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担任主角的,书名:《武陵捕鱼人(张多鱼张灵儿)完结版免费阅读_《武陵捕鱼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奇幻玄幻小说《武陵捕鱼人》是作者““麦片不是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张多鱼张灵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摘自《桃花源记》 武陵人多以捕鱼为生计,然不是每个捕鱼人都被称之为武陵捕鱼人 何为武陵捕鱼人? 镇妖降魔,以为苍生,以安天下! 何为妖魔? 何为神仙? 不过是一念一间,一步之遥 我有鱼戟可镇妖魔! 我有渔网可困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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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游戏始祖:很好的小说,至少我一口气看完了,现在很难找到这样的小说了。 红楼如此多骄:都穿越者建立的**几十年后,还能一如既往的发生红楼梦的故事。。。。我感觉 无论穿越者,还是这个主角,是活在了 古老角色扮演游戏中。。。。 进化之眼:就凭那读书无用论给一星不过分吧
《武陵捕鱼人》在线阅读
第4章梦阻黑蛟渡劫
“小鱼儿,小鱼儿,快醒醒,醒醒!”
等张多鱼睁开眼,三双眼睛近在眼前,盯着自己,急切,关心之色尽表现在脸上。
“呜呜……小鱼儿,你快吓死我了!”张灵儿小脸挂着泪痕。
“小鱼儿,你做啥噩梦,大呼小叫,还……还尿了!”张成龙见张多鱼醒来,放下心来,这才支吾的说。
“放心,我们不对别人说!”张不凡低声忍笑说。
****凉飕飕的,这才知道是自己被吓尿了,本来还觉得尴尬,可回想梦境,反而释然,想着换谁都得吓尿,不是自己胆小,是梦太真实!
“我说梦见黑蛟盗鞭,渡劫你们信吗?”睁着眼,直愣愣看着三人,小声问了句。
两人摇头,一人点头,并不让张多鱼意外,梦在脑海,挥之不去。
是梦,却如此真实,身临其境,神鹰和黑蛟对话,战斗画面犹在,从地上爬起,冲出帐篷,遥望金鞭岩。
皓月皎皎,云淡风轻,神鹰仍在,金鞭依旧,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真是梦吗?”张多鱼心中疑问。
“小鱼儿,你可不知道,你睡觉时,那边甚是热闹,电闪雷鸣,黑云压顶,就像有神仙渡劫似的!”张成龙立于张多鱼身边,望向金鞭岩说。
“我好像看到……不是两个……是三个云影!”张不凡落在张成龙身边,望向同一个方向:“金鞭岩上站着一个人,个子很小,像个孩子,两峰之间像是鹰和大蛇……”
“你看见了?”张多鱼心中惊骇,或许那不是梦呢?
“休听烦人精的话,那就是乌云形状,哪来的仙人渡劫!”张灵儿站在张多鱼身边,四个孩子望向同一个地方。
“张多鱼,你坏俺渡劫,毁俺修行,待俺归来,必要你命!你是何人?啊……不要……”张多鱼脑海突然传来黑蛟愤怒,怨怼声音,随即变成诧异,惊恐,之后再无任何声音。
“啊……”心中惊骇,不由踉跄,一**坐在地上,双眼失神,汗流浃背。
梦中景象跃然脑海,就在他醒来之前,身处漆黑岩底,黑蛟突然现身,蛟身盘绕,蛟首直面张多鱼。
“小孩,你看我是龙否?”黑蛟开口,寒气逼人。
“我……我……”张多鱼不住后退,惊恐看着似龙非龙,似蛟非蛟的黑龙。
它龙形不稳,时隐时现,不知为何,越是恐惧反而让他更加镇定,想着娘亲曾经讲过关于妖修渡劫的故事,豁然开朗,知道黑蛟为何有此一问。
他若答黑蛟已渡劫化龙,那才算真正的渡劫成功,一飞冲天,化身为龙,若答黑蛟便是黑蛟,便是渡劫,也难化龙,那就意味黑蛟渡劫失败,重则身死道消,轻则毁了修行,留有性命。
他的回答很关键,这是黑蛟要渡的最后一劫,为人劫。
妖修渡劫中,人劫最为难渡,稍有不慎,前功尽弃,千年修行毁于一旦。
“小孩,你看我是龙否?”黑蛟见张多鱼害怕后退,一双眼睛充满恐惧盯着自己,许久,它再次发问。
“不要过来,不要吃我……”张多鱼闭眼,后退:“我只看到你蛇的样子,哪里像龙?”
“你说什么?”黑蛟错愕,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再问一句。
“我张多鱼从不骗人,我只看到你蛇的样子,你是蛇,不是龙!”张多鱼快速说着,从地上爬起,作势要逃。
“我吃了你!”黑蛟暴怒,龙影不稳,蛟身颤栗,张开蛟口,冲向张多鱼。
只是当他即将吞噬张多鱼时,却见张多鱼化为一道残影,从他眼前消失,蛟口脱险。
张多鱼醒来,他却不知黑蛟惊骇,在岩底道了一声:“他是何人,小小年纪,竟能神魂离体,坏俺渡劫,毁俺修行?”
随即一飞冲天,想要最后一搏,重引天劫,却不想任他冲上云霄,搅动风云,却不现天劫,更是愤然,以神为介,传音张多鱼,更未料狠话放完,突生变故。
“小鱼儿,你怎么了?”伙伴们见张多鱼一**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大汗淋漓,心中难免担忧。
“是不是吓着了?”张灵儿关心的问着,将张多鱼从地上扶起。
“摸搜摸搜毛,吓不着……”另一侧扶着张多鱼的张成龙,一手在张多鱼多上摸索,嘴里念念有词。
“小鱼儿梦到了什么,咋吓成这样?”落在一旁,帮不上手的张不凡若有所思,不由看向金鞭岩:“难道他真的梦到黑蛟渡劫了?”
