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生不死,你们随意!)李永锦落锦_李永锦落锦精彩小说

网文大咖“落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永生不死,你们随意!)李永锦落锦_李永锦落锦精彩小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奇幻玄幻小说《我永生不死,你们随意!》是作者“落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永锦落锦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永生不死】 【咸鱼无敌文】 这是一个永生不死的家伙,随心所欲穿梭于玄幻世界的故事 李永锦穿越玄幻世界,获得长生系统 并且可以简单随意地获得大量寿元 随后他意外发现,原来系统所说的寿元……居然是概念性的 也就是说,只要寿元不到,那他就永生不死 而且,还是各种意义上的永生...

小说:我永生不死,你们随意!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落锦 角色:李永锦落锦 《我永生不死,你们随意!》小说是网络作者“落锦”的倾心力作。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耳边,最后传来的是师姐甜甜糯糯的声音。“师弟,师弟你醒醒啊,不要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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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血:经典,开头和宰制天下一样的好看,更新是个**烦 万相之王:看后续怎么样再继续评分,希望套路变一下 我真是文抄公:抄漫画还行。炉石是个毒点。出个主意(在干脆面里加入炉石卡的收集)得了小浣熊20%利润,画个小浣熊图案2%利润是个毒点。作者自己也说不懂炉石,没玩过。不懂还写,是不是傻? 我永生不死,你们随意!

第3章 寿元一千年,我成老乌龟了?


当然,李永锦知道这件事是个机会。

一个能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机会。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耳边,最后传来的是师姐甜甜糯糯的声音。

“师弟,师弟你醒醒啊,不要吓我。”

嗯。

很舒服。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除非你尿黄。

他眼皮很沉,竟然真的缓缓睡去。

这段时间,他是真的有点乏了。

……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是王莫那一张油腻又关切的胖脸。

“徒弟,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李永锦的眼泪都差点下来了。

不容易啊,你居然还会关心我死没死。

还不等李永锦开口。

王莫邀功一般地提着一条青色的束带:

“锦儿啊,我知道你还生为师的气,看为师帮你报仇了。”

“这条蛇妖竟敢伤我弟子,你若是不解气的话……就看着为师将其大卸八块吧。”

说完,王莫叫人抬过来一口锅。

起锅,烧油。

嚓~!嚓~!

他也在一边,开始磨起了一把开山刀。

看样子,等待蛇妖的即将是被凌迟的凄惨命运。

“师父,要不算了吧。”

李永锦生硬地开口。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生气。

可是他转念一想,这个师父还是不错的。

听师姐说,在关禁闭的日子里,王莫偷偷来看了好几次。

离开的时候,师父的眼角还常有晶莹的光。

念及至此,李永锦的气彻底消了。

“算了,它险些伤到你,怎么能这么算了?”

王莫还是不肯罢休。

**,要是李永锦出了什么事,他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弟子?

还别说,李永锦这小子的命是真的大。

这条蛇妖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线,在此蛰伏了好几百年,就为了报当日宗门剿灭蛇窟之仇。

这已经,是上上上上上……一代的深仇大恨了。

王莫也记不得,到底有几千年了。

估计在蛇妖眼里,这是它和青山宗世代的血仇!

要不是蛇妖自知修为尚浅,压根对付不了自己。

它也不会选择王莫弟子下手。

如此蛇妖,体内的蛇毒已经成了气候。

就算是王莫被它伤到,也不敢说轻易就能讨得了好。

可是李永锦这小子,体内竟然没有丝毫残余的蛇毒。

仿佛蛇妖,压根就没有下毒。

但……这是不可能的!

蛇妖恨不得他们青山宗,所有人都死完。

它又怎么会手下留情?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小子具有神秘体质,可解恐怖蛇毒。

至于是不是百毒不侵,王莫觉得还有待商榷。

跟蛇毒比起来,外伤倒是不值一提。

“真的算了,我没事。区区这点蛇毒,还奈何不了我。”

李永锦心情大好,哈哈笑了几声,毫无顾忌地伸手抓住了那条束带。

这蛇妖被王莫打服了,浑身妖力都被封印。

此时自然是浑身酥软,任君采撷。

“既如此……那,那好吧,就任你处置。”

王莫点了点头。

这孩子仁慈,那他也不忍心破坏孩子的恻隐之心。

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孩子啊,你千万不能心软,也万万不能解开其封印,免得留下祸患。”

“那为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

等到王莫走后。

李永锦随手将蛇妖丢在了地上,还上去踩了两脚。

“**,敢让小爷受到惊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看着青蛇身上的脚印,他才心满意足地颔首。

随后,他开始了冥想。

俗称,发呆。

这次,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要不是这一条蛇妖,李永锦还不知道系统的奥秘。

其中最令他好奇的功能,是能力偷取功能。

“难道说,只要我和对方的寿元差不多,我就能偷取对方的能力?”

“如果真如我所想,那还修炼个锤子?”

“直接混到对应的寿命,然后找个厉害的大佬,给我几下不就行了?”

“不行,如此一来……我岂不是成了平头哥了?”

他陷入了沉思。

平头白发银披风,一生都在征战中!

既然人族没有大帝,那就****大帝!

回首过往,我这一生都在征战,未曾一败。

……

李永锦一想到自己未来,一生都在作死。

敌人陆续出现,好似雨后春笋。

又摇了摇头。

这…也太累了吧?

而且,跟他与人为善的本质,很不相符。

也不符合,社会**的*****。

既然如此,那他还是躺平吧。

都说修炼一途就是与人相争,那他干脆等着敌人打上门就好了。

反正在这残酷的修炼界。

就算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的。

自己应该是主角吧?

毕竟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接下来的日子,显得平静了许多。

平静到。

李永锦甚至都怀疑。

那传说中的宗门新任弟子**,是不是悄**地取消掉了?

自从经历过那些之后,师父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祥。

王莫,仿佛是看开了。

风吹过,雨洒下。

又是半个月过去。

李永锦终于是按捺不住了,便追问师姐:“阿珍师姐,师父他老人家又在憋什么坏呢?这段日子不管我,我倒有些不习惯了。”

周素珍笑道:“师父他似乎也摆烂了。好啦,你打开这个锦囊就知道了。”

说罢,她拿出一个锦囊,驾驭飞剑离开。

李永锦打开,看到了一张字条。

上书:

“徒弟,你给师父上了一课。”

“修炼之道不在一时,在于青山细水长流也。”

“为师终于明白了,你是天才终会发光,又何必争这朝夕?”

李永锦笑了:“嘿,这老家伙。”

不知为何,他突然内心有种负罪感。

我,难道不向往更强大的境界吗?

