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寂许容清《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_(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完结版在线阅读

《南宫离寂许容清《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_(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完结版在线阅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讲述了​《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是网络作者“暂居者”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南宫离寂许容清,详情概述:朝秦永平王南宫离寂做了很长的梦,梦里的环境与他所处时代完全不同还紧紧聚焦于一女子生活,最初他曾恐惧,却不料在夜夜不绝的梦中他渐渐被女孩引,可访遍世间都未曾真真切切与梦中之人相遇“此地亦有许容清,可我梦她已数十年之久怎会认不得她你可知那种痛楚?她与她是如此相像,我多想动用权势就将她捆在...

小说: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暂居者 角色:南宫离寂许容清 火爆新书《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是由网络作者“暂居者”所编写的古代言情小说。小说内容概括:许久。许容清出了许元宏的营帐,走回了今早醒来的营帐内,神色淡淡。那边南宫离寂被许元宏请进了营帐内。“永平王。”许元宏见南宫离寂进来,行过军礼,“是路遇什么困难了?”“落了点东西,来取……

评论专区

朱雀记:跳梁小丑,东林风骨,公知嘴脸,文如其人。 都市**眼:那时候我记得小黄书已经有很多和谐的,所以看到后惊为天人,和谐潮下,想不通怎么还活着。不过比起现在,那是小巫见大巫,现在和谐力度更高了。 重生**1946:开头就看到主角身为一个**人,却要描写在黑发,一个大男人还用清秀,一股娘泡的感觉油然而生有木有,就不能用健壮英俊来形容?非要清秀,我就日了,开头主角形象这个设定感觉微毒 回到过去,跨越千年的拥抱

第5章 遇见方丈


许久。

许容清出了许元宏的营帐,走回了今早醒来的营帐内,神色淡淡。

那边南宫离寂被许元宏请进了营帐内。

“永平王。”许元宏见南宫离寂进来,行过军礼,“是路遇什么困难了?”

“落了点东西,来取。”

“那老臣有一事相求。”许元宏点点头,不再客套,直入主题,“这一路危险重重,息女命子弱,还恳请王爷捎息女一程。”

南宫离寂点头应下了这份请求。

待南宫离寂再见许容清时,他正坐在马车里,一双纤纤玉手掀起帘子一角,她的脑袋探了进来。

两人短暂对视了几秒,许容清先垂下眼眸,弓着身缓缓走进马车坐在了南宫离寂斜下方。

南宫离寂的视线没有挪开,就静静看着许容清。

她没有行礼。

她神色冷清。

她慢慢开始观察四周。

她下意识的皱眉,只一瞬就恢复到最初。

她坐的很端正,手平放在双腿上,没有像寻常大家闺秀一样捏着手帕。

南宫离寂心下多了几分肯定,内心没来由变得愉快。

“坐那容易颠簸,来这。”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也不自觉的放柔了。

“谢…谢过王爷,不用了,这挺好。”许容清操着不习惯的语气拒绝了,她这几天总是很困倦,这里颠簸正好,现在不是睡觉的好时候。

南宫离寂没再说话,倒是多了几分失落。

正当南宫离寂寻思着再说些什么话时,马车猛地停下,尚峰的声音传了进来:“王爷,有人拦车。”

许容清探出头,一下便看见了那人,身着法衣,手里盘着念珠。

他看向了自己,一笑:“施主。”

许容清愣住了,回过神点头微笑。

南宫离寂坐到了许容清身边,将女子拉了回来:“你肯定他会是个好人?”

许容清心下一紧,怎么放松警惕了,但刚刚就像有一股力驱使她向外看去。

“不确定。”许容清带着歉意莞尔一笑,“抱歉,添麻烦了。”

“……没有。”闻此南宫离寂眉头一皱,下了马车,“乖乖在这。”

“……好。”

和尚见到了南宫离寂,福了福身:“这位施主实在抱歉,无意拦车,这便离去。”

他是从南宫离寂身侧离去的,轻声说了句:“有缘自是会相见,施主这是缘分。”

南宫离寂电闪雷鸣间懂了这句低语,惊喜回过头,想要叫住那位和尚。

却见那和尚也回过身,对他说:“施主,去趟临河镇的崇光寺吧,首座等你很久了。”

南宫离寂没有拒绝,对尚峰简单吩咐几句,回到了马车里。

在和南宫离寂短暂的几秒对视里,许容清看到了喜悦,虽心存不解,但面上不显,仍旧一副淡淡。

南宫离寂只觉周遭都变得鲜艳了,内心不住的在欢呼,是许容清,梦里心心念念的人啊。

“清清。”

这一唤,许容清脑子一轰,什么情况?

她转头看去,不解。

“我们也已是有婚约在身,不日将完婚,皇家重颜面,我们不能这么生疏。所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南宫离寂这话说来大有技巧。

许容清虽置身江湖多年,但这里的规矩实在没法拿过去卧底的经验作为借鉴,短暂思考了几秒,答应了。

“随意。”也好,方便她入戏。

许元宏说动她了,她会留下。

既是为了他女儿的遗愿,更为了自己借这个身份找到回去的方法。

她承认有赌的成分,许元宏知道自己的身份,回到许府,他的妻子自然也瞒不住。只要他俩任何一个人想,都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但是,回去的使命胜于天。

“清清。”南宫离寂嘴角荡起星星笑意,他等这一声回应很久了。这一幕等了十年春秋,他终于可以对着她唤一声清清。

“身上伤口没好,来坐这。”他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不容拒绝,“过来。”

许容清无奈之下走过去坐下了。

“我们先去趟崇光寺可好?”南宫离寂询问道,“我要去见位故人。”

