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世子爷他真的能处!最新更新苏玉畹苏长亭小说怎么看?》是作者“嘉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夫人,世子爷他真的能处!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嘉木 角色:苏玉畹苏长亭 简介:父亲离世,留下偌大家产但旁边有个二叔在觊觎着 身为长女,她挑起了家里的茶叶生意 生意越做越好,可原来跟她定了亲的人家却嫌弃她—— 在外抛头露面,不守妇道! 那好,那她就直接把婚退了! 某世子一听说这事儿,顿觉喜从天降:放开她正好,我来!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夫人,世子...
身为长女,她挑起了家里的茶叶生意
生意越做越好,可原来跟她定了亲的人家却嫌弃她—— 在外抛头露面,不守妇道! 那好,那她就直接把婚退了! 某世子一听说这事儿,顿觉喜从天降:放开她正好,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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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暑和春分应了一声,却没立刻站起来,只装着要送苏玉畹离去的模样,望着苏玉畹,眼光里隐有忧虑之欲。
赵嬷嬷听到苏玉畹得话,眼中瞬间闪出一抹喜色。她旋转身体,殷情地作了个动作:“大闺女请。”
苏玉畹抬腿要走,却听到背后传出一阵走路声,苏世昌那特有的变音声线随后传出:“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苏玉畹回过头来,便见到苏世昌正与一个穿藏青色绣云纹丝绸长衫的年青男人走回来。两个人背后跑过来七八个奴婢,她派去的程氏和这位韩嬷嬷也之中。
见到程氏微不由此可见地朝自身点了点点头,苏玉畹内心更加稳定。
她先朝陈卓朗行了一礼,唤了一声“表兄弟”,随后才对苏世昌道:“二婶说老**病了,让我要去伺疾呢。我正准备派人跟你们说,这茶树去不了,改日罢。”
苏世昌眉头一皱。他虽才十一岁,半大的小孩,但父亲过世后他就变成家里最年老的男丁,这几日快速成长起來,当然搞清楚采收新茶针对茶人的必要性。如今立刻就到清明时节了,一年中最佳的一茬茶芽正伴随着气温的转暖噌噌地往上冒,以明前茶媲美关键的价格,耽误个几日,那损害就变大。
他扭头望了赵嬷嬷一眼。赵嬷嬷忙向前,把刚刚那套说词又讲了一遍。
苏老**既称病,无论这病是真病或是假病,也无论她是亲奶奶或是继奶奶,苏世昌和苏玉畹都得去问好一下。
时下苏世昌无法,只能对陈卓朗道:“表兄弟,过意不去,大家先得看一看奶奶。要不你先回房,等一会儿我有时间再去约你?”
陈卓朗2022年也但是十六岁,恰好是爱玩游戏的年龄,却整日被爷爷和爸爸逼着在家里去看书,烦闷得紧。千辛万苦遇着苏家派人去报丧,家中又没适合的人回来吊丧,他这才恳求了爷爷,得到出去散散心。这两日就算苏玉畹不挽回,他都不准备这么快就回家。松萝山的茶树,他一直都想看一看的。
这时听到苏世昌得话,他也无可奈何,点了点头道:“随顺,你去吧。”说着对苏玉畹微一颌首,转过身便回去走。
那韩嬷嬷能被**做为内宅的意味着派来吊丧,当然是个聪明角色。苏家虽是店家,但陈老爷子能派陈卓朗亲自来,表明他对苏家也有一份香烛情。就算苏玉畹不递话回来,看到大房被欺负,她也是要伸出手相助的,更不要说苏玉畹还托程氏递了话回来,求到了她这儿呢?
因此未等陈卓朗出发,她便笑道:“少爷,老奴来的情况下,老**还让老奴去给苏老**问好呢。这会子苏老**既不舒服,老奴自该去看望一番。要不,老奴这就跟随大闺女以往?”
陈卓朗整日低头苦学,自己家内宅的事他都甚少去整会,更不要说很多年没有往来的苏家的家务事了。只来吊丧的道路上,他听到韩嬷嬷提了一耳朵里面,说自己家姑奶奶陈氏早就过世,现如今的苏老**是续弦,因此到了苏家后,只需到灵堂上几柱香就可以,苏老**那边无须去问好。
这会子听到韩嬷嬷改了观点,要去问好,他也无可无不可,点点头道:“你去吧,代我向苏老**问安。”讲完对苏玉畹兄妹俩微一颌首,转过身离开。
赵嬷嬷听到韩嬷嬷得话,内心瞬间很高兴。
**做为苏老爷子正室的娘家人,来苏家吊丧,却不派奴婢去继室孔氏那边问个安,这让孔氏非常的丢面子。但当初**不同意苏老爷子续娶孔氏,之后俩家又断决了往来,这件事情闹得议论纷纷,亲朋好友间莫不了解。因此即使孔氏要想拿这件事情而言嘴,说**不明白礼节,也无从说去。为了更好地这事,孔氏确实烦闷了很多日。
这会子韩嬷嬷说曾得主人之令给老**问好,岂不许赵嬷嬷惊喜万分?这件事情说出来,不仅苏老**孔氏有脸面,就是她扮演的二房、三房都是有脸面并不是?
