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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模拟人生:在游戏中当着一方大佬,回归现实后受不了工作辛苦,要求系统加点力气好去搬砖。关键还是一脸认真地说的,想问问有谁在这里被毒翻。 重生后的妻管严生活:重生至初三,感情线及日常写的不错,但主角太过**病(70章)对于一家前世毫无来往的家庭,而且其丈夫是个赌鬼,前期的接触帮助尚算情有可原,但70章准备帮人还赌债***的操作**了…… 混在三国当军阀:好看
《十三枚银币》在线阅读
**章 尸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无尽的黑暗笼罩整栋楼层,房间内最后一缕光芒也随即散去,他的意识在黑暗中徘徊。
黑暗的深处响起奇怪的响声,更像是晦涩难懂的咒语,那是他无法判断语言的咒语,咒语的发音诡异,低沉。
那些诡异的咒语仿佛一道道窃窃私语声徘徊在耳边,近在咫尺,却无法判断方位。
杰夫在黑暗中快速的逃跑,时不时回过头,直到在黑暗中看到那道狰狞的暗影,低沉的咒语越来越近。
杰夫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它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气味,难以判断它是否是类似邪恶的东西。
是人类吗?
“抓到你了!”
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突在脑海响起,还没等杰夫有所反应,一张沾满粘稠血液的扭曲惨白面孔忽然出现在杰夫眼前。
杰夫惊醒,睁开的双眸缩成如针般,许久才反应过来,浓郁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这是…”
杰夫倚靠在座椅,掌心紧攥着银币,出神注视了一阵明亮的房间。
房间内寂静,与窗外街道的喧闹和杂乱正好相反。
脑海里模糊地描绘出噩梦的画面,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所处空间的真实性…
是**?亦或是…噩梦?
杰夫收回目光,环顾房间四周,房间的窗帘轻轻飘荡,屋外的喧闹声极强,吵得他心绪不宁,他只能起身将窗户关上,这样能够减少一些杂音。
“噩梦吗…”
沉吟稍许,杰夫将手掌摊开,那枚诡异的银币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模样。
嘶哑的低吼声是从他的噩梦中传来,但杰夫能够感受到**的力量,虽然残缺,但这股力量是真实存在的。
他面对这些未知,了解的还是太少了,虽然有**的能力,但很难保证自己能够安全的度过每一天。
杰夫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窗外的微光映在他的身上,将那瘦弱的影子拉得狭长,拍在房间的墙壁上。
“是在警告我吗…”杰夫微微抬起双眸,他的眼神锐利:“我一定会把你们全部赶回去。”
他的思维方式很简单,寻找那些**,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
身处黑暗的意识骤然消失,杰夫在现实世界莫名的安心了几分。
接着,他定了定神,不论发生了什么,至少自己还清醒着,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块肥皂,从柜子旁边取下挂着的白色毛巾,然后走向浴室的方向。
身上的汗臭包括**的腐臭味需要处理一下,免得总是一副犯罪嫌疑人的模样,自己倒是不要紧,要是让这栋楼的邻居看到,生怕对方会连夜搬走,甚至是报警...
租客的房租与水费是分开的,房东是一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单身,是个**的女人,微翘的臀部,**的手臂,配上那纤细的腰,杰夫多次幻想能与房东独处一屋。
收回思绪,杰夫清洗起脸上的灰尘以及汗液,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清洗,等到照过浴室内破烂到产生裂痕的镜子,确认脸部的脏污已经彻底清洗干净,这才轻松了不少,然后就可以脱掉上衣,清洗身体。
由于长时间与**缠斗,他的身体留下许多伤痕,伤口过于夸张,血渍也有不少。
那是无法抹去的伤痕,清洗伤口的间隙,杰夫痛苦地靠在浴室墙壁咳嗽很久,身体带来的痛楚传至大脑神经,这让他极其痛苦。
虽然他拥有着与**相似的永生能力,但这并不能解决身体的痛感,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杰夫清洗好了上衣,将湿毛巾挤干,然后回到房间,简单整理了房间的卫生方面,毕竟一个人居住,总需要注意个人卫生,这时候杰夫有些渴望,家里要是有个女主人,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于是,他又想起了房东。
沉吟片刻,杰夫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思考起更加重要的事情。
斯克街的案件,死者:马特·菲尔丁
他的遭遇或许与**有着某些关联,但这目前还不是杰夫需要关心的重点,真正的问题是威尔特街的人口失踪案件。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情仔细审视这些。
这些年,类似这些方面的案件还有很多很多,秩序局几乎用尽了全部力量,但那些**的力量过于诡异。
