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流放(萧婳御沉澜)全集在线阅读_(萧婳御沉澜)最新章节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公子蓝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类型《异世界流放》,现已上架,主角是萧婳御沉澜,作者“公子蓝卿”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萧婳作为未来星际的法外狂徒,终于被时空管理局逮捕归案,并投放到小世界进行流放改造 未婚夫是太子?不好意思,朕要登基称帝,不想做太子妃! 女主幽默、理智、强大、演技在线,走自己的路,让跟不上的人去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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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敲诈郡主
距离比试还剩下四五天时间。
萧婳思绪已经飞远了,对面的御淑宁却炸了。
“萧婳,你居然敢赖账!果然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野、种!”
锦书这小暴脾气,当即就要上前理论一番。
就算是郡主,也不能这样**自家小姐!
锦书撸起袖子,身后却快步走过来一个人。
来人身穿浅蓝色长裙,手中却拎着一把不符合她年纪和气质的大刀。
女子站在了萧婳前面,拦住了锦书。
对着御淑宁冷声道:“我姐姐是将军府正经的嫡长女,你刚才叫她什么?野、种?不知道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指使?”
女子就是萧媛,原主的庶妹。
萧恒的寿辰快到了,萧媛在这里给他订做的寿礼,今日取回去。
没想到拿了东西刚要离开,就看到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姐姐又在被人欺负。
萧媛可以躲在铺子里不管这档子事,但她还是出来了。
仅一个照面,萧婳就看得出来,这姑娘是个性情中人,虽是庶女,但不妄自菲薄。
面对萧媛的质问,御淑宁咬了咬嘴唇,硬声道:“自然不会有人指使,毕竟本郡主说的是实话,萧婳不是萧将军的亲生女儿已经传遍京都了,你就随便问问,看谁还不知道?”
说着,御淑宁不屑地对萧媛翻了个白眼,“再说,你又******?不过是个妾生女,有什么资格跟本郡主说话,滚一边儿去!”
萧媛到底只是十五岁的小姑娘,家里人员关系又简单,就算有一身傲骨,也从来没人让她练习过吵架的本事。
可不像这御淑宁,听说平南侯家里大大小小妾室一堆,庶子庶女遍地跑,后宅阴私和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都是御淑宁的磨刀石。
吵架的功夫,自然也潜移默化学到了很多。
萧媛知道自己的身份比不上人家,但给自家不中用的大姐姐擦**善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姑娘硬着头皮反驳:“我知道身份不如你,但还不至于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说,你御淑宁已经认为你们平南侯府可以一手遮天了?”
御淑宁面对这样的质问,居然只是冷嗤一声,回敬萧媛:“这可是你说的,本郡主什么都没说。”
萧媛气了个倒仰,恨不能直接拔刀把人砍了。
好在身边的贴身丫鬟云萝及时拽住了她,安抚道:“小姐,不要冲动。”
萧媛气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仅仅是身份,就是天壤之别,连和别人吵架的资格都没有。
本来是为了不让萧婳受欺负才站出来,现在倒好,自己反倒成了最委屈的那个。
越想越憋屈,眼看着眼泪快速溢满眼眶,萧婳终于动了。
“敢欺负我妹妹,你找死!”
身影随声而动,萧媛只觉得手上一轻,低头望去,只见手中那柄沉重的刀只剩下刀鞘。
萧婳竟是直接抽出大刀对着御淑宁的脖子砍去。
萧媛想要叫住她,但电光火石之间,尖叫竟卡在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萧婳的动作刻意放慢,她可不会光天化日之下**。
在她的放水下,御淑宁后退几步,躲开了刀尖。
御淑宁的丫鬟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远离这个疯子。
萧婳一击不中,提刀再战。
御淑宁也是被惊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抽出自己的鞭子就和萧婳站在一处。
萧婳的身法以轻盈见长,对敌之时讲究一击毙命,但今天有意隐瞒自己的武功,再加上想戏耍御淑宁,便用了大开大合的招式。
将招式放慢了好几个度,才让御淑宁勉强能应对。
两人打得如火如荼,战圈逐渐扩大,周边已经空无一人。
萧媛几次想喊停,但又怕萧婳分心被打伤,最终还是住了嘴。
眼看御淑宁越来越吃力,萧婳觉得时候到了,找到一个破绽,长刀一送,将人逼退数步,不等御淑宁抬手,萧婳已经移步身前,大刀从上往下直拍她的天灵盖。
御淑宁吓傻了,直接抬手去护头。
萧婳却只是用刀背狠狠拍在她的肩膀上,把人拍的一个趔趄滚在了地上。
上前抽走她的长鞭,卷吧卷吧丢给萧媛,“拿好了。”
萧媛反应也很快,把长鞭收好,上前制住御淑宁的丫鬟。
萧婳此时正站在御淑宁旁边,用刀尖拍拍她的脸,笑道:“我如果在咱们淑月郡主这如花似玉的小脸上割上一刀,肯定很好玩。”
好玩你个头!
御淑宁气死,但又不敢动,只能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
她是真怕这个疯子给她来一刀。
御淑宁挤出一个笑,“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咱们要不坐下谈谈?”
萧婳竖起食指摇了摇,“NO no no,本小姐不想谈谈,本小姐只想知道,在淑月郡主眼中,你的脸和你那小丫鬟的命,哦对了,还有你的鞭子,能值多少银子?今日若是不能给我满意的价钱,啧啧。”
御淑宁不知道NO no no是什么意思,但她懂了,萧疯子就是想要银子。
感受到刀面贴在自己脸上的冰凉,御淑宁吓得打了个寒颤。
“五十两,怎么样?”御淑宁小声问。
萧婳嗤笑,“你的脸若是伤了,五十两能治好?你那鞭子怎么看也不是凡品,你要是觉得五十两值得,那我就去把它卖了,然后给你五十两就行。还有你那丫鬟,哦,她估计值不了五十两,毕竟在**成习惯的淑月郡主眼中,她那条人命可太不值钱了。”
最后几句话,萧婳说的很小声,只给御淑宁一人听见。
御淑宁听到“**成习惯”几个字时,瞳孔骤缩,强迫自己冷静,道:“那,一百两?我真的没有更多银子了,就是一百两,也得我的丫鬟回去拿。”
萧婳简直笑死。
也不知道是这御淑宁脑子不好使,还是把别人当傻子,让丫鬟回去拿,那还拿的来吗?
