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我来了)林佳期林深热门小说_(1996我来了)全集阅读》男女主角,是小说写手王其77所写。精彩内容:现代言情小说《1996我来了》,是作者“王其77”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佳期林深,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负债累累的少女林佳期意外穿越到1996年,拯救了年轻时差点被毒贩设害的父亲 后来被毒贩抓捕过程中,误打误撞被毒贩二爷江青带走,两人经历许多事后,碰撞出爱情的火花 当真正邪势不两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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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王的日常生活:就冲这辣鸡作者抄袭完还嘚瑟个不停的鸟样给剧毒 古代养家日常:跑到古代县城小官家庭,疑似**,带着族人在蝗虫大灾期间往南方逃荒。居然有作者写这段历史,很有心思了。 九万年义务教育:自己的书,当然要放在显眼的位置,第三是因为后面的内容还没放出来。仙草!连自己都不爱看,还好意思让别人看吗?
第3章 突然晕倒
天空乌云密布,黑云压在人头顶上,仿佛暴风雨下一秒就会倾盆倒下。
林佳期已经住院了三天,她不能再待下去了,要债的找不到她去闹爷爷奶奶怎么办,焦急的蹙起眉头。
于是起身去找主治医师,宽大的病人服穿在身上像是披麻袋,露出一小截竹竿般的脚踝。
她足有一米七,精干的身躯,腰板笔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过兵,走起路跟一阵风一样。
只是挂了几天点滴,瓜子脸越发瘦俏,面色苍白。
她执意要出院,主治医师不让,可林佳期态度坚决,医生最后还是批了出院。
她一头利落的三七分短发,换上洗的发白的牛仔外套,下身是直筒黑色工装裤,宽松的裤子里面藏着纤细修长的腿,未施粉黛的脸,正面看就是个美少年,从背影看更像个男的。
在孤身无援的情况下,长的太美身材太好也是一种危险。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穿宽松的衣裳,未施粉黛的脸清冷英气,跟可爱完全搭不上边。
假小子一般,可就是这样才更好的能保平安。
收拾好行李出院了,林佳期打了一辆车回家。
车窗外电闪雷鸣,开到半路就下起了暴雨。
她一向讨厌下雨,讨厌湿漉漉的街道,讨厌下雨天晾不干衣服,讨厌潮湿的空气。
下雨天令人心情不好。
下车时她没有多余的手打伞,洗的发黄的帆布鞋踩着地上的积水走到家门口。
拧开生锈的门锁,卸下东西后,背靠冰冷的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陷入沉思。
屋内干净整洁,一张桌子一张床,没有电视剧没有任何花里胡俏的东西,断绝了七情六欲的屋子,真是毫无生机。
突然门被大力的踹了一下。
“大哥,她肯定在家。”
那力道透过门震到林佳期未痊愈的肋骨。
“嘶!”疼痛感传来,林佳期拧起好看的眉毛,眼底浮现出不耐烦和厌恶。
是要债的那帮人。
还没来得及开门,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间,无法呼吸使她整张脸都憋红了,她难受半蹲下去用手捂住胸口。
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下了。
她这辈子过的太苦了,别人还在父母的庇护下撒娇的时候,她独自一人承受着社会的****。
同龄人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作业没完成以及期末考怎么才能不挂科,她却面临着被凶神恶煞催债的烦恼和绝望。
工作上时常会遇到不发工资拖欠工资的老板,真是什么人都有。
她始终觉得父亲是不会**欠下那笔巨额贷款的,他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你问她恨过吗?
恨过。
恨林深如此狠心,佩服他这么洒脱,不顾林佳期的感受,挥挥手走了,跟天上一片云彩一样。
恨他不爱惜身体,整日酗酒。
可她明白他为什么酗酒,他借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想把痛苦的过往淹没,寻求短暂的忘忧。
等讨债的人破门而入后,发现倒在地上的林佳期,上去推搡了两把。
“喂!”
“别装死!”
“你是不是玩老子啊?”
“老大,她…她好像没…没气了!”
“玛德,真是晦气!”
当天下午,年轻**处理**店**案件,对方**留了三天后赔偿了医药费,他联系林佳期告知结果。
但电话那头一直没人接,他心里腾起不祥的预感,这会雨还是很大,他顾不得那么多,冒雨直奔医院,得知她出院后。
回去调出林佳期档案,直奔她家。
一路上担忧焦急。
等赶到时,他一身湿漉漉的,俊朗的脸上满是雨水,推开摇摇晃晃没有锁的门,看见倒地毫无生气的林佳期。
震惊、担忧、焦急。
他红了双目,冲着毫无生气的林佳期喊道。
“林佳期!”
“别死!”
“给我撑住!”
一把抱起地上的林佳期,赶去医院。
第4章 遇见少年林深
林佳期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旁边说话。
她常年独居,睡觉时旁边绝不可能会有人。
难道是那帮**?
心中警铃大作。
猛的睁开眼坐起来。
身上还是那套牛仔衣工装裤,她躺在铺满茅草的竹席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
入目是老旧的瓦片顶,环顾四周,黄泥糊的墙壁,擦的蹭亮的黑木小桌椅。
漆黑的黑眸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中年妇人。
“老鬼,快来!”
“这姑娘醒了。”
她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双手递给林佳期。
林佳期口渴的很,喉咙干涩,接过来咕噜咕噜就喝完了。
她看着眼前的妇人,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又进来一名中年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七,有些霸气的脸,头发乌黑,眉眼间很像她爸爸。
再看看眼前的妇人,她也很眼熟。
什么情况,该不会是穿越了?