一夜无话,相安无事,天色放晴,四人吃过晚饭,收拾好柴火,灰烬,将其掩埋,这才解开船绳,跳上渔船,继续逆流而上。
一路逆行,终到渔船无法企及陡峭之处,四个孩子只好弃船上岸,以船绳将船固定在岸边,收拾渔具,徒步上山。
张多鱼渐渐从梦中走出,神采奕奕,和几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顺着金鞭溪,沿岸而行。
“小鱼儿,要不给咱们讲讲你昨日那梦?”张成龙突然开口,他也是见张多鱼性情爽朗,也是闲来无事,找个话头,当然也有些小小私心,就是他很想知道那是怎样的梦,竟让张多鱼尿了裤子。
张多鱼摇头,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看向金鞭岩,看似并没有任何异样,殊不知如果登上峰顶,就能看到一道***头大的裂痕,直通岩底。
再看向神鹰岩,依旧无法看出任何端倪,殊不知此时的神鹰岩本是半展的双翅,在它翅根处,神鹰脊背处皆有断根。
“就是梦到黑蛟盗鞭,神鹰护鞭,结果被黑蛟折断翅膀,断了脊椎,最后黑蛟破开金鞭封印,借助金鞭渡劫……”张多鱼虽然摇头,还是简单讲了梦中所见,至于他毁了黑蛟修行,阻断它渡劫并未提起。
心中却隐隐不安,担心黑蛟报复,也担心神鹰下落。他希望那就是梦,神鹰安好,金鞭仍在,黑蛟不存。
“我怎么越来越觉得站在金鞭岩顶的云影和小鱼儿很像?”张不凡这一路跟在三人身后,不时打量着张多鱼,听了张多鱼梦中事,虽有疑惑,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可拉倒吧,小鱼儿难道是魂游金鞭岩不成?”张不成嗤之以鼻,出口怼着张不凡,反而是张多鱼看向张不凡时,目光多了几分诧异。
“扑棱棱……叽叽喳喳……”一群鸟儿飞出丛林,叽叽喳喳叫着,飞向远方。
“哇……鸟儿们这都怎么了,受啥刺激了?”顷刻间,丛林中惊起无数鸟群,黑压压一片,各类飞鸟,鸣叫飞翔。
第5章山林异动,目标跳鱼潭
张多鱼四人一路逆流而上,直遇峭岩绝壁,溪水自上而下,如幕如帘,倾泻而下,只好弃船入林,沿金鞭溪岸一路向上,却不想沿途遇到鸟群惊起,啼鸣展翅,竟不约而同,朝同一个方向飞去。
最初四人本以为附近丛林有野兽巨蛇活动,惊动鸟雀,却不想潜藏溪边草丛,不见动静,这才走出草丛,不禁望向鸟群飞去方向。
“山林惊鸟,必有原因,不如咱们赶去看个热闹?”张多鱼一直捉摸不透惊鸟原因,虽也害怕却经不住好奇心作祟,想着一探究竟。
“算了吧,万一遇到凶险该如何是好?”张不凡唯唯诺诺的说,眼睛看向其他伙伴。
“凶险倒是不怕,大不了咱们就跑!”胆大张成龙也是好奇,四面八方,黑压压一片,各类鸟儿飞在空中,也是壮观,但为何会有如此壮观景象却勾动他好奇的心。
“不凡说的没错,万一遇到凶险,咱哪能跑的过,还是赶路吧,别误了正事!”张灵儿也是害怕,不想去凑那种难以预料的新奇事。
都是十岁的孩子,要说不怕绝非可能,想去的自我壮胆,不想去的也能理解。
张多鱼犹豫着,心思却很活络,眼珠子转动,看向三人,便很快有了主意。
“我见那鸟群去的方向和咱们一样,不如我们继续赶路,等到了跳鱼潭再做打算!”
“为啥到跳鱼潭?”张灵儿好奇。
张成龙和张不凡也不理解,毕竟跳鱼潭距他们现在位置并不算远,也就百米之距,看鸟群去处可不止百米。
“跳鱼潭才是咱们此行最终目的地。”张多鱼简单回答,没多做解释。
“咱们不是去龙头峰吗?”张不凡问。
“去龙头峰作甚?”张多鱼反问。
“捕鱼啊,你不说那里鱼最多吗?”张灵儿答了句,又疑惑看向张多鱼。
“那是鱼多,可妖兽也多,真到了那里,咱们岂不喂了妖兽?”龙门盛会,五百年一次,必然盛况空前。
水族自不多说,必然会有修行多年乃至百年千年者会欢聚一堂,便是深山老林,飞禽走兽,但凡有些修为者更不想错过,届时群妖汇聚,群魔乱舞,就他们四个人类孩童,肉在多也不够分。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张不凡自语,有些问题他不是想不到,只是过于依赖,信任张多鱼,所以一路虽心存疑惑,还是跟着赶路。
“跳鱼潭本是鱼群自上游而下的必经之地,反之也是如此……”张多鱼这才将此行目的,计划合盘托出。
跳鱼潭,却也是绝壁峭岩,不同于停船处,这里顾名思义,有一处浅潭,如小池塘大小,潭深两米有余,却是鱼群必经之处。
恰恰在跳鱼潭,普通鱼群难以逾越峭岩绝壁,只能滞留潭中,只要结网捕鱼,必是收获满满。
这不过是第一波收获,待到龙门盛会结束,鱼群必然顺流而下,途经跳鱼潭,彼时只要结网待之,再收获一波,何况只走水路的鱼群,又有何修为,不过是时长年长而已。
“此计甚妙,怕只有你张多鱼才能想到!”张灵儿拍手雀跃,不吝赞美。
“小鱼儿,就知道跟着你能成!”张成龙已是心驰神往!
“还好不去龙头峰!”张不凡轻抚胸口,算是长舒一口气。
“小鱼儿,到了跳鱼潭,你有何盘算,不妨事先说明!”张灵儿想到张多鱼那句再做打算,知他有事未说。
“我尚未决定,咱们先行赶路!”张多鱼**头,呵呵笑道。
张灵儿没继续追问,其他两人自是不去计较,四人继续沿金鞭溪一路前行,趁三人不注意时,张多鱼望向天空。
鸟群多数已落入山林,却也有无数鸟儿在空中徘徊,想来那便是鸟群所到之处,故在心中谋划计算,隐约觉得鸟群异象与神鹰脱不开关系,在这片山林,恐怕也只有神鹰有如此号召力,能驱使鸟群。
“啊……有老鼠!”行至中途,跳鱼潭尽在眼前,一只只猫般大小老鼠从溪水,丛林蹿出,吓得张灵儿花容失色,抓住张多鱼手臂,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鼠群并未理会四人,径直从四人身边掠过,如跳如飞,唧唧鼠叫,未曾停留。
“不会要**吧,又是惊鸟,又是慌鼠,不会还有蛇吧?”张不凡一动不动,眼看鼠群从身边掠过,完全消失才说道。
“小烦人精,你嘴开光了吧?”张不凡刚说完,几条细蛇从树上掉落,吓的张成龙跳脚躲闪。
只是片刻功夫,蛇群现身,地上,草丛,树枝,花色各异,大小不同,有毒无毒,种类繁多,似紧随鼠群,匆匆路过。
“小鱼儿,咱们回家吧,怕是要**了,**必然会引起山体滑坡,泥石流……”张不凡碎碎念,犹如和尚诵经,陈述**,泥石流,生命危险,父母担心,诸多利害关联。
“小烦人精,你不该做武陵捕鱼人!”张成龙和其他两人一般捂住双耳,开口说道。
“那该做什么?”张不凡问。
“去做那传经诵文的僧人!”张灵儿放下双手,娇嗔作答,岂不料一语成谶,机缘巧合下,张不凡入了禅宗,皆是后话,暂且不表。
“我曾见一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其装其貌不似我邦,倒似外邦异域之人,道我颇具慧根,与之缘深,我见他疯言疯语,以为不善,吓的我撒腿就跑,不敢回看……”张不凡又碎碎念,几人却不理会,他依然如故:“他曾说自己为禅宗弟子,来我邦传送**,可是僧人?”
