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灵媒)罗念儒娜妮卡全集阅读_(考古灵媒)完结版阅读

书名:《(考古灵媒)罗念儒娜妮卡全集阅读_(考古灵媒)完结版阅读》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吴学华讲历史”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都市小说小说《考古灵媒》,由网络作家“吴学华讲历史”近期更新完结,主角罗念儒娜妮卡,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内容极为烧脑,请耐心看下去 一把来自中世纪亚洲的古刀,将引起一场超越时空的魔幻大战 古老的传说不是假话,神秘的诅咒却在她的身上应验,寻找解救的方法,解救传说的英雄!魔刀将会把你带入一个充满刺激和联想的世界!武侠与悬疑的完美结合,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只是一个混迹江湖的文物贩子加赌客,...

小说:考古灵媒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吴学华讲历史 角色:罗念儒娜妮卡 小说《考古灵媒》是著名网文作者“吴学华讲历史”所著的一本都市小说小说。主要讲的是:按**规矩,一旦开赌,除了对赌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赌桌。吴未要了一瓶1978年的苏格兰威士忌,一个人坐在一旁慢慢的喝。端上来的一大杯可乐雪碧掺二锅头,被我一口倒进了喉咙,二锅头的辛辣和雪碧的清凉,搅合成一种带有甜味的酸楚,流进了我的胃里。我放下杯子,说道:“再来一杯!”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其他原因,曼妮居然也要了一杯和我同样的“饮料”。可惜女人终究是女人,受不了二锅头那种北方汉子的味道,才喝了两三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当下面色绯红,又羞又怒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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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供应商:你能想象一个人自称是道德天尊,然而指点修行之道的时候老是将什么征服,霸道之类的东西?TM道德经原来是这种人写的?我想象不出来这种画面,然而主角就是这么做了,弃 数理之书:见了这字数就惊了。两亿多字的书,都不用看剧情了,就知道水的一笔。 梦回香江做大亨:穿越90年代港娱,身为古惑仔,第一天上身就打了大佬,上了大嫂……看情节图一乐,细节别考证了,作者第一章就胡扯香江,殊不知**得名来自于作为大量输出隔壁东莞产的高品质沉香“莞香”的主要港口。 考古灵媒

《考古灵媒》在线阅读

第03章 我以三千万赌她身上只有两件衣服


按**规矩,一旦开赌,除了对赌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赌桌。吴未要了一瓶1978年的苏格兰威士忌,一个人坐在一旁慢慢的喝。

端上来的一大杯可乐雪碧掺二锅头,被我一口倒进了喉咙,二锅头的辛辣和雪碧的清凉,搅合成一种带有甜味的酸楚,流进了我的胃里。我放下杯子,说道:“再来一杯!”

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其他原因,曼妮居然也要了一杯和我同样的“饮料”。可惜女人终究是女人,受不了二锅头那种北方汉子的味道,才喝了两三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当下面色绯红,又羞又怒地看着我。

我原来只是想调侃一下潘金武和他手下的人,让他们知道我的与众不同,就如钓鱼一样,只想着钓小海鲈,没想到上来一条大金枪鱼。

她是自找的,怨不得我。

潘金武有些等得不耐烦,说道:“既然一把定输赢,我任你选一种赌法!”

我就等他的这句话,我伸手并未去抓赌桌上的**,而是指着曼妮说:“我赌你的上衣只有两件,少一件多一件,我都服输,留下翡翠立马走人!”

潘金武怒道:“罗先生,别忘了这里是**,哪有你这么赌的?”

我正色道:“这里确实是**,可是**的规矩也是人定的,刚才你也说过,任我选一种赌法,并没有说任我选一种**!”

我早就想过,以我的这点本事,无论麻将牌九,还是扑克牌,都不可能赢得了曼妮,人家可是吃**饭的,手上的千术自然火候老到。既然要赌,就要稳操胜券,来一招他们都不会的。

我这么一解释,潘金武果然无话可说。曼妮瞪着我,眼中喷出的火几乎要把我烧死,片刻后起身朝偏门走去。我望着她的背影大声问:“这么说,算我赢了?”

潘金武狠狠地警告我:“罗先生,这可是在我的船上!”

我并不在乎他的警告,反而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金哥,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弄了他几百万,知足吧!”

在我收起翡翠的时候,走到门边的曼妮转过身来,对我说道:“你确定已经赢了我?”

我笑道:“底牌在你手里,翻不翻随便你!”

曼妮追问一句:“你似乎稳操胜券?”

我起身说道:“我走进来的时候,感觉这贵宾厅内的温度有二十七八度,我穿着两件衣服,都感觉有点热,你看金哥,只穿一件衬衣。”

曼妮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背着大家缓缓脱下了外面的上衣。

我再一次惊呆了,我深信在这种温度下,女人的外衣里面只有一件内衣,我断定她不会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所以我稳赢。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剧情的变化居然如此之大,曼妮的外衣里面,居然还有一件真丝吊装。

那么,真丝吊装的里面,肯定还有一件令男人遐想无数的女性内衣?

想不到最后的底牌一翻开,我输了!

老头冷笑着收起我的翡翠牌,我并不心疼翡翠,而且觉得我输得有些奇怪。就在曼妮套好上衣,正要走进偏门的时候,我大声叫道:“慢着,麻烦你转过身来,我要看清楚底牌!”

因为我突然想到,很多穿着真丝吊装的女人,里面是**内衣的,这就是曼妮为什么不立刻**,而要走到远处背着大家脱掉上衣的原因。

曼妮并未转身,而是说道:“你好像很懂女人?”

我笑道:“像我这么大年纪的钻石王老五,你认为不懂女人吗?”

