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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走未来路:作者是不是对黑钱有什么误解,你卖装备的钱都是银行汇款,还洗个毛啊。不过非常怀疑卖装备一个月能卖上千万,真当盛大是死人啊,随便找个人买装备,知道了汇款账号,然后找银行关系立马就能查到你,分分种找上门 未曾设想的道路:写的真的是趣味性全无这样的主角没有一点魅力,没有一点存在感 欢迎回归世界游戏:这味实在是太冲了中二到极度**的状态了我老了,实在是顶不住就算是日漫都没这么冲啊,我就是当年看日常系的超能战斗都没被这么尬到抠脚
第5章 她配得上更好的
如果常航宇他们不认识,那许弋州,没人不认识。
李星虎语气都软了,
“州,州哥,有话好说”。
“刚刚怎么不好好说”?许弋州步步靠近他,冷骘的目光逼视着面前的男生。
越是这样,李星虎越害怕,
“州哥,那你说,你说怎么解决”?
许弋州挑眉看了他一眼,高大的身躯逼近,抬手帮他整理了下领子,
“男厕所等你”。
李星虎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去哪不好,非要去那没有监控的死角?
那不就是要打他的意思吗?
许弋州说完便转身迈大步子往前走,白桦跟了上去,常航宇在后面**着李星虎。
“州哥,你咋忽然生这么大的气”?
“你不会是给你那小同桌出气吧”?
“嘴巴不想要了,我给你缝起来”,
许弋州瞥他一眼,
“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不行吗“?
“行,很行,老行了”白桦回头看了眼那个倒霉蛋。
玩球喽!
男厕所门口,几个男生正准备进去方便,忽然看见许弋州几人来了。
瞬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决定换个厕所方便。
毕竟,许弋州的面子,大家还是要给的。
“桦子,清人”,许弋州冷冷地靠在厕所对面的墙壁上,一只脚脚掌离地,竖着立在另一只脚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
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墙壁。
“好嘞”,白桦进去后,拍拍手,大嗓子吼一声,“赶紧的啊,方便完了都出去,这里被征用了”。
不到一分钟,厕所便没人了。
许弋州揪着李星虎领子,进了厕所。
白桦和常航宇在厕所门口守着。
仔细听,可以听见里面不时传来沉闷的嚎丧声。
白桦掏掏耳朵,
“啧啧,听着都疼”。
十分钟后,许弋州出来了,眼睛猩红,平添几抹***,白桦本来想开玩笑,但一看到许弋州的状态,便打消了念头。
凭他对许弋州的了解,他好像是动了真火了。
常航宇看见许弋州手上的血,
“州哥,没事吧”。
许弋州不在意地将手伸进口袋里,
“没事”。
他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发现另一把钥匙不在,明显慌了。
“盯着点,别让他再动她”。
许弋州朝厕所看了下,眼神阴骘冷漠。
像在看一具**。
随后他独自离开了。
沈星愔回去后,在桌子上趴着午睡了一会儿。
上课前二十分钟,她被闹钟叫起来。
醒来时发现许弋州还没回来,看看其他同学堆得高高的书本,再看看许弋州桌子上,比脸还干净。
一点不给书桌面子。
沈星愔揉揉眼睛,准备去外面转转。
刚到窗户那儿,她往下看,便看见了下面,绿化带那儿,熟悉的身影,许弋州低头正在寻找什么。
沈星愔看见许弋州,瞬间清醒了,她嘴角弯弯,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小跑着下楼去了。
许弋州抬头看了眼自己教室的方向,目测如果钥匙扔下来,应该会落在这里。
“许弋州”,
沈星愔跑到他面前停下来,双手叉着腰,身子微微弯曲,声音还带着运动过后的不稳。
许弋州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少女有几缕刘海黏在额头上,精致白皙的面孔上,沁着丝丝汗水,好看的双眸正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热,少年指骨分明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将校服拉链往下拉了拉,给脖子通风,降温。
“你是要找这个吗”?沈星愔唇角扬起,一副看破一切的样子。
她摊开手掌,早上被她扔掉了的钥匙,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手里。
许弋州:……
几秒后他出声,
“为什么没扔”?
沈星愔靠近他,将手里的钥匙塞给他,少女软软的手掌凉凉地,被碰到后,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许弋州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收起钥匙,正巧听见沈星愔回答了他的问题,
“爱屋及乌听过嘛”?
“你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扔嘛”?
许弋州愣了一下,又听见沈星愔小声地嘀咕,
“要你和我做朋友,你又不同意”。
少年眼神落在她校服里的爱马仕项链新款上,冷冷开口,
“做什么朋友?男女朋友吗”?
沈星愔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索性也摊牌了,靠近他,
“嗯,那你给机会嘛”?