那些伤口痊愈,就连断裂的骨骼都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连接恢复,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消失,只剩下沾满血渍的完整皮肤。
这些复杂的永生能力,起初的秩序局很难将那些永生的**斩杀,但任何难题都需要依靠不断的失败来寻求真正的解决方案。
秩序局的人发现,通过**浸泡过的武器能够拥有斩杀**的威力。
**代表着神圣**的净化、降福。
而**也就是***父祝圣的水,神父祝圣**的过程本身而言就是一种驱魔仪式,通过仪式祝圣过的水,拥有着洗涤灵魂的力量。
通过**浸泡的武器猎杀**,永生的能力将消失,诡异的复原能力也得到了制裁,身体在触碰到**之后,便会彻底化为灰烬,就像尘埃,飘散。
**是驱魔人猎杀**的必需品,他们信仰上帝,痛恨**,痛恨那些将生命视为蝼蚁的怪物,于是,他们成立了秩序局,掌控黑夜里的秩序,净化人类心中的污秽。
杰夫翻看着威尔特街的失踪名单,共十三人,大部分为中年男人,他们其中大部分是切尔诺工厂的员工。
切尔诺工厂,是占据在**德城繁华街区的大型工厂之一,它的庞大,不仅仅是工厂的占地面积,它还有着宏伟的地下设施。
他们将城镇的河流作为他们**垃圾的目标,并将各种工业废料排入其中,久而久之,那里的污染达到了新的高度。
很多贫民就住在切尔诺工厂附近,因为那里污染严重,房子租金相对来说也会便宜些,这里是下等人的“天堂”。
下等人的死亡又或是失踪,这种事在**德城属于常见现象,甚至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但这件案子却非同寻常。
通过对现场的勘察,杰夫能够隐约察觉,工厂内部残留着些许灵魂的碎屑,但他却并没有发现**的踪迹,这使得他不得不疑惑,是否是**作祟。
**德每年都会有许多贫民死亡,这里的秩序每一天都在进行着变化、重建,不断地进入无尽的循环。
混乱,是这里唯一的代名词。
邪恶的气息,那股**的味道,深深地隐藏在这片乌云之下的尘土, 很难想象乌云之下隐藏了多少**,甚至比**更加恐怖的东西。
马特·菲尔丁的死亡也许只是凑巧,就像威尔特街失踪的十三名中年男性,他们也许只是牺牲品,当然,这一切的故事背后到底存在着什么,杰夫并不清楚。
朦胧的记忆有些紊乱,整栋房间安静的可怕,只剩下杰夫平稳的呼吸声。
将这些文件推到一边,然后用力摇晃脑袋,将这些推测排除,转而拿起压在最底下的文件,其中描述了关于威尔特街出现**的情报,遗憾的是秩序局的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无法准确判断**的行踪。
杰夫仔细翻看着现场勘察的资料,这时,书桌的老式座机电话响起,杰夫接通了电话,是伯恩斯打来的。
“喂?杰夫吗?很抱歉打扰到你的休息时间,但有些事我需要提前告知你。”
伯恩斯的说话语气显得有些忧愁。
“斯克街的**会送到圣德堡医院进行尸检,我们无法直接提供**的信息,他们会说我们疯了的,你要知道,贫民的**在这里不值得那些法医的重视,按照流程,**会交给那些实习生进行开刀,他们需要学习,真是多此一举...”
“但**在进行法医鉴定时,他们在**的背部发现一副诡异的图案。”
“诡异的图案?”
杰夫皱眉,“什么样的图案?”
“类似于,某种仪式的图案。”
杰夫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继续追问道:“这幅图案有什么异常吗?比如,它的纹路。”
“你在说什么...”伯恩斯听不懂。
“不,没什么,伯恩斯,可以带我去看一下那具**吗?”
...
圣德堡医院
这座医院是整个**德城最古老的几家医院之一,医院多年来扩建过许多次,也是威尔特街的标志性建筑,他们为世人传递着生命的可贵,以及崇尚生命第一的宗旨,再为病人的家属索要高昂的手术费,听上去很人性化。
威尔特街的警局就在圣德堡医院的不远处,他们会将案件的**运送至圣德堡医院,然后再通知家属,告知他们认领亲属的**,也会有许多可怜的**无人认领,这个时候就可以交给那些学生用来学习解刨学。
威尔特的街道弥漫着浓郁的工厂化学气息,本不该是这样的,但这些年来,**德城的工业水平不断提高,无数的工厂拔地而起,让这个时代成为工业性的时代。
一想到他们将有毒的化学液体排放至河流,那些隐藏在黑夜里的**比起这些看得见的邪恶相比,简直温柔了许多。
虽然马特·菲尔丁是个不值得一提的贫民,没有人愿意在乎他的死活,但杰夫却认为,他的身体里有着他想要知道的信息,关于,**的信息。
穿过威尔特最繁华的街道,杰夫和伯恩斯来到圣德堡医院。
如果不是杰夫执意要求检查**,伯恩斯此时应该在家里享受妻子做的三明治。
...
解剖室内,蒙着白布的**让凄凉的解剖室又添加了几分死寂,阵阵微风吹拂,**的白布被风吹起,死者的面部狰狞,身体的肌肉已经完全僵硬,整座房间内甚至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怎么样了?”伯恩斯问身边的医生。
医生翻看着死者的尸检报告,“死者的死法有些怪异,**内部的肝脏全部消失,骨骼断裂,就像是被钝器硬生生打断了。”
“嗯。”伯恩斯回应着,脸部显露着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听起来并不奇怪,**吞噬了血肉是常有的事,但骨骼断裂,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伯恩斯已经不想再去看那具白布下的**了,这些画面过于**,又太过于恶心,他吃了早饭的。
当杰夫掀开白布...
“呕...”
**的状况让伯恩斯当场呕吐,颜色怪异的呕吐物如潮水般从伯恩斯的肠胃喷涌而出,甚至连嘴角都还挂着残留的呕吐物,裤腿和鞋子上也都是这些,还带着阵阵腥臭,丝毫没有给杰夫半点反应的机会。
“看起来情况很糟糕...”杰夫鄙夷地看了眼伯恩斯:“我想你今早应该吃了三明治...”