局势再一次翻转,吴未帮着我从老头手里夺回翡翠。

“我最看不惯异常自信的男人!”曼妮说着缓缓转身,不单我一个,所有的男人都看清她那件半透明的真丝吊装里面,还有一件淡蓝色的抹胸。

底牌最终翻开,我输得很彻底。那块翡翠又重新到了老头的手里。

我确信自己的分析,也确定不会输,但事实上我输了。我愣愣地看着曼妮,不明白输在哪里!我的大脑急速飞转着,分析曼妮的每一个细节,捕捉每一个翻本的可能。当我的目光扫过潘金武那双盯着曼妮的眼珠时,什么都明白了。

整个事件,其实都是一个圈套。

赌船确实是潘金武的,但曼妮却不是潘金武的人。因为曼妮从出现到离开,都未正眼看过潘金武,其实在她心里,压根没把潘金武当一回事。而潘金武尽管有两个身材**的**伺候着,可一见到曼妮,就像吃腥的猫看到鱼缸的鱼一样,馋得直流口水。

吴未是曼妮勾引上船的,又是曼妮出手赢了他几百万,逼他欠下***,而后利用他诱我出面。

这是一场专门针对我的局,是有人暗中布置好的,潘金武只是别人的帮衬。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除了朋友,当然也有仇家。

我对曼妮说道:“好,我认输,但是麻烦把想见我的人叫出来,也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在道上混的,没有人是傻子!”

我最后的那两句话,是说给每一个人听的。

曼妮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伸手拉开偏门,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传统唐装,须发皆白的老人来。我一见到那个老人,脸色顿时变了,像一个泼妇般大声骂道:“原来是你这个老***!”

听我骂出这样的粗话,所有人都惊呆了,那老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平静地说:“骂吧!”

我眼中出现泪光,大声道:“我答应了菲菲不找你算账,否则一定亲手杀了你!”

吴未见我失态,连忙按住我,低声道:“老板,你冷静一些!”

这个老家伙的出现,勾起了我心中无限的痛楚,叫我如何冷静?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姓郑的,我愿赌服输,翡翠你可以拿走,若要想再利用我,门都没有!”

潘金武冲到我的面前,厉声道:“你怎么敢这么对郑老师说话?”

这个所谓的郑老师,其实叫郑阴阳,原是我太姥爷苗君儒的学生,他从我太姥爷那里学到了各种古董的鉴赏本事,还无师自通周易八卦和**堪舆,也算是一个世间奇人。可这个世间奇人走的不是正道,年轻的时候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几个同班同学,后来又利用他的孙女郑菲菲,引着我和几个同学去寻找当年没有找到的答案,结果除了我之外,我那几个同学,死的死疯的疯,最令我心痛的是我心仪的李雪珠,为了救我而永远留在了那处神秘的地方。(我与郑阴阳的恩怨,见拙作《阴阳紫禁城》)

郑阴阳拄着文明杖,在曼妮的搀扶下,一步步吃力地走到我的面前,眼中老泪纵横,哑声说:“当年为了要你们去揭开紫禁城内那宗**的玄秘,失去了菲菲,还连累了你的那些同学,我何曾不后悔?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的,你明白吗?”

第04章 照片上的奇怪弯刀


世上当然没有后悔药吃,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个道理,还用得着他说这种话?我冷冷地说道:“说完了没有?”

在我转身离开时,郑阴阳叫道:“慢着,我找了你好几年,为了见你,才精心布下了这个局,你果然比以前成熟了。”

曼妮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沓资料,她走过来,将资料仍在我面前的赌桌上。

郑阴阳说道:“你打开看看,再走也不迟!”

他的东西,我自然不会打开,但吴未忍不住好奇,已经打开了。资料的第一页就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照片上有一把造型古朴的弯刀,当我看清刀柄上的那七颗呈北斗七星状排列的蓝宝石后,顿时惊呆了。

我当然记得经常做的那个梦。

多少个梦里,都是初春的景色。

被大雪覆盖了好几个月的小草,在阳光和春风的催促下,拼命挣扎出一线绿芽,使得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隐隐透出一抹绿意,看得人心醉。

我穿着一袭浅**的战袍,骑在通身火红没有一根杂毛的火龙驹上,这匹纯种的汗血宝马,是一个生意人花五十头牛从大宛国换来献给父王的,最终成了我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六年的朝夕相处,火龙驹成了我一个不会说话的好朋友,它有时候比人还懂我的心思。

我目光平视着远方,阿达蒙和索雅骑马在我的身后,阿达蒙是王宫卫队首领浦黎将军的儿子,索雅则是旺德大将军的小女儿,他们俩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是父王赐给我的左膀右臂。

除了他们之外,就是我的卫队和接亲队伍。

我是乌孙国的二王子依瑞,奉父王之命到边境接亲,所接的乃是被世人传为草原月亮女神的大月氏公主娜妮卡。

大月氏与乌孙国乃是世仇,一百多年前,大月氏勾结几个小国一起攻击乌孙,乌孙族大败,昆莫(乌孙国王)被杀,全族遭难。当年国王被杀时,其子猎骄靡还在襁褓中,于兵马混乱中被遗弃荒野,幸有母狼为他哺乳,又有乌鸦找肉喂养。匈奴冒顿单于感到奇怪,认为猎骄靡是神,于是决定养育他。猎骄靡长大后得到匈奴单于的帮助,打败了伊犁河流域的大月氏,成功立国,就在现在的乌孙国,传到我父王这一代,乃是第五代。

乌孙与大月氏一直兵戎不断,近几十年来,大月氏国势渐弱,我父王有意举全国之兵灭了大月氏,以报当年之仇。无奈大月氏求助于上国(西汉),上国派来使者令两国修好,大月氏为示诚心,将公主娜妮卡嫁给我的王兄弥修。

一声凄厉的鹰啸将我的思绪打断,阿达蒙指着远处出现的一溜旗幡,大声道:“瑞王子,他们来了!”

旗幡在风中猎猎,鼓乐声在草原上回荡,可惜距离太远,暂时还听不到鼓乐声,但数年来的戎马生涯,却使我捕捉到了一阵异常的马蹄声。

在我的右侧出现了一队人马,距离有三四箭地,那队人马出现之后,并未有稍许的停留,而是急速朝迎面而来的送亲队伍扑去。

阿达蒙叫道:“一定是匈奴的克顿王子!”

那拨人一出现,我就认出是凶悍的匈奴骑兵。

就在大月氏国王愿意将娜妮卡公主嫁给我王兄,实现两国和亲的目的之前,匈奴王就曾经派使臣前去为克顿王子求亲,结果遭到拒绝。若是换在以前,匈奴肯定会派兵灭了大月氏,但五年前上国与匈奴的那一战,已全歼匈奴精锐,将匈奴势力赶到了祁连山的另一边。所以我们几个小国,有上国的庇护,自然再也不惧匈奴。

索雅拍马到我身边,急切地说道:“难道他们想来抢亲不成?”

