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江蔚(殿下,娘娘她又双叒叕跑了!)全文免费阅读_《殿下,娘娘她又双叒叕跑了!》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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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十字:***:西幻 ** 主角金手指是大预言术。文笔流畅华丽。很有**范的一本书 。现在看来可能有些白,但瑕不掩瑜 亡灵酒馆经营日志:女主视角,西幻基建经营,已完结。这个写的其实还不错,女主穿越继承了一个酒馆,经营成长了自己的领地。不过感觉大大坑了一段时间回来匆匆完结有点烂尾吧 东京绅士物语:只能说死宅真恶心 殿下,娘娘她又双叒叕跑了!

第4章 蛊毒


燕衡回来的时候,宁斐还在为燕程施针,院子里稀稀落落站了几个太医。

燕衡:???

十一看见燕衡回来了,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样跑了过来。

声音压得低低的。

“郡主,您前脚刚走,元公公就把几位太医送过来了。”

燕衡感觉有点不妙,扫了一眼院中的几位太医,低声问道。

“嗯,宁公子怎么说?”

“宁公子昨儿来了就为王爷诊治了,到现在没出来,说来也赶巧,昨天几位太医请完脉就离开了,宁公子来的时候没撞上,现在……”

这么一说,燕衡就明白了。

她不知道江蔚先前拒绝,后来又同意太医过来诊治是什么意思。

“诸位太医。”

燕衡走过去福了福身。

几位太医连忙起来给燕衡行礼:“见过郡主。”

燕衡不说话,这种情况先沉得住气的才能掌握主动权。

几位太医也端着谱儿,不肯吭声,几个人谁也不吭声,大眼瞪小眼。

………

于是一阵沉默之后。

花白胡子的周太医轻咳了两声,捋着花白的胡子:“郡主啊,您这是何意啊,莫不是瞧不上我们几个老骨头。”

燕衡最讨厌的就是倚老卖老之人。

轻笑了一下,道:“周太医哪里的话,几位太医都是医者中的佼佼者。”

“那为何叫了我们前来,却又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还不让我们进去。”

燕衡转头盯着刚刚说话的太医。

十一急忙上前来,低声道:“郡主,这是胡太医。”

燕衡微微一笑,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燕衡厉声喊道:“燕十一!!!”

十一一阵哆嗦,连忙应声。

只听见燕衡沉声道:“为何不给诸位太医上些茶点,却叫几位太医在院中受冻??”

十一扑通一声跪下,痛哭流涕,眼泪鼻涕齐流:“郡主,奴才错了,错了。”

燕衡皱眉,这演的好像有点太过了:“别哭了,把差事做好,去领二十个板子。”

十一瞪大了双眼,但是看见燕衡瞪她的那一刻,立马起来办差去了。

燕衡还是那副微微一笑的样子,变脸的速度非常快:“诸位太医,是我们府里招待不周,还请移步,咱们慢慢说。”

几位太医纵使不满,也不敢发作了,脸色憋得通红。

十一的速度很快。

燕衡睨了他一眼:“去吧,一如往常。”

顿了顿燕衡又道:“你不愿意?”

十一脸色一变:“不不不,奴才这就去。”

“诸位太医,让你们见笑了。不瞒诸位说,里头那位是神医宁海的嫡次孙,打小跟随神医学医……”

宁海的名字在医者中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听闻这话大部分太医都不吭声了,甚至想要一探宁氏医术的神奇所在。

但仍有那么一个嘴硬的:“那他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燕衡点点头,不愿意与他们做争论。

“宁公子能力强脾气怪,他行医的时候不喜他人打扰……”

“……”

“几位太医若是不介意,可以等宁公子出来,也可先行回府。”

这话说的,那走还是不走啊?