一股莫名其妙的**,在他内心开始滋生。

也许是内心过意不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永锦开始了主动的修炼。

每日练剑,打坐,吐纳。

开始尝试那令他不屑的乌龟功。

日子,也开始充实地流逝。

“知耻而后勇,嗯嗯不错。小莫,此子确实是位可造之材……”

“宗门的未来,靠他了。”

茂盛的一颗老柳树上,一位白袍老者盘坐此地。

他眯着眼,捋着胡须不断点头。

“多谢掌座,晚辈一定好好栽培,不负您的期许。”

王莫感觉扬眉吐气,脸上都有光。

李永锦的进步,看在两人眼里。

在他们看来,这小子的剑法虽然依旧无比粗糙。

可他体内那日渐磅礴的生命气息,是不会骗人的。

这就说明。

李永锦这小子,完美契合宗门的长生功法。

也意味着,他未来是有可能接掌宗门衣钵的好苗子。

据说,青山长生功修炼到至高境界,便可领悟一门终极神通,是创宗的老祖师的正源传承。

可惜,至今宗门无人能**此等荣光。

在李永锦身上,两人都看到了曙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时间如白龙马过高老庄,一瞬而已。

又半个月过去。

【你修炼完毕,略有变强,获得寿命+266天!】

【叮,恭喜宿主寿命突破一千年,达成千年寿成就。】

【恭喜宿主获得地阶极品通灵血纹——玄武纹!】

胸口。

突然发烫。

李永锦受不了。

扯开衣衫,他惊讶地看到了心口前的一个幽蓝色血纹。

竟然,是一只大王八?

仿佛也在呼吸一般,光芒隐现。

李永锦站了起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挥了挥衣袖。

“寿元……一千年!”

“我,真特么修炼成老乌龟了?”

“妈耶,以后不会长龟壳吧?”

他深呼吸一口,差点背过气去。

手指,也随之掐起了上巴。

第4章 偷得为师一招半式,可斩尽宗门才俊


这血纹,是防御型的神通。

而唯有天赋异禀且身具特殊体质的人,才能在身上铭刻此等上古宝纹。

若是被此界的大能看到,定然会惊呼起来。

因为如此通灵宝纹,已经数万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其纹路复杂,且具有大威能。

可用气血和灵气温养,不断强化神魂和肉身强度。

若是完全融合自身,可堪比灵器至宝。

然而,李永锦还是觉得这个大乌龟的纹身很丑。

于是,他费尽功夫将其遮掩。

弄完之后,李永锦看着胸前的一块疤,点了点头。

终于完事了。

虽然看起来还是黑一块的,但至少是没有王八纹身了。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那么平静。

枯木峰上,时常可见一位倔强挥剑的少年,不断对着空气出剑。

出剑,再出剑。

滴答滴答。

他旁边,也时常会伴着一道俏影。

“师弟,这一剑不该这样。”

“错了错了,你应该运用更多的巧劲。”

“又错了,这一剑应该运转更多的蛮力,才会霸道无匹。”

……

女子毫不吝啬自己的指点,完全将少年当成了自己人。

在她的心里,少年的分量愈加重要。

只是这一切,都发生在润物无声之中。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这幅画面里。

少年比她矮半个头,却依然让画面无比和谐。

夕阳下。

两人坐在山顶,看着远处的晚霞。

“阿珍师姐,你有什么喜欢且一直坚持下来的兴趣或者爱好吗?”

闲聊中,李永锦随意问道。

他是真的有点好奇。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修炼界,普通的修士除了修炼之余,还会有什么娱乐吗?

还是说,他们的一生就只是为了修炼修炼再修炼。

为了变得更强,然后向着更高的山峰攀登。

永无止境?

又或者,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呢?

“兴趣爱好吗?”

周素珍抿着嘴:“emmm,有吧。我有养过一只小仓鼠,后来给我养死了。可是我蛮喜欢的,但我不再养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怕再养死了,也怕再经历一次那种伤心难过。你呢?你有养过什么小动物吗?”

李永锦想了想,“有啊,我养过一只小**,也一不小心养死了。”

“啊怎么会,小**不是很好养活吗?”

周素珍瞪大了眼睛。

宗门里,也有一群群傲娇的灵鸭。

它们土生土长,在母鸭的带领下生命力嘎嘎强盛。

“是的,我发现它越长越大棚里放不下,就决定不养了。”

“然后,它就死于非命了。”

李永锦点了点头。

“啊,这么离奇……是伤心死的吗?那你不会难过吗?”周素珍惊呆了。

“有点吧,但那天我突然有点饿,就含泪干了三大碗。还别说,家养的就是香!”

“……”

那一天,周素珍生气了。

差点一剑西来,最终没下得了手。

她拂袖离去。

李永锦因此,写了一千五百字的道歉信。

那一晚,王莫提着两壶酒找到了李永锦。

“徒弟,你又惹你师姐生气了是吧?”

王莫哈哈一笑:“你小子这嘴皮子气人,跟为师年轻时候可像。”

“您年轻时候?”李永锦眼珠子骨碌一转,问道:“那师父您今年贵庚?”

“贵庚?那让为师想想……嗯,应该快七百岁了吧,一般筑基期修士寿元也就区区千年,为师也算是半截入土咯。”

王莫认真想了想,不好意思地咧开嘴笑道:

“说起来你小子天赋不错,说不定五百岁之前便可突破到金丹境。”

哎,青出于蓝咯。

“金丹?您能详细说说吗?”

李永锦突然想起。

他好像还不了解这里的修炼体系。

“当然,咱师徒俩好好唠唠。”

……

那一晚,酒肉不断。

王莫终于尽了师父的职责,完整地让李永锦认识到了修炼的体系。

还别说,跟前世的小说体系大差不差。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紫府、化神、炼虚、合体、大乘、羽化。

一个十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之间几乎有无法跨越的天堑。

当然了,那传说中的气运之子,自然是可以无视这些鸿沟的。

这些姑且不谈。

“那师父,我如今处于什么境界啊?”

面对李永锦期待的大眼睛。

王莫深吸一口旱烟,吐出一串串烟圈。

深沉道:“你应该……快成炼气了吧?”

“勉强处于凡间武者的所谓先天境吧,但还需要再多打磨打磨。”

在王莫的话语里。

后天,先天。

先天返璞归真,将状态调整到极致。

然后才是炼气。

听到这话,李永锦险些栽倒在地。

难怪他这些日子,都没有感受到所谓的气感。

原来他现在还没有入门么?

仅仅是第一个大境界,都这么难。

想到这里,李永锦绝望了。

“那师父,宗门**我还是不去了吧。”

自己连炼气都没有,还参加个锤子**?

给反派当垫脚石吗?