匈奴兵出现,并无好事!我不待索雅把话说完,就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七星宝刀,火龙驹听到宝刀出鞘的声音,长嘶着冲了出去。

四个匈奴骑兵迎面朝我袭来,我闪身劈杀一气呵成,四具**滚**下。

火龙驹的速度并不慢,可我终究慢了一步。大月氏的送亲队伍在匈奴骑兵面前,毫无还手的余地。当我冲到时,只见满地的**,鲜血把草地都染红了。

十匹马拉的大辕车里,并没有我要接的大月氏公主。

匈奴骑兵如风袭来,又如风飘走,可惜他们终究不是风,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火龙驹跑得比风还快,当我距离他们不到一箭地时,羽箭的破空之声如鬼哮那样的凄厉。

我挥舞着宝刀拨开如雨般的箭矢,火龙驹灵巧地左闪右避。电光火花之间,我已经冲入他们的阵营,宝刀的刀光在太阳的映照下,泛着夺目的白光,白光过处,带起一片片血雨。

匈奴骑兵还未反应过来,就成了我的刀下亡魂。

我看到穿着盛装,头上蒙着面纱的公主,被一个高出我一头的虬髯壮汉挟着前行。虬髯壮汉身后的两个卫士同时抽刀朝我砍至,他们的弯刀被我的宝刀砍为两截,同时砍断的,还有他们的身体。

两个卫士的**还未从马上落下,我的刀锋已经顺势砍到虬髯壮汉的后背。我以为这一刀不会落空,可是我错了,眼前人影一闪,虬髯壮汉往旁边一歪,正好躲过我的砍杀。我一刀落空,宝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又转了回来,欲再一次砍下,但是那一刻,挟在虬髯壮汉马背上的公主如云朵一般从马背上飘落,当我的手拉住她的手,看清她那双蔚蓝如水的眼眸中,充满的惊恐和惊喜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一眼,注定了我将来的命运。

我体内的血开始沸腾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遍我的全身。就在我痴痴地望着公主的眼睛时,一把挟着寒光的弯刀已朝我当头砍下……

奇怪的是,每次梦到那把弯刀砍下来的时候,不是我自己惊醒,就是被外在的因素吵醒。

梦醒之后,我惆怅无比,在内心,我很想知道,梦中的我到底有没有死在那把刀下。

每次梦醒之后,都没有答案。

我呆呆地望着那张照片,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是我的刀!准确地说,应该是梦境中的我所拥有的那把宝刀。我望着郑阴阳,惊愕道:“为什么让我看这把刀?”

郑阴阳说道:“当年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跟着你太姥爷苗教授去塞外考古,在一座古墓中发现了这把刀,这把刀出现的时候,古墓中出现了奇景!”

郑阴阳接来下所描述的奇景,居然和我的梦境一样。我越听越惊奇,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有人赶我走,我都不走了,耐着性子听他说下去。

第05章 我对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开始有了兴趣


郑阴阳见吸引住了我,便继续说下去:“苗教授觉得这把刀与众不同,被人在刀上下了诅咒,凝聚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气,他想将刀带回学校研究,可惜走在半路上遭遇了**,那把刀居然离奇地失踪了!”

听完之后,我哼了一声,说道:“你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找到我,一定是想我帮你找回这把刀?”

郑阴阳微笑道:“不是帮我,是帮苗教授,他老人家很想破解刀上的诅咒,化解那股怨气。失去那把刀之后,我见他独自叹息了好些日子,所以暗暗发誓,有生之年一定帮他寻找那把刀。你得到刀,无须给我,怎么样处理,那是你的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那把刀比你想象的还要神奇,很多人都想得到。我还要警告你,千万不要用手去碰刀上的……”

人老话多树**多,这话一点都不假,我懒得听郑阴阳叽叽歪歪,以眼神暗示吴未收起资料。吴未收照片的时候,发现下面居然有一张面额一千万美金的支票。

郑阴阳说道:“所有与那把刀有关的信息,都在资料里面,你回去后仔细看。翡翠可以拿走,支票是你的活动经费,不够再加。另外我把曼妮给你,她可以帮你们处理很多事情。”

“那可多谢老前辈了!”吴未还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嬉笑着答应下来。有曼妮在身边,这家伙还不整天美死了?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郑阴阳费尽心思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仅仅地为了当年的一句誓言?只要那把刀面世,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弄到手,为什么要让我去呢?

不管怎么样,为了解开我那个奇怪的梦,我接下这个“单子”。

我掏出打火机,在大家那种复杂而痛心的目光中,让那张支票在手上化为灰烬。

因为我不缺钱。

只要我喜欢,可以做出任何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举动。

那就是我。

在欧洲的上流社会,没有人不知道法国的米格尔·**,这位波旁王室的后人不仅拥有渊博的学识,而且拥有别人无法想象的财富。

据说从他的收藏室里随便拿一样东西出来,都可以在拍卖会上卖出奇高的价格。他的收藏室里到底收藏了哪些东西,没有人知道。到现在为止,只有两个人进入过他的收藏室,一个是他心爱的女儿贝茵,另一个就是他的好朋友——巴黎国际拍卖中心的幕后老板肖·高利格亚斯。

此刻,米格尔·**皱着眉头坐在真皮沙发上,望着面前的一样东西。

这是把刀,弯头、凹身、凸柄,刀身与刀柄交接的含口处,镶嵌着七颗呈北斗七星状的蓝宝石。这把刀是一个月前,某个****的头目卖给他的,当然,那个组织也通过他的关系,从中东的某个**取走了价值两亿美金的**。

米格尔·**并不是**商,也不关心**,他是个古董收藏家。只要他看上的东西,花再高的价钱也值得,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在得到这把刀后,他翻阅了相关的古书籍,终于在一本来自东方的残缺古书上查到关于这把刀的记载。记载的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传说这把刀原来属于公元2世纪丝绸之路上乌孙国的一位二王子依瑞,依瑞靠着这把宝刀驰骋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大月氏与乌孙国结亲,将公主娜妮卡嫁给乌孙国大王子修弥,依瑞在结亲的路上从匈奴克顿王子手里救下了娜妮卡,并与娜妮卡相恋。他们这种**之举触怒了国王……娜妮卡拿着依瑞的佩刀,在巫师的帮助下对刀施下诅咒,并用刀自刎……所有碰到刀上蓝宝石的人,都会成为一尊毫无生命的塑像。要想解开诅咒,就必须找到刀的主人……

可惜古书中间有两段文字残缺,无法知道传说中发生的故事。对于古董上面的诅咒,他向来是不相信的,在他的收藏室内,至少有50件来自****的顶级古董,其中有不少就是传说被人下过诅咒的。然而到现在为止,他活得好好的,在他的心里,根本不相信诅咒的存在,也许,所谓的诅咒,只是一种古代人吓唬现代人的方式罢了。

但是现在,他信了,而且深信不疑。他必须设法找到刀的主人,破解诅咒。

用什么方法能够找到刀的主人呢?