“可是鼻大眼深,身穿长袍,满脸胡须,说话舌头打结?”张成龙描述着,见张不凡点头,嘿嘿坏笑:“我与小鱼儿也曾遇见,曾对我们也是那般说辞,只当他是骗子,放狗驱逐,竟比野兔跑的还快,甚是狼狈!”
调笑间,四人已到跳鱼潭,却见溪水从十几米断崖处倾泄,如珠帘帘垂落,水落浅潭,水浪激荡,鱼群欢腾,争相跳跃。
潭边巨石横卧,如石塌在侧,石面光滑如洗,其身苔藓茵茵,石旁两树,一株挺拔高耸,冠如菌蘑,一株弯曲垂落,冠如华盖,遮阳避暑,光影烁烁。
“好多鱼,好多鱼啊!”张成龙见潭中鱼群,激动兴奋,纵身跳进潭水,钻出水面时,双手捧着半米长摆尾大鱼,举过头顶,高呼道:“武陵捕鱼人,我看谁与争锋!”
“虫子,小心……鱼!”三人站在潭边,笑看张成龙得瑟,却见一条大鱼腾出水面,一记大鱼摆尾,再开口提醒,为时已晚。
“啪啪……”
“啊……噗通……咕噜噜……”
“虫子!!!!”
“噗通,噗通,噗通……”
水花飞溅,惊鱼炸潭!
第6章浅潭有鱼,老鱼气急
初到跳鱼潭,张成龙见潭中鱼群浮水而出,跃水跳潭,鱼之多,不见溪底,不显水色,一时兴起,纵身跳入浅潭,身入鱼群,再出,手举大鱼,得意忘形,直呼:“武陵捕鱼人,我看谁与争锋!”
却不想,一时得意,却引来潭中大鱼,跃然而出,鱼尾如扇,左右两尾,正中脸颊,身体骤起,头脑发胀,跌入潭底,不见踪影。
潭中鱼群欢腾,封了潭水,任张成龙水下挣扎却难脱身,满眼鳞光,应接不暇。
噗通,噗通再噗通……
却是三伙伴扯下身上渔网,撒落潭中,三人不同站位,不同方向,不约而同,默契娴熟。
渔网张开,落入鱼群,惊得鱼群炸潭,怎奈身困网中,再难脱身。
收网扯线,任鱼群挣扎,欢腾,三人前腿绷,后腿蹬,用尽全身气力,面容狰狞,脖颈青筋暴起,嘶声呐喊,也是徒劳。
“鱼绳绑在树上,任他们去闹腾!”见无力收网上岸,索性将网留在潭中,将网绳绑紧,任鱼折腾,也能脱身。
听了张多鱼提醒,张不凡,张灵儿收绳泄力,只感被鱼绳拉扯,手腕勒紧吃痛,身体腾空飞起。
“我……啊……”张多鱼见两人飞起,刚要开口,手腕吃痛,人不受控制,步两人后尘。
“噗通……”
“噗通……”
“噗通……”
水花飞溅,三人落水,还未容反应,身体随着渔网拉扯,在水中浮沉。
“哗啦……”张成龙从水中浮起,摸一把脸上水珠,见三人落水,手绑网绳,被渔网拉扯。
“割断鱼绳!”提醒一句,从腰间抽出鱼刀,游向张灵儿。
“去帮烦人精!”张灵儿在水中挣扎,见张成龙游过来,知道张不凡体弱,水性比三人要差,开口说着,未被网绳束缚的手抽出腰间鱼刀,用力切断鱼绳,任它在水中浮沉。
张多鱼轻松割断鱼绳,本想着游过去帮忙,奈何满潭的鱼,无法施展。
“上渔网”说话间,张多鱼艰难爬上渔网,身体摇晃,死命抓住渔网不放。
张灵儿有样学样,扯着身边渔网攀爬到顶,双手紧紧抓住渔网,身体趴在上面,任由网中鱼闹腾。
张成龙本就距离张不凡不近,又有水中鱼群阻碍,寸步难行,只见张不凡在水中被渔网拖拽,逐渐失去力气,已经灌了几口潭水,更是气急,举手扬刀,意欲在水中宰鱼!
“虫子!休要破了祖训!”张多鱼见状,开口喝止:“想做捕鱼人,先要遵祖训!”
捕鱼人训,忌水中宰鱼,忌捕怀子之鱼,忌捕年幼之鱼,忌捕交尾之鱼,忌捕百斤之鱼,忌捕受困之鱼……
捕鱼人训不仅针对武陵捕鱼人而设也是为所有以捕鱼为生计的渔人而设定,但凡心存侥幸,终有一日遭受惩罚,便不是人罚也会有天罚!
“烦人精快撑不住了!”张成龙吼道。
“趴下……”张多鱼说道。
张成龙身体身体趴下,浮在水面也不管身下有鱼,有些事不用说明,心中已知张多鱼用意。
“烦人精,坚持住!”趴在渔网上的张灵儿哭着冲张不凡喊道。
张不凡被鱼群压在水中,意识不清,根本就是难以自救脱身,人在水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窒息让他感受到死亡,可他不想死,他还要回家,还要成为武陵捕鱼人!
