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佑水中江洋大猫《大汉看门人》_《大汉看门人》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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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卿相:剧毒,又是因为妻子年纪小不推的。还有还有,十五岁哪里小了。 重生寡头1991:一个野心家在苏联解体时翻云覆雨,****谋取利益的故事。我之仙草,几个寡头的交锋,与各方势力的博弈,翻个三五遍依然能有滋有味,鄙人强烈推荐。另外,这是太监猪唯一完本的作品,真是太感动了。 诸天演道:作者没装过比吗?主角装比一个比一个生硬,恶心到了,两星,不能多了。 大汉看门人

第4章 我去上支香


徐子佑对二王子喊那一嗓子前,细心的为小女孩堵住了耳朵,所以并没惊醒小女孩。

可是随着小太监的一声高喊,小女孩还是被惊醒了。

刚刚还在睡梦中的小女孩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只见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这才勉强的睁开了自己惺忪的睡眼。

就在小女孩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徐子佑已经翻身下马了,接着又顺手把小女孩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子佑哥哥,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显然,小女孩还没有完全清醒,整个人还是迷糊的。她半趴在徐子佑怀里,抬头看着徐子佑问道。

“我们已经到金阳城的城门口,你马上就要到家了”

徐子佑笑着回答了小女孩的问题。

然后指着向他们走来的一群人继续说道:

“你看那是谁来接你了。”

小女孩转过头,仔细的盯着看了一会,终于看清楚走过来的刘武。显然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二哥~!”

小女孩看清来人后高兴的喊道。

她下意识的想从徐子佑的怀里挣脱开,去到自己二哥身边。可是徐子佑并没有放手,反而是稳稳的抱住这个小女孩。

怎么回事?

刘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身边的那位武将也偷偷的做了个手势。看到将军的手势,周围的士兵静静地围了上来,把徐子佑围在了中间。刘家几人也发现了问题,默默的运功防备着。

徐子佑仿佛没有看到周围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向众人走了过来。

当双方之间的距离在不到五步的时候,徐子佑终于停住了脚步。

小女孩似乎有点急了,竟然开始挥舞着小手,想要从徐子佑的怀里挣脱开。

徐子佑没有理小女孩,站在原地又等了片刻,才慢慢把小女孩放在地上。

随着徐子佑松开自己的双手,小女孩一下子冲到了刘武怀里。

看到小女孩被刘武紧紧抱住,周围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位将领又做了一个手势,周围的士兵才慢慢收起了兵器。也就在此时,将领突然注意到,眼前这个少年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兵阵的中心。而少年刚刚呆在原地,似乎是为了等所有士兵到达正确的位置。

所以说,少年刚刚不是不愿意放开小郡主,而是想等周围绝对安全的时候才放开小郡主。

这少年有点意思,相貌看着有点眼熟,穿着的是胡人的皮衣,对大汉的军阵又特别了解,他还认识二王子,他到底是谁?

此时的那对兄妹,完全忽视了周围的一切,自顾自的聊了起来。刘武一边聊天,一边把妹妹的周身上下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受伤。

少年看到周围的士兵已经放松了对自己的戒备,就又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众人的眼前。

将领看了看这对兄妹,那对兄妹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没办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打招呼了。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徐子佑就先一步对他施了一个晚辈礼。

“宋叔叔,好久不见~!”

一句宋叔叔把将领给说愣了,他确实是姓宋。

叫宋迟,是金阳卫的一名校尉,手下有千余名士兵。主要负责守卫的就是金阳城北城墙。所以这北城门自然是归他管理。

可这少年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熟人,可是自己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是……?”

“我是子佑啊,**徐子佑。我哥哥是徐子佐~!”

“徐子佑,徐子佐。啊~!是你,你回来了。”

经过短暂的回忆,这位将领终于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了。

徐子佐和自己一样是金阳城的一名校尉,不同的是徐子佐管的是金阳城内卫。

难怪自己看着这少年有种熟悉的感觉,毕竟这小子和自己儿子是朋友,之前他是见过几次的。

搞清楚少年的身份后,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小郡主怎么会……?”

徐子佑没等他说完话,就来到他身边,低声把在破庙里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听完徐子佑的话,宋迟伸手招来了一名小校,小声对他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这小校转身带着一队骑兵向破庙的方向奔去。

随着马蹄声的远去,刘武也终于停下了和他妹妹的交谈。

只见他站直了身体,双眼不敢直视徐子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咳咳”

徐子佑清了清嗓子,面带怪笑的看着眼前这位王子。

终于,刘武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来到徐子佑旁边深施一礼,开口说道:

“徒儿见过师傅,谢谢师傅帮我救回妹妹……”

“嗯,乖……”

刘武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咱能不能行了。要不是我打不过你……

旁边的李氏众人差点把眼睛瞪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这少年到底是谁?认识守城将领,二王子的师傅,抱着郡主回来,不对,是救了郡主回来。可是他这一身打扮也太……

李氏众人可没忘刚刚发生的事情,差一点就会出大事的。

刚才的李氏可真是骑虎难下啊,如果让人**了出殡的队伍、开了棺。那李氏在金阳城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可如果不让,真的发生了冲突。那就等于是公然和代王府作对,还是没办法在金阳城立足了。他们并非真的敢和代王府作对,只是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代王府寻找的是一位郡主。如果真的知道了,除了把这口气忍下来,他们也没别的办法。

这一切的危机随着眼前这少年的到来,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李氏众人觉得刚刚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

这时李氏众人中走出一个中年人,来到徐子佑眼前一揖到地。

“多谢这位少侠,今日之事多亏了你,多谢你出手相助。对了,在下李峰,今日出殡的正是家父。你的大恩大德我刘峰记下了,以后如果有用到我刘峰的地方,少侠尽管开口。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峰有些激动,说话也有少许混乱,不过他的意思倒是表达的清清楚楚。

徐子佑赶忙抱拳还礼:

“前辈折杀晚辈了,今日晚辈也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万万不敢说什么大恩大德。”

“今天李老英雄出殡,晚辈仰慕老英雄已久,一直无缘相见,不知今天我等有没有机会为老英雄上支香?”

前面说的是晚辈,后面说的是我等,一个简单的称呼变化就把二王子也裹挟了进去。

二王子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徐子佑一眼瞪了回去。

李峰下意识的想拒绝,毕竟现在时间不早了,出殡的时间是有限的,而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出殡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可是下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徐子佑的想法,激动地又想答应下来。

最后他还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各位想给家父上香自然是好事,不过可否容我回去商量一下,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小事。”

“请”徐子佑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峰马上回到了李氏的人群中,李氏族人一下子围了上去。这些人既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刘武远远的看着李峰在人群中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不屑的撇了撇嘴。

转身对徐子佑问道:“干嘛要上香啊~!我父王在家等我妹妹都等急了。为什么还要在这边浪费时间。”

“怎么了,陪你师父一起给人上个香也不行吗?”徐子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他提出自己的问题。

刘武又想**了,我不过比你小一岁而已,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就是师傅,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站在一旁的宋迟,此时已经明白了徐子佑的想法。他又上上下下的把徐子佑打量了一遍。这小家伙可以啊~!

此时,**那边似乎也已经讨论出了结果。只见李峰又一次来到了他们面前。对他们客气的说道:

“各位,请……”

边说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子佑一只手牵着刘霞,昂首走在前面,刘武和宋迟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这一刻刘峰有种错觉,似乎徐子佑才是一位王子。

实际上,早在**三长老刚刚去世的时候,宋迟就已经去**拜祭过了,代王也让大王子去**拜祭过了,就连徐子佑的哥哥徐子佐也去**拜祭过了。

可是徐子佑还是要再来拜上一拜。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缓和代王府和李氏的关系。

严格来说,这一次确实是刘武做的过分了。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拦住了李氏出殡的队伍,不但要搜人、查物、还想要开棺。这就是当面踩李氏的脸。

不过大汉毕竟是一个封建王朝,刘武和霞儿都是皇室子孙。所以,李氏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现在,徐子佑带着刘武、霞儿给死者上香,等于主动向李氏道歉。

当然了,因为是给死人上香,也不会真的让刘武二人丢掉王室的脸面。

简简单单的上个香就能缓和双方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刚刚李氏的人在讨论的时候,徐子佑还是有点担心的。他怕万一刘家人一时脑热,拒绝了他提出的上香的请求。毕竟简单的上个香就把这事揭过去了,李氏未必愿意。

如果真的拒绝了上香的请求,那就真让两边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好在李氏同意了他的请求。

几人来到了李三爷的棺材前。这边早已经摆好了桌子、香炉、瓜果等拜祭用的东西。

从下人手里接过了三支香,徐子佑恭恭敬敬的对棺材拜了三拜,然后把香递回到仆人手中,由仆人**了香炉中。其他三人也和徐子佑一样,拜了三拜。就连霞儿也一丝不苟的完成了这一次的祭拜。

“家属答礼~!”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众人也恭恭敬敬的回了一礼。

接着**就继续他们这被打断了两次的出殡。

徐子佑本来以为到这也就结束了。

没想到**众人中又有一位老人来到了他们面前。

“二长老~!”

宋迟看到这位老人,吃惊的叫出了声。

徐子佑早就注意到这位老人了,毕竟这位老人可是一位三品巅峰的高手,随时有可能突破二品那种。在李氏众人中,他就如同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徐子佑等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头就低声说道:

“今日之事,李氏有些鲁莽了,明日自会安排人去王府请罪。”

然后看了一眼徐子佑继续说道:

“你很不错……”

说完没等他们回话,就闪身回到了出殡队伍中。

徐子佑不由的乐了,大家都是聪明人。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样才算是和谐社会。”

徐子佑笑着对刘武说道。

直到此时,刘武也勉强想明白了徐子佑这一拜的目的。不过,他似乎没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行,算你厉害……”

刘武敷衍的说道。

“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啊?”

