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狂妃(凤陌离穆堇寒)_凤陌离穆堇寒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鬼王狂妃(凤陌离穆堇寒)_凤陌离穆堇寒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千无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经典力作《鬼王狂妃》,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凤陌离穆堇寒,由作者“千无玉”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重生 齁甜 独宠 超爽】 她,是二十三世纪心理大师,军政特工处的暗杀王者,法眼通天,嗜血无情 她,是天胄皇城世家废材,怯弱丑陋,受尽欺凌大婚当夜,被活埋荒野,死不瞑目 惊雷开棺,借尸还魂! 且看她如何爬出地狱,带着死亡名册,踏着复仇脚步,手刃那些曾经伤她、负她、辱她之人! 只是她千料万料,孤身复...

小说:鬼王狂妃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千无玉 角色:凤陌离穆堇寒 古代言情小说《鬼王狂妃》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千无玉”十分给力。讲述了:但闻呜咽的叫声传出,门外家仆三两成群窃窃私语:“三小姐进去这么久,以她的脾气只怕要出人命。”他们面面相觑间,思绪纷纷,凤家上下皆知凤陌离体弱多病废材一个,而凤凝雨火爆脾气,两人共处一室,听着里面微弱的动静恐是凤陌离言语得罪了凤凝雨,定然遭受教训,凶多吉少。众家仆左思右想,围在门外也不敢贸然上前推门探个究竟,毕竟忤逆凤凝雨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过凤陌离怎么说也是凤家正统的大小姐,倘若真出了好歹,难保不会城门失火,殃及他们这些池鱼。想着,不乏有胆肥的,趴在门缝一看,登时吓得脸都白了,压着声音叫道:“快,快去禀告二家主,陌离小姐疯了,要谋害三小姐!”见他一副见鬼的模样,另外几名家仆将信将疑,推开他就道:“你说什么胡话?三小姐可是练气五层的修为!”言罢,他也趴上门缝,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没有感情的冷目,待看清那挣扎着的凤凝雨时大惊失色,说话结巴起来:“疯了疯了,陌离小姐当真疯了!”其他人看一连两人都如此说,便知晓必定所言非虚,连忙撒开腿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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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医生:虽然当年追的时候没看完,但是里面的暧昧与狗血并存,再也没看过类似的 生活在异界:好小说容易太监的典型代表 宋时明月:7 法律松懈 哄抬物价 尤其是荒年的事。干的最多的除了元就是宋了。商人逐利以为是玩笑? 朱**为啥要杀沈万三? 以为他光**的错? 因为宋的结果, 鬼王狂妃

第004章 对簿公堂


但闻呜咽的叫声传出,门外家仆三两成群窃窃私语:“三小姐进去这么久,以她的脾气只怕要出人命。”

他们面面相觑间,思绪纷纷,凤家上下皆知凤陌离体弱多病废材一个,而凤凝雨火爆脾气,两人共处一室,听着里面微弱的动静恐是凤陌离言语得罪了凤凝雨,定然遭受教训,凶多吉少。

众家仆左思右想,围在门外也不敢贸然上前推门探个究竟,毕竟忤逆凤凝雨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不过凤陌离怎么说也是凤家正统的大小姐,倘若真出了好歹,难保不会城门失火,殃及他们这些池鱼。

想着,不乏有胆肥的,趴在门缝一看,登时吓得脸都白了,压着声音叫道:“快,快去禀告二家主,陌离小姐疯了,要谋害三小姐!”

见他一副见鬼的模样,另外几名家仆将信将疑,推开他就道:“你说什么胡话?三小姐可是练气五层的修为!”

言罢,他也趴上门缝,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没有感情的冷目,待看清那挣扎着的凤凝雨时大惊失色,说话结巴起来:“疯了疯了,陌离小姐当真疯了!”

其他人看一连两人都如此说,便知晓必定所言非虚,连忙撒开腿跑了出去。

剩下的人聚集一起开始撞门,“砰砰砰!”

屋内的凤凝雨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整张脸痛苦的扭曲着,翻起了白眼。

冷眼看着凤凝雨甚至连哀嚎都叫不出的样子,凤陌离眸光微闪,唇边一抹诡异的弧度:“凤凝雨,看着我。”

“砰!!”

紧闭的房门被巨大的气力踢开,凤耀杰带着一行人匆匆来到。

只见他满脸怒色,衣袍凛凛,周身气压低的可怕,在听到下人禀报时他是断然不信的,雨儿修为在身,如何会被凤陌离这个身无玄力的废材欺负?

凤耀杰思前想后,望向屋内景象。

一声尖锐的女音响在身侧:“凤陌离,你这**,放开我雨儿!”

