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妖妃,称霸后宫,颠覆王朝(姜舒宁萧景延)全章节阅读_(姜舒宁萧景延)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重生变妖妃,称霸后宫,颠覆王朝(姜舒宁萧景延)全章节阅读_(姜舒宁萧景延)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林慕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最具实力派作家“林慕果”又一新作《重生变妖妃,称霸后宫,颠覆王朝》,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姜舒宁萧景延,小说简介:萧景延遵守婚约迎娶姜舒宁,实则是为骗血救父在萧景延一次次的强迫下,姜舒宁含恨而死,在弥留之际她发誓,如果再来一次,她绝不会放过萧景延,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

小说:重生变妖妃,称霸后宫,颠覆王朝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林慕果 角色:姜舒宁萧景延 《重生变妖妃,称霸后宫,颠覆王朝》小说是作者“林慕果”的倾心力作。以下是《重生变妖妃,称霸后宫,颠覆王朝》内容介绍:宫果真被萧景**排的卫兵围得水泄不通,不过对于身经百战的小将军来说,那都不是事儿。硬闯建章宫肯定不行,林曦索性来到了御医院。吴非跟着林曦轻功飞上屋顶,见院内太医们正在熬药。“蔡公公,圣上的药已经熬好了,还有这药膏,一定要及时给圣上用。”胡太医也是不容易,年过花甲了还要通宵给萧云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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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序之鳞:以血战为分界线,血战之前能看,血战之后之后回归原世界后就不知道作者在写什么了,乱七八糟的巨龙种田文,剧情破碎没有连贯性,看的既吃力又无趣,所以原来是打三星的,现在改两星 我是灵馆馆长:剧情线走得很慢又不清不楚的,黏度很低,不知道男主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主线支线什么时候出现。文笔还行,可惜实在无吸引力啊 盗梦宗师:在文中世界正常的情况下写个三观不正的***主角。极其影响观感。灵剑山中的王陆未必三观多正,至少聪明又正常。 重生变妖妃,称霸后宫,颠覆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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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萧云中毒


建章宫果真被萧景**排的卫兵围得水泄不通,不过对于身经百战的小将军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硬闯建章宫肯定不行,林曦索性来到了御医院。吴非跟着林曦轻功飞上屋顶,见院内太医们正在熬药。

“蔡公公,圣上的药已经熬好了,还有这药膏,一定要及时给圣上用。”胡太医也是不容易,年过花甲了还要通宵给萧云做药。如今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太过劳累,林曦趴在房顶想:既然这么累了,那就让你舒服舒服。

林曦从袖中掏出了一小段竹筒,小声一吹,一根银针正中胡太医。“胡太医,胡太医您怎么了?”太医院的人全冲向了胡太医。即将走出御医院的蔡公公闻讯也赶忙放下手里的药,折回屋内。

机会来了!林曦抬腿,飞跃而起,轻轻的落在了院内一棵参天大树上。他拿出一只嗜血虫,一挤,一滴黄白色的粘稠液体正好落进了那碗药里。之后林曦又像浮光掠影一般,消失在了黑夜里。

回去的路上,吴非不解的问:“小将军,将军的意思是下毒虫,您怎么就挤了挤虫子啊?”

“祖父给的是母虫,我挤出来的是母虫体内的虫卵,毒性远大于成虫。”

客栈马厩,林牧之来回踱步等着林曦。

“祖父,事成了。”夜里看不清林曦的样貌,但听声就感到他有多高兴。

“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好孙儿啊。马已经备好了,你即刻出发回南陆,明日各国使臣都要进宫,毒发后帝都一定会加强对出城人的检查。”

“孙儿明白,祖父保重,孙儿在雍城等您。”

御医院内,蔡公公听李太医说胡太医只是劳累过度体力不支,并无大碍后才端起药回到了建章宫。

建章宫内,桑后一行人已经等了许久。

“蔡公公,你可真是老了,拿个药竟去了那么长时间。”夏妃这句话引起了众人注意,虽然御医院离着建章宫有段距离,但总不至于半个时辰才回。

“娘娘恕罪,胡太医劳累过度,在院里晕了过去,老奴不放心就半道回去看望了一小会儿。”

“究竟是我父王重要还是一个太医重要啊?蔡公公你真是老糊涂,怎么这么拎不清,要是我父王因为这药来晚了出了什么事,本公主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心疼父王的小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了,一把夺过蔡公公手上端着的药,一点点的喂了进去。

天微微亮,萧景延看着守了一夜的桑后跟夏妃,“母后,夏娘娘,二位不如就先回寝宫歇息,父王有什么消息我立马派人通知你们。”

又过了几个时辰,天亮了。萧景川去查看萧云头上的伤口,“这胡太医医术真是高,小五快来看,父王额头的伤已经不流血了。”

“我来看看,这是,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萧景云一**瘫坐在地上,萧景延赶忙上前查看,只见萧云两颊发紫,指甲也是瘆人的灰色,全身浮肿。很明显这是中毒的迹象。

“来人,传太医!给本殿把胡太医抓来。”

“回太子殿下,胡太医今日凌晨在御医院晕倒后便被送回家了。”

“砰”萧景天踹门而进,听到萧云中毒后说:“那就去他家里把他抓来。”“来人啊,太医胡枫涉嫌谋害圣上,即刻逮捕!”

萧景延伸出手,轻轻测试萧云的鼻息,十分微弱,看来中毒不浅。

“殿下,太医来了。”蔡公公的声音都在颤抖。

“李太医您来了,快给父王看看。”

殿下莫急,臣这就诊脉。李太医行医几十载,见过的奇症异状数不胜数。他把手放在萧云腕上,心中一惊,体温这么低,莫非是。

萧景云看李太医犹犹豫豫的样子,“温太医,你来瞧瞧,我父王这是怎么了。”

李太医后退了几步,温太医上手诊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李太医。那一瞬李太医便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回禀太子殿下,圣上中了血蛊毒。这血蛊毒是嗜血虫引起的,毒虫在体内吸食人血,又能排放液体,所以中毒之人会面无血色,浑身浮肿,最终体内血液干涸而死。”

“那李太医可有医治方法?”