“什么时候你又把我妹妹拐过去了。”

刘武生气的从徐子佑手里把自己妹妹的手抢了过来。

徐子佑也有点尴尬,好在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不然他还真是不好解释了。

其实徐子佑拉着小女孩,主要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刚刚拜祭的时候,他们的周围可全是**人,还有李二长老这种三品高手。虽然徐子佑并不怕他们,但小心无大错吗~!万一有个不小心,他连后悔都来不及。

李二长老,回到队伍后,三两步就到了另一个中年人的身边。如果宋迟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来,这人就是**的现任家主——李永,也是二长老的儿子。

“爹,你刚才……”

“明天早**带着峰儿一起去王府赔个罪~!”老人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其实像李氏这种大家族,家主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家族里大大小小的全部事务,就如同后世公司的总经理。而长老更像是公司董事,平时是不参与家族事务的。

可谁让人家是老子呢,自然可以直接吩咐自己儿子干事了。

“有必要吗?”刘永有些不想上门道歉,感觉会让李氏没有面子。

人就是这样的,刚刚刘峰告诉他,徐子佑和刘武要上香的时候,他心里是非常高兴的,这就表示代王府主动向他们道歉了。这事传出去,他们李氏是很有面子的,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是,当他父亲让他亲自去王府道歉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不大认同了。

“有必要~!”二长老沉着嗓子喝道。

“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如人家年轻人知道进退。刘武是代王二儿子,他道歉就相当于代王府道歉。咱们李氏何德何能让这么个龙子龙孙来道歉。如果咱们李氏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那距离**的灭亡也就不久了。哪怕代王不追究我们,别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是一次机会,好好的去道歉。不但能改善李氏与代王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抱上代王这条大腿呢。”

二长老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当家主已经快十年了,处理事情还是不够老练,还不如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您是说二王子?”

“当然不是他了。你难道忘了刚才你峰儿的话吗?当时峰儿说的可是徐子佑和刘武要来拜祭你三叔的。”

“徐子佑,刚刚给三叔上香的那个年轻人,他是谁?”

“我也不知道,不过和代王府的关系应该不错。代王府失踪的郡主是他找到的。刚刚给你三叔上香的时候,他又站在刘武的前面。从刘武的反应来看,是心甘情愿站在他后面的。所以应该不难查到他是谁。”

“一旦查清楚了,要尽量教好他。哪怕不能成为朋友,也一定不要成为敌人。只看这年轻人做事老成,手法圆滑,未来成就是不可限量啊……”

还有一点二长老没有说出来,他发现自己看不清这少年实力。

对一位三品高手来说,看不清对方的实力无非就是三种原因,对方比自己厉害,对方完全没修行,对方的功法是种特殊的功法。

既然少年能救下郡主,那就肯定不能是第二种情况。剩下的两种情况,无论是哪种,对于李氏来说都是只能结交不能得罪的。

随着李氏队伍的远去,站在城门口的几人也准备要分开了。

刘武要带着妹妹赶回王府,自从发现小郡主失踪开始,王府就没有消停过,她再不出现,王府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

宋迟则需要继续守城门这边,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进城呢。

至于徐子佑,他要回家。刘武倒是想邀请他先一起去王府,不过被徐子佑拒绝了。

“开玩笑,小爷已经两年没回家了,干嘛要先去你家。”

很明显,徐子佑私底下也不是什么彬彬有礼的人。

因为顺路,徐子佑和文家兄妹一起同行了一段路。

而就在几人准备分别的时候,代王府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转眼间,一支骑兵队伍把徐子佑和刘武兄妹分别围了起来。刘武周围的侍卫第一时间抽刀在手,可是看清来人后,他们都愣住了。

来的是代王府内卫,徐子佑也愣了一下。

“你们要干什么?”刘武怒喝道。

可是这些人并没有搭理刘武。

接着远处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代王驾到——!”

第5章 请你去旅游


代王——先皇汉高祖的**子,娶妻窦氏,另有两位夫人,分别是白夫人和张夫人。

熟悉代王的都知道,代王和代王妃的关系是很好的。二人在一起十几年总共生了四个孩子,分别是代王的长子、长女、三子和**。两位夫人分别给他生了两个孩子,白夫人是刘武的生母,而张夫人就是代王的幼子文揖的生母。

之所以代王长子和二子相差不到一岁,三子和四子相差不到一岁。按照代王府里传出来的说法就是,代王总是在代王妃屋里**,平时很少去两位夫人那里,只有在代王妃怀孕的时候才会在两位夫人房里常住。

也正是因为如此,代王府里盛传代王怕老婆。

除了怕老婆以外,代王的另一个毛病就是重女轻男,或者说他是一个女儿奴。

代王对儿子和女儿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四个儿子中除了嫡长子刘启作为继承人,偶尔还能被他夸上几句;剩下的三个儿子基本上都是在他的呵斥、责骂声中长大的。

反观两个女儿,都被他这位父亲宠上天了。如果不是两位郡主本性善良,再加上王妃管教的好,这王府的后院不知道会被她们闹成啥样。

善良的孩子好啊,她们不会欺负自己的兄弟姊妹,不会打骂下人,也不会虐杀小动物(徐子佑:我觉得这个地方可以再讨论讨论)。

可是这不表示善良的孩子不闯祸啊。有时候越是这种乖乖的孩子,闯起祸来越是惊天动地。

代王到现在还记得,六年前自己长女只是对她的两个哥哥撒了一个小谎,就直接搅的金阳城内大乱,所有富贵人家的孩子都不敢出门。自己知道后,***小子揍了一顿,让他们在床上躺了三天,没想到两个小家伙从床上爬起来后继续闹。直到遇到了徐家那个小子,他俩才终于消停了。不过那时候的他长女已经十岁了,调皮一点也没什么。

可是他的**才五岁啊!你敢相信吗,五岁的小丫头就威胁自己十岁和十一岁的两个哥哥,让他们偷偷带自己出王府去玩。这两个哥哥竟然还真的答应了。三个小家伙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平民的衣服,然后三个小家伙就真的骗过了门卫,跑了出去。王府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三个小家伙逃出去了。

要不是他那两个傻儿子把自己妹妹弄丢了,吓得哭着跑回来报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金阳城守卫最严密的代王府,在几个小孩眼前出入如无人之境。

代**知道自己小女儿走丢了,并没有多紧张。他第一时间下令封闭城门,一方面是为了做样子给他老婆看,另一方面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他总觉得是小女儿故意藏起来,逗她两位哥哥玩呢。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儿一直没有被找到,代王终于沉不住气了。

他一方面采用门客的建议,派人暗暗监视四门,搞出一副外松而内紧的架势。另一方面让人**了金阳城内所有的勾栏、**等所有藏污纳垢的地方;那些勾栏里的老*、**,**的老板、打手,甚至街上的乞丐、扒手都倒了大霉。代王下令把这些人全都关到了大牢里面。

如果小郡主能找回了,这些人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小郡主真的有什么意外,那这些人都要给小郡主陪葬。

就在他实在等不及了,准备自己带人亲自去找的时候。

那个叫小郭子的太监跑回来了。

“并报代王,小郡主找到了~~!”

代王一听,不由心中大喜。

“在哪里找到的?人现在在哪?”

“在北城门口,是被一贼人挟持到了那里。贼人已经被二王子的侍卫和城门卫兵一起围住了。不过二王子投鼠忌器……”

不论是那个世界,总有一些这样的人。他们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只凭他们知道的一鳞半爪,就敢信口雌黄。

可惜这个小太监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他也不知道,他不经意中已经得罪了一位他惹不起的人。

知道了女儿消息的代王,不再像刚才那样焦急了。是的,哪怕被人**了又如何,只要人找到了,就一定可以救回来,这就是一城之主的底气。

“阿福,派人去请东方先生过来”

代王向自己身边的中年太监说道。

“遵命~!”

太监答应一声就转身去传令了。

“你带领一队侍卫去支援二王子。你告诉二王子,必须要保证小郡主的安全,本王随后就到。”

代王又对刚刚报信的小太监说道。

“遵命~!”

小太监也赶忙答应一声,转身下去了。

可能上位者当久了人都会有被**妄想吧,代王越来越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蹊跷。

自己的女儿突然失踪了,然后又一下子出现了,还是被人**的。似乎是有人在幕后推动着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难不成**他女儿是假,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他这个代王?

想到这里他越发觉得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他让人去请的东方先生,即是王府第一高手,也是他的谋主。只有他在身边,自己才能放心的去救女儿。

等了没多久,东方先生就赶到了。

这位代王殿下终于放心大胆的带着一众手下去救女儿了。

代王不知道的是,此时他那心心念念的女儿正被他的决定,吓得哇哇大哭呢,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只有五岁大的小郡主真的被吓到了。在她简单的世界观里,子佑哥哥是个好人,她给自己吃好吃的,给自己草蟋蟀,还有……,反正是个好人。

这些侍卫小丫头也是认识的,就算不记得他们的长相,看他们衣服也知道他们都是自己家的侍卫。

可是为什么王府的侍卫要抓子佑哥哥呢?

又急又恼又搞不清情况的小丫头最终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哭。

在小郭子突然带着侍卫出现,要把徐子佑抓起来的时候,刘武也是懵的。

刘武实在想不明白,为啥老爸突然要抓徐子佑。就算你真的讨厌他,要派人把他抓起来,也派点高手来呀。

这些侍卫虽然也是王府侍卫,可是最厉害的也不过才六品而已。

六年前,徐子佑揍自己的时候就已经五品巅峰了好不好。送菜也不是这么个送法啊!

可是现在的刘武实在没时间管这些,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是哄妹妹。虽然他不知道妹妹为什么哭,可是他必须要哄好妹妹。

“你们干嘛呢,快把这个胆大包天的贼人抓起来呀。”

小郭子颐指气使的对着王府侍卫们命令道。小郭子现在感觉自己要到达了人生的巅峰了。从发现绑架郡主的贼人,到向王爷报信,再到带领侍卫抓到贼人救出郡主。自己眼看就要飞黄腾达了。

王府侍卫比这个两眼发光的小太监要冷静太多了。就算有那么一两个想要去抓徐子佑的侍卫,也被身边的同事拉住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

他们刚刚出现的时候,这个少年和二王子、小郡主正在聊天呢,小郡主一直是在二王子的身边。你见过这样**人的?

二王子身边本也跟着好几个王府侍卫,这些人看到新来侍卫要抓徐子佑,也飞快的对他们使眼色。

可惜小郭子没有看到这一切,或者说他看到了不过他选择了无视。

当代王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混乱。

一个小太监在跳脚的喊着什么,所以侍卫像柱子一样站在那里,侍卫中间围了一个人似乎有点面熟。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儿正在哇哇大哭,自己的儿子在那边不停的哄着妹妹,却又不得其法。

“走开”

代王愤怒的把儿子推到一边,一把就把女儿抱在了怀里。下一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慈祥的面容。

“霞儿不哭……”

“我……”刘武无语的站在旁边。

在代王的努力下,小郡主的哭声越来越大。是的,这就是有人撑腰的熊孩子。

“要不试试这个……”一个声音在代王身边响了起来,同时一只手递过来了一个油纸包。

代王此时已经被自己的宝贝哭的焦头烂额了。根本没有看清旁边的人是谁,直接就接过纸包并顺手打开了纸包。

可是打开纸包的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白色方块?

