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陆风云)靳从风燕慕鸿_(靳从风燕慕鸿)完结版免费阅读

书名:《(双陆风云)靳从风燕慕鸿_(靳从风燕慕鸿)完结版免费阅读》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地铁零号线”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书名叫做《双陆风云》的小说,是作者“地铁零号线”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都市小说,主人公靳从风燕慕鸿,内容详情为:失忆的左小河被捡垃圾的靳博沉当成失散多年的孙子靳从风领回了家,从此在靳家暂时安顿下来虽然凭直觉左小河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但这个家带给他温暖和欢乐偶然的机会让他发觉自己与常人不同,而左手时隐时现的印记也让他困惑不已他不断展现出超能力法术,隐藏在他背后的身世也逐渐浮出水面与此同时,一股异界(幽冥...

小说:双陆风云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地铁零号线 角色:靳从风燕慕鸿 小说《双陆风云》是一本十分好看的都市小说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地铁零号线”。文章精彩片段如下:这是一片神奇的**,创世神显然对这个杰作格外地偏爱。整个**历经几十亿年的孕育发展,气候宜人,四季有时。**上各类植物欣欣向荣,各种动物生机勃勃。自从人类成为这片**的主宰之后,历经了冰川时代,野火时代,**时代等自然恶劣的时期。之后进入平稳的温和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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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幽灵了如何是好:没有超过两行的段落,整天没干正事,也不谈恋爱,三星水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兽娘永不为奴:一辈子写不出爽文的阴暗肥宅作者 仙人俗世生活录:俗人一个 双陆风云

第2章 真芒**


这是一片神奇的**,创世神显然对这个杰作格外地偏爱。整个**历经几十亿年的孕育发展,气候宜人,四季有时。

**上各类植物欣欣向荣,各种动物生机勃勃。自从人类成为这片**的主宰之后,历经了冰川时代,野火时代,**时代等自然恶劣的时期。

之后进入平稳的温和时代。在温和时代里,人类获取的食物骤然变多,大脑发育迅速,推动科技飞速发展,文明得到飞跃。

接着依次经历了原始部落、黑暗之争、农业主宰、工业**、****、公国统一等阶段,目前**正处于公国一统阶段。

史学家对该**正式命名为真芒**,寓意为真理之芒照耀的地方。

真芒**已经完成了大一统,目前的***是光明大公国。该***已经**五百余年,虽然在科技发展、社会财富积累、人口控制等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就,但体制逐渐僵化,社会阶层固化,贫下阶层怨气逐日增加,矛盾日显。

光明大公国下辖三十个联邦域和一个自由域,执行委员会作为光明大公国的最高权力机构,位于武陟联邦域的上埠区。

每个联邦域划分为等级森严的上、中、下三个埠区。

上埠区主要为政客官员、企业高管、高级商人、科学家、艺术家等群体居住的地方,一般在各联邦域的中心位置。居住场所多为别墅、洋房等高档清静之地。周边环境优雅健康,游乐餐饮医疗教育等各类资源丰富多姿。

围绕在上埠区周边的是中埠区,主要为一般商人、各行各业优秀从业者、为上埠区提供各类服务者、教师、医生等在社会享有一定地位的人员。居所大多为高楼大厦,街道纵横交贯,车水马龙,呈现出都市的繁华之象。

最外围的是下埠区,主要为农民、小手工从业者、各类工厂人员、无业游民、流浪汉等人员。居所各式各样,稍微有条件的能住上瓦房或者**楼,差一点的只能住泥坯房或茅草屋。更差的就简单支个帐篷或寄居在一些公共设施的偏角。无业游民和流浪汉就只能露宿街头,四处游荡谋生了。

靳博沉要把左小河领回家的地方,就在下埠区二道巷子里。

左小河一路跟着刚认的爷爷,好奇地打量着周边一切。靳博沉见他一路上看啥都稀奇,忍不住问道:“你要是真不记得这些了,我可得跟你说清楚,省得你以后惹麻烦。”

“为什么这么说?”

靳博沉叹了口气说道:“哎,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各埠区要求越来越严格了,简直不给我们这些人活路了。”

“之前我们还有土地的时候,每年生产的粮食一半上交上埠区,剩下的一半的三分之二再交给中埠区,留下的勉强够一家老小一年的口粮。可遇上荒年就只能欠债赊账,后来利滚利越来越多,还不上就只能抵押土地。最后土地被收走的时候,一家老小只能各谋生路。”

“有点力气的还能进工厂卖点苦力,挣得稍微多点。老人妇女找点手工艺作坊或者小餐馆混口饭吃,家里的娃娃不等上完小学,但凡有点力气了,就直接找活干去了。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有盼头了……”

“那这样的情况没人管吗?”