林佳期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这是哪?是零几年了?”
妇人先开口:“你都昏迷好半天了,我们在那边洗衣服的地方捡到你。”
“这里是东城太阳村,你这孩子。”
妇人轻笑一声:“什么零几年,现在是九六年。”
“九六年?”
林佳期明白了,她穿越回父亲年轻的时候了。
她爷爷名叫林仟,是太阳村的队长,奶奶张兰是隔壁村嫁过来的,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便托媒人提亲,也算是有**终成眷属。
夫妻俩都是勤劳的人,日子过得还可以。
上辈子父母离婚后,林深便带着林佳期搬至西城居住,之后跟爷爷奶奶交集不算多。
好,既然老天给她机会重来一次,那就扭转局面,她定要拯救年轻时的父亲,不让爷爷奶奶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回过神来,林佳期急忙问道,“奶奶,那我爸现在在哪呀?”
张兰一脸懵的盯着林佳期。
林佳期意识到自己凭空出现在这个时代很荒唐,说她穿越过来的,不但没人信,还可能被当成***。
“不是,我是问林深,林深现在在哪?”
林佳期眼珠子转了两下,脸上挂起一副忧愁悲伤。
“伯母,其实我是你表哥的堂嫂的弟媳的侄女,父母去的早,我一个人住在村子里,前几天洪水冲了我那小木屋,我实在是没地去了,投奔了好几家都被拒,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最后听说还有个伯父伯母在这里当队长,日子还过得去,所以请求你们收留我几天。”
林佳期爷爷年轻时当过兵,后来退役了就在村里当队长。
张兰听完后转身出了房间。
林仟腰板挺直,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坐着回她道“哦,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呀?林深他呀,他出去了,待会回来。”
她爷爷确是退役**,不过是炊事兵,浓眉大眼高鼻梁,有点野蛮但又刚正不阿。
心地善良但又认死理。
林仟滔滔不绝的跟她聊。
林佳期差点装不下去了,硬是撑着厚脸皮答话。
“那你是从几点出发的?”
“怎么知道路来这里?”
问了一大堆。
“我年轻时炊事班,你知道不,在野外,没有锅,又没有灶,那么多人等着吃饭,我………”
爷爷是出了名的话唠子,聊起来越扯越远。
不一会张兰端着一碗白粥进来。
林佳期喝完粥后,林深回来了。
“妈,我饿了。”
“煮饭没。”
林佳期听到他的声音,恍如隔世。
这声调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你去哪玩了,能不能不要整天东闯西混。”
“你能不能好好去店里帮忙。”
张兰责骂林深整天游手好闲,真是恨铁不成钢。
林深的哥哥,就是是林佳期的大伯父经营了一家五金店,因为人品好货也好,生意一直很火爆。
林深是老幺,长的又英俊帅气,年轻时跟调皮搞怪,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爷爷奶奶从小很宠爱他,导致他好玩好吃懒做。
林佳期内心很激动,在2015年后,她已经七年没有见过林深了,多少个想念父亲的夜晚得不到回应,她希望有奇迹出现,再见一面,哪怕是短短几秒也好,实在隔太久了,久到连他的声音都变快要记不住了。
林深进房间门那一刻,她双眸紧紧盯着他,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她突然鼻腔眼眶发酸,压抑了多年的思念在一瞬间爆发,化为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她跑过去踮起脚抱住他,感受他温热体温。
她很激动,真的不是梦,瞬间热泪盈眶。
“爸,我好想你。”
“!”
林深一脸愣住,惊呆了。
什么情况,这女的怕不是脑子坏了,喊什么爸?
他连忙推开林佳期,退后一步说:“唉!你别乱叫,我都没结婚,女朋友都还没有。”
林佳期意识到唐突了,连忙跟他道歉。
少年林深身材不胖不瘦,皮肤白里透红,脸上带点婴儿肥,刀削般的眉毛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觉得好奇怪呀?
她为什么要哭,这眼神那么悲伤。
但在得知她是远房表妹后态度和气很多。
林佳期还是一副假小子的穿搭,男生般的性格很快跟林深打成一片。
她了解林深的喜好,要跟少年林深打成一片,不能责怪,得跟他一起玩,这样才能跟着他有效阻止**事件发生。
两人出去偷别人家鸡上山烤,烤好后嘻嘻哈哈吹牛聊天吃鸡。
出去偷地瓜花生板栗都是常有的事。
无聊了去田里找老鼠洞,堵住出口,拿烟熏,老鼠就会从另一头跑出来。
林佳期尽量跟着林深,在她看来,虽然林深爱玩,但是心地善良,并非十恶不赦会沾染**的人,她要阻止林深**,阻止二十年后的悲剧发生。
愉快的玩耍了几天后,林深带她去找另一个朋友。
林佳期见到后,竭力压制着心底的憎恨和怒意。
该死的林久。
第5章 毒贩子
林佳期在一个小平房里见到了村子里的毒贩林久,他身形健硕,肤色黢黑,一副凶狠奸诈的长相。
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工装服,脚踩厚重的淡**鞋子。
看起来就不好惹,也不知道她爸怎么会跟他玩到一块的。
此人不**但是**谋财,在未来几年里,靠着**的钱开了一家养猪场,有两个儿子,大概是现世报,都在二十年后失踪了。
后来老婆走了,他还挺牛,跟隔壁家寡妇混到一块了,两人就跟平常夫妻一样。
再后来中年得了尿毒症,用当年**的钱换了个肾,活的好好的,也是,这种人没有心的,俗话说祸害遗千年,就是他了。
林佳期想不明白,这种人为什么没有被抓判刑。
哼!