让代王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自己的宝贝女儿突然伸手把那个白色方块拿起来就往嘴里送。

“别乱吃,我的小祖宗……”

代王已经急的胡言乱语了~!

所有听到他说什么的侍卫,一起抬头望天。

“没事,这是我自己做的,很好吃”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代王听到这话,不由的怒从心中起,什么你自己做的就没事,你是谁?万一我姑娘吃出个好歹,你担得起吗?

眼看自己的女儿飞快的把那白色的东西吃了下去,代王愤怒的站直了身子,他要看到底是谁这么嚣张。

就在下一瞬,那位东方先生身影一闪,已经站在了代王和声音主人中间。

东方先生名叫东方塑,是代王三顾请到的门客,三品道家高手。

在东方塑看来,整个金阳城除了那三位二品高手以外,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哪怕同样是身为三品的另外几人,东方塑也有把握可以打败他们~!

可是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少年刚才还在七步之外,被众侍卫包围着,下一瞬就来到了代王身边。甚至就连东方塑自己,也是等少年说了两句话后才反应过来。

有危险,东方塑没时间去想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下意识的就站在了代王的身前。可是还没等他站稳,眼前就是一阵人影闪过。

“锵”

东方塑伸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全神戒备。可是接着东方塑就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尴尬的问题。

那少年已经退走了,重新退到了侍卫的包围中。那少年还向着自己的方向展示了空着的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东方塑并没有因为少年的动作而放下戒备。东方塑相信自己也可以轻松的进出这些侍卫的包围圈,毕竟这些侍卫也不过六品的样子。可是,在一位三品高手面前进退自如,就是东方塑达不到的高度了。

说起来时间很长,实际上所有的这一切不过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情。

这一下,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紧张了起来。东方塑紧盯着少年,侍卫们握紧了刀剑,就连太监头子阿福也已经运气戒备了起来。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大胆刺客,竟敢刺杀王爷,快把他抓起来。”

是的,又是那个叫小郭子的太监。所谓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这种人。

他根本看不懂刚刚那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一切,可是他非要在此时展示自己的存在。

“快……”

小郭子正想继续喊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就直挺挺的晕倒了,在他倒地之前旁边有两个小太监一起扶住他,直接把他拖走了。

是阿福出的手,就这么简单的一挥手,就把远处那个上蹿下跳的小太监打晕了,这也是三品高手的实力。

这是阿福在**,他要让那个年轻人明白,这边有两个三品高手,不要轻举妄动。

可没想到的是,少年并没有被他吓到,反倒是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福大叔,好身手~!”

‘福大叔’,听到这个称呼,所有人一起望向了这位福公公。

‘神***福大叔,谁是你大叔,你是什……’

福公公听到少年的称呼,直接就要开骂了,和你这种刺客嫌疑人扯上关系,是会死人的。可是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停了下来。

在王府中叫他“阿福”的只有代王和王妃,而几位王子、郡主都叫他“福公公”,剩下的王府中人都叫他“福总管”,就连两位夫人也这样称呼他。而敢叫他是“福大叔”的,有且只有那么一位。难道是……

此时代王爷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带着疑问的口气说道:

“你是徐子佑?”

“子佑,见过姨夫。”

少年面带微笑的躬身施礼,同时张口回答道。

听到少年的回答,代王的心里如同万头神兽跑过。

谁是你姨夫,你要点脸行吗?

徐子佑当年靠一套花言巧语,把代王妃忽悠的心花怒放,然后就认了他这么一个侄子。

可代王的心中是拒绝的。只是代王比较……‘尊重’老婆而已。

“哦,真的是子佑啊,你不是去关外了吗?”

“是的,今天刚刚回来。”

“年轻人,做事要持之以恒,怎么能这么快就从关外回来呢?关外的条件是差了点,可是那是磨练意志的好地方啊。要不你再出去待个十年八年?我回去就让人给你开具文书,保证让你顺利出关。”

“额……”

好吧,那些神兽又从徐子佑的心头路过了。

“侄儿在关外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这两年的时间也已经把关外逛的差不多了。”

“哦,都逛完了…”

代王点了点头,思考片刻又继续问道:

“那你想去西域看看吗?西域有个什么沙门教,似乎发展的很好,有没有兴趣去看?”

“或者说是去南疆?人都说南疆女子长得很漂亮。”

“海上还有个瀛洲也不错,据传前朝有个姓徐的,带了一群童男童女就是去那里了。他也姓徐呀,说不定还是你本家呢。”

“如果不想出去,在大汉的境内转转也行。琅琊、交趾、琼州、***……想去哪里都行。”

“还有那么多的名山大川,都可以去看看”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不用担心钱的事,你所有的开销全由代王府来负责;或者干脆在代王府这边挂个职位,就当是为代王府寻找天下的奇珍异宝,你还可以直接去各地的官府驿站休息,吃住都由官方出钱。”

“额……”

徐子佑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自己是不是可以改名叫做‘徐霞客’了。自己这位‘姨夫’到底多不待见自己啊~!

第6章 终于可以回家了


代王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对徐子佑是什么感觉。

第一次听说这个小子是他八岁的时候,是的代王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小子和自己的长子同岁。他记得那时候的他还在京城,还只是个没有就封的皇子。

突然之间整个京城都在传说,说是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儒家入境六品。八岁的孩子,就成了位中品高手,一时间轰动了整个京城。

这孩子一时间成了世家、公侯、乃至皇族的座上宾。

可是这孩子做了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他拒绝了。

他拒绝了所有的宴请,拒绝了所有的聚会,拒绝了所有的人。

这孩子仍旧天天在学堂读书,仿佛外面的种种传说和他无关。

代王当年对他也很感兴趣,给他发了帖子。

可是这帖子就如泥牛入海,没了动静。

正是因为此事,代王对少年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高傲。

这个少年的高傲让他蔑视一切权力,甚至包括皇权。

也就在那时他记住了那个名字“**、徐子佑”

第二次听说这个孩子,是在一年后。

那天正好是他长子九岁的生日,可惜当时他没有心情陪自己儿子过生日。

他的父皇刚刚从塞外大败而归,死伤将士无数。兵部和户部制定死伤名单、评定抚恤标准,完全忙不过来。以至于他这个闲散王爷也被他大哥抓了壮丁,一起去户部忙。

就在这个时候,京城里又传出这个孩子的消息。

原来在这次大战中,孩子的父亲也战死。这孩子决定弃文从武。

孩子的父亲和哥哥都是朝中武将,他哥哥辞官在家中守孝,要守二十七个月,这少年竟然也决定不再去学堂了。他要在家里一边守孝,一边向哥哥学武。

可任谁也没想到,不久从学堂传出来一个消息,少年离开学堂的时候是儒家五品境。

八岁六品、九岁五品,这是要逆天的感觉啊。

一时间除了儒家子弟,其他人都感到欣慰,欣慰这少年弃文从武了。不然儒家将来又要多一个妖孽。

第三次知道这孩子是因为一份官员的名单。那年代王终于要来自己的封地——金阳城。

在那份金阳城官员的名单里看到了孩子哥哥的名字‘徐子佐’。

他让人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他们兄弟守孝期已满,哥哥原来的职位已经有人了,所以就安排到金阳城任职。

代王知道这个消息后很高兴,他一直对这孩子很感兴趣,他哥哥成了自己的下属,自己应该有机会见见这孩子。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只是这个见面的原因是让代王万万也没想到的。

事情的起因是代王的女儿——蜜儿郡主。

当时代王就藩,蜜儿郡主自然要跟着了。初入金阳城的郡主人生地不熟,本想交一些本地的新朋友。可是却被当地的小丫头们集体排斥了。当然只是排斥而已,毕竟她是郡主,别人还真不敢乱来。

可是这一下小郡主不开心了,她找到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告诉他们自己被欺负了。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两个小王子先是一起,把当地那些小丫头的哥哥们揍了一遍。是的,男孩子不能欺负女孩子,却可以欺负女孩子的哥哥,‘谁让你们这些人的妹妹欺负我妹妹了’,这是多么的合情合理。

然后,他们又把当地其他一些势力家族的男孩子揍了一顿。理由吗~?‘谁让你们当地人喜欢欺负外地人的。’

最后,他们又把随代王一起来金阳城的,官员家的男孩子揍了一顿,就是那这些代王府属官的孩子。这个理由最让人无语,‘你们竟敢不和我们一起去揍那些本地的,活该你们挨揍’。

这期间有几个孩子试着反抗过,可惜代王的两个儿子,一个七品、一个八品。在一群十四五岁的孩子里,这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终于事情越闹越大,代王和代王妃知道了这件事。

代王下令***儿子揍了一顿,让他们两人好几天不能下地,同时禁足三个月。

代王妃把女儿也教育了一顿,让她在家抄了好几天书。

于是这两个小子又怒了,他们不在乎自己挨打,却生气有人告状,害的他们妹妹受罚。

于是伤还没好利索的二人。一起逃出王府准备继续找人麻烦了。

知道此事的代王更加的愤怒了,让手下去***儿子抓回来。没想到的是派去的人还没走出代王府,两个小王子就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是的他们被人揍了,揍他们的人,正是那个代王非常感兴趣的孩子——徐子佑。

开始两个小王子还不服气,他们认为是因为身上的伤没好,所以才被打败了。

然后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衅,每次挑衅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终于,徐子佑也被两个王子烦的生气了,他做了一件轰动金阳城的事情——堵门。是的,他堵上门去揍两位王子。

从那天开始,代王府的一个小角门外多了一个少年,这少年拿着一个比自己还要高的竹竿,只要两个王子敢出门,他就二话不说的***王子揍一顿。

两位王子傻眼了,因为这次欺负人的事情,他们实际上是被禁足的。每次只能偷偷的从小角门出入王府。可是现在门外来了这么一位,他们一时间也没了办法。后来,两位小王子试了很多办法,装太监、装宫女、装病人,搬梯子**,在墙角钻狗洞。可惜没有一次成功。那少年就如同未卜先知一样,每次都能准确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们狠狠地揍回去。

终于他们认输了,他们发誓再也不去挑衅对方了。

没想到却被对方直接拒绝了。

直到此时,代王和代王妃也坐不住了。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看看双方能做到哪一步,所以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到现在他们不得不出面了。

他们一起召见了这个少年,当然两个小王子也一起被召见了。

在见面之前,代王已经在心里已经给这孩子加了三个标签:

一是高傲,是视王侯如粪土的高傲,毕竟当年谁家请他都没去。

二是呆板,一个八岁入六品、九岁入五品的孩子,怎么想也应该是个书**。

三是嚣张,敢拿着棍子堵王府门的人,有多嚣张还用解释吗~!