李太医皱了皱眉,摇头道:“臣无能,这嗜血虫之毒臣只能开方缓解它吸食的速度,若是彻底清除,臣还真是束手无策了。”

一旁的温太医看了看萧景延,“回殿下,南陆忘忧山上的云竹公子医术高明,擅解各种毒。臣的师兄上月来信说云竹公子正在南陆雍城设医堂,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的。”

这时,胡太医也被萧景天拽了进来,“说吧,谁指使你如此大胆,竟敢给我父王下毒。”

胡太医一时没有搞清楚情况,什么毒,什么下毒?

他捡起地上药碗的碎片,细细闻了闻。“这是,嗜血虫!不对啊,臣昨夜的药方中并没有这一味,不不不,是整个御医院都没有嗜血虫这种东西。臣不知情,臣真的不知情,还请太子殿下明鉴。”

桑后、夏妃闻讯赶来,看到萧云的病状,就连历经大风大浪的桑后都差点没站稳。

“蔡公公!这药是你端来的,说!”

蔡公公跪在地上,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

“等等”萧景延听到蔡公公说他折返回去看胡太医时,眉头微皱,“也就是说,你把药放在院中,自己去看胡太医,而当时御医院的院里一个人也没有,是吗?”

一想到这,李太医回想起来,胡太医突然晕倒,御医院里的太医都聚在了他周围,院子里确实是空无一人,那这么说,毒只可能是在那时候下的。

“给本后查!本后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且慢!母后,昨夜至今晨整个皇宫都增加了一倍的羽林卫巡视,但就刺客能成功入皇城就能看出刺客身手不凡。想必他早就离开了帝都。今日各国使臣都会进宫辞行,儿臣认为父王中毒之事绝不可外传。”

联姻,中毒,哼,桑后也不是傻子,她心里早已明白这次下毒跟南陆脱不了干系,刺客能否抓住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拿到解药,况且人多嘴杂,一切都要等各国使臣团离开帝都才能行动。

第5章 出发雍城


乾元殿,使臣已经就座准备拜别。

“太子殿下到。”

“太子殿下?圣上呢”

“怎么是太子?”

看到大殿上坐着的是萧景延而不是萧云,使臣议论纷纷。林牧之看到萧云没出场,也并未表现过当。他慢慢的捋着自己的白胡子,等待萧景延发言。

“各位应该都知道,我父王昨日饮酒过多从石阶上摔下,不小心摔断了腿,现在不方便下床,太医也说需要卧床静养,所以今天由我代替父王出席。”

呵,断了腿,还真是会编,八成是快不行了吧。林牧之不敢表现的太欣喜,但心里早已笑了几万次了。

萧景延与萧云不同,没有那么多啰啰嗦嗦的客套话,再加上他冷峻的面庞总是给人不敢靠近的感觉,各国使臣也没有太拖沓,一个时辰不到就走的差不多了。林牧之也很识相的起身行礼准备离开。

“林将军等一下。”萧景延冷着一张脸,杀气十足。

“舒宁公主身体可还好?”他试探道。

林牧之不解,怎么突然问起公主的事情了,况且公主常年在外,他也不知公主是什么情况便道:“公主深居简出,老臣也不甚了解。”

“不知将军是否知道,血蛊?。”

“这臣就不知了,我一个武将哪里懂得医术啊。”

“本殿知道了,老将军慢走,听说最近盗匪猖獗,您这路上可要多加小心了啊。”萧景延一字一句说的很重,明显带着威胁。

“谢太子殿下关心。”

林牧之这个老狐狸,不懂医术?真是好笑。南陆气候潮湿炎热多蟒蛇毒虫,就连城内百姓都经常受伤中毒,也因此南陆的每一个人从小就会学习解毒之术,更是将巫医作为一门必修课,纳入选官科考范围的。

待使臣都走了,萧景延起身回到建章宫。一进门便看到萧云侧着脸,毫无血色的面孔,身躯僵直无力,地上应该是刚呕出的一滩污血。

桑后看到萧景延到了,便挥挥手暗示奴婢们退下。“你们都跟本后过来。”桑后来到偏殿,夏妃、萧景延兄妹五个也都各自找位置坐下。

李太医跪在地上“娘娘,臣无能,只能用药帮圣上缓解毒素,但终究无法彻底清除。”

“李太医,你还能帮圣上拖多长时间。”桑后问。

“最多三月。”

“退下吧。”

看屋内已无外人,桑后说:“本后决定派人去南陆请云竹公子。”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圣上龙体关乎北昭国运,在找到人之前,就让太子代政。”

萧景延抬头看了看桑后,“母后,还是我去南陆吧。寿宴我们当众拒了婚约,现在父王又中了南陆的毒,云竹公子行踪不定,儿臣想不如直接去忘忧山。”

“母后,儿臣也要去。”萧景云也站了起来。

“也罢,那就你们兄妹去南陆,去雍城找到解药。景天半月后要率军去大幽,景凡的王妃还有一月便要生产,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们两个不必去了。其他人,没什么特别的,都要去。”

这次去南陆,路上一定是凶多吉少,夏妃平常最宠幼子怎么舍得让儿子去受罪,说着就拿出帕子捂在鼻子上“姐姐,川儿从小体弱,南陆潮湿闷热,他去了会扛不住的,姐姐。”

“夏娘娘,父王中毒我们这些儿女去寻解药本是尽孝,怎么被你说的像是去送死一样?”萧景云早就看不惯夏妃了,虽然自己的四个哥哥里,最喜欢的就是萧景川,但这并不妨碍她讨厌夏妃。

桑后也明白夏妃的意思,看着萧景川犹犹豫豫的样子,道:“想去就去,本后不强迫,记住这件事情绝不能告诉外人。”

萧景川回到王府,把自己关在书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全是被拆开的信。他拿出最上面的一封,那是半个月前小四寄来的。

他重新打开信,还有半个月她就要来了,这可怎么办,萧景川眉头紧锁。

“殿下,小姐来信了。”

是小四!萧景川跑去一把拿来,信上写她跟叔父遇到些问题,滞留在南陆,不能按时到达北昭。看到信,萧景川反而松了口气,既然她在南陆,那我此行就顺便去寻她。

“小胜,去帮本王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萧景川就在商队等待。

“哟,四哥,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们一起呢。”

“为父王寻药是我们做子女的本分,我怎么可能不去。”

“没事哈,我萧老五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就让夏娘娘放一百个心。”萧景云一个小女子性格跟男子一样的豪爽,由于是幺女,萧云生怕闺女受欺负,所以萧景云从小都是跟着她的四个王兄一同练武的,有时萧云还会给她开小灶,身手自然不一般。

“出发吧。”萧景延依旧板着冷冰冰的臭脸。

“王兄,我们不等等思意姐姐吗?”