怕是来的不是钱,而是平南侯!
萧婳不想在这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一个小虾米而已。
“我要两千两白银,银票不要,”萧婳才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直接吩咐:“锦书,进铺子找人借纸墨笔砚,立字为证。”
尽管被刀威胁,在萧婳说出两千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叫道:“我没有那么多!”
“放你这样的***出来咬人,平南侯不用付出点代价?今天这事你以为瞒得住你爹?”萧婳笑着拍拍她的脸,“回去告诉那老东西,准备好两千两白银,明天给我送到将军府,否则,我就和我爹去陛下跟前哭,说你欺负我。”
很快,锦书就把东西拿过来,萧婳说,“我念你写。会写字吧?”
锦书嘴角一抽,“小姐,奴婢会写字。”
“行,你这么写。我,御淑宁,平南侯府嫡小姐,皇上亲封淑月郡主,今日酉时一刻在大街上欺负萧恒将军嫡长女萧婳,给她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创伤,经过她语重心长的劝说和痛心疾首的教诲,我深刻明白了自己的过错,并且决定赔偿其两千两白银,明日一早送到萧将军府,否则我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牲,就是那不知道感恩图报的白眼狼,就是那没有良心的咬农夫的蛇。哦,最后把日期写上,写今天。”
听到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汗颜。
这把人给骂的,能给你才有鬼了。
御淑宁更是气的脸色张红,看着萧婳的眼神像是要**。
她发誓,五天后的比试,一定要把萧婳**!以报今日羞辱之仇。
萧婳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脸,刀尖在她的眼睛上空打了个转,面无表情道:“小妹妹,别用这种眼神看姐姐,会让人忍不住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泡酒呢。”
御淑宁闭上眼睛,这个疯子!
“写好了没?”萧婳问。
“写好了,小姐。”
萧婳单手接过,看了眼内容没什么毛病,直接掰开御淑宁的手指头给她按了个指印上去。
御淑宁屈辱的咬着嘴唇。
萧婳笑,“别一副被人酱酱酿酿的表情好吧,你以为这就完了?有这表情一会儿再摆出来也不迟。”
说罢,收好字据,开始在御淑宁身上摸索。
御淑宁惊恐睁大眼睛,“你干什么!萧婳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受你这样的侮辱!”
萧婳对她笑笑,不说话,手还在继续。
御淑宁想要反抗,却见萧婳从她身上摸出来一叠一百两的银票。
直到这时,萧婳才放过她。
收了刀,拿着银票数了数,足足有一千两。
“你可以滚了。”
萧婳拿着银票,看都不看她。
御淑宁肩膀疼得厉害,也无意再战,只想着赶紧回去找爹爹商量。
今天被逼立下字据,爹爹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她见萧婳只顾着看银票不理她,更气了,一巴掌扇在自己的丫鬟脸上,骂道:“废物,本郡主要你何用?回去就把你剁了喂狗!”
那丫鬟扑通一声跪下,疯狂磕头。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御淑宁一脚给她踢了个趴,“还不赶紧起来,扶本郡主回去!”
那丫鬟急忙抹了把眼泪,爬起来。
在御淑宁刻薄的怒骂中,两人走远了。
萧婳冷眼瞧着,知道这丫鬟回去定然凶多吉少,但那又怎样呢?
萧婳才不在乎,站在自己对立面的人,不管是什么不好的下场,她都不会在意。
这时,萧媛上前两步,有点不敢开口,但还是弱弱叫了声:“姐姐。”
第6章 给你脸了是吧
萧婳交代:“鞭子收好了,明天要用来换银子的。”
萧媛点点头。
此时,萧婳才仔仔细细打量原主这个二妹妹。
这姑娘生得极美,桃花眼脉脉含情,黛眉朱唇,最亮眼的是眉心处亮泽饱满的美人痣,这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再多看几眼的类型,走在大街上回头率肯定高。
再加上出身将门世家,通身大气,就是往那儿一站,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和之前的原主两相对比,是个人都更愿意相信这萧媛才是嫡长女。
萧婳好奇问:“你可以装作不在这里,不出来解围,为什么要出来?”