隐约间,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脑海中诵读**,虽然听不懂**内容,却感觉到窒息感消失,力量在恢复,于是在心里跟着声音默念……
身体逐渐浮出水面,双眼紧闭,嘴唇微动,随心诵读,鱼群从他周身散开,很快又从其他三人附近散开,为他们留出各自可游上岸的空隙。
“小烦人精!”三人异口同声,不约而同朝张不凡游来,鱼群也在水中游动,为他们让出一条缝隙。
奈何潭浅鱼多,能为他们腾出空隙,实属难为水中拥挤,吐着泡泡的鱼群。
割开绑在张不凡手腕网绳,三人将他托上岸,终于松口气,头挨着头,仰望,树冠如华盖,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身上,光影烁烁。
“哈哈哈哈……”笑声在山林,溪间回荡。
“渡人者自渡之,自渡者天渡之,渡人如渡己,渡己亦渡人。”和伙伴们一起畅怀大笑,心中似有明悟,只是没和伙伴们提及。
“没想到武陵捕鱼人一代不如一代,真是可悲,可叹!”
不知声音来自哪里,声音苍老,透着几分悲凉,几分惋惜,几分不屑。
“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辱我武陵捕鱼人!”四个孩子从横石上起来,环顾周遭,张成龙更是开口喝问。
“畏畏缩缩,不敢现身示人,有何脸面辱我武陵捕鱼人?”张多鱼也是不遑多让。
“黄口小儿,不自量力,擅行投机之事,反倒弄巧成拙,犯了捕鱼人禁忌,还敢信口雌黄,不知已酿成大错,且不自知!”伴随苍老声音,浅潭烟雾弥漫中赫然出现一佝偻鹤发老者,手握拐杖,身穿锦衣,浮于水面。
“妖怪……”张不凡吓的躲在张灵儿身后,露头偷瞧。
“哈哈,看你胆小*弱,实则大智若愚,福缘深厚!”老者捋着银白胡须,踏步上岸,打量四人。
“老妖怪,你且说我等犯了哪个禁忌?”张成龙最怕犯了捕鱼人禁忌,无法被选中入武陵捕鱼人,若非如此,在水中,他早就挥动鱼刀,在水中大杀四方,血染浅潭。
“我等受困于此,尔等趁机捕获,你道是不是犯了禁忌?”老者瞪着一对鱼眼,嘴角轻笑。
“我……我们……”张成龙闻言心惊,自觉还真犯了禁忌,心中难免恐惧,后悔,却也没有责怪张多鱼的想法。
“哈哈……当真可笑,亏您也活了一把年纪,这副模样,竟在此哄骗我们,真当我们年少可欺不成?”张多鱼也看出眼前鱼妖对他们没太大恶意,无非是想着让他们放了渔网中的子子孙孙,也就没什么可怕,担心,何况还是连哄带骗讲道理不是。
“小鱼儿,咱当真没犯禁忌?”张成龙心存疑惑。
“自是没有,鱼儿何时骗过咱们!”张灵儿完全相信张多鱼。
“没骗过吗?”张不凡心中腹诽,嘴上却说:“从未骗过!”
“我看您是想坏了规矩!”张多鱼再次开口,眼睛盯着老者:“在武陵水域,捕鱼人正常捕鱼,水族妖修不可干涉,你会不知,别告诉我您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你你……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信口开河,出言不逊……”老者已是吹胡子瞪眼,拐杖敲地,浑身打颤,看样子随时可能突发心疾,一命呜呼。
“来来来……把您知道的成语统统说一遍,要不要咱来个成语接龙,是您先还是我们先?”张多鱼才不管老者反应如何,既然他谈禁忌,那就说明他不敢轻易得罪武陵捕鱼人,甚至忌惮武陵捕鱼人。
“我……我……我……咱们做个交易如何?”老者支支吾吾,颤颤巍巍,半天竟来了这么一句。
第7章老鱼浅潭待机缘
鱼群拥挤,一个个脑袋冒出水面,一对对鱼眼盯着岸边,鱼鳃起伏,似在听岸上人对话,然而……当他们看到,听到看鱼被张多鱼怼的体无完肤,说话支支吾吾,最后冒出那么一句,浅潭一片鱼肚白。
“您拿什么和我交易?”张多鱼也就是初生牛犊,其实他也是门后挂死人,提心吊胆,不过是诸葛亮唱空城计,故作镇定。
“且不说您坏了武陵捕鱼人的规矩还颠倒是非,指鹿为马!”张多鱼岂容老鱼妖开口,先递上两个成语,眼看着老鱼妖两撇胡须上翘,一对鱼眼翻白,才见好就收。
言道:“并非你们身困跳鱼潭,前路陡峭,无法逾越,后路岸浅,自是能返还归途,无非是前路似锦,想要搏一个一飞冲天的机缘,不甘退去,你道我所言中否?”
“原来如此……”张成龙闻言,看向浅潭,正如张多鱼所言,跳鱼潭通往龙头峰出峭岩绝壁,虽并不高险,却不是一般大鱼能够逾越,再看归路,已是水漫岸边,轻轻一跳就能原路返回。
“不对,事有蹊跷……”躲在张灵儿身后探头的张不凡突然小声嘀咕。
“哪里不对,有何蹊跷?”其他人听不到,张灵儿却能听的清楚,不禁开口问道,生怕张多鱼受了老鱼妖的骗!
“我们为何弃船沿岸而行?那处峭壁比跳鱼潭要陡峭,他们都能跃过,为何到了此处反而被阻了去路?”张不凡小声分析着。
“小鱼儿不是说这里会有跳不上去困在此处的鱼吗?”张灵儿想到张多鱼路上分析提出疑问。
“小鱼儿说的没错,金鞭溪沿途支流众多,普通鱼群可以从其他支流过来!”张不凡解释道。
“我们……唉……气煞老鱼,急煞老鱼了!”老鱼妖敲着拐杖:“我我我……你你你……当真是个孩子?”
老鱼妖蹦出这么一句,不自觉竟原地转圈,若是修行高深者在,就能看到一条一米多高的大鲤鱼尾巴在地上一跳一跳,鱼身转动,奈何张多鱼他们就是小孩,自然看不到老鱼真身。
张多鱼也不知道老鱼为何气成这样,急的原地转圈,貌似他的话还不能让人如此气急败坏,无法辩驳。
可鱼的世界,人类又了解多少,又怎知老鱼记忆堪忧,脑袋跟不上嘴,只能气急败坏,吹胡子瞪眼,他不是在和张多鱼着急,完全是跟自己较劲!
“你老别急!”张多鱼见老鱼妖这副模样也有些不知所措,想到娘亲教诲,天地万物皆有灵性,需要有敬畏之心。
张多鱼心中不忍,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怪自己过于咄咄逼人(鱼),竟把老鱼妖逼成这般境地。
许久……老鱼妖呼哧带喘,满眼金星,左摇右晃,还好有拐杖在手,堪堪这才稳住鱼身。
嘴里怨道:“你这孩童,怎不知搀扶老(鱼)一把?”