“好。”许容清没理由拒绝。

一路无言,南宫离寂内心被猫咪**,而许容清毫无波澜。

马车直达崇光寺,一缕清风拂过许容清发梢。

她就这么看着这万节台阶之上耸立的寺庙,大感震撼。

一路上行人不少,走走停停。

“你在马车里等我,很快。”南宫离寂怕她吃不消。

“我想去看看。”许容清没答应。她要看看所谓的神明。

“施主,决定了这条路,便要一直走。”许容清脚刚要迈上一阶,眼前下山的和尚便提醒道,“崇光寺的上山路停下是不诚,佛要怪的。”

许容清点头,抬脚迈上台阶,缓缓向上走去。她不信神明,但她想回去。

南宫离寂落在许容清身后,看着眼前的女子,秀发随着女子不紧不慢的步伐飘逸着。

人们总说,去面佛路上人总是会下意识去想最在意的人和事。他想知道这一刻她在想什么。

“累不累?”见许容清步伐慢下,南宫离寂走快了一步,和许容清并肩,伸出手臂,“可以扶着我。”

“不用,谢谢。”许容清没有伸手,按理说不累,可脑袋实在是越发的沉重。

南宫离寂没再多说,收回手,落在身侧。

尚峰是在二人身后的,心中的震撼,既为这万节台阶,更为自家王爷的行为。

许久,三人才走进了崇光寺,便分开了。

南宫离寂被领去寻找他曾拜访过的方丈。

尚峰奉命护在许容清身后。

两人走到一棵百年榕树下,那棵树枝枝叶叶承着许多人的愿景,红绿相印。树下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满怀虔诚的许愿。

许容清没打算跟随那些人的步伐,她看不懂那些字,那些她在史书上匆匆有过几面之缘的字。

“施主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许容清转头看去,见一位年老的和尚带着慈祥笑意看着她。

周围也有三两个和尚走过,称呼他为:“玄元住持。”

“多谢…师父。”许容清点头微笑,谢过了眼前人的好意,“我目前没什么困难。”

住持也笑,又说:“施主,我等你来很久了。”

许容清一愣。

她还是只身一人和住持走进了客堂。

“施主近日在纠结些什么事?”住持绕着念珠问道。

“没纠结什么,只是想回家了。”是实话。

“施主,万事都有它的道理,你到这来自有它的原因。”

许容清有点恍惚,不知是因为她心中本就有鬼还是什么,总觉这住持藏着话暗示她。

她想试探一番:“确实,我想来找…爹为我退婚,没想到很困难,师父可有什么办法?”

“施主,想问的只是这个?”住持笑,“施主,您可信佛?”

“抱歉,我不是虔诚的信徒。”

“施主,我本不该多言。”住持捅开了那层试探的纸说道,“我不日圆寂,佛要我再做这一事。”

“您来这是天意,这里有人需要你,也有事需要你完成。”

“我想回家。”对许容清来说,那里的使命更为沉重,一场邪恶交易毁的是千万家庭。

“施主,那边能算安稳,但这里即将是血雨腥风,更需要你。”主持还是很冷静,慢慢的,“这里尚且有一个人,等了你很久。”

许容清注意力在前半句的安稳,有了片刻安慰,还是淡淡说道:“抱歉师父,我不信神明,更不信我一己之力能影响历史。”

“施主,可您上山时从未有过停歇。”

这句话就像是个开关,按下了,在许容清心里埋下了开头。

第6章 朝秦的古往今来


“施主,朝秦命数不该绝,还需您伸出援手,拯救天下苍生。”

许容清还是淡淡看着住持,礼貌的微笑和晦暗不明的眼神:“我一己之力改变不了历史。再说既然您知道朝秦命数不该绝,又极往知来,那这件事还是您来做最合适不过。我只想回去。”

住持还是慈祥的笑意,看着许容清:“施主,来去自有天意,既来之则安之。实现这宏伟大事您是最佳人选。”

许容清收起笑意,静静看着住持,让人难以靠近。

“施主,静下心,走进朝秦,你就会明白我的话了。”

“施主,再者我亦不是极往知来之人,我只是一介和尚,遵照佛意在圆寂前等到你来,指点你,解你心头之谜。”

许容清还是没有开口,站起身,向外走去,似是想到了什么,停了脚步,回头看向住持的背影,说道:“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我能回去吗?怎么回去?”

“施主,只是时候未到。”住持没有再拐弯抹角的隐瞒。

许容清皱眉,心中不住的吐槽,说的什么屁话。

面上却还是淡淡:“跟佛讲叫他托梦给当今皇上,比把希望寄托于我身上会更好。”

住持没有说话,没有回过身,盘着念珠,低低念咒。

“……冒犯了。”许容清说下最后一句,便提步往外走去了。

许容清走出客堂便看到南宫离寂,他也看了过来,温柔的笑着:“清清。”

许容清点头,虽是心中万分愤怒苦恼,面上仍是不显,带着职业性礼貌微笑,走上前。

南宫离寂看着许容清款款走来,梦到她的十年里让他足够了解她的一颦一笑了,这笑意下藏的是她的不安愤怒,他伸出手想牵起她安抚她,却怕惊着她,犹豫下收回了手。

许容清没注意到南宫离寂的犹豫,倒是尚峰一眼看出了,心中惊讶。

“从前来临河镇我便发现有家店,远近闻名,它一定很合你胃口。”

许容清没接话,不信南宫离寂会知道自己的胃口,估摸着他知道的是原来许容清的胃口吧。

“但是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辣,回京养好伤了,我再带你来。”

辣?难道这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也爱吃辣?许容清没多想,和南宫离寂走回了马车。

临河镇已临近边疆,回京的日子里慢慢的,马车慢慢行在路上。

她也慢慢想起了那段死去的记忆——高中历史书上的朝秦。而依她现在所处的阶段来看,既然有功绩磊磊的忠臣许元宏将军,那应该就是朝秦鼎盛时期,哪位皇帝呢?是鼎盛中期还是后期?