可是当他终于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错了,错的非常厉害。很快他给了这孩子三个新标签:‘势利’、‘圆滑’、‘无耻’。

这小**不知从那里得到消息,代王府是代王妃说了算的。整个见面过程中,他对代王爱答不理,对代王提出的问题也都随口应付;可是对代王妃却非常热情,回答她的问题也是事无巨细。——势利

当基本情况聊完后,这小子就主动开始说起了自己打王子的事情。此时,代王才真正见识到这小子的口才。只见那小子口若悬河,说的是唾沫横飞。上来就先说了一个时辰,说的代王脑子都是嗡嗡作响。难得的是,这小子一个时辰里说的愣是没有重样的。说到最后,两个小王子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痛哭流涕;王妃也对少年大加赞赏,逼着两个小王子当场拜少年为师,还给了少年一根荆条专门用来‘教育’王子。——圆滑

然后,最**(无耻)的来了,当他拿到那个专门用来‘教育’王子的荆条时,他竟然泪流满面。说羡慕王子有一个这么关爱他们的母亲,说自己母亲早逝,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因思念母亲而偷偷流泪,……这一哭又是半个时辰。

然后,代王妃就多了个‘外甥’,这小子多了一个‘王爷姨夫’。

不过,这小子还是很知进退的。那次见面后,既没有继续欺负两位王子,也没有天天以‘外甥’的身份进出王府占些便宜。

代王特意派人注意了一下,这小子回去后,一头扎进了自己家的练武场,又继续修炼了起来。

就这样,这小子从金阳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再之后,除了代王妃特别召见,又或者是一些重要的节日,基本上没人再能见到他。对,就连代王召见他都不一定会去。

当然了,代王不喜欢他,并不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代王怎么说也是一位王爷,不会真的这样小肚鸡肠。

代王之所以不喜欢这个‘外甥’完全是因为另一件事情。

起初是在那小子说自己思念母亲的时候。那小子的一番话语,说的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代王妃哭的是珠泪涟涟,两个小王子的眼圈也是红红的,就连周围的侍女也是偷偷的掩面而泣。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代王听到了另一个啜泣的声音。这个啜泣的声音不是来自王妃,也不是来自侍女,更不是两位小王子。那声音来自王妃身后的屏风后面。谁在屏风后面,代王自然是一清二楚。也就在那个时候,代王的心里被扎了第一根刺。

从哪以后,代王的心就一次次的被扎伤。

每当自己老婆召见那小子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就能开心好几天。

每当有重大节日,确定那小子要参加王府饮宴的时候,自己女儿就会用上很长时间,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记得有一次,那小子本来说有事,不能来王府,自己的女儿就没怎么打扮;可是那小子突然来了,自己女儿第一时间跑回自己的闺房,愣是在房间里打扮了大半天、宴会都结束了她才出来,没想到的是那小子已经走了。为这事,自己女儿难过了好几天。

最让代王生气的是,这混小子看起来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女儿根本不敢和他说话。那怕在宴会上远远地看他一眼,都能脸红半天。

可是代王不相信,他不相信这混小子什么也不知道,他觉得这个**就是看上自己家的白菜了,他所表现出来的什么也不知道,正是那些渣男的欲擒故纵的手法。

你不是为了我家的白菜,为啥要认我老婆当姨呢?认干妈不是更好吗?当王爷的干儿子,怎么算也要强过干外甥吧?唯一的外甥强过儿子的地方,不就是姨表可以结亲吗?这不正是一个势利、圆滑、无耻的小子能干出来的吗?

就在代王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的时候,这小子自己竟主动来代王府了。

这让代王有点吃惊,从这小子和自己老婆认了亲之后,整整三年这小子没有一次主动来代王府。如果不是这小子当时只有16岁,代王都要怀疑他是来代王府提亲的了。

不论这小子来王府是为了干什么的,代王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王妃那里。

对,这个小**说是来代王府,可来了之后直接去见自己老婆了。他就是这样的无视自己。

当见到这小子的时候,代王才知道,这小子是来辞行的。这小子说他要去关外转一转。问他具体要去干什么,他又不肯说。只是说短则两年、长则五年他才会回来。

在那一瞬间,代王感到从没有过的开心。他觉得五年的时间足够自己的女儿忘记这小子。

虽然,那小子走了以后,他的嫂子又成了王府的常客了。自己的女儿和他嫂子成了手帕交,自己的老婆和他嫂子关系也很好,甚至自己的小女儿也和他的侄女成了好朋友。但是,代王总觉得再有个两三年,哪怕那小子回来,自己女儿也应该对他没啥感觉了。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这小子竟然回来了。你为什么要按最短的时间回来呢?按最长的时间回来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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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妹妹是子佑找回来的。”

看到自己父亲在莫名其妙的给徐子佑安排旅行,刘武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是吗,我就说要多出去转转,才能找到好东西吗~!”

代王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徐子佑忽悠出去,根本没有仔细听自己儿子说的什么。

然后他就得罪人了,得罪了那个刚刚止住泪的小家伙。

当听到自己的父亲说自己是东西的时候,小丫头又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到女儿的哭声,代王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儿子说的事情。

代王先手忙脚乱的把自己女儿哄好,然后才看着徐子佑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子佑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破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代王,包括前一夜出现的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

听完徐子佑说的事情经过,代王的眉毛也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件事不简单啊。

就在此时,北城门的方向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刚刚和徐子佑他们分别的宋迟。

宋迟也看见了代王,直接领着人马来到了代王这边。

“末将见过王爷”

宋迟对代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继续说道:

“末将刚刚派人去了子佑所说的那个破庙,在破庙里发现了五具**和一个箱子。”

宋迟说着向后面指了指,他身后的一架马车上,用白布盖着几具**。马车上还放了一个小箱子。

“看到箱子的时候,有守门士兵告诉我,是守门的张四把带箱子的人放出去的。末将又审问了张四,他说是城门官王柳让他放人的。”

说着宋迟身后又被推出了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那个守门的士兵和让他放人的小校。两人的嘴都被堵住了,尽管他们很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代王对宋迟做的还是比较满意的,挥手让王府侍卫把人和马车都接了过去。等所有东西都交接完了,宋迟又向代王行了个军礼才带人回去了。

趁这个机会,徐子佑也借机告辞准备回家了。

“你这一走就是两年,要不要随本王回府?你姨母也想你了,经常提起你呢。”

知道是对方救了自己女儿,代王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终于肯开口请他到家里坐坐了。

“好久不见姨母,侄儿也是很想她。不过侄儿刚刚从外面回来,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的。还请姨夫容侄儿回去收拾一下,过两天再去王府拜见。”

这小**又拒绝我了,代王的心情又变坏了。

“行吧,那你就先回去吧~!”

代王随便的挥了挥手,带着手下向王府走去。

可是没走几步徐子佑又追了上来,把挂在他马上的那些兔子交给了王府侍卫,说是给霞儿郡主的。

看着两眼放光的女儿,代王觉得这小子绝对不是好东西。所以,没等徐子佑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就带着人直接走了。

看着远去的代王府众人,徐子佑有点小郁闷。

刚才应该先把披风要回来,再给他们兔子的。这下好了,一入王门深似海,从此披风归他人了。

是的,徐子佑追上来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想要回披在霞儿郡主身上的那件披风。

眼看披风要不回来了,徐子佑也只能调转马头,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7章 兄弟相见


大汉看门人

麻烦的第一天

七 兄弟相见

徐宅

这是金阳城有限的几个能挂‘宅’字匾额的大门。可能是因为高祖来自民间的原因吧,他一直想用一些方式提高自己的身份,毕竟当年群雄逐鹿中原的时候,只有高祖是真正的平民出身。

自从高祖**后将天下住宅匾额共分五级,分别是‘宫’‘府’‘宅’‘邸’‘家’。

只有皇帝住所门上的匾额可以用‘宫’字;其下王、公、侯三个爵位的家门上用‘府’字;伯、子、男三个爵位是‘宅’字;没有爵位的七品以上官员家门上是‘邸’字,如果官员卸任了可以继续使用,但如果官员去世家中又没有人继续为官,那这个字就要去掉了;最后是‘家’字,只有天下文脉六流中人的家族才可以用。

现如今的金阳城内,能挂‘宫’字匾额的一个也没有,‘府’字的只有一个,‘宅’字的也不过七八个,‘邸’字的倒是不少,而‘家’字的和‘府’字一样也是只有一个。

已经到家门口的徐子佑,看着家门上的‘徐宅’两个大字不由得感叹,自己大哥的官位在金阳城里连前十都排不上,可是他们的住房在金阳城绝对是前五的水平,不论房子的大小还是门前的匾额都是这样。这一切就要感谢那位去世的老爸了。

和所有封建王朝一样,皇帝不但对住家匾额上的字有限制,住房的大小也是有限制的,只不过这方面限制的更细,而且在任和卸任的官员也有区别。

比方说徐子佑和宋迟家的门上都挂‘宅’字。可是徐子佑家有五进的院子,而宋迟家只有四进。

徐子佑的父亲和宋迟是好友,当年一起跟着高祖皇帝打天下。高祖**后,他两人都被封为子爵。可是徐子佑的父亲在当年高祖北征的时候,为救高祖而战死。高祖在其死后追封了个伯爵,所以‘徐宅’自然就比‘宋宅’大上那么一圈了。

当然了,这个爵位和徐子佑没啥关系,这都是他大哥的。如果徐子佑现在和他大哥分家单过,他的门上什么也不能挂他就以平头百姓。

或许真的可以向代王要个七品采办的官职,这样哪怕分家了,家门上也可以挂个匾的。

徐子佑一遍自我玩笑般的瞎想,一遍敲响了家门。

“谁呀?”

门内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徐子佑有点激动,好久没见了,我徐子佑又回来了。

“忠伯,是我,我是子佑啊。”

徐忠,很俗气的名字,却表达了老人最朴素的想法。老人当年被徐子佑的父亲从战场上救了下来,然后自愿成为了徐家的家仆,并且给自己取了个徐忠的名字。

“二老爷回来了~!”