“你想啥呢!谁去管你,上埠区的人巴不得我们赶紧消失呢,免得拖他们达成什么**文明的后腿。中埠区的人更是一帮势利眼,对着上埠区的人就知道拍马屁献殷勤,对我们就轻则呵斥,重则大骂,真是连猪狗不如。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杀。”靳博沉说完这一通,恨恨地吐了一口痰。

“站住!”一声怒斥从斜后方传来。

靳博沉吓得一哆嗦,转身发现是中埠区的执警,更是吓得腿都不利索了。

来人身穿执警制服,戴着墨镜,身材魁梧,脸上还留着浓密的络腮胡。他腰上斜挂着**,手里拿着执法仪器。

缓缓地走到二人面前,把墨镜拉下一半,用眼斜乜着他们,半天不说话。

靳博沉勉强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警长,是有啥事吗?”

“明知故问,罪加一等!”执警好像在专等他这一问。

“别,别别,警长行行好,看在老汉无知的份上,可千万别记上啊。”要不是左小河扶着他,他几乎要跪下了。

执警对他求饶的姿态颇为满意,摘下墨镜,点开执法仪器的屏幕,“来,看!刚才是不是你吐的。”

靳博沉看都没看,慌不迭声道:“是我是我,我一时糊涂忘了区规。”边说边麻利地蹲下,迅速地用袖子将刚才吐的痰擦了去。

“等等……”执警话音还没落地,刚才地上的痰已不见了踪影。他瞬间火冒三丈,抽出腰里的**,“你这个死老头子,我让你擦了吗?”扬手就要朝靳博沉的身上打去。

左小河瞬间出手了。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即将落下的**。

“住手。”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

执警这才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虽然衣衫破烂,脸上还有油污,但星眉剑目,不怒自威,透露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这么多年的执法经验告诉他,此人不简单,绝不可贸然行事。

“呵呵,我是中埠执警任野,警号0156,敢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执警改变了策略,边说话边想从他手里抽出**。但**被左小河握着,无论他暗地里怎么使劲都抽不出来。

左小河轻蔑地一笑,松开手,转身把爷爷扶起来,一句话没说。

靳博沉眼看形势不利,连忙低声下气地跟执警赔礼道歉,“警长,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爷孙俩上午来中埠区捡点垃圾,正要往回走呢,不是偷溜进来的,这不,有执委会签署的进埠令,您看看。”说着哆哆嗦嗦掏出一张盖着中埠区执行委员会用印的通行证。

执警瞅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左小河,此人身上虽然有点油污和血迹,但衣服却是上埠区人才能穿的料子。而且他气质特异,更像是上埠区人惯有的姿态,他俩怎么看都不像爷孙俩。

此人的左手还有伤没有处理,这两人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带回警局盘问盘问。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这里是0156。”执警突然呼叫道。

“0156,这里是指挥中心,请讲。”

“有两名……”执警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感觉身体已经腾空,腹部一阵疼痛,嘴里一股甜腥涌出,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原来左小河眼见情势即将变复杂,果断出手,一拳击中执警腹部,想迫使他无法呼叫。可没想到自己的力道如此之大,竟将他一拳击出了几米开外。

他对着掉在地上的对讲机猛地一踩,对讲机瞬间变成了一块废品。来不及多想,拉着爷爷就一路小跑起来。

任野缓了半天,才一口喷出淤血,恨恨的地锤打着地面。此人到底什么来头,不仅出手如此疾速,力道更是猛烈,自己将近二百斤的体重,竟被他一拳击出几米远,连自己的格斗老师都不可能做到。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多厉害,只要招惹到我任野了,这事就别想完!

臭小子,你以为我呼叫不了指挥中心就奈何不了你吗,太小看我了。

任野踉跄着站起来,抹干嘴角的血迹,心中涌起丝丝快意。好久没有这样的对手了,有意思。

不报此仇,我任野誓不为人!

第3章 结怨执警


“从风……你闯……大祸了!”

二人七转八拐,终于在一个角落停了下来,靳博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知道……刚才干了……啥事吗?”

“知道,不就**了吗?”左小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难道我眼看着你被他欺负,甚至被他殴打而不阻止,那我还是你的孙儿吗?”

靳博沉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可……可是,你知道得罪了这种人,后果有多么严重吗,而且他又是执警,天哪,我宁愿被他打一顿,也好过以后不安心,甚至给整个家带来危险啊。”靳博沉捂着脸,脑袋再也抬不起来了。

左小河好奇地打量着爷爷,见他不断地颤抖,可见是害怕之极了。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社会,而他们又是什么样的人。

“爷爷,事已至此,暂时也没别的办法,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左小河安慰他一番,让爷爷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岂不知此时靳博沉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靳博沉啊靳博沉,你真是鬼迷心窍,财迷心窍,傻迷心窍,简直七窍不通啊。你说你好好的垃圾不捡,捡什么孙子啊。本想着捡个现成的劳力回家干活挣点钱,这下可好,还没到家的,先闯祸了,还是个弥天大祸。这烫手的山芋到底如何是好啊。