这下,解剖室除了腥臭的呕吐物外,只剩下难以想象的尸臭。
身旁的医生看到这一幕,一种奇怪的恐惧渐渐弥漫在他的周身,“出了门左拐直走就能走到卫生间...”
哦...伯恩斯总能随时随地制造这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
“你的承受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杰夫笑道。
“也许是****的气味,这让我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的。”杰夫将盖住**的白布全部掀开,印入眼帘的,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的胸前多了数十道切割口,杰夫使劲将切割口张开,**的内脏消失了。
根据那些法医的尸检,**的内脏在解剖之前就已经被挖走,他们并不知道是被谁挖走的。
而其余的骨骼也都是断裂的状态,但杰夫并没有详细去观察,这并没有任何意义。
凝固的血液让杰夫的神经亢奋,但他并不像其他**那样贪婪,他有自己的原则。
这么恶心的画面,也不知道解剖这具**的法医有没有像伯恩斯那样呕吐,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会很有趣。
那是令人恐惧的画面,但杰夫就仿佛没有恐惧的情绪,他将**侧翻过去,将背部展露在众人眼前。
杰夫看清了,那是一幅类似五芒星的图案,鲜红色的纹路,仿佛将血液利用某种特殊的仪器注射在皮肤内,就像是…纹身
纹身的图案占据整个背部,有些诡异。
这是这团迷雾里仅有的线索,此刻伯恩斯也终于感觉到了事态的棘手,他询问杰夫这是什么。
“也许是某种秘术。”杰夫回答道,“某种吸取灵魂的秘术…”
杰夫将声音降低到只够伯恩斯听得见。
虽然不能说出问题所在,但**背部五芒星的诡异感觉让杰夫疑惑,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回忆的无数碎片凝聚,杰夫将这些碎片逐一归类、填补,碎片正在大脑中一点点汇聚,拼接,脑海中不断寻找着有关于五芒星的记忆。
“灵魂…”
看着五芒星的图案,杰夫的思绪游离,它们在躯壳死亡后,利用秘术对虚无缥缈的灵魂进行束缚,再将人类的灵魂抽离躯壳,它们将这些珍贵的灵魂强行滞留,只有一种可能…
与**的交易。
“这件事果然有蹊跷…”
人类与魔鬼的交易,通过秘术对灵魂进行束缚,将虚无的灵魂作为珍贵的“礼品”与**交易,在他们看来,无辜贫民的灵魂能换取更有价值的东西,而且,贫民的命,不值钱。
第五章 交易
那是一段糟糕透顶的回忆,也许要比预想之中的还要复杂,但杰夫肯定,那是真实存在的。
在历史尚未记载的年代里,他们发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一种可以抽取灵魂的秘术。
抽取灵魂,并不是只有**才会拥有的诡异力量,人类同样也能拥有这份力量,这是一种繁琐的图纹,就像是利用特殊工艺制造而驯服灵魂的“缰绳”。
伯恩斯愣住,他沉默了好一会,问道:“那他们利用灵魂做什么?”
杰夫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神秘:“贩卖。”
“这是一种交易,与**的交易。”杰夫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讲过的“恩赐”吗?**的恩赐。”
伯恩斯点点头,认真地聆听着杰夫的话。
“他们通过收取灵魂,再将灵魂献给**,也就是所谓的,交易,通过与**达成交易的人类,并以此获得能够驱使超凡的能力。”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当初第一次获得**的恩赐,这种特殊的能力既令我欣喜,又令我感到迷茫,但当我试着去接受这一切时,它又是那么**。”
说完,杰夫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他在医院时快憋坏了。
“还有需要问的问题吗?”
“有的,虽然你说的很简单,但公然袭击平民,再将他们的灵魂献祭给**,这听起来风险很大,难道他们真的以为,能获得恩赐吗?”伯恩斯问道。
“没错,这样的风险是很大,但他们可是**最忠诚的信徒。”杰夫说。
“**是邪恶的,它们会出尔反尔,它们很狡猾。”伯恩斯又说。
杰夫露出嘲讽的微笑:“你信仰上帝,上帝救过你吗?”
“这不能相提并论!上帝是神圣的!”伯恩斯显然有些恼怒。
“他们信仰**,就像你信仰上帝,要知道,**可比上帝要慷慨许多。”
杰夫深吸一口烟,他喜欢这股刺激大脑神经的感觉。
“就像你的永生?”伯恩斯冷漠地回应。
“我不信仰任何人。”
杰夫微笑,但他的眼神黯淡了不少,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伯恩斯·莱尔,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
结束了检查**的任务,杰夫与伯恩斯两人选择在威尔特街道的小型酒吧内饮酒,两人都是名副其实的酒鬼。
酒吧的光线偏暗,烛光柔和,进门是一张厚重的木制弧形吧台,吧台前是几张高高的圆凳,吧台后的酒柜上摆满了各种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烈酒。
“组织把你调到我的身边,就是为了让我指导你走向正确的道路,我是你的搭档,更是你的上司,我不希望看到你成为那些堕落的信徒。”伯恩斯继续说着:
“**的恩赐就如同赐予你们新的生命,说起来挺奇特的,平民们信仰上帝,却整天为了存活而打工,在充满化学浓雾的肮脏工厂,最后也只能获得微薄的收入,和等待他们的生老病死。”
“也许会提前死亡。”
“但**却会实现他们所有的**。”伯恩斯摇晃着酒杯里的酒水,笑道:“这听起来很有**力。”
“这也是一种等价交换,**满足了你的**,相反,你需要付出你的灵魂来满足**。”杰夫说道:“**是贪婪的。”
简短的答案很快结束了这段对话,伯恩斯没想到**的恩赐能够如此**,这种强大、诡异的**力光是通过思考都能让人无法抗拒。
伯恩斯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杯子里的酒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也倒映着自己的面容,憔悴的脸庞不带一点多余的情绪,安静的仿佛那就是死去的自己。
经过几秒的沉默后,杰夫突地开口:
“你就像是那些信徒。”
伯恩斯眨了眨眼睛,语速缓慢地说道:
“你知道的,我极度厌恶**,对了,你想问我些什么?”