许弋州口袋里的手攥紧了钥匙,
“怎么?你们这些富家小姐,是不是人生无聊了,就喜欢找人玩”?
沈星愔知道他会错了意思,赶紧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弋州忽然走近,青春荷尔蒙爆棚的身躯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头顶,
“那你想怎么玩”?
“几个人玩”?
声音暧昧而又带着痞气,俨然**本氓。
他本以为这样会吓退她,没想到沈星愔竟然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语气笃定坚决,
“时间会证明一切,我是真心的”。
许弋州嗤笑一声,身子远离她,
“别白费力气了,我不喜欢随便交朋友”。
因为敞开心扉的后果,他试过。
然后,他再次变成了孤儿。
“那我先排个队,等你以后想交朋友了,第一个考虑我,好不好”?
沈星愔目光真诚,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执着,
“你考虑一下嘛”。
快上课了,不远处一群人朝教学楼的方向走来,安静的校园一瞬间哄闹起来。
有同学陆陆续续来了,沈星愔后退了几步,将两人之间拉出了一些距离,许弋州看出了她的举动,挑眉,嘲笑她,
“怎么,害怕了”?
沈星愔回眸看了他一眼,
“才不是,我不想你被误会”。
许弋州:……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第一次,有人说害怕他被人误会。
没等他有所动作,忽然,刚刚那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校服袖口,少女抬眸看她,一脸挑衅,一副谁说我不敢的样子。
隔着袖口,两人像是手牵着手。
少女软软的手此刻就像橡皮糖,隔着校服,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许弋州在被其他人看见前,将她的手甩开,语气冰冷冷,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
沈星愔看着他没刚刚那么凶了,一脸真诚地开口,
“那要脸面,就没法和你做朋友了嘛”。
“脸面和你,你更重要”。
许弋州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你常常这样对男生说话吗”?
沈星愔立即解释,眉眼弯弯,
“没有,我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现在是,往后也是的”。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向楼梯口走去。
许弋州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不远处一个老师看见他,
“干嘛呢”?
“不准在学校生事”。
沈星愔听见后,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
许弋州冷冷的目光转向那个老师,转身,向另一个楼梯口走去。
这便是他们的区别。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学生,她在的地方,就有光,能照亮所有人。
而他在的地方是麻烦,只会惹人生厌。
小公主,配得上更好的。
第6章 云泥之别
许弋州和白桦下午没去上课。
老师都习惯了,也没问,而且18岁的孩子,也应该学会对自己负责了。
下了最后一节课,沈星愔背着书包出了校门口,在校门口不远处看见了白桦。
白桦嘴里嚼着口香糖,不时吹泡泡,好像正在等人。
沈星愔以为许弋州也在附近,她兴奋地跑过去,
“桦子,许弋州呢”?
白桦看见沈星愔,忙将快要吹到鼻子处的口香糖收了回来,
“呃,州哥有点事,你找他,有事”?
沈星愔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那你等一下”。
说着,沈星愔跑向不远处,一辆奔驰大G车里。
再次跑过来时,她将一个创可贴递给了白桦,
“桦子,我看见许弋州的手好像受伤了,你帮我把这个给他吧”。
“好”,白桦接过,随即扭头看了眼旁边的电线杆处,把食指和中指放在额头一侧再向前潇洒地挥出去,
“一定帮你转交到”。
得到了白桦的承诺后,沈星愔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你一定要记得哦”。
沈星愔下午隔着校服勾住了许弋州的手,好像感觉有什么粘腻腻的东西,回到教室,她才闻见自己的手上有血腥味。
她下午只碰过许弋州的手,她以为他又打架受伤了。
上车后,她有点心不在焉地。
“星星,能走了吗”?
李叔透过后视镜确定沈星愔系好了安全带。
“嗯,走吧”,沈星愔才回过神来。
李树生是沈家的司机,平日里负责沈家一家人的出行接送。
快走时,沈星愔透过车外的后视镜,忽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许弋州。
沈星愔走后,许弋州便从电线杆旁边的巷子里出来了,他推着自行车,顶着冰山脸,冷漠无视一切的眼神。
白桦看见后,习以为常。
他将创可贴递给他,
“喏,你小同学给你的”。
“咋就哥,老实交代,小同学是不是看**了,怎么对你这么关心呐”?