他思索了一下,拨通了肖·高利格亚斯的电话:“帮我组织一次拍卖会!拍卖会的主题是:寻找刀的主人,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

接到米格尔·**的电话,肖·高利格亚斯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他又可以大大的赚上一笔了,因为米格尔·**的藏品是每个世界级的大富豪所梦寐以求的,出再高的价格也有人买,担心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大盗们,那些人可是不愿意花钱就拿走东西的。

肖·高利格亚斯当然不敢懈怠,他在下大力度于世界各大媒体打广告的时候,也在布置世界一流监控程序系统,他必须保证拍卖会在正常中进行。

巴黎半岛酒店。

是全巴黎最豪华的酒店,距离凯旋门和埃菲尔铁塔并不远,打开窗就能看到,由于价格昂贵,一般国内的游客不会选择这里。

我不是来旅游的。

我就躺在酒店至尊套房那松软的大床上,郑阴阳给我的那沓资料,还放在我的行李箱中,我不会看,也懒得看。离开赌船之后,我们并没有在**多作停留,搭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

在信息年代,钱能解决一切问题,而且办事效率非常快。像我这样的至尊客人,有酒店的专享服务,包括接机。

在酒店的巨幅广告上,我再一次看到了那把刀,通过曼妮的翻译,我得知那把刀即将公开拍卖,时间定在明天。

我对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开始有了兴趣,她不但娴熟各种网络技术,还精通好几个**的语言,这样的女人,本身就是极品。

巴黎是世界时装之都,是女人做梦都想来的地方,每一个来巴黎的女人,都会领略巴黎时装的风采。

当曼妮打开了我的房门,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确定领略到了巴黎时装的风采。

这一身上宽下窄的黑色蕾丝边套裙,造型有些夸张而不失保守,我曾在国内的一本时装杂志上看过,是某位巴黎时装设计大师的作品,戛纳电影节的时候,有一位国际女星穿着走过红毯。

人靠衣衫马靠鞍,穿着时装的曼妮,比穿着职业装的时候更加**,让每一个男人都有犯罪的冲动。

我是男人。而且是一个生理很正常的男人。对于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我决定要试探一下。

第06章 你很像我梦中的一个女人


只不过我是理智型的男人,骨子里有我太姥爷的绅士风度,面对再大的**,都能保持冷静。

我用手枕着头,望着曼妮说道:“现在是晚上,你进来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难道不怕?”

曼妮把手中的一份资料丢到我的床上,淡淡地说道:“这是凡尔赛宫的地形图,你看看!”

我笑道:“既然公开拍卖,要想得到标的,比的就是财力。我是拿钱去买,不是去偷,要看地形图做什么?”

曼妮面无表情地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没有见过的人,也许你会……”

我打断了曼妮的话,说道:“现在我只想知道,我和你的那场赌局。明明是我赢了,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件抹胸?”

曼妮冷笑着:“所以,即使是你认定的答案,也不一定是正确的。你要想知道为什么输,以后再告诉你!”

我接着说:“有一件事我很想告诉你,这一路上我都没有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很像我梦中的一个女人……”

曼妮冷笑了一声:“很多男人都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不明白,以你这样的情商,以前是怎么获得女人芳心的!”

我知道多说无益,她也不会相信。其实我的情商和我获得女人的芳心并无关联,因为很多女人都是主动贴上我的。

曼妮转身的时候,我叫住她:“郑阴阳把你给了我,是不是就是我的人?”

曼妮微微点头。

我用一种暧昧的口吻说:“如果我要你……你愿意吗?”

我曾经与很多女人有过露水之缘,也摆脱过不少女人的纠缠,像我这样的巨钻级别的王老五,有大把的名媛追求,但是到现在为止,除了李雪珠之外,我的感情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多作停留,而对于郑菲菲,除了深深的歉意,还是歉意。我后来在女人身上所用的那种逢场作戏的演技手段,为的是男性的本能和暂时的精神空虚。

我相信像曼妮这样的女人,也绝对不可能是纯情少女。说不定她所经历过的男人,不比我经历过的女人少。

当曼妮稍一迟钝开始**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眶中隐隐有泪光晃动,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疼,顿时改变了主意。以我的自信,从来不会强人所难,逼着别人去干不情愿的事。我保持着脸上的暧昧,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让你陪我躺一会,没让你……”

我不说,她也知道我究竟要说什么。她脸上荡起一阵红晕,俯身在我身边悄无声息地躺了下来。一阵女性特有的迷人气息钻入我的鼻孔,直入我大脑的深处。我闻着她身上女性特有的香味,还有她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心旌荡漾起来,有些难以控制自己,非常后悔刚才所说的话。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真的很迷人!”

她没有说话,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头埋在我的胸前。

我压抑住冲动,用手指卷着她的一缕长发,低声说道:“你和郑阴阳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冷得像冰:“我现在是你的人,和他无关。你想怎么做都行!”

冰与火相撞,落下的是水。

我突然起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喝下一大杯带着冰块的凉水。冰凉的感觉顺着喉管直到胃里,使我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曼妮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为什么?”

如果被吴未看到我和她躺在床上,从此以后,他恐怕不再是我的兄弟,而是我的定时**,说不定什么时候爆炸,莫名其妙地置我于死地。在江湖上混迹了那么多年,我早已经养成了一个良好的性格:不会去害别人,但时刻提防别人。

除了我自己,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跟了我两年多的吴未。

从**到巴黎的一路上,我没少看到吴未对她大献殷勤,可她除了礼节性的答复外,似乎丝毫不给吴未进攻的机会。

我淡淡地说道:“他喜欢你!”