柳氏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走上前来,冲天的怒气缭绕在四周。

然,当她视线一转,看清屋内情形,面上凶狠的表情不禁凝固了。

却见,陈设简陋的房内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不,准确来说是粉衣少女单方面碾压,双手按住瘦弱少女的脖子,双眸猩红,表情狰狞。

这一幕落在一众人等眼中,个个神色精彩,不是说凤陌离突然癫狂要掐死凤凝雨?眼前场景分明是凤凝雨一副疯子模样,那眼神,那神情,是恨不得将身下的凤陌离剥皮抽筋,拆吃入腹啊!

像是方察觉有人破门而入,被压着的凤陌离气息*弱的转头看向众人,声音飘虚极了:“大叔父…救命…”

此情此景饶是镇定如凤耀杰,也不由怔了一怔,在他尚未开口时,另一道清脆的女音从旁传来:“来人!三小姐失了心疯,还不拉走,伤了大哥唯一的骨肉,你们谁担待得起!”

伴随这道无名之声,身穿***袍的妇人走了出来,年约四十风韵犹存,举手投足尽是艳气。

一声令下,左右侍从瞬间会意,三步并两步,拽起发狂的凤凝雨。

“咳咳…”

得到解救的凤陌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脚步蹒跚,好似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

她淡转秋目,看向一袭牡丹衣袍的妇人,夏荣月,二叔父正妻,出身风月,口腹蜜剑。

自凤震渊闭关,家主之位暂落大叔父手中,而二叔父虽是个**子,但正妻夏荣月却是精明的,家主之位尚未真正确定,二叔父同样虎视眈眈。

凤陌离的目光环扫一周,除了大叔父凤耀杰,大叔母柳芸霜,二叔母夏荣月以外,还有一俊逸少年守在夏氏身旁。

款步上前,向夏荣月颔首:“陌离多谢二叔母。”

说罢,又看向凤耀杰:“见过大叔父,叔母。”

柳氏早跑到自家女儿身侧,挥开婢子,丝毫不将凤陌离看在眼里,“雨儿,娘来了,谁欺负的你尽管告诉娘来。”

凤耀杰一双鹰目打量着凤陌离,仍是*弱之态,但他总觉这副*弱之上多了几分薄雾。

他微低下巴回应,目光掠过凤陌离的脖子时深了三分,“可有大碍?”

“谢大叔父关怀,无碍。”

凤陌离声线淡淡,面对凤耀杰的打量不躲不避的迎了上去。

突然,刺耳的吼叫不合时宜的再次响起,“凤陌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凤凝雨猛的推开柳氏双眼充血,张着双手向凤陌离扑来。

柳氏踉跄,看着凤凝雨发狂的模样心急如焚,叫道:“雨儿!”

眼睁睁看着利爪袭向自己,凤陌离干瘪的小脸满是恐惧,连连后退。

见这情势,凤耀杰身形一动,掌风顿出,把晕厥的凤凝雨扶在怀里,“说,三小姐怎会如此?”

他冷冽的鹰目横扫一干家仆,柳氏紧随其后,拧着眉头,喝道:“将你们方才所见如实道来,若有半句虚言,拖入后山喂狼!”

扑腾,众仆从齐齐跪地,手脚打颤,看看凤耀杰又看看柳氏,哆嗦着嘴皮:“回…回禀二家主,夫人,小的亲眼所见,陌离小姐欲加害三小姐,千真万确啊!”

闻言,柳氏一双蛇目锁定凤陌离,凤耀杰打探的眼神也在凤陌离的身上游荡,一旁的夏荣月彼时作壁上观,饶有兴趣的眯着眼睛。

矛头再次回到凤陌离的头上,她面上尽是无辜诧异。

她未开口,那方沉默的俊逸少年忽然亮声道:“方才分明是凤凝雨癫狂行凶,众目睽睽,岂容你颠倒黑白!”

少年的声音充满浑然正气,剑眉星目,端的是翩翩君子。

那为首家仆闻言也是一脸冤屈,“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凌天少爷明鉴!”

“我们三人看的真切,你们告诉少爷!”

排在其后的两位一听这话,冒着冷汗,连连点头,不料刚抬头,就看见凤陌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凤陌离同样看着他们,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们说,方才究竟看到了什么?”

第005章 当真是她


望着凤陌离干瘦丑陋的脸,那家仆二人暗暗打了个冷颤,脑海内不由再浮现凤凝雨被她死死扼住脖子的场景,面无表情,神似索命的罗刹。

她声线轻轻,飘飘然传进空气,对上她枯井无波的眼睛,二人额间渗出冷汗,低眉回道:“蠢奴们是奉三小姐之命,前来收陌离小姐的院子,随后就见三小姐进了陌离小姐房中,奴婢在外守着,不敢轻举妄动,直到…”

话至此处,家仆扑闪着眼睛,目光悄悄从柳氏以及凤耀杰的身上经过,最后经过凤陌离。

“接着说,是不是凤陌离要害我雨儿?”柳氏咬着牙关,恶狠狠的瞪着凤陌离,这房内只有她们二人,雨儿变成这样必定与凤陌离脱不了干系。

满身风韵的夏荣月暗暗拍了拍身旁少年的手,上前一步瞥了柳氏一眼,道:“柳姐姐何出此言?方才发生的事众人有目共睹,陌离这孩子打小柔弱可人,切莫欲加之罪的好。”

夏氏挽着衣袖,眉眼带笑。

夏氏一言刚出,柳氏刻薄的脸上瞬间笼上怒色,微微侧目,提高音量道:“那又如何,当初那龙汝烟不也是一副良善模样,大哥出事她不照样抛家弃女?可见知面难知心,她的女儿又能是什么好货色,指不定一直以来是她故作娇柔,为了博取同情罢了!”