走吧,还是想看看宁氏医术;不走吧,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还有这么一个变脸比翻书快的郡主盯着他们,笑得阴恻恻的。

最后几位太医还是走了,因为等的时间太久了,那几个老骨头熬不住,陆陆续续的就都走了。

燕衡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宁斐才从屋里出来,一脸的疲倦。

“王爷醒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宁斐的脸色难看至极,似乎有话说。

燕衡想了想道:“宁公子,你先去休息休息,吃点东西 我等会儿去找你。”

宁斐沉重的点了点头。

燕衡走进屋内,屋里浓重的药味儿感觉把人都淹入味了。

她接过侍女手中的白粥一勺一勺的喂燕程,燕程瘦的脱了相,感觉皮肤是贴在骨头上一样。

吃完了粥还要喝药,燕衡笑着说:“大夫们说了,哥你昏睡时间太久,刚一醒来要吃些流食。”

燕程扯了扯嘴角:“嗯,哥都知道,哥没想过这次还能醒来,萧萧从哪里找了个这么厉害的郎中过来。”

大概是昏睡间太久,他嗓子嘶哑的厉害,还伴随着阵阵的咳嗽声,听着的人都害怕他把骨头可散了。

燕衡鼻头一酸,垂眸道:“哪儿有什么厉害的郎中,明明是我哥命不该绝。”

燕程笑了笑:“真是个傻丫头。”

过了一会儿,燕程又道:“萧萧,我想见太子。”

燕衡身形一顿:“哥, 有什么事儿吗?”

燕程噙着笑,却不说话。

燕衡点了点头:“好,我明日就去请殿下过来。”

燕程精神还有些不济,燕衡愣愣的望着以前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最后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先行告退了。

临走的时候,燕程突然叫住她。

“萧萧,凡事…不要再那么执着…”

燕衡转过身,带着不解。

燕程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记住二哥的话,凡事不要再那么执着,我说的是凡事”

缓了缓又道:“如果下次我再陷入昏迷,不要再费力气了。”

“哥……”

燕程却闭上了眼睛,费力的摇了摇头。

燕衡福了福身,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刻泪水决堤。

燕衡到宁斐这里的时候,宁斐坐着都快睡着了。

“宁公子。”

宁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此人虽然恃才傲物,但是礼仪还是极好的。

燕衡一脸疲倦:“说吧。”

顿了顿慢悠悠道:“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你不用怕。”

宁斐脸色沉重:“郡主可知王爷中的什么毒?”

燕衡摇了摇头:“具体不知,不过是与戎狄交手时中的毒,府医猜测是戎狄王室的秘药……”

宁斐闻言摇头道:“不是戎狄的秘药,这般症状倒像是南疆的蛊毒,具体是什么蛊我也不知道。”

燕衡皱眉:“南疆?楚国以南才是南疆,燕北到南疆相距千里,我们向来与南疆井水不犯河水,怎会是蛊毒?”

宁斐嗤笑:“难道非得是军政国事吗?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纠葛,我只能说,这蛊毒我解不了,我能做的只有缓解。”

“况且很奇怪的是,他体内应当还有另一种毒,蛊毒已进入体内激发了另一种毒的毒性,两毒相攻,造就了这副局面。”

这话让燕衡心神一震。

“那…是不是也就是说,不能贸然解其中任何一种毒……”

宁斐点头道:“是的,平衡一旦打破,必死无疑。”

从宁斐那里出来后,燕衡派人将焦玉叫了过来。

“焦玉,还要辛苦你跑一遭,你带初一、初二去南疆寻个会解蛊毒的高人回来,尽量快些。”

焦玉面色沉重,他也大概了解了他家王爷什么情况。

“您放心,我们即刻出发。”

这事儿来的蹊跷。

燕衡抬头望天,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身旁的十三:“燕惹少爷呢?”

十三不若十一机灵,小小年纪,年少老成。

“燕惹少爷走了有一个月了啊郡主,这事儿跟您说过的。”

燕衡倏的扭头:“一个月?他去哪儿了?”

