兄弟们,知不知道你是个女**。”

梦玲淡定回击:“这就不牢你操心了,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退敌就好,我们如今也是拴在一条绳的蚂蚱,你帮我保守秘密,我自也会全力帮你们。”

白刃:“你是帮寨子里的兄弟,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呢?”

梦玲:“半夜三更,总不会有人天天往树上睡吧,寨里的兄弟知道他们二当家有这个癖好吗?你不拆穿我,我自也不会多嘴。”

白刃倒是无所谓梦玲的话,但他倒想看看这小女娘后面还有什么计策。无非是仗着读了点兵书,就怕只会纸上谈兵。

今天的计划听着倒是挺靠谱,但有没有用,也要看后续发展如何。自己本来以为这新发展起来的寨子,幕后有高人指点,不曾想就是个毛头小子。

今夜更是抓了个正着,毛头小子变黄毛丫头,倒是挺伶牙俐齿的,就看有没有真本事了。

故听完梦玲的话莞尔一笑,白刃点头应承道:“说的是,那我们也算是抓住对方的秘密了。夜深了,没事儿也不要随便出来。这是山寨,虽说有前面弟兄们守着,但也保不齐来个豺狼虎豹的混进来。”

顿了顿又道:“今夜,我就当是看见了一只猫儿,自也不会记得太多。”

梦玲低声道了声:“多谢!”转身便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白刃凝视着远走的倩影儿,缓缓闭上了双眼。

话说这次误打误撞的联手,倒是起因于几天前:杨刚有混道上的兄弟递来消息,说李皓启这几日会上山灭匪。故开始和寨里的兄弟们火急火燎商量对策,平时遇到问题杨刚全是依仗白刃出主意,不曾想这次白刃也是没了计策。恰巧此时劫到了梦玲一行人,知晓他们仅仅是用三个月的时间就把寨子规模运营到快和他们相提并论的程度。白刃干脆把此事推在梦玲他们身上,自己只在旁辅助。

梦玲知道唇亡必定齿寒,故这次也是绞尽脑汁在完善计策。昨夜西风吹来,后半夜乌云密布,早上起来也是看见蚂蚁搬家,思索一阵后,内心有了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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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法子真的有用吗?”旁边的马仔一号开始和马仔二号嘀咕道。

马仔二号立马接话:“大当家的说了,听阿凌兄弟的准备好蓑衣和沙石,其他的听候差遣即可,有没有用今晚就知道了。

”旁边马仔三号也开始犯嘀咕:“一个毛头小子的话,真能有用?这可是梁王座下的李皓启啊,连白兄弟都有点束手无策,大当家的怎么那么相信他。”

寨里兄弟的议论声,梦玲自然都知道,阿季有几次都想要替梦玲说话,但都被梦玲按了回去。大家所说不错,毕竟本次行动事关重大,况且那梁王座下的李皓启跟随梁王一起多次上过战场,要说凶残程度,梁王第一他必定排第二。这次便是他带队**,大家总是要多作谋划,否则真有可能被全军覆没。

话头说回来,联手御敌的计策还在进行中。梦玲想到既然天时地利已到,何不添一把“火”让人也和一和。因此今日上午,让杨刚派人下山走动且故意行事张扬,惹得李皓启的军队提前行动。

为什么偏偏是今夜,杨刚问起梦玲,梦玲则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模样,谎称自己祖上精通占卜之术,作为家里的独苗,也是子承祖业,对占卜一事十分精通,能预测先机。故称,今夜有雨,宜行动。而且也可防止李皓启会行火攻之事。

其他布置的白刃都甚满意,但这有雨之事却是自己所不擅长的,只能今夜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不是她在故弄玄虚。

不知不觉间已到深夜,眼看梁军还未有动静,众人也开始暗暗嘀咕:“今夜梁军恐怕是不会来了吧。” 但梦玲仍然让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众人不免有些愤愤不平。

倏忽间,只听一声惊雷,一道闪电照亮了周边阴影,大家伙才看清已有军队在缓慢前行。众人拿起之前准备好的沙石准备开始行动,再一声惊雷,天空开始飘起雨滴,紧接着瓢泼大雨密如珠帘。