柳氏话语尖酸,丝毫不留半分情面,斜眼看向凤陌离,当初凤宸轩在时受老家主器重,连带龙汝烟着一副冰清玉洁的姿态,她苦等多年,总算老天开眼,**了凤宸轩,龙汝烟那**也不知所踪。

她的话实在难听,即使淡然的凤陌离彼时也微微皱起了眉,饶有深意的望向柳氏眼里情绪晦暗不明。

眼见情势向着难以收拾的地步发展,沉默良久的凤耀杰适时开口道:“够了!送夫人和三小姐回去。”

“真相如何,自有我断。”

话甫落,鹰目射出一道厉光,还欲言说的柳氏登时黑了黑脸,冷哼一声在仆人搀扶下离了开去。

她没有注意的是,凤陌离一直目送着她。

柳氏方走,凤耀杰再而凝视跪地的家仆,不怒而威:“说。”

家仆一抖,应道:“奴婢在外守着,直到一声凄惨的叫喊从屋内传出来,奴婢担忧小姐安危,顺着缝隙一观,只见…”家仆说到这里又是一顿,目光闪烁:“只见三小姐正发狂般将陌离小姐按在地上。”

一席话落,与先前那位家仆所说大相庭径,只见他煞白着脸,激动起来:“你胡说!分明是三小姐险些遭到毒手!”

说完他爬到凤耀杰脚边,“二家主明鉴,是这厮在颠倒黑白!”

凤耀杰厌恶的踢开他,转向凤陌离温声道:“雨儿顽童心性,是大叔父疏于管教,让你受惊了。”

“来人,将这诬主的**才拖去荒山,埋了!”

当说到最后二字,凤耀杰的眸子有意无意的掠过凤陌离,随后在凤陌离应声后又寒暄了两番才甩袖离去。

夏氏牵着俊逸少年,对着凤陌离微微一笑:“真相已大白,你好生休息,若有苦诉尽管来找二叔母,定当为你做主。”

闻言,凤陌离回以一笑,视线流过夏氏在她身旁的少年身上定格,道:“陌离谨记。”

待众人走后,凤陌离径自关了房门,一阵眩晕感袭上心头,她半掩凤目,倚靠在榻边,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

这副身体真不是一般的虚弱,半晌,才缓过劲来,凤陌离环顾着房间四周,一桌一椅一榻,一病人而已?

自嘲的笑了笑,所幸她及时赶了回来,如若不然,只怕连歇脚的地方都没了。

她转念一想,缓缓伸出双手,回忆着凤凝雨未能施展出来的玄力,阖上双目,接收着脑海凝聚玄力的方法,试着催动丹田,不多时,她猛的睁开眼睛,神情有些愕然。

她分明感受得到空气中稀薄的玄气在涌向自己,但下一刻方堆于丹田又倏然消散了。

那凤陌离这么多年吸收的玄力,究竟都去了哪?这副身体好似深不见底的黑洞,玄气入体,瞬间蒸发。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她要尽快把这副骷髅架子养肥,三日后凤凝雪大婚,她要备一份大礼才是。

除此之外,她还需要一个防身的武器。

另一边,娇气满面的少女突然从榻上坐了起来,双眸充斥浓浓恐惧,惊呼道:“别杀我别杀我!”

守在旁边的柳氏见她醒了又惊又喜:“雨儿,是娘,娘在这!”说着,将凤凝雨抱在怀里,安慰道。

凤凝雨颤抖着身体,在看清柳氏后直接崩溃大哭起来,“娘!她要掐死我,雨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娘…”

她说的极快,哭的梨花带雨,柳氏看在眼里那叫一个心疼,“雨儿别怕,有娘在,谁也不敢伤你!”

“告诉娘,是何人伤你?”

在柳氏的安抚下凤凝雨慢慢放松下来,看着柳氏的眼睛,斩钉截铁道:“是她,凤陌离!”

此言一出,柳氏心头震撼,紧咬牙关尚要说话,岂料另一道绕梁女音先传了出来:“当真是她?”