“嗯,不去就不去了吧。”

王莫果断点点头,倒是让李永锦很惊讶。

师父这是,彻底开摆了?

“不过……”

他又吸了一口旱烟,过了老久才回道:

“只是新人弟子**,历届的新人王应该也不过是炼气中期。打斗基本都靠拳脚,你小子机会很大啊。”

“反正为师,也都被嘲讽这么多年了。”

他长叹道:“无所谓了,为师看开了,我脸皮厚,咱们枯木峰就不争了吧。”

这一招,叫做以退为进。

果然,李永锦脸红起来。

见到有效,王莫趁热打铁:“嘲讽什么的,为师倒是当耳旁风。但他们克扣你们的资源,这一点为师就不服气!”

师父他,竟然处处都为我们着想吗?

啪嗒。

于是李永锦蹭的站起来,将酒杯一摔。

豪气风发地说道:“师父,那我帮你拿第一吧!”

筑基期只是千年寿,拿下王莫应该不成问题吧?

李永锦有些心虚。

其实,他还是为了自己能变得更强。

**,或许就是他踏出的第一步。

也不知道拿下第一,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反正从小到大,李永锦没考过第一名。

他想尝尝,第一是什么滋味。

“嗯,为师相信你。”

王莫内心笑开了花,表面还是淡淡地点头。

“所以师父,您年轻的时候厉害吗?”

是时候,偷学一手了。

老莫,快将你的绝学传过来吧!

听到这个,王莫瞬间来了劲。

“那你小子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这青山宗一条街谁是爹!”

“为师当年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同辈无敌。”

“偷学我一招半式,即可斩尽宗门才俊!”

这一刻,王莫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学你一招半式,能斩尽宗门才俊?

李永锦眼睛亮了。

于是他猛地一拍王莫肩膀:“师父,我想学这个!”

“你想学?”

王莫白了他一眼,故作高深。

“不,你学不会!”

那可是他的独门绝技,目前在这青山宗可是独一份的霸道。

要不是现在老了,灵力开始枯竭。

王莫高低得给李永锦露一手。

第5章 就你也配剑来?


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王莫果(luo)奔了。

李永锦看着那道略显猥琐的身影,惊呆了。

他只能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将头歪到一边。

“师父不愧是师父,这脸皮的厚度也是独一份的。”

不过,为何自己还特么有点感动呢?

师父为了自己,竟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

他真的,我哭死。

好在,有李永锦给王莫放风。

翌日王莫的**传闻,才没有风靡全宗。

“师父,您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李永锦忍不住问道。

王莫怪异地瞥他一眼:“谁成想,碰到你这样的怪物?”

但愿赌服输,他咬着后槽牙:

“值!”

要不是那天,李永锦死缠烂打硬是要学他的绝技。

再加上,自己喝了点马尿(酒)。

他绝对不会那么冲动。

说出那一句“你能学会,那我就绕着枯木峰果奔”的话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李永锦在挨打了几次之后,屁事没有。

竟然真的勉强将其用了出来。

虽然粗糙,却有了几分神韵。

王莫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他绝技的雏形了。

一举一动,蕴含某种浅显的天地大道。

隐隐有可怖的大气势,扑面而来。

**,简直就是**啊!

仅仅是一个下午,李永锦还真的就学会了。

如此天资,简直是有传说中的仙人风采。

吾徒儿永锦,有仙人之资。

从此,王莫便将这句话挂在嘴边。

在日后短暂的数百年内。

他逢故友便吹嘘一顿,惹来无数羡慕嫉妒目光。

自然也让李永锦的大名,响彻大域。

大致对话如下。

“老王,我前一阵找你们青山宗炼制的丹药,有眉目了吗?”

“啊哟是刘老鬼啊,你咋知道我徒儿有仙人之资?”

“……”

——————

青山宗后山。

演武场。

这里地方很大,常有宗门弟子切磋。

由于有宗门阵法禁制,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强劲坚韧。

同样,也是练习招式和道法的好地方。

傍晚。

李永锦看着四下无人,便悄**地提着宗门木剑,开始运气。

经过这段时间,持续的吐纳修炼。

再加上王莫的指点。

他体内,已然诞生了第一缕灵气。

并且,还有一个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旋出现。

这也意味着。

他此时的境界,已经跨越了凡间武者的先天门槛,来到了修士的炼气境!

境界突破之后,李永锦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就连寿命,也一下子暴涨了数百年!

拥有气感后,他总算是能真正使出师父的那一式绝技了。

“剑……来!”

狂风鼓荡,衣袍猎猎作响。

李永锦手指并成剑指,身上灵气开始涌动。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刚好有适量的灵气,流入了他手腕的两根经脉。

王莫的这一式灵技,叫做撼山。

属于玄阶极品,可威力霸道。

(品阶由高到低分为:仙、天、地、玄、黄阶、上下九品)

只见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波纹,从他的木剑顶端荡开。

锵的一声。

手中的木剑,竟然传出了沉闷的剑鸣之声!

他脚下的大地,竟也开始随之震颤起来。

这一式撼山,不仅仅是剑招。

可融千招万式,哪怕是拳脚。

成功使出,地动山摇可破玄甲重阵,属于爆发力极强的一招。

若非如此玄妙,也不配被称之为绝技!

他的师父王莫,能在筑基期开发出此招,确实也不愧为一代天骄了。

聊八卦的时候,听师姐说过。

如果不是那一场红尘之恋,道心受损。

王莫不可能止步于此。

一剑挥出,磅礴的剑气带着势不可挡的大势,

朝着远处的一座巨大测试石碑斩去。

“哼,还剑来……就你,也配剑来?”

说时迟那时快。

石碑前方出现一道不大不小的拳印虚影,刚好将他的剑光挡下。

哐当一声。

拳罡震荡,剑气粉碎。

连带着李永锦的心,也粉碎了。

老子的第一招啊,就这么给你毁了。

小爷我招谁惹谁了?

反派,绝对是反派跳出来了。

顺着声音的源头,李永锦神色不爽地看过去。

那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

拳戴铁甲指虎,全身覆盖铠甲,身后有大红披风。

整个就是一,人中龙凤。

让李永锦想起了,前世动漫里很火的黑小虎形象。

嗯,老舔狗之王了!

“黑……这位师兄,你这是作甚?”

李永锦心里不忿,但还是叫了一声师兄。

这叫做先礼后兵。

待会打起来,

也不能怪自己失了礼节。

毕竟,他是新入门的小老弟,见谁都得矮一头。

“哼,吾乃外门天柱峰大弟子张东溪是也。”

“久闻师弟最近有宗门第一新人的风头,特来讨教。”

这段时间,全宗的长老似乎都在提一个人的名字。

那就是李永锦。

一位完全名不见经传的新弟子。

哟,这不是反派的一贯套路吗?