“嘘,母后都说了这次行动谁也不能外传,思意郡主怎么可能知道。”萧景川点了点妹妹的小脑袋。

东门的城楼上,萧景天看着他们一行人向南面行去,深深的皱着眉。

旁边的齐飞嘀咕道:“此次出征的有车骑将军黎川、万成,都是有勇有谋的名将,即使殿下不去此仗也是必胜。王后娘娘想必。”

“多嘴!”萧景天给了齐飞一个白眼,可他又何尝不知道,桑后突然强调他要去大幽,想必早已安排好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

攻打丹辽六州损失惨重,是自己的军队在行军的途中就被不知名的刺客袭击;攻打狄丘时自己更是中了毒箭!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人身上的弯钩倒月刺青,一想到这,萧景天一拳砸在了城墙上面。

“殿下,您的手,流血了。”

“哼,这点血算什么,这点痛算什么,再痛也比不过我心里的恨,去,派人给我盯着,待时机成熟,杀。”萧景天看着远方北昭的山河,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会拥有这一切,总有一天自己会手刃了仇人。

萧景天也是个可怜人,他的生母不是夏妃,而是高氏,萧云还是太子时的侧妃。

桑雅成为太子妃后不久,高氏就有了身孕。东宫的第一个孩子,不论是萧云还是先帝都十分重视,桑雅心中不免有些怨恨。于是趁着萧云在外征战,收买了负责高氏的太医,在每日的安胎药里加了微量毒,所以高氏在产后不久就血崩而亡。

萧景天转身,“走吧,回军营。”

第6章 舒宁归来


南陆雍城,元坤殿。

元坤殿气派十足,檀木做梁,殿内共有一十八根木柱,其上雕刻着回旋盘绕的金龙,分外壮观。地铺白玉,其上刻的是九国山河图,一江一河、一湖一池都分毫不差的记录在上。殿外的一十八根石柱更是给人庄重之感。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国之主:姜衡、陆瑶。

南陆是陆姓王所建,可惜先帝文雍王只留有陆瑶一个女儿,所以陆瑶成为了南陆女王,驸马姜衡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南陆的大王,称作衡王。

站在大臣前面的是太子姜霆舟,晋王姜彦衾,宁王姜舒辰。

姜衡为人勤恳,从不以权势压人,他知道瑶后的治国水平并不低,所以经常与她商讨国事。不贪女色,后宫一直都只有瑶后一人。

锐意图治、好贤求治,革新税法省刑减赋,十多年来南陆除了北昭占领的城池没有收复,其余的失地都已经收复,更是确立了西出东进**,一举拿下西越和胡邪的南部三十六州,确立自己南部霸主的地位。

几天前,林曦先于祖父回宫复命。

血蛊是不解之毒,这样一来舒宁就不用远嫁。萧景天不日就要带兵去大幽,西南防线薄弱,而南陆大军早就准备妥当了,瑶后跟衡王甚是高兴。

今日是林牧之老将军带使臣团归朝的好日子,衡王瑶后特地在乾清宫设宴欢迎。

“王上,林将军的马车已经进了正武门了。”周公公一路小跑进元坤殿。

清脆的车铃声随风传来,不过一会,那装饰富丽的马车就到了元坤殿外。

“宣镇远将军林牧之及使臣团进殿。”

林牧之手持节杖,抬头挺胸地走进,丝毫看不出是年近70的人。

坐在大殿上的衡王瑶后脸上是忍不住的喜悦,“爱卿不必行礼,一路颠簸不易,快赐座。”

“臣感谢王上王后的信任,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今日特意在乾清宫设宴,给您接风洗尘。”

今日的早朝就这么结束了,百官跟着宫里的公公来到了乾清宫。宴席早已经备好,粉蒸肉、糟鹅掌、玛瑙肉……据膳食房的掌勺官说,今日的宴席足足有一百零一十道菜。

衡王看着大臣们基本都坐好了,给了周公公一个眼神。周公公陪在衡王瑶后身边多年,自然明白。

“宣舒宁公主!”

“舒宁公主?”“公主怎么突然回来了?”在座的大臣几乎都未见过这位公主,多年来只知其名,未见其人。

林曦坐在祖父身边:“祖父,这舒宁公主我怎么在宫里从没见过。”

林牧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舒宁公主与三王子本是龙凤兄妹,只是公主一出生身体就弱,一直在忘忧山休养。”

“忘忧山可是有崖君大公跟云竹公子在的,竟然养了17年才好,怕不是个病秧子。”林曦小声嘀咕。

“胡说什么呢!”经过的姜舒辰冲他大叫。

舒宁公主常年在外,上一次回宫还是刚满七岁的时候,没见过舒宁的大有人在。这些年不少人传谣,不是说她死在宫外就是说她命格不好不让回宫,姜舒辰最是喜欢自己的胞妹了,听到林曦这么说,心中怒火更是压抑不住。

“我看你才是个病秧子,臭小子!”姜舒辰正准备撸起袖子好好教训一下他,突然被姜彦衾抓走。

“你给我坐好了,没听见周公公宣妹妹进殿了吗?还不赶紧整理衣冠,是想让妹妹看你这莽夫样吗?”