闻言,柳氏与凤凝雨齐齐回头,但见一道清雅倩影迈着莲步款款走来。

第006章 一舞黄粱梦


传闻天胄皇城中有一巧匠,所造之物堪称鬼斧神工。

作为凤家遗孤,又是废材,凤陌离可以享受到的唯一**,便是无需跟凤家弟子每日晨起练功,出门同样畅通无阻,没有拘束。

大叔父凤耀杰贪图**,如今凤家他一人独大,但总归心中万事以大局为重,此前凤凝雨一事,想必他已然对自己有了怀疑。

她惨遭**荒野,不用想也知是其长女凤凝雪所为,如今她活着回来,只怕凤凝雪早已经得到消息,过不了多久,应该便会找上门来。

凤凝雨一事她同样得罪了柳氏,还有二叔父一家也是虎视眈眈,若想在这四面楚歌的凤家存活下去,她唯有拿起屠刀主动出击。

凤陌离掂量着手里的钱袋会心一笑,说起来她仍要感谢凤凝雨,这娇小姐纵使有胸无脑,然极受宠爱也是真的,这袋子里的钱币够她做完想做的事了。

想着,她拢了拢面纱,甩着衣袖向城东而去。

转瞬间,三日已至,凤家上下张灯结彩,门外锣鼓喧天。

榻上的人儿双颊凹陷,睡的正香,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凤陌离才悠悠转醒,她**惺忪的眸子来到窗前,望向晴朗的半空舒适的笑了,今个可是凤凝雪大喜的日子,她也该准备准备了。

此刻的凤凝雪头戴凤冠,一身大红嫁衣,衬着那张美艳的面庞。

柳氏眼中含泪,拉住凤凝雪的手一番叮嘱,凤凝雨站在旁边也是一脸不舍,挥开下人附上凤凝雪的耳边道:“长姐你可答应过我的,待你婚事结束回来替我教训那**!”

回想起当日情景,凤凝雨憋着的火气再次翻涌起来,凤陌离,你且等着,欺凌之仇我定要叫你以命偿还!

凤凝雪娇颜上顿了几分,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心,道:“你且放心,先让她多活几日,她跑不掉的。”

凤陌离当日没有葬身荒野,凤凝雪非常意外,然现下她婚事乃重中之重,待他成功嫁给太子,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到时候量她凤陌离狡兔三窟,也休想逃脱她的天罗地网!

两姐妹还要长谈,柳氏秀眉一皱打断了二人道:“莫要再说了,轿子已在外侯着了,误了吉时可万万不好。”

言着,她扶起凤凝雪,接道:“到了太子府务必谨记娘亲日常教诲,咱们凤家的兴衰**可全在你一人身上了。”

当年血月之夜凤家损失惨重,加上老家主闭关,曾经稳居四大家族之首的凤家,而今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只要凤凝雪嫁入太子君家,那他们凤家定然可以重回巅峰!

就在凤凝雪盖上盖头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上彩轿,被所有人忽略的凤陌离才走出屋子,她把玩着袖子里的饰物,目光深长。

“过了今日小姐就是太子妃了,您与太子殿下可算有**终成眷属啦!”陪嫁丫鬟贴在彩轿窗边,满脸的欢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小姐真是好福气!”

碧儿摇晃着脑袋,望着彩轿浩浩荡荡的前行,甚至比凤凝雪本人还要欢喜。

轿中的凤凝雪**一笑,语气嗔怪道:“你这鬼丫头嘴是封不住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到底没白疼你。”

皇家彩轿穿过天貴城,百姓纷纷出门围观,一睹这天大的喜事。

“轰隆!”

一声闷雷突然震响天地,密云翻腾渐渐暗淡无光,周遭百姓见状,似有懂**者现身说法:“天生异象,黑云压城,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身旁小贩闻言不禁嗤笑,嘲讽道:“你是哪来的无知老道在此妖言惑众?今日乃君皇太子大婚之日,是难逢的喜事,若传到君家耳去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另一位妇人也连连点头,骂骂咧咧道:“半身入土的老家伙竟装起仙人来了,君家护亲侍卫个个练气高手,可用不着你来担心!”

老者遭连番怒斥居然毫不在意,只是抬头看向黑沉的半边天径自摇头。

这方众多侍卫拥护着彩轿八抬,已来到小径,再有少顷便能到达目的地。

端坐其中的凤凝雪在听到天边一声雷鸣时心里没来由的一沉,她眼皮跳个不停,隐隐觉得不太舒服。

轿外丫鬟碧儿撇向黑沉的半空,像是知晓凤凝雪心有不安,温声禀道:“小姐宽心,不过是天妒**,穿过小道便可见到太子殿下了。”

话音刚落,但听第二道闷雷作响,一众侍从忽然齐齐却步。

怪风兴起,薄雾蒙蒙,护亲侍卫首领眼中迸射厉光,利剑半秒出鞘,凝视前方,喝道:“什么人!敢挡君家仪仗者,格杀勿论!”