随着惊喜的喊声,大门被缓缓拉开了。

‘二老爷’听到这个称呼,徐子佑既好笑又无奈。

自从他父亲战死后,徐家的仆人在徐忠的带领下,对他们兄弟改了称呼。称呼他哥子佐是‘大老爷’,他也就成了‘二老爷’。鬼知道是为什么,那一年的徐子佑还不到十岁就成了‘老爷’。

随着大门的打开,徐忠带着三四个仆人,一起冲了出来。

几人见过礼后就各自忙碌了起来,有人接行李,有人牵马,腿脚快的已经向内院跑去。徐忠拉着徐子佑的手激动的眼含热泪,一起向内院走去。

这是突然传来一声马嘶,牵**仆人遇到了麻烦,那匹老马似乎不愿意跟着别人走。

徐子佑本来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听到马嘶声又不得不回来,安抚那匹老马。把老马安抚好后,又转身对牵**仆人吩咐的道:

“这匹马很凶的,牵的时候慢一点就好。到了马厩那边把它单独关在一边。告诉马夫不要喂他,等我自己去喂。”

仆人答应一声就牵着马向后院的马厩走去。

看着这匹老马,徐忠有点疑惑……

“二老爷,这马好像不是大青啊?”

徐忠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大青’是徐子佐知道弟弟想去塞外的时候,特意给他买的一匹战马。这个时代一匹好的战**价格抵得上一座小院了。

“大青,我送给在塞外认识的一个朋友了。这家伙那个朋友跟我换的,我管它叫老黑。”

“哦——老黑”

徐忠嘴上应了一声,就拉着徐子佑重新向内院走去。

此时徐家的院内也是一阵的鸡飞狗跳。

徐子佑刚走到院的门口,就见一个虚影一闪,一个小拳头就向徐子佑的肚子打来。

徐子佑随手一抓一拉就把小拳头的主人拽到眼前。下一刻双手一托,就把偷袭者举了起来。

“叔叔、叔叔,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

怀里的小家伙并不慌张,反倒是满眼的兴奋。这小家伙正是徐子佑的侄子徐行。

徐子佑用手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也开心的说道:

“可以啊小家伙,两年不这么见变厉害了,已经九品了。”

“嗯~!”小家伙点了点头。

“我爸说再有半年我就有可能进入八品了。”

“好~!”徐子佑对他竖了个大大的拇指。

“子佑”就在此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

只见一位小腹略鼓的**,在一群丫鬟、婆子的陪伴下来到了屋门口。**的身后,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在人群后,偷偷的打量着他。

“子佑见过嫂子”

徐子佑赶忙急行几步,来到**跟前,双膝跪地抬头看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个**正是徐子佑的嫂子,徐子佐的妻子——胡婕。

“子佑……”胡婕也哭的泪流满面,一度的无语凝噎。胡婕伸出手去,**摸徐子佑的脸,却又不敢,似乎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看着哭泣的嫂子,徐子佑激动地身体也颤抖了起来。有些事情,徐子佑不想说,因为他不想让关心他的人担心、伤心、难过。可是有徐子佑的哥嫂太了解他了,哪怕他什么也不说,他们也知道徐子佑想的是什么。

徐子佑知道,自从他离家去塞外的时候,他的哥嫂就应该一直在担心他。他们应该也知道了半年前那件事。但就如同徐子佑一样,他们也没有告诉别人,只是自己默默的承受。

徐忠见到他的时候,虽然也很激动,但那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可嫂子是看到亲人死而复生的激动,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心悸。

最终,嫂子在众人的劝服下慢慢止住了哭声。

众人一起把徐子佑迎到了屋内。

“哎,你说你,非要去塞外,一去就是两年,多危险啊。人都饿瘦了……”

“你怎么穿了这么一身?谁给你做的……”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啊~?来人快去给二老爷准备午饭。多准备点……”

“对了,你一会还要洗个澡吧?来人,嘱咐厨房再多烧些洗澡水,再让人把二爷屋里的澡盆刷干净了,让人准备好……”

“行儿,你二叔刚回来,累着呢,回头再让他教你功夫……”

“慧儿,咋又躲在那里了?你不是一直想见你叔叔吗?快上去打招呼啊……”

徐子佑看着嫂子在屋里指挥着全家人,就如同一位在战场上的大将军。徐子佑怕她累到,试着让她休息一下,结果根本无效。

他是在巳正前后离开的破庙,本来以为午时正好可以到家吃饭,没想到这一路遇到这么多了的麻烦,现在已经是未出时分了,他还真的有点饿了。

这一路的风尘仆仆,他也真想洗个澡、好好在水中泡泡。

看着在自己身边缠着自己的小家伙,再看看躲在大花瓶后面的另一个。

徐子佑把自己的小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后露出了全部的纸包。

“自己拿,自己吃”

徐子佑对着身边的小家伙说了一句,然后自己拿起一包开始尝试诱拐另一个了。

徐行倒是不客气,打开一包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或许是被哥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馋到了,徐慧儿终于下定决心,慢慢来到了徐子佑的跟前。

当她尝到奶酪的美味时,就如同之前那个小丫头一样满眼都是小星星。

“哎呀我怎么忘了……”

胡婕还在里里外外的忙活着,只见她一拍脑门,继续说道:

“来人快去告诉老爷,就说二老爷回来了,让他赶紧回来。”

“二老爷刚进门的时候,忠叔就让人去了。可是那边说代王府好像出了大事,老爷一时半会脱不开身。”门外一个小厮回话道。

“代王府出大事了?能出什么大事?”

胡婕自言自语的坐到桌旁。

此时饭菜已经端上餐桌,徐子佑也确实有点饿了,索性就低头吃了起来,准备吃完了再和嫂子说说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那两个小家伙看徐子佑吃的开心,竟然也喊起了饿。

胡婕只能让人给他们盛了两小碗饭,两个小家伙也开心的吃了起来。

似乎是上天注定了,徐子佑这顿饭就是吃不安生。

还没等他吃上几口,屋外就传来了徐子佐的声音。

“二弟~!二弟~!是你回来了?……”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魁梧的大汉突然冲进了屋里。

此人正是徐子佑的大哥徐麒、徐子佐

徐子佑赶忙放下碗筷转身站起来。

下一刻,兄弟二人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兄弟二人身高相仿,不过徐子佑要瘦一些。徐子佐的体型像是健身教练,全身上下都是肌肉;徐子佑则更像是一个长跑运动员,全身都是腱子肉。兄弟俩的长相差的也很大,用恶俗点的说法就,是子佐像父亲、子佑像母亲。

虽然,两人相貌体型差距都不少,可感情却是真的。这不二人刚刚抱在一起,徐子佐竟然就哭了起来。不是那种泪流满面的无声哭泣,是真的哇哇大哭。

这一刻的徐子佐什么也不在乎了,他不在乎在旁边大着肚子的老婆,不在乎那两个低头吃饭的小娃娃,更不在乎屋里屋外的丫鬟仆人。他只在乎自己的弟弟回来了。

半年前知道那个可怕的消息时,徐子佐一连几天睡不着觉,甚至一度准备亲自去塞外寻找徐子佑。只是后来发现胡婕又怀上了,才不得不打消了出塞的想法。毕竟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马上又要有老三了,只能先照顾家里了。

徐子佐哭了半天,终于被胡婕拉倒桌边做了下来。

“子佑你先吃饭,吃完饭再和你哥聊~!”

胡婕一边让徐子佑吃饭,一边对徐子佐提出一个自己从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刚才下人说你不是不能回来了吗?说是代王府的出了什么大事了。”

“嗯”

徐子佐沉闷的应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出了大事了。”

“咱家传话的人去军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外面为了那事忙活。”说着徐子佐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一回到军营就听守门的说,二弟回来了。我就直接跑回来了。”

“那……不会有影响吧~!”胡婕不由担心的问道。

“影响!早就有影响了……不管了,二弟回来了最重要。”

徐子佑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哥嫂在聊什么。

当他坐下准备继续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除了自己碗里那一碗大米饭之外,没什么可吃的了。虽然他回来的比较突然,厨房来不及做太多东西,可是卤味、腌肉、炒蛋等也凑了三、四盘小菜。可现在竟然全空了。

徐子佑看看自己左右,原来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小家伙都跑开了。看来到底是谁干的,都不用动脑去猜了。

两个小家伙此时已经躲到了内屋,从帘子缝中间偷偷的瞄了徐子佑一眼,就在内屋开心的大笑起来,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恶作剧还是很满意的。

徐子佑轻笑的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碗。就在此时他才听清楚他哥说的那一句“二弟回来了最重要”。

“怎么了?”

徐子佑不禁抬头问道。

“代王府出了点事,跟你没关系,你好好吃饭。”

很明显徐子佐是不想弟弟担心的。

“你是说霞儿郡主丢了这事?”

徐子佑不疾不徐的说道。

“郡主丢了?”

“你怎么知道的?”

夫妻二人同时喊了起来,下一刻又反应过来,这事不能乱喊,就又互相比了个嘘的手势,同时看了看周围。好在刚刚徐子佐进屋就哭,那些下人也知道不适合在旁看着,就已经都出去了。

“哥、嫂不用紧张。郡主已经找回来了,这个事情是……”

就这样徐子佑又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哦~!”

听完徐子佑的话,胡婕长长的出了口气。

用手在胸前轻轻的拍了拍。

“还好让你遇到了,真是吓人啊~!这是拐子拐孩子,还是……”

“不管是什么目的,孩子找回来就好。”徐子佐打断了他老婆的话,瓮声瓮气的说道。可是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轻松。

徐子佑的目光一凝,大哥的反应不对啊~!

胡婕也似乎发现了丈夫的反常,正准备继续问下去。

外面就传来了下人的声音。

“老爷、夫人,代王府派人来了,现在正在大门外。”

屋内三人闻言赶忙一起来到了大门外。

看到来人,徐子佑乐了。

来得是老熟人,刚刚分别没有多久。

正是那位代王府的福总管。

子佐夫妻先上去见了礼,然后徐子佑才大大咧咧的走上去。

“福大叔,刚刚分别就又见面了。”

福总管的嘴角抽了抽,又是大叔。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懒得理会徐子佑继续开口说道:

“奉代王令……”

这道代王令要表达的意思非常简单,就是要夸奖徐子佑。郡主失踪的事是不能乱说的,哪怕是现在找回来了,也不能搞得尽人知。所以王令说的比较含糊,只是说徐子佑多么的好,王爷、王妃听说他回来了非常开心,就赐给他一大堆东西。

不一会的时间,徐宅前就放了一堆好东西。

当福总管念完代王令后又来到了三人近前,他先是和徐子佐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又来到了徐子佑和胡婕的近前低说道:

“王妃说许久没见慧儿姑娘了,很是想念。明天想请胡夫人带着慧儿姑娘,一起去王府游玩。”

说完拉了个长音看来一样徐子佑,继续补了一句。

“子佑公子有空可以一起来。”

“好的,福大叔”

没等胡婕说啥,徐子佑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福总管的嘴角又抽了抽,转身就回代王府去了。

当然了,回去的福总管袖子里,比来时多了些东西。

“哈哈哈…好好好…”

福总管走后没多久,徐子佐突然一改刚才的颓废,开心的大笑起来。

“夫人,让人备些酒菜,我和二弟好好的喝两杯。”

胡婕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不是说今晚没有宵禁,必须坐镇营中,以防万一吗?喝什么酒啊?”