十三想了想:“奴才不知,他说什么要追求幸福去。”

燕衡咬牙切齿:“这个蠢货!”

别让我知道这事儿跟他有关系,否则……

燕惹啊燕惹!你真是能惹事生非的。

燕衡看着十三,突然想起了挨打的十一:“十一怎么样了。”

十三咧开嘴笑了笑:“嗐,十一哥聪明着呢,他**上垫了好几次垫子,打板子的兄弟还放了水。”

燕衡听闻摇头笑了笑:“他最机灵了。”

顿了顿又说道:“如今特殊时期,辛苦你们了。”

十三恢复了正经,摇了摇头说:“才不辛苦呢,王府可好了,王爷、郡主待人亲善,从不苛待我们。”

“你们从初一到三十,三十个人虽然我给你们安排的是小厮的职位,但是打小就让你们习武,若有一日,你们也可以去军中或是其他地方谋个一官半职的。”

十三不再说话了,他没什么抱负,觉得在王府就很好。

燕衡也不再劝,等到事情临到跟前了,总要自己做出选择的。

燕衡是个行动派,第二日一大早就带着礼品还有两位美人去求见太子。

按理说,像燕衡这样没有出嫁的女子是不该给别的男人送姬妾的,于理不合,但是燕北王府已经没有其他能主事的主子了。

昨日燕衡去问魏知府太子殿下喜好什么,魏知府红着一张脸说太子殿下喜欢美人。江蔚在燕北的这些日子,魏知府接触的最多,加上燕衡与江蔚以前那段过往,燕衡对这消息深信不疑。

“元公公,话您可一定要带到。我兄长…想要求见太子殿下,奈何病的实在严重…”

元禄也知道燕程的状况,但是他看着燕衡还打算进贡美人给太子殿下,他就感觉自己脖子上凉飕飕的。

旁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啊。

他家爷这么些年对燕衡郡主都成执念了,别人进贡的美人他家爷一有那想法就头疼啊。

他暗搓搓的暗示燕衡快把美人带走。

燕衡不理解,她皱了皱眉,低声问道:“元公公可是有什么不妥吗?知府大人同我说…”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口嗤笑一声。

“衡阳郡主这是给孤的大礼?”

声音似笑非笑,能听到里面隐含的怒气。

元禄吓得腿的软了,还是赔笑的想解释两句,但是一看见江蔚那张似笑非笑的臭脸,话都不敢说了。

燕衡突然明白了,好像自己得了假的消息,这可怎么办,拍到了马腿上了。

这个魏知府果然不靠谱,回头得鞭策鞭策。

第5章 往日纠葛


为什么魏知府说太子殿下好颜色,燕衡会信呢。

这还得从两年前燕衡与江蔚闹掰说起。

燕衡两岁就没了娘,自三岁起就进宫就养在崇景帝赵应淮的皇后于皇后膝下。

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皇后养女,崇景帝因为身体原因,整个后宫都没有子嗣。

因此燕衡十分得宠,毕竟又继承不了皇位,没什么威胁。

江蔚是于皇后的外甥,但他过的并不好,出生的时候难产,娘死了,**也不待见他,还给他娶了个继母。

江蔚比燕衡大三岁,江蔚七岁前也是由于皇后教养的。

所以六岁时,江蔚身后突然多了爱哭爱笑又爱闹的小团子,天天跟在他身后喊他小**哥。

男女七岁不同席,江蔚七岁时就搬出宫了,但是也会时常进宫带着小燕衡玩。

于皇后是著名的贤后,她主张女子当自立,一开始遭到众臣反对,但是皇帝和**先锋张大人都同意了。

慢慢的也就有了成效。

燕衡小时候又学琴棋书画、又习武,还要跑去司药局跟着医侍们学习药理。

于皇后笑眯眯问道:“我们阿衡累不累啊?每天这么多要学习的。”

小燕衡歪头想了想说:“其实也是累的,不然我们不学习琴棋书画了好不好。”