曼妮轻声回答:“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欢他!”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我心里有人了!”

曼妮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幽怨,说道:“我听郑老师说过,可是她已经死了。都已经十五年了,我以为你是个玩世不恭的情场浪子,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痴情的男人。”

我似乎对自己说:“在我心里,她还活着!”

曼妮坐在床沿,说道:“我听郑老师说过,你的太姥爷苗君儒教授认为人是有灵魂的,**消逝之后,灵魂在一个异度空间里面停留,在合适的时机来临后便可以转世。说不定她已经转世,在某个地方等着你,难道你没有想过去找她?”

我不相信郑阴阳的鬼话,但是我坚信太姥爷的论点,冥冥中有些事,确实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就如我看到曼妮和那把刀一样。

我从身上拿出六枚铜钱,合在手掌中,微微闭着眼睛,全身心得默念咒语,当我摊开手掌心得时候,心中暗暗吃惊:是水山蹇卦。

卦曰:大雨倾地雪满天,路上行人苦又寒,拖泥带水费尽力,事不遂心且万难。

曼妮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手中的铜钱,接着说:“我听郑老师说过,你是个奇人,还会替自己算命。你算出来我们这次行动的结果没有?”

我面无表情地说:“乃是下下卦。寓意即将进行的事情困难重重,如果执意追求,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曼妮笑着说:“我们要干的事,本来就是别人干不了的,有时候确实冒着生命危险!郑老师说过,你是个八字很硬的男人……”

我生气地说:“你以后在我面前别提那个老家伙好不好?”

曼妮的脸上荡漾着一抹诡异的笑意:“以后你就知道,他不是一个老家伙!”

她把那个“老”字咬得很重。我暗自笑了一下,郑阴阳多大年纪,我比她还清楚,那个老家伙已经八十多岁,熬不了几年就要去上帝,难道这还不算老?我怎么都没想到,直到有一天我揭开郑阴阳的真面目,他果真不老,身体素质比我还年轻。

我看着曼妮转身离去,细细品味着她说过的话,要是李雪珠真的投胎转世,在某个地方等着我,那该有多好啊?这只是我的一个希望,我心里也清楚这是一个没***的希望。

人生在世,总得***才行,若没有了希望,就与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区别了。

我不是行尸走肉,绝对不是!

第07章 原来武侠小说里的江湖一直存在


凡尔赛宫,这座世界瞩目的艺术殿堂。

就像中国的紫禁城一样,曾经是波旁王朝的皇宫。内部金碧辉煌,大理石镶砌,玉阶巨柱,以各种雕刻、挂毯和巨幅油画作为装饰,并收藏有数不清的稀世珍宝。皇宫所属的园林也别具一格,各种奇花异草排成大幅图案,树木修剪成几何形,众多的喷水池、喷泉和雕像点缀其间,堪称法国古建筑的杰出代表。

一场令世界瞩目的拍卖会即将在这里举行。

凡尔赛宫是从不搞拍卖会,但这次是特例,因为藏品的主家是波旁王朝的后嗣。

每一个收到邀请卡的人在电脑旁验证了卡和本人的关系外,还要经过六道繁杂而仔细的检查。肖·高利格亚斯之所以这么做,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酒店的直升机载着我和曼妮降落在凡尔赛宫前面的停机坪上,我不知道吴未去了哪里,这家伙说不定出去观赏巴黎**的**身材了。反正我只是去参加拍卖会,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就在拍卖会的安保人员检验我的邀请卡时,突然从街上冲过来一辆破车。

车很破,但是车头那只飞翔的鹰与那不同一般的车型款式,显示出这辆车昔日的辉煌来。车很老,可速度并不慢,车子很快冲上台阶。这时候,从门后冲出一个皮肤黝黑、身体健壮的人来,只见那人用手往前一顶,压在车头上,那车顿时停住,两个主驱动轮子在台阶上磨出阵阵清烟和刺耳的摩擦声。

车门立即打开,人影一晃,一道剑光当头罩向那个黑人。我想不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用冷兵器,他当这里是武术馆还是格斗场?

“住手!”声音刚出,一线刀光已现,刀光和剑光碰在一起。持剑的人身体后翻,轻轻落在台阶上,脸色也刹时变得铁青。

这一下来得太快,守在门口的其他警卫,连枪都没有来得及拔出。

在这种地方能够听到中国话,不算太奇怪,但奇怪的是我觉得这声音非常熟悉,正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只见从门内走出一个人,他的手就拢在胸前,一副悠闲的表情望着站在台阶上的男子。我的眼睛瞪得很大,实在想不到吴未居然出现在这里,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接着恢复了冷酷,转头对那个持剑的人说道:“好霸道的剑,一出手就想**,从你刚才那招追命夺魂看来,你是道上人称一剑穿喉的李一剑。”

李一剑已经还剑入鞘,他望着吴未,冷笑道:“你是例不虚发的小刀吴未?”

吴未笑了笑,算是承认了。

我有些懵了,这是法国的凡尔赛宫,不***古代江湖的决斗现场,还例不虚发的小刀吴未?当他是**大师小说里的李寻欢吗?

我认识吴未这两年,只知他的枪法和身手一流,却从没见过他用刀。难道历史的车轮倒退了,冷兵器比枪炮还好使?

曼妮低声说道:“我告诉过你,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人!”

我看着曼妮那平静的样子,终于再次明白过来,姜还是老的辣,姓郑的那个老***骗了我,他说找了我好几年,其实吴未和曼妮一样,都是他的人,吴未跟了我两年,这两年来,我每天的行踪都在老***的掌控之下。他为了得到这把刀,居然费尽心思,在我身上布了一个长达两年的局。

我突然有一种被人玩弄之后的愤怒,转身朝停机坪方向走去。

曼妮大声问:“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你要去哪里?”

我连头都未回:“你们玩吧,我可不奉陪!”