说到这里,杰夫看了眼伯恩斯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目不转睛,随后稍作思考了几秒,说道:“马特·菲尔丁的灵魂是他们与**交易的**,这些年来,**德发生过许多这样的案件,我们将这些杂乱的念头抛开,你还记得去年威尔特歌舞厅发生的事吗?”
...
秩序局将每一次任务得到的情报都会记录在档案室,这方便他们能够了解并掌握那些罪犯的所有资料。
威尔特歌舞厅,那是一家汇聚美酒、****郎的社交天堂,那些男人品尝充满烈性的威士忌,他们用酒水不停地沾着嘴唇,品尝着烈酒带来的满足感,两只眼睛就像是饿狼,朝着四周张望,看着那些衣着暴露的美女,嘴角略显病态的微笑。
等到心仪的女人出现,他们会放下酒杯,热情的邀请她们舞蹈,借此拥抱她们的身体,如果愿意,男人可以支付更多的金币,把女人带回旅馆。
就像是一场**的派对。
舞台的中间有数不尽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在音乐和威士忌的加持下相互拥吻,手和其他部位纷纷放在不该触碰的部位上来回摩擦,在微弱的灯光下,金钱和**开始肆无忌惮地吞噬着贪婪者的内心。
这样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纸醉金迷,**在**和金币间来回穿梭,所有人都迷失在这片灯光下。
…
当阳光照射歌舞厅的刹那,四周的暗影也随之消散,浓郁的腥臭味覆盖住了烈酒的醇香。
那里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除了幸存者急促的呼吸,最后缓缓倒在血泊中。
整座歌舞厅,血流成河。
是**吗?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人都是只看表面的生物,在推开歌舞厅的门之后,杰夫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蓄意**,也许是女人**,又或者是男人找了陪酒**,导致一场大规模的**。
可当他看到现场的画面,他忽然意识到,这座看似正常的世界,实则存在了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歌舞厅的地面铺满了碎掉的玻璃渣子,走路都需要注意脚下的情况,舞台的画面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各种鲜血与大脑的汁液混杂在各个角落,充满着一股腥臭儿,就连踏过血泊,都能感觉到脚底黏住了类似浆糊的液体。
**就像堆积城墙的石砖一样,堆放在舞台的正前方,这些人竟诡异地撕扯对方的脖颈,所有人的脸部肌肉向下收缩,喉咙里的舌根拼了命伸出嘴巴,他们的瞳孔放大,眼球无神地盯着下一名**的脖颈,直到对方彻底窒息,可依旧没有松手。
而更让杰夫感到恐怖的,是成堆的**墙前,正跪着一名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他的脸部展露笑容,双膝跪地,手里双手捧着一枚沾满血渍的银币。
捧着银币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他们的脸部表情统一,那是一种笑,癫狂地笑,肆无忌惮地笑,他们的眼睛充斥着血红,眼底涌现出一种病态的兴奋感。
可他们笑的狰狞,又像是强忍着痛苦,却无法移动,导致精神和**都到达了极限。
第六章 贪婪
通过对记忆的搜寻,伯恩斯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恶心感,他捂着胸口开始剧烈咳嗽,再加上那些人眼中强烈的兴奋,这是一种不符合现实甚至超出理性思维的案子。
“就像是一种催眠,一种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催眠。”
杰夫又接着说:“当我们发现他们时,他们的脸部表情甚至已经撑到正常人所能达到的弧度极限,可他们还在继续,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导致他们的面部极度扭曲。”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遭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催眠?”伯恩斯问道。
“没错。”杰夫睁开了眼,看见伯恩斯正坐在他面前,一脸焦急地看着他:“起初我以为是普通的**,一场大规模的**。”
“但我错了,这些案件也许可以理解为连环案件,歌舞厅,威尔特街的失踪人口,以及,马特·菲尔丁的死亡,我本能的察觉这些事件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还记得成堆的**正前方,那名跪倒的年轻男子吗?”
伯恩斯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难道这件案子与他有关系?不,我认为他并不是凶手。”
杰夫笑了笑,说道:“他就像是上帝,又或者是**,俯瞰着人性的**和贪婪,看着舞台的男人和女人疯狂地拥吻,违背道德底线的画面,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
“大规模**?”