萧媛也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变得完全不一样的姐姐,回答:“因为我们都是萧家人。”
是个心有沟壑、独立有想法的姑娘。
萧婳笑笑不说话,带着锦书走进店铺。
直到这时,她才好好打量这栋建筑。
铺子名为凌风阁,三个大字镶了金,也不知是什么人写上去的,凌风阁三字铁画银钩,有蛟龙出海之势。
店铺一共三层,面积几乎占据整条街,在这个平均建筑不过二层的时代,凌风阁就像是标志性建筑一样。
背后老板一定很有权势。
这是萧婳的想法。
眼看萧婳走进去,萧媛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也跟了进去。
萧婳先是归还了纸墨笔砚,在看到掌柜不卑不亢的神色后,越发肯定幕后老板和皇族脱不了关系。
她是报了挺大希望来的,但转完一圈,发现并不尽人意。
到底只是小世界,而且还在古代,基本都是铁器,虽然打磨的很锋利,但萧婳看不上,她甚至在琢磨,能不能自己开个铺子,定能轰动全国。
不过财不外漏的道理还是懂的,现在不过是一个贵女,皇族可不会让她掌握武器铺子,更何况是能带动全国发展的武器制造方法。
如果把法子交给皇族,萧婳自己也不愿意的。
萧婳失望地离开了,萧媛紧随其后。
“你怎么还没走?”萧婳像是刚注意到萧媛似的。
萧媛抿抿唇,“姐姐,天已经黑了,又开始下雨,咱们结伴更安全。”
萧婳站在台阶上,身后的铺子也关上了门,她闭目感受着淅淅沥沥的雨滴飘落在脸上,眼珠一动,嘴角泛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二妹妹,只怕你今晚等我,会后悔哦。”
“姐姐,咱们还是快走吧。”
眼瞧着雨越来越大,就说话的功夫已经变成瓢泼大雨,远处雷声轰隆,电闪雷鸣之下,萧媛再好的脾气,也有点按捺不住,不想让萧婳这货再浪费时间。
“行吧,”萧婳耸耸肩,拒绝了萧媛递来的蓑衣。这是萧婳在店铺里的时候萧媛让云萝去买的。
见她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萧媛也不管了,又不是**,管你那么多!
四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行走。
雨势太大,即便穿了蓑衣,腿也湿透了。
萧婳更惨,全身都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像是女鬼一般。
剩下三人下意识走的离她远了点。
“姐姐,这不是回去的路,”萧媛叫住她。
四人正在一个岔路口,应该往左拐才是回将军府的路,但萧婳已经右转。
“不想死就跟上来,往那边走被人杀了,可没人能救你。”
眼看萧婳一个人闲庭信步般越走越远,萧媛咬咬牙转了个身也跟了过去。
她不知道这个姐姐又犯什么病,但自己的武力值在她之上,有什么事好歹也能护一护。
这一转身,就让萧媛的未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街道上除了萧婳四人已经不见人影,唯有身侧的大门上方悬挂着的两个红灯笼,在这漆黑的雨夜显得分外诡异。
萧婳止步,拆了头上繁杂的发饰,简单盘了个头,便负手而立。
“跟了一路的朋友们,出来见个面呗?”
“轰隆——”
远处天边惊雷乍起,闪电劈开暗黑的夜空,照亮了整个天际。
仅一瞬,四人前方便出现了一行人。
来人个个手持刀剑,黑衣蒙面,眼神锐利,杀气蔓延。
目测有二十人,萧媛一惊,下意识握紧手上的刀。
锦书和云萝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差点尖叫出声。
好在三人都不蠢,从凌风阁出来后,大小姐只是闭目听了一会儿,就开始行为怪异,一路来到这里,说明这些人从她们出了凌风阁后就一直跟着她们,而大小姐早就意识到了。
来人杀气太盛,今日决不能善了,萧媛不明白的是,她们如果要争取活命的机会,难道不应该往将军府跑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背后的主子见我炼丹没把自己炸死,就派你们直接取我性命?”萧婳问。
带头的黑衣人却没有多话,并不把这四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只抬起右手一挥,一群黑衣人就冲了过来。
“留在这里别动,”萧婳吩咐三人。
萧媛再次觉得手上一轻,再低头,又是只剩下了刀鞘。
萧婳手持大刀,冲进人群,仅一个照面就迅速解决两人,锋利的刀刃划过两人的脖子,两颗带着血的头颅咕噜噜滚到萧媛脚边。
“啊!”锦书跳了起来,肢体有点不听指挥,哆嗦地躲在萧媛身后。
云萝也吓得不轻,但眼看有颗头要滚到萧媛脚上,竟是飞起一脚把头踢远了,然后也哆哆嗦嗦往萧媛身后蹭。
萧媛脸皮一抽,安抚两人:“莫怕,姐姐能感觉到他们跟着,定然也有底牌。”
萧媛心里也紧张,但她今天觉得萧婳很不对劲,自从她打败了御淑宁,萧媛就知道这个姐姐身上定然有秘密。
带着她们三人来这里,可能有要保护她们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想要暴、露一点她的底牌给自己看,否则这些人冲着萧婳来,她们三人只要在岔路口和她分开,就不会被攻击。
而萧婳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跟着她们,才**蓑衣,否则打起来不好做动作很吃亏。
只是到底什么人想要萧婳的命?
萧媛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盯着战在一处的一群人,风情流转的桃花眼微眯。
暴、露一点底牌给我看,是想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吗?还是有别的目的?
萧媛淡淡道:“姐姐,不要让我失望。”
萧婳没有让她失望。
冲进人群的萧婳手起刀落,利落的收割人命,大刀在手,所过之处一颗又一颗人头落地。
本在观战的首领目眦欲裂,也加入战局。
但这没能改变结局。
萧婳一个起跃,落下时将面对着黑衣人首领的最后一名手下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那人死前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疼痛和死亡来的太过突然。
**倒下,露出了持刀而立的萧婳。
萧婳站在雨中,右手持刀,雨水混合着血污顺着刀尖流下。
“现在就剩你了,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萧婳问。
黑衣人首领看着一地狼藉,他本以为对付几个小姑娘出动他们实在大材小用,所以才在一旁观战。
谁知仅是一个照面,他的人就全没了。
这女人出手太快,就算是沉重的刀,在她手中好像也只是轻盈的羽毛,重量完全不影响她的速度。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萧婳尽管刻意用刀做武器,招式也大开大合,但极为迅速的身法和矫捷敏锐的行动力,也让黑衣人首领看出来了,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深闺小姐。
只有杀手才会下意识用那样的身法和招式,攻击的部位也是可以一击致命的。
黑衣人首领自认看出了萧婳的底细,便也不惧,毕竟他能成为首领,也是因为战力最强。
但交上手,他才知自己大错特错。
长刀相撞,黑衣人首领竟是被震退数步,整条胳膊胀痛,他能感觉到,这一下,就让他的胳膊废了。
萧婳没有放过他,眨眼间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感受到来自背后的危险,黑衣人首领汗毛炸起,就地一滚躲过了萧婳斜劈下来的刀。
刀刃砍在他之前站的地面上,青石板被劈裂,弹崩飞出。
萧婳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侧头看过来,四目相对,黑衣人首领瞬间后背就是一凉,他从未感受过这般来自地狱的杀戮之感。
那种被最阴冷的毒蛇盯住的如芒在背的感觉,让黑衣人首领再无战意,顾不上胳膊的疼痛,跳起来就跑。
他与这女人的战斗力,云泥之别!