李永锦抱着手。

因为自己太过于闪耀,始终还是挡了你的路吗?

等等。

张东溪?

“确实挺脏的。”

李永锦不屑。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吔屎啦你!”

然后,两个心高气傲的小青年,自然是打了起来。

冷刀喉前过,手沉疾如风。

互以命相博。

结果,自然又是李永锦一次次惨败,身上的伤势不断。

但他百折不挠,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

以凶厉的以伤换伤打法,逐渐让张东溪胆寒。

这小子,好可怕!

这一次,李永锦必须承认他被刺激到了。

被对方的话,和对方的拳脚。

他不想被人踩在脚下,他也想跟对方一样帅。

他也想……

配得上剑来!

既然被师父虐了之后,张东溪也要来凑热闹,

那就打!

“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怪物来的。”

张东溪苦笑着,连连摆手。

他后悔了。

为什么自己要招惹这个小怪物?

终于……

经验到账了。

【叮,由于宿主寿命长于对方,且满足修为复制前置条件。】

【恭喜宿主,成功复制对方炼气大后期的所有境界修为!】

后悔?

嘿嘿,完了!

“现在,攻守替易了!”

李永锦身上隐隐冒出虹光。

笑得如同柯南里的黑衣人!

第6章 夺魁


轰!

乱石穿云,惊涛拍岸。

卷起,无尽气劲罡风。

获得了修为之后,李永锦身上鼓荡着滔滔不绝的恐怖灵气。

他的一举一动,都蕴**炼气期大成的可怕力量。

炼气修士,炼化天地间存在的狂暴灵气为己用。

生命层次显然已经蜕凡,远远超越先天。

这便是……

炼气修士,恐怖如斯。

他或许觉得用木剑不来劲,便干脆丢掉了木剑。

开始了痛打落水狗。

一拳打出,气劲成浪,层层叠荡。

张东溪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面对如此刚猛的招式,自然避之不及。

他的胸口正中一拳,气血翻涌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嘭。

一声闷响,威风凛凛的张东溪栽倒在地。

李永锦打蛇随棍上,瞬间骑脸。

坐在对方的铠甲上,左右开弓。

撼山·劲!

在这种穷追猛打之下,张东溪的脸很快就肿得像个猪头。

两人打得热闹。

另一旁。

一条小青蛇慵懒地靠在石头上看着。

哼,俩小菜鸡互啄。

这些日子以来,李永锦几乎都没怎么理它。

任由它怎么样都好。

于是乎,小青不断尝试冲击王莫的封印。

可惜,王莫那家伙的手段太高明了。

至今,它还没有任何办法。

但它的内心,对于李永锦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恨意了。

妖兽族群,一般恩怨分明。

更何况,是它这种早已经开了智的灵兽。

自己内心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准则,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怒吼声。

震得演武场周围无边落叶,潇潇落下。

“**,白洛你自己看看!”

“你踏马要点脸吧,你大弟子都欺负到我小弟子头上了,还不承认……”

那是王莫的声音。

也是李永锦第一次听到师父如此生气。

然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的他,正一只脚踩着张东溪的脸。

不大不小的鞋码,刚好印在不大不小的脸上。

并大声质问道:

“什么叫做剑来?”

“来来来,你告诉我什么踏**才叫做剑来?”

李永锦很想知道。

自己到底,配不配剑来。

下一刻。

两道灵光闪烁。

王莫抓着白洛的衣领,来到了演武场。

而等到两人看清楚,场面八目相对。

这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气氛,凝结起来。

说好的,张东溪仗势欺人以大欺小呢?

怎么肥事。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王莫不由得松开了手,**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错啊,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张东溪惨一点。

于是王莫干咳两声,有点尬。

我承认,是我刚才的声音有点大了。

“啊啊,师父啊……您终于来了。”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位师兄不由分说,上来就揍我,看把我给揍的。”

李永锦反应很快,马上抬起脚当无事发生。

随后又蹲下来,拼命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灰。

那小眼泪滴答滴答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配上他那清秀英俊的脸庞。

简直,我见犹怜。

一旁的白洛长老见状,嘴角忍不住抽搐,将头扭了过去。

**,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这师徒俩,真的……

绝了!

最终,外门公认的大师兄张东溪,因为寻衅滋事被关了禁闭。

据说他很不服。

“你踏马不嫌丢人,老子还嫌丢人呢。”

“你说你要是打赢了,那这顿骂老子挨了也就算了。”

“进门近百年,让一个刚进来的毛头小子踩着脸打?”

“还学别人当老大立威,给老子去扫**!”

他的师父气不过,还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斗。

从此,他就老实了。

多年以后,他逢人便骄傲地吹嘘:

“要知道,老子当年挨过锦仙的打,不一样挺过来了?”

——————

王莫很高兴,日夜酗酒。

终日也不见他修炼,仿佛李永锦已经成为了他全部的骄傲。

看到师父日渐摆烂,李永锦反而是日渐勤奋。

庭前的落叶全部落下,寒风萧瑟而过。

匆匆又是一月过去。

【宿主剩余寿命:1998年201天。】

或许是剩余的寿命太长了,系统的后缀都不显示时辰了。

反正,李永锦如今已逐渐丧失了兴奋之感。

他对于这一串的数字,也没啥感觉。

时间或许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但在他这里却只是数字。

可随意挥霍,又令人羡慕的数字。

转眼间,宗门**终至。

这是一场,令人期待的比斗。

当然,让人期待的是第一之后的前十之位。

全宗门的修士,没有人会对第一的席位,有任何期待。

所有人都知道,青山宗出了一位万年不出的绝世天才。

甚至,碾压了被钦定为亲传的千年天骄。

虽然,两人从未碰面。

但所有人就是有如此根深蒂固的思想。

毕竟,刚入门就能击败有百年道行的张东溪。

那确实是有点东西。

至于,为什么是万年不出。

王莫说他们青山宗的历史,可追溯到一万年前。

擂台上。

紫衣少女手持双环,衣决飘飘。

“枯木峰,李永锦。”

“你就是李永锦?”

“是我,打吗?”

“不打,我打不过你!”

……

话音落下。

少女果断收起双环,走下了擂台。

下方,竟然还有一众长老和弟子叫好。

还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修炼不争一时朝夕。

李永锦傻眼了。

你寄吧谁啊,不打你上来装什么比?

搞得牛皮哄哄的,还以为是个硬茬。

就走个过场,认个脸熟是吧?

下面起哄的也很没有节操,到底谁才是魁首?