林佳期从牙齿舔到后槽牙,表面笑嘻嘻心里暗暗道:“洗干净**等着坐穿牢底吧!”
林久领着林佳期和林深进屋。
窗帘紧闭昏暗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小桌子,五六张小凳子。
他打量了林佳期几眼,秀气冷清,只觉得这人怎么有点娘呀。
挑眉说“小兄弟,别拘束。”
在1996年时,男生也流行宽松的牛仔和齐耳的短发,林佳期穿宽松的衣服,利落的短头发,她把眉毛加粗画画,眉眼很英气。
身材高瘦,只要林佳期不说,别人以为她是男的。
林佳期早就跟吩咐过林深,不要暴露她的性别。
林深不知道其中,只觉得她是装酷,那就满足她吧。
林佳期咧嘴笑:“唉,好嘞,哥。”
林深两手一摊坐在凳子上,嬉皮笑脸地说:“久哥,最近我妈看的紧,动不了手,我下次偷只鸡过来烤。”
林深是出了名的逆反和败家子,出手很大方,有一千块钱立马把八百花出去,剩下两百给张兰。
他朋友很多,但是亲人几乎都不待见他。
林久眸光暗了暗。
“小深,今天天气那么好。”
“刚好你新朋友来了。”
“领你们去个地,放松放松玩一下。”
他从一旁木桌抽屉掏出车钥匙,转身对着两人:“走。”
林佳期不安,手在口袋里握成拳头。
他想干嘛?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带林深**。
林久开着载货的小汽车,扬尘而去。
在途中,林深兴致勃勃,他爱玩。
林佳期看着林久开车的背影,眼里有火往上窜,想**。
在90年代,当时还是黄泥道路,坑坑洼洼的,车轮跟黄土摩擦扬起一路的飞沙。
车子在一栋破烂教学楼停下,已经荒废的教学楼四周长满一米多高的枯黄杂草,背面有一排两层楼高的大树,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林佳期十分的介警惕,因为她知道这种平常人不可能会来,但对于**人群来说是最佳聚集地。
教学楼分两层,推开生锈的大门,一楼满是灰尘,地上有窗户上掉落的碎玻璃,墙角有几棵枯黄的草。
林佳期警备。
林深兴致勃勃。
林久不慌不忙。
三人上了二楼,走到走廊最里面,推开红色油漆的教室门。
“咳!”
浓浓的烟味呛得林佳期轻咳了几下。
这个教室充斥着烟雾,里面有七八个人,有躺着的,也有半坐靠着墙的,有几个嘴里叼着烟正在吞云吐雾,跟喝醉酒后昏昏欲睡样,在林佳期看来,他们个个都不正常。
最角落的少年虚弱的声音传来。
“哟,久哥,又带新朋友来。”
其他人只是轻撇了一眼门口,便没再管。
林深面露不解之色,这会已经没有来时的兴致勃勃了。
林佳期更是十分警惕。
原来当年林久就是在这里了林深一辈子,真是个狠人,毫无道德底线,隔壁村你都要害,挨千刀的。
一旁的林久面色如常先进了教室,他面露凶光,转身不怀好意的示意林佳期和林深进来。
在90年代,通讯设备和监控都还很落后,整个东城毒贩子横行,瘾君子很常见,时常会有听说隔壁村谁谁谁**的事,等**赶到时基本上毒贩都跑光了。
进屋后,林久起身去关门。
林佳期眼眸一转语气轻松的开口道:“久哥,等一下再关吧,这烟呛得我难受。”
林久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对两人说:“来看看,这一小包可不便宜,对人体无害,吸了很爽的,而且一两次不会上瘾,今天免费给你们试试。”
林深还是知道这玩意的,林仟和张兰不止一次教导他,不能碰,绝对不能碰。
他不是没见过瘾君子,最后都没好下场。
林深眸子里浮现恐惧,炯炯有神的眼眸带着惊慌,他摆摆手抗拒。
“不了,久哥,让我妈知道了,非得打死我。”
林深觉得待不下去了,他站起身眼神发出求救看向林佳期“我不舒服,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林佳期内心煎熬,度秒如年。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外套,嘴角扯起一抹轻松的笑容。
声音清朗:“是呀,久哥,临近中午我也饿了,我带阿深回去吃饭先,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林久听闻瞬间黑脸,他凶狠的盯了两人一眼,漫不经心的讥笑一声。
“呵,今天。”
“就这样走吗?来都来了,试试嘛?不然你们恐怕出不了这个门呀,二位小老弟。”
他脖子手臂因动怒青筋爆起,握起砂锅大的拳头。
室内**味浓郁,一燃即爆。
林佳期拧起眉头,生气、恐慌,深呼吸几下,很快她恢复理智,脑海里策划着怎样离开。
她不管了,无论如何都先让林深离开。
林深满脸恐惧愣在一旁。
突然林佳期转头看向林深,佯装出发现宝物的惊讶,细长的手指朝着门外指去。
“诶,阿深,你看。”
“那地上金闪闪的什么?”
“该不会是金子吧?”
林久皱着眉头看向门外地板,确实是有一小块金色的东西,接近中午了,正午的阳光下那一小块闪闪发光。
林深跑过去看。
突然林佳期大喊一声:“阿深,快跑!”