众侍卫齐刷刷顿步,手握兵刃,俨然一副迎战姿态。

“呼—”

微尘**,数双眼帘掀动,但见一道素白随风而动,青丝如瀑,袖若寒雪,翩然起舞的身姿好似误落凡间的仙子,一时之间数十双眼睛倏然定格。

纤长的手指挽着衣袖,不堪一握的腰肢牵起裙摆,仿佛无暇的白莲绽放开来。

伴随最后一丝薄烟散尽,伫立其中的白色身影也停了下来,面纱遮脸,那双凤目神采大盛,缓步走来,一众侍卫尽数目光呆滞,保持着站姿犹如木雕。

这支舞她从不轻易跳出,因为凡是看过的人都已经坠入梦魇去地府排队了。

仍坐在彩轿中的凤凝雪彼时也发觉了不对,自方才侍卫一声清喝,应是出了意外,只是为何现在又一片静悄悄的?

诡异的寂静致使凤凝雪心里的不安浓烈起来,她轻声叫道:“碧儿,发生了何事?”

凤凝雪一连唤了三声皆无回应,当下也顾不得自掀盖头的忌讳,果断扯下,抿着丹唇,打开彩轿的帘子。

下刻,冷不丁一个小巧精致的日晷垂落于眼前,微微晃动,看得她心神恍惚。

意识开始模糊,她心知不妙,然为时已晚,最后只透过日晷看到一张无比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凤陌离…”

第007章 天公不作美


那枚日晷轻轻摆动,幅度不紧不慢,凤凝雪脸上的表情僵硬,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彩轿之前,女子白衣翩翩,将凤凝雪的反应看在眼里,凤陌离瞳孔闪烁**,朱唇缓缓张开:“吉时已到,该入洞房了。”

凤目乘着潋滟的光彩,在凤陌离的低语之下,原本端坐其间的凤凝雪面带微笑,慢慢动起身,从彩轿中走了出来,继续向此行终点而去。

只是,她一边迈着步子的同时,也开始鬼使神差的宽衣解带起来,看着凤凝雪嫁衣脱落,凤陌离秋目波光粼粼,既然你与那太子伉俪情深,那不妨成全了你,就不知这样的你,他是否还会义无反顾的敞开大门,迎你入府?

是有**终成眷属,还是美娇娘未嫁先休,凤凝雪就看你的造化了。

再看向这八抬彩轿,十几位持刀侍卫靠在一起睡的香甜,凤陌离挨个蹲下身将他们身上的钱袋尽数没收。

这些钱财便当作你们的保命之财。

做完这些,凤陌离抖抖衣袖,准备打道回府。

岂料,她方走两步,就被一声中气十足叫喝拦住了:

“何方女贼,****在此行凶!”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震,凤陌离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一抽,她真是开了眼了,竟屡次三番,遇上这种管闲事的人?不过听这话中意思,她催眠凤凝雪的时候并未被看到。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费心处理此人了,凤陌离暗自翻了个白眼,实在懒得与之纠缠,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心忖,最好此人识趣,见好就收。

很显然,突然出现的拦路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骇人的厉风袭来,一只大掌猛的抓上凤陌离的肩膀。

“女贼休跑,还不束手就擒!”

忍无可忍,凤陌离黛眉一拧,眼中寒意涌动,身姿瞬移,挣开肩膀钳制,退至一步,目光冷冷的看着此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且英气十足的面庞,英挺的剑眉,锐利的黑眸,他轻抿着薄唇,修长高大的身材隐在一袭黑色劲装中。

好一个多管闲事的,臭男人!

“堂堂七尺男儿,拦我一弱女子去路,不知意欲何为?”

说着,她黛眉一横,语带冷哼。

闻言,英气逼人的男子冷峻的脸上一阵青红,好个恶人先告状的女贼:

“狡猾女贼休要胡言!交出赃物,本将饶你一命!”

男子满是正气的声音着实给凤陌离听笑了,面纱朱唇轻勾,扬起眉梢,莞尔一笑道:“小女子不过恰巧路过,公子一口一个女贼,乱泼脏水,凭空辱人清白,真是好气概!”

见她矢口否认又是反咬一口,夜云征真是气笑了,薄唇抿出冰冷的弧,“本将亲眼所见,岂容你巧言辩驳!”

一番话落,他英眉一颦,眼中寒气呼之欲出。

几番纠缠凤陌离也看出此人是非要与她作对了,当下直接冷笑出声,丝毫不惧他满身威压,“呵,钱财无名,落谁手里便是谁的,若有本事,尽管来取。”

事已至此,心知多说无益,夜云征再不多言,足下瞬动,伸手擒向凤陌离。

此刻的凤陌离双眼淡定无波,就在男子近身之刻,她眸光生变,出其不意的袖手一挥,那枚精致日晷倏然垂落现形,夜云征毫无防备的瞥见这诡异的日晷,瞬间感觉浑身疲惫,眼皮沉重欲坠。

“你…!”