雨水伴随着沙石迅猛而下,人工版的泥石流立马见效。眼见上山的人一个个被带着埋进滑落山底,更有山体滑坡相助,进展十分顺利。众人士气高涨,扔起沙石来也更得劲了。

最终显而易见,梁兵不仅失败而归,而且损失惨重。不仅折损了不少士兵,而且被掩埋了不少武器。

经过这场交锋,寨里的兄弟对梦玲也是佩服的心服口服。面对寨子里众人钦佩的眼神,阿季倒是骄傲的很:“也不看是谁当初在那嚼舌根,还得是我们阿凌!”

但梦玲对此却并不乐观,要说硬碰硬,大家肯定不是对手。一个是上惯沙场手握兵器的精锐部队,一个是民间组织手里还没有像样的兵器,孰强孰弱自然一目了然。

虽然这次的行动非常顺利,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如果这民间组织不强大起来,官府,军队早晚会来踏平这里。这次也只是仗着天时地利侥幸险胜而已。梦玲深知这一点,为避免再次陷入被动局面,主动和杨刚分析了此次行动。

杨刚早已被梦玲的预言占卜能力所折服,自然十分赞同。寨里的兄弟几个都雀跃不已,只有白刃在一旁若有所思。

“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往何地?”白刃抬头望着梦玲道。

“淮河以东如何?”梦玲低头沉思瞬息后答道。

前面说了东部战场形势十分复杂,既有以赵王为首的藩王龟缩一地,又有以吴勇为代表的**部队,更有唤之师出有名的前朝遗孤李思。****齐聚一堂,小兵小将们自然不会被放在眼里,正因为不被放在眼里,才更好苟且喘息,积蓄力量。

“这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了!”白刃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白牙,赞成地拍了拍梦玲的肩膀。拍完才忽觉不妥,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自己也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 ,瞬间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你小子,还算有些本事啊。”

梦玲忽觉好笑,抿唇道:“这你倒说的对了。”想想自己在现代社会的年纪比小子也大了一轮,初时还觉得他心机深沉,不好对付,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上高中年纪的臭屁少年,遇到异性也还是会手足无措。

第八章:进城


从淮河以北到淮河以东,路上并不太平。梦玲想到会看到很多生灵涂炭的民间惨剧,确实未料到有如此之多。一路走来看到不少争斗:有拉着孩子走到半路直接被人夺走仅剩口粮的人间惨剧,也有抛妻弃子抢走所有粮食的渣男毒父。

在一切灾难面前,饥饿无疑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在个人生存问题上,人类的自私与人性的扭曲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诠释。

梦玲当然不是无脑**,这里的人间惨剧,并不是能靠自己一次施舍就能改变的。看过不少历史正剧,她深知一次的怜悯换来的很可能便是自己与他人的全军覆没。

况且现在前路如何都不甚明了,前有未知的险境,后有随时可能来追捕的李浩启,现下可容不得自己当**。梦玲深知要是想要改变这些,底层人民的力量是万万不行的。唯有拥有和天下诸侯分一杯羹的**时,才有力量为百姓讨一份汤。

“只要跨过这座山,就到东京县了,到时候李皓启要想再来追我们,也不好越界抓人了。” 白刃驾着马对车里的梦玲说道。东京县属于赵王的辖地,赵王与梁王同是藩王,尽管再是被**,他李浩启也不敢随便越界。

梦玲不会骑马,故和粮草一起被安置在马车上。揭开马车的帘子点头道是,白刃看了一眼对方,转而紧盯着梦玲的两汪秋水,凑低了头试探道:“小小女娘,不曾想一路上心肠倒不软,看着外表柔柔弱弱,不曾想内里坚如磐石。”

“依白大哥的意思,我应该把咱们的粮食扔下去些,这样流民们就可以争强分食,进而攻向我们,抢走所有粮食,这样咱们也不用驾马到东京县了,直接和他们一样走到哪算哪,说不定半路**也未可知。” 梦玲俩眼一转,启唇反击道。