“是贪婪。”杰夫抿了抿这杯烈性的威士忌,又接着说道:
“我们遗忘了更重要的一点。”
“他手里的东西。”
“男子双膝跪倒在这些相互残害的人群前方,他的双手沾满了不知道是谁流下的新鲜血液,他的脸部表情与那些舞台**的人一样,写满了癫狂,但我们遗忘了重要的一点。”
“他手里的物件。”
“那枚银币?”
伯恩斯忽然坐起身,“你是说,他们并不是自己想要**对方,而是有东西在背后驱使他们,就像是,催眠。”
杰夫并没有确认伯恩斯这样的说法,但他也没有否认,他平静地回应道:
“我在马特·菲尔丁的身上,也同样发现了相同的银币。”
伯恩斯再次摇了摇头 ,“也许只是巧合呢?”
“成功,是在失败中寻求答案。”
杰夫认为,这其中必然有着某种关联,他依旧坚信着自己的判断,先前的歌舞厅**,本身就是不寻常的案件之一,诡异的作案手法让秩序局的人无从下手,直到他发现马特·菲尔丁的身上同样出现了那枚诡异的银币。
杰夫手里夹着烟,慢慢地燃着,他常说,生活本就是充满着意外,也许在不经意间,找不到的答案自己就会浮出水面,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现象。
“可以给我看看那枚银币吗?”伯恩斯问道。
“你怎么知道它在我这里?”杰夫微微有些疑惑,他好像并没有告诉过伯恩斯这些。
伯恩斯拱了拱手,笑着说:“这并不难发现,我能嗅到金钱的味道。”
杰夫:“…”
就像是路边翻找垃圾桶的流浪小狗?
手,扒拉着口袋。
随即,杰夫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崭新的银币。
他将银币放在桌面,抿了抿嘴唇,对伯恩斯说道:“很普通。”
“就像是一件工艺品。”伯恩斯说。
银币的样式有些古老,同样让他深刻留意的,是银币正面那只雕刻猛兽的图案,看上去雕刻的非常细腻,就像是一件象征旧时代的工艺品。
伯恩斯露出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去看待,甚至看得入迷。
“果然有着相似之处,似乎是同一款式,瞧这精致的雕刻,简直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哦对了,另一枚银币存放在秩序局内部,也许它会引导我们。”
“秩序局会将案发现场的物件收集,等待物件主人的亲属又或者是关系甚好的同伴前来认领。”
伯恩斯犹豫了一下:
“当然,你也知道,没人会为这些人处理后事。”
杰夫点点头,难怪最近秩序局的证物越来越多,也许可以拿几件回家给常年无人问津的出租屋添加几分温暖。
杰夫喝了一口烈酒,眉头被苦的紧皱,但他喜欢这股烈性,这让他能集中精神思考,他喜欢大口喝酒,等到醉意渐渐弥漫神经,再去寻求答案。
“那场舞蹈充斥着**和贪婪。”他的嘴角翘起,展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伯恩斯,你知道吗?**会准确的利用你内心深处的贪婪,将它扩大,让贪婪充斥你的大脑,让你渴望得到一切,它会在你的耳畔轻轻**你,虽然那是极大的不礼貌行为,但当你的冲动战胜了你的理智,你会变得疯狂。”
随即,杰夫拿着火机,给伯恩斯和自己都点了烟。
烟雾缭绕之后,杰夫忽然用力抓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对伯恩斯笑着说道:“这种感觉真的很**。”
因为这些日子,杰夫一直在贪婪和冷静之间徘徊着,他总觉得有只**跟着他,但他却察觉不到那只**的行踪,同时,他也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灵魂让饥饿的感觉得到缓和,但出于驱魔人的本能,他还是抗拒了。
他要找到自己残缺的灵魂,从**重新变**类。
在杰夫沉思的时候,伯恩斯已经在他的酒杯里倒满了酒,“你是不舒服吗?”
随即,杰夫平复了自己混乱的思绪,“抱歉,我想我有些过于烦躁。”
听到这话,伯恩斯的脸色阴沉了不少,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回答道:
“我始终无法判断你究竟是**还是人类。”
“**与人类其实并无差异,人类有时候也可以是**。”杰夫笑着,他摇晃着酒杯,没有要喝下去的意思:“就比如那些贩卖灵魂,与**达成协议的人类,他们与**有着什么差别?”
杰夫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也许,在你失去利用价值之后,我会把你的内脏剁碎,然后蘸上秘制的酱汁,再把你一点一点地吃掉。”
“我的利用价值?那是什么?”
“我需要一个能陪我喝酒的人。”
第七章 尼克的古玩店
伯恩斯的心理素质是不错的,没看到杰夫吃掉他的灵魂之前,他还能勉强保持微笑,可尴尬的是,这家伙说完还很愉快的与自己碰杯。
“哈哈哈!”