林深撒腿就跑,少年年轻气盛,一下子消失在视线里。
林久意识到被耍了,瞬间暴怒,眉眼间透露出想**的暴戾。
林久一把扼住脖子将她怼到墙上。
掐着她脖子的手青筋暴起,林佳期呼吸不畅,脸憋的通红,双手用力扣林久的手。
“久哥,再掐可就要死了。”
地上一位瘦骨麒麟的瘾君子说道。
林久一把松开手。
林佳期瞬间跌落在地上,大口呼吸,剧烈的咳嗽。
周围的瘾君子**后浑身瘫软,没人理会她。
又一次她以为要死了。
以为会被这个毒贩掐死。
还好林深已经逃脱了。
林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起了杀意。
林佳期黑眸凌厉,右手在墙角摸索着,突然站起身一把沙子对着林久眼睛扬去。
沙子进了眼睛,搁的林久眼睛涩痛,林久难受的半蹲双手捂住眼睛。
就是现在。
林佳期大步跑向门外,到门口的时候。
突然脖子被勒住,她迅速转身双手抓住林久手臂,右腿狠狠的对着林久的下部踹下去。
“啊!”
林久发出嘶吼般的惨叫,痛苦的弯下腰去。
“我要杀了你!”
林佳期乘机猛跑出门,一路猛冲。
她使出全部力气奔跑。
林久这个奸诈小人。
被他抓到将会生不如死。
她跑出去一段路看到林深和两名不认识的男人往这边赶。
原来他没有抛下他。
他去搬救兵了。
她看了希望,卸下浑身的防备和恐惧。
“阿深!”
林佳期挥手大喊一声。
林深看到她,满眼心疼和愧疚。
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她低血糖。
好巧不巧这个时候低血糖犯了,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第6章 计划离开
林深把林佳期背回家,林仟和张兰看见晕倒的林佳期一脸担忧。
怎么出去的时候好好的,搞成这副样子了。
林深把林佳期放到床上,脱掉牛仔外套,里面是宽大的白色长袖,给她盖好被子。
这会已经是入冬了,天气愈发的冷。
林深始终皱着眉头守在床边,既担心又内疚。
就不应该去找林久的,怎么办,真的太对不起她了。
林佳期小脸惨白,额头丝丝细汗渗出,英挺的眉毛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很不安稳。
林佳期梦魇了,被林久凶神恶煞猛追,她一直在奔跑,不敢停下来,可不管她跑了多远,林久永远在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张兰端来热水为她边擦拭责边骂林深。
“你能不能不要老闯祸!”
“老天爷,为什么你会这样!”
“你自己西奔东走就算了,现在还连累她。”
“她本来就够可怜的了,现在搞成这样。”
林深初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读书了,早年开过早餐店,蒸出来的包子没有发酵成功,几天时间迅速倒闭了。
后来一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仗着爸**宠爱吊儿郎当。
林深没有顶嘴,默默的承受着,似乎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
张兰的责骂声让她从梦魇中醒过来。
她睁开眼,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林佳期低下把细长的手臂往后一撑,坐起身来。
肚子发出咕咕叫,她尴尬的用手捂了下肚子。
林佳期目光跟三人对视后,唇角淡淡的勾起,轻轻开口道:“我没事,就是低血糖。”
她现在没力气长篇大论,需要补充体力,“能不能先吃饭,这件事我等会慢慢说。”
林仟慈祥的笑笑,声音醇厚“没事就好,那先吃饭吧。”
90年代的厨房都是烧柴火的,黄泥砖搭建的大锅灶,灶头贴着出入平安,灶头后面堆放柴火。
因为林深很少在饭点准时回家,锅里时常热着饭菜。
张兰转身去厨房端来饭菜。
林佳期认真低头吃饭,吃饭速度不紧不慢,利落的短发,鼻子高挺,吃相很令人赏心悦目。
少年林深饿坏了,腮帮子吃得鼓鼓的,一碗饭几口扒拉完。
吃完饭,林佳期和林深坐在饭桌上,林仟和张兰坐一旁的椅子上。
林佳期看向林深,目光清澈,深吸一口气“阿深,我来说吧。”
随后她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林仟夫妇听后勃然大怒。
林仟爆口头禅“我要埋了他!”
熟悉林仟的人都知道他嘴巴不饶人,但人很好。
这会已经气红了脖子,声音高昂。
张兰也是很愤怒,“老天爷,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个杀千刀的,他不得好死!”
林佳期让两人冷静一下,先听她说。
她漆黑的眸子盯着桌上茶壶思考片刻,抬头看向二人,目光像战场上的指挥官,声音清澈认真道:“林久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定会再找时机报复,你们不要跟他杠,他**手下瘾君子多,保不齐会用**收买瘾君子为他所用,**的人神志不清,行为疯癫。”
说到这,二老面面相觑沉默了。
接着又安慰道:“但是他不敢乱来,毕竟街坊邻居都看着呢。”
九十年代的瓦房都是一墙之隔一排排连着的。
林佳期小时候的记忆里,村子里有一间远离居住楼的小瓦房,作为公用厕所。
她继续道:“还有林深再留在东城会很危险,况且他已经是大人了,不能再无所事事,既然他那么喜欢吃烤鸡,不如送他去学做烧鹅、烧鸭、烧鸡这些。”
九十年代贫富差距大,但是在20世纪开始,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离开瓦房都住平房,生活条件也大幅度提升。
况且未来的林深做饭很好吃,他喜欢捣鼓美食。
民以食为天,林佳期看中这个商机。
二老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林佳期纤细的手指在桌上轻点,继续出谋划策。
“只要他离开东城,林久就伤害不了他,林久的手伸不到东城外,这段时间我会处理他,以后阿深学成归来,开个店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您二位不必担心。”
经过这件事,林深见识到了人心险恶,他本以为久哥是个好人,现在瞬间清醒了,一改往日的幼稚样。
他同意了。
谈完以后,二老找出一串号码在座机上拨通。
嘟了几声后被接通。
林仟端端正正坐着,右手拿着话筒,笑着开口道:“哎,是我,这段时间怎么样呀?”