崇景帝哈哈大笑:“果然是虎将之女。”

但是燕衡还是要继续学习琴棋书画,毕竟是个贵女,再任性,本职任务还是要好好学习的。

燕衡和江蔚感情很好,直到燕衡九岁于皇后生了重病,燕衡每日都守在皇后寝宫,盼望着于皇后早点醒过来。

对她而言,于皇后就是那个母亲的角色。

但是于皇后还是走了,**丧礼,各地王侯都要来奔丧。

崇景帝仿佛一下子就老了,他对前来奔丧的燕北王说:“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你把阿衡带回去吧。”

燕衡不愿走,还是崇景帝哄了她一天才说服燕衡回燕北。

回燕北的那天,燕衡哭唧唧的,等在城门处不肯走,说是在等人。

燕北王无奈,陪着一起等,就等到了红肿这一双眼的镇南王世子江蔚。

燕衡解下脖子里从小就带着的长命锁给了江蔚:“小**哥,阿衡还会回来看你的。”

抿了抿嘴,又要哭:“要是…要是阿衡回不来,你就去燕北找阿衡好不好?”

江蔚已经12岁了,他远没有燕衡那般无忧无虑,他颤抖着声音答应了燕衡,但是却做好了以后无法相见的准备。

江蔚还有个五岁的弟弟,他那个不着调的父亲远在封地,每回送来的家书对他这个嫡长子视若不见。

京城皆知,镇南王疼爱幼子,时刻想着换世子。

一年后崇景帝也崩逝了,但是江蔚没看见燕衡前来奔丧,心里难受的紧。

燕北王叹了口气,拍了拍江蔚的肩膀:“阿衡自回到燕北便有些水土不服,不宜长途跋涉…”

江蔚张了张嘴,最后哑声说道:“…王爷…代我转告阿衡,保重身体。”

燕北王点了点头:“孩子,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崇景帝崩逝之后,江蔚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江蔚再次见到燕衡是在五年后的除夕宴。

像他们这种王公贵族,除夕宴都是要进宫陪着皇帝太后一起过的。

宴会过半,江蔚觉得闷,带着点儿醉意去了旁边御花园里,这个季节,红梅开的特别好看。

江蔚看见一株红梅边上站着个姑娘,披着红色斗篷,衬得皮肤雪白,那姑娘戴着**,所以江蔚看不真切,也不知是哪家姑娘。

只觉得当真是好看极了,江蔚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君子,看人家小姑娘看入迷了。

刚要转头就走,只听见那小姑娘脆生生道:“来人是江世子吗?”

他迟疑了一下,应了声。

那小姑娘就高兴的走上前来,摘下斗篷上的**,露出了整张脸。

江蔚睁大了双眼:“阿衡妹妹?”

燕衡笑眯眯回道:“是我,江世子。见过江世子”

江蔚回了一礼:“见过阿衡妹妹。”

突的江蔚问道:“你怎么与我这般生疏?”

燕衡摇了摇头,笑眯眯的回答说:“因为要避嫌呀,咱们都长大了。”

江蔚讪讪的,抿了抿唇:“我不是在做梦吧?”

燕衡:“当然不是,我们昨日才到的京城。”

———

燕衡与燕程一直在京城住了一年多,就这一年多,燕衡和江蔚的感情发生了质的变化。

少年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还没有父母长辈的约束。

两人总在一起玩,不过是偷偷的,对外两人还是避嫌的,是以也没有人知道两人这段孽缘。

本来处的好好的,江蔚打算在**回来的时候就让**进宫请旨。

结果燕衡不知从哪里得知江蔚有两个通房,一向好脾气的燕衡与江蔚大打出手。

其实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江蔚对这件事形成认知的时候是在燕北王府。

燕北王府祖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燕氏女子不为妾。

是以燕北王府没有妾氏这一说,还有一个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葛晚棠对燕衡进行思想教育。

所以,在双方冷静了两天过后,江蔚低头来找燕衡时,燕衡问:“过往不追究,若是我们二人成亲之后,你是否还想着纳妾。”

江蔚却说:“阿衡妹妹为何要与那些低贱妾氏一般见识…”

这话还是想着纳妾。

燕衡确实也没冤枉江蔚,江蔚没想过纳妾有什么问题,因为他想的就是多子多福。

燕衡本就是清醒到冷漠的人,这人满足不了自己的条件,那就换!!!