许弋州冷冷地看了眼创可贴,没接,白桦松手,创可贴直接掉在了垃圾桶旁边。
许弋州看见,创可贴上面画着派大星图案。
白桦没注意,一心放在那辆奔驰大G上,他抬下巴指了指前面那车,
“瞧见没,你小同学就是坐那辆车走的,怎么样,要不要追上去,趁机感受一下奔驰大G的威风”。
“话说小爷我还没坐过奔驰大G”。
许弋州看了眼那车,收回视线,声音寒凉冷淡,
“你想坐,你追上去”。
说完,他一脚跨上自行车,骑车离开了,留下一脸郁闷的白桦。
他又哪句话说错了。
沈星愔正准备让李叔停下来,便看见许弋州已经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从他们的方向正好看见少年被风吹起的鼓鼓校服,还有向后倒去的头发。
风一般的速度,少年侧脸轮廓硬朗俊逸,意气风发,所过之处,扬起了青春的朝气蓬勃,在蓝天白云下,定格成一幅美好漫画。
让人过目难忘。
很快,那页漫画被翻到了空白街景处。
少年脚踩自行车,**离开车座,身子微微立起,车子灵巧地拐进了距离他们车左侧很近的一条巷子里。
李叔也看见了,欸了一声。
沈星愔诧异,
“你认识他”?
李叔点点头,
“嗨,邻居家孩子,经常到我家吃饭”。
李叔说完后,想起了什么,
“看我,应该和你差不多大,现在高三了,你认识吗?那小子叫许弋州”。
沈星愔双眸瞬间亮了,身子前倾了下,
“认识,认识的呀”。
“唉,那小子,怪让人心疼的”。
李叔也来了兴致,简单和沈星愔说了一些许弋州的情况。
许弋州家原本还可以,爸爸做生意,唯一的缺点就是喝酒**,而且喝醉酒后还喜欢**。
后来因为喝酒误事,打了一个挺有**的人,被那人搅和得生意都做不成了,还欠了一**债。
自此后,许弋州爸爸就开始了无休无止的醉酒,**。
许弋州妈妈终于受不了,跑了。
沈星愔在后座听着,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记忆,原来他的少年曾生活在这样的泥沼之中。
她忽然明白了前世他那句,因为自卑和怯弱,将对她的喜欢埋藏在心底,是什么意思。
她做了一个决定,
“李叔,你以后不要来接我了”。
想到他刚刚躲着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豪车,沈星愔觉得心里难过忽然蔓延开来。
她不想让他感受到和自己的差距。
如果他不愿意进来自己的世界。
那她就努力走进他的世界。
第7章 去找他
沈星愔透过车窗便远远地看见妈妈已经等在门外了。
肖琴是钢琴老师,一些有钱人家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和一群人挤在培训机构学习钢琴,便将孩子送来这里,让肖琴教。
肖琴一般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一天两个课时,每次只交五个学生。
小班授课,质量可以得到保证,找肖琴报名的人很多,经常预约不上。
沈星愔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妈妈,想到前世自己自私地**后,爸爸妈妈悲痛欲绝的样子,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都说生养之恩大于天,可她却深深地伤害了他们的心。
怀着这样的伤感,她小跑着一下子扑进了肖琴怀里。
“哎吆,慢点抱”,肖琴打趣,“晚上想吃什么”?
沈星愔的书包已经被肖琴拿过帮她提着,
“‘我想吃八爪鱼饼”。
“好,安排”。
肖琴因为常常和学生打交道,因此心态也比较年轻,在教育上,对于沈星愔算是比较开明的。
但唯一一点,在学习成绩上对她要求非常严格。
好在沈星愔从小都比较乖,学习成绩也很好,所以母女俩人从未因为学习红过脸。
饭桌上,肖琴看着女儿, 想起这高三刚开学,
“高三可是很重要的一年,记住妈妈说的话,要多用功,努力把成绩提升,争取考个好大学”。
“平常要多和学习好的同学坐一起交流交流,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学习的”。
沈星愔一边吃饭,一边含糊应答,脑子里此刻却想象着,许弋州和她一起交流学习的场景。
肖琴虽然钢琴弹得好,但因为学历原因,在毕业后,走了不少弯路,因此,她对于沈星愔学习成绩方面要求严格,不想她以后因为学历,吃自己吃过的苦。
——
许弋州从学校出来后直接去了网咖。
他没事的时候会接一些游戏代练的活儿。
网咖二楼,几个少年正坐在电竞椅子上嬉笑打闹,旋转椅轮子在地上不时发出摩擦声,看见许弋州后,几人慌忙停止打闹,
“州哥”。
其中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皮肤异常白皙的少年将自己旁边的旋转椅子推了出去,正好落在许弋州脚边。
许弋州坐下后,向前伸脚,踩地,身子弓腰往前,椅子便被带到了电脑前。
他点了几下鼠标,
“怎么样,有活吗”?