许容清不自觉看了眼南宫离寂,她记得许元宏称呼他为永平王。

朝秦鼎盛时期赫赫有名的永平王南宫离寂……所以现在的皇帝应该是唯珍帝,唯珍帝,那就是……

朝秦由盛转衰的转折时期!

她这么记得这段历史,主要有三个原因。

其一就是唯珍帝南宫然,上课时老师花痴的对外拓展,这是历史上少有的大情种。后宫佳丽三千,却独宠自己糟糠之妻林皇后林珍。听听这年号,朝秦每一位皇帝几乎一遇大事便改年号。唯有南宫然,**后便以妻子名字改元为唯珍,便再未改年号,也使历史得以如此亲切的称呼他。再者,他更是往后千年不少帝王楷模,文人墨客歌咏对象,他是贤君。

朝秦转衰不在他,在他子孙,这也是许容清熟知朝秦历史的第二个原因。南宫然因病而逝后将顺位传给太子,却不料宫中剧变加外敌进犯,一切都变了天。许容清不太记得其中缘由了,到底是谁反了,谁勾结外族。她只记得历史书上那段让人悲怆的寥寥几笔:那个时期,朝秦国土沦丧,百姓流离失所,是中外历史上有记载以来最大一次浩劫。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而平定这场战乱的是永平王南宫离寂。许容清又不自觉看向南宫离寂,她记得史书上是南宫离寂平定战乱,还在这场浩劫中落下病根,晚年百病侵袭。她记得朝秦的永平王南宫离寂,一生未娶,孤身一人。还有野史记载他一生都在维护朝秦,也都在寻找一个人……

等等,一生未娶,孤身一人?他现在不是应下了和许容清的婚约吗?

再等等,好像是自己活过来“许容清”才得以继续存在的,也就是说“许容清”那日是必死无疑的。

那如果如野史记载的一样,南宫离寂一生都在寻找一个人,会不会就是在找“许容清”?毕竟那日“许容清”死的地方如此荒僻,不是自己魂穿过去,跌跌撞撞去找许元宏,没人知道“许容清”到底在哪啊,是死是活。杀“许容清”的人不见得会跳出来。

再看这些日子,南宫离寂对“许容清”的眼神……

这样的话……很危险。如果南宫离寂知道“许容清”死了,不放过自己怎么办?住持说时候未到,意味着自己有机会回去,在这之前不能死。许容清这么想着,不自觉的向旁边挪动了一些,拉开了距离。

“怎么了?”察觉到许容清的动作,南宫离寂怕她是伤口疼痛,贴心问道,“伤口疼?”

“没有。”许容清低下头,避开视线。眼神最容易分清一个人了。

南宫离寂没说话,没有举动,太快会吓到她。可一想到刚刚小丫头一下一下偷看自己,现在又这样对自己,心中徒生委屈,刚刚是哪个表情不对了?

从边疆回京的日子有许许长,时时停下歇息。

这一路上,许容清也渐渐发现,南宫离寂这人真的很温柔,体贴入微。

时不时问自己伤口疼不疼,问自己渴不渴,马车里碎嘴的零食从未断过。

给许容清带来的负担也多了几分,要万一哪天他发现自己不是他心心念念那个许容清,她会有多少种死法。

也是这样,她时常低着头,或者装睡。她需要再多了解些许容清的人际关系和生活习惯才行。

“清清。”南宫离寂怎么会察觉不到眼前女子的疏远,“不舒服吗?”

“没有,有些困,睡会儿。”她打算再次蒙混过关。

“我不知道怎么对你好,可能让你有负担了。”南宫离寂思考了几秒缓缓说道,“你别怕我。你是我将要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会伤害你。”

“没没有,真的困了。”这样一个大暖男,她不敢辜负。

南宫离寂静静看着许容清,心中叹气,没关系,还是慢慢来吧,她已经来了,那便是能谈来日方长了。

第7章 入住许府


到京那天下了小雨,没有挡住来来往往的人间烟火,人们撑着小伞,惬意。

马车在许府门前停下,南宫离寂先下了马车,撑着伞,又扶下了许容清。

伞自然的侧打着,都落在周围的路人眼里。

许容清看着许府门扁,有一股怯意,按住了,走进门。

许府满门雀跃,一声声的唤着:“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许容清不知该作何反应,南宫离寂默不作声上前牵过许容清的手,带着她往里缓缓走去。

贺兰素柔从内屋走到厅堂时,许容清已经坐下了,南宫离寂没有离开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

“容……民女见过永平王。”正想上前看看许容清,便见到南宫离寂,忙的改口行礼。

南宫离寂点头承了行礼:“清清有伤,本王送她回来,既然到了,又还未完婚,便不多打扰了。”

“清清,遇事了记得来找我。”说完,起身离去,又不放心回头附了句,“记得按时换药。”

“知道了。”许容清点头,目送他离去。

“恭送王爷。”众人福身。

待他离去,许府恢复往日节奏。众人心下欢悦小姐的归来。

许容清被贺兰素柔领进了小庭院,退下了仆人。

“靠这会舒服点,”贺兰素柔拉着许容清坐在柔软的床上,细细垫好枕头叫许容清靠着,顿了几秒又说,“待会儿我叫璃儿进来,她是你的贴身婢女。关于你和容儿的事我都知道了。”