“阿凌小兄弟说的是,是为兄愚见了。”抬起头,从马上直起腰,反而意味深长的说道。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杨刚的声音:“我们到了,但是这东京县,倒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啊” 杨刚站在山头,遥望山下的景象,略感不安道。

“确实不太对劲。”白刃紧随其后皱眉道。

梦玲也从马车中出来,遥望山下:“不管怎么样,总要先进城再说,李浩启的兵马随时都可能追上来。”

“梦玲说的对!”阿季这虎头虎脑的大块头一向是以梦玲的话为先,立马接腔道。

大家伙一合计,最后白刃道:“我和阿凌兄弟几个先去一探究竟,大哥,你和阿季还有其他弟兄在四周勘察,一定注意后方。” 杨刚道是,双方达成共识,梦玲他们继续前行。

从小路走,一路上还是能看见不少流民,但梦玲不是无脑**,刚开始确实会心有不忍,但看的多了到底还是能狠下心来。

不曾想,在路过驿站的时候会看到**的流民,有手里拉着小孩的,有手里扶着老人的。看着这些流民,梦玲不免心生感叹:天下哪里都不太平,而王权争霸,争抢土地最受罪的还是百姓。

一群人摇摇晃晃的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看到这里,梦玲惊觉不对,再怎么跑大家也不可能舍弃近在咫尺的小县城不待,反而往其相反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她有所行动,旁边的白刃已然向迎面走来的大娘开口询问:“大娘,京县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伙子,能走就赶紧走吧,前两天县里突然来了一批**,进城后就开始烧杀抢掠,**入城前县太爷还能带着守城的官兵们抵挡一二,哪成想根本不是对手,半个晚上都不到就被攻破了。我们隔壁县城的人听到消息就赶紧上路了,保不齐这帮**再攻到这边来。”

“这下可难办了。”梦玲不自觉出声。要去往淮河以东,必然要经过东京县,而这帮**也绝不是简单的**头子,**如果真有这般实力,梦玲他们也不惧和李浩启他们正面交锋了。

“前有狼后有虎,咱们只好去龙潭虎穴闯一闯了。”白刃倒是不慌,眼里**顿现,反而十分迫切的提议道:“不进城,李浩启的追兵也要追上来,进了城,谁知会不会另有转机呢。”

梦玲并不苟同,但听这小子的意思好像城里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是要没命,确实该搏一搏,只要有一线生机梦玲就绝不会放弃。

穿越以来,梦玲一直在苦苦求生,哪怕在乱世之中也从没有想过要一死了之。对比其他穿越者,可能拼死也想着找回去的方法,但梦玲不同,她酷爱历史,本身也无牵无挂,比起回到现代社会更想留在历史的长河中。

哪怕此历史不是自己熟知的历史,但也是真实发生的历史。

“我们赶紧回去和杨大哥商量吧。”白刃当即拍马决定。二人带着几个小弟原路返回,没想到却找不到杨刚等人的踪迹。

看着丛林里有打斗的痕迹,必定是经过了一场恶战。但李浩启的人马绝不会冒然停留在这俩地的边界线,杨大哥也不会如此毫无防备。那就只能是碰到城里的人了。梦玲和白刃俩人双方对视一眼,一起想到了关键。

“为今之计只有先进城了!”白刃提议道,梦玲点头称是。但该如何进城确实得好好商酌一番。如今城门紧闭,城里的情况确实是一概不知。

第九章:交锋


东京县城内,一股隐约的的血腥气从远处飘来,循着气味而行,从城门到城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满地的**。每一具**都头破额裂,肢残体破,血水横流,滴滴血水渗入泥土之中,泛出一片黑红之色。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只听不远处传来几声女子的惊叫:“救命啊!啊……”

几个穿着穿着粗布短衣的彪头大汉正扛着几名女子穿过街边的巷子里,路过的百姓都瑟瑟发抖。有些有血性的汉子也因为反抗被砍了手脚,躺在路边低声**。

有惯会看眼色的商贾躲在自己店铺里透过门缝悄悄警惕着。

正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转眼便到了跟前,一把长枪拦住几个大汉的去路:“你们是谁的手下?不懂进城的规矩吗?”一身着赤金缂丝软甲,剑眉星目的青年,目光如炬道。

为首大汉像是扬跋扈惯了,头还不曾抬起,脱口而出 “你是谁,敢拦****路!”