张多鱼翻眼,摆手,直言道:“我可不敢,万一被您老赖上该如何是好!”
“老鱼我千岁年纪,怎能赖你黄口小儿?”老鱼不气反笑,看着张多鱼:“你还真是鬼精鬼精的,比老鱼精还精!”
张多鱼心想:“可不咋的,难道如你般糊涂不成?”
这话不敢再讲到当面,也不是不敢,关键是怕老鱼再次气急败坏,原地转圈。
“您休想哄骗我少不更事,既然你们能逾越前面峭壁,这一处想来也绝非难事!”张多鱼不想再继续和老鱼纠缠,干脆将话说破点明。
“我就知道……”张不凡小声嘀咕一句。
张灵儿扶额,暗想:“还好没过去!”
“你这老鱼,着实不老实,说到底在此有何目的?”张成龙闻言直接跳脚,就差指着老鱼鼻子。
“老鱼出门之前寻龟大人占了一卦,依卦所言,今日会在跳鱼潭巧遇贵人,助我鱼跃龙门,了却老鱼夙愿!”老(鱼)似乎想起正事,拐杖落地,一口气说出事由。
“贵人?我们?”四个孩子神采各异,嘴巴大张,瞪大双眼,纷纷落在老鱼身上。
“黄口小儿路(鱼)潭,撒网捕鱼志意满,今朝若求他相助,千年夙愿一冲天!”老(鱼)念着龟大人占卜卦文,犹如学堂先生一般,双目紧闭,摇头晃脑。
“您跃您的龙门,我捕我的鱼,互不相干,互不相干!”张多鱼连忙摇头摆手,拒绝干脆。
“您老看我们谁像贵人?”张多鱼算是明白跳鱼潭遇到老鱼,这浅潭又有诸多大鱼的原因,敢情这都是在等他们。
“我叫张成龙,您看要不我去试试,说不定人如其名,一跃成龙呢!”张成龙哈哈大笑,出言调侃。
“孩子,你说你叫什么?”老鱼眼睛睁开,神采奕奕,一扫颓废,盯着张成龙问。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成龙是也!”张成龙一拍胸膛,迎上老(鱼)目光。
“就是你了,随老鱼去龙头峰!”只见老(鱼)长袍掀起,竟将张成龙裹在袍下,一团雾气升腾,已不见了踪影。
“能跃峭壁者跟上,无法逾越者,自行离去,跳入渔船,此番交易已毕,两不相欠,顺带送你个消息……”老(鱼)声音从空中传来。
抬头望天,老鱼竟立于云端,哪还有垂垂老朽的模样,可谓是神采奕奕,仙风道骨。
“老妖精,放了我兄弟!”事发突然,张多鱼指天跳脚大骂:“你若伤他半分,便是你化身为龙,我誓必抽你龙筋,扒你龙皮,揭你龙鳞!”
“哈哈……你骂便骂了,老(鱼)我心情甚好,不与计较!”老(鱼)立于半空,捋须笑道。
“老妖精,速速放了小虫子,休要顾左言他!”张多鱼手握鱼刀,继续跳脚大骂:“你若不放小虫子,休怪我屠了你鱼子鱼孙,终有一日灭了你水族一脉!”
“小鱼儿……”张不凡见张多鱼手握鱼刀,口出狂言,已猜出几分,虽然也担心张成龙安危,奈何鞭长莫及,只能顾及眼前人。
“小鱼儿,不要坏了捕鱼人规矩,不然就回不了头了!”张不凡终于鼓足勇气,从张灵儿身后走出来,拉着张多鱼衣袖劝导。
“小鱼儿,小虫子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张灵儿也过来安慰。
“你们休管,就是不做武陵捕鱼人,我也要先屠了这老妖精的子子孙孙!”张多鱼早已红眼,顾不得许多,他只想着用浅潭鱼群威胁老(鱼)精,让他放了张成龙!
殊不知,那老妖何曾在意满潭族群,甚至早已将他们拿来以做交易,换走了张成龙!
“嗖嗖……嗖嗖……”跳(鱼)潭,鱼群欢腾,跃出水面,跳过峭壁,顺着金鞭溪没有任何停留,继续逆流而上。
“尔等休逃,待我取了你们性命!”张多鱼见此情景,睁开张不凡,张灵儿,举鱼刀就要跳入浅潭!
“浅潭向左,山林深处,神鹰落难,速去援救,切记只能你一人前去,不然会害了自己也害了身边伙伴!”老(鱼)妖的声音传来,只有他一人能听到,闻言立于潭边,一时难以抉择!
第8章鹰落山林被鼠戏
“哈哈,孩童心性,有待磨砺,(老鱼)我不会害人性命,只是借其机缘,得偿所愿,神鹰劫数因你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速去,迟了神鹰恐有性命之忧!”老(鱼)皆是传音入耳,唯有张多鱼一人能听见,抬头望去,老(鱼)已不在。
“小鱼儿……”
“小鱼儿……”
张不凡,张灵儿见张多鱼呆立在潭边,失神落魄,一动不动,既有担心又是害怕,毕竟都还是孩子,遇到妖怪哪有不怕的道理,无非是常年长在深山,从小又是听着妖魔志怪故事长大,相对而言还算冷静。
张多鱼回过神,浅潭鱼群一分为三,有鱼跃峭壁,逆流而上,有跳过水面,顺流而下,还有困在渔网,不再挣扎。
“没事了,你们先在此等我,老(鱼)妖已承诺,不会害了小虫子性命!”交代一句,也没说明原因,况且即便是他也还没搞清楚,为何神鹰劫数因自己而起。
虽是不明所以,他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既然老(鱼)妖说自己能解救神鹰脱困,自己也没必要过于怀疑。
“你要去哪,我们也要一起!”张灵儿拉住张多鱼手臂,不依不饶:“我们四个出来的,现在少了一个,不能再把你弄丢!”
“灵儿说的对!”张不凡竟牢牢抓着张多鱼另一条手臂。
张多鱼能感受到他们手的冰凉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脊背发凉,手心有汗。
“还记得我曾说过到了(跳)鱼潭会另有安排吧?”张多鱼环顾左右两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我只想去看看热闹,想知道丛林为啥出现异常!”
“我们也要去看!”张灵儿两人异口同声,重重点头。
“那这里咋办?”张多鱼目光落在浅潭:“别忘了咱们的目标,小虫子回来前,我们将鱼捕完,这次原谅他偷懒好不好?”
“不要!”两人不约而同:“一起去!”