就这样,李永锦毫无挑战地拿到了**第一。

从开始到结束,他就只出手过一次。

一个不长眼的愣头青,领教了他半成功力的撼山,至今昏迷不醒。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届弟子似乎都毫无战意。

原来修炼的本质,就是这样的呀。

李永锦似乎懂了。

让他略微有点遗憾的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紫色的少女叫什么。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出现了……

在一片欢呼之中。

只见王莫状若疯狂,一下扯掉了自己的汗衫,小露了一把肚腩。

随后,围着全场便开始了奔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夺魁了,老子的枯木峰终于夺魁啦!”

“看看以后,还有谁敢说老子不行?”

李永锦见状,哭笑不得。

他很有理由怀疑。

王莫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之前的赌注,说不定自己上当了。

但这是喜庆时刻,李永锦并不准备戳穿。

第7章 婴孩


接下来的日子里,平静恬淡。

春去秋来,已经好几年过去。

李永锦彻底熟悉宗门运作,又恢复了往日的摆烂。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不努力,

都不会知道,偷懒到底有多么舒服!

我躺了,你呢?

这几年里,他仅仅只增长了一千年寿。

以此可见,其咸鱼和摆烂程度。

但他如今是新一届弟子的魁首,更是宗门名副其实的新人王。

倒是也没有任何长老和长辈,对此提出异议。

因为他们在李永锦这般年纪的时候,是远远不如他的。

王莫酒醒之后,偶尔会问起他的修炼。

每当王莫问起,李永锦总是会说自己在酝酿积累。

筑基大事,应当循序渐进。

简而言之,那就是摆!

王莫闻言,眯起小眼睛常说:“善哉。”

确实有道理啊,他很怕李永锦进步太快,招惹心魔。

但有时候,因为太摆了。

李永锦会鞭策一下自己。

“永锦啊永锦,你应当努力了。”

“少年英气岂可懈怠?理应奋发!”

于是,他奋发。

一个上午过去,他又恢复了平淡如水的贤者境界。

“哎,我都这么强了,还这么努力……”

“是不是,太赶尽杀绝了?”

于是,他决定停在原地。

等一等,还在后面追赶的师姐。

“阿珍师姐,今天又有这么多吗?”

李永锦正侧躺着晒太阳。

看着周素珍手里的篮子,眉头紧锁。

不用想都知道,篮子里尽是新入门的女弟子寄过来的情书。

青山宗每十年一届,会举办一次隆重的收徒大会。

面向着大域的各方势力招收弟子。

去年,他们又挑选了百余名新弟子,其中仅有三十七位女生。

入门之后,宗门里到处流传的都是李永锦的传奇。

再加上收徒大会,李永锦作为新人弟子代表主持过。

其丰神俊朗的形象,俘获了全宗师姐师妹的心。

于是李永锦的情书,大多时候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七封。

只不过有的时候,竟然会多出一封。

她们美其名曰,战帖。

可言语之暧昧,用词之小女生。

李永锦哪里见过这些?

看得他是脸红心跳,后面索性就不看了。

乱我道心,扰我修炼。

就只是聚在一起,等到差不多就一把火烧了。

虽然造成了污染,却收获了清净。

不知为何。

平日里吃素,且向来提倡环保的师姐。

竟然也没有阻止李永锦的行为。

“嘿嘿……是啊师弟,你现在可是万千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了呢。”

她半开玩笑道:“这次准备如何处理,真的不打算看看吗?”

李永锦闻言,站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径直朝着周素珍走过去。

等到离得近了,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

这一刻,时间仿佛又静止了。

此时的李永锦,已是十八岁。

脸上褪去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刀劈斧刻的坚毅。

成年后他的个头飙升,超过了周素珍。

比她多了大半个头不止。

“嘻。”

李永锦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竹篮,将其丢到一边。

“不看!”

看多了,容易做梦。

红粉骷髅,终究是一场不算完美的梦。

李永锦觉得,自己不应该沾染。

见他如此动作,周素珍摇摇头转过身去。

神色中,增添了一抹怅然若失。

这一批信,可又是三十八封呢。

……

适逢山风吹过野,人间向晚,山河已秋。

悠然间,南山可忆,

又是五六年过去。

李永锦换上了一席红衣,扎紧了额头的朱**戴。

这是入门十年礼袍,宗主钦点派人送来的。

说来也巧。

在袍子送来之时,李永锦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了筑基。

十年的积累,让他筑基简单地如同喝水。

如此礼袍,也算是双喜临门十分应景了。

“小师弟!”

有人叫他。

一转身,李永锦恍惚了一下。

转眼间,这已经是自己来到青山宗的第十年了。

来人正是周素珍师姐。

年近三十的周素珍,仿佛青春永驻一般,还是李永锦记忆里的美好。

十年岁月,丝毫未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岁月,从不败美人!

李永锦心中感慨,便有几分触动。

他摸了摸鼻子,自觉奇怪。

怪了,自己最近为何这么悲风伤秋了?

莫非,是要老了吗?

不过,李永锦看到竹篮子,又皱紧眉头。

又来了?

都说青春期的女生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持续送信无果后,她们大多数人早已放弃。

可依旧有那么一两只战狼,默默持续到了现在。

从一堆舔狗之中,脱颖而出。

让李永锦非常无奈。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习惯吧。

等到周素珍走近。

李永锦一把夺过其中的信件,对着山脚丢了下去。

带着筑基期的法力,信件瞬息不见。

去你丫的战帖!

“哎,师弟别!”

周素珍惊呼出声,叹息道:

“那是师父的信,是师父的信啊!”

随后,李永锦看着空空如也的信篮,疑惑问道:“啊,那我的呢?”

“你的?”

周素珍摇头:“没有啊,哪有你的。”

听到这话,李永锦仰天大笑。

差点笑出眼泪来。

“信……没了!太好了,小爷我终于将那些舔狗**了!”

“去你丫的收徒大典,以后说什么都不主持了。”

……

周素珍闻言,笑得非常勉强。

她用手按紧了竹篮最底层的暗格,抿着嘴唇不知所想。

师弟,其实…我撒谎了。

————————

费了好大的功夫,李永锦终于找到了信。

师父的信,轻飘飘如鸿毛。

但李永锦却觉得,拿在王莫手里,显得沉甸甸的。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收到信之后,王莫闭关三日。

闭关期间,李永锦五感超然。

所以他总是能听到,大殿内传来的时隐时现的抽泣和大笑声。

三日之后,王莫下山。

偌大的枯木峰,交给周素珍师姐打理。

李永锦见她事务繁忙,对比自己的摆烂深感羞愧。

便也去帮她处理一些琐事。

两人合作起来,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三月过去,春风乍起。

枯木峰原本平静的古井,也多出了许多波澜。

王莫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孩。

第8章 早有预料,意料之中


孩子叫做王逍遥,寓意为自在逍遥一生。

尚且处于襁褓之年,很是哭闹。

李永锦忍不住问道:“师父,这孩子是谁?您怎么就给弄上山了?”