电话另一头是林佳期二叔公,年轻时当过兵,退役后运气好安排到广州监狱当狱警。
从此就在广州安居乐业。
两人交谈甚欢,聊了好一会。
事情定下,后天启程,林深下火车后,二叔公会在车站接他,住在他家,并安排好学校。
一切都在林佳期的掌控中。
……
“老子一定要整死他!”
林久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
早上眼睛被林佳期伤了后,到现在都还是涩痛涩痛的。
本来看那林深家里有点小钱,把他带上道,赚他一笔。
哪曾想会被一个娘们似的小子搞砸了。
玛德,这小子。
……
九十年代,有大量的帮派,东城最大的帮派是黑龙帮,主营黄赌毒。
黑龙帮在东城就跟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相互交织,层层递进。
黑龙帮**王虎,六十岁,行事干净利落,手段**,人称佛爷,笑面虎。
他妻子是强娶的,因难产而死,膝下有一千金,今年十九,名叫王童童,知书达礼。
一年前出了内部有人谋反,差点被砍死,但运气好被一名叫**的小伙子救下。
后来佛爷派人查他,发现此人父母双亡,身欠巨额债务,他膝下只有一宝贝千金,便认**做干儿子,培养他当**人。
**主要负责管控东城**销售。
夜见酒吧就是他的产业,暗地里作为交易场所。
……
林久当天下午召集了一群毒贩,他们手下有很多小弟,在东城错综复杂又势力广阔,要找一个人很不容易的事。
他眼眸满是无药可救的恶毒。
“要活抓,整死那小子。”
……
夜晚九点,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四周一片寂静。
林佳期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房顶陷入沉思。
陈仟夫妇也没还睡,两人躺在床上没有交谈,但心里都很舍不得儿子,从小就没离开过身边,这突然要去广州那么远的地方,很是担忧。
还有林佳期这个人,这几天她托人问过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远房亲戚,她到底什么来路,但是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起码她是拼命救下了儿子。
另一边的林深在被窝里也没睡着,他今天想了很多,几乎都是关于林佳期这个远房表妹的,心里有感激也有愧疚。
生死之交令他完全信任她,他暗暗道:“放心吧,阿佳。”
第7章 有人跟踪
清晨六点,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厨房里袅袅炊烟,红薯的香甜飘进林佳期房间。
林佳期睡眼朦胧,起身下地,伸手揉了揉眼,已经十一月了,90几年的冬天比2022年要冷很多,窗户半开,冷风吹进来,林佳期紧了紧外套。
这样平凡的日子在林深去世后她才知道是最幸福的。
不管有钱没钱,吃的好不好,一家人整整齐齐就够了。
奶奶煮好早餐后,拿了件毛衣走进林佳期房间递给她。
“天气冷,我看你身形跟阿深差不多,这件毛衣你先穿着,别冻感冒了。”
“锅里有红薯,待会你自己去吃,要吃饱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张兰心善,心里已经把她当亲女儿了。
林佳期应了声多谢后,她就出去忙了。
当初林佳期刚来到这个年代时,她知道会被收留,据她所知,在八几年,爷爷奶奶曾经收留过一名病重的女孩,当时女孩父母已经放弃了,他们找到林仟夫妇,希望这房子的**能扭转乾坤,林仟夫妇二话不说就接过来养着。
后来女孩日日渐好,最终痊愈了,在零几年的时候,女孩已经结婚生子了。
但她一直没忘记这份恩情,在中秋节那天提了两条鲤鱼登门拜访。
林佳期知道爷爷奶奶心地善良,这才敢安心的住下。
林深这天睡到十点才起,穿着张兰给他买的黑色棉服,修长的身躯,刚睡醒头发跟鸡窝一样,脸颊被寒风冻的通红。
林佳期脸颊也是通红,从小到大不管遇热遇冷,她脸颊就会红的跟苹果一样。
这是遗传的。
林深没有出去玩,安分了不少。
门外有一棵柿子树,结出的柿子跟沙糖桔一样大,但是很甜,这会已经红透了,挂的满树都是。
林深摘下来递给林佳期,林佳期尝一口,绵密的口感,沁心甜。
她做梦都没想到,她还能见到父亲,还是年轻时的父亲。
如今她已成功的阻拦了少年林深**。
那接下来,她就要离开了,她本不属于这个时空,凭空出现后,又得罪了林久,林久这人睚眦必报,再待下去恐怕会连累爷爷奶奶。
到了夜晚,烛火燃明照亮黑夜,奶奶帮林深收拾行李,用一个藤木箱子装着,话说林佳期知道这个箱子,是当时爷爷的叔叔留下的。
这个太二叔公,是名生意人,机灵的很,他走南闯北,带着一个箱子从**去**。
后来不幸遇到***,被*****了。