“没事,现在时间还早,我和子佑喝点,下午眯上一小会,晚上正好熬上一夜。”

“那下午……”

“下午没事,子佑把我要做的事提前办完了,我自然可以待在家里。”

“行,你自己心中有谱就好。”

今天确实开心,胡婕也不想太逆了丈夫的意思。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去厨房让人准备饭菜去了。

徐子佑想了想,对自己大哥说道:

“哥,饭菜还要准备一会,我这一路身上脏得很。嫂子刚才已经让下人备好了洗澡水,我先回屋洗个澡再来和你一起喝酒。”

“哎,你这小子,就是洗澡洗的勤。快去快回吧!”

第8章 开挂的穿越者


徐子佑把自己扒光以后,直接坐到房间内的浴盆里面。

数九寒冬泡个热水澡,没什么比这个还舒服了。

浴盆很大,徐子佑半躺在里面,用毛巾把自己的脸盖上,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随着身体的放松,他的大脑慢慢的进入了沉沉的回忆中,回忆着他自己的前生今世。

徐子佑是一个普通的魂魄穿越者,他的灵魂自然是来自地球的。

地球上的他也是叫徐子佑,他是一个普通的七五后。他年轻的时候和后来的90后、00后有很大的区别,比如说他们那时候考大学,并不是大部分孩子的第一选择;比如他们那时候的房子没有那么贵;比如他们习惯在一个地方一干干一辈子。

徐子佑当时也没有上大学,他在技校学的修车。毕业后,家里帮他找了一个企业进去修车,可是没干几年他就下海自己开了个车行。一开始他赚了好多钱,可后来他还是觉得钱来的慢了。然后他就拿着自己赚的钱去炒股,可惜他的运气不在**,他赔光了所有的钱,最后不得不连车行都卖掉了。

从那之后他的一生就起起伏伏,他做过机床生意,搞过海产,开过餐厅、咖啡厅,后来还做过当时流行的短视频,某音、某手他都玩过。这些事情有的赚钱,有的赔钱。兜兜转转,口袋里也就是那么回事。

他的前生有****。第一次是他渣,被老婆发现了,老婆带着儿子跟他离婚。第二次他被绿了,孩子十岁了才发现不是自己的。他一怒之下把那对母子都赶出了家。也就是在那个晚上,他自己在家借酒浇愁,把自己喝穿越了。

当他发现自己穿越的时候,正是这一世刚刚出生的时候。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用了两年左右才恢复了前世全部的记忆。

接下来,徐子佑就开始去了解这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和自己前世的汉初很像,比如开国皇帝都是姓刘,之前都经历过楚汉相争等等、等等。

可区别却也不小:

从科技类上看,这个世界此时已经有成熟的造纸术等一堆东西。

从人物和事件上看和地球也是不同的。

比如大名鼎鼎的初汉三杰,在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一个半,这个世界没有张良,萧何的名字也变成了何萧。

再比如地球的汉初第二个皇帝似乎是没有儿子,他死后**吕后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小婴儿,硬说是他孩子成了西汉第三个皇帝。可这个世界,皇帝的孩子已经二十二、三岁了,听说都有皇孙了。

徐子佑自己的历史是很差的,可是前世的他有个习惯,每次看到号称根据真实历史改编的电视剧时,他总会去网上查查历史的原貌。虽然网上的未必足够真实,可也还是靠谱一些。

而这个世界与地球最大的区别在于,这是一个高武世界,或者说这个世界是可以修炼的。

这个世界的修炼分为文、武两脉。

武脉是远古人类在与大自然的各种斗争中慢慢领悟的,是通过激发人体潜能来战斗的一种方式。随着时间的流逝,武脉的修炼慢慢的分成了三个大的系统。分别是步战派、骑战派、暗战派,简称三派。

步战派和骑战派比较好理解,暗战派主要是练习暗器或箭弩的一派。

三派之间没有严格的相克制这一说,不同的环境在对战时的结果也是不同的。比如在草原上给骑战派足够的冲刺距离,可以秒杀步战派和暗战派;反过来在城市中的巷战里,步战派和暗战派利用环境,能以一敌多的欺负骑战派。再比如距离够远的情况下,暗战派用‘放风筝’可以把步战派活活放死;可近身战时,暗战派甚至挡不住同品步战派十招。

同样三派之间也没有严格的界限,比方说徐家的家传武技是步战派的,可徐子佑去草原溜达的这一圈,大部分时间是靠骑战派的马战和暗战派的**作为主要的战斗方式。

文脉的出现与武脉是截然不同的。

文脉的起源是一名姓姬的老人,通过自己多年对天地的感悟创造出来的。后世的人习惯上尊称老人为‘文王’。

后来文脉经过近千年的发展,形成了无数的流派。这些流派虽然同根同源,可发展到最后形成的中心思想,完全不同甚至是相对的。

经过这千年的发展,这些思想终于在两百前年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那是一个思想迸发的年代,各种不同的思想互相交融。有对抗、有合作、有争论、有妥协,后世之人每每想到那个年代,无不被那个时代的灿烂的思想所吸引。所以后世之人称之为‘百家争鸣’。

‘百家争鸣,六家齐出’

随着百家争鸣的结束,最终有六个完善的文脉体系被天下人共尊。他们分别是‘道家’、‘儒家’、‘墨家’、‘法家’、‘兵家’以及‘医家’。

除了中原六家以外,北原、南疆、西域也分别有可以成为圣者的文脉修行。有些人习惯把它们综合到一起称为‘九流’。与武脉一起也合称为‘三派九流’。

其中,‘道’‘儒’‘墨’被人称为上三流,‘兵’‘法’‘医’是中三流,北原的‘巫’、南疆的‘蛊’、西域的‘沙’被中原认为是下三流。

从战斗力上说上三流比同品武脉修行者的战斗力稍逊半;中三流的战斗力则完全是垃圾,除非真正的成圣,否则哪怕是流派中的一品对战武脉的八、九品也未必能赢。下三流的战斗力与上三流是相当的,可他们是属于外族,在中原并不流行。

与武脉可跨派修炼不同,修习文脉的人除了天赋异禀,大部分人只能选择一家修行,不过文武双修反倒没有任何的问题。

中原六家地位的确定,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只有这六家的文脉修行者中出现了超越一品的强者,人们称他们为‘圣人’或‘圣者’。

‘圣人’通常是指某一种思想的开创者、完善者或是改良者,同时实力超过了一品。

‘圣者’则是某一家的修习者,只有实力超过了一品。

道家被人尊为圣人的共有两位,分别是李聃、庄周,习惯上人们称他们为‘老庄’。

儒家被人尊为圣人的也是两位,分别是孔丘、孟轲,人们喜欢称他们为‘孔孟’。

兵家的是一对祖孙,分别是孙武和孙伯灵。

法家、墨家和医家都只有一位,法家的是管夷吾,墨家的是墨翟,医家的是秦越人

随着六家逐渐在百姓中生根发芽,文脉也第一次超过了武脉。毕竟很多习武者主要靠的还是家族传承,修文却是可以请先生教的。

如果某人希望他的孩子修文,可以先试着学儒家,如果不成再学道家,还不能入品就试试墨家、兵家、法家、医家。对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来说,反正有六家可以选择,无非是给孩子花点钱多请几个先生而已。

所谓入品就是通过前期的修习,初步的与某一派或某一家的功法产生共鸣;入品后就是一品一品的修炼,由弱到强分别是九品、八品...一品、圣人(圣者)。

随着入品的高手越来越多,各种有野心的人又纷纷跳了出来。

终于,天下大乱,群雄争霸。

当年文王所建立的王朝,在一片战乱中倒了下来。

然后,一个新的王朝建立了起来。

随着各家在大乱中的表现,人们也发现慢慢的发现了各家的优点和缺点。

道家功法讲究清静自然,无欲无求,天人合一。与人战斗之时,主要依靠敏捷的身法缠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想击退他们很容易,想**他们就很难了。

儒家功法修的是信念,讲究的是十字炼心,即‘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战斗时主要靠心中的信念,信念坚定之时甚至可以越级挑战;一旦信念崩塌,则可能有功力全失的危险。

墨家的功法讲究体心同修,内心修行到了哪一步,身体也要跟上。其修行的主旨就是‘兼爱’、‘非攻’……。同品最强,是天下所有文脉修行者对墨家的评价。只可惜墨家入品难,升品更难。

兵家功法主修战阵,其实兵家人的战斗力未必很强,可是当他们将麾下士兵摆成特殊战阵,再以独特心法激发这个战阵,士兵的战斗力可以提高几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比如说,当年的淮阴侯是兵家的一品高手,靠他自己创造的十面埋伏阵活活累死了那位霸王。要知道那位霸王曾经击退过墨家圣者,被认为是唯一有可能以武道入圣的人。而淮阴侯自己却被一群八品、九品的仆役给乱棍打死了。

法家主修的是体内的正气,修为越高,这股正气越不会受外界干扰。法家是最受制于朝堂的,法家人实力的提升,往往和他们的官位息息相关。所以当他们官居高位的时候,有些人因为驾驭不了体内的正气而一朝溃散,另一些人则会因为不知变通而被人害死。

医家是六家中最为平和的一家,治病救人、医者本分。医家的真气对战斗的作用不大,治病救人效果极佳。医家是六家中唯一一家,女性入品比男性容易的。

新的王朝建立后,那位新的帝王似乎对‘儒’‘道’‘墨’三家都不感兴趣,直接把这三家全都赶出了朝堂。最后连‘法’在朝堂的代表人也被人害死了。

天下文脉的主要几家都被赶出了朝堂,那么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就这样,这个新王朝建国没多久又倒下了。天下又一次进入了战乱。