曼妮追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我不愿被人当棋子利用!”我一步步走**阶,在经过李一剑身边时,发觉情况不妙,门口所有的警卫都已经拔出了身上的枪,将枪口瞄准了我和李一剑。

面对那么多枪,我停住了脚步,生怕一个微小的动作会引发枪膛里射出的**,我可不想成为活靶子,更不愿为一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陌生人挡枪。

这时,我看到车门再一次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影,准确地说,不是走出来,而是飘出来的。

当我想看清出来的是什么人时,那些警卫手上的枪都不见了。枪就在从车内出来的那个人的手上,是用软丝穿着的,一大串,像穿了一串蛤蟆。

我开始相信曼妮所说的话了,身法这么快的人,我不但没有见过,而且没有听说过。他是人,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不是鬼魅。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圈内。我看过不少**好莱坞电影,只有超人和蝙蝠侠蜘蛛侠,才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看到那个人想笑,可笑容却僵在脸上,因为此刻有一把小刀就在他的脖子上,持刀的吴未就站在他的身后,那把三寸长的小刀闪着寒光,随时割断他的颈动脉。

我想不到吴未的身法也这么快,刚才根本没有看清他是怎么站到那个人身后的。在武侠小说里,高手能够用树叶**,更别说用刀了。原来从古至今,武侠世界一直存在,只是我孤陋寡闻而已。

吴未笑道:“**伊贺派的幻影**并不怎么样呀!我说的对吧,田中翔弥先生?”

田中翔弥苦笑道:“不愧是小刀吴未,身法确实够快,我小看你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似乎当我不存在。而且我想不到这个***,居然把华语说得那么溜!

田中翔弥望着车子前面那个身体健壮的黑人:“当今世界上能够用手**车子前进的,除了大力神奥托之外没有第二个,肖·高利格亚斯真舍得花本钱,能够请得到你们两个人,看来这次的珠宝展览一定有极品。”

吴未说:“相信你们已经看见过广告了!”

“当然见过,否则我们也不会来了!”开车的那个美洲人下了车,站在台阶的红色地毯上,之前他一直坐在车上冷眼看着周围发生的这一切。

会说中国话的***并不少,但能够说一口流利中国话的美洲人,似乎并不多。

吴未说道:“能够花钱请得到李一剑和田中翔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第08章 我不想陪他们玩这场游戏


“当然不是普通人,只可惜不是我。”那个美洲人说道:“我和他们一样,也只是在替老板办事,如果是普通人,当然不敢在没有邀请卡的情况下横冲直撞。”

最后从破车里下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肤色浅黑身材超棒,瀑发披肩,身着三点式劲装的****。

吴未笑道:“连巴西姊妹花都来了,不简单,的确不简单。”

我不知道那对来自巴西的双胞胎姊妹是什么人物,但是能够坐在同一辆破车里来的,肯定都是一样的高手。单就这几个人就已经相当的不简单了,然而他们只不过是在替他的老板办事,可想而知他的老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美洲人望着吴未问道:“不知是你的小刀利害还是她们的毒针利害?”

田中翔弥冷笑:“试一试就知道了。”

站在田中翔弥的角度上考虑,只要吴未愿意一试,他就不会这样狼狈地受制于人。

吴未说道:“如果她们在没有出示邀请卡的情况下硬冲进去,我想飞刀和毒针也许会分出一个高低。”

“好!爽快,今天我倒想见识一下。”那个美洲**笑着:“看你们能不能阻拦我们几个进去。”

吴未说道:“这里是巴黎凡尔赛宫,是艺术的圣地,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最好不要死人,无论谁死,都将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而且也给警方留下了案底。”

那美洲人说道:“早就听说小刀吴未的飞刀例不虚发,刚才你用飞刀救了大力神一命,如果你不愿意和她们两个比的话,和我比也可以,看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刀快……”

“噢!老天!别这样好不好?这里是艺术的殿堂,千万不要这么粗鲁,有伤大雅!”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打断了那个美洲人的话:“原来是博恩先生,没有邀请卡没有关系,请进,请进!”

从里面出来的人正是这次珠宝拍卖会的主办者肖·高利格亚斯,我在酒店的广告上见过他的照片,高鼻梁小眼睛,脸上始终充满生意人的精明和狡黠。他虽然是法国人,但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肖·高利格亚斯满脸堆笑:“请原谅他们的粗鲁,他们是职责所在,由于这次拍卖会准备得太仓促,一时之间又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所以无法寄到邀请卡。”

吴未的小刀离开了田中翔弥的颈部,田中翔弥的手一松,软丝上的枪落了一地,那些警卫纷纷上前捡起自己的枪。曼妮来到了我的身边,低声说:“你现在看到的这几个,都是世界一流的杀手,每个人手里至少有50条人命,然而国际**却拿他们没有办法,原因就是他们做事太利索,国际**明知道是他们干的,却没有证据。特别是这个叫博恩的人,是世界两大快**之一,没有人见过他出枪,见过他出枪的人全死了。国际**已经将他们列入特级追踪目标,可惜一直都被他们逍遥法外。”

我见过吴未开枪,出手非常快,一枪一个毫不含糊,看来这个博恩,在枪法上比吴未厉害多了。我内心很震惊,但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地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曼妮说道:“我想告诉你,他们都是冲着那把刀来的!”

我望着曼妮那张俏丽的脸,大声说道:“我说过我***!”

这些国际杀手,随便哪一个都能轻易把我杀了,我可不想被姓郑的老***利用之后,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

兴许我的声音太大,引来了不少的目光。肖·高利格亚斯这才注意到我,眼珠子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一双大手热情地朝我伸了过来,同时用蹩脚的中国话说道:“原来***的收藏界精英罗先生,欢迎您!”

我的生意大部分都在**,极少与西方人打交道。但肖·高利格亚斯作为拍卖会的主家,手上肯定有来宾的资料,所以认出我也不足为奇。

我微笑着说:“你不用欢迎我,我没打算进去。”

肖·高利格亚斯诧异道:“为什么,您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

我耸了耸肩,说道:“原来是打算参加,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肖·高利格亚斯疑惑地望着我,说道:“我出来的时候,刚接到米格尔伯爵的电话,他想见您!”

轮到我问为什么了,我行事低调,即使在中国的收藏界,也算不上什么大名人,只是游走于那些有钱人中间的生意人而已,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不乏有世界级的收藏名家,米格尔伯爵凭什么要见我呢?