时下赵嬷嬷欢喜道:“有劳贵家老**牵挂着我们家老**。老奴代老**先谢过贵家老**了。”说着,对韩嬷嬷福了福身。
苏玉畹看过韩嬷嬷一眼,恰好对上她投过来的满怀深刻含义的目光。
她文明礼貌地址了点点头,伸出手道:“韩嬷嬷这里请。”说着,首先朝二房处走去。
当时分户的情况下,苏老爷子嘱咐立即把苏宅用院墙给分隔。大房占了东面小院,二房带上苏老**住正中间那一溜儿,三房住西面。为了更好地便捷殷氏迟早去给苏老**问好,家里刻意留了一道门跟二房的后宅互通,仅仅锁匙把握在殷氏、苏玉畹和后宅的管用嬷嬷吕嬷嬷手上。刚刚苏十里长亭、苏长风等人走的时候,就是从那扇门走的。
一行人顺着神殿离开了一段路,越过庭院花园,过去了那扇门,便进了二房的宅院。
苏家虽是店家,苏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却也是念过书的,还中过书生。之后进学遥遥无期,这才弃文从了商。虽染上了铜臭味,但文人的那一份情结仍在,在当时建这府宅的情况下,苏老爷子就给每个庭院取了雅致的名称,例如苏十里长亭和二夫人现住的主院**和堂,苏长风和三**的叫陶然居,殷氏所住的是称心居,苏玉畹住的小院名叫日影阁……
而苏老爷子过世、三房分户后,苏老**便从原来现住的春和堂,搬到了正中间那一溜后边的庭院定居,那庭院名字叫做熙宁堂。
苏玉畹一行人到时,殷氏和三**秦氏等人都早已到了,已经偏屋子里低声地说着话,苏十里长亭和苏长风则陪着陪王在主屋给老**把脉就医。
看的苏玉畹兄妹进去,二夫人魏氏眼中闪出一抹讥讽,口中道:“哟,畹姐儿来啦?这个大忙人没去忙其他,怎的有时间来探望老**?”
现如今皇帝以孝治天地,魏氏这句话如果传出,可谓是诛心。
韩嬷嬷沒有看到送殡回家苏十里长亭逼苏玉畹拿出茶树的那一幕。要不是一进屋就听见二夫人这一句诛心得话,也许她今天就仅仅照程氏递过的要求,到苏老**眼前请个安,含蓄地址上一两句就而已。终究她是个奴婢,陈老爷子沒有清晰的标示,她是不太可能越俎代庖干预于苏家的家务活的。
可听到这句话,她内心的怒气瞬间“腾”地冒了上去。大老爷过世,二房就欺到大房的头顶了,对苏家的长房嫡长女讲出如此诛心的语句,并且还当她这**人的面,这也是不把**当回事啊!难道说孔氏这也是记恨于当初的事,苏长清一过世她就挑唆自身的孩子媳妇儿来报仇大房?
想起这儿,她向前两步,似笑非笑地看过魏氏一眼,询问道:“敢问,这名便是苏家二夫人吧?”
赵嬷嬷瞧见惊恐万状,忙快步走两步,来到二夫人身旁对她低语了一两句。二夫人随后便诧异地平分生命朝韩嬷嬷来看,内心免不了有一些悔恨。
要了解,她是恁地于刚刚老公和闺女被排挤,这才言出讥讽苏玉畹的。总之大房与二房刚刚算得上撕破脸皮了。为了更好地抢茶树,往后面不知道要惹出是多少分歧呢。现如今说上几句不好听得话又算得了什么?
可这终究是苏家矛盾激化,就算是苏家首领,也不太好来干预来管。但**不一样。苏长清终究是**外孙子,大房的子孙后代被欺负,**是肯定要下手相助的。那时候苏十里长亭再想打大房茶树的想法,怕就难了。
想起这儿,她不由自主转过头去,重重地瞪了赵嬷嬷一眼。
第5章
赵嬷嬷内心人微言轻。苏玉畹和韩嬷嬷一路都是在和她讲话,她就算想通风报信,也找不到机遇呀。
这时也不是指责人的情况下,魏氏只能转过头来,对韩嬷嬷讪笑了一下,回道:“恰好是。请问你是……”
“我是徽州府衙通判成年人陈大人家的韩嬷嬷,我们家老**派我跟随我们家少爷来贵府吊丧。”韩嬷嬷嘴巴带著浅浅的微笑,望向魏氏的目光却严寒出众,”听闻贵府老**身体抱恙,我本来想回来问个安,想不到,倒是眼界了二夫人的好风彩。”
她嘴巴的微笑渐渐地看不到,眼光里的寒芒愈发锋利:“**想问一问二夫人,现如今休宁县有茶树的,哪一个不忙得昏天暗地?贵府大老爷过世,大房母弱弟幼,大闺女迫不得已担负起一家生活,提前准备去打理茶树。现如今一听贵府老**生病,二话不说就放着茶树无论来此问好问疾,就是这样孝敬的小姑娘,二夫人怎的不仅没一句好听的话,反倒苛求至此?这大逆不道的知名度传出,你们苏亲人的脸部难道说就光亮了?二夫人自己家也是有闺女的吧?”