师父这背后,好像有不小的故事啊。

王莫只是长叹一声:

“哎,这是为师欠他的,也算是为师欠你们的。”

“往后,要请你们多担待了。”

李永锦默然点头。

不经意间,他看到王莫的后脑又多了几缕银丝。

————

王逍遥的到来,给宁静的枯木峰增添了不少生气。

也给李永锦无趣的修炼生涯,增加了不少色彩。

小家伙调皮捣蛋,倒是也丝毫不怕妖蛇小青。

常常抓着乱甩,挥舞成皮鞭。

小青尊老爱幼,一点也不恼。

师父王莫,则违背了宗门的规则,收他为徒。

从此,宗门多了一位最小的弟子。

无人知道,王莫付出了何等代价。

等到王逍遥满三岁,膘肥体壮的时候。

王莫给他取小名为“不赖。”

嗯,王不赖。

不赖不赖,谁也不赖。

还别说,起了这个小名之后。

小不赖还是不好不赖地长大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时间如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倏尔而已。

已是六年风霜过去。

此时王逍遥六岁,李永锦三十而立。

李永锦经常看到,师父在深夜会看着小师弟的衣衫流泪。

个中故事,李永锦不忍再问。

他只知道,自己三十啦。

真实寿命,则是达到近万年。

【宿主剩余寿命:9298年166天。】

不知不觉间。

已经将枯木峰的师兄师姐们,甩得很远很远。

在长生这条路上,他已经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那一年,李永锦三十。

周素珍三十六。

他的修为抵达筑基中期,周素珍却还一直停留在炼气中期。

眼看着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周素珍坐不住了。

在一个月圆之夜,她最终还是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

皎洁的月光下。

李永锦看着师姐那青春永驻的俏脸,支支吾吾了半天,***话都说不出口。

呜~!

突兀的号角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无边的烽火从各峰顶燃起。

连绵一片,激起万千梦。

青山宗数百年都未曾响起的召集号角,响了!

这一瞬,无数灵光乍现,自各峰涌动。

冲天而起,化作满天星。

李永锦并指为剑,看着师姐,抱拳轻笑道:

“阿珍师姐,看来大事将至,你我各自珍重。”

“珍重!”

周素珍也没有废话,这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

她郑重地点点头,丢出飞剑驭光而去。

等到她离开,李永锦长出了一口气。

其实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不过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师姐的爱意。

——————

听宗主胡青山宣调,青山宗辖下城镇有妖魔进犯。

妖魔凶悍,肆意妄为。

城镇百姓危在旦夕,情况危急。

特派出宗门精锐,由各峰长老带领精锐弟子,前去剿灭。

此行事关宗门贡献,乃是弟子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

每一峰脉都要派出至少五名弟子参与,周素珍带队前往。

而李永锦则是作为中坚力量,跟随筑基期的内门弟子一同行动。

听从金丹期的掌教号令。

至于元婴期的宗主,自然是要坐镇青山宗。

免得有老六偷家。

同行的,还有成熟了许多的外门大师兄张东溪。

此时的张东溪,已经升入了内门,修为稳固在筑基初期。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之际。

他们见面之后,却是相视一笑。

无言之间,一笑泯恩仇。

是夜。

一群人在黑暗森林里,围着篝火。

张东溪搂着李永锦的肩,将酒杯狠狠撞在一起。

“哈哈哈,老子真没想到,会有跟你小子坐在一起喝酒的一天!”

“师兄,这叫做不打不相识嘛。”

李永锦也呵呵笑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

更何况,老张差他太多了,早就不够他打了。

“其实,我蛮佩服你的。”

张东溪看着李永锦的脸,认真说道。

“怎么说?”

李永锦还以为是自己人格魅力突出。

“面对宗门那么多年轻漂亮妹子的追求,你竟然不动声色。从那以后,老子就知道……”

“知道什么?我定力惊人,是吾辈楷模?”

“不不不,是你小子不喜欢女人,已经对我毫无威胁了。”

“噗!”

一碗酒,全白费了。

众人拍腿叫绝。

李永锦差点暴走,使出一记撼山。

还是同行的几人抱住他。

“锦哥,算了算了。”

……

张东溪修炼,全为了女人。

这一点,全宗都知道。

果然,在一个小镇子的破败之地。

张师兄救下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女人叫做李姝,身世很惨。

家人朋友全都被妖魔残害,一个人躲在地窖里生命垂危。

张师兄见她一面惊为天人,当即决定为她封心不再爱。

当他将李姝带回来的时候,领队长老皱起了眉头。

此子,难堪大任。

但长老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不是自己峰脉的弟子。

李永锦也没想到,这平日里看起来不懂温柔的大师兄。

为了照亮她的生命,竟然甘愿将自己付之一炬。

在行动中,

他因为一直带着拖油瓶,被妖魔偷袭,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修为,也跌落到了炼气期。

根基几乎被毁。

大师兄就此沉沦。

“后悔个锤子,介个杰斯爱情!”

大师兄常挂嘴边:“李姝死了,我就死了。”

“明明,他完全可以让开的……却偏偏要挡。”

李姝提及这个,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两人眼里,尽是温柔。

尽管如此,李永锦还是不理解。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因为其他人,而甘愿**吗?

或许,这个就是爱情吧。

妖魔陆续进犯,众人半步不退。

半年过去。

血与火的洗礼,让队伍里的所有人都变得更加坚毅。

李永锦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的眼神,变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一次的妖魔祸患即将结束之际。

地上突然伸出一只魔掌,穿透了毫无防备的李姝。

跳动的心脏,喷溅的鲜血。

映红了张东溪的脸。

李姝死了,这是早有预料的事情。

作为一介凡人,李姝的存在,简直是对妖魔的最大挑衅。

这一刻,世界安静了。

李永锦知道。

大师兄的光,灭了。

在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中,众人血洗偷袭的妖魔小队。

“东溪,不要冲动!你还年轻,尚有无限可能!”

长老一次次怒吼,希望能唤醒大师兄的光。

众人也跟着劝。

然而,李永锦一言不发。

在一个长长的黯夜。

所有人疲惫不堪,进入了入定状态。

一个男人,全副武装踏入黑暗。

黑暗中,负责警戒的李永锦注视着这一切。

然而。

他却只有无尽叹息,没有丝毫阻止之意。

恍惚间。

李永锦仿佛又看到了,当日那位出场帅气的男人。

拳戴铁甲指虎,全身覆盖铠甲,身后有大红披风。

自信潇洒,不可一世。

“就你,也配剑来?”