江蔚发现这件事后,他突然就慌了。他以为燕衡担心的只是嫡长子的名头,于是他允诺待她诞下嫡长子后才会纳妾。

但是燕衡脸色更不好了,她连见江蔚都不肯见了。

急昏了头的江蔚居然打算生米煮成熟饭,于是他打算在唐首辅家的宴会上动手。

唐首辅:…@%&$%…晦气!,tui!

燕衡可不是一般女子,她自**武的。但是男女力道悬殊,对于一般不习武的男人,燕衡还有胜算,但是江蔚自**武,而且功夫还挺好。

近身肉搏,燕衡根本没有胜算,挣扎不过,她突然就慌了,然后哭了……

江蔚一见燕衡哭了,也慌了,急忙整理好燕衡的衣服,连声道歉。

“阿衡妹妹,你别哭。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但是你别撂下我…”

燕衡瞅准时机,拿起旁边的砚台就冲着江蔚的脑门砸,江蔚满眼的不可置信:“阿衡,你要杀我?”

燕衡趁机就用手掌劈晕了他。

一出门就看见元禄守在大门口,燕衡气急了,上前踹了元禄一脚,怒气冲冲的问道:“我的侍女呢?”

元禄一脸恐慌:“郡主消消气,半夏姑娘在隔壁厢房呢。”

元禄内心:这怎么就出来了呢,这连一盏茶都没有啊……

燕衡过去一看,侍女半夏被五花大绑,嘴也给堵住了。

燕衡带着半夏一走,元禄急忙跑进屋里去,他家世子爷脑门都被砸破了,鲜血**的往外冒啊。

这事儿没什么人知道。

第二天,燕衡急急忙忙回燕北了。

那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对于江蔚来说,那天过后整个人都呆愣了,他去宫里求崇文帝赐婚,但是皇帝一直对镇南王有戒心,没同意。

他写信给镇南王,让他回来提亲,结果镇南王收到信连看都没看直接烧了。

江蔚心如死灰,他感觉天地之大,好像又没人要他了,他似乎知道哪里惹阿衡妹妹不高兴了,但是他觉得这不是根本原因。

因为对他来说哪个原因都不能叫原因。

于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京城里都知道江世子极其喜爱逛花楼。

后来没多久镇南王世子和他的内侍太监元禄就在京郊失踪了,再次出现就变成了镇南王叛军的主帅。

从元禄的角度看,他家爷自从那次被砸了脑袋,一碰女人就头疼。

大夫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元禄却觉得这是心病,尤其是京城一破,物是人非,他家爷头疼的更厉害了。

他总觉得到了燕北就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毕竟燕衡郡主从两年前就为先燕王守孝,到现在还没出孝期,男未婚女未嫁的,这不是顺理成章嘛。

多大点儿事儿啊。

没想到他家爷一来就让人家衡阳郡主在雪地里跪了两刻钟,还特地找了两个女人在马车上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说他不惦记人家、不气衡阳郡主,谁信啊。

城门口的时候,元禄笑得脸都僵了,他觉得他家爷有的时候脑子好像被狗啃了。

可是现在,衡阳郡主来求事儿就求事儿,她偏偏带什么美人啊,这不是踢到马腿了吗。

元禄一直觉得还是衡阳郡主能拿捏住他家爷,他家爷也总是要先服软的,所以来了燕北,他对燕衡的态度一直都是讨好的。

所以,现在他现在要急疯了,这怎么圆过去啊。

万一到时候头疾症状更严重了怎么办,老天爷啊!