魏氏被韩嬷嬷一席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日里牙尖嘴利的,这时却半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殷氏被这句话所打动,想到自己家老公在时的益处,泪水又流了出来。
三**秦氏则淡淡地望着魏氏,眼光不当,面色极不好看。
秦氏结婚很多年,只生两个女儿,三房的公子是妾生,亲母或是跟秦氏没有太大的关系好的一个姨**。因此秦氏现如今也没有什么寄希望于,只盼着两个女儿都寻得好夫君。只有如此,她晚年时期才有借助,日子才会更好过些。而她的大女儿苏玉芸2022年也十三岁了,恰好是要议亲的情况下。此刻苏家女孩传来大逆不道的知名度,危害较大的并不是早就订婚的苏玉畹,反倒是她秦氏的闺女。
韩嬷嬷瞧见,作为官臣人家奴婢的自豪感愈发明显,响声又提升了很多:“虽然我们家姑奶奶没有在了,姑奶奶所出的表老爷子也不是了,可姑奶奶和表老爷子的气血仍在。我们家二公子既能来此吊丧,表明在我们家老爷子眼中,这门亲就还没断。谁要想欺负人**气血,就得提前准备着担负我**的怒气,不相信试一试!”
魏氏被她讲得愈发担心,担忧苏十里长亭获知这事指责自身,不由自主壮着胆量回嘴道:“谁**她了?刚刚不过是开句玩笑话。你这嬷嬷也真的是,好坏不分的埋怨一通,算得上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转回脸对苏玉畹道:“畹姐儿,你觉得是否?”
苏玉畹万般无奈看她一眼:“并不是。”
魏氏:“……”被这一声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秦氏十一岁的女儿苏玉玫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其姐苏玉芸忙伸出手捂着亲妹妹的嘴。
韩嬷嬷看向苏玉畹的眼光愈发称赞。
这时,外边传出一阵响声。大伙儿往窗户外面一看,则是苏十里长亭和苏长风送陪王出来。
魏氏彷徨一会儿,都不跟大伙儿问好,急急忙忙站起来外出,奔向老**的房间而去。
苏玉畹轻瞥了她一眼,坐到那边一动不动。秦氏都没有动。倒是殷氏,躁动不安地站了起來,好像要跟随一起去探望老**。
“娘,您先坐下来,等二叔和三叔回家问一问状况再去给奶奶问好。不然大伙儿乱哄哄地一股脑儿围到医院病床边,没的惹得奶奶烦心。”苏玉畹轻轻地抚慰殷氏。
殷氏闻言,又坐了回家。
这时苏十里长亭和苏长风已旋转来啦。秦氏站起来言出了解道:“郎君,妈**身体怎么样了?”
苏长风看过秦氏一眼,轻咳一声,却没回应她得话。
苏十里长亭正准备张口替苏长风回复,就听到魏氏在石阶上迫不及待地叫道:“郎君,你上去,娘有话要跟你说。快点儿,立刻。”他扭头一看,见到魏氏一脸着急,连连朝他挥手。
苏十里长亭皱了皱眉头,轻轻拍打了一下苏长风的肩部,便提到前襟,迈出门坎,飞步上阶梯。
殷氏这下子坐立不安了,站立起来提前准备出来看一下,却被秦氏一把拉住:“嫂子,你也就坐下来吧。二嫂有私房话要跟二哥说呢,你来到不太好。”
殷氏被这句话说得难堪万分,赶快又坐了出来。
苏长风了解老婆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殷氏听,或是说为他听的,便也缓解了步伐,走入偏厅,找了个凳子坐了出来,却闭口**不提老**病况的事。
“爹,奶奶怎么样了?”苏玉玫见爸爸刚刚没回应妈**问题,内心有一些不满意,卖萌似的跑到苏长风身旁,张口询问道。
秦氏忙言出道:“玫姐儿,回家,别闹了**。他累了,想歇会儿。”
苏长风看过闺女一眼,点点头附合道:“对,累了。”
苏玉玫不高兴地嘟了噘嘴,跑回家又坐到了苏玉芸身旁。
魏氏和苏十里长亭的私房话不说多长时间,不一会儿就会有婢女来,请大伙儿以往,说老**醒过来。
苏玉畹扶着殷氏进了老**的屋子里,便见她头顶戴着个抹额,半在床上,面色倒跟平常类似,仅仅微眯眼,好像没啥精神实质,见了大伙进去,鼻子里哼哼唧唧了好几声。
殷氏打小被那书生爹教得三从四德,贤淑得紧。这时见了老**那样,忙向前问安。