“有啊”,坐在许弋州旁边的男生拿出手机,
“有人在平台下了单,但这游戏我们都没玩过,而且时间紧,客户要礼拜一就出效果,红娃子给拒了”。
“接了”,许弋州看了眼,“我会”。
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孩子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州哥,这你都会,啥时候练的,没见你玩过”。
许弋州回头瞥他一眼,
“看一眼就会了,交给我,你们不用管了”。
“牛啊,州哥,你这是要现学现卖啊”。
几人打趣归打趣,但却是从心里佩服许弋州,因为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绝逼是吹牛,可从许弋州嘴里说出来,便可视作一字千金的承诺。
而且,他们这些人,在许弋州的带领下,确实也挣了不少钱。
——
周日,
肖琴上门给一个生病的学生补课。
沈星愔下楼时正巧听见家里的李阿姨在打电话。
好像李叔妻子生病了。
李叔和李阿姨是远房堂兄妹,李叔司机的工作就是李阿姨介绍的。
她忽然想起了李叔说许弋州常常去他家里吃饭。
想到这,沈星愔开心地穿着拖鞋匆匆上楼,打扮一番后,选了一条白色的淑女裙,拿了一些营养品便往外跑,出客厅时丢下一句,
“李阿姨,不用给我做午饭了,我中午不回来了”。
李叔家住环保小区,是老小区,司机跟着导航地图绕了半天才找到。
顺着李阿姨给的地址,沈星愔提着礼品走在巷子里。
九月的城,在一场彻夜的大雨过后显得淡漠而温柔,天空澄明洁净,一望无际的蓝,亮得人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沈星愔哼着小曲儿,看了看手表,想到或许马上就可能见到许弋州,有点兴奋。
李叔家住6号楼1单元,很好找。
开门的是李叔,看见沈星愔后,很诧异,
“星星,你怎么来了”?
沈星愔将手里的礼品往李叔身前一抬,唇角弯弯,
“听说阿姨病了,我来看看你们”。
女孩一边说,一边往屋内快速看了一眼。
李叔笑着将门开圆,
“快进来,中午留这里吃饭吧,正好许弋州那小子也在”。
领着沈星愔进来后,李叔朝着厨房喊了声,
“州州”。
少年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饭盒,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妇人。
两人看见沈星愔后显然愣了一下,许弋州显然也没想到,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
李叔介绍,
“沈星愔,东家的女儿,来看看你,和州州小子是同班同学”。
“这是我爱人白音”。
“叫我白姨就好”,白音见有人来看她很开心,忙招呼着沈星愔坐下。
回头,又看向许弋州,
“今天就在家里吃饭,哪也不许去”。
原本网咖还有事的许弋州,就那么看着白姨将他手里的饭盒拿走了。
白姨走得很快,怕许弋州拒绝,没想到他今天很反常,竟然任由她拿走了。
少年高挺的身姿站在那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摆一边被随意地掖在裤子里,野痞十足,清绝冰冷的脸庞也隐不去那令人迷醉的气息,沈星愔看见少年,莫名红了脸。
许弋州看着女孩,她眼睛亮晶晶地,仿佛有小星星嵌入眼中,流光溢彩,在刚才看见他的瞬间欣喜之情便在眸光中蔓延开来,
“许弋州,许弋州”。
“好巧啊”,
白姨和李叔进了厨房后,沈星愔激动地叫了两声他的名字。
“嗯”,少年淡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的鞋子**一点,向玄关处走。
沈星愔怕他走,跟在后面,揪着少年的衣角,学着白姨和李叔叫他州州,一边笑,一边商量的口吻,
“州州,州州,我以后也叫你州州吧”。
许弋州回身,沈星愔没注意,一下子撞在了少年胸膛上,灼热,散发着青春少年气息的味道,抬眸,便是少年那张清冷寡淡的俊美脸庞,下巴尖尖地,皮肤比女生还要好。
除了,少年的耳朵似乎红了。
“你干嘛”?许弋州皱眉,看见自己衣角被掀起一个角。
发现她真的很爱揪自己的衣服。
沈星愔放开了他的衣角,
“我这不是怕你走嘛”?
许弋州弯腰,从玄关处拿出来一双灰色拖鞋,
“这是我常穿的拖鞋,嫌弃的话你可以不用穿”。
少年声音冷冷地,移开视线,看向厨房。
“不嫌弃,不嫌弃的呀”,沈星愔忙弯腰将拖鞋换上。
许弋州在少女换鞋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
脚小小地,不知道怎么能抓住地面,支撑起一个人的重量。
饭桌上,许弋州默默低头吃饭,全程都是白姨和沈星愔在说话。
“星星,州州这孩子是不是在学校不受欢迎”?