然后,眼前的杰夫笑了,笑得纯粹,笑得毫无遮拦,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疯子。
伯恩斯被杰夫这一幕诡异的姿态惊愕到了,一边的调酒师也是如此,两人眨了眨眼睛,见到这样的情景,让他们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朝着癫狂的杰夫,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哦,抱歉。”
杰夫注意到伯恩斯的面容,他向对方露出挑衅的笑容:“我该回去了。”
“嗯。”伯恩斯尽量让自身的声音保持在一种平稳的状态
虽说杰夫现如今是秩序局的一员,但毕竟是一名缺失灵魂的“**”,说到底,在伯恩斯眼中他们并没有任何区别。
随即,他将杯里的酒喝了干净,望着杰夫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威尔特街道
杰夫开车行驶在威尔特街
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这座城的每一条街道都会弥漫着浓郁的工业气息,荡涤着夜晚残留的污秽和酒肉的“香”味。
通宵喝酒的街头混混已经萎靡不振地与垃圾箱共眠,回想起昨夜他们就像是疯子,沉醉在舞蹈和女人。
与那些衣着整洁,忙于事业的人相比,完全展现了不同阶级人的生活,但为了钱让每天的心情变得沉重,杰夫觉得那并不值得。
他一边开车一边将昨晚事情的经过在脑海中重新描述了一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感觉到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望着车窗外的联排建筑以及建筑上方的浓厚乌云,他的心里不知不觉间升腾出浮躁的情绪,这股情绪让他无法集中精神,他需要吸食灵魂,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街头的混混。
“我需要保持理智。”
...
车,停了,停在了斯克街172号古玩店门口
他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那家老旧的店面。
这里的装饰环境就像是一个收容所,收容所里收藏的都是一些老旧而奇特的藏品,就像是隐藏在这座昏暗城市的珍宝。
无人询问,却价值不菲。
这里好像长久无人问津,墙壁,以及店面的木质桌面,都积满了灰尘,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了。
杰夫环顾店面的四周,那些荒诞的艺术品,生锈的铁器,残缺的瓷器,以及一些特殊工艺**的藏品,还有一些奇怪的家具,都整齐的排列着,就像是精心整理过似的。
这座几乎快要废弃的店面,杰夫蹑手蹑脚地穿过这条走道,虽然这里有些破旧,但装饰得却十分精美,狭窄的走道稍不小心便会发生磕磕碰碰。
“如果你是想得到这些藏品,那我劝你还是回去。”
“因为这里都是非卖品。”
黑暗里缓缓走出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的个子矮小,走起路来歪三倒四,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斑白的头发,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前面的路,杰夫能清清楚楚看到他苍老的面容,岁月让他的容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尼克先生,我是杰夫,杰夫·哈罗德。”杰夫回答说。
“杰夫...哈罗德...”
“哦!我的老朋友!”尼克以惊奇的目光转而看着杰夫,他拍了拍自己脑袋,笑着说道:“瞧我这愚蠢的记性!”
“愚蠢这个词用的非常奇妙。”杰夫说话很有胆量。
“哈哈!我的老朋友,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显得...更加苍老...
“一年?两年?”
“又或者是...五年了吧,抱歉,我的记性不太好。”
杰夫随手取下货架上的藏品,那是一把老旧款式的**,锋利的刀刃丝毫没有因为年代久远而老化,刀面雕刻着精美的刃纹,看起来做工十分精细,也许杰夫会趁尼克不在时,偷偷顺走它,他已经幻想到尼克心如刀割的难过模样了。
“你要是喜欢,我给你打个折。”
“一万卢比。”
杰夫:“...”
“尼克,我这次来,是遇到了些麻烦。”
...
晚餐时间
像尼克这样的孤寡老人,并不需要准备多么丰盛的晚餐。
一盘肉饼,加上酱汁,配上一杯烈酒,每吃一口肉,就有三分之一的烈酒喝进嘴里,他是个老酒鬼,喝酒非常沉着冷静。
他时常抱怨这酒的度数不够高。
“听着就很糟糕,贩卖灵魂,与**做交易,你幕后的老板居然没有怀疑你,别忘了,你也是个**,哈哈!”
杰夫的表情微微凝固,“只要寻找到残缺的灵魂,我就能摆脱这副**的躯体,我一直蛮讨厌这个身份的。”
“对灵魂的渴望让我越来越像**,我会变成那样吗?”
“说不准。”尼克喝着酒,思考了一下,“永生的力量难道不**吗?”
“我不是你。”
杰夫觉得那并不**,他拥有永生,但并非没有代价,**就是代价。
尼克歪着头,冷笑着,看向杰夫:“你要学会适应它。”
尼克就像是一个絮絮叨叨的中年老女人,在杰夫的耳边不停地劝他接受这种能力,这也是杰夫为什么不愿意与他来往的原因。
“真是可惜,明明拥有着远超人类的能力,却想要成为一名普通人。”尼克的眼神不善地扫过杰夫:“你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对于尼克的话,杰夫并不在意,他看着尼克,以正式的态度对尼克说道:
“那场**。”
“就像是一种献祭。”
“因为**的**,人性的**被无限放大,而那名双膝跪地的男人是类似开启仪式的主要步骤,他虔诚的将这些贪婪献祭给**。”
“是那枚银币!”
这样的想法在杰夫脑海里升起,短暂的思考过后,他感觉到了惊惧:“是它在控制着他们的思维,引导他们去做某些事。”
尼克挑了挑眉:“银币?”