闻此许容清看向贺兰素柔,她尚且想要怎么开口说这荒唐:“抱歉。”

“你没有做错什么,这也是你没法决定的不是吗。说来,我刚还有一丝侥幸,以为他是骗我的,但见你那一刻,你那神色……”贺兰素柔还是温婉的笑着,但眼里的泪光拦也拦不住,“你不要有负担。”

许容清内心深受触动:“我……”

“容儿出生时我找**算过,她命数短,自小我就处处养着护着,怕她碎怕她化,还是没算到这里。她受这么重的伤时肯定很疼很难过……”贺兰素柔心疼的看着许容清腹部,她知道那里有伤口,拳头大小,那么疼她怎么受得了,“是我该跟你道歉,让你替她承受这么重的伤带来的疼痛……那个杀千刀的**……”

“没事…这伤不疼。”许容清没撒谎,这伤确实不算什么,她在鬼门关前晃悠多年了。

而她也算终于明白了,难怪养伤这么久伤口还不时渗血,她还以为是古时技术不行,现在想来应该是许容清底子太弱了。

贺兰素柔拉过许容清的手,轻轻**:“谢谢你……这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回来让我见她最后一面了。”

贺兰素柔怜惜看着眼前的女孩,重新仔细看她的眉眼,关注她的神色:“他给我的信我看了好多遍,我也知道你的一些事。姑娘家家怎么能过的这么苦……”

许容清注意到了贺兰素柔的炽热目光没敢对视,垂眸看着那双手。她告诉过许元宏自己的身世,她知道朝秦的许元宏夫妇,史书上的他们仁慈和善。

她目的不纯,想以自己的悲惨换他们的垂爱,有一座靠山能在这存活。

可等这份垂爱即将来临之际她犹豫了。

“……我不是什么好人。”许容清抽出手,转过头。

“我不信。”贺兰素柔重新拉过女孩的手,轻声道,“你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老天赏的脸怎会不是好的。”

“就继续留下来做我的女儿吧。”贺兰素柔笑着,哄着,“这许府大,能护着你,外头会将你当做妖怪,视为不祥之兆。”

“那您不怕我真是什么不祥之兆?”

“不怕,我信你,你不是。你是福星,来替容儿救我的。”

“听我的,就留下。你若是不愿意唤我娘,私下就随你喜欢,可这面上,还是叫一声免得让他们生疑。”

“目前只有我和你爹还有你哥哥知道,再无他人。你不用担心,**后慢慢教你对人的礼仪,外头来人了你就按我教的那般做便好,私下回家了习惯如何来就如何来。”

“对,还有你哥哥,他前些日子奉命去南岭治灾,估摸着过两日就到家。不用担心,他很好说话。”

“还有你的婚事……和永平王的婚约是皇上钦定…委屈你了。”

“……没有,他人不错,挺温柔的。”许容清点头,回复了句。

“温柔?”贺兰素柔闻此不禁一愣,那永平王永温柔形容?

贺兰素柔看着许容清不像假话,又想起今天二人相处也算和气,便松了口气。却突然想起二皇子这一茬,试探性开口:“容儿她当初甚是喜欢二皇子。”

许容清一下没懂其中用意,想想问道:“那我也要喜欢他?”

“不用。”贺兰素柔彻底松了口气,“你顺着自己的内心走,不必为了容儿的习惯和喜好做出妥协。”

“我是担心你会用极端的方式抗拒这门婚事。”

“夫人,说句实话,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亲,如果真要成亲,我不在乎是谁。”许容清没撒谎,许国那日起她就没想过要结婚。

贺兰素柔先听到的是那句称呼,不免的失落,又听到那句话,失落和疼惜平分秋色。

她记得元郎给她的那封信里提到,面前的许容清在她生活的世界里,也是许国**的英雄。一个女孩子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在这件事上更爱自己。”贺兰素柔叹了口气,惋惜开口,“但抱歉,因为是许氏,来到这里在这件事上也没法让你自主。”

“夫人,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许容清回过头,看向贺兰素柔安慰道,“包办婚姻在那时也是有不少人希望的。”

“你可安慰我吧。”贺兰素柔看到了许容清的眼睛,亮亮的,很漂亮。

“唉,休息会儿,晚些吃过晚饭再沐浴换药,换了药后便好好休息。”贺兰素柔换了轻松的语气,“明日得带你入宫去认识些贵人,你成婚那日得行礼,不能喊错了,会让人生疑的。”

“好。”

贺兰素柔走出了房间,轻轻掩上门:“容清睡下了,大家伙做事时都轻些。”

众人轻轻回应。

贺兰素柔向外走去,慈姑打着伞跟在身侧,却见主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静默的看着。

慈姑问道::“夫人,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在道别,她再也不会见到容儿了,她的容儿。

心很痛,是啊,怎么会不心痛。只能安慰自己,她还有容清。

一抹清泪划过左侧脸庞,收不住了,带动了泪腺。

第8章 再遇


“乔双…乔双醒醒。”许容清只感觉被人拖出了深潭,耳边一声一声的呼唤着。

“……四爷…”眼前朦朦胧胧,那人万分眼熟。

“轰——”一桶水猛地扑来,水剧烈的张力和重力给许容清带来了一瞬的窒息感,紧接着世界清醒。

“醒了?乔双?”四爷蹲在面前,许容清看清了,看清了他瘆人的笑意。

许容清看清了眼前的局势,周遭漆黑只有一盏刺眼的灯直射脸庞,她的双手双脚被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绑在老虎椅上,四爷蹲在她面前,笑着,擦着刀。