妹妹多重要啊!姜舒辰懒得去跟林曦计较,给了林曦一个大白眼就跟着二哥回座位上,正襟坐着。“哟,大哥今天打扮的不错啊,二哥也比往常精致多了。你这鎏金冠我借了多少次都不给,原来是留着妹妹回来的时候戴给妹妹看啊。”

“三弟,我看你最近有些过分活跃了,有时间常来东宫坐坐啊。”姜霆舟调侃着。

“哎哎哎,还有我的飞虎营也随时欢迎啊。”姜彦衾平常对幺弟都是爱答不理的,今天舒宁回宫,就算是批评一下那嘴角都是不自住的上扬着的。

“舒宁公主到!”宫内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身淡**的长裙,袖口用银线勾勒出朵朵牡丹,领口稍大,露出了锁骨,头上挽着飞天髻,插着银簪,耳垂上戴着黄玉耳坠,姜舒宁微低着头缓缓走进殿内。

多年未见,公主长得越发的标致,肤如凝脂、双眉修长,乌发如漆,挺拔的鼻,粉红的樱桃小嘴,美而不妖,反倒是清新脱俗。

“参见父王、母后,儿臣回来了。”

衡王和瑶后看着自己的宝贝,举止礼仪样样合乎规矩,很是高兴。

“回来好,咱们一家人终于能团聚了,这次说好了,回来了就不许走了。”瑶后满脸欢喜激动地说。

“好,一切都听父王、母后的,儿臣这次,不走了。”姜舒宁笑着回应。

听到这话的姜霆舟兄弟几个都高兴坏了,尤其是姜舒辰。自己跟妹妹本是一母同胞,这么多年跟舒宁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但也不耽误他成为一个好哥哥。

衡王一愣,舒宁这次竟然、真的要留下了!他高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分离这么多年,他不知多少次梦到他的宝贝舒宁。

“父王,林老将军载誉而归,妹妹又是隔了六年回宫,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姜舒辰言语里已经表现出他多高兴了。

“说得对,众位爱卿,让我们一起,敬林老将军!”

“谢王上。”

大殿**,舞乐坊的乐人跟**展示她们最新编排的节目,大臣之间有聊天的,有喝酒的;王上王后时不时跟身边的大臣说些话、敬杯酒……

只有姜舒宁一边静静地坐着、看着这一切看似祥和的局面,一边慢慢喝着姜舒辰递来的酒。生动演绎什么叫“快乐都是别人的”

她这次,确实不仅仅是回来这么简单。

第7章 当年真相


宫宴结束,出宫的马车上,林曦问:“祖父,舒宁公主一直养在宫外,怎么这次突然就回来了?”

“舒宁公主是王上和王后唯一的女儿,幼时因病不得不在宫外休养,如今病好了自然应该回宫。”

“长得比常安郡主还美,这下子雍城第一美人的称号要换主喽。”

林牧之看了看自己的孙子,不放心地说:“公主有公主的责任和义务,你可不要去招惹。为人臣子,辅佐君王才是正道。”

宫内,在父母、哥哥们的陪伴下,姜舒宁回到了自己的含章殿。

两边种满樱花树,边角用了鹅卵石。虽然上一次住还是七岁时,但姜舒宁能明显感觉到现在的含章殿足足比之前大了两倍有余。

继续走,一个偌大的人工湖映入眼帘,湖里的鲤鱼成群,荷花盛开。雍城一年四季温暖如**时,春天开荷花也是正常。姜舒宁看着湖里的荷花,目不转睛。

“听闻忘忧山上有一荷花池,云竹公子每回进宫都会跟我们讲讲你在忘忧山的事,他说你喜欢在荷花池边看荷花,一看能看一整天。我跟大哥给你重新布置宫殿的时候,特意命人开凿这湖,种上了荷花。妹妹可喜欢?”姜彦衾温柔地问。

“喜欢!”姜舒宁笑着回应。

进了室内,成箱的珠宝首饰、各式各样的新衣服整整齐齐地摆着。

姜舒辰抢先发话:“妹妹这些年在外流浪,哥哥想对你好都没得机会。这些年遇上了好看的簪子我都会给你留下,就盼着哪天你回来了能送你。”

“舒宁,这衣服是我跟你二嫂准备的。你二嫂可是跑遍了雍城所有的布庄,选了上好的布料,又让宫里御绣坊的王嬷嬷做出的衣服。”姜彦衾道。

姜舒宁拿起一枚金簪,“这簪子做工如此精美,我还从没见过呢。”说罢又伸手去摸二哥准备的罗裙,“这裙子当真是舒服,比我在宫外穿的舒服多了,还有这祥云,一针一线绣得跟真的似的。”

“四妹既然已经回来了,那这些东西以后自然是少不了,我听闻你喜爱读书,这些是从东宫藏书阁拿来的,四妹以后需要什么书简就直接来东宫找就是。”姜霆舟跟着瑶后、衡王走了进来。

此时的舒宁眼里早就噙满了泪水,“扑通”一声跪下,“父王、母后,女儿不孝。”

“舒宁你这是,快起来,快起来,这事怪不了你。”瑶后、衡王同时起身去扶,他们何尝不是压抑了多年的相思之情和骨肉分离之痛。

瑶后紧紧握住舒宁的手:“回来就好,这一次母后一定保护好你。”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眼泪还是不断的流,又哭又笑让一旁的三个哥哥都摸不清头脑。

待情绪稳定了些,衡王看了看瑶后,“是时候告诉孩子们了。”

原来,姜舒宁当年并没有得什么肺病,而是中了一种毒,名叫黑心莲。

此毒不致命,可随着毒素深入,每每发作时,中毒者都要忍受烈火焚心的痛感。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崖君大公一开始并没有诊出黑心莲,而是在舒宁三岁时一次心绞痛才发现早已中了黑心莲。

好在有忘忧山巫医们的齐心努力,舒宁身上的毒在六岁那年就彻底清理干净了。当时衡王在外征战,不便接她回宫,是在一年后,大军凯旋,正逢舒宁七岁生日,瑶后和衡王才接了回来。

回宫后瑶后对舒宁的日常起居饮食都十分注意,几乎每顿饭都是与她共食,身边侍奉的婢女更是千挑万选的。不曾想,仅仅两月不到,舒宁就病了,准确来说是又中了毒,名叫天仙子。

两次下毒都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为了舒宁的安全,瑶后才拜托云竹公子将舒宁带出宫抚养长大。

“可恶!能这么轻松就下毒的人,一定身手了得。”姜彦衾听完妹妹的遭遇后愤怒道。

“我跟你父王这么多年暗中调查,可惜还是没能抓住凶手。”瑶后无奈地说。

姜霆舟看着舒宁,“凶手目标很明确,应该是宫里的人,不然怎么会时隔多年还能再下毒手。”

“这也是为什么寡人这么多年一直不敢让她回宫,即使病好了也不愿。”姜衡握紧拳头捶打自己的大腿,言语表情无一不表现出愧疚,他恨自己无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父王,女儿这次回来,想必那有心之人一定会找准机会再次下手。”舒宁道。