萧婳长刀脱手,黑衣人首领只感到腿上一凉,直接扑在了地上。
满脸泥污的抬头想要看发生了什么,随后而来的剧痛瞬间将他淹没。
萧婳捡起刀,在他惨叫之前快速在他腿上一点,随后又在他身上几处穴道点了一下,被切断的双腿,断裂处竟慢慢不再流血,卡在喉间的大叫就没再出来。
萧婳用脚尖给他翻了个面,让他仰面朝上。
“不跑了?现在有时间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黑衣人首领努力抬头看向自己的断腿,知道今日必死。
就算不死,往后也是废人了。
也许是不再疼痛,他的男子汉气概又重新上线。
一闭眼,冷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婳一乐,“给你脸了是吧。”
第7章 叔能忍婶不能忍
说着打开他的穴道,剧痛袭来,黑衣人首领忍得眼球充血,目眦欲裂。
好半晌,萧婳重新封住他的穴道,“舒服了吗?”
黑衣人首领喘着粗气,手指艰难地**地面,瞪向萧婳的眼神婉如刀割。
不等他休息片刻,穴道再次被解开,剧痛又一次淹没他。
这次萧婳直接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狠狠碾了几脚。
“啊——我说!我说!”
黑衣人首领再也扛不住。
萧婳微笑着竖起食指摇了摇,“晚了,我现在不想听。”
随着脚下的动作,黑衣人首领活生生疼昏了过去,又疼醒了过来。
反反复复数次,黑衣人首领意识逐渐麻木,力气越来越小,几乎发不出声音。
萧婳这才放过他,封住穴道,问:“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想要的答案。”
黑衣人首领眼神涣散,麻木的转动眼珠,现在脑海中只有两个字:魔鬼!
这个萧家大小姐是魔鬼!
失血过多导致生机极速流失,泡在与水中的身体冷的没有知觉,大雨哗啦啦拍在脸上,砸进眼睛和嘴巴。
费力动了动惨白的嘴唇,低不可闻的说:“给我、一个痛快。”
“当然,如果让我满意的话,”萧婳洗耳恭听。
黑衣人首领道:“你和凌凤国皇族有关系,有人不想让陛下找到你。”
“还有吗?”
“我是三皇女的人。”
萧婳点头,一刀下去砍掉了他的头,从他身上摸索出了令牌。
令牌内部是复杂的红色暗纹,暗纹纵横交织,看不出勾勒的是什么,但这种配色处处透露着诡异。
雨下的太大,**上的血被冲得到处都是,但很快就流到墙角,融进土壤中。
萧婳不相信这群人没有后援军。
如果她们不管这些**,今夜定然会有人来善后。
萧婳愣神的功夫,萧媛已经带着两个丫鬟搜遍了所有**,拿走了他们身上的银子和代表身份的信物。
银票也有,但萧媛没拿,拿着银票去换现银容易露出马脚,只能忍痛放弃。
但萧媛也没放过这些银票,直接撕了泡在水里。
萧婳一转头就看到眉眼间风情万种的小姑娘在干这事,不由得脸皮一抽。
这姑娘看着正气凛然的,怎么也是个白切黑。
四人快速离开这条街,走出去好远,锦书和云萝都还大气不敢出。
她们不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但她们知道,今夜之事决不能声张,必须烂在肚子里,否则她们的死期就到了。
锦书能更容易接受一点,毕竟自从自家小姐炸炉后,跟她说有老神仙相救,她看着自家小姐的眼神就带了点滤镜。
萧媛不紧不慢跟在萧婳身后,主动包揽了拿东西的活计,没有任何不满。
“二妹妹,前面就到家了,”萧婳站在街道拐角处,回头似笑非笑看着她。
萧媛心下咯噔一声,难不成想**灭口?
这个距离,以萧婳的武力值,她就是用飞的,也来不及回去喊救命。
云萝也是一惊,往自家小姐前面挡了挡。
萧媛脑子转的飞快,随后推开云萝,说道:“姐姐,御淑宁的鞭子我先收着,明日一早我去你院子,咱们一起等御淑宁上门。”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两息的时间,萧媛就想明白了,萧婳不是要**灭口,而是想知道她之后是否会和她同一战线。
“妹妹有心了,明天别来得太早,”萧婳交代:“哦对了,柳姨娘那边记得通个气,姐姐以后的例银多给十两。”
萧媛知道这是达成共识了,应道:“知道了,姐姐。”
敲门后,大门以比往日更快的速度打开,萧福那张精明的脸出现在四人眼前。
萧福根本没敢睡,下着大雨都坐在门后面等着大小姐回来。
白天的大小姐太吓人了,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只是个下人,就算再和善的主子,那也是主子,不是他能两面三刀欺负的。
“不错,作为奖励,这十两银子拿去喝茶。”
萧婳丢给他几块碎银,见他手忙脚乱接住,萧婳头也不回的就走。
萧媛紧随其后。
锦书看萧福径自高兴地把碎银在衣服上抹了抹,挨个放进嘴里咬,不满道:“看你那穷酸样!赶紧把门关了!”