我看还是把他扔下吧,我赶紧脱身离开中埠区,只要以后再也不进中埠区,执委会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我这辈子老老实实待在下埠区混吃等死算了。

“爷爷,你不用担心,刚才他的执法仪器只记录了你的背影,根本没拍到我们的正脸,而且我已经把他的呼叫那玩意,我也不知道叫啥,给踩坏了。”

“那叫对讲机。”靳博沉忍不住插嘴道。

“对讲机,管它叫啥呢,反正短时间内不会追踪到我们,我们现在赶紧回家,先躲一段时间。只要跟这个执警不朝面,他上哪找我们去。”左小河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再说了,我能打他一次,难道不能打他第二次吗?嘻嘻……”左小河调皮起来。

靳博沉本来下定的决心又松懈了,他对眼前捡的这个孙子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喜爱,依赖,甚至有些骄傲……

“就这样!”靳博沉豪气陡生,“再见了这***,我……我也能打他一顿。,嘿嘿……”

看见左小河疑惑又略带微笑地望着自己,又不禁难为情地摸了摸头,“我说着玩呢,我见了还不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咱回家!”

由于刚闯了祸,自然不能再乘**通工具。靳博沉带着他一路拐弯抹角穿街走巷,有的地方看着不通,但他总能找出路来。左小河不禁对爷爷有了一点佩服。

靳博沉似乎看出来了,略微有点得意地跟他说:“阿风,俗话说,人有人道,狗有狗道,鼠有鼠道,我们虽然不在中埠区生活,但自有一套行事规矩和特殊门道。”看他还是有点疑惑,知道他失忆了,就把目前的社会情况跟他大体说了下。

这一说都已经走出了中埠区,穿过前面的奔流河,就到了下埠区了。

左小河一路上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爷爷的讲述。

那么我呢,我没失忆之前,又属于哪个区呢,是在上埠区安享清福,还是在中埠区作威作福,抑或在下埠区苟延残喘呢。

我到底是谁,又因为什么失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这一想不要紧,脑袋又剧烈地疼痛起来。

不能再想了,不管我过去是谁,也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靳从风。

我相信,早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奔流河是武陟联邦域最大的一条河流,也是中埠区和下埠区的交界处。河左岸,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河右岸,残瓦颓垣随处可见。河左岸,空气清新环境优美;河右岸,粉尘飞扬垃圾遍地。

此时正值夏初,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路边的牛羊鸡粪和餐食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不时驶过的货车扬起漫天沙尘,很快粘在了人汗涔涔的身上。

“阿风,坚持一会儿,过了这条奔流河,很快就到家了。哎,自从土地没了之后,我们举家搬到了两埠交界处。我平时去中埠区捡垃圾也方便,只是一直没攒够钱盖上房子,加****做工艺品赚的钱,刨去阿云上学之外,勉强能维持生计。没办法,现在和邻居合伙搭了个棚子将就着,不过你放心,等咱们攒够钱,一定盖个下埠区最漂亮的房子。”

“一定会的。”靳从风坚定地回应。

过了灵埠桥,眼前出现一排排高矮交错的木桩,被铁丝绑扎在一起,东倒西歪的不成样子。有的木桩根部明显被火烧过,呈现出焦黑色。木桩上面是各式各样的搭板,有废弃的门板,塑料盖子,展开的纸壳子,还有茅草堆随意的散铺在一起,甚至有的只有片塑料薄膜,已经被太阳晒的泛起鳞片……

一路从中埠区走来,跨过了一条河,感觉跨到了另一个世界。

“两个埠区,真是天壤之别啊。”靳从风不禁感慨道。

靳博沉停下来,歇了口气,“嘿嘿,你这还没到过上埠区,虽然我也没去过,但我听说啊,这上埠区比中埠区,那就相当于中埠区比我们这,嘿嘿,我都无法想象,难不成房子是金子做的不成。我这一把年纪了,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上埠区见识下。”

“爷爷,等以后我带你去。”

靳博沉看了他一眼,一路风尘仆仆走过来,本来苍白的脸色竟然变的红润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健康阳光且高贵的气质。

他心里暗想,还别说,这小子指不定跟上埠区有什么关联,以后托他的福,去趟上埠区看看还真有可能,那这辈子也值了,下半辈子光吹这个牛皮就够了。

“那就祈祷你爷爷能活到那一天吧。走,前面就到家了。”

靳从风回头望了一眼,此时太阳西斜,红霞漫天,远处的高楼大厦还影影绰绰,他手搭额眉,眯起眼睛,冲着滔滔不息的奔流河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第4章 从风回家


“老伴,我回来了。”

靳博沉的老伴正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做着手工活,抬头看了一眼靳博沉,就