沈星愔忙摇摇头,
“不是的,白姨,我很喜欢他的”。
第8章 要到****
话音落,许弋州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目光相汇,少年冷冷的眼神似乎有着别样的情绪。
白姨也愣了一下,沈星愔终于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她赶紧补充,
“同学们也都很喜欢他的”。
白姨顿了一下,笑着开口,
“那就好,州州这孩子,实心眼儿,不爱说话,但是对朋友,可是很够意思的”。
“看出来了,白姨,我想当许弋州的朋友,可是州州说不随便交朋友呢”。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样子,尤其是那张可爱漂亮的脸,配上一双天生的含情目,能把人的心都给看化了。
白姨放下碗筷,看着许弋州,
“那白姨做主,现在你们就是朋友了”。
沈星愔话赶话,水润眸子盯着许弋州,筷子还在嘴边,大眼睛眨巴眨巴,
“那州州,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彼此有个****呢”?
说完又看向白姨。
许弋州在各方注目礼下,冷冷地回了一眼,几秒后,他还是念了一串数字,少年声音磁沉好听,
“139……我只说一遍”。
沈星愔耳朵竖起来,
“嗯嗯,记住啦”。
白姨笑着打岔,
“别听他的,白姨这里有,没记住也不怕,白姨告诉你”。
沈星愔从未感觉一顿饭吃得这样快,席间,因为有了许弋州的****,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怡悦,她悄悄将凳子往许弋州的方向移了移。
许弋州能闻见少女身上淡淡的橘子清香气味,还有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味,他垂在右侧凳子下的手,时不时地似乎会碰到少女软软的胳膊。
许弋州将手抬起放到桌上。
吃完饭后,白姨让许弋州送沈星愔回去。
两人出来后,许弋州便变了脸,声音冷淡,
“以后不要来这里了,没用的”。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不想因为她的每次靠近,扰乱自己原本强硬冰冷的心。
他也不想再次经历那种拥有后再失去的感觉。
再来一次,他怕他受不住。
沈星愔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仰头望着他,
“那州州,你送我回家嘛”?
许弋州以为她听进去了,嗯了一声,
“前面路口好打车”。
沈星愔看了眼他的自行车,想和他多呆一会儿,
“州州,我不想坐出租车,我吃饱了会晕车的”。
许弋州看出了她的意图,拒绝,
“我还有事”。
沈星愔声音失落,看着前面还有些湿湿的路面,
“好吧,那我只能走回去了,倒是也不远,走五六个小时总能回去的”。
许弋州:……
沈星愔目送着少年骑着自行车,风一般的背影,还有那鼓起来的白色衬衫,舍不得移开视线。
几分钟后,她正准备到前面去打车时,忽然看见,巷子口,那个熟悉的衬衫又回来了。
这次少年是正对着她,头发完全被风吹起,丰神俊逸的脸完全露在阳光下,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胸膛,似乎能看见里面的健硕线条,经过小弯时,身子依旧离开座椅,一个漂亮的小漂移后,自行车稳稳地在她面前停下,
“上车”。
沈星愔大眼睛眨巴眨巴,就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但还是利落地坐上后面的单车座椅,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身。
许弋州:……
少年感受到自己腰间忽然多出来的手,软软地,瞬间感觉心**地,**感从腰间,弥漫至全身,这种有些上头的感觉,让他有种整个人像被抓住了命脉的窒息紧张感。
“不用抱这么紧”。
“州州,我怕摔跤”。
许弋州一下子便被堵得无话可说。
可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像是吃了糖。
他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少年身子僵硬,脚下速度加快,希望快点把人送到。
路上,她听见少女的声音,逆着风传来,
“州州,自行车好学嘛”?
“我以后上下学也想骑自行车”。
“这样,你会不会和我亲近一些”?
许弋州敏感,他知道了她的意思,没吭声。
突然,前面一辆车没有预兆地减速,许弋州急转弯向旁边岔路口骑去,沈星愔抱紧了他的腰身,头重重地磕在许弋州背上。
少年的腰都被撞得生疼。
许弋州单脚着地,有些紧张地回头,
“没事吧”?
听出了少年话语中的担心,沈星愔揉揉眉头,笑得灿烂,
“哎呀,这下舒服了”。
“像被人**的感觉呢,不赖”。
她故作轻松,可少年的心却是一紧,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名火,他隐忍着开口,
“跟我做朋友,可能时时刻刻都要承担这种危险”。
“你是好日子过惯了,想要寻找刺激吗”?