锦书这一骂,才让萧福想起了什么。
赶紧追了上去,“大小姐,二小姐,等等。老爷和夫......老爷和柳姨娘说,您二位回来要去前厅一趟,他们在等着。”
萧媛心下一紧,问萧婳:“姐姐,怎么办?肯定是见咱们回来的这么晚,要盘问一下。”
“不怎么办,你什么都不用做,看姐姐给你表演。”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前厅,柳氏一见到自家女儿,就立刻从位子上起来,红着眼睛去给萧媛脱掉蓑衣。
“媛儿啊,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柳氏背对着端坐在主位上的萧恒,一个劲给萧媛使眼色。
萧媛越过柳氏的肩膀,看到萧恒铁青着一张脸,目光不善地盯着萧婳。
萧媛还能好点,穿着蓑衣,身上**点,但还好,萧婳就不行了,全身湿透,脸色发白,披头散发。
深闺女子下午出门,半夜才回来,下这么大的雨,萧婳现在又是这副模样。
萧恒真是又气又心疼,不自觉就把征战沙场的气势拿出来了。
柳氏吓得握紧了女儿的手。
萧媛也正要辩解几句什么,只见萧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未语泪先流。
“爹!”萧婳这一声爹叫的百转千回,九曲十八弯,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丧。
萧恒更是一惊,这怎么回事,我都啥也没说,你哭啥?
“爹!女儿不孝,女儿闯祸了!”萧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配上现在这幅尊容,萧恒心里一沉,难不成惹了什么惹不起的人?
萧恒再也顾不上追究两人晚归的事情,急忙让锦书把人扶起来坐下,甚至亲自倒了杯热茶,递给萧婳,语气中不自觉带了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女儿啊,你喝口茶,慢慢说。你到底......闯了什么祸?”
萧婳哭的直打嗝,肩膀一抖一抖,“爹,我想娘了。呜呜呜。”
萧恒鼻头一酸,拍拍她的肩膀,温和道:“婳儿不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不管怎么说,都有爹在,爹给你做主。”
换句话说,不用想娘,还有爹呢。
潜在意思,不管谁对谁错,将军府都站在你这边。
萧婳扑进便宜爹的怀里,委屈屈,“今天下午想去凌风阁给爹爹订做寿礼,但是在门口就遇见平南侯府的淑月郡主了。”
哦,遇到那个好战的小丫头片子了,然后呢?
萧婳继续:“她骂我爹不疼娘不爱,说我不是您亲生的,还说我活着就占了嫡小姐的位置。”
萧恒气的胡子直翘,“哼!这平南侯越老越不会教育儿女,那臭丫头片子说的叫什么话?”
“不过这也不是大事,明日下朝后,爹爹去平南侯府去给你讨个说法。”
萧婳摇摇头,“她还说,爹爹您功高震主,陛下和太子都容不下您,还说,咱们将军府没有男丁,只有我和二妹妹两个女娃,等您......等您哪天不能打仗了,陛下不需要您了,就会......”
“砰!”
萧恒气的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这淑月郡主当真这么说?”萧恒问。
萧婳弱弱撇嘴,“二妹妹当时也在,您可以问二妹妹啊,难不成我和二妹妹一起拿这个骗您?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撒这种**。”
萧恒怒目看向萧媛。
萧媛捏紧了自家娘亲的手,心里后悔不迭。
我的姐,不我的祖宗,那萧淑宁到底说没说过这话你心里没点数?怎么就能说谎不眨眼睛的,还拉我一起下水。
但看见萧婳对着她眯了眯眼睛,那眼中哪里有一丝泪光?分明就是精明和调侃。
知道今天过后,自己怕是彻底上了自家姐姐这条贼船,萧媛泄气道:“确实如此,爹爹。”
萧恒得到肯定答案,更是气的不断怒吼:“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这平南侯府是要灭我萧家不成?!”
萧婳怕便宜爹抽抽过去,赶紧站起来,把人按进座椅里。
一边给便宜爹捏肩,一边吩咐萧媛:“二妹妹,快来给爹爹捶腿。”
萧媛面无表情上前。
看着两闺女这么孝顺,被气得不轻的萧将军总算能顺口气了。
“所以你到底闯了什么祸?”缓了口气,重点还没问到,萧恒不得不开口。
萧婳嘿嘿一笑,“爹爹您看,她这么骂我,还这样诬陷您,甚至还诋毁陛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萧婳狠狠一拍萧恒的肩膀,问道:“那您觉得,我能忍吗?”
萧恒嘴角一抽,这咋说着说着还激动上了?激动就激动,拍我作甚。
萧婳没等他说话,自顾自道:“于情于理,我当然也是不能忍的!所以我就和她小小的切磋了一下,好在您的闺女那可是天赋英才,资质绝佳,岂能输给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所以把她打了一顿,没收了她的兵器,在您那惊才绝艳的亲闺女的谆谆教诲下,那臭丫头片子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主动立下字据,写好欠条,明日一早会上门送上两千两白银,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
第8章 御淑宁**
萧恒正要端起茶杯的手顿住,砸吧砸吧嘴,“你是说,你打赢了那臭丫头片子?”
萧婳重重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必须的!”
萧恒嘴角抽搐,“她明天要给你送两千两白银?”
“嗯嗯!”
嗯你个头啊!闺女,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家打了,平南侯不上门找茬就算了,还给你送银子,想啥呢?