最后关头只从他口中蹦出一字,高大的身躯向凤陌离倒来,后者伸出食指抵在他胸口,睨着男子昏昏欲睡的模样,可惜的摇了摇头:“女贼的事,是你能管的吗?”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本女贼就做贼做到底,却之不恭了。”

有道是钱多不压身啊!凤陌离把夜云征怀中财物搜的**,无意瞥见其脖间一块做工精致剔透的玉佩,她顺手牵羊掂在手心,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好家伙,这臭男人真是行走的钱袋子啊!”

心满意足的收割一波,凤陌离弯了弯眉眼,盯着面前刀削般的五官,“半个时辰后自然醒来,不过瞧你这上好的脸蛋,难保不会被其他女贼盯上呢,自求多福吧!”

话落,她潇洒转身,心中开始盘算着凤凝雪现在恐怕已经游城一圈了。

“轰隆!”

突然,半空的黑云蔓延开来,与此同时惊雷作响,凤陌离眉梢一跳,心中暗叫不好。

在她思量间,一道闪电劈在半空,下刻倾盆的大雨从天而降,身后昏沉的夜云征也在冰冷的冲刷下渐渐恢复了意识。

察觉男人变化,凤陌离心里暗骂一声天公不作美,她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

不料自己的衣袖猛然被他抓住,只听充满磁性的声音夹杂雨气传来:

“别走…!”

第008章 身败名裂


凤陌离现在很后悔,没有在他受催眠的时候一刀了结了他。

雨势越大,夜云征紧紧抓着凤陌离的衣袖,后者拧眉,心下一横,用力撕去。

回首看去,但见呆滞的男子即将苏醒,她步履生起风来,素净白衣迎风而去。

然,就在凤陌离走开十步之遥的时候,一道厉风再次从后方涌来,速度极快。

恢复意识的夜云征如大梦初醒,再看向凤陌离的身影多了几分警惕。

“女贼!”

凤陌离内心咒骂,当即撒开步子,头也不回逃去。

她的催眠术用的便是出其不意,若遭外物干扰唯有破功,不知是她触了什么霉头,还是这臭男人走了邪运。

现在这具身体尚且弱不禁风,十足的废材,这臭男人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着实难缠。

“咻!”

一簇**掠过,横眉冷对:“本姑娘好心放你一马,你这臭男人还要纠缠不休?”

说着,她身姿如燕再次避开夜云征袭来的手掌。

那张硬气的面容满满不屑,经历方才一遭已然对凤陌离有了怒意,声似洪钟:“诡计多端的女贼,今**将饶你不得!”

言罢,他剑眉颦蹙,丹田武力汹涌,对凤陌离穷追不舍。

雨林深处,瑟瑟冷风中,一白一黑两道身影频频交手,一追一逃,颇有难舍难分之势。

追逐许久,夜云征是越追越疑惑,这蒙面女贼看似纤瘦,岂料身轻如燕,狡猾的很,每每从他手心堪堪避开。

好厉害的轻功!

彼时的凤陌离心里同样打鼓,暗道,这臭男人真是一根筋,追了这么久愣是不罢休!

也便是凤陌离这一秒的分神,夜云征眸光微变,看准时机迎了上去!

身后烈风凶猛,凤陌离惊愕回首,只见夜云征即刻近身,她眉头一跳,频频退后。

然,她心神一乱,脚下踉跄,身体向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她下意识伸手,猛的攥住男人胸前衣襟。

夜云征同样一怔,重心不稳,被凤陌离巨大的求生欲生生拽倒,高大的身躯顺着她的力道向前倒去。

在倒地的瞬间,夜云征迅速反应,宽大的手掌扶上凤陌离的后脑勺,另一手撑着地面。

伴随砰的一声,两道身影贴在一起,夜云征冷硬的薄唇划过凤陌离面纱下的鼻尖,刹那间四目相对,微妙的气氛环绕在二人周围。

时间恍惚定格,属于男人的体温通过肢体传进了百骸,反应过来自身现状,凤陌离黛眉一皱,双手蛮力顿出,推开身上男人。

“砰!”

她迅速起身,二话不说,挥出一拳。

掌心中似乎还留着女子的温度,夜云征英俊的脸庞瞬间青红,表情仍处于呆愣状态。

直到那抹白色的倩影消失不见,他才幡然醒悟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一则惊世骇俗的丑闻迅速传遍整个天胄皇城。

君家太子大婚当日,新娘子头戴凤冠,身上仅穿着一件亵衣,徒步而来。

太子接到消息,气的当场**报信的奴仆,关了府门,将新娘拒之门外。

听风赶来的凤家二家主更是气的**,匆忙带着自家女儿原路返回。

凤陌离回去的途中便有所耳闻,说是那新娘子被鬼上身了,赤身露体不知羞耻。

而在此时的凤家,柳氏正与凤凝雪哭成一团,“你糊涂啊,怎会如此?雪儿,怎会如此啊!”