她不解,她怎么在这里。

最不解的是,为什么,四爷还是逃了,这两年付诸东流了吗……

“有没有想过这天……”四爷缓缓站了起来,向侧边退了一步,示意小弟上前。

许容清见那小弟带着**向她走来,下意识的向后缩,无可奈何。

“害怕了?”猎人怎么会不享受猎物的瑟瑟发抖。

“呵……”许容清只觉脑子逐渐越发清醒,甚至隐隐有些**潜入大脑,她明白那瓶药剂是什么了。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吧……”四爷故作悲伤,“那些个条子死了十来二十个,太可惜了,我们只活捉了二十五个……”

他玩味打量着她眼底的遮不住的愤怒,上前,猛地钳住她的颈部毫不吝惜的向后撞迫使她抬起头:“愤怒?我死了十个兄弟!”

“我呸!”没有客气,许容清猛地吐了口水。

“啪!”那巴掌也是毫不吝惜。

“不好意思,左手缺乏锻炼,力气小了。”祥装的谦虚。

许容清的脸是顿时一片暗红,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鲜血。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四爷右手的刀刃立在许容清的手肘处,刀刃没有犹豫的刺进肉里,刀刃随着他的声音缓缓划动,鲜血随着刀刃涌出,“那批货安全送出去了,据说有许多新客户反馈好评呢。”

“你**!”许容清猛地颤抖。

手臂的痛清晰的传输到大脑,痛到要昏厥,但药物加持下,她格外清醒的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

但最痛是心,怎么能让他们得逞,这次又毁了多少家庭,毁了多少她拼了命守护的人民……

“该死的东西,你有本事杀了我!我要活着出去你,你定不得好死!”

“杀千刀的!”

“……”

“啊—”许容清是被吓醒的,周遭一片漆黑,缓了好久才堪堪回过神。

回过神那一刻,她有些庆幸是梦,可慢慢的恐惧和不安涌上心头,快喘不过气了。

她怕,梦是真的。

起身,**,出了门。

月色入户,举头,忽的万分怀念故乡了。终是越发明白月色为何总是不厌的出现在诗中了。

思念,嚼碎了,也只敢在心中默默指望月色能听见,然后悄无声息潜入故乡送去那份情谊。

永平王府邸,也有人一夜难眠。

只是,人和人喜怒不相通。

他是喜的难以入睡,恨不得放下这所谓礼教,时刻在她身侧。

从前睡不着的深夜他会想如何守卫这社稷,不负所托。

但今日,他满脑被她霸占。

他想抓住她诉说这日日夜夜的思念,可会吓到她,要徐徐图之。

思来想去,唯有徐徐图之了。

这般想着,已经想到了明日要叫来幕僚好好探讨如何编织温柔网。

翌日也不期而至,太阳旭日东升之际,漫天是未散场的昨夜烟云。

许容清一际之间从秋千坐起身,疾步走进房间,躺在床上。

不多时,庭院外忙碌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许容清起身向外走去,拉开门,初升的暖阳打在她脸上,笑意也升起,迷倒众生:“各位早。”

有人呆住片刻

有人已匆匆上岗:“小姐早,奴这就为你洗漱梳妆。”

“好。”许容清没有拒绝,退回房里,坐在梳妆镜前,将自己短暂的完全交给了璃儿。

“小姐,今夜可要换一款熏香?”璃儿看到了许容清眼下的青色,有点心疼。

许容清看到了璃儿投来的目光,又看看镜子,这片青色确实显眼:“没关系的,昨晚刚回来一时睡不着…你帮我遮遮吧。”

“……是。”璃儿心有过短暂犹豫。

璃儿的一顿让许容清心头慌了一瞬,差点忘了,她是远近闻名的温婉才女,说话要文雅些才好。

走出庭院来到了前厅,贺兰素柔正品着清茶,朝动静看去许容清走来,两手没有端着自然垂在两侧,是容清,不是容儿了。

温婉笑着,自然而亲切的起身挽起她的手臂:“容清来这,很久不见娴太妃了吧,今天皖公主也来了。”

许容清心下有了底,走到前厅**,扫过眼前的人一下便分清了人,像模像样的行礼:“见过娴太妃,见过皖公主。”

娴太妃也是一脸笑意示意许容清起身,伸出手:“丫头,过来给哀家看看。”

贺兰素柔默不作声的轻轻推了把许容清。

许容清得了贺兰素柔的应允,伸出纤纤玉手搭在娴太妃手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向前了几步。

“容清也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姑娘了。”娴太妃朝边上坐去,拉着许容清就坐在自己身侧端详着面前女子,记忆也拉的很远,“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快。”

许容清加深笑意,眉眼弯弯。

“可真是便宜我哥了。”皖公主一下跌进了许容清的笑颜中,合眼之人只需一眼。

许容清循声看去,皖公主一袭鹅黄,笑靥如花,神采奕奕。她也正看着自己。

“你这丫头。”娴太妃也笑,宠溺的指责着。

“才不管呢。”皖公主不理会,起身又对贺兰素柔行了一礼,上前牵过许容清,“阿母,许夫人,叫嫂嫂带皖儿去玩玩可行?”