沈星愔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许弋州,我不知道什么是你理解的好日子,但我只知道,今天知道可能12点会见到你,我从早上9点就开始开心了”。
“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开心的日子,能让我心情怡悦的,对于我来说,就是好日子”。
沈星愔一口气全都说完了,她有些没底气地看着许弋州,少年也正低头垂眸看着她,目光不似先前那样冰冷,幽暗的眸子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她说因为见他,她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开心了。
她说,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
少年喉结动了动,强硬的身躯,此刻竟有些软绵绵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万千思绪,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像是发泄在了一团棉絮上,可气的是,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变成一团棉絮了,少年声音低低地,
“你打车回去吧,这条路车太多,危险”。
沈星愔最终还是打车回了家。
在她转身的瞬间,刚刚已经转身离开的少年再次转身,目送她打车离开,冰冷的目光中,染上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第9章 上学的理由
周一,课上
老师宣布要根据座位划分学习小组,两个成绩好的,带两个成绩差的。
沈星愔和许弋州坐在一起,自然被分在一个组,后座的白桦和张英子也加入了他们组。
沈星愔是班级第一,张英子是班级**。
张星上次被沈星愔拒绝坐一起,便想着如果这次他可以加入他们组也行,但没想到再次被沈星愔拒绝了。
他不甘心,课下还想争取一下。
沈星愔上厕所回来时,他在后门拦住了她。
一副她不答应便不罢休的样子堵着她。
“让开”,沈星愔很烦他这样,她看向许弋州的方向。
少年也正好扭头,两人视线相对,她向他发出求救信号。
许弋州看了她一眼后,转身,没理她。
沈星愔有点失落,如果一个男生在一个女生遇到麻烦时甚至懒得出手,那只能说明一点:在他心里,他们根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沈星愔失落地垂下眼眸,准备自己解决这件事。
忽然,一个书包朝着张星的后脑勺直直地砸过来,速度之快,精准之程度,简直让沈星愔都咂舌。
“我靠,谁啊”,张星捂着头,转身。
“你老子”。
许弋州一脚将座位蹬开,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声音冰寒如霜,目光如炬,直盯得许弋州犯怵。
本来学校的男生就都闻许弋州色变,更别说真人在这,压迫感能让人喘不上气来。
张星被逼出了教室,声音有点颤抖,
“你想干嘛”?
沈星愔看见许弋州的架势,想到他可能会打架,她拽住了许弋州的胳膊,
“不要打架”。
吃瓜的同学们都看着面前的场景,仿佛下面就会有一场大战,因为大家根本不相信沈星愔能劝住许弋州。
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许弋州。
箭在弦上,能被谁按下。
下一秒,便被打脸了。
许弋州垂眸看了眼沈星愔,抽出了被她拽着的胳膊。
他用下巴指了指书包,朝着张星勾勾手,
“给我捡起来”。
张星在许弋州的气场下,乖乖地将书包捡起来,帮他放在了座位上。
因为丢了尊严,他脸上阴云密布。
沈星愔回到座位坐下,听见许弋州问了张星一句,
“还和我们一个组吗”?
张星没说话,默认不再提这件事了。
班主任来了后,各组组长将自己学习小组的组员名字写在纸上,交给了班主任,算是尘埃落定了。
沈星愔他们是第三小组。
虽然有两个前五名,也有两个倒数前五名。
但好在,张英子是物理课代表,沈星愔是数学课代表。
白桦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学期的成绩可能还能再救一救。
**可是说了,只要物理成绩能从39提高到49,就给他买擎天柱变形金刚。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上,难得地,他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知识点小书,里面都是重要公式和知识点,他屁颠地跟在张英子身后。
体操过后,休息时,他指着其中一个自己觉得重要的知识点,
“英子,这个书上写的,物体带电的本质,电荷发生转移的过程,电荷并没有产生或消失”。
“那它去哪了”。
话音落,一些听到的学生都忍不住笑了,沈星愔也笑了,她看向许弋州,
“州州,桦子确定没有休学吗”?
许弋州瞥她一眼,
“身体没有,脑子就不确定了”。
沈星愔扑哧一声笑了,意识到许弋州开始和她开玩笑了,整个人很高兴。
许是被沈星愔怡悦的笑声感染,少年的唇角也轻轻勾起。
“州州,你笑起来真好看”。
沈星愔盯着他看,看得许弋州就连手,忽然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抬手,将沈星愔的头往对面方向轻轻扭了一下。
不让她盯着自己。
每次那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就像要把自己衣服都脱了一样。
沈星愔趁机抓住他的手,想让他放开,作势要咬他。
在外人看来,就特别像是打情骂俏。
白桦嗅着**的味道,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他们身边,贱兮兮地开口,
“州哥,你在干嘛呀”?
话音落,白桦头上便挨了一记爆栗。
白桦捂着头,看着沈星愔,
“星姐,你管管他,他欺负我”。
少年的玩笑总是肆无忌惮,将真心,暧昧杂糅在玩笑里,许多懵懂的青春往往就是从起哄,玩笑中开始的。
沈星愔红了脸,偷偷望向自己心中的少年,许弋州不自然地起身,向另一边走去。
“哎吆,害羞了”。
沈星愔捂脸,跟着少年起身。
操场上,玩排球的 ,做体操的,还有围成一圈做游戏的,闹闹哄哄,钩织成了一幅热情洋溢的青春风景人物图。
快下课时,白桦大喇叭似地宣布,
“一会儿体育老师请咱们吃**,你们去不去”?