老**半睁了眼瞥她一眼,精神不振正宗:“没事儿,便是受了点寒症。”说着拉了殷氏的手,抚慰似的拍一拍她,“大哥是个没福分的,小小年纪就离开了。你们可获得无比过日子,别使他在地底记挂,走得不安生。”
谈及老公,殷氏的泪水瞬间就哗啦啦滴下来了,拉着老**的手泪如雨下。
苏玉畹明知道苏老**是在韩嬷嬷眼前拍戏,可想起爸爸死前的关爱与疼惜,及其他逝世后的各种艰苦,泪滴也禁不住从眼圈中滔滔而落。一时之间,房间内的人各个抹眼擦泪,哭个不断。
韩嬷嬷一直静静的立在大伙后边,好似隐身人一般沒有分毫优越感。
装可以了母亲,演可以了婆媳之间情深的戏份,苏老**这才好像发觉房间内空出了个路人似的,看向韩嬷嬷:“这名是……”
殷氏抹了抹泪水,详细介绍道:“这也是**的韩嬷嬷。”
韩嬷嬷这才向前见礼。
陈卓朗和韩嬷嬷的来临,苏老**早已知道,内心还对她们不来为自己问好气愤不已。这时见韩嬷嬷考虑到二儿子对大房的欺负,迫不得已来为自己问好,内心十分春风得意。
但是她表面却不敢端架子,口中客套道:“陈老爷子和老**有心了。这几日家中忙,我又只图着自身伤心难过,不到之处,若有懈怠之处,还请原谅一二。”
“大闺女分配得极稳妥,沒有不善之处。”韩嬷嬷的观念也很好,完全沒有应对魏氏时的尖酸刻薄,脸部还外露关心之意,”刚听闻老**您人体抱恙,现如今怎么样了?没什么影晌吧?”
“没有什么,仅仅受了点寒症,不打紧,喝碗姜糖水就没事了。”老**笑嘻嘻正宗,”不过是小朋友们心惊胆战,丁点儿不适感就请陪王问安的吵闹,让韩嬷嬷看热闹了。”
她这一场病原本便是得了苏十里长亭的授意装的,为的便是阻拦苏玉畹去茶树。刚刚苏十里长亭获知韩嬷嬷的心态,不敢做得过于,害怕惹得**下手,便赶快通告**妈,让她把病况说得轻一些。因此这一会儿苏老**才把病况说得轻描淡写。
第6章
“这是贵家老爷**们孝顺,苏老****福气。”苏家人识趣,韩嬷嬷的话便也说得十分漂亮,”表老爷不在了,我们老太爷听得这噩耗,愣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最悲伤的事莫过于此。老**您也想开些,别太伤心。”
老**一听这话,顿时又抹开了眼泪,声音哽咽道:“可怜的清哥儿,怎么偏就得了那个病……”
韩嬷嬷叹了一口气:“最可怜的是这几个孩子。”她指了指苏玉畹和苏世昌,以及后来赶过来的苏世盛,“小小年纪就没了爹。”
“可不是。”老**用帕子掖了掖眼角,朝苏世昌招了招手。苏世昌走到近前,她爱怜地抚了抚他的背,对韩嬷嬷道:“韩嬷嬷你回去告诉陈老太爷,请他放心。就说老大不在了,可我还在,他两个兄弟还在呢,定会照顾好昌哥儿几个的。”
韩嬷嬷点点头:“老**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您不知道,这世上的人呐,最是欲壑难填。有多少人家,兄长死了,那当弟弟的不说帮着照顾孤儿寡母,反倒千方百计地想要谋夺他的家产。这种人呐,丧尽天良,依我看绝对没有好死,连着老婆孩子都没有好下场呢。”
苏老**脸色一僵,偷眼望了苏长亭一下,只见苏长亭的脸黑得跟个锅底似的,魏氏则满脸狰狞,怒视着韩嬷嬷,似乎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苏老**生怕韩嬷嬷看到魏氏这模样,连忙接过口道:“韩嬷嬷你放心,我们家断没有那样的人。他们兄弟几个和睦着呢,打小感情就好。老二、老三都把昌哥儿这几个当自己亲生的一样。”
三**秦氏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嘲讽。
“我回去定然把老**这话转告给我家老太爷。”韩嬷嬷的目的达到,便不想再多留了。她站了起来,对苏老**道:“**生歇着,我就不多叨扰了。”说着,福了一福,便准备退出去。
本来作为主家,韩嬷嬷离开,即便苏老**不说,魏氏这个做主母也应该派个人送一送。可此时魏氏正恨不得扇韩嬷嬷两巴掌呢,哪里还理会这茬儿?只装着没看见。
苏玉畹见状,没等苏老**开口,便道:“立春,你送韩嬷嬷出去。”
韩嬷嬷似笑非笑地看了苏老**一眼。