“我们先把渔网收了,把他们放出来!”张多鱼没在纠结,看着摆烂装死的鱼说道。
“你先跳!”两人同时放手,异口同声,不等张多鱼反应,一把将他推下浅潭。
张多鱼没有计较,游到自己渔网旁,从水中捞起网绳,左右晃动,渔网张开,鱼群重获自由,纷纷游出渔网,一部分逾越峭壁,一部分游出浅潭。
等鱼群散去,张多鱼一扯鱼绳,渔网腾出水面,不沾水珠,收缩成团,化作鱼形玉佩,被张多鱼挂在腰间。
张灵儿,张不凡相继落水,各自去收渔网,和张多鱼一样的操作动作,等鱼群散去,将渔网收起,变成鱼形吊坠和手环。
张多鱼将张成龙的渔网收起,化作手环,落在手腕处。
趁两人还在水里,自己快速游上岸,冲他们说了句:“在这等我回来,别追来,也别去他处!”
“张多鱼,你就是个**!”张灵儿游了一半,浮在水中,气的拍水。
“我们可以追过去!”张不凡浮在水面对张灵儿说。
“鱼儿让咱们留在这等他!”张灵儿犹豫。
“那说明有危险,不然不会让咱们留在这等他。”张不凡分析道。
两人目光都落在张多鱼离开的方向……
“要不……咱们去?”张灵儿看向张不凡。
“听你的!”张不凡一如往日,毫无主见。
“黄石四子,一个不能少,咱们偷偷跟去!”张灵儿有了决定,快速游上岸。
“等等我……”张不凡狗刨式游到岸边,努力爬上岸,只看见张灵儿背影。
张多鱼在丛林中一路奔跑,不时还有蛇从他身边爬过,不经意瞥见腹部鼓囊囊的蛇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几只老鼠追逐打闹,两只老鼠抱在一起高速运动,两条蛇缠绕一起……
动物的世界……不会去管张多鱼还是个孩子!
丛林深处,躲在草丛中的张多鱼看到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蛇鸟鼠大战,鸟群腹背受敌,遭受鼠群和蛇群攻击,满地**,蛇,老鼠,鸟儿,也有受伤在草地痛苦挣扎。
鸟群虽多,但大多数鸟儿并没有参战,层层将一只近一米大小受伤的鹰守护在其中,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羽翼竖起,如临大敌。
“神鹰!”第一眼,张多鱼已经认出,那就是自己梦中神鹰的样子,准确说就是那只神鹰。
神鹰悲啼,鹰眼血流,身体挣扎,想要起身……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鸟群一片混乱,
“扑棱扑棱……”闹了许久,鸟群竟四散飞去,只留下躺在地上,不再挣扎的神鹰。
神鹰不想因为自己而牺牲,惨烈的激战,群鸟伤亡惨重,他不怕死,可不想同类为自己**!
蛇群,鼠群停战,整齐落在草丛,趴在枝头,匍匐在地,身体瑟瑟。
一条十米大蛇和一只一米高老鼠各自从他们族群走出,走向神鹰。
到了神鹰面前,两团黑雾散去,两道身影显现,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一俊一丑,一身穿青袍,一身穿白袍。
青蛇王,白鼠王化为人形,负手立于神鹰面前,神色戏谑,看向神鹰。
“鼠兄,你看这位是……好生眼熟,咋就想不起来了呢?”青蛇王轻摇羽扇问。
“蛇兄,这你都敢忘,仔细看看,这可是神鹰尊者,大名鼎鼎,威名远扬!”鼠王一副尊重,崇拜模样。
“怎么会,神鹰尊者怎会在这里,神尊该在神鹰峰,守护金鞭,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蛇王摇头,摆手,矢口否认。
“有道理,有道理,我且细看,这还真不是神鹰尊者,毫无神气,死气沉沉,双翼折断,脊骨……呀……也断了啊,真是可怜!”鼠王凑近,绕着神鹰左观右瞧。
神鹰不语,不动,血目紧闭,装作无视,心中不免伤怀,感慨自己是鹰落山林被蛇鼠戏!
“你说都是鹰差距咋那么大呢?”鼠王问道。
“看来这位仁兄向往自由,不想画地为牢,偏安一隅呗!”蛇王调侃道。
“画地为牢……嘿嘿……这小词用的巧妙!”鼠王赞了句。
“许久未吃鹰肉了,要不……”蛇王打量着神鹰。
“我看行,今日为兄设宴,就是不知是煮是烹,是烤是蒸,也是纠结!”鼠王故作沉思,纠结模样。
“不如生吃活剥吧……那血肉入口,慢慢消化的感觉,回味无穷!”蛇王说道。
“好主意,好主意,就这么来,要不蛇兄你先?”鼠王做请的手势,一副谦让样子。
“鼠兄先请!”蛇王推辞。
“要不……一起可好!”蛇王说着,与鼠王联袂到神鹰面前,现出真身!
第9章大坑已挖,快到坑里来
青蛇,白鼠现出真身,一条十米青蛇,一只一米白鼠,露出狰狞……
“且慢!”张多鱼从草丛中,确切来说是被蛇鼠逼出草丛。
左右两侧,身后皆是吐着蛇信,露出门牙的动物,虽不及蛇王,鼠王,却也相差无几。
即便如此,眼看两**要先吃为快,神鹰性命难保,这才开口,稚嫩童音,却也能拖上一时三刻。
毕竟蛇王,鼠王不是老(鱼),不会任他放肆,听他多言,稍有不慎,不被大蛇吞入腹中,也会被大鼠咬碎血肉骨骼,总之想要多惨就有多惨。
瞬间,张多鱼反而认为老(鱼)妖善良可爱,当然如果他不害张成龙的前提下。
“吼……”
“吱吱……”
蛇王,鼠王转身,顷刻间已到张多鱼面前,蛇口如盆,腥臭难闻。
“啊……别吃我!”张多鱼骇然,后退,一个踉跄,**落地,双臂遮面,闭眼大呼。
“哪来的小孩,竟跑到深山老林,怕是活的不耐烦了些!”鼠王开口,吐着臭气,瞪着一对小眼睛,左右各两根长须,一对耳朵竖起,除了大和普通老鼠没啥区别。
“白白净净,粉**嫩,合我口味!”青蛇王蛇身盘绕,将张多鱼围在其中,蛇头几乎贴脸。
“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蛇/头移开,歪在一旁。
“小孩,你可知黑蛟渡劫?”黑蛟在张多鱼身上留有气息,虽过了一日,气息尚存:“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张多鱼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大蛇,挪动着**:“张……张成龙!”