不得不说,真的很帅。

“李姝,你的英雄来找你了……”

李永锦闭上眼睛。

大师兄死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第9章 你是橘,还是枳?


【叮,恭喜宿主寿命突破一万年,达成万年寿成就。】

【恭喜宿主获得天阶极品瞳术——火眼金睛(**版)】

那一日。

李永锦的双瞳射出金光,直冲霄汉。

周围妖魔瑟瑟发抖,随行众人惊叹不已。

……

“收队。”

长老用干哑的嗓音说道。

李永锦跟在队伍最后面,怀里抱着一盒骨灰。

骨灰上,盖着一块残破的暗红色披风。

骨灰是李姝的,披风是大师兄的。

“大师兄,大师嫂……”

“回家了。”

历时一年多半,妖魔未曾讨得了好。

最终,以沧澜宗支援的阵法落地。

阵法落成,镇守城镇固若金汤。

给故事画上了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

回归宗门,算不上多凯旋。

青山宗的所有新人弟子列队两侧,迎接他们的英雄。

“精锐五队,应到十二人,实到……”

“十一人。”

李永锦垂下眼睑,感慨于大师兄已经化为了一个冰冷数字。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但这就是残酷的世界。

有人来,就会有人走。

王莫悄然来到队伍里,站在自己徒弟身边。

轻轻拍了拍李永锦的肩膀,一言不发。

王逍遥也是好奇地跟过来,小心翼翼地扯着李永锦的衣角。

“锦哥哥,我以后再也不闹你了,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李永锦笑着,抱起了王逍遥:“好,怎么不好呢?”

突然,他看到了王逍遥脖子上的一个装饰品。

“长命锁,我特地下山求的。”

王莫憨憨一笑:“能保佑这孩子一生无病无灾……”

——————

回归枯木峰。

李永锦内心忐忑。

既怕见到,又怕见不到。

“嘿,猜猜我是谁?”

一双玉手,悄悄从身后遮住眼帘。

是谁,蒙蔽了我的双眼?

香风依旧,人面从前。

没有什么人面不知何处去,唯有桃花依旧笑春风。

李永锦转过身,突然抱住了周素珍:“阿珍师姐,好久不见。”

周素珍悬着双手,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好久……不见。”

她哽咽着,眼中有泪花闪动。

———————

师姐面对妖魔半步不退,凡任何事都要冲在最前。

在李永锦看来,完全就是逞强。

但好歹,也是捡回了一条命。

王莫说,她此生恐怕都要止步炼气了。

况且根基受损,恐怕寿元也会比一般炼气期少一些。

可她依旧跟没事人一般,终日练剑。

甚至,要比之前都更加勤快。

只是每天都不再师弟师弟的叫喊,让李永锦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他的左右耳朵总说,最近好像少了点什么。

……

“师父,真的没有办法吗?”

“嗯,伤得太深了,天仙难救。”

“那她,为何还勤于练剑呢?”

李永锦不解。

“或许,是想破开一点什么吧。”

王莫挠了挠头,半晌才给出回应。

十年时光,匆匆而过。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李永锦睁开眼睛,瞳孔里燃烧着两团金色烈焰。

他长出一口气,眸子又逐渐黯淡下去。

弹指一挥间,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见到师姐了。

王逍遥年满十八岁,已经长成了一位身强体壮的小伙子。

修炼方面也非常给力,似乎跟巅峰的王莫有几分相似。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炼气中期。

一手枯木剑法,更是出神入化。

只是有一天,他跟李永锦请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探亲假。

这让李永锦非常奇怪。

王逍遥从小在宗门长大。

也没听说过,小师弟有什么山下的亲人啊。

但该批,还是得批的。

毕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宗门。

节假日福利啥的,都是杠杠的。

小师弟十八岁入宗十八年,工龄长得离谱!

师父知道后,捶胸顿足。

“哎呀呀,你怎么不拦着他呢?”

随后师父匆匆下山,没有跟任何人报备。

李永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莫非自己闯大祸了?

小师弟走了。

死于求道长生的山脚下,还未抵达半山腰。

至少宗门报告里,李永锦是这么写的。

然而从王莫的口中,李永锦知道了真相。

他死于寻亲的路上。

终究,还是王莫这个爷爷做得不好!

这一刻,李永锦震惊了!

哇靠,是爷爷?

自己竟然误会了这么多年?

等到王莫抱着王逍遥僵硬的身子登山之时,李永锦跪地迎接。

有忏悔,也有愧疚。

如果自己当时多问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王莫将他扶起,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没有星星的夜里。

王莫带着两壶酒,一如当日一般找到了李永锦。

“锦儿,陪为师喝一杯。”

“好嘞。”

几杯酒下肚,李永锦微醺。

“师父,小师弟他究竟为何而死?”

王莫沉思片刻,吐出旱烟烟圈。

说出一句,震惊李永锦一辈子的至理名言。

“人被杀……就会死!”

他苦笑:“再长寿也没用,寿命再高又如何?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谁都看得出来,未来你的世界,并不在青山宗。”

“师父,”

李永锦哽咽:“可是我不舍得您,忘不了您的栽培。”

“不,我并没有教会你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我最多,算是给了你一张入场券吧。”

那一晚,师徒俩彻夜长谈。

李永锦长跪不起,叩谢师恩。

是入场券,却也是限量唯一的珍贵门票。

打开了他,***的大门!

王莫最终还是下山了。

李永锦知道,那是师父的路,任何人都不能替他走。

前路暗暗,山剑煌煌。

那一月。

一位燃尽精血神魂,彻底疯狂的修士,血洗了聚窟洲魔窟洞。

杀得传闻四起,周围宗门大佬闭关不出。

王莫走了。

死于求道长生的半山顶,见识到了破晓的曙光。

关于那一战,李永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后来啊。

他们都说,王莫是**最强的金丹修士。

李永锦也是这么认为的。

————————

“师弟,你何时下山?”

再见到周素珍之时,是一个山花烂漫的好天气。

宗门百花谷,李永锦爱上了穿素衣。

“我……我么?”

李永锦笑了笑:“大概是不走了吧?”

“可是,你终究会走的,师父说过的……你不属于这里。”

周素珍不信。

低头咬着牙。

李永锦看着师姐脸上淡淡的皱纹,眼里无限遗憾。

“真不走了,因为这里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有人。”

周素珍脸红了。

美眸一如当年,只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话,怎会从你口中说出?

突然,下雨了。

红雨泛起涟漪,让李永锦想起了那诗里的江南。

他们找到一个山洞躲雨。

“师姐……”

“嗯?”

“我说,所以你是橘,还是枳?”