第6章 江蔚


燕衡恭恭敬敬的福身行礼:“衡阳见过太子殿下。”

因为燕北臣服态度好,所以新朝大顺并没有剥夺燕王这一脉的封号。

江蔚看着眼前垂眸的女子,气的牙根**。

她还敢来,来就算了,还给他送女人。

想到这他一个眼刀甩过去,燕衡顿时一激灵,心想:完了,果然,情报有误。

本来魏知府说太子殿下好颜色,燕衡还在内心嘲讽:狗改不了**。

室内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元禄干笑了两声,说道:“爷,郡主说燕王爷想见您呐,应当是有要事相报。”

江蔚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哦,是吗?”

燕衡觉得那个“哦”意味深长,但是还是恭恭敬敬回答道:“殿下,我兄长说有要事相秉。”

想了想又说道:“兄长病重,无法起身,看过的大夫们都说时日不多了…这事儿几位太医也知道。臣女希望殿下随臣女走一遭。”

说到正事,江蔚也不再阴阳怪气了,不过燕衡还是能感觉到他不高兴。

江蔚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元禄身子一僵,连忙追上去,不过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身来对燕衡赔笑道:“郡主稍等,奴才去问问 ”

燕衡颔首。

不大会儿元禄就回来了,带着典型的宦官的笑容:“郡主,现下殿下有事儿,明日辰时殿下就去 您招待着点儿?”

燕衡:“应该的,元公公。”

然后起身告辞。

元禄脸上的笑容一窒:“郡主…”

燕衡疑惑:“还有何事吗,元公公?”

元禄脸上的假笑已经快维持不住了:“郡主,殿下…殿下说两位美人儿可以留下……”

燕衡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减:“这是自然,本来就是献给殿下的。”

表面上维持着得体的高门贵女的笑容,优雅的走出太子别院,实则心中已经将江蔚鞭策的骨头都没了。

呸,好色之徒,身子只怕都亏了,以前真是瞎了眼了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幸好提前知道了,不然真嫁过去,他家还想起兵**?老娘直接让他断子绝孙!

—————

江蔚眯着眼睛看着发抖的元禄:“就这么走了?”

元禄想哭:“回殿下,郡主走了…走了,呵呵…”

江蔚眸色沉沉,盯着门口一言不发。

元禄感觉这周围的气氛逼得他快无法呼吸了,感觉他家主子爷又要犯病了。

良久,才听见江蔚嗤笑一声,转身回了府内,仔细听,能听出来那笑声中隐含的丝丝恨意。

当晚,就听闻燕衡郡主白日里送给殿下的两位美人儿因为惹怒殿下而被杖杀。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燕王府里刚刚得知消息的燕衡脸色惨白一片。

她虽然没有亲眼观刑,但是一闭眼就是两个女子被杖杀的场景。

何意?这是何意?

是警告?亦或是…新朝还是对燕王府存有戒心?

翌日。

元禄跟随太子来的时候,燕衡已经带人等在府门口了,不知天气冷的原因还是昨日之事带来的惊吓,总之,元禄瞧着这位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郡主脸色并不好看。

仔细看,其实能看出来衡阳郡主在看见太子殿下的那一刻牙关颤抖。

这般异样,江蔚自然也看见了。

燕衡现在多多少少有点儿害怕江蔚,但是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衡阳请太子殿下安。”

江蔚抬手:“孤躬安,起罢。”

随即大步阔首朝府内走去,前方有侍女引路,燕衡跟在江蔚身后精神紧绷,一刻不敢放松。

但是燕程希望能单独面见太子,顶多陪上一两个太子心腹来保护殿下安全,所以,燕衡不知道两人在里面两刻钟做了什么。

江蔚走前,深深的看了燕衡一眼。

那一眼让燕衡觉得眼前一黑,那眼神属实吓人啊。

倒是元禄离得近,下意识的就去扶了一把:“哎呦,郡主,这雪天路滑,可得当心脚下。”