奶奶一边收拾一边叮嘱林深,不可以打草惊蛇,不能与人起争执,得饶人处且饶人,要安分守己。
林深看着她收拾不说话,心里也很不舍,但是又充满期待。
林佳期背靠房门,侧着头看两人。
这次分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转身离开,回到没有燃烛的房间,黑暗笼罩住她,显得孤独又落寂。
对于空降这个年代,她就像是孤行者。
怪不得人们投胎之前都要喝孟婆汤忘却前尘。
不喝根本就没法好好生活。
那天她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大早,林佳期穿着松松垮垮的毛衣外套,裤子是林深的黑色长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
她没有刻意加粗的眉毛很秀气,下颌线清晰,没有伪装的脸清冷又带着英气。
林深一身黑白搭配,剑眉星目,少年感十足。
林佳期送他到火车站,两人都很不舍,林佳期张开双臂抱了一下他。
林深很感激她,日后她有需要帮忙的,定为她两肋插刀。
林深咧嘴笑,目光澄澈。
“阿佳,等我回来,带你吃香喝辣。”
林佳期轻推他一把,嘻笑着说:“车要开了,再不走来不及了,快走。”
林深跟随拥挤的人群上了火车,火车乌拉拉向前驶去。
林佳期朝着那方向看了很久,思绪万千,如释重负。
终于成功阻止了悲剧的发生,余生不见也没关系,你安好就胜过一切。
她漆黑的眸子里有泪光闪过。
在心里祝福他,“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以后平安喜乐。”
人群来来往往,林佳期转身,纤细修长的背影在寒风中洒脱自在。
走出车站,林佳期总感觉有人鬼鬼祟祟跟着她,她立马进入防备状态。
“呵”
“这么快就来了。”
眼眸像黑夜中的鹰,转身目光如锋利瞟了一眼身后,三两成群的人正朝着她脚步加快走过来。
第8章 跑回家告别
林佳期加快脚步,闪身躲进街头转角女士服装店。
是一家很潮流的服装店,左边一排全是牛仔裤和裙子,右边是外套和毛衣,中间形形**的女式内衣和**,里面有三个拉帘式的试衣间。
老板是个泡面头的胖女人,她看见林佳期进来脸上有一瞬间惊讶。
下一秒跟川普变脸一样笑嘻嘻,“小伙子,买给女朋友吗?”迎上前来招呼她,她没空理会。
林佳期内心有一丝慌乱,脸颊被风红彤彤的,看起来很仓促。
“买给我自己。”林佳期快速回答到。
从左到右迅速拿了一件黑色皮衣外套,外套质感很好,九十年代都是货真价实,不像22年有些衣服穿几次就开线起球。
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内搭紧身的白色毛衣,最后是棕色毛呢**。
一股烟溜进最里边试衣间。
她祈祷那群人晚点找到这里。
急忙把身上的牛仔外套和工装裤脱下,把旧衣服踢到角落,换上新衣服。
一米七瘦俏的身材完全能驾驭这套衣服。
习惯了用宽松衣裤掩盖身材,外人看不出她身材很好,胸不大不小刚好合适,细腰大长腿,紧身毛衣牛仔裤把好身材呈现的一览无余。
不化妆的五官清冷英气,令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套上皮衣外套,戴上贝雷帽,又美又酷。
拉开布帘出来。
老板都看呆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确认没有眼花。
怎么一小伙子瞬间变成了大美女。
她付完钱给老板三。
那三人已经追过来了。
林佳期镇定自若跟那三人擦肩而过走出服装店。
他们没能及时察觉,看了一眼没有便转身去对面店铺搜寻。
她蹙起眉头快步走着,心里也一直在思考。
不行,已经不能再留在东城,她得赶紧离开。
若是一声不吭就消失,爷爷奶奶会担心的,况且还是送完林深上车后。
还好林深已经上车了,那帮人为难不了他。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已经是有感情了,怎么说都要好好告个别。
不然他们定会到处找人,到时候找林久麻烦,林久阴狠狡猾,不敢明枪,暗箭难防,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
如果是报警呢?
**会因为证据不足无法抓捕。
如果是人赃并获呢?
她凭着记忆里的东城地图抄小道跑回去。
……
“老大,跟丢了…”
那小弟低下头,心慌的跟眼前的人汇报。
林久的上一层负责人赵伟杰。
人称毒蝎子。
野心滔天,心狠手辣为了争夺地盘可以不择手段,对于背叛者手段凶残,引起毒贩帮很多人不满,但又怒不敢言。
“没鬼用!”
“跟个人还能跟丢,要你何用,废物!”
他五官尽显凶残,一双眼无时无刻都在迸射出杀意,平常人见了都会慌怕地绕路走。
这林久尽是屁事多。
他一脚踹翻眼前汇报的手下怒骂道。
“一群废物!”