苏老**顿时觉得脸上发烧。既然苏长亭不想再在陈家人面前露出难看的吃相了,她索性就做事大方些,道:“我这没大碍,你们也别都杵在这儿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说着她转向苏玉畹,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茶园那边要采春茶了吧?你爹不在了,你弟弟还小,这重担还得你担着。你二叔、三叔也有他们自己的茶园要忙,怕是帮不了你多少。好了,你且去忙吧,我这儿有**和你二婶、三婶呢,不必挂心。”
她说这话,是当着韩嬷嬷的面表明态度,她的两个儿子不会动心思侵占大房的财产。不过说完,她又觉得不妥,这话怎么听怎么薄凉,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要有什么难处就尽管吱声,你二叔三叔自然会竭尽全力伸手帮扶一把的。”
“多谢祖母。如此,我们就忙去了,您保重身体。”苏玉畹也不想在这多留,拉了苏世昌一把,姐弟俩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跟在韩嬷嬷身后,也离开了熙宁院。离开前,苏玉畹回身向苏世盛招了招手。
苏世盛正要跟着出来,却被他亲娘孟姨娘拉了一下。孟姨娘笑着对苏玉畹道:“刚才回房,我才发现盛哥儿头有点热,怕是早上在山上受凉了。这次就算了,等他病好了我再派人送他去。”
苏玉畹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也好。”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转身就往外走。
苏世盛张嘴欲要说话,却被孟姨娘用力拽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嘟了嘟嘴,立在那里不作声了。
苏家的茶园在松萝山。明太祖在早年废除团茶进贡,改成散茶。但当时的散茶所用的方法仍是蒸青法。直到徽州休宁县松萝山松萝庵的大方和尚发明了“松萝茶”,采用炒制的手法,制出来的茶清香鲜爽,大为不同。休宁县有见识的马上学了这手艺,并在松萝山购买山地栽种茶树,再把茶销售到徽州、松江等地,松萝茶的名声迅速传播开来。
而苏老太爷就是靠着**松萝茶最早发家的那一批。如今松萝山的茶山一亩难求,许多徽州的富商挥舞着银子也买不到半亩茶园。这也是苏长亭千方百计想把大房的茶园弄到手的原因。即便茶园的地契在大房手里,他有了更多的茶园,每年产更多的茶,运作的空间也就大了很多,所获得的利益,那不是那点茶价能计算清楚的了。
休宁城离松萝山也不过十来公里的路程。这时候雨虽又下了起来,却已小了很多,天上的乌云也散了,看来下不多久就要停了。苏玉畹一行人三辆马车,苏世昌、陈卓朗带着各自的小厮共乘一辆,走在最前面;其次是苏玉畹带个立春、霜降;最后一辆车坐着夏至和谷雨并行李。此外还有四个护院骑着马,随队伍而行。此时是申时,离天黑还早,路又有些泥泞,马车便缓缓而行。
苏玉畹手里捂着个手炉,膝下盖着薄毯,半靠在软和的靠垫上,微闭着眼睛养神。正迷迷糊糊间,忽然车下一顿,只听车夫“吁”地一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苏玉畹睁开墨玉一般的眸子,抬眼向车窗外看去。此时霜降早已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脑袋,用嗔怪的语气朝外面嚷道:“爹,出什么事了?”
赶车的吴正浩四十来岁,是谷雨、霜降两人的亲爹,一身武艺,曾当过镖局的镖师,后为同行所陷害,进了大狱。苏长清当时想替苏玉畹买两个会武功的丫鬟,正好遇见谷雨、霜降两人被卖,得知此事,将吴正浩救了出来。吴正浩妻子早死,与两个女儿相依为命,出狱后镖师也不干了,干脆就投了苏家,被苏长清安排着做了苏玉畹的车夫,担护着她的安全。
“少爷的马车忽然停下来,好像是前面有别的马车陷在泥泞里,过不去,少爷和表少爷下车去帮忙了。”吴正浩在前面大声道。
霜降闻言,转脸向苏玉畹问道:“姑娘,奴婢去看看?”