其后的五人看清楚来人后,早已吓得连连退后:“主,主,主公……” 大汉一看也是吓的腿软。

只听后方传来接连不断的马蹄声响起,领头的将领从后方赶来,说道:“主公,还是以大局为重,现在还是先和县衙里面的张将军汇合为紧要。”

“对啊,主公稍后再审,我们还是进了县衙再说。”一旁的副将立马搭腔道。

李思紧皱双眉,喝令道:“抓起来!”

县衙后堂之中,换上一身深色祥云符蝠纹劲装的李思端坐在大厅,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手边的茶杯,俊朗眉眼中却似是在酝酿着些许思绪。

“哈哈哈,主公你来了,我就说高明那厮守住陇县却迟迟不动手,原来是您往我这边来了。”大笑的将领,身高近七尺,生的是虎背熊腰,笑起来时憨厚敦实。

但那双虎目与之对视时,却是让人忍不住心底发寒。边说着边单膝跪地道:“末将张启,拜见主公!”

“张将军快快请起,东京县如此顺利被拿下,将军功不可没啊。”李思称赞道。

“哈哈,我们扮成**流寇的样子,进城时倒是没被人识破,一切顺利进行,也要归功于主公和高将军的献计啊。”张启推辞道。

“但是进城后,咱们的军队可是有些颇具流寇山匪之风啊,烧杀抢掠,奸**女,一路走来,咱们的人可一样都没少干!”李思倒不多和他客套,沉声直奔主题。

“主公息怒!真有如此行径吗?将士们可能也是为了扮演的更像一些,别让赵王看出来有咱们参与。”张启抱拳道。

“若只是扮演,何必真的对城内百姓刀枪相见,当街强抢民女!”李思道。

张启宽慰道:“主公这其中必是有什么误会,但将士们一路势如破竹,攻破京西,京东俩县,也是行军路上辛苦,给自己找点乐子而已。”

“张将军,我知你和手下将领为我大秦鞠躬尽瘁,但咱们可是前朝正统,正义之师,眼下攻略城池越多,越要收买好民心,否则到时如何回归正统啊!”李思语气沉重的说道。

张启听到这里,惊觉自己对此事的态度不妥,立马躬身抱拳,义正言辞地道:“是老臣的疏忽,让主公多虑了。”李思到这时继续勾起嘴角,双手扶起张启道:“将军过于自责了,将士众多,也不能顾及到每一个人。但军令如山,守令守规矩,还是要多作要求的。”

张启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要说李思是单单为这城中百姓叫屈,倒也不全是。

人道,乱世英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凡是有能耐的人,不免有过自立为王的想法。打了这几场胜仗,自己确实也有点得意忘形了,原来这是主公在敲打自己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当李思和部将在城中商议之时,城外的梦玲和白刃还在想着怎么混进城内。因着李思的到来,城中的百姓也得以喘息,转眼,城中开始继续招兵买马,告示贴到了城外,梦玲和白刃终于等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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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小兄弟,将军说今夜想吃点灌浆馒头,你去告知一下火头营,一起准备准备。”大胖儿是营里的哨兵,兼传话**,因着声音洪亮,隔着几十米,梦玲都能听到一清二楚。

却说顺利入城之后,因着身材瘦弱梦玲被分到个火头军干打杂的活儿,一天到晚忙活在灶台上,还真没时间出去打探消息。可白刃不同,身高腿长的,看着高大不少,且还有些拳脚功夫,一入营就不知道被分到哪个帐内了。若不是送饭时偶尔能收到纸条,梦玲真以为这家伙把自己哄骗进来,自己逃出去了。