第八章 **的银币
桌子上的银币格外耀眼
店内充斥着浓烈的烟味,以及烈酒的味道,偶尔有几只隐藏在阴暗处的老鼠、蜘蛛悄悄露出脑袋,但又很快缩了回去。
尼克抱着双手,坐在椅子里,时而看着杰夫,时而又看了看店门外的人流,好像有些郁闷,任凭老鼠们随心所欲地翻箱倒柜,他对店里发生的一切还是不愿干涉。
沉默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多久,尼克站了起来。
“**,数不清的**,数量太多了。”
尼克的目光凝视着杰夫,声音响起,然后再次陷入死寂。
“**?”杰夫不清楚尼克究竟在说什么。
“这枚银币里,有**的残留气息。”尼克说。
“可他又确实是一枚价值不菲的银币。”
尼克略有深意地说道:“这是一枚**创造的银币。”
杰夫盯着尼克的眼神,表面弱不禁风的样子,眼里却像是藏了一把锋利的利剑,令人不敢对他对视,杰夫问道:“你是说,这是一枚**的银币?”
这转变让杰夫有些措手不及。
“这枚银币上残留着**的气息,至于有几只,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如果**的能力足够强大,它说不定能对拥有者“有求必应”。”
“但与**交易,结局你是知道的。”
“可我并没有任何不适。”杰夫歪着脑袋,看向尼克,嘴角露出一抹单纯的微笑。
尼克:“...”
尼克的嘴里平静地吐出**银币这个陌生的词汇,之后,他为杰夫讲解,何为:**与**的银币
他们所理解的这座生存的世界之中,除了这座踏足过的土地之外,还存在着两座不相同的世界,天堂与地狱。
在常人的观念里,善良的人死亡后,灵魂会进入天堂,那是一片净土,他们遵守上帝的法律,杰夫称之为:做好事。
相反,生前作恶多端,死后便需要遭到上帝的惩罚,接受审判,灵魂坠入地狱的深渊。
那里的云层乌云密布,火焰灼烧整片大地,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烧焦气味,以及灵魂的尖叫,他们在烈火中受尽永生永世的煎熬,更糟糕的是,他们想要**却无法死去,只能在痛苦中哀嚎。
那里充斥着**与无穷无尽的怨念。
**是地狱的代名词,他们从人类堕落为**,生前的**和贪婪在成为**之后被无限放大,早已失去了人类原有的思维,只剩下一具空壳,它们痴迷于厮杀,放纵**,暴力与对鲜血和灵魂的渴望扎根在它们的大脑之中。
在它们的思维中,这些**无需遮掩,只需要无止尽地去执行。
**不会主动干扰人类世界的秩序,但他们能够通过特殊的能力放大人类心中的**,让他们沉醉在这些**之中,为之疯狂,逐渐迷失理智,从而达到了控制他们的思想。
因此,它们创造了这些银币,银币附带着**的魔力,细微的魔力渐渐涌入拥有者的身体中,它们**着这些**,在**的耳畔发出一阵阵猖狂地嘲笑,对**们来说,欺凌弱小,尽情放纵,吸食血肉才是本能。
...
“所以,银币只是它们通过蛊惑人心的一种方式...”杰夫喃喃自语着。
“我不清楚,但显然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这枚银币拥有着强大且狡诈的力量,不过没有多大的问题,毕竟你最擅长处理紧急事态,这是你的专业。”尼克笑着说。
杰夫弯下身子,双手扶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与加入秩序局之前的生活相比,他的世界完全分割开了,即使工作了很多年,但他依旧没有得到缓和。
他并没有继续想下去,这让他的大脑感到混乱。
歌舞厅的**,**通过银币蛊惑人类****,再吸食灵魂,然后寻找下一名宿主,散播**和贪婪,这才是它们真正的目的。
“马特·菲尔丁的这枚银币,也同样拥有着**的气息,我能感觉到。”
“但真正**男人的,并不是**,也许是他身边的人,他们渴望得到**的力量,于是将男人的灵魂献祭给了**,从而与**达成了交易。”
说到这里,杰夫忽然觉得,交易灵魂甚至要比市场上的货币交易还要流行。
用一个人的命,来换取另一个人的永生,听上去很划算,当然,与**交易能获得不同的恩赐,这其中也包含了交易自己的灵魂,杰夫就是失去了灵魂,但他是被逼的,他经常这么说。
**德的一部分地下生意便与这些人贩卖灵魂有关,秩序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维护**德城的秩序,但至今为止,他们两年一共破获了五起贩卖灵魂的案件,效率有够低的,杰夫甚至一度认为,秩序局那群老家伙,脑子退化了。
直到杰夫跟伯恩斯共事了这么久才知道,他猜的没错。
“这不是侮辱,这是象征意义上的提出对领导的评价。”
“我还是热爱工作,热爱领导的。”
“听起来怪怪的。”尼克眨了眨眼睛。
“那把**能便宜些吗?”
杰夫觉得,用这把**来****,会比较有仪式感,但在秩序局工作的他,每个月也只有五千卢比。
“朋友之间讨价还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尼克轻轻拍了拍杰夫的肩膀,然后笑着说:“你可以写份欠条,然后把你那辆老古董破车抵押在这,什么时候还得上钱,什么时候取回去。”
第九章 咖啡馆
杰夫笑了起来,就像是在听着一个糟糕的笑话。
尼克擦拭着酒杯,他多看了几眼杰夫,轻声地说道:“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比如说,雕刻精致的**。”
“没钱!”
杰夫说着,转过身离开了尼克的古玩店,当推开店门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对尼克说道:“我忽然觉得...”