衡王明白,不过他一直想问为何舒宁突然来信说想要回宫,这些年云竹一直把舒宁带在身边,他很是放心,如今舒宁回宫,他反倒是不放心了。

“那可怎么办?我跟你母后还没找到凶手。”衡王道。

姜舒宁看了眼站在后面的两个丫头,道:“我想在我身边服侍的一定得是信得过才行,女儿这些年在宫外一直都是小桃和小春跟着,与其找新宫女磨合,不如就让她们俩跟着我。”

“含章殿是你的,以后用人办事都是你说了算,需要什么、缺了什么尽管跟我还有你三个哥哥说。”瑶后看着舒宁,满眼的心疼。

姜舒宁起身再次行礼,“多谢母后。”只是再次就座时,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虽然用手遮住,但,懂得都懂。

“妹妹刚回宫就让你参加宫宴是不是累了?”姜舒辰一脸心疼地看着舒宁,李太傅家的常安郡主与舒宁同岁,可相比较下,舒宁明显要瘦小许多。

小桃站出来道:“王后娘娘,公主回来的路上染了风寒,又着急赶路就没顾得自己的身子,其实现在病还没完全好。”

看着一脸疲惫的女儿,瑶后又抓起她的手,“舒宁,你先好好休息,我跟你父王、哥哥先回去。明日我让云竹再来给你瞧瞧。”

“是,女儿身体弱,又要麻烦云竹叔父了。”

舒宁起身送衡王、瑶后,还有三个哥哥离开。

门刚一关上,她的眼神一转,闪闪发光的眼睛里,流露出冷漠、残酷的光芒,嘴角下垂,丝毫看不出是得了病,反倒是满脸杀机。

“事情办得怎么样。”姜舒宁回身坐到榻上,眼神凌厉,与刚才判若两人。

小桃、小春单膝跪下,“少主,医堂已经安排好了,再用三日就能开张。李太傅和万国公那里,目前还没发现什么异常。”

“继续盯着。”姜舒宁转着手里的茶杯。

小春继续道:“主公说他过几日就回卫所,想在回去前见您一面。”说完又掏出一封信,“这是公子来的信。”

姜舒宁接过,看着信,她笑着道:“卫影哥哥说要来雍城找我。”

第8章 山月关遇刺


萧景延一行人已经行至山月关,南陆与北昭的边界。过了山月关,他们就到了南陆的地界了。

北昭原来是不与南陆接壤的,后来是因为萧云攻下了丹辽和狄丘的漓庸关、靖嘉关,这才与南陆接壤,大大缩短了从帝都到雍城的时间。

“王兄,天色不早了,不如今夜就先在关内休息吧。”萧景川道。

“是啊,是啊,这几天急着赶路,我黑眼圈都出来了。”萧景云抱怨着。

李太医只留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一刻都不能耽误。到了南陆再休息也不迟。萧景延这话都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只是抬头看了看月,夜路不便,只好答应。

北昭与南陆商贸往来密切,许多商队都会在这里驻扎休息,因此山月关的客栈从不缺客人,缺的是房间。

“掌柜的,我要三间房。”萧景川道。

“今日客满,没了,换别家吧。”那掌柜长得肥头大耳,头都不带抬的,一门心思数钱。

“怎么会没有,楼上那间不就是空着吗?”萧景云急了,这已经是他们问的第八家店了。

“没有就是没有,哪来的,不知道规矩啊?想住,一晚四十两白银。”

“四十两,你这不是抢钱吗?”萧景云瞪大了眼睛。

“你住不起,自然有别人住得起,滚滚滚,别影响我生意。”

“好,四十两就四十两,掌柜的带路吧。”萧景延对小五使了使眼色。那掌柜的听见他这么爽快,哪里还顾得上数钱,立马从前台出来,“这位爷,跟我来。”

萧景云皱着眉,心想:商人重利今天真是见识了,看我哥怎么收拾你。

跟着掌柜,他们来到了二楼一间宽敞的屋子。

“客房真就剩下这一间了,本来是有人预定的,后来又告诉不住了,订金都交了,我退都不知道退给谁。待会让小二搬来屏风,隔成两间。马厩旁边有一排平房,大人的仆从们可以住在那里。”

掌柜上下打量着萧景延他们:身穿着素衣,可腰间的翠绿晶莹的玉佩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他心里想:一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溜出来玩了,必须得多讹点。

见掌柜的还不离开,萧景云不耐烦地问:“掌柜的还有什么事要说?在这杵着做什么。”

“仆从住的平房一晚是二十两,那您也知道山月关的客流量是非常多的,我们压力也很大。”

“二十两?就一个破平房值二十两,你这随便要的价吧?”姜景云边说着边准备撸起袖子。

“掌柜的,北昭律法规定客栈房价不得超过行情的一半,就算是帝都最好的客栈,一晚也就十五两,你刚刚说一晚四十两,怎么,是不把北昭律法放在眼里吗?”萧景延在一旁说。

“来人!把他给我押走送官府!”

掌柜傻眼了,讹了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来了个小年轻就把自己送监狱了。当即跪下,“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一顿哭天喊地。

围观的人听说帝都最好的也就十五两,纷纷跑到前台要求赔差价。

“阿步,你去门外守着,四弟小五跟我来。”萧景延关上了屋子的门,看了看窗外没什么异样,将窗子紧紧关上。

他故意压低声音:“此行去南陆,我们假扮是商人,在雍城的店铺已经都安排好了。李太医就留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马上要入夏了,父王的病情随时会改变,所以我们到了雍城立刻去忘忧山。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身份。咱们的名字也要改,我改名叫梅子枫,以后就叫我大哥。”

“那我就叫梅子汝。”萧景云笑道,子汝这个名字可是现在帝都最火的话本里的女主角的名字。

“我是梅子初,不过,大哥,我觉得此行去南陆,衡王跟瑶后早晚要知晓,万一我们被发现了。”

萧景延看着萧景川,“什么万一,没有万一,我们只要拿到药就行,废话那么多做什么。那么都早些歇息吧。”他背过身去强抑着怒意。

萧景延何尝不知道呢,当众拒婚,父王中毒,明摆着南陆就是在逼他亲自去雍城。他并不怕身份暴露,哪怕没了性命他也不怕。他只是怕身份暴露后衡王用解药做要挟逼他娶姜舒宁罢了。

在他心里,从头到尾只有越思意。越思意雪玉可爱、聪明善良、活泼机灵、落落大方,从小到大,每每姜景延感到身心俱疲的时候,思意都会及时出现。

越思意,是他想要携手到老的人。

夜晚,萧景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在脑中不停地回忆与小四小时候的事情,九年了,小四还会认出他吗。

“快,快跟上。他们就在二楼,最大的那个房间。”门外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还有“咚咚咚”的脚步声,听声音就知道肯定不止一个人。不好!萧景川预感不妙,赶忙起身拿起佩剑向门的方向走去。

“王兄?”