苏玉畹点点头。
霜降利索地跳下马车,朝前面急步而去。没多会儿,她便跑了回来,对苏玉畹道:“那陷泥泞里的,一行六人,两主四仆,听口音是徽州府城那边的。他们一共两辆马车,其中一辆陷进泥里去了,表少爷好像认识他们,正叫咱家的车夫和小厮帮着他们推车呢,估计一会儿就可以通行了。”
“哦,那等着吧。你跟谷雨她们说说情况。”苏玉畹道。
霜降便蹦跳着到了后面那辆马车,把情况跟那几个丫鬟说了。
一顿饭功夫后,苏世昌的小厮秋生跑过来道:“大姑娘,陈公子遇上他徽州的熟人了。那人姓沈,带着个姓颜的朋友,说去松萝庵拜访大方大师。陈公子说既然顺路,等会儿大家就一同上路。”
苏玉畹点点头:“我知道了。”
秋生回去后,前面马车就开始缓缓而行。此时的车队变成了五辆,苏玉畹和丫鬟们及苏家的护院走在了后面。
第7章
有了前车之鉴,车夫担心马车再陷到泥淖里,故而走得极慢。这一走就走了半个时辰,再加上前面推车时耽搁的时间,待大家到松萝山的苏家茶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家大房的这个茶园,名叫叶嘉园,是苏老太爷给取的。《茶经》首句就是“茶者,南方之嘉木也”,又因茶之用于世者主要在叶,故而茶别名为“叶嘉”。有取名癖好的苏老太爷自然不肯放过这等雅事,便给这一处茶园取了这个雅名。
苏玉畹的马车刚一停稳,秋生便又跑了过来:“大姑娘,天黑了路不好走,陈公子让小的来问问您,园子里有没有多余的空客房?如果有的话能不能留两位公子在这里住一晚?”
“有的,前院有好几间客房,你让黄管事收拾出来,再弄些酒菜,让少爷好好招待他们。”苏玉畹道。
每个季节采茶的时候,苏长清总要带着苏玉畹在山上住一阵,所以这茶园也建了个院子,分了前后院。前院一排五间,左右各带三间厢房,足够这么些人住了。
看着秋生离去,苏玉畹吩咐吴正浩:“吴叔,把马车直接驶到后院去。”
“好嘞。”吴正浩答应一声,一甩马鞭,便要将马车赶到旁边的那条岔道上。
因为茶园的人员较杂,常有采茶的人进进出出,担心女儿被冲撞,苏长清在建造这院子时,特意砌了一条路直接通往后院。每次苏玉畹到茶园来,都是直接在后院里下车。
可没走几步,前面便来了个人,拦在马车旁,嘴里嚷嚷道:“姑娘,小人有事找您。”
苏玉畹掀帘一看,却是茶园的管事黄耀祖,赶紧让吴正浩把车停了下来,问道:“什么事?”
“姑娘,打今儿个午时起,就有一大群茶农到了咱们茶园,说老爷不在了……”说到这里,黄管事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看了苏玉畹一眼。
提到父亲,苏玉畹心里一酸。她压住心头的悲伤,挥挥手让黄管事继续说。
“……担心咱们原先订下的毛茶不要了,来这里讨个说法。”黄管事继续道。
“午时?”苏玉畹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苏长亭提出要代管茶园,苏玉畹不答应,双方起了**,可不正是午时之前那一下么?
她抬起一双黑黝黝的眼眸,注视着苏管事:“你没跟他们解释?”
“解释了,我跟他们说去年既订下了合约,我们又没说要改,那自然是按原来的约定来。可他们不听,一直在闹,说……说即便老爷不在了,也要叫二老爷或三老爷给个说法。”
“哦?”苏玉畹眉毛一挑,看向黄管事的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姑娘,这些话不是小人说的,是那些茶农说的。”黄管事见她目光古怪,唯恐生疑,忙解释道,”他们的担忧也能理解,毕竟一个家,还是得有成年男子出来说话,方才让人信服,这世道都是如此。”
苏玉畹点点头,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我知道了。”
说着,她转脸对坐在车门口的立春道:“咱们在这里下车。”
立春先下车拿了小兀子放在门口,这才扶着苏玉畹下了马车。
“姐,您这是……”那边苏世昌也跟着陈卓朗下了马车,正要往园子里去,看到苏玉畹竟然也在这里下车,忙跑了过来。
“茶农们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苏玉畹边说边朝前走。
苏世昌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我也去。”
苏玉畹缓了缓步子,等弟弟跟上来这才继续往前走。
而此时陈卓朗正和他的朋友站在马车前,一边聊天一边看着下人们搬卸行李,并给时间让苏家人安排客房。此时见苏玉畹姐弟俩缓步走了过来,他连忙住了嘴,朝这边迎了上来,跟苏玉畹道:“表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徽州府城的一个朋友,沈元嘉,他家也有好几处茶园,在祁门和屯溪那边。”
一个穿宝蓝色交领锦袍的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含笑着朝苏玉畹拱了拱手,嘴里道:“本要去松萝庵的,结果路上耽搁了,天黑路不好走,今晚还得在府上叨扰一二。”
“沈公子客气了。”苏玉畹福身回了一礼,“寒舍简陋,如有不周之处,还请公子海涵。”
陈卓朗又指着另一个穿天青色纹锦长衫、年纪跟沈元嘉差不多的男子道:“这位是颜安澜颜公子,他是从京城到徽州来游玩的,与沈兄是至交好友。”
苏玉畹又与颜安澜互相见了礼。
“表兄,昌哥儿还小,两位公子就麻烦你多照顾了。”苏玉畹客气了一句,又朝两位公子含笑点了点头,径直朝里面走去。
“姑娘您慢些走,我先去看看,免得这些粗野汉子冲撞了您。”黄管事说着,快步先行几步。
而苏玉畹的周围,四个护院也分散了护在她左右。苏世昌本来一脸轻松,看到这架式,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望着姐姐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沈元嘉注意到这情形,低声问道:“陈公子,你表妹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啊?”陈卓朗刚才正低着头跟颜安澜说话,并未注意这些。此时见问,他抬起头来,茫然地望向沈元嘉。
沈元嘉扬起下巴,朝苏玉畹那边点了点。
陈卓朗看看苏玉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又望向沈元嘉;倒是颜安澜的眉头皱了皱,转过头来问沈元嘉:“要不要去看看?”