萧媛抬眼看到萧恒的表情,微微一笑,提醒道:“爹爹,陛下正值用人之际,那平南侯虽有些权势,但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得罪咱们将军府。”
萧恒转念一想,也是,就御淑宁这些话传出去,陛下也得治她个大不敬之罪,所以平南侯肯定想把事情瞒住,不会将事情闹大。
听婳儿的话,乖乖送上银子了结此事是最好的办法。
思及此,萧恒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二女儿。
他常年征战沙场,对女儿家的心思了解甚少,也对两个女儿疏于管教。
大女儿被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子,二女儿看着心思深沉,两个姑娘也玩不到一块,不知何时,大女儿突然变的自信起来了,二女儿虽然心思多了些,但也从未做出格之事。
萧恒慰叹一声,“你们姐妹能齐心,往后便是没有爹爹,也能相互扶持,不至于被外人欺负了去。”
萧婳眨眨眼,“爹爹,我和妹妹最是亲近,妹妹喜欢我都喜欢的恨不得每天睡我院子里,对吧妹妹。”
萧媛有些泄气,在睁眼撒谎这方面她确实比不上人家。
“爹爹放心,我和姐姐会相互扶持的。”
萧恒放下心来,该问的问完了,打发两人回去休息。
萧婳带着锦书回到院子,院子已被翻新一通,门前路边都点着灯,有那么一瞬间,萧婳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
若是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多好。
萧婳自嘲的笑了笑,知道自己在异想天开。
与此同时,满地残尸的大街上,突然从天而降数名黑衣人。
领头的黑衣人看到地上那些熟悉的面孔,瞳孔骤缩。
身后的黑衣人也是一惊。
“头儿,这!”
领头的黑衣人双拳紧握,眼眶有些发红,喉头滚动,“收拾一下。”
黑衣人们沉默的扛起**,仇恨的眼神看向将军府的方向,随后迅速消失在原地。
雨势渐小,街道的血迹早就被冲刷干净,血腥气随着狂风飘散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平南侯府。
“啪!”
御淑宁被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上,头上的朱钗散落一地,贴身丫鬟跪在一旁动也不敢动。
御淑宁捂着脸,哭道:“爹,都是那**的错,您为什么......”
不等说完,又是一个巴掌。
“啊!”御淑宁惨叫着往门口爬。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平南侯夫人听闻女儿被外人欺负了,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就往书房而来,还没进门就看到女儿被打,当即就怒了。
“娘!”御淑宁哭着扑进平南侯夫人的怀里。
平南侯夫人摸着女儿被打肿的脸,差点都没认出来,“我可怜的女儿啊,痛不痛?”
平南侯夫人忙着找丫鬟去拿药膏,平南侯却一拍桌子,吩咐下人将抱在一起的母女俩拉开。
“娘!”
“宁儿啊!”
“闭嘴!”平南侯暴躁的冲过去又给了两人每人一巴掌。
平南侯夫人捂着刺痛的脸不可置信瞪大眼睛,“老爷,你、你......”
御淑宁牙都有些松动了,又恨又怕地看向平南侯,却是没再出声。
平南侯快步走到桌前,还是不解气,抄起砚台转身就往御淑宁脑袋上砸。
御淑宁动了,快速躲过,拾起砚台对着平南侯的头也扔了过去。
平南侯没想到御淑宁还敢躲,更没想到她躲过了还会扔回来,被砸了个正着。
好在御淑宁力气不大,否则这一下非要把平南侯砸晕。
平南侯更怒,大步走来就要踹她,“你个小兔崽子还敢反抗?真是活腻味了!”
御淑宁被打了几巴掌依然行动灵活,突然恶向胆边生,跳起来就从平南侯腋下钻了过去,越过桌案,一把抽出墙上挂着的长剑,对着手无寸铁的平南侯就刺了过去。
那一瞬间,平南侯看到御淑宁眼中的狰狞之色。
平南侯连躲带闪,好不狼狈。
御淑宁就像疯了一样,不**平南侯誓不罢休,有好几次都差点砍到她娘。
平南侯夫人吓傻了,连滚带爬躲到椅子后面,“宁儿!住手啊!”
平南侯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人,找准机会夺下御淑宁的剑,但胳膊还是被刺了一剑。
御淑宁见武器被夺,转头就跑,被门外的下人**起来。
平南侯气的恨不能砍了她,最后只是恨恨地又给了她几个耳光,吼道:“把这逆女给本侯绑了!”
平南侯夫人想求情,却听平南侯对她说:“你若是敢为她求情,本侯就休了你!”
平南侯夫人张开的嘴慢慢合上了。
她不能被休,她娘家算不得上等家族,若不是自己手段不错,镇住了平南侯府后院的那些莺莺燕燕,又给平南侯生了个惊才绝艳的儿子,自己这位子早就保不住了。
如果被休,儿子的前程可就完了!
平南侯夫人下定决心,而她的所有表情都被御淑宁看在眼里。
御淑宁冷笑着任由自己这个爹将她绑起来,跪在地上。
平南侯顺了好一会儿气,才哆哆嗦嗦开口:“你这小兔崽子,两千两白银,那可是两千两白银啊!你当家里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没有必赢的把握,你惹那萧婳作甚?!”
御淑宁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垂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言语。
平南侯继续絮叨:“你平日里欺负那萧家女,本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以为本侯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那萧婳是懦弱无能不假,但只要萧恒一天不死,她就永远是萧家的嫡长女,也是未来的太子妃!你呢?你是什么?不过仗着些许皇亲国戚的关系,就当自己是最受宠的公主了?”
“还有那萧家二女,你哪次是真能在她手上讨到便宜的?她身份是不如你,但她有脑子,本侯见过几次那女娃,那容貌、那气度,说句难听的,萧婳就算是死了,也有她上位,只要她有了嫡女身份,就是代替她姐成为太子妃也未尝不可。”
平南侯恨铁不成钢,越说越气,桌子拍的咣咣响,“你是不是平常猪脑子吃多了,觉得只要萧婳被你踩下去,你就能站在所有贵女头顶?本侯就告诉你,只要那萧家的两个女娃没死绝,你那小心思就永远不可能实现!”