“人类要比**,恐怖得多。”
他哼着最爱的旋律,离开了这里。
尼克笑了笑,脸庞带着些许扭曲的诡笑,他的双手撑在柜台上,细长的手指来回地搓动着,一双猩红的眼瞳注视着杰夫离开的背影:
“杰夫·哈罗德,我很好奇,你能拯救谁?”
…
街道外
杰夫从昏暗的古玩店出来,点燃香烟,街道的四周刮来凛冽的寒风。
威尔特的街道常年冷冷清清,空气中只有寒风的呼啸,隐约间能够感觉到隐藏在这座城市黑暗里的亡魂,想必是那些死去的冤魂无处可去,随着寒风在整座城市横冲直撞,肆意吼叫。
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真让杰夫感到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新鲜的灵魂了。
但回想起曾经秩序局给他的忠告,真令人感到胆寒。
秩序局是**德城犹如传说的组织,他们在黑夜里游走,在混乱中维持着秩序。
他们曾警告过杰夫,凡是出现任何有关于**的迹象,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他送往地狱。
听起来真可怕。
他穿过街道,上了车
“**的银币…”
杰夫深呼吸,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银币,摊开手掌,他注视着这枚银币。
普通的人类对**的**有多少意识可言,在**面前谁都会变成贪婪的野兽,一个接着一个,最后灵魂在衰败中灭亡。
杰夫注视着他,目不转睛,仿佛在注视着深渊。
但注视的时间久了,这枚银币仿佛拥有着魔力般,在注视到银币正面那副图案,他的思绪逐渐游离起来,仿佛身处寂寥昏暗的空间,得不到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无法从梦中苏醒,逃离绝望的同时,也在一点点步入绝望。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传入大脑,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精神类的攻击,意识逐渐模糊。
他已经很久没有吸食过灵魂了,那种饥饿感把他仅有的意志全部覆盖,最后变得异常兴奋,那种最初始的**在杰夫的内心渐渐蔓延,杰夫望着车窗外的人流,那些行走的血肉以及新鲜的灵魂,他的眼瞳渐渐变得冰冷,那一刻,他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什…什么!”
杰夫惊醒了过来,慌乱的目光环顾四周,他的呼吸急促,连忙收回手掌,将银币攥紧在掌心,浑身颤抖着。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杰夫阴沉着脸,他搞不懂,甚至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感觉,那股强烈的**袭击他的大脑。
他的脸色惨白,随即发动那破旧的老古董车,离开了这里。
…
时间让**德城内的变化是明显的,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工厂,简直就是新时代的象征。
离开尼克古玩店,驾车穿过三条马路,便抵达秩序局。
天空中虚弱的阳光并不能照亮昏暗的城市,这使得威尔特街道的路灯常年亮着,光线透过惨白的浓雾,仿佛处处充满了危机。
在杰夫眼中,这里的时间好像永远停止在深夜,天空只有昏暗。
看着这一切,杰夫已经习以为常,他揉了揉眼睛,驱散些许困意,年轻时的他充满了动力,现在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烦心。
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家普通的咖啡馆,旧建筑,显得有些古老,威尔特街道大部分建筑都是这样,也许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维修。
附近的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在这里,除了上下班,没有人会愿意花时间浪费在休闲上,除了那些上层人士。
杰夫走进屋,屋内的桌子上铺了桌布,放着提供给客人的餐巾纸,没有顾客,也许到了晚上会热闹些。
杰夫穿过空荡荡的走道,来到吧台。
吧台有一名年轻男子,他是这家咖啡馆的主人,凯文·尼达姆。
“凯文先生,给我来一杯咖啡。”杰夫首先开口。
“你来晚了。”
凯文·尼达姆并没有抬起头看杰夫一眼,他是个生性孤僻的人,相处久了甚至会发现,他的脸永远只有一副表情。
“谢谢你提醒我。”
“不客气。”
杰夫:“…”
杰夫强颜笑了笑,说道:“这次的事件有些棘手。”
“你也会有棘手的难题?”
凯文·尼达姆微微抬起双眸,似乎找到了感兴趣的话题,他好奇地问道:“说说看。”
说话间,泡好的咖啡已经递到杰夫的面前。
“说起来有些疯狂…”
杰夫伸手,端起咖啡,看着杯中缓缓升腾的热气,他说道:“贩卖灵魂。”
“这一直都是困扰秩序局的案子,况且,你们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不是吗?”
不一会,凯文·尼达姆端来了一盘点心并补充道:“需要加点糖吗?”
杰夫喝了口咖啡,苦得他紧皱眉头,但他还是拒绝了,这能让他驱散困意。
凯文·尼达姆看了看杰夫,摇头笑了笑,“你知道那些人为了获取利益,他们都能干出啥事来吗?”
他是用很平静地声音叙述着事实:“他们把无辜的平民拖拽进城市的角落,然后在他们的身上展开财物的争夺,以及生命的剥夺,
他们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会对死者产生怜悯,相反它能带来兴奋和刺激感,他们在流浪汉和普通平民身上做出这样的犯罪行为。
这是一件多么骇人听闻的事。”
说完,凯文·尼达姆盯着杰夫的眼睛,那是一种怪异的诡笑,他用压低的嗓音说道:
“当黑夜降临时,夜里游荡的,全是牲口。”
两人就这样对视,四周的维持着一种绝对的寂静。
看着杰夫那副茫然的模样,凯文·尼达姆笑了笑,“老板在等你,杰夫·哈罗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