体育老师的妻子刚刚生了双胞胎,为庆祝好日子,他决定请客。
请客地点在学校附件的大帅哥**摊。
沈星愔班级一共45个人,体育老师包场了,一共定了8桌,每桌坐4到6个人。
沈星愔,张英子,白桦,许弋州自然坐一桌。
**摊是一个年轻老板开的,还请了驻唱。
“老板,怎么没人唱歌”?
一群孩子闹闹哄哄地,要求老板叫来驻场帅哥唱歌。
老板看了眼钢琴,
“再等等,我们的钢琴伴奏师还没来”。
“不用等了,我们班有小仙女会弹钢琴”。
一群少年一边说,一边双手开始拍桌子,
“沈星愔,沈星愔,沈星愔”。
沈星愔会谈钢琴是一中全校都知道的事情。
众人喧闹中,沈星愔悄悄靠近许弋州,小姑娘在少年耳边缓缓开口,
“州州,我要上去弹琴嘛”?
许弋州回眸,看了眼面前眼神乖巧到可爱的少女,男孩子喜欢捉弄人的情绪被勾了出来,
“我不让你上去,你就不去吗”?
沈星愔点点头,清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调皮地开口,
“那是当然”。
眼下,所有人都在等着,许弋州看着少女,点头。
沈星愔得逞似地笑了,瞬间起身,起身前,欢快的语气绕过许弋州耳边,
“那我听州州的”。
蝴蝶环绕,近了,又远了,留下少年耳朵依然在嗡嗡作响,似有余音环绕。
“哎吆喂”,白桦在旁边起哄,“州哥,了不得啊,小仙女现在只听你的”。
“滚”,许弋州又给了白桦一记暴栗。
少年的目光紧盯着台上。
台上少女一身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辫,但随着指尖灵活地弹奏,黑白键上方像是有小精灵在起舞,曼妙的琴声缓缓飘扬在钢琴四周。
少女瓷白的面上神情专注,宛如一个不识人间烟火气的尊贵公主,除了偶尔和许弋州的目光对视,少女会调皮地朝他眨下眼睛。
许弋州的心,随着琴音,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年迎新晚会上,沈星愔作为高一新生代表,在台上弹奏钢琴的美好身影。
那段时间,他萌生了退学的想法,强烈到刚**了入学手续,他便想逃离。
被白桦拉着到了晚会现场,看见了聚光灯下一袭白衣礼服的她,像是美丽尊贵的公主莅临校园,周身自带光芒。
许弋州从那时起,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上学的理由。
他们本无交集,可如今女孩的主动靠近,每每让他产生错觉,或许这样的美好,他也可以试着拥有。
第10章 命都可以给她
台下,大家一边吃**,一边开心地鼓掌,除了一个人。
张星定定地盯着台上的少女,随着她偶尔向台下投去的视线,他也跟着看过去,看见她看着的是许弋州。
怪不得,他会帮她。
许弋州拿着手机,趁着别人不注意,给沈星愔又拍了张照片。
定格住这美好的一瞬间。
一曲弹奏完,沈星愔下来喝水,许弋州忙收起手机。
他给她倒了杯果汁,沈星愔看着一旁的可乐,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谢谢州州”。
说完又蹦跳着上去弹奏了。
许弋州自始自终没来得及阻止,那是他喝过的可乐,是他用过的杯子。
白桦正和旁边的人侃大山,口渴了,随便摸到一只杯子就准备端起来喝,手刚碰到许弋州前面的可乐杯子,头上便被人一记狠狠的暴栗,
“我的”。
许弋州瞪他一眼。
白桦嗷嗷叫了两声,心有怒气不敢反驳。
不就一杯可乐?他怎么就不能喝了。
是里面化了金子水吗?