衡阳稳了稳心神:“多谢元公公。”

随后就跟着江蔚一同到府门口,看着江蔚上了马车,众人恭送太子殿下。

燕衡看着离去的马车略有所思。

虽然江蔚并没有出手对燕衡或者燕北王府做什么,但是燕衡就是觉得幸好…幸好提前将思瑾送走了。

时至今日,燕衡早已明白。

镇南王谋反怕是早有筹谋,即便当日她与江蔚不曾闹掰,两人的缘分也终究不是良缘。

燕衡要的从来都是维护正妻嫡脉的名分与尊严以及是对方唯一的爱护。

哪怕没有情爱做基础的相敬如宾她也接受,唯独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后院姹紫嫣红。

情爱算什么,嫡庶有别,尊卑分明。

可是若是当时两人没有闹掰,此时也会闹掰。燕衡根本做不了太子正妻,因为她的血脉中流着一半西域胡人的血,血脉纯正是中原皇室以及一众朝臣颇为关注的事情。

况且…太子或是皇帝怎么能守着一个人过日子呢。

怪不得,当日的江蔚一直坚信多子多福。

抛去这些不说,燕北王一脉是自新朝建立后现存的唯一的异姓封王。

派太子前来,意思不言而喻。

镇南王也是前朝的异姓王之一,他篡位了并且成功了,对于实力雄厚的燕北王自然忌惮。

更何况燕北王一脉自从前朝建立时就被封王了,第一任燕北王是开国功臣之一,几百年的传承,燕北王底蕴深厚,在燕北影响力也大。

而镇南王是草匪出身,投军立了战功,崇景帝想要培养新的**势力,所以重用镇南王。

若是燕北趁现在新朝根基未稳而起兵讨伐,新朝必不得人心。

一想这些,燕衡就牙关打颤,帝王的疑心病最是要命!!!

现在……该怎么办?

自从江蔚来了燕北,燕北一切事务若非必要,燕北王府一概不出面,放权放的利利索索。

江蔚这些日子在燕北能干什么,燕衡不知道,但是多多少少还是猜到了。

无非就是将军中的大将收归自用,重要职位换成自己的人,在燕北最重要的就是军权。

他好像变了太多,她不确定他到底在想什么。

—————

昨夜之事当是一个警告,不过警告什么?

马车上,江蔚合目假寐,周遭的气息越来越低沉。元禄不敢看,缩在马车角落里不敢吭声。

一大早迫不及待的来,来了也不给人好脸色,现在还自己生自己的气,脑中有疾,脑中有疾!!

他哪里知道他主子到现在还在盘算那人什么时候来找他温声软语的致歉。

元禄若是知道他在想这个,肯定会不顾被砍头的的风险跳起来,冲他大喊:就你现在这样子,这辈子怕是没希望了。

江蔚烦躁得很。

他最多在燕北再呆三个月,虽然他并不担心那小他七岁的弟弟能有什么威胁,但是太子久不归朝终归不行。

想到这,他冷哼一声,他想要的就是他死也要一起带入地狱。

元禄听到那声音后,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身子,好像又矮了一截。

静了静心,江蔚又想起刚刚半死不活的燕程与他讲的事情。

他倒是没想过燕北还有这么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燕程说燕北府城以西所对应的太行山脉有一座隐秘的邺朝的皇家墓葬,说是皇家墓葬,其实里面没有埋葬任何一个皇室中人,而是皇家的藏宝地。

邺朝距今年代以远,可是邺朝是这几百年来最后一个大一统的王朝,必不简单。

江蔚立即着手派人去调查了,他有一点不明白,燕北王一脉将这消息藏着掖着几百年,一朝**换代,就把这消息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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