凤凝雪这一遭,算是把整个凤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柳氏又恨又心疼,拿着帕子去擦凤凝雪流出的泪水,凤凝雪娇艳的脸上同样梨花带雨,那一双眸子哭的血红,声音都在颤抖:“是她,是凤陌离那**!”

“我早该想到,她苟活未死,就是要报复我!”

凤凝雨紧握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那双水眸里是滔天的恨意,凤陌离,毁我名誉,断我姻亲,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柳氏闻言一脸震惊,作势站起身来:“好个凤陌离,我这就禀明你爹爹,将这**千刀万剐!”

她方走两步,紧闭的房门猛然从外推开,只见满身戾气的凤耀杰大步来到。

黑沉着脸,推开正欲开口的柳氏,将手中捏着的文书丢到凤凝雪脸上,“逆女,未嫁先休,凤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第009章 凤家耻辱


当凤陌离方回到凤家,便见柳氏带着两名凶神恶煞的家仆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见她二话不说,抡起袖子就要掴来,凤陌离眸光淡淡,扬手接住柳氏的手腕,在她恶狠狠的眼神下,言语疑惑道:“不知侄儿哪里得罪了大叔母,引得您动此大怒?”

面对凤陌离无辜的面孔,柳氏双眼通红,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目光凶狠,说出的声音好似从牙缝里蹦出来:“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傻充愣,来人,抓住这**!”

“心如蛇蝎,残害手足,今日我便替凤家清理门户!”

身后弟子在听到柳氏命令,当即三步上前,目露凶光,作势要去捉拿。

见状,凤陌离瘦小的脸上涌过寒霜,一双凤目犹如冷箭射向他们,语调沉沉:“我乃凤家正统大小姐,我看谁敢?”

对于凤陌离的清喝,那弟子二人面上一怔,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见这,柳氏红唇勾起嘲讽,瞪向他们,道:“凤家耻辱也配提正统二字?哼,真是笑话,如今当家作主的是我,便是将你就地赐死,也无人会有异议!”

言罢,她恶目厉光闪烁,声音带上杀意:“带走!”

弟子二人听这话瞬间没了顾虑,再次上前。

岂料,另一道正气十足的声音破开空气,传了过来;

“我们凤家的人岂是你两**才可以随意碰的!”

锦衣华服,墨发高束,俊逸的少年踏着清风走了出来。

凤陌离闻声看去,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这位气宇轩昂的少年正是当日替她说话的弟弟凤凌天。

他来到凤陌离身前唤道:“离姐姐,你没事吧?”

凤陌离淡淡点头,他转而看向柳氏,在她满脸气愤的表情下,继续道:“大叔母这是做什么?雪姐姐被退婚,与离姐姐有何关系?”

“太子殿下的护亲侍卫个个身手了得,怎会是离姐姐能靠近的?”

柳氏在他的话下脸色越来越黑,语气愈发不好:“凤凌天别以为有**护着我就不敢动你,让开,今日这**非死不可!”

说罢,她再没半点耐心,向那弟子二人使眼色,喝道:“愣着做什么,将这**带走!”

“祖父闭关前千叮万嘱严禁族人**,大叔母当真不顾祖父禁令?”

事到如今,柳氏早就气疯了,即使凤凌天搬出老家主她也面不改色,冷哼一声。

眼见气氛紧张,又一道沉浑的声音弹了出来:“住手!”

一袭墨袍的凤耀杰负手在后,鹰目锁定在场几人。

在他一声传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土崩瓦解,两名弟子退到两旁,柳氏红唇抿着,周身气焰消失殆尽。

房内,柳氏一肚子火气,不悦的看着凤耀杰,语气带着责怪道:“雪儿亲口所说,此番身败名裂全是拜那**所赐,不知她修了什么诡异术法迷晕了雪儿!”

凤耀杰端坐在上,喝了一口杯里的茶水,不咸不淡的看了柳氏一眼,声音异常低沉:“她有今日的下场,是她自己作孽。”

他说道,将手中茶水置于木桌,在柳氏疑惑的神情下接着道:“不要以为她做的事天衣无缝,倘若她安分守己,没有为心中嫉妒,而妄生恶念,做出恶行,今日也不会有此报应!”

柳氏被他这一喝脸上表情有些挂不住了,“这从何说起,雪儿与君家太子两心相悦,她有什么错?”

“那病秧子本就该死,太子正妃只能是我雪儿!你身为她的父亲,难不成要看着她成为全城笑话却不管不顾?”

“她可是你的亲女儿!”

说到后面,柳氏双眼忍不住流出泪来,凝视着凤耀杰,好似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窟窿来。

“我雪儿天资过人,生的如花样貌,哪里比不上那病秧子?可怜你身为她亲生父亲,竟屡次三番向着旁人说话!”