第一次的乱世持续了很久,足足有两三百年;第二次结束的却很快,也就一二十年而已。

第一次的天下大乱,打破了各大家族对武道的垄断。很多的武道家族在战乱中毁灭,家族功法随之消失,还有很多功法流传到了民间;又有很多新的功法被人创造出来。

就比如徐子佑家的家传刀法——徐家刀法。名字很普通,因为起名字的是徐子佑的爷爷,一个目不识丁的猎户。他打猎的时候,在一个死人的身边捡到了一套基础刀法。

真的很基础,基础到了只能教人入品而已。

徐子佑的爷爷凭这套刀法入品后,结合自己多年打猎的经验,自创后面的刀法直达五品,从而成为当地的一位豪强。可惜在第二次天下大乱之初,被仇人诬告,被官府派兵灭了满门。只有徐子佑的父亲—徐威—逃了出来,并加入了当时汉王的军队。

徐威在频繁的战斗中更进一步,将这徐家刀法推演到了三品。可惜,他没来得及验证自己的推演就战死了。死的时候只有四品实力。

徐子佑真正搞清楚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已经七岁了。他用了足足五年才勉强了解了这个世界。毕竟这个世界和徐子佑的前世不同,没有网络,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所有信息除了口口相传,就只能去书上找了。这个世界的纸发明的要比上个世界早,早在百家争鸣的时候就被发明了出来。可是书却不是那么好搞到的,都是被各大家族垄断的。徐家那几本书,还是徐威封爵后,胡乱买来充面子的。

徐子佑小时候偷着看了,书写方式是隶书,从字形上看和前世的繁体字有差别,但是差的不大;但哪怕外形只有一点点的差别,这意思也可能是天壤之别。这徐家是一家子文盲,他也没法找人问这些文字的意思。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徐子佑七岁的时候,他的第一个老师来到了徐家。此人正是徐子佑的嫂子胡婕。

胡婕是金阳城那位胡家家主的孙女。胡家先祖本就是孔丘七十二弟子之一,现如今是文脉儒家十二支之一。所谓‘支’是指各家内部不同的思想分支。

当时天下初定,胡家希望交好新贵,徐威也希望家里有个读书人来提高家人的文化水平;同时此前徐威在乱军中还救过胡婕的父亲。两家的婚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徐子佑最开心的是胡婕的嫁妆里有两大箱子书。

剩下的事情就是那么的自然了。

徐子佑潜入哥嫂新房偷书看被抓到。

徐家召开紧急大会,胡婕第一次参加,徐子佑全程旁听。

会议全票通过,胡婕作为徐子佑的蒙师为徐子佑启蒙。

胡婕自幼在家中耳濡目染,后来又随她二叔学习,等嫁到徐家的时候,已经是儒家八品了。所以,她还是有自信可以教导这个小叔子的。

可惜,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错的非常离谱。

徐子佑只跟她学了十天就入品了,入品时徐子佑甚至连字还没认全。

认字和入品本身关系不大。说白了,只要初步了解、认可某一家的思想,并且通过此家功法成功开始修炼,就算是入品了。

可是后来的事情才真正让胡婕吃惊。徐子佑用了二十天进入了九品,四十天进入了八品。此时的胡婕没办法继续教徐子佑了,她自己也不过八品而已。

其实徐子佑自己也是懵逼的。作为一名自我感觉良好的穿越者,从发现自己穿越那一刻徐子佑就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老爷爷?系统?神秘物品?签到地?……

可他什么也没有。

当他开始跟自己嫂子修炼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他什么也不需要,他自己本就是个‘挂’。

为了徐子佑,结婚还不到两个半月的胡婕当晚就跑回了娘家。不明白真相的胡家全家开始时吓了一跳;明白了真相后全家又吓了一跳。

然后胡家那位家主连夜又跑到了徐家。

当他亲眼看到,这个念书还磕磕巴巴的小家伙展现出的八品实力,当场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他要收徐子佑为关门弟子。

消息再次传回胡家时,胡家竟然没有任何人反对。

于是徐子佑就又成了自己嫂子名义上的‘师叔’,尽管在一天前那还是他的蒙师~!

胡家家主本名为胡垚,共有三儿一女。女儿已远嫁外地,三个儿子分别是胡铖、胡铭、胡钦。三个儿子有给共同给他生了五个孙子、两个孙女。胡婕就是胡铖的长女,是胡家所有三代的大姐大;胡铖还有两个儿子,胡铭也是两个儿子,最小的胡钦是一儿一女。

胡垚当时毕竟还是朝堂重臣,平日里公务繁忙,没有太多时间教导徐子佑。所以徐子佑大半时间是跟随胡铭学习。胡垚的三个儿子中,长子胡铖和幼子胡钦都在朝中为官。只有二儿子胡铭性格散漫不喜做官;他平日里主要的事情就是教育胡家的下一代。徐子佑一直觉得这位胡铭如果改修道家,成就应该比现在高得多。

具体是谁教,对徐子佑来说关系不大。他继续以乘二的速度进品。

八十天后七品,一百六十天后六品。

当他达到六品的时候,修行的总时间刚刚三百一十天。是没有节假日的三百一十天。

徐子佑发现,当他开始修行的时候,不需要在乎节假日。古人所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可这对他来说似乎不成立。如果自己只是休息个一、两天他的修行进度不会有任何的中断;如果休息超过三天以上,他的修行会停下来,却不会有任何的退步,就好像在那个位置存了个档一样。

“挂X”

徐子佑不止一次偷偷的鄙视自己。前世的徐子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学神’,明明不好好学习,却把所有人狠狠的甩在后面。想不到这一世,自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别说还真是爽。

一年的时间,从一个**和泥的小屁孩,到中品儒家高手。这消息通过胡家和徐家下人的嘴传了出来,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一下,徐子佑进入了京城所有大人物的视线。六品虽然不高,可是他年纪小、进步快啊!下一刻各种请帖如雪花般向他飞来。

可徐子佑毕竟不是普通的八岁孩子,他的身体虽然只有八岁,可实际年龄已经四、五十了。他前世的所见所闻,让他不会在这些虚名中迷失了自己。在别的不说,‘伤仲永’这篇文章,可是前世初中的必背课文。

对桌子上、地上、家仆怀里那厚厚的请帖,徐子佑一概不搭理。只是对宫里的那一份,恭恭敬敬的写了一封回信;大意就是说自己还小,还要努力学习,好让自己在未来可以更好地为大汉的建设添砖加瓦。

没办法,这封信必须写,毕竟自己老爸还在给人家打工呢。

胡垚对自己这个小徒弟的表现自是非常满意的。本来他还担心徐子佑会迷失自我,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提醒他。可是没想到,这小家伙真能做到不为外物所动。

又过了三百二十天,徐子佑升级到了五品。

可就在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的时候,他家里也收到了一个噩耗。

在半年前边关告急,关外胡人的首领冒顿单于带兵十万攻打大汉。

汉高祖带兵三十万北上迎击。徐子佑的父亲和哥哥也在出征之列了。

三十万对十万,看似优势在我,可惜是步兵对骑兵。所以前期的双方还是相持不下的。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胡人的圣者突然出手了。

第9章 塞外‘竹笠人’


圣人本就并不是中原独有的。南疆有个蛊圣,一统南疆,实力深不可测;不过他对中原没有兴趣,中原王朝也不喜欢那烟瘴之地,所以双方一直相安无事。

西域也有一个圣人,创建了一个沙门教,门下**众多;他们对中原倒是很感兴趣,不过他们的兴趣在于传教而不是占领。

胡人吗?一群只会打打杀杀的家伙怎么可能成圣呢?要知道,连霸王那么强大的武者也没有能成圣啊。

实际上,胡人的第一位圣人是他们的一位负责祭祀的大巫师。这位大巫师在祭天的时候,感悟到了某种天地之力,成为了圣人。所以胡人的历代圣者都是为草原人与天**通的‘巫’。

这一代的圣者随胡**军参战的事,胡人们并没有声张,圣者一直埋伏在军队中。在关键时刻,突然带兵杀了出来,兵锋直指汉高祖。

中原的圣者境高手共有三位,可惜没有一位随军出征。

于是,下面的兵将只能用自己的性命来挡住这支奇兵。

徐子佑的父亲,也就是在阻击的时候,被一位三品高手**了。他哥哥也身受重伤。

汉军大败,被围困在了白登山。

后来,汉高祖重金收买了对方的重臣;中原的两位圣者也赶到了战场附近。

胡人这才撤了兵。

消息传到京城,徐子佑的母亲邹氏一病不起。胡婕那时候也已经身怀六甲,听到徐子佐重伤的消息,也差点倒下。

此时徐子佑不得不挑起家中的大梁,临时当起了家主。

他一面让人请来了大夫,给母亲和嫂子看病;一面让家里下人搭好灵棚,棺椁里面先放入父亲的衣冠,等大哥把父亲的骨灰带回来再下葬。

有几个恶仆想趁着徐家出现危机的时候落井下石。有的想在账面上做些手脚捞些钱财,有的则直接把徐家的东西顺去据为己有。可惜他们都小看了位小当家人。

在账面上做手脚?前世各种生意搞了半辈子的人,这些大汉的账房能玩过他?

想偷东西?‘王熙凤协理宁国府’用那招就很好,所有东西登记造册然后责任到人。

还有人勾结了几个附近的盗贼想趁机下手。

开玩笑。

五品儒家文人的文胆了解一下。

发现小偷**入户的时候,徐子佑结合文气一声爆喝。

结果,已经进院几个直接被吓破了胆,另有几人从墙上掉下来摔断了腿。那个勾结外贼徐家仆人,直接吓得跪在地上。

经此一事,徐家那些有想法的人,老老实实的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家里安稳下来以后,徐子佑终于有时间考虑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从感情上说,徐子佑对这一世的父母感情远不如上世的。

从时间上说,和上世父母一起的时间要长上好多年;从记忆上说,上世他的记忆是真正的从无到有;从陪伴上说,这一世的父亲基本上天天在军营中忙碌,他对这一世父亲的记忆是非常少的。

可是,他的心里还是特别难受,那种得而复失的心情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就是得而复失,穿越而来告别了前世的父母,却又得到了这一世父母的关爱。那些爱有时会让他这个有着**思维的人,觉得有些小别扭。可他却懂的父母的想法,也会默默的接受这份爱。可现在这份爱,一下子少了一分。

徐子佑觉得必须去为父报仇。

可是到底应该怎么报?