“去就去,还带走容清。”娴太妃嘴上说着不快,但也没拦下,放年轻人走了,“赶紧走,碍着我心。”

贺兰素柔倒是担心的紧,但皖公主开了金口,她一下也想不出什么话留下许容清。

许容清下意识看向贺兰素柔,察觉到她的担忧,温婉笑着安抚贺兰素柔后被皖公主挽着走出了前厅。

留下了娴太妃和贺兰素柔商讨着婚事事宜。

许容清也没曾想皖公主带着她就出了许府。

停下时许容清下意识抬头看门扁一字不通的无力感弥漫心头。

“嫂嫂,不知道你喜欢哪个馆子。但我真的喜欢极了园里轩的枣泥酥。”皖公主一脸期待,“园里轩今天还有琵笆奏。”

“那就进去看看吧。”

皖公主领着许容清轻车熟路走上二楼,迎面碰上两人。

“你怎么在这?”南宫离寂先是看到自家妹妹,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许府的。

依着她那嚣张的性子,南宫离寂只能想到她是撒了人家面子溜出来的,这不是让清清难堪了吗?

当下没了好脸色。

南宫皖看着自家哥哥脸一下黑住,下意识的心头一慌,忽的想到落在身后的挡箭牌,猛地转头看见了许容清,一下有了依靠。

略带焦急的向许容清挥挥手:“嫂嫂这!”

南宫离寂听到称呼,面色一滞,顺着南宫皖的视线看去,许容清,他的清清。

脚快过了大脑,走向许容清:“清清,身子好些了?怎么跟着那丫头到处乱跑。”

许容清见是他,心下有了些轻松,“好多了。昨天都在家待一下午了,很闷的。”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南宫皖也走了过来,摇摇头颇为惋惜。

南宫离寂斜睨一眼,冷冷一句:“你少管。”

“啧啧啧。”南宫皖挑衅着,要上前拉过许容清,“离嫂嫂远点,她是我带来的。”

“过来我这,别跟着她吃枣泥酥,腻得慌”南宫离寂搂过许容清避开了南宫皖,还不忘拍下南宫皖尴尬的手,可谓贴心得紧。

南宫皖一脸诧异,叉着腰:“你看看你,当街这样那样的,有辱皇室威严!”

南宫离寂不屑的眼神扫过自家妹妹:“迟早让你跟别国联姻。碍眼。”

许容清和尚峰二人就默默看着两人拌嘴,拌到后半场了南宫离寂就搂着她走进了包间,南宫皖还在后头嚷嚷着。

“你可真有公主样。”

第9章 初遇二皇子


三人围坐在桌前,小二恭敬站在一边。

“先来两份枣泥酥,其余糕点都给本宫上一份。”南宫皖对着菜谱出气,誓要狠宰自家哥哥一顿,又想到什么,将菜单递给许容清,“嫂嫂吃点什么?”

南宫离寂没有理会自家妹妹的小把戏,目光看向许容清。

只见许容清接过菜谱,打开随意扫了一眼,皱眉,只有一瞬,他看见了。

他突然想起些什么,问道:“清清,午饭在这吃罢,这里不少菜应该合你口味的。”

“嗯。”

说着侧头看向门边站着的尚峰:“去,转告许夫人和阿母一声。”

“是。”转身离去。

南宫离寂自如的拿过菜谱,没有犹豫的点了几道,又停下看向许容清:“清清,还有什么想吃的?”

不仅是许容清,连南宫皖也不敢置信。

许容清面上没有多大变化,倒是心头一愣,确实听名字都挺合自己口味的。

南宫皖毫无遮拦,任凭表情在脸上转悠。

南宫离寂只是看着许容清,没舍得放过任何一刻,细细观察她的眉眼,她的神态。

“没有了。”许容清避开了视线长时间的交流,看向斜前方的窗户。

南宫离寂收回视线,放下菜谱。

小二识相点记下菜名,匆匆向外去,留下满房寂静。

南宫皖还在诧异,非常诧异!自家哥哥这眼神她看的还少嘛!街上多少女子这么看过他啊!

“嫂嫂,听许夫人讲你受了伤?身子可好些了?”南宫皖回过神看向许容清,担忧道。

“好多了。”许容清也看向南宫皖,习惯性的点点笑意。

“那嫂嫂乞巧节那日可还会参加乞巧宴?”南宫皖又问。

“还不确定。”她印象中许夫人还没提过这事。

“我去年因病卧床,错过了嫂嫂名动京城的琴艺,好生遗憾。”南宫皖听此又不禁叹惋,“今年还不知是否有幸……”

“……”许容清沉默,一时不知怎么接,没法客套的请她去府中听她奏上一曲,因为她不会。

“如此喜欢,日后为你排满优伶,日日夜夜给你演奏。”南宫离寂及时解围。

南宫皖愤愤看向自家哥哥,看不出来她想干什么嘛?如此横插一脚!真叫人气愤!

许容清又看到了南宫皖期待的眼神再次看过来,心下一紧,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握紧。

南宫离寂觉察到她的小动作,在她犹豫之际又开口道:“你嫂嫂身体不适,你想如何?清清你不要惯着她。”

“对哦。”南宫皖又想起这一茬,不舍得抹了心中期待,“好吧。”

许容清还是不忍的补了句:“以后身体好了,再为你弹。”

“好啊!嫂嫂!”闻此,南宫皖眼里的星星瞬间亮起。

南宫离寂看向许容清,脑里闪过京都所有闻名的琵琶师,最终确认了一人,也放下了心。

说话间,菜渐渐上齐,三人融入了美味之中。

饭后,本是要在这里面幕僚的南宫离寂没忍住一路紧随许容清身侧,要送她上马车。

南宫皖不解:“你不忙吗?”