听到这话,凤耀杰尚还淡定的表情瞬间四分五裂,但见他猛的一拍桌子,周身散发可怕的威压,道:“这逆女从小被你溺爱,养得一副蛇蝎心肠,为了太子妃位不惜残害同族至亲,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是给她颜面,如今倒好,作茧自缚,一身污名闹的满城皆知,待家主出关,你让我有何脸面去见他老人家!”

一言至此,凤耀杰气的太阳穴直跳,不再给柳氏说话的机会:

“从今日起,你与那逆女一同禁足房中静思己过,何时知错,再行解禁!”

“退下!”

争吵声仍在继续,房门外凤凝雪紧紧攥着手心,眼里充满了无尽恨意。

而在那处偏僻的院子里,凤陌离领着凤凌天来到石桌前,她纤细的眉轻展着,目光柔和的看向他道:

“坐。”

第010章 接下战书


石桌前,凤陌离白衣款款,修长的手指睨着眼前的棋局,露出淡淡一笑。

对面俊逸少年摇了摇头,随后爽朗一笑道:“离姐姐棋艺高超,小弟甘拜下风。”

说话间,他抬头看向凤陌离,不禁有些怔神,以前的凤陌离整日闭门不见人,就算偶尔见上一次也是一脸悲怆,而自从上回见面,她好像变了个人般。

只见女子原本瘦削见骨的面容如今已经圆润了些许,满脸自信,凤目朱唇,实在是好看。

凤陌离点点头,回望着凤凌天,倒不谦虚,素手挽过耳边发丝,“凌天弟弟这棋艺确实需要精进呐~”

在这难得安生的一个月期间,她每日悠闲自得吃好喝好,这具骷髅架子总算有肉了,她日日照着镜子也不由感叹自恋,原来她生的如此绝色。

二人正相谈甚欢,一道清丽的身影从院外走来,凤凌天先看过去,脸上表情瞬间冷了起来,顺口道:“她来做什么?”

这方的凤陌离也紧接着看过去,倒是丝毫不意外凤凝雪的到来,笑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是找事来的。”

多日不见,凤凝雪那张**的小脸竟是瘦了不少,一双眸子里情绪莫测,只见她来到,视线落在凤陌离的身上,开门见山道:“明日家族比武,你,可敢应战?”

在这一个月中,凤凝雪想了很多,她给太子写了无数封信全都石沉大海,将这一切全都归咎于凤陌离的身上,她要亲手报仇。

凤陌离把玩着手里的棋子,凤目清光浅浅,问道:“哦?可有赌注?若是出力不讨好的买卖我可不接。”

凤凌天侧在一边,拉了拉凤陌离衣袖,“离姐姐不可。”

她是天胄皇城出了名的废物,凤凌天有此担心丝毫不怪,只是她早非她,当下向凤凌天摇摇头,继续看向凤凝雪。

“败者,从此离开凤家!”

闻言,凤陌离脸上一片平静,手中棋子落下,微微眯起眼睛道:“可以应你,不过我要再加上一个**。”

“胜者一千两。”

双方应下,待凤凝雪走后,凤凌天欲言又止,犹豫半天道:

“离姐姐若是缺钱,来我这拿,何必接她的战书?”

看凤凌天一脸的焦急,凤陌离忍不住一声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心放肚子里吧,姐姐我不打无胜算的仗。”

入夜,她如同往常一样打坐在榻,感受着空气中的玄气涌入丹田,并试着将玄气拢在一处。

冷汗从额间滑落,凤陌离猛的睁开眼睛,狠狠的喘了口气,一丝失落流过,还是不行,数日里她试了很多次,每每玄气入体全都瞬间消散。

据她所知,青云**以修炼玄力为王,不过因地脉贫瘠,玄气薄弱,大部分人都在练气阶段,突破十层练气达到玄师境界已是人上之上。

当初她父亲年纪轻轻达到玄王境界,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而她自记事起就无法修炼玄力,还真是讽刺。

无奈的想着,袖中的玉佩滑落出来,她勾着嘴角,把它提在手里,脑海中又出现那张英气十足的冰块脸。

话说这臭男人的玉佩她还未去典当,不知能值得几个钱,但看这色泽绝非凡品。

心神一转似想到了什么,她来到书桌前,从暗格中拿出另一块花纹古朴的玉佩,眸光闪烁,这是凤宸轩陨落前牢牢抓在手里的。

当初百年难逢的血月之夜,恶兽疯狂,以凤宸轩为首四大家族守卫皇城,岂料遇上啸月狼王,四大家族损失惨重,凤宸轩更是不幸陨落。

然事实当真如此吗?

若猜的不错,此玉佩定是当时凶手之物,凤陌离这么多年一直保存着,暗中打探,却始终无果。

而她的母亲,在凤宸轩陨落之后又为何突然失踪?一团团迷雾绕在眼前,她的祖父尚且闭关,凤陌离感到十分头疼。

不过眼前首要的,是明日她对上练气七层的凤凝雪,一千两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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