许弋州拿起杯子,将可乐一口灌下。
旁边有几个喜欢他的女生,正好看见这一幕,少年仰头,滚动的喉结,紧绷流畅的下颌线条,满满的青春气息,加上惹人欢喜的一张脸,即使那张脸时常冰冷,也不妨碍花痴少女们内心小鹿乱撞。
许弋州的眼睛,自始自终都盯着台上那一抹靓丽的倩影。
沈星愔抬眸,正好看见了少年喝可乐的模样,那是她喝过的。
心慌意乱,少女的手指凭着本能在黑白键上相互追逐,琴音因为心率的起伏,终有波动,层次分明,流转蔓延,缓缓流淌过在场人的心田。
一曲终了,沈星愔忙跑**,想要和许弋州分享。
少女刚**阶,便被张星拦住了。
张星的手里拿着一瓶水,
“沈星愔,你弹得真好,给你”。
沈星愔顾不得和他说话,但张星实在是没有眼力见,她忽然想起了前世他好像喜欢过她,
“张星,我不管你想和我坐同桌是喜欢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但我想我都拒绝得很明显……”。
话没说完,沈星愔便看见她的少年,看了眼手机后,脸色变了,随即和白桦说了句什么,便匆匆离开了。
沈星愔终于摆脱了张星,她小跑着到白桦身边,
“桦子,州州怎么了”?
白桦也是一脸懵,刚刚他正玩游戏呢,许弋州忽然让他看着点张星,就起身离开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星愔一脸焦急,当即便追了出去。
白桦也跟在身后,
“去看看”。
许弋州的自行车还停在原地,他是打车离开的。
想到可能是他家里出事了。
沈星愔和白桦也打车跟了过去。
出租车绕在小区里的小路上。
小路的路灯很暗,沈星愔和白桦打开手机手电筒,透过车窗,寻找着许弋州的身影。
两人一个看着左边,一个看着右边。
就在车子即将使出小路,汇入一条较宽阔的主干路时,沈星愔忽然叫了声,
“州州,是州州”。
两人让司机快停车,刚下车,便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昏暗的路灯下,许弋州正和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男人被少年压在身下。
许弋州跨骑在男人身上,扬起拳头,正一拳一拳地狠狠砸下去。
男人的脸上,不知道是哪里流出来的血,糊满了全脸,路灯忽明忽暗,照得人鬼魅一般,唯有少年不断抡起的拳头,还有那依然在往出冒的鲜血证明,这不是静止的鬼魅图,而是活生生的有动作的场景。
沈星愔吓坏了。
白桦也赶紧过去,
“州哥,州哥,别打了,会死人的”。
白桦想去拦他,但他刚靠近,便被许弋州推得一个踉跄,退了好几步。
少年的力气大得吓人。
旁边那些被许弋州揍服了的几人,此刻也全都不敢过去。
“许弋州”,沈星愔叫了一声,声音颤颤巍巍,带着点心疼,少年听见这声音,举起的拳头,忽然停在了空中。
就是这犹豫的一下,身下的人似乎嘴角**了一下,随即抓起地上的石头,想要还手。
许弋州并没有给他机会,又是重重的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下,身下的男人闷声一声,抓着他的手,也垂落下来。
“滚”。
这一声,是对沈星愔和白桦说的。
沈星愔看见少年的眼睛,猩红一片,阴骘丛生,仿佛化作了一头没有丝毫人性的猛兽。
而且,他并没有放下自己的拳头,即使他身下的人,好像已经快要死了。
他好像正陷入一种巨大的瘾中,那种瘾能让他**不手软,能让人他做出一切可以让人后悔的事情。
白桦又上去拦,再次被许弋州推开。
沈星愔屏住呼吸,趁着许弋州举起拳头的瞬间,一下子跑着冲了过去,不管不顾地从背后抱住了少年的腰身,
“许弋州,不要打了”。
“州州,州州”。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哀求,心疼,软软地,她一声又一声地叫着眼前少年的名字。
阴恻幽暗,带着血腥味的小路上,回荡着女孩软软的,温柔的呼唤声。
许弋州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举起的拳头放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放开身下男人,缓慢起身,沈星愔仍然抱着许弋州的后背。
“快滚”,白桦让几人赶紧滚蛋。
许弋州靠着墙壁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自然垂落,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虚无处。
沈星愔这才看见,少年的额头上有伤,流血了。
白桦看见这一幕,起身去买创可贴。
许弋州在白桦走后,回过神来,他伸手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个创可贴。
沈星愔接过创可贴,发现正是自己给他的那枚创可贴。
这还是她小时候受伤了不喜欢贴创可贴,爸爸专门找人给她定制的。
少女的手冰冰凉凉地,她对着他额头上有伤口的那个地方,神情专注地嘘了嘘。
许弋州的眼睛,盯着少女的脸,某一瞬间,他似乎看见她的眼睛里有泪花闪烁。
沈星愔撕开创可贴,将中间**可以治愈止血的那部分对准伤口,贴了上去,然后将两边摁平。
贴完后,少女呜呜地哭了。
一开始是小声地哭泣,后来越哭越大声。
许弋州慌了,他的心,忽然被揪得紧紧地,少女的哭声,像是怪物正在一寸寸地凌迟着自己的心,一刀又一刀。
这种痛感,比刚才被人打还要疼上一千倍,一万倍,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止疼。
哪怕要他的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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