“不忙。”

“容儿。”南宫离寂的话音刚落,远处一声吸引了大家注意。

许容清向声源看去,一男子锦袍着身,手持折扇轻晃,温尔至极。

许容清看清他面庞时莫名呼吸一滞,眉头紧皱,心脏没来由抽痛。

站在许容清身侧的南宫离寂察觉到了她起伏的情绪,暗暗牵过她的手安**,侧过头:“怎么了?”

“我……”许容清也纳闷的很。

南宫彬已经走到三人面前,深情看着许容清:“容儿近来如何?”

原来是二皇子。当下便明白了。

许容清眉目舒缓,带上笑意:“见过二皇子。”

南宫离寂有一瞬间愣神,松开了暗处牵住的手,搂上女子纤细腰肢,明目张胆。

腰间突如其来的举动,许容清忍了好一会儿才压住潜意识——想要锁对方喉。

明显的举动,南宫彬一眼看见,还是温尔的笑意,行礼:“见过堂兄。”

南宫离寂没应,搂着许容清径直离去,走了几步还不忘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人道:“你是我的妻,不许这样。”

“好。”许容清怔怔应下了。

她只是为那个傻女孩感到不值,既遇之,那怎么能让他践踏了她的情意,还能如此安心。

南宫离寂没有跟上马车,扶着许容清上了马车,注视马车远离自己视线才走回园里轩,二皇子还站在门外,还是装作一副牲畜无害的样子:“见过堂兄。”

“收起你的小心思,她是本王的妻子。”南宫离寂还是没有应承这份行礼。

如若不是互相身份的阻挠,杀他万遍不为过。

马车内,南宫皖就这么直直看了许容清许久。

那道炙热的目光真无法让许容清忽视,浑身的不自在又无法显现。

“嫂嫂?”南宫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对我哥做过什么?”

“……”没什么****的事吧?

“不知道。”

“真是怪了呀。”南宫皖还是没有挪开目光,眼神甚至带上了揶揄。

许容清看着眼前玲珑少女,带着无奈的笑意:“好了,皖皖。”

光从缝隙中照在许容清脸上,她还带着笑,温婉至极。

“皖皖?”南宫皖眼神一亮,乖兮兮上前缠上许容清的手臂,“嫂嫂,你日后就这么唤我好不好?我喜欢这个称呼。”

许容清也是没料到面前的女孩如此容易得到满足,那笑意渐渐扩大:“好。”

“嫂嫂,这京城尤是皇宫内外我见过太多极致的美人了,你虽不似她们美的出神入化,可我莫名就觉得你好亲切。”南宫皖不忍撒手,靠在许容清肩上撒着娇,“嫂嫂,我哥生性冷淡,一时难改。反观我,生性活泼乖巧,日后你多爱我一点,莫要多爱他。”

许容清失笑。

回到许府,步入前厅,里头愉悦的交谈入耳。

“容清怎么还不回来?”贺兰素柔紧张的声音。

“还怕皖儿卖了她不成?”娴太妃笑着。

“怎么会!”南宫皖俏皮的声音适时而起,“许夫人我怎么舍得卖了嫂嫂,稀罕着她呢!”

贺兰素柔闻此连忙看向许容清,见她安全回来便放下了心:“民妇是担心容清有伤在身,身体吃不消。容清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许容清看向贺兰素柔,一切了于心。

“阿寂对你可还好?”娴太妃忽的想起尚峰前来通报一事,当时很是意外。

“他对我挺好的。”许容清脑里不自觉回想起刚刚南宫离寂的举动。似是蝴蝶扇动翅膀。

南宫皖闻此打趣道:“岂止是挺好吖!嫂嫂。”

“我可要好好与你们说说,今日我可是大为震撼!”南宫皖话**打开,源源不断。

不多时,许府内笑声连连,快乐传遍了整座府邸。

第10章 互换定情信物


园里轩中,南宫离寂走进上好厢房,幕僚们纷纷放下筷子起身行礼。

南宫离寂佛手承过行礼入坐主位:“今年不同往日,将在宫中设乞巧宴,来者众多。”

“王爷是担心那人有通敌之险?”

“正是。”南宫离寂***茶杯口,有一丝愁容,“所谓灯下黑,稍有不慎便又让他有机会得逞了。”

“可恶!”幕僚们极为愤怒,有人不忍大吼,“堂堂朝秦国人竟想着通敌**!想着谄媚小国!被臣发现定要宰了那天杀的东西!”

“东哥息怒,我们当务之急不仅是要阻挠他们继续往来,还要查出这背后真凶。”又有人站出来道,“现在问题是,每每遇着,线索便断了!”

“就是!”那位东哥又被燃起心中正气,“你们说背后那人到底给了他们什么承诺!竟能让他们不惧赴死!”

“朝秦上下,到底什么最为**?”有位幕僚听此问道。

“荣华富贵呗。”

“还有……”那些人不敢明说。

一片寂静中,南宫离寂声音突然响起,“帝王之位。”

“如若这般,就有两波人选了。”应了他们心中答案,几人又源源不断道,“一是不满朝秦的奸人,二是……”

又有难言之语。

“皇室内部。”南宫离寂答。

“再看,能联络外国,而外国又愿意作出回应。”幕僚接续分析道,“王爷……”

“皇室一族无疑。”南宫离寂脑海里闪过那五位皇子。

“王爷,此事十有八九涉及…王爷可有打算向圣明示。”

“其中利弊……本王需要再斟酌。”

“王爷,此事不能拖。”幕僚见状又提出担忧,“今日我们虽成功截下他妄想传出的朝秦地图,但我们还未察觉之时他们之间往来了多少难以估计。再者,怕是已打草惊蛇。”

听到这,尚峰忽然想起昨日下半夜闯入王府的四五位死侍,他们功夫了得,招式也新颖,一下没忍住:“王爷,昨夜一事……”

南宫离寂点头,他也想起来了,幸亏当时想清清想的着迷,尚未入睡。

清清。不管了,算她救了自己一命,要告诉她,日后好借此赖上她。

想到这,南宫离寂不免一笑。

周围众人见此纷纷愣住,这笑不眼熟啊!