进入官场,用尽一切方法执掌朝堂,然后发动对胡人的**之战?有着前世记忆和今世‘挂’体的徐子佑自信可以做到。可是他不是个疯子,如果真这样做会有很多无辜的人被卷进去?而且需要太长时间了,万一在自己掌权以前对方就死了呢?

继续学习、修炼儒家功法?儒家功法对其他文道功法有很好的克制,甚至可以越级挑战,可是对武道修行者作用反倒最差。对方是三品,要想万无一失的报仇,自己最少要修到二品才行。自己用了将近一年从六品到五品,五品到四品就还需要两年,四品到三品是四年,三品到二品是八年。十二年的时间由五品到二品,相信没有人会觉得慢。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徐子佑还是觉得十二年的变数太多了。万一对方也升了品级呢?如果对方升到二品,自己就需要再多等十六年;万一是一品,那又是三十二年,这三十二年还是在自己肯定能成圣的情况下。

弃文修武呢?徐子佑不知道自己的‘挂’在武学上是否有效。按理说徐家子孙在修炼徐家刀法的时候,肯定比外人容易一些。可是自己到底会容易多少?换句话说自己的修炼到底能有多快?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同时徐家刀法只被推演到了三品,那只是推演,没人真正的练过。万一不行,自己如果要重新推演,那又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到底该选哪条路呢,就在徐子佑还没有作出决定的时候,重伤未愈的徐子佐带着父亲的骨灰回来了。

让徐家人没想到的是,听说徐子佐回来了,躺在病床上的邹氏竟然起来了。她就如没事人一样,带着全家老小一起把**的骨灰安置好了。

看着两颊有着不正常红晕的老妈,徐子佑的心又一次犹如刀绞。

他艰难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出四个字“回光返照”。

果然当天夜里,邹氏就也撒手人寰了。

连续两位至亲的去世,让徐家两兄弟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

徐子佐上表请求守孝三年。

**同意了,一同来的圣旨中还追封**为伯爵——‘东平县伯’,封邹氏为五品诰命。

在父母下葬之后,徐子佑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找到大哥提出了自己想学习徐家刀法。看着这个不到十岁的弟弟,徐子佐不知道为什么根本没办法拒绝。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知道父亲战死,到将父母下葬,表现的异常冷静。他没有哭过一次,甚至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任谁都能发现,在他心里其实是酝酿着非常可怕的东西。

接着徐子佑又给胡垚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在信中他表示自己要跟哥哥一起给母亲守孝,同时也要向哥哥学习徐家的武艺,没有时间再去胡家学习了。同时表示有机会拜胡垚为师是他一生的荣幸。等等、等等

看过信的胡垚让人给徐子佑送了三箱子书,并嘱咐他没时间修习文道不要紧,有空的时候还是要多看看书。

因为当时胡婕还大着肚子,所以二人刚开始守孝的时候还在徐家。

只是遣散了家中的大部分仆役。只留下了几个像徐忠这样忠心耿耿的。

就这样徐子佑就开始了他的习武之路。

有人喜欢说说学霸不管学什么都是学霸。

这句话用在徐子佑的身上就可以改成,‘挂X’练什么功法都是‘挂X’。

徐子佑在武学方面的进品速度,直接把作为老师的徐子佐打击的差点自闭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学东西快,可是没想到快到这种地步。

五日入品,十日九品,***八品……

徐子佐心说为什么比习文的时候还要快一倍呢?

徐子佑的心里也是非常兴奋的,在他进入八品的时候,胡婕为徐家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因为家里还在守孝期,所以没有请客,只是通知了一下亲友。上门的只有胡婕的父母,胡婕的父亲带来了胡垚的信,这个老头抢着给自己的重外孙起名叫徐行;胡婕的母亲决定留下来照顾女儿。

有胡母暂住徐家,徐家两兄弟也就放心的搬到父母的坟前去住,正式的开始了守孝与习武的日子。

四十天入七品、八十天入六品、一百六十天入五品、三百二十天进入四品。

进入四品的徐子佑已经十一岁了,此时的他修行又停了下来。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守孝期已满(古人守孝一般是二十五或二十七个月跨度为三年)。徐子佐被**招回去,任命为金阳卫中的一名校尉。所以要举家搬去金阳城。

这也是与前世不同的地方,前世的晋阳这一世名为金阳。

另一方面,徐子佑发现他老爸对徐家刀法的推演真的有问题,按他老爸的推演虽然可以修炼到三品,可是没法继续修炼下去了。

作为‘挂X’的徐子佑自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在自家武学中出现,所以他决定重新推演,直接推演出一套可以达到一品的‘徐家刀法’。

三年,徐子佑用了三年时间推演徐家刀法,一年一品。推演的时候他并没有急着修炼,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吗~!

当然了,这三年他也干了很多与修炼无关的事情,比如揍揍王子、认认干姨、气气干姨夫。某些小姑**想法,在徐子佑这种活了两辈子的老油条眼里,不要太明显好吗。更何况他还故意试了一次,先假装没时间参加宴会,又突然出现在宴会上,实锤…

接下来,徐子佑就继续修炼了。功法已经创出来了,不修炼等着长蘑菇吗?

至于那个小姑娘,徐子佑也只是逗逗她而已。徐子佑真的不是**,不会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真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十六岁的徐子佑进入了武道三品。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历史上最年轻的三品,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他收拾好了一切,骑着一匹大青马独骑出关了。

‘天下九寨,雁门为首’,雁门关是位于金阳北方三百多里的最大关隘,几百年前就已经矗立在那里为中原抵御外敌。

徐子佑准备北出雁门关的时候,在雁门关参加了一个送别主题的宴会。他在宴会上抄了一首上世的诗,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进品了。不是武道,而是那许久没有修炼文道。

当发现自己进品的时候徐子佑自己也是一脸懵。从九岁开始他就停止了文道上的修炼,从那时起五品的修为就没有任何的改变。哪怕在他修行武道的空暇时间,阅读了儒家的大量书籍,可他的境界一直没有任何变化。

现在只不过抄了一首诗,他的儒家文道就进到了四品?早知道费那么大的劲修炼干嘛啊,多抄几首诗不就完了吗~!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从五品升到四品够轰动了吧?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是那场宴会中最让人惊讶的人。

最让众人吃惊的是那位宴会的主人。他在接受了徐子佑的赠诗之后竟然从武道二品、兵道三品进阶成了武道一品、兵道二品。

这事情不只,轰动了这场宴会,也轰动了整个大汉,甚至在关外的胡人部落里也成为了奇谈。

一个满身旧伤,境界停滞,准备回去颐养天年的老将军;一下子伤病痊愈,实力大增,成了朝中武将的真正实力派。

高,实在是高。

是的,这位老将军就是姓高的,本名为高博。是徐子佑父亲的老上司,徐子佑的父亲死后,他升任了安北将军,负责的就是雁门关附近的外三关。

当老将军回到朝堂后直接跳过了四镇将军,升为征北将军。那首诗被老将军当成了宝贝藏在家里;多年的老友找上门想看一眼,都被他拒绝了。

也有不少人想打听徐子佑的身份,可没有任何结果。毕竟从徐子佑习武开始,他已经淡出了所有人的视野。

哪怕后来与代王府发生了一些联系,可是代王府是在金阳城,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的视线基本上不会落到那里。

当天的宴会上基本上没有人认识徐子佑。

少数几个认识他的,也被老将军下了‘封口令’

‘封口令’——一种兵家的功法;除非接令人境界超过下令的人,不然永远不能说出被要求保密的内容。

这是徐子佑请老将军做的,毕竟他要出关**的,搞得尽人皆知不大好。

老将军走后,徐子佑倒也没有着急出关。他在雁门关内带了一个多月,向守城兵将和来往商客打听了关外的地理、人文等各种情况,有准备了很多关外需要的东西,才开启了他的关外之行。

出关后徐子佑的第一目标是去了一趟登山坟——徐威战死的地方。

高祖特意让人在那里修了一个大坟,绝大多数战死的士兵都被埋在了那里,只有徐威这种将领才能烧成骨灰带回家里安葬。

在那大坟前徐子佑恭敬地磕了几个头,然后对着坟默默的做了个保证。

接着徐子佑就开始了他草原上的流浪之旅。

草原上的流浪武者很多,而其中最强的就是三品武者。

草原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任何一个部族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二品以上的武者坐镇。

当某个部族的二品武者全部死亡的时候,这个部族就会很快被周围的部族吞并。

被吞并的部族里的三品、四品甚至五品高手,在这个时候却会被赶出去。因为这些人如果成为了二品,往往又会把自己原部族的人带走。为了部族不再**,他们就只能忍痛将这些高手赶走。而且,被吞并的部族没有了高手,也更容易屈服于对方的统治。

这些被赶走的高手,也就成为了草原上孤独的幽灵。

他们是马贼、杀手、保镖……为了能生存下去,他们可以干任何事情。

有些感觉可以突破二品的人,就会把附近流浪的人收拢起来。当他成功的突破二品的时候,直接就可以建立起一个新部族。

当徐子佑刚刚知道草原上的这个情况时,就把自己在草原上的身份定位成了一个流浪者,这种人出现在哪里都有可能,干什么事也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让徐子佑没有想到的是,本来打算低调的他还是出名了。

出名的原因却是让徐子佑打破头也没想到的。

草原上的人头上主要戴的是毡帽或皮帽,可徐子佑进入草原的时候给戴的是中原人的斗笠。

确实是徐子佑的疏忽。大**的商队进入草原时都会戴着斗笠,可是他们不会成为流浪人的。那些袭击了商队的马贼会拿走大部分财物,却不喜欢**的斗笠。

所以在草原上,徐子佑这个身穿胡人服饰,却又带着**斗笠的流浪人很快就成了草原上的名人。

这也和徐子佑的行事风格有关。草原太大了,各部族又没有固定的地方,徐子佑只能在草原上慢慢的寻找杀父仇人。

而在草原上流浪的时候,如果遇到了和他一样的流浪者,徐子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一方面,他是为了通过战斗来提升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减少一些敌人,这些流浪者在战争中往往会成为进攻中原的先锋。

如果遇到了中原的商队,徐子佑会保护他们一段时间。既可以换回一些在草原上生活的必需品,也增加了战斗的机会。

就这样‘竹笠人’这个名字在草原里慢慢被传开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徐子佑也一头雾水。我这是斗笠好不好,怎么就成‘竹笠人’了。可能是因为草原上没有竹子毕竟稀罕,也可能是因为口音不同造成了误会。反正徐子佑就这样成为了草原上的四大流浪者之一。

‘独眼狼、没毛鹰、**的狐狸、竹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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