又是一天傍晚,原本给将军送饭的婢女阿秀今日竟迟迟不曾来营,管事的营长便让自己把饭送过去。

通过这几天观察,梦玲也算是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窝,队伍规模如此庞大,而且训练有素,职位分明,明显是一支成熟的军队,就是不知道这是哪一方的势力。而阿季和杨大哥到底被掳去哪里了,还有这姓白的一头扎进了敌军大本营,也看不到踪影了。

停止思绪,梦玲对自己道:既来之,则安之。梦玲一向心宽,如今也是。穿着跟本人身材严重不合身的赤色短衫,往腰间塞了不少碎布,倒显着腰肢不那么纤细。

这段时间也不用东奔西跑,每天都在灶台做活,全天也不见人,最常见的便是火头营里的几位憨实弟兄,再就是哨兵大胖儿。

虽然晚上睡在大通铺,但火头营的兄弟心眼都实在,并没有发现梦玲有何不同,看着梦玲年龄小,又生的瘦弱,相处起来还被诸多照顾。

于是梦玲也便放下了心,每天晚上都会在呼噜声的此起彼伏之下,悄悄起身,在井边整理下掩护装饰。

因着不用出去见太阳,几天下来,很明显的发现自己的面容更加白皙了,故每天早上都会再在光洁白皙的脸颊上涂上好几层碳灰。

女扮男装惯了上妆的手法也日渐娴熟,涂抹起来色泽自然,俩抹高原黑,像是冬日里冻出的伤斑,只是粗眉下一双大眼睛格外有神,让人不由自主多看俩眼。

且说今日酉时,因着往日来给将军取饭食的婢女阿秀迟迟未来,火头军的军长便让梦玲来送饭。在她来时也是反复叮嘱不该去的路千万别走,因着之前几个送饭的兄弟就是走错地方就直接没回来,至于去了何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必定是惊扰了贵人。

火头军长这些天也是对梦玲颇多夸赞,认为其小小年纪不仅守规矩,而且还成熟稳重,从不掺合帐里其他兄弟的谈论,故有这么个高危工作,第一个就想着派梦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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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还不用饭吗,阿秀怎么也没来呀?”一青绿开襟短衫,年约十三四岁的圆脸小姑娘,在庭院大门口张望道。

小姑娘旁站着另一位女子,看着略比圆脸小姑娘年长些许。小巧眉,玲珑嘴,脸部线条合适而有当,细长吊梢眼,端是一副好相貌。她伸手按耐住小姑**肩膀,斥责道:“张将军说今夜会更晚一点,几位大人还在书房商谈,你切勿多嘴,做些惹人不快的举动。”

恰在此时梦玲端着饭食从小路而来,小姑娘顾不上回话,上前娇斥道:“你是哪个帐的?怎么不是阿秀来送饭?”

第十章:审问


“你是哪个帐的,怎么不是阿秀来送饭?”面对圆脸姑**责问,梦玲把头的压的更低了些,压低嗓音道:“我是火头军的阿凌,军长见阿秀姑娘今夜还未来取饭食,便吩咐我给将军送来。”

圆脸姑娘还想再问,被身侧的一双素手抓住:“有劳了,饭食交给我就好。”

梦玲递过托盘,微微抱拳行礼,转身就走。

却不想,那女子出言道:“慢着,小兄弟,可否劳烦你再多拿一份碗筷。”

“诺,小的这就去拿。”梦玲脚步微微一顿,立马应声道。随着缓步向前,耳边传来那圆脸姑**声音: “月娥姐姐,你干嘛还要多要一份碗筷啊”

“主公和将军们商量完要事,必定会再多留张启将军一会,到时我们礼数也周全些。”月娥将饭食扣起来,转过身对莺儿说道。

“嘻嘻,还是姐姐想的周到。”莺儿俏皮说道。

“你呀你,出门在外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给主公添麻烦。”

“知道啦,月娥姐姐。”

“对啦,莺儿,你去帮忙看看阿秀今日到底去了何处,咱们出门在外,还是要万事注意。”月娥道。

“我这就去找阿离问问。”莺儿应承道。

这个阿离,梦玲倒是听说过,是前庭后院的主管。但刚才这两个姑娘看着却不像普通的丫鬟,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婢女可大有不同,说起话来倒像官家小姐。