不像对敌人蔑视的笑……

尚峰倒是觉得眼熟,和王妃待在一起时见的可太多了。他说什么了?让王爷又想到王妃了?

“王爷?”尚峰见状出声提醒。

南宫离寂回过神,下定决心:“明**王会与陛下坦白,借陛下将眼线**各个皇**中。”

几人算是放下一丝担忧了。

“本王尚有一事相求……”南宫离寂又开口。

“求”这个字眼下众人又提起心中巨石。

“如何……能让王妃多看本王?”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的清清总是避开自己的视线。

“这个……”大跌眼镜。

众人诧异,忽的回想起那道圣旨,又想起许将军之女。

“可是……听闻,许小姐钟情于二皇子?”

“那是从前,日后不再可能。”他昨夜也曾与阿母和皖儿说过只是没有明说其中缘由,“日后她是本王妻子,改称呼。”

许小姐?一点也不像有夫之妇!

“啊…是。”幕僚面面相觑。

只当王爷总算对自身魅力有了自知之明。

想来也是好事,这又是叫人放松的话题,不免滔滔不绝。

“王爷这般男子,女人那不是召之即来嘛?王爷还担心王妃到时不被你迷死不成?”

“啧。”南宫离寂总觉此话怪异。

这一声不满,顿时唬住众人。

“本王妻子不是那种随意女子。再者,莫要看低女子,放尊重些。”

“是是是,王爷教训的是。”

“改日还是得寻一良师,教教你们。”

“多谢王爷。”众人面面相觑

“客气。”

娴太妃和皖公主是天漫起十里红妆时才走的。

皖公主还不舍的拉住许容清:“嫂嫂,日前听闻你喜欢彬堂哥,未见你之际尚对你心存偏见,只是见了你,直觉你是不一般的女子,莫名心里欢喜。”

“嫂嫂,我哥也不差!日后您是要与我哥同船共渡之人,还望嫂嫂多心向我哥。”

“皖儿,多谢。过往便是云烟,我知道自己日后该做什么。”许容清轻轻拍着女子的手,字字句句,“不早了,娴太妃久等了。”

南宫皖回头一看,果不其然,阿母温婉看着自己。

南宫皖走过去,还是忍不住回头“嫂嫂,日后见!”

“日后见。”许容清也是凡人,还是会被真诚打动。

见着二人马车离去,贺兰素柔这才唤了一声许容清:“容清。”

“许夫人。”四下无人,侍女们在府邸门前等候,许容清回应道。

贺兰素柔眼里闪过一瞬的失望,随即展露笑颜:“今日再见永平王你觉得如何?”

许容清想了一会儿,莞尔一笑:“他会是个好郎君吧。”

贺兰素柔听此也算安心,搂过许容清走进府邸:“要入夜了,府里安全。”

月色没有失约,走进千家万户,也是这时许容清再度失眠。

“啊……该死的。”

梦里反反复复的折磨压的她喘不过气,她坐起身,周遭一片寂静,空旷无比。

她走出了房门,月色照进庭院,忽的发现孤独二字真的刻骨铭心。

也是在这时,她又遇到了南宫离寂。

在自己闺房门口。

他站在自己面前,脸上闪过局促不安:“我……你睡不着?”

许容清诧异,回过神:“王爷,这不合适吧?”

“我……想来见见你。”南宫离寂直视着许容清明亮的瞳孔。

许容清被这直球式发言整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惯性笑意:“王爷这下见到了?”

他看着她的微笑却不觉开心,他知道许容清现在的微笑不过是作戏,满满疏远。太了解她一脾一笑也不是好事:“清清。”

许容清挑眉等待下文。

南宫离寂一下也没了主意,大概是刚刚情到深处实在忍不住想叫她。

思考片刻,摘下手中的和田玉戒,想起些什么来,问道:“你要不愿意,我可以去求陛下收回圣旨。”

才怪。

“你可愿意?”

许容清被彻底整懵,看着面前的玉戒,再看面前的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求婚。

大脑一片死寂,许容清也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

“当你默认了,清清。”说着,为许容清左手大拇指戴上了玉戒,“这手指实在是纤细,日后再为你弄枚合适的。”

说着,不忘圈了圈许容清的无名指,心下有数。

待那枚玉戒入手,许容清才回过神:“这……”

“互换定情信物,你有什么要给我的?”

“要……给你什么?”

南宫离寂看着许容清,月色实在是美妙。

缓缓拉着许容清入怀,心跳声震耳欲聋:“那就给我个拥抱吧。”

许容清懵。

“清清,我们是要喜结连理的,别躲着我,疏远我,敷衍我,害怕我好不好?”

“清清,试着爱我好不好?”

“清清。”

爱的是你,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你。

别惧怕什么孤独,我在,就是要给你一个家。

“王爷,夜深了。”许容清头脑恢复清醒,这是美男计?

“……回去睡觉。”南宫离寂不舍的放开。

许容清退回房间,临关门前看了眼南宫离寂。

一眼万年,他逆着光。

心下一动,连忙关上房门,人影还在。

后半夜,睡**榻,轻轻**上大拇指的玉戒,没有了噩梦。

已经是最新一章,请用手机扫码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