平南侯怒吼一通,瘫坐在椅子上,吩咐管家准备好两千两白银,明天准备亲自登门。
御淑宁突然抬起头,眼中露出摄人的光芒,“那爹你呢?同是武将,你就甘愿被萧将军踩在脚下?”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平南侯好不容易发泄完的怒气又蹭蹭上涨,“本侯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看看,看里面到底是泥还是屎!本侯不想干掉萧家?但萧恒正受皇帝宠信,边境几十万大军都听他调遣,你觉得咱们两家干起来了,皇帝是偏向咱们还是偏向萧家?”
“那爹不能代替他的位置?”御淑宁眼中满是不甘。
平南侯看着御淑宁的眼睛,突然就怔住了,他看到了她的野心。
怔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
生了那么多儿子,竟只有这个女儿最像他。
尽管手段还嫩了些,但也是个能当机立断的可造之材。
原本因为两千两被气得差点心肌梗塞的平南侯,亲自给御淑宁松绑,让她坐下,耐心教导:“宁儿,爹知道你想做什么,爹也一样,但有些事只能做,却不能说,否则传出去会有杀身之祸。”
御淑宁摸了摸今天被萧婳用刀拍的生疼的肩膀,垂头思考。
平南侯吩咐下人,给御淑宁用最好的伤药,并且之后每天亲自教导她习武。
本以为大劫将至的平南侯夫人顿时喜笑颜开,就要去拉御淑宁的手。
御淑宁拍开她的手,嫌恶的用帕子擦了擦,冷淡道:“娘去找弟弟吧,我之后就跟着爹爹学习了,没什么事就不去你院子了。当然,没有重要的事情,娘也不要来打扰我。”
平南侯夫人看着空落落的手和御淑宁决绝的背影,眼泪掉下来。
“宁儿是不是在怨我?”
身旁的婆子立马安慰:“夫人不用太担心,郡主就是被那萧家女气到了,您是她娘,怎么可能会怨您。”
平南侯夫人捏紧帕子,“是吗?”
平南侯看着两人隔阂渐深,笑了。
他平南侯府不需要窝在娘胎里的废物,需要的是胆大心细、有勇有谋的继承人!
御淑宁回到院子,吩咐关了门。
突然,她拔下头上最后一根簪子,转身就**了今天跟她出门的丫鬟胳膊上。
丫鬟惨叫一声。
所有下人都不敢出声,眼观鼻鼻观心。
御淑宁不解气,抽出簪子,不断地**丫鬟的身体,丫鬟的惨叫逐渐弱了下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御淑宁从地上站起来,随意在帕子上抹了抹手,便将帕子丢在血泊中。
那丫鬟早已气绝身亡,身上全是孔洞。
“处理了,”御淑宁边往屋里走边开口。
第9章 平南侯的悲愤
“媛儿,你决定了?往后真的要和那萧婳共进退?”柳氏揪着手中的帕子,还是不能下定决心。
萧媛给柳氏捏着肩膀,“娘,咱们将军府只有我和姐姐两个女儿,若是还不齐心协力,将来谁也讨不得好,而爹爹就娘亲一个女人,娘你要尽快给我生个弟弟才是正道,往后就不要再找姐姐的麻烦了。”
萧媛自然也是有私心的,自家爹爹正值盛年,虽然常年在外,但说不准哪天就给家里再带几个女人,到时候府里可就乱了。
若是能让娘亲尽快怀上弟弟,给爹爹一个安心,到时候娘亲在将军府的地位就不会那么轻易被动摇。
“娘,我是认真的,”萧媛给柳氏**,“娘亲尽快生了儿子,将来继承将军府,也让女儿有个靠山不是?”
柳氏当然也想生儿子,但儿子是那么好生的?
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怀上。
柳氏踌躇道:“先不说儿子是不是那么容易就怀上,且说将军府的继承,**我只是妾室,将来若有个什么变故,主母之位落不到我头上,你就是有了弟弟也是庶子,哪里有机会。”
萧媛却是不担心,给她娘分析利弊:“娘,爹爹重情义,您操劳了这么多年,只要不犯大错,爹爹不会找外人来压在你头上的,就算真的有一天爹爹被别的女人迷住,也有我和姐姐呢,我们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的,娘就放宽心。”
“只要娘给我生个弟弟,将军府只有一个男丁,爹爹定然不会让他受庶子身份的委屈,到时候定然找个机会将娘扶为正妻,况且女儿年纪也不小了,等到姐姐出嫁后,爹爹不会委屈我,让我以庶女的身份出嫁的,也必然会给娘和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所以,娘,只要您之后不针对姐姐,好好操持家事,莫犯大错,就不会被爹爹嫌弃,给我生个弟弟也只是让**地位更加稳固的手段,也是能让女儿之后不被夫家欺负的一个依仗。”
萧媛细细分析,柳氏觉得很有道理。
不知不觉间,这个很有主见的女儿,真的越来越聪明。
看着行事越发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女儿,柳氏叹气,“哎,你越是优秀,娘就越是觉得那萧婳挡了你的路。”
“娘!”萧媛眉头皱起,声音冷了下来,“这种想法往后不要再有。将军府只靠我一个女儿撑不起来,将军府需要萧婳,我和萧婳必须互相帮扶,成为彼此的眼睛,才能让将军府更长久。”
柳氏被女儿凶了,声音就弱了下来,“我也不过是那么一说,又不是真的要做什么,怎么还急了呢。”
萧媛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太好,缓了下,还是决定给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娘透露一点:“娘,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回来的晚吗,我实话告诉您,萧婳在爹爹跟前说的只是一部分,还有其他更严重的事,我们甚至不能告诉爹爹,因为即便是镇国大将军也护不住我,但是萧婳可以,您懂吗?现在的萧婳,根本不是您能惹得起的,娘若是不想女儿早死,就乖乖听话,对她好点。”
柳氏真的被吓住了,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很有想法,只是庶女也可以破格参加各种宴会,即便对上别人家的嫡女也不落下风。
她还从未这般严肃的警告过自己,她也从未说过自己会忌惮什么人。
这个萧婳,当真这么难缠?