肖·高利格亚斯见我的脸上闪现狐疑之色,微笑着继续说:“您别忘了,您的太姥爷是苗君儒教授!”

就因为我的太姥爷是苗君儒,所以我被肖·高利格亚斯领进了凡尔赛宫内**十四国王的会客室。曼妮虽然是我的随从,却不允许跟进来。

这位世界上在位时间最长的法兰西国王,是一位有魄力的集权**者,其雄才大略和文治武功,一点都不输给大清朝的康熙皇帝,他不但从各地贵族手里夺回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而且使法国成为当时欧洲最强大的**。他的很多政略,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发出的。

墙上挂着**十四国王的巨幅肖像油画,一个衣着考究,戴着假发的男人,就坐在油画下面的一张椅子上,我一眼就看到男人的手上的红宝石戒指,鸽卵那么大颗的红宝石,当世罕见。当我和他的目光接触的时候,登时感受到那种贵族特有的霸气和威严。

我以为米格尔伯爵是一个老头子,实际上他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五十岁上下。只是个子不太高,但身上的那股贵族气质填补了身高上的不足。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我的照片,还有一些关于我的资料。他那双凌厉的蓝眼睛审视了我好一阵子,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第09章 有人说我和太姥爷一样,也是一个奇人


我是来买东西的贵客,不是犯人,我朝他笑了一下,在他面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听说过你的太姥爷是苗君儒,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我得知那把刀就是他在一座古墓中发现的,如果他再世,说不定能破解刀上的诅咒!”他说的是法语,旁边的肖·高利格亚斯用英语翻译。

“我不是他老人家,没他那个本事。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买那把刀,不如你把刀卖给我,让诅咒离开你!”我说的中国话,同样被肖·高利格亚斯翻译成法语。

米格尔伯爵摇着头说:“不行,只有刀的主人才能带走它!”

我问道:“这么说,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喽?”

米格尔伯爵肯定地点头。

我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见我?”

米格尔伯爵说道:“有人说你和你太姥爷一样,也是一个奇人!”

我的际遇只有姓郑的那个***才知道,一定是他把我卖了,到现在为止,我都被他控制着,还不知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我笑了一下,说道:“你只是听别人说而已,不一定是真的,其实我只是一个做古董买卖的普通生意人!既然有钱都买不到那把刀,我就不参加拍卖会了!”

“你能够陪我一起去吗?”米格尔伯爵说的话让人无法拒绝,更何况,我的好奇心诱使我留下来,看看那把刀究竟会落到谁的手里?

米格尔伯爵并没有带我去拍卖会现场,而是带着我走进了监控室。看着监控室内那一块块显示屏。

站在监控室里,不但全方位看到拍卖会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连声音都能听得到。我看到曼妮坐在现场的边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手里拿着牌子,却从未举起过。吴未站在门边,双手拢在胸前,一副很警惕的模样。

我看过拍卖会的相关资料,知道拍卖会上出现的藏品,绝大多数来自波旁王朝的皇宫,但也有几件是米格尔伯爵的个人收藏,均来自中国,其中包括两幅唐朝的名家真迹,还有一个元青花的瓷瓶。

拍卖会出奇的顺利,锤起锤落之间,一件件几十数百万欧元的藏品,都有了各自的新主人。

在拍卖会将要结束的时候,肖·高利格亚斯至少赚了5000万欧元的手续费。

现场的巨大屏幕上,出现了那把刀的画面,本次拍卖会的**来临了。我站在米格尔伯爵的身边,看到他紧张地看着每一个监控荧屏,神色异常凝重,似乎在寻找什么。

那把刀放在一个华丽的香檀木方盒里,方盒的外面罩了四层玻璃,每层玻璃至少可以承受三千磅的冲撞力,不知道密码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拿得到那把刀。四个壮汉抬着那个大玻璃柜到了台上。

参加拍卖会的客人,每个人的身价至少在10亿美金以上。因为我听曼妮说过,邀请卡都10万欧元一张。

这是最后一件宝物,可惜它是非拍卖品,只用来展览的。台上的主持**声说明了原因以及关于刀的简要介绍。最重要的一条说得很清楚:那就是谁能够证明自己是刀的主人,就可以拿走它。

可是谁又能够证明自己是刀的主人呢?用什么来证明呢?

每个见过这把刀的人都会失态,包括博恩在内,他双眼皮急剧跳动,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曼妮朝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我,她几次和吴未的眼神对接,都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我感到一阵畅快,你们不是都在算计我吗?也让你尝尝失望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米格尔伯爵在寻找刀的主人!其实那把刀自从被我太姥爷从墓葬中取出后,就是无主之物,谁都可以拥有。

来自***的王储用标准的英语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够用钱买?我愿意出1亿美金,怎么样?”

1亿美金,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的王储确实财大气粗,一开口就吓死人!但是他错了,钱有时候不一定管用。

肖·高利格亚斯笑了笑,从主持人手里拿过麦克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各位,我一再**,这把刀将属于他的主人!”

话虽然这么说,我猜他心里好想把这把刀卖出去,光佣金就能够拿到两三千万。

“谁是刀的主人?”来自**的**大亨问。

肖·高利格亚斯摇了摇头,表示无可奉告。

刀的暂时性主人是米格尔·**,但它的真正主人呢?

也许是那位东方中世纪时期的勇士,只有他才是刀的真正主人,可是那位勇士早已死了近两千年,一个死了两千年的人绝不可能复活。

我的心在颤抖,我记不清楚多少次做那样梦,在梦中,我就是刀的主人,一个叫瑞的王子,可那是在梦里,没有人相信我的梦。

我也不想和别人解释,把那个秘密深深放在心里。

米格尔·**的眼睛盯着最大的屏幕,他的心情看上去和我一样紧张,我似乎看到他的额头溢出细细的汗珠,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在这种情形下,我不会乱说一句废话,我一边和他一样看着屏幕,一边暗中观察他和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在陌生的环境中,保持十二分的警惕性。更何况我已经用憨姑传给我的办法,算出此行的凶险。