梦玲暗自思索,不觉便偏离了来时的路线。不曾想这后院的布局,倒真是像个迷宫,稍不注意,便越走越偏,开始原地绕圈了。想起军头话,梦玲正在暗自着急,恰在此时,梦玲被一双大手制挟着拉到假山后。嘴巴被牢牢的捂住。

一瞬间的惊慌后,梦玲便用力咬向嘴边的大手。恰在此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死丫头,快松口,是我。” 白刃压低声音在梦玲耳边咬牙切齿道,可见梦玲下嘴是有多重。

“你怎么在这儿?” 梦玲吃惊道。

“我是这儿的侍卫,当然得在这里了。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儿,你怎么走到这儿了。”白刃挑眉道。

“我还想问你呢,说是进来找杨大哥和阿季他们,怎么你一进来,反倒开始闹失踪了,杨大哥他们在哪,你找到了吗?”梦玲反问道。

“他们在牢里吃香的喝辣的,你不用担心,再过两天我找机会和侍卫长说一声,咱们就可以撤退了。”白刃道。

梦玲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白刃:“你怎么……” 或许是感觉到梦玲的眼神,白刃低头看着梦玲声:“抱歉,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

梦玲点头应声道:“我理解,但阿季和杨大哥,一定要从这儿安全出来,别忘了咱们来这儿是干嘛的。”

白刃保证道:“一定会的。”

俩人从岔路口分开,根据白刃指的方向,梦玲终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路口,一路疾步快走,从原路返回。

回到火头营,拿起碗筷,赶紧返回后院。还没走进院落,只听叫莺儿的小丫头惊叫一声:“阿秀出事儿了,月娥姐姐!”

紧接着,几个官兵模样的后院侍卫开始包围院落,领头的侍卫长喝令道:“将军有令,院子周边封锁起来,只进不出!”刚踏进院落的梦玲瞬间怔愣在当场,这可真是撞在枪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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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堆满杂货的房间,说是杂货间,倒不如说是临时看管所,门外俩个侍卫,院外俩个侍卫。梦玲和庭院中其他几个打扫的奴仆都被控制起来,暂时安排在此地。

只听旁边开始议论纷纷:“到底出什么事啦?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儿?”

“听说是将军院子的侍女阿秀姑娘被发现惨死在东厢房那边的一处荒井里,所以大人们怀疑有刺客混进来了”

“啊!那抓我们有什么用,赶紧抓刺客啊!”

“府院把守严密,院里小路除了咱们每天干活的人,院外的人进来可是半天走不出去,将军可能是觉得刺客在我们中间潜伏着。”一奴仆小声对询问的人耳语道。这让坐在她旁边的梦玲也听的一清二楚。

“谁是火头军阿凌?”此时门外传来一声侍卫的询问道。梦玲立马缩着肩背,弓起身体,装作惊慌的站起来答道:“属下在这儿。”

梦玲想低调些总没有错,这时要是显得与众不同,待会可能还没走进后院审问,就被人就地**了。

“赶紧出来,大人有话要问!”侍卫催促道。

路上梦玲在暗暗思考待会可能会面临的境况,真的如刚才的奴仆所说只是婢女阿秀之死吗?

要是单单是因为这个,为什么不去封锁调查与阿秀有关或接触的人,反而下令直接封锁庭院呢,恐怕事情并不简单啊。

转眼梦玲跟随着前方带头的侍卫步入一条今日从不曾见过的路口,恰在此时,双眼一黑,被一个黑色头套从上至下包裹起来。

“别说话,待会老实交代,大人自有决判。”梦玲重重点头,表示一定配合, 双眼一抹黑,被前面侍卫大哥拉着前行,自己也暗暗把手也同时塞进头套,默默用手指画着方向,感知方位。

这是梦玲上学以来养成的习惯,地理历史梦玲尤其喜欢,背诵一些内容时总习惯用手指打出记忆的节拍,对于方位也是如此。

当眼睛看不见时,人的其他感官被放大无数倍,对于梦玲来说方向感尤是。

不知走了几个拐角,等到停下来时,眼前的头套被人摘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中,梦玲睁开朦胧的双眼,只能看见对面端坐着一抹黑色人影,紧接着一声咳嗽打破了刹那的静谧。

“主公......”旁边的侍卫本想说些什么。端坐在正前方的人影伸手打断:“不必!”