柳氏也郑重点头,“好,娘听你的,不会招惹萧婳。”
萧媛知道柳氏听进去了,也放心了,声音温柔了许多,嘱咐道:“对于姐姐,娘就给她该有的尊重,其他也不用多做,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我若不在家,就差人去找她帮忙。”
柳氏母女达成共识的同时,萧婳正躺在床上撸狗。
“臭毛,要不把你身上的毛剃了吧,给我做个狗毛毡,这样我就不用撸你了。”
毛毛窝在萧婳怀里,哼道:“人家才不要变成秃毛小狗。”
一人一狗逐渐没了声音。
萧婳放平呼吸,很快入睡。
毛毛瞪着乌溜溜的狗眼,动也不敢动。
直到天亮,锦书才扣了扣门,“小姐,二小姐来了。”
萧婳睡眠很浅,老远就听到脚步声,痛快的起来洗漱,挑了件白底银边还绣着梅花暗纹的衣服穿好。
萧媛坐在院子里,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久等了吧?”萧婳问。
萧媛起身,萧婳才看清她穿了一身蓝底的长裙,广袖飘逸,通身仙气。
“姐姐,平南侯府来人了,已经在前厅,爹爹让咱们过去。”
萧媛笑着陈述事实,萧婳却眼睛长在了美人身上。
昨天光线太暗,都没仔细瞧清楚,此时萧媛站在阳光下,身边竟然隐约带了淡淡的金**光晕,眉目柔和又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间珠钗摇晃。
萧婳忍不住捂住心脏,“多亏我是女的。”
萧媛不明所以,只催促着她赶紧走。
前厅,萧恒正襟危坐在主位,平南侯和御淑宁也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御淑宁忍不住问:“萧伯伯,萧婳还没起床吗?”
萧恒不咸不淡回敬:“婳儿是我的掌上明珠,自然是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那也不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不知道今天有客人吗?”御淑宁皱眉。
平南侯呵斥:“宁儿,莫要胡闹了。萧大小姐不是咱们府上的,自然不可能像你们兄弟姐妹一样,更不可能像你这个郡主一样,明白吗?”
“女儿明白了,”御淑宁乖巧称是。
萧婳刚走到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话说得,好像将军府就是没有规矩的地方,而平南侯府才是人人学习的典范,而她这个没规矩的人就是因为生在没规矩的将军府,所以早上起不来很正常,不能和人家有规矩的平南侯府甚至是更有规矩的淑月郡主相提并论。
短短两句话,就把萧婳放在了脚底。
萧婳抬脚就走了进去,看也没看两人,径自往萧恒身边走,“爹爹,大清早的,这里怎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乱吠,好臭!”
紧随其后的萧媛差点笑出声来,骂人家是狗,还不提狗字。
御淑宁等的十分烦躁,反应了一下,想明白萧婳在骂她,当即就要跳起来,被平南侯一把按住,只能不甘不愿的瞪着萧婳。
平南侯冷笑:“本侯还真不知道,萧将军家里养了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女儿,只是如此不敬长辈,欺辱同辈,怕是与龙章凤姿的太子殿下不太相配吧?”
萧婳不紧不慢坐下,“多谢平南侯夸奖,只是不敬长辈从何说起?我萧婳未嫁进皇家之前只有爹爹才能算是我的长辈,对于不相干的人,本小姐可不会放低姿态,毕竟本小姐可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代表的是陛下和太子的脸面,自然不能给陛下和太子丢脸,还是说平南侯已经觉得平南侯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想住到皇宫里去?”
“胡说八道!本侯可从未这样说过!”平南侯又惊又怒,急忙反驳。
“再说第二点,本小姐可没有欺辱同辈,毕竟本小姐可没有骂你们,若是淑月郡主自己要对号入座,自个儿捡骂,本小姐可没办法,毕竟本小姐虽然是未来太子妃,但咱们陛下和太子殿下如此**着想,不可能做出**百姓的事情,作为未来太子妃,本小姐更是要以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想法为主旨,绝对不会强迫欺负你们的。还是说,你平南侯觉得陛下和太子殿下会欺负你们父女?”
“陛下当然不会做那种事情!”平南侯怒吼。
“那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会?”萧婳问。
“太子殿下自然也不会!”平南侯深呼吸。
他直接被连珠炮一样的萧婳牵着鼻子走了,这死丫头嘴皮子太利索,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扯到皇帝和太子头上,然后强行给他按上一个不敬皇族的罪名。
这样不行,平南侯盯着萧婳想。
萧婳也似笑非笑回望着平南侯。
才从头到尾,都没萧恒什么事,不过看自家闺女不再懦弱,即便对上平南侯也不会被欺负了去,放下心来。
平南侯调整好心态,决定不和这个死丫头说话,对着一直默不作声的萧恒转移话题:“萧将军,今日人也到齐了,不如说正事。”
萧婳乖巧,不插嘴了。
却听平南侯说:“昨日萧婳当街伤我宁儿,宁儿看在她是未来太子妃的面子上忍了,但是没想到她还不满足,抢走了宁儿的鞭子,还逼迫宁儿奉上两千两白银,今**侯带宁儿来,就是希望萧将军能给宁儿一个公道,可不能因为她是未来太子妃,就这般刁蛮任性,欺负本侯的女儿,即便是到陛下那里,这件事本侯也是占理的。”
威胁?
萧婳眯起眼睛,嗤笑一声。
萧恒有意看萧婳如何应对,便问道:“哦?婳儿可不是这么跟本将军说的,婳儿,你来跟平南侯说说。”
**!又让她说!
萧婳微笑着转头看他,只见平南侯目光中竟有了一丝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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