……
林佳期很顺利的到家了。
她一把推开门,爷爷奶奶看到眼前的大美女,有一瞬间愣住,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来他家了。
但又认出了林佳期。
林佳期心跳因奔跑急促跳动,气喘吁吁,她用力深呼吸几下,努力平复下来。
摆摆手示意没事,她咕噜咕噜喝下桌上半壶水后。
开始讲述要离开的事。
事发突然,爷爷奶奶让她别急着走,安心住下先,什么都不用担心。
林佳期很想留下来,眼眸流露出不舍之情,但不得不走。
最后叮嘱爷爷奶奶千万不要找林久麻烦,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爷爷奶奶顿了顿,挽留她好一阵,林佳期以打扰那么久,老家房子已经修好了为由执意要走。
最后林仟转身进房间拿出一沓钱,把钱塞到她手里,不许她推脱,说是路上当盘缠。
林佳期看着手里的钱,鼻腔难受,眼眶发酸,心里很不好受,她最讨厌的就是离别了。
为了掩盖流下的眼泪,急忙转身进房间收拾行李,行李不多,也就几件衣服。
林佳期以为一切会按照预期,却不知在对面墙角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边。
第9章 危险来临
林佳期收拾好行李,走出客厅跟爷爷奶奶告别。
奶奶拉着她的手,塞给她一袋熟鸡蛋,目光依依不舍看着她。
语重心长:“出门在外,你要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嘞。”
上一辈子,奶奶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直活得不开心。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
林佳期瘦长的手握紧着奶奶粗糙的手,重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她说完就大步转身出门。
不敢回头看,怕看见奶奶倚着门看她离开的样子。
他们给的钱够她用一阵子,先找地住下来。
至于林久这个恶人,害人不浅,上辈子并没有被法律制裁,林佳期想让他人赃并获,进去吃几年牢饭。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她找到东城镇上的一家小旅馆 ,租了个小房间。
房间很简陋,门锁是老门锁,在2022年已经淘汰了。
窗帘被拉开在两旁,冬日的阳光洒进来,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上,房间瞬间暗下来。
她昨晚一夜未眠,加上一早上的精神紧张,这会眼皮子打架,眼底泛起***。
她把行李放在床头柜,卸下浑身疲惫躺在床上。
从来到这个时代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天了,在2022年,她的凭空消失除了追债的,应该没人会发现。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她醒来时房间一片漆黑,睡太久了头有些疼,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
然后把灯打开。
肚子发出咕咕声,她才发现一天没吃东西,伸手去拿鸡蛋吃,鸡蛋已经凉了,她并不在意。
想起上辈子,每次回老家看爷爷奶奶,奶奶都会给她一袋鸡蛋,说是补身体。
刚吃几口就噎住了,她走到水龙头,打开喝了几口,全是消毒粉味,难喝的皱起眉头。
头忽然发晕,有点低血糖。
她猜九十年代士多店应该有玻璃瓶装的汽水,于是起身下楼去买。
旅馆外面的街道很热闹,夜宵,士多店,酒吧,KTV,大排档,路边摊。
街上人群熙熙囔囔,偶尔有皮衣皮裤的青年骑着摩托车飞驰而过。
街上的美女**浪、烈焰红唇、身穿长款大衣,这个年代的美女不同于22这个年代,在她那个时代,靠化妆p图,流行不健康的瘦,都看麻木了。
相反,这时的美女风华绝代,各有千秋
梳着中分,用摩丝水定型,头发乌黑发亮的男青年,松松垮垮的牛仔外套,宽松的白衬衫扎进裤腰里,下身是哈伦西装裤,脚上是蹭亮的皮鞋。
三两成群的在大街上,在**摊上,在酒吧门口进进出出。
林佳期突然觉得这个年代挺好的,没有智能手机,街上没有低头族,不一定非要买车买房,在街上都是悠闲自在的逛街。
但真的挺乱的,黄赌毒,消息传到**局里,**赶到现场,人都跑没影了。
林佳期孤独潇洒的走在街上,清冷的气质与这街道格格不入。
她走进士多店,买了瓶橘子汽水,走出店铺门口仰头咕噜咕噜喝,大冬天喝冰水,透心凉,一瓶见底后随手把瓶子放在墙头。
一瓶汽水下肚,体力慢慢恢复。
她以为林久一时半会认不出现在的她,所以她不怕,没有遮遮掩掩,打算去对面逛一下。
却不知,在对面大排档有两个人正朝她慢慢得走来。
她正准备过马路,抬头看见两个贼眉鼠眼的人正在恶狠狠盯住她。
不妙,第六感告诉她这两位是奔她而来,眼底立马腾升起戒惕。
林佳期撒腿就往右跑。
她朝着熙熙囔囔的人群喊到:“让一下!”
人们疑惑的想看下她。
等回过头只看到一个飞奔的背影。
奔跑中她肩膀撞到几个人,语速极快地说:“对不起。”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离她越来越近。
她看见前面一家亮着招牌写着夜见的酒吧。
闪身飞快地进去。
一进去里面,酒吧一楼播放着四大天王***的歌曲,舞台花花绿绿的灯光,时尚的摩登男女面对面跳着迪斯科。
林佳期混入人群,周围的男人看着突然闯入的她,眼睛里闪过惊艳,相比烈焰红唇的**浪美女,极其少见这种清冷英气的女生。
忍不住上前搭讪道:“美女,一个人吗?”
眼眸里流露对猎物的渴望。
“赏脸一起跳支舞可以吗?”
林佳期好看的眼眸迸射出寒光,丝毫不理会,直奔向最里面。
她走进员工换衣间,直接换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
把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粒,齐肩的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完美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子,下摆扎进黑色超短包臀裙,纤细修长的腿,脚踩着黑色高跟鞋。
她刚走出换衣间,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手腕。
一道软软糯糯的女声响起。
“你是新来的吗?”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林佳期眉头微蹙,眼眸清冷略带不耐烦的看向眼前这人,是个脸圆圆的女生,应该挺好说话。
她将计就计回答:“是的,新来的。”
那女生把一瓶酒塞给她。
眼神急切,语气恳求。
“求你帮我送上304房间好不好?我吃坏肚子去一下卫生间。”
她拉着林佳期的手摆了摆,“求求你了。”
林佳期本就是假扮员工,只能不耐烦的应下,“好吧好吧。”
“等一下!”
圆脸小妹快速从梳妆台拿起支口红,正要往林佳期唇上抹。
林佳期反应很快,一把握住她手腕。
眼眸幽黑,轻启薄唇,冰冷的语气质问她:“你干什么!”