我看到他的目光定在屏幕的一个点上,打着手势让身边的助手把那个点放大,我看清那是一个不超过25岁的年轻人,黑头发黄皮肤的东方男性。

我见过那个人,就在凡尔赛宫的门外,那时吴未正与田中翔弥对峙,把我夹在中间进退不得。我无意间扫过广场上围观的游客,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他。我清楚的记得他的目光很冷,冷得直透到人的心里。那张似曾熟悉的脸上,荡漾着一抹讥讽的微笑,隐隐有几分邪气。

我当时就想,可能又是一个和我类似的、财大气粗而玩世不恭的家伙。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游客,还是即将要进入拍卖会场的嘉宾,反正那些都与我无关,因为我正要离开,不想来蹚浑水。更何况,我用憨姑传给我的方法算过,此行万分凶险。我虽是赌徒,可是在赌的时候,总得有几分胜算的把握,否则我宁可不赌。

这就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

第10章 不是人的人偷走了那把刀


“我想知道他的资料。” 米格尔·**指着屏幕对身边的助手说道。只要进入这个拍卖会现场的客人,电脑里都会有资料。

那位助手的手指在电脑的键盘上敲击了一阵后,大惊失色叫道:“不好!有人混进来了,这里面没有那个人的资料。”

那位助手按下了报警器的按钮,登时报警声大作。

“他不见了!” 米格尔·**瞪着眼睛,两秒钟前,他还看到那个人。

我揉了揉眼睛,屏幕上的那个人确实不见了。也许两秒钟的时间实在太短,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两秒钟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包括**对方。比如小刀吴未和快**博恩他们,别说两秒钟,0.1秒就能决出胜负。

我看到主持拍卖会的肖·高利格亚斯突然一头栽倒在地,拍卖会现场顿时一阵噪动。

半分钟后,噪动停止了,所有的人都像变成了塑像一般,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睛盯着玻璃罩。

玻璃罩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刀不见了!

曼妮告诉我,为了这把刀,肖·高利格亚斯特地请世界上最著名的密码金库大师罗克特专门设计这个三重保险机关,每重机关都有36位数字的密码。知道这三重保险机关密码的人,除了肖·高利格亚斯之外,就是罗克特。

除了他和罗克特,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打开三层玻璃罩,包括刀的暂时性主人米格尔·**。

除了三重保险机关之外,还有两层微电子敏感保险。

人体是带着电荷的,只要手指碰到最外层的玻璃罩,就会响起警报。就算戴着隔离电子的手套,也没有用,因为只要任何物体接触玻璃罩,就会产生电子感应,激发预警系统。

玻璃罩没有打开,可刀都不见了。连同香檀木盒子一起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像塑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包括世界两大快**之一的博恩,他的手停留在胸前,也许还没来得及拔枪。

我的眼睛搜遍了几个屏幕上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那个人,那个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我紧跟着米格尔·**出了监控室,来到下方的拍卖会现场,见吴未迎了上来,惊骇地说:“他们都被点了穴!”

我披头问道:“你去哪儿啦?”

我清楚地记得,在拍卖最后一件藏品的时候,吴未离开了现场,朝另一边走去。在他离开之后,米格尔·**才发现那个不速之客的。

吴未看了一眼米格尔·**,说道:“我去方便了一下,听到警铃声后,第一时间赶回来,没想到就这样了!”

我追到曼妮的面前,见她的嘴巴仍张开着,但眼睛却露出求救的神色。我虽然学了几年的功夫,对付两三个平常人不在话下,但对于点穴解穴这样的高端手法,却是一窍不通,只能遗憾地朝她耸了耸肩膀。

拍卖会现场至少有五十个人,就是用最快的点穴手法,点完这五十个人的穴道,至少要用两三分钟的时间。而那个人只用了十几秒钟时间,点完这些人的穴道后,轻松地拿走了那把刀,奇迹般的消失。

简直不是人。

要知道拍卖场周围至少有上百个警卫,还有最先进的电子监控系统,连一只**飞进来都会被发现。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以他那样的身法,在门口出现混乱的时候潜进来,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吴未追到台前,检查了倒在地上的肖·高利格亚斯,他从肖·高利格亚斯的脖子上找到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银针。

米格尔·**却不关心肖·高利格亚斯的生死,他大步走到大玻璃罩前,怔怔地站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

没有人翻译,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走过去,看到玻璃罩内放刀的地方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的字是中文,写得很潦草:这把刀属于它的主人。

刀的主人是谁?

写纸条的显然就是拿走那把刀的人,一个能够令世界两大快**之一的博恩都无法拔枪的人。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拿走那把刀而又丢下一张纸条?

我仔细看着字条上字,虽然很潦草,却能分辨出是汉代的隶书,我在一些汉代古玩的铭文上见过。

都什么时代了,除了那些书法家,谁还会写这样的隶书?

压着纸条的银元,是一块17世纪的荷兰鹰洋,当年荷兰人纵横海上的时候,这种银元随着荷兰人的脚印,遍布世界各地。目前黑市上的价格,不过几十块美金而已,根本不值钱。

但这块鹰洋似乎有些异样,在正面那只老鹰的头部,有一面后来刻印上去的小旗子。

吴未来到我们的身后,低声说:“我查看了一下,所有人的穴道会在两个小时之内自行解开!”

吴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米格尔·**转身朝他冷笑了两声。

所有的人都被点住了,就他一个人好好的,而且在最关键的时候,居然不在现场,这很难让人相信他不是偷刀人的内应。

我知道吴未受雇于肖·高利格亚斯,好像和米格尔·**没有关系,但他的责任在于保护那把刀,如今刀失踪了,他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一行人重新回到监控室,查看每一帧画面,特别是事发那半分钟之内的。一个多小时过去后,我和米格尔·**露出同样失望的神色。那个人从出现到消失,前后不到一分钟,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他是怎么离开的,每一帧监控画面上,都找不到答案。

米格尔·**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地望着站在一旁的吴未。我走到吴未的身边,低声问道:“他是谁?”

“可能是刀的主人。”吴未回答,他没有必要解释为什么那个时候去了哪里,知道解释了也没有用。

我一字一句地说:“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他找到那把刀真正的主人。”

吴未笑了一下,说道:“找到偷刀的人也许不难,但是想找到那把刀真正的主人,恐怕办不到。那是一把很古老的刀,它的真正主人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纪。”

我顾自笑了一下,说:“那是考古和盗墓人所干的活,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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