“下方可是火头军阿凌?”只听一声温润的嗓音响起,听声音颇为年轻,很是磁性。

梦玲连忙道:“是小的。”

“今日午时你在何处?可见过阿秀?火头军那么多人,又为何今日恰巧是你来送饭?”对面之人接二连三的发问让梦玲有感事情越来越不简单,如果只是一个婢女之死,为何还要牵扯到火头军。

梦玲谨慎的答道:“小的午时一直在火头军做活,直至酉时才得到消息称阿秀姑娘迟迟未到,故军长让小的来送饭。”

稍稍停顿了下,她接着道:“至于为什么让小的来送饭,大概是因为军长觉的小的比较稳重些,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暗格之中,烛火微微,因为是逆光,梦玲看不清对面端坐之人,可对面的人却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李思望着对面跪着的小人,虽然形容看似畏缩,可言语清晰,言辞谨慎,双眼在微弱烛光下映衬的更显漆黑。虽盯着地面,看似不敢直视,但双手却自然垂落在身侧,并没有因为身处何地而紧张扣手,只是紧躬着的身躯让他显得自然畏缩。

听到他说自己稳重,不免对比他有些小小的惊讶,“稳重”一词对比他小小的身躯确实是极不相符的,看他年纪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看着比自己院里的莺儿还小上一些。

“今日可有旁人为你作证,你所说是否属实?”李思瞥了眼身侧的人,旁边之人立**意,开口道。

“火头军上下,皆可作证,大人更可以询问军长,属下句句属实!”梦玲连忙叩头于地,让自己稍显慌乱,语气真挚道。

“哦,可你们那营帐中的人却不像你这样笃定,你又怎知大人没有问过火头军上下。” 侍卫接话道。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梦玲总觉得侍卫每次询问她时,总是会转向上方端坐之人。而此人,除了一开始的三连问,其后都开始当看客,怕是今天这一出,是真的认为自己在这场漩涡中扮演什么重要角色。

他们想要炸出这幕后主使者,可自己哪有什么幕后之人,如果非要安罪名,那也由不得自己,毕竟处死一个可疑之人可是轻而易举的。而现在之所以不动手,也是还不敢确定同伙几人,再加上根据可疑之人也能找到幕后之人,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但如果没提供出什么线索,只怕手起刀落,也是立马就能见**了。

心念电转之间,还不等梦玲答话。恰在此时,李思咳嗽不止,身形随着咳嗽声摇摇晃晃,身侧侍卫连忙道:“主公!赶紧去请医师!”

梦玲见状,电光火石之间也是生出了新的主意。既然被动不能脱身,何不主动出击。

与其将自己的后面的生死交给别人,还不如主动搏一搏,说不定另有转机。回顾自己自从穿越以来的种种,不是自己不想低调,确实总是被境况不断的往前推着走。

进军营如是,上“梁山”如是,下山进城也是如此,如果总是被动随波逐流,孤注一掷,必定会陷在更深的困境之中。

拿定主意后,梦玲跪地高呼,双手紧扣地面道:“大人,小的有办法!”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方才道:“这位大人怕是沾染些许毒素,需要正确调养,方能好转,小的有法子可以让大人有所好转,七天,给小的七天,必定药到病除!”

随行的侍卫,当下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连医师都束手无策,你还敢在此夸下海口?”

话音未落间,不料李思伸手制止住侍卫的话,压着喉咙里的*意,声音嘶哑的道:“好,就给你七天,明日到后院伺候,但要是治不好,到时可要承担后果。”

“主公……”侍卫还想再说,被李思挥手打断。

回去的路上,梦玲依然是黑套遮头,但明显已不是原来回去的路了,也不知道这次自己又会被安置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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