“名字对不上……你竟敢骗我!”大蛇张开大口,一阵冷风裹挟着腥臭。
“不要吃我……”张多鱼侧身,遮头,惊呼,哇哇大哭:“随爹的姓,娘起的名,哪里骗你了?”
“我说你骗我就是骗我!你是不是叫张多鱼?是也不是!”大蛇嘶吼一声,唾液喷洒,寒气逼人。
张多鱼也不理会,自顾哇哇大哭,**后移,身体瑟瑟,吓的不轻,完全没有和老(鱼)时的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不会错,不会错,老祖托梦,说害他的是个十岁孩童,名为张多鱼!”大蛇暴躁,吼叫,再次张口袭来!
“蛇兄不要!”鼠王见蛇王动了真怒,要生吞张多鱼,忙开口阻止,身体腾挪间,已将张多鱼带到身边,又回到原地。
“鼠兄何意,你想救他不成?”蛇王转身,蛇首已到鼠王,张多鱼面前。
“蛇兄你且看他腰间,手腕……武陵捕鱼人,还望三思!”鼠王将张多鱼丢到一旁,指着他腰间,手腕说道:“他们的孩子,最好不要招惹!”
“为何有两件器?”大蛇已然注意到张多鱼腰间玉佩,腕上手环,可也知道,武陵捕鱼人只配一器一武,器为渔网,武为鱼戟。
“这……玉佩是张多鱼的,他在跳(鱼)潭被老(鱼)抓走了,说可助他跳过/门,化真龙!”张多鱼哭着讲述起跳(鱼)潭的经历,无非将自己和张成龙做个调换。
“既是做了交易,为何不返回寨子,来此作甚?”不等蛇王开口,鼠王开口问道。
“没错,你来此有何目的?”蛇王问道,蛇头又贴了上来。
“是……是老(鱼)说送我一场机缘,指引我来此!”张多鱼抽噎着说。
“是何机缘?”大蛇,鼠王同时发声询问。
机缘对修行者来说至关重要,一场大机缘就能成就大造化,堪比逆天改命,妖修也是修行者,怎会对机缘造化不心动?
“老(鱼)让我问你们神鹰与黑蛟谁更厉害?为什么神鹰落败,金鞭自毁?试问你们真有把握吃了神鹰?”张多鱼抹了把眼泪,似乎在想老(鱼)留下来的问题,想到一个说一个,也给蛇王,鼠王考虑的时间。
“不用想了,老(鱼)说你们想不明白,干脆告诉你们龟大人占卜,卦相之意,你们且听着!”张多鱼扯着老(鱼),龟大人两张虎皮,拉两面大旗,也不管两妖信与不信,信口胡邹。
“黑蛟渡劫恐难成,老/鱼夙愿贵人成,鹰落山林被鼠戏,两妖同窝难同心!”
“你这小孩,信口雌黄,放眼妖界谁不知龟大人素来是一人一卦,岂有两卦的道理?”鼠王转动小眼珠子,心里已有盘算,嘴上却是质问。
“我……我……”张多鱼哪知道龟大人行事作风,本就信口胡说,诓骗两妖,险些失了方寸。
“兴许占一送一呢,它与老(鱼)同为水族,卖个人情也不一定,再说了,我又不认识龟大人,只不过代老(鱼)传个话,想着能谋一分机缘不是!”张多鱼只好继续扯虎皮,拉大旗,自己人微言轻,只盼着两个老家伙有些份量。
“老(鱼)可说你有何机缘?”大蛇心思并不比鼠王少,品着四句卦文,已有一番注解,老/鱼,神鹰和自己无关,至于黑蛟渡劫成功与否,全然看命,反而最后一句,难免让他不禁遐想。
“对,说说你的机缘!”鼠王和蛇王揣着相同的心思,本来和蛇王到此就是他的主意,切合卦文那句鹰落山林被鼠戏。
卦文只是戏而不是杀,说明神鹰命不该绝,若真对神鹰动了杀念,恐怕神鹰未死,他已入黄泉,毕竟神鹰虽为妖,却也是神,他的**是龙王,是神界。
后悔自己一时头脑发热,举族来此,结果没打到狐狸,反而惹的一身臊。
再说最后一句卦文,可谓是完全说到两妖心缝去了,蛇鼠本为天敌,蛇吃鼠是本能,如今联袂而来,若说没有防范那是骗人,自己有所防范,那蛇王呢?
“老(鱼)说我的机缘在于你们的馈赠,今日我救你们性命,必然会有厚报,太小家子气,有损两位妖王的英明!”张多鱼见两妖入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先坑上一波再说。
“原来如此……”两妖恍然大悟,知是误会,更知此番机缘深意。
“便是如此,那本座赠你金鼠一只,此鼠虽非活物却能探宝识宝,是捡漏寻宝不二神器!”鼠王凭空伸手,一只拇指大小纯金打造的老鼠现于手上,颇为大方道。
“鼠王大手笔,那本座也不能落于后,赠你一本修行秘籍外加一瓶丹药,二者相辅相成,用过的都说好!”蛇王尾巴卷着一破木盒子,故作神秘道。
金鼠,木盒放在张多鱼面前,心中窃喜却故作镇定,一副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后才道:“鼠王大人,老(鱼)说你有治疗神鹰的法子,若是救了神鹰,也算与神鹰结了善因,他日必有善果得报!”
“本座呢,可再提到本座什么?”蛇王闻言,忙开口询问。
“是有的!”张多鱼心想,大坑已挖好,快到坑里来,结果没想到,两妖如此上道。
“说了什么?”大蛇急问。
第10章武陵小鲜肉,鼠妹妹的爱
蛇王迫不及待,鼠王竖起耳朵,他们的眼睛盯着张多鱼的嘴,看着他开口,发声,各怀心思。
“老(鱼)说,奉劝蛇王潜心修行,勿要步了黑蛟后尘,早日化蛟,成龙,他日有幸,共游云霄!”
蛇王感激涕零,瞬间志存高远,仿佛已看到自己大蛇化蛟,渡劫成龙,与早已化龙的老(鱼)傲游在云霄天外,毫不自在,猛然间一个激灵,摇晃蛇首,暗道:“为什么是和老(鱼)呢,怎么就不是条母龙?”
鼠王反而松口气,随即鼠爪一扬,多了一个瓷瓶道:“这善因本座结了,不求善有善报,只求他日鼠族有难,神鹰能施以援手!”
神鹰何时受过如此大羞辱,更何况还是一蛇,一鼠,皆是他昔日食物,却不想有今日被蛇鼠戏耍,羞辱之事,他本已心如死灰,却不想事有转机,竟因为张多鱼的出现。
在他们附近,一动不动,忍着疼痛,听着张多鱼一步步挖坑,又一步步引领两妖入坑,心想着:“忽悠,你接着忽悠!”