圆脸小妹委屈的说:“我是看你嘴唇太苍白,给你抹抹。”
被林佳期一凶,圆脸小妹都快哭了。
林佳期头都疼,语气温和了一些,“那就抹吧。”
圆脸小妹给她画了个大红唇,画完还比个OK的手势急忙跑开了。
还有闲心帮她画口红,肚子疼是假,想偷懒才是真的吧。
简单打扮一下,真是清冷又妩媚。
林佳期拿起酒直奔304,心里想着快点送完,然后离开。
三楼过道灯光昏黄,两边全是包间,厚重的门阻断外界嘈杂,完全不同于一楼的嘈杂。
抬手敲门,“咚…咚咚。”
林佳期不说话刻意低下头把酒递过去,她只想快点转身离开,这个地方令她感到危险不安。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
“啊!”
突然被里面的人一把扯进包间。
第10章 听话点
她顾不上被拽住的右手,惊慌失措出于本能转身就要去开门。
那人再次用力一把将她拽过来,她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看见林久的那一刻,她瞪大眼睛震惊住了,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他怎么会在这?
林久找了她两天,本就气在头上,但听闻二爷今晚过了夜见了,他还是来了,毕竟跟他讨好关系,说不定能获得更多的权力地盘。
还挺会装,要不是昨天看见她穿女装的样子,这会还真认不出来。
得来全不费工夫功夫,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佳期想挣脱被钳住的手腕,跟炸毛的小狮子般挣扎。
“放开!”
“你放开我!”
林久充耳不闻几乎是连拖带拽把林佳期拉到酒桌前,一个猛劲推倒在地上。
包间里其他四个人嬉笑问道:“什么情况,林久,这么不懂怜香惜玉。”
林佳期倔强的抬起头打量了一眼包间里的人。
包括林久在内一共六个人。
正对门是**,二十五岁,无父无母。
黑龙帮二当家,一年前凭空出现救下被追杀的佛爷。
行事雷厉风行,夜见就是他创建起来的,一年来混的风生水起。
修长的腿交叉放在桌上,双臂摊开在两侧,微微仰起头,正眯起眼打量她。
刀剑般的眉毛,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右眼角下有颗痣,高挺的鼻梁,唇角微微勾起,仿佛雅痞这个词就是为他而生。
“二爷,你是不知道,这女人,坏我好事。”
林久声音沙哑面目狰狞的说道。
林佳期倔的很,瞪着眼愤愤的诅咒林久早日下地狱。
语气冰冷:“丧尽天良,畜牲。”
有意思,她跟**以往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清冷英气,不卑不亢,敢于直面恶势力。
“要杀要剐,随你便。”
碰上这群豺狼虎豹,林佳期觉得今晚必死无疑了,就是不死也半残,不如死了更痛快。
“来来来,妹妹~”
“别这么紧张,过来陪哥哥喝两杯。”
一道**的声音打破紧张的局面。
赵西在黑龙帮跟**平起平坐,负责**制造。
他防备心很重,从未跟**透露过工厂的地址,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帮派里出了名的****,**倜傥,最喜欢的就是睡女人,看起来没有攻击性,实则心狠手辣。
他跟林久不一样,林久就跟老鼠一样,不敢明枪只使暗箭,赵西脑子很灵光,一匹老狐狸。
包间里其他几位都是跟林久一样的分销商,全程拍马屁附和。
其实林佳期母胎单身,这跟她童年有关,父母离异令她不相信爱情,她拒绝一切异性靠近。
另一方面,自身原因她没遇到过心动的,也不想拖累别人,有人追她,对方人品很好,林佳期拒绝是因为对他不心动,对方坚持给他一次机会,可不想浪费对方的时间金钱,不想拖累他。
她向来非常讨厌被人**,这让她感到恶心。
她眼睑半垂看向地面,心里很憋屈,丝毫不理会赵西。
赵西见她不理会。
呵,还挺高冷。
“林久,你去一旁坐着,瞧你那么凶,吓到人家了。”
他半眯起那细长的丹凤眼,起身朝她走去。
林佳期看见他步步紧逼,她怕也反感,步步后退,直退到墙角处,退无可退。
**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左手食指轻点沙发,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漆黑的眼眸里有令人看不清的思绪。
赵西伸手去拉她,她不让,于是把她拦腰抱起。
林佳期小脸惊慌,握成拳头的手在赵西胸前一顿乱锤。
她愤怒的嗓音怒骂道:“放开我!”
“别碰我,滚开,**!”
这力道赵西只觉得她在挠**,她越反抗他就越兴奋,越想把她压住。
他邪笑:“呵呵。”
“听话点。”
鼻腔发出一声魅人心神的“嗯。”
包间里其他四人没有上去阻止赵西 ,皆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赵西长腿几步走到沙发前,兴奋地把她扔到沙发上。
他自己也坐下来,修长的手臂一把揽住林佳期的腰,用力往他怀里带。
林佳期因生气满脸通红,眉头拧起,双目里有一撮火苗灼灼燃烧,拼尽全力想要推开赵西。
赵西俯身去拿桌上的酒,一半红酒兑了一半白酒。
赵西拿着红酒。
语气温柔:“放轻松,喝点酒。”
林佳期冷着脸侧开头不去看他。
赵西舔了舔唇边,冷眼看向林久。
“林久,你看看,吓得人家酒都不喝了。”
“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林久贯来恃强凌弱,他害怕赵西冰冷的眼神,眼神闪躲语气颤抖“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赵西转头又笑嘻嘻的哄林佳期道:“别这样嘛。”
“大家出来混,和气生财,喝了这杯酒,我放你走。”
林佳期半信半疑“真的?”
赵西信誓旦旦:“真的。”
林佳期二话不说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咕噜咕噜的喝。
一杯下肚,林佳期血液里的酒精猛的升高,头开始晕,脸颊挂起两抹红。
她极力保持清醒,不让自己露出醉意。
**看着眼前的场景,深吸一口烟,烟雾袅绕,令人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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