“嘘,把小五叫起来。”

原来萧景延早就感到门外有异常,已经趴在门缝观察外面有了一会儿。

“砰!”门被踹开。一群黑衣人手拿着火把闯了进来,“搜!”。可惜他们什么也搜不到,因为就在他们进门前萧景延三人就从窗户逃走了。

“不好,阿步小胜他们被抓了。”萧景川站在屋顶,看见跟着他们来的侍从全部被绑在客栈前。这群人到底是从哪来的。“大哥,他们人多,我们怎么办。”萧景云慌张地问。

“小五去马厩,在马尾巴上系些草,全部点燃把马放出来,景川趁机把小胜他们救出来,我回客栈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分工完成后,萧景延一个翻身从另一个房间的窗户进去。

“喂,你们是在找我吗?”他扇着扇子一脸不屑。

“是他,杀!”一个黑衣人,应该是里面的头头,动了动手指,身后就出现了十多个跟他一样穿搭的黑衣人。萧景延单枪匹马,刀剑碰撞的声音让仍在屋顶的萧景川听着十分担心。

另一边,萧景云已经在马厩准备妥当。“对不起了小马儿,火烧**就火烧**吧,我有上好的膏药,等你立功回来我一定给你加餐。”跟陪伴自己多年的白马告别后,萧景云点燃了后面缠着的草。一时间,浓烟滚滚。

萧景云骑着领头马从马厩奔出,“四哥!”萧景川听到了小五的声音,拿起自己的剑,从房顶跳了下去。周围烟气很浓,又是夜晚,他趁着敌人看不清赶紧去救小胜还有其他侍从。

“殿下,这家客栈有问题,我们吃了小二送来的饭菜后全都昏倒了。”

怪不得,这次跟来的侍从都是皇宫羽林卫挑出来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绑住。

“砰!”两个黑衣人从楼上摔了下来,萧景延也跟着跳了下来,手里的扇子早就被鲜血染红。

这群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远处骑着**那个**喊着:“给我杀!”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了四五十号人。

萧景延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只见萧景云长鞭一挥就撂倒了五六个;萧景川腾空而起落在了黑衣人肩上,双腿一紧,咔嚓,一命呜呼。皇家羽林卫出身的阿步、小胜拿起对方掉落的刀剑,猛然劈下去,真是快、准、狠。

虽然萧景延他们打的很拼命,可是寡不敌众,“啊!”萧景川大叫一声突然倒在地上,捂住胳膊不让血流。

就在他们快被团灭的时候,突然从林子里飞出了成百上千支箭,不一会那些黑衣人通通倒下。远处骑**那人见情况不妙,掉头准备跑的时候被萧景云的长鞭绊住了马腿,重重的摔在地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萧景云把刀架在那人脖子上。

他不说话,嘴里好像在咀嚼什么,突然瞳孔放大。“不好,他要自尽!”,萧景延这才意识到,可惜为时已晚。

“可恶,哥,这刺客,会是南陆派来的吗?”萧景云问。

“不,不可能,山月关是北昭的地盘,南陆再大胆也不会在这里动手。再说了南陆那么想让三哥联姻,怎么会致我们于死地。”萧景川捂着胳膊道。

阿步搜了那人全身,发现了一小块木块,应该是令牌的一角。萧景延看着木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们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

第9章 思意来了


“阿延!”不远处,一位身披斗篷,头纱遮面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后面跟着一位武将和两个婢女。

“是思意姐姐!”萧景云道,“哥,原来是思意姐姐救了我们。”说着也跑向了那白衣女子。

萧景延正扶着萧景川,越思意身后的武将上前来行礼:“末将李元救驾来迟,参见太子殿下、梁王殿下、五公主。”

“起来吧。”萧景延并没有看李元,反而是看了看萧景川,在两人对视之中,虽无言语但心里早已明白:他们此次出行是绝对保密的,除了那天在建章宫的七个人并未告诉外人,平远侯府又是怎么知道的消息。

萧景川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他顿时感到浑身无力,眼前一片昏暗,头上也冒出很多冷汗,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扑通”萧景川一**坐在地上。

“四弟,四弟!”

“四哥!你怎么了?”

“梁王殿下受伤了,小月快去拿药箱。”

……

趁着萧景川昏迷,萧景延将思意单独留在房内:“思意,你来这里干什么?”

越思意看着眼前的萧景延,她本想开口说话,却愣住了,萧景延从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话。于是就张了张嘴,无声地合上了。

感觉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萧景延又放缓了语气,降低了语调:“你怎么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思意?”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去南陆?”越思意眼里**泪。

“谁告诉你我要去南陆的?”萧景延听到这话就知道,一定有人泄露了他们的行动。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是因为那个联姻?你是不是打算背着我,跟南陆那个女人成婚?”越思意越说越激动。

“思意!我不许你胡说!”萧景延抓住思意的胳膊,目光如刀般锋利,看得越思意心生胆怯。

知道拗不过他,越思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重重的扔在桌子上,“我去东宫找你,每次去***都说你忙,没空,前几天府里管家突然给了我一封信,你自己看!”越思意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跑了出去。

萧景延打开桌子上的信,信里写:萧景延接受婚约决定前往南陆与舒宁公主成婚,回帝都后立思意郡主为侧妃。

“真是荒唐!”萧景延反复检查着信,没有印章,没有署名,到底是谁会这么做?

楼下,是李元在整顿军队的号角声,萧景延打开窗户,这人数少说也有两百人了。

突然,萧景延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一般跑到楼下,“思意!李元!”

李元闻声走进客栈大堂,楼下的越思意刚刚看到了萧景延的态度,心里失落了许多,萧景云正安慰着自己的未来嫂嫂。

“思意,你这次出来,有没有跟平远侯说过?李元,你这次是不是还要随军出征大幽?”