沈元嘉见陈卓朗没什么主意,点头道:“走,去看看。”
两批人一前一后进了茶园大门,便看到园子里有二、三十个人,或坐或站,正闹哄哄地说着什么。见了几个穿着锦锻的人进来,大家渐渐地住了声,盯着这边不再说话。
“各位,我说的话你们不信。如今我家大姑娘和二少爷来了,他们说的话,你们总该信了吧?”黄管事大声道。
“大姑娘和二少爷?”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苏玉畹抬目一看,这人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面色黝黑,面容苍老,神色紧张。他戴了顶竹笠编的雨帽,身上披着件破旧的蓑衣,脚下还穿的一双黑色靴子,虽然已经染了泥土,快要变成土**了,但细心的苏玉畹仍然看得出那是一双皮靴。
徽州地处南边,皮革价格偏高,一般的茶农可穿不起皮靴。
那汉子不知道一双皮靴便泄了自己的底,依然在那里高声嚷嚷道:“你们苏家除了去世的大老爷,难道就没别的男人了吗?派个姑娘和孩子来主事,这是看不起我们是咋的?”
“对,叫你们家大人来。”其他人纷纷附和。
苏玉畹放开弟弟的手,走上几步,站在了那个汉子面前,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将他的靴子好好端详了一番,轻笑一声:“这皮靴挺防水,在这下雨的初春穿着正合适,不知大叔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这时候那些茶农才注意到这人脚下的靴子,其中那些灵醒的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汉子名叫莫刚,是松萝山脚下的一个茶农,祖上虽传下来三四亩山地,现在改成了茶园,但他家孩子多,老娘常年卧病在床,茶园栽种茶树也才两年,产量少收入不多,家中日子并不宽裕。他平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哪来的钱买皮靴?
第8章
那叫莫刚的汉子一听这话,忙不迭地想把脚藏起来,却哪里藏得住。他神色慌张,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我原先在城里做事,主家、主家穿旧了不要了,赏我的……”
那跟莫刚相熟的茶农俱都面露诧异之色。他们都是莫刚的邻居,可都知道,这莫刚家中就只有他一个壮劳力。家里茶园要打理,他哪有时间去帮城里帮人做事?
苏玉畹满含深意地朝莫刚笑了笑,并未在这靴子上再纠缠下去。
她转过身来,面对大家,朗声道:“各位,我爹即便不在了,但我弟弟是嫡长子,这家业都是他的,如何做不了主?我二叔、三叔跟我们早已分了家,他们也不可能来插手我家的生意。这件事便是扯到官府也是这么个理。便何况……”
说到这里,她黑曜石一般的星眸在众人扫视了一眼,一字一句地道:“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是我和昌哥儿,而不是我二叔、三叔,那么大家想来也能看得出来,对于这件事我苏家内部已达成共识。那些想要挑起事端从中捞一把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可能就是你!”
这话一出,原先还小声议论的众人,渐渐地静默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转移到莫刚身上。
那莫刚本是一个普通农汉,被苏长亭收买,蛊惑一众相熟的茶农到这里来闹事。此时见大家都盯着他,他顿时像是长了虱子一般,浑身不自在。不过他能被苏长亭看中,自是有几分本事。此时壮了壮胆子,扯着嗓子道:“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来跟我们这些男人打交道,就不怕毁了声誉吗?”
苏玉畹冷笑一声:“在场的各位大伯大叔,如果你们遭遇不测撒手人寰,家中妻子病弱,儿子年幼,这时候你们是希望你们的长女站出来撑起这个家,还是只顾着自己的声誉躲在屋子里,让族中叔伯将你的家产全部夺走?”