他是真想笑出声来,可又担心坏了张多鱼好事,几乎要憋出内伤,转念想:“内伤还用憋吗,本尊我不就深受内伤,就差神形俱灭,修为全失!”
“本尊咋就觉得黑蛟渡劫,金鞭被盗只是劫数的开始,遇到张多鱼才是最大的劫,且自己在劫难逃!”
就在神鹰浮想联翩,脑洞大开时,蛇王带领他的蛇子蛇孙从哪来回到哪去,鼠王也告辞离去,没有任何留恋,他们的心都在滴血,生怕迟则生变,再次放血!
“张嘴!”张多鱼说,见神鹰果然张嘴,塞进一枚丹药,道了一声:“真乖!”
本是入口即化,香气四溢的丹药,在神鹰口中顿时索然无味。
“虽不知您的劫数怎就与我有关,不过今日我已救下你性命,也算两不相欠,神鞭已毁,不复存在,劝你一句,别再回神鹰峰,画地为牢去了,看看你堂堂神鹰尊者,竟不如一条黑蛟!”
张多鱼亲眼目睹神鹰尊者大战黑蛟魔王,没有人们想象中的两大魔王战斗惊天地,泣鬼神,不过两三回合,神鹰尊者俨然被打没了神,也没了尊,就是他面前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大鹰,貌似还瞎了眼睛,不禁令人唏嘘!
“有感觉没?”张多鱼见吃了一颗丹药的神鹰毫无反应,索性又倒出一枚道:“张嘴,再来一颗!”
俗话讲,话不能乱说,药不能多吃,貌似张多鱼并不了解这么一句俗话,随口说着话,手上喂着药,一颗不行那就两颗,两颗不行那就三颗,到**颗时,神鹰不再开口,欲哭无泪,羞耻心跌入谷底!
“成龙小友,咱们又见面了,用你们人类的话该怎么说来着?”正当张多鱼打算继续打击神鹰自尊心,投喂丹药时,白鼠王的声音如一声惊雷,吓得他差点药瓶脱手,神魂离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张不凡小声嘀咕一句,见白鼠王目光不善,忙闭嘴不语。
“对对对……一会不见,如隔三天啊!”白鼠王现学现卖,活学活用,不愧是做王的老鼠,脑袋就是转的快。
张多鱼回头,见鼠王身边站着两人一鼠,人自然是张灵儿,张不凡,那只白毛鼠,张多鱼看着与白鼠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啥关系自然不知,所以也不敢妄加判断。
“哪是三天这么短,简直就是如隔三秋!”张多鱼忙起身迎过去,送上一句彩虹屁,随即看向张不凡和张灵儿。
“不是让你们在跳(鱼)潭等我和小鱼儿吗,你们咋来这了?”张多鱼内心紧张,生怕暴露身份,被揭穿谎言。
鼠王,蛇**跳到坑里,坑还没填实,万一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成龙小友,你怎么出了一头汗,很热吗?”白鼠王见张多鱼满头大汗问道。
“热…不热…是急的…都怪那只鹰,想掰开他嘴喂药太难了,好不容易喂了几颗,这就一头汗!”张多鱼忙着解释。
“几颗?”白鼠王惊讶问道。
“三……三颗啊!”张多鱼伸出三根手指小心说道。
“你这哪是救他啊,这简直就是怕他死的慢啊!”白鼠同情看了眼一动不动,还能喘气的神鹰,也只能在心里默哀三秒钟,然后祈求他能不死!
“他……不会有事吧?”张多鱼惭愧的看了眼神鹰,小声问鼠王一句。
“看天意吧,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此生已注定!”白鼠王感慨颇深,作势就要一展歌喉,心想道:“这句话不会有毒吧,咋就想用唱的呢?”
张多鱼心想,那就听天由命吧,神鹰不管死活,都不要怪我,我是来救你的!
“您怎么和他们在一起,这是我小伙伴,张灵儿,张不凡!”张多鱼只希望自己身份未被揭穿。
“我们已经介绍过了!”鼠王开口继续:“刚走没多久遇见的,那女孩说要找小鱼儿,我心想哪有啥小鱼儿,估计是来找你的,还好问了句,这不就给你带来了嘛?”
“谢谢您!”张多鱼抱拳拱手道谢。
“对了,当时蛇王也在,还问小鱼儿是不是张多鱼,那女孩说是,我这一听明显不对啊,张多鱼不是被老(鱼)抓了吗,想来就是找你的,这才带他们过来了!”鼠王的话让张多鱼如坠冰窟。
“那蛇王他……”张多鱼试探问了句。
“他走了,说是从此闭关,潜心修炼,尽快入蛟,再化身为龙!”鼠王回答一句。
张多鱼闻言如释重负,却更想知道鼠王在考虑什么!
“我是来提亲啊,这是我闺女香香,就是我宝贝女儿看上了他,想让他入赘鼠族,和我闺女儿喜结连理!”鼠王将目光投向张不凡和落于他身边的……嗯……白鼠!
“入赘……喜结连理……”张多鱼吃了一个大惊,眼睛看向朝他摆手,摇头的,害羞的张不凡,又打量起……就是一只能站立,半米高,前爪抬起的白鼠。
“这……合适吗?”张多鱼把目光投向鼠王。
“我就要和他结婚,我喜欢他身上鲜嫩的味道!”白鼠开口,还真就是女孩声音,听起来怪好听的那种。
“**殊途……我怎能与你结婚?”张不凡鼓足勇气,拒绝的有理有据。
“你不喜欢人家这副皮囊?那人家就……就……”白鼠打量自己又看向张灵儿,小爪子指向张灵儿:“那人家要是她这副水灵模样,你可愿意?”
“我……我……你……你……”张不凡偷看一眼身旁张灵儿,支支吾吾,脸色更红,半天才道:“就是灵儿模样,你也不是灵儿!”
“那人家就吃了她,看你还敢不答应!”白鼠脸色狰狞,露出鼠牙,张开鼠爪。
“啊……救命啊!”张不凡被白鼠吓的噗通倒地,晕厥不醒,身体抽抽,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你……人家……父王……”白鼠见状忙不迭恢复正常,不知所措。
“咋了乖女儿?”白鼠一脸宠溺,语气温柔。
“我们走吧……”白鼠神色失落。
“乖女儿咱不嫁了?”白鼠问。
“等我长大……再去寻他……以最美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白鼠落泪,依依不舍,走向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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