“我这次出来的急,看见信后就着急让李将军随我出来了,还没告诉父亲。”越思意回答。

“末将确实是在出征大幽的名单里。”李元回答道。

伪造信件,刺客刺杀,平远侯府救驾,糟了,中计了。萧景延二话不说,拉着思意的胳膊就往外走,“你们快回帝都,快走!”

越思意以为萧景延真的不爱自己了,竟然这么着急赶自己走,“你就这么讨厌我了是吗?十几年的感情比不上一纸婚约,萧景延我真是瞎了眼。”

听到思意这么说自己,萧景延害怕再被误会,赶忙解释道:“思意,听我说,我这次去南陆是为了抓捕通敌逃犯,信是假的!李元身为出征将领战前私自带兵离开军府,王兄初八就要率军出征了,如果他在出征之前赶不回去,那可就是畏战逃跑,是杀头的大罪,到时候连累的是整个平远侯府啊!”

听到这,越思意想到他们来时就用了九日,如果今晚不走,那必定无法准时回到帝都。李元这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已经违反了军规,连忙请求道:“郡主,我们还是尽早出发吧。”

思意转身上了马车,萧景延不放心,透过马车的窗小声说:“到了南陆我会写信给你,今夜发生的事绝对不能跟别人说,别人的话也不要随便信,听话乖乖等我回帝都。”

“嗯,阿延,我等你。”说罢,李元带着士兵和思意郡主的马车,向着帝都的方向离开了。

萧景延看着远去的队伍,默默叹了口气,他不敢想象如果敌人阴谋得逞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众所周知,平远侯府一直跟东宫在一个战线上,越家祖上是开国功臣,思意的父亲平远侯忠心耿耿,是萧云儿时的伴读,出生入死,深得萧云的信任。他手握重兵,西线跟南线的**全部由他调管。

萧景延不好战,这也是萧云一直以来对他不满意的地方,也因此萧云并没有把军权交给他。若是这次计谋成功,平远侯势力定会大大减弱,还有刺杀,明显是朝着自己来的。

“呵,萧景天,就这么按耐不住了吗。”萧景延拿出阿步搜到的那一小块木块,紧紧攥在手里。

第二天,天还是微亮,萧景川已经醒了,萧景云走进屋里:“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现在?他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走啊?”萧景云知道他们时间紧任务重,但是没想到是这么急迫。

萧景川起身,“我不过是被剑划伤了胳膊,又不是断了腿走不了路。”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趁着客栈里的人们还没醒,他们又上路了,消失在清晨的浓雾里。

过关卡时,伴随着一句“放行”,萧景延一行人真真正正的来到了南陆。

“大哥,咱们现在可是到了南陆的地盘了,可得小心着。”萧景云严肃地说。

与小五想的不同,萧景延心里反倒是轻松了许多,毕竟萧景天的能力有限,万万不敢在南陆随便行动。在后面的路程中也确实如他所想,没有可疑之人,一路都是顺顺利利。走了七天,终于到了南陆的国都——雍城。

另一边,思意跟李元也赶在了萧景天率军出征的前一天夜里回到了帝都。由于没有提前告诉侯爷,整个平远侯府因为郡主失踪的事情急得焦头烂额,现下平远侯正在集结府里的家兵,准备彻夜**了。

“侯爷,郡主回来了。”管家跑到院里禀报。后面跟着思意、李元。

“思意,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十几天,为父心都要碎了?”侯爷抓住思意的手,眼里**泪,脸上的倦意十足。

越思意是平远侯的独女,侯夫人当时难产,孩子出生后就没了。平远侯可是从小把女儿捧在手心呵护着,思意离开的十几天侯爷吃不好、睡不好,一听官府说有关于女儿的消息,不论多晚都要自己亲自去寻,可每次都是白跑一趟。

越思意想起临走时萧景延告诉自己的话,回答道:“女儿十几天前在街上看到有胡邪人在卖糖饼,本想买一个尝尝,可是当时赶着进宫就没买,待女儿回家时,那个摊子已经没了。小月打听了周边的摊主,他们说卖糖饼的那家搬到凉州去了。父亲您知道女儿从小就嘴馋,当时就立马让李将军跟着我去了凉州,忘了让小月回来通知,女儿也没想到凉州离着帝都那么远,让父亲担心了。”

“以后要去哪,先给家里报个信,你可真是把为父吓坏了。”平远侯用手指点了点思意的小脑瓜,看着女儿安然无恙,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第10章 济善堂初遇


南陆雍城,姜舒宁带着小桃、小春坐上了出宫的马车。快到正武门时,车停了下来.

“吁,吁。何人在车上。”小桃警觉地准备拔出手里的**,姜舒宁轻轻按住她的手,笑了笑说道:“没事。”她拉开马车上的帘子,“出什么事了?二哥?”

“原来是妹妹啊,你要去哪?”原来刚刚叫停马车的是姜彦衾。

“我听说宫外刚开了一家珠宝铺,工匠的手艺在雍城数一数二的,正好我想要一副珠钗,所以今日想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听舒宁这么说,姜彦衾笑着道:“你说的应该是东街的昌隆珠宝吧,那你可得快些去了,那家铺子每日接待客人有限,去晚喽可是连门都进不去。我还有要务在身就不陪你去了,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便扯了扯缰绳,骑着马向着东宫的方向去了。

看姜彦衾走远,赶**小伙回过身来,隔着车门问:“少主,我们还是去瑞香阁吗?”

“胡闹,在宫里要称公主,真是不懂规矩。”车里的小春听见“少主”二字时气的两眼冒金光,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少主会同意让这个新进门嘴又笨,脑瓜不灵光的人进宫服侍,万一说漏嘴可怎么办。

姜舒宁早就知道小春对他不满意,噗的笑着说:“没事的,尚杰,先去瑞香阁。”

瑞香阁的生意很好,人多座位少,但是顶楼是不对外开放的,舒宁刚进门,前台的丛掌柜就走了过来:“大人在顶楼等您。”

舒宁对楼体的结构非常熟悉,戴着面纱从小楼梯走了上去,后面跟着小桃和小春。其实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上楼的时候,舒宁的脚步越发轻松,到了顶楼后更是直接推门而进,小桃很自觉的守在外面,跟着进去的是小春。

屋内,一位身穿黑色锦袍的公子正坐在桌子的一边沏茶,看见舒宁进来,两个眉毛微微弯起,面带笑意,“臭丫头,还不快来坐?”