人群里一阵耸动。这些茶农都是普通老百姓,家中女儿平素都要操持家务的,上山采茶,出门卖茶,进城帮工,哪一样不做?与吃饱饭能生存相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种深闺规矩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既臭不可闻又虚无飘渺。如果他们不在了,家中女儿真如苏玉畹所说的那般,躲在屋里只顾清誉不顾生死,那不如现在就**算了,免得浪费粮食。
苏玉畹说这话,也不是要这些人回答。她看了莫刚一眼:“我不知道你被谁收买,蛊惑大家来此闹事。但我警告你一声,我家的事不是你能搅和的。”她将视线投向了众人,表情肃穆,目光冷冽,”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春茶的合约,咱们去年就签好了的。要是愿意卖给我们,我们一文不少,照合约上的价钱**;要是不愿意卖的,我也不强求,你们只管照着合约上的违约条例赔偿就是。其他的话,一概不要再说。”
说着,她一拂衣袖,转身就走。
中国的茶业历史悠久,利润甚大,为此也在各地形成了茶叶商行。农人们种茶,会在采茶季前,跟**商定下合约;**商亦会计算出在茶叶贸易过程中所需的炭火、人工、关税、厘金、船钱等各步骤所需全部费用后,核算出成本,合理开出**茶农毛茶的价格,并预付订金,待真正采收并**出毛茶后,再根据毛茶的质量等级补齐差价。
而为了维护茶叶行业的平稳,避免强买强卖,或哄抬价格,损害其他茶商的利益,商行提议茶商**毛茶前,跟茶农签订合约,并制定违约金。一旦闹出事来,求到商行处,自有人出来主持公道。
所以,苏玉畹根本不怕这些茶农拿着她家的订金,却转身擅自把茶卖给别人。他们要卖,可以,赔偿十倍于订金之数即可。如果那样,苏家大房在银钱上的利益不光不亏,还有得赚。
见得苏玉宛这强硬的态度,那些茶农顿时愕然。
他们跟着莫刚来闹事,无非也是想要趁人之危,想着苏家大房幼儿弱女,还不是他们提什么要求就答应什么?他们的要求也不过份,稍稍把春茶的价钱往上提一提,增加个一两成的收入即可。却不想这苏家大姑娘竟然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莫刚心里大喜。他被苏玉畹喝破行藏,自以为今天的事办不成了。毕竟这些人跟苏长清合作多年,彼此之间总有些交情。在喝破他的身份后,苏玉畹再哭哭啼啼,苦苦哀求,没准这些茶农心就软了,最多把价钱往上提一提,这事就了了。想要闹得苏家大房连春茶的生意都做不成,怕是极难。
没想到这苏家大姑娘自己作死,不光不哭啼央求,反而态度强横,撂下狠话就拂袖而去,这些泥腿子定然心生不满。如此一来,他再挑唆几句,事情可不就成了吗?
想到这里,他立刻阴阳怪气地道:“嘿,苏家大老爷挺和气的一个人,怎么他的女儿这么蛮横?一言不和就出语威胁,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离了苏家就没饭吃了不成?”
那些茶农虽知莫刚是被人收买的,但这话还是引起了他们的共鸣。而且那收买莫刚之人,也不止收买了他一个,暗中不知还有多少人跟莫刚是一伙的。
故而莫刚话声一落,便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如此蛮横不讲礼的大小姐,要想跟她做生意,可还得小心伺候着。否则定没好果子吃。”
“就是。”
“跟她爹差远了。苏家在她的手里,没两年估计就会败落下来。咱们既然闹开了,不如趁此机会换个主家算了,免得受这鸟气。”
那边陈卓朗等人原还在旁观,看事态发展,没想到转眼之间就成了这个局面,饶是陈卓朗再不谙世事,也知晓自家表妹受人欺负了。因他来苏家是擅自行动,先斩后奏的,事先也没得陈老太爷叮咛,不好管苏家闲事。但他也知道陈家的亲戚要被这些泥腿子欺负,他还眼睁睁看着,一声不吭,回家去定要被自家祖父喝斥。
他上前几步,脸色一沉,便要大声斥责,却不想旁边忽然出来个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表少爷,我家姑娘于这事上自有主张,表少爷不必忧心。还请不要出声把这上钩的鱼儿给吓跑了。”
陈卓朗转头一看,却是一个俏丽的丫鬟,好像是跟在苏玉畹身边的。见他望来,那丫鬟蹲身行了一礼:“奴婢谷雨,是大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
陈卓朗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谷雨话里的意思,那旁边的颜安澜忽然出声道:“陈公子,看来令表妹自有妙计,咱们不要插手,且看她怎么安排吧。”
这颜安澜的身份,沈元嘉介绍时十分含糊,只说来自京城。但从沈元嘉对颜安澜恭敬的态度来看,这位颜公子身份地位不一般。他既这样说,陈卓朗便也不好再说话。
他朝谷雨点点头,转头对颜安澜笑道:“颜兄说的是。既如此,那咱们就歇着去吧。”
早已有苏家茶园的人在那里等着了,苏世昌也回到了这边。一行人进了屋舍,自去洗漱歇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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