第10章 再见,白夫人


面对李永锦的问题。

周素珍笑得很痴。

她不理解。

因为,她之前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

什么叫做橘,又有什么叫做枳呢?

她打小,就在宗门附近长大。

算是修炼世家。

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加入宗门,却也自幼就向往青山宗最顶上的那一片蓝天。

除了修炼之外,她对别的事情都不太上心。

自是没有见过,人世间的无尽繁华的。

对于她疑惑不解的表情。

李永锦摸了摸她的发,说道:

“你且慢慢找,不着急。”

“嗯。”

“反正……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好的。”

周素珍毫不犹豫地点头。

——————

春去秋来,枯木峰的灵药成熟了一茬又一茬。

对于李永锦的问题,周素珍却始终都没有找到答案。

李永锦也丝毫不着急,反正他都有大把的时间。

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每每被问起,他脸上都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其实……李永锦心知肚明。

师姐身上的暗疾,他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师姐的根基,已经完全消弭在对抗妖魔的历练之中了。

不论周素珍如何要强,如何拼命修炼和练剑。

她始终无法抵达,自己心中的那个彼岸。

而他能做的,就是陪她去慢慢地浪费时间。

……

李永锦曾说过,如果周素珍能够找到答案。

那他们就会相逢在百花谷,再回到两人初见的那一天。

到了那一天啊,会有惊喜。

至于是什么惊喜,李永锦没有细说。

可周素珍就是相信他,

没理由的相信。

李永锦从世俗来。

于是周素珍也下山,去往世俗。

师姐下山那一天,

李永锦站在枯木峰顶,默默站到了第二天的天亮。

天亮了,他有些乏了。

便盘坐在地,看着宗门的方向。

“你说过,你一定会再回来……”

李永锦轻声说道:“那我就等!”

“死等。”

这就是爱吗?

他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

这一天,大雪落下。

晶莹的雪花,落在枯木峰顶的每一处。

李永锦突然想听雪落下的声音,便搬来一块棋盘。

独坐庭台,听雪自弈。

雪落楸枰,不多时便侵袭了棋盘上的黑子。

“天老爷,你犯规了哦!”

李永锦一声嗤笑,指尖弹出一道气劲。

呼,如同清风拂过。

轻轻掸去了上面的初雪。

黑子又恢复了王者风采,

占领了大半版图,杀得白子溃不成军。

“嘻,小郎君好雅兴,大雪封天的天气来这下棋。”

“姐姐我也会一点,要不要一起玩玩?”

鲜有客访的枯木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气质出尘的白衣夫人,自称为白真人。

看到她盈盈地踏雪而来,走过的地方却没有丝毫痕迹。

一旁的小青蛇感应到异样,猛地睁开了眼睛。

它醒了。

当李永锦见到她时,瞳孔里顿时燃起了熊熊的金色烈焰。

但仅是瞬息,火焰就黯淡下去。

李永锦笑着转身,进去沏茶。

“来者是客,请坐!”

如此神异的客人,莫说是枯木峰。

就连青山宗也不多见。

对于白真人的造访,宗主胡青山是否知道。

李永锦倒是不在意。

反正宗主大人一向从心随意,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会当作不知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修炼一道,不争一朝一夕。

……

“它是我的,你不能带走。”

白真人要带青蛇走,李永锦坚定地摇了摇头。

原本自己身边熟悉的一切,就越来越少了。

现在还有人要带走。

这可能吗?

“那如果,我非要带她走呢?”

白真人也不恼火,只是咯咯地直笑。

“那就赢了我,你才有资格提条件。”

若非必要,李永锦不想动手。

便让了一步,提出了文斗的邀请。

就像古时候的文人雅士一般。

在这良辰美景,大打出手反而煞了美景。

更何况,李永锦看不上她的能力。

“好。”

白真人,丝毫不知道世间险恶。

……

“再来!”

“我就不信了,再来!”

“来,今晚决战到天亮!”

此时的白真人,哪里还有所谓的高人风范?

直接用脚踩着凳子,颇有乡野匹夫的霸道了。

那样子,不像是个真人。

倒像是……一位泼辣的夫人!

李永锦也不在意,不断地点头复原棋盘。

白夫人要下多少次,自己就陪她下多少次。

在这无聊的日子里,能有一个人陪伴,能有一件事消磨,是很幸福的事情。

终于,一场春雨融解了冰雪。

青萝峰的长老施法,给全宗下了一场灵气盎然的绿雨。

生机荡漾,灵草荏苒。

绿雨瓢泼,让李永锦开了生面。

果然。

活得久一些,就是能见过之前从未见过的奇妙风景。

可惜有些风景,只能一个人看。

李永锦抬眼,突然看到了一记妙手。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失神恍惚。

竟然疏忽了。

“嘻,赢啦!”

白夫人指着棋盘,炫耀一般地看着李永锦。

这是她,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赢。

“嗯,你赢了。”

李永锦努了努嘴:“然后呢?”

规则是我定的。

要带走我的宠物,光靠一盘棋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毕竟这是我养了好几十年的,已经有了深刻的感情。

得加钱!

“额,你这小郎君可真是不多见。”

敢这么提条件,而且狮子大开口的,李永锦还是第一个。

因为,他不要灵器灵宝。

竟然只要世俗界的金银财宝。

那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可真不好找。

白夫人犹豫片刻,终于摸出了一枚碧玉扳指。

“此物,在凡俗界价值连城。”

她说。

“嗯,你带它走吧,我早就不想养了!”

李永锦见钱眼开,笑嘻嘻地收起了扳指。

那飞快的速度,让白夫人目瞪口呆。

这小子,似乎是怕自己反悔?

而且,你这就将小青卖了……

不太好吧?

小青走了。

在一个春意盎然,值得踏青的午后。

阳光正好。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沿着山路准备下山。

李永锦对着白夫人摆了摆手:“再见,白夫人。”

白夫人说了无数次,可李永锦依旧不改称呼。

“再见,小郎君。”

白夫人无奈地摇摇头:“你是个有趣的家伙,日后想我了,可以来东湖镇找我游玩。”

“如果有机会,可以。”

李永锦应道。

白夫人转身,准备下山。

李永锦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她们的背影喊道:“对了白夫人,再多嘴提醒你一句,下山后记得小心一位和尚。”

小心和尚?

白夫人感觉滑稽,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会的。”

他们山水有相逢。

她该走了。

李永锦看着她们离开,感觉心里又空了一块。

但他想起了那一夜,又笑了。

是夜。

“小青,你愿意跟白夫人走吗?”

“我能感觉到,我与她有缘。”

“知道了。”

李永锦失落地应道。

再见,白夫人。

再见,小青!

从此以后,枯木峰再也没有毒蛇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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