“是是是,让师傅久等了。”舒宁盘腿坐在桌边,顺手拿起一杯茶,“嗯!还是师傅沏的茶好喝。”

对面的公子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放下手里的茶壶道:“瑶儿,你现在可是公主,万万不能跟以前那般的随便了,知道吗?”

舒宁看着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放下杯子端坐在桌前:“是,师傅。”

“大公这几日身子不适,我明日就回忘忧山,雍城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管理,对了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人语气渐严肃。

“探子已经跟了两个月了,期间万夫人去过**的茶楼,除此两家再也没什么交集。”舒宁回复着。

“茶楼?去查查那家茶楼,继续跟着,直到他们露出马脚。”那人语气中透露着气愤。窗外传来吵闹的声音,原来是停在一家店铺前的马车太多,造成了交通拥堵。

“昌隆珠宝的生意是真不错啊。”那人又拿起炉子上沸腾的壶,“萧景延来了,昨日就到雍城了,萧云中了嗜血虫,他肯定会来忘忧山。”

舒宁停顿了一下,道:“萧云也是奇怪,怎么就突然中毒了。”

“是王上,这几年北昭野心勃勃,攻打丹辽占了漓庸关,攻打狄丘占了靖嘉关,南陆十六州拱手让人,王上不忍百姓流离失所,便想到用婚约来压制北昭南下的势头,只是瑶后不忍看你远嫁,便想到用这招。”

“血蛊之毒无药可救,他萧景延来了也是白跑一趟。”舒宁抬起头,“怪不得来时听说父王加强了西北边境的兵力,萧云中毒,北昭军队被萧景天带去大幽,那我们南陆就有了**机会了。”

那人看着舒宁,问:“你就不想嫁给萧景延?那可是一国太子。”

“太子又怎样,现如今九国之中未婚太子有八个,我才不想嫁人,留在天机卫跟着大公跟师傅多好。”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药术生:“云竹公子,崖君大公来信让您即刻启程回去。”

“是大公的病情恶化了吗?”舒宁连忙问道。

那人看着舒宁,“瑶儿,为师这就走了,你万事小心。”

小春跟着主公下了楼,舒宁自己在房间,趴在窗户上望着东街上的昌隆珠宝。

小桃走了进来,“少主,今日要不要去医堂看看?”

医堂?这么一想,舒宁进宫后还从来没有去过医堂,“走吧,去看看,正好我要拿些药材回宫给父王母后做药膳。”

萧景延、萧景川正坐在昌隆珠宝的密室里。桌上铺着一张地图,是雍城的地图。

突然密室的门打开,“王兄,我回来了。”是萧景云,后面跟着阿步。原本加上小胜,是他们三个决定花大半个上午跑遍整个雍城的医馆,问能不能治嗜血虫。萧景云和阿步得到的回答都是“漏”。

萧景川问:“小胜呢?”

说曹操,曹操到。小胜激动地说:“殿下,济善堂的王管事说,他家的公子或许有办法!”

“太好了!”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不一会儿,萧景延一行人就到了济善堂的门口。

济善堂是与寻常的医馆不同的,给穷人乞丐免费看病开药,每天门外排队看病的人少说也有八十几个。萧景延想到温太医曾说云竹公子在雍城设医堂,难不成济善堂里的公子就是云竹公子?

与萧景延同时进门的,是一身男装的姜舒宁。

在宫外时的姜舒宁一直是女扮男装,以至于医堂的王管事也以为她是位男公子。在来的路上就卸掉了头上的发簪,半绾半系少数头发披在肩上。

“王管事!”姜舒宁许久没见他,心里自然兴奋。旁边的萧景延见状并没有吱声,而是在一旁假装等人似的。

王管事正在盯着伙计抓药,看见姜舒宁高兴道:“哎哟,公子您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啊。”

一旁的萧景云上前询问:“王管事,这是你家的公子?”

“额,是,是啊,这位就是我们济善堂医术极好的公子。”王管事笑着回应。

“那你家就没别的公子了?”萧景云接着问。

“这,我家一直就只有这一位公子,哪里还有别的公子啊。”王管事略感无语,他家的公子医术高明,怎么还有人巴望着别的公子。

一旁的姜舒宁看着萧景云,问道:“这位小姐是有什么身体不适吗?”

正在萧景云想张口说话时,萧景延拦下了她,上前道:“确有身体不适,只是这里人多不方便,公子可否换个地方诊治?”

“好啊,跟我来吧。”姜舒宁带着他们来到了医堂的后院,这里一般不会有人进,除非是什么达官显贵人家来看病。

“所以是哪位贵人身体有恙啊?”姜舒宁耐心地问。

“是我弟弟。”萧景延回头对萧景川使了使眼色,萧景川撸起袖子,露出那日在山月关受的伤。

姜舒宁看着伤口,“这伤看着是快好了。”又去旁边的檀木柜子里拿出两罐药膏,用竹片轻轻挖出一点抹在伤口上。“这个是特制的药膏,每日三次,涂抹**至吸收即可。”姜舒宁边帮萧景川**着边说。

萧景云看着舒宁的手,修长白皙,连自己这个女子都羡慕。而旁边,坐在椅子上默默观察一切的萧景延心里却打着问号:女扮男装,有趣。

……

“好了,回去之后每次上药都**吸收到我这个程度就可以了,这两罐药拿好,去前面找王管事结账就行。”舒宁拿起桌上的药递给萧景川。

萧景延走上前道:“公子的医术果然不得了,敢问公子姓名是什么?”

“我姓李,单一个桓字。”从没人问过自己的名字,一直以来只说姓,不得已舒宁现场编了一个:李桓。

“不知公子能否。”萧景云刚想问,又被萧景延拽走了。跟在后面的萧景川道:“公子有时间可以来我家的昌隆珠宝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舒宁淡然一笑,“病人很多,我就不送各位了。”

回去的路上,萧景云生气地看着萧景延:“你为何拦着我?”

萧景川笑着道:“李公子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云竹公子可是个男的。况且云竹公子应该早就三十了,今天的那位看着跟你年岁差不多。”

“什么!李公子是女的?”萧景云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

坐在旁边的萧景延板着张冰山脸,“四弟,小五,今晚我就出发去忘忧山,这个李桓女扮男装倒是奇怪,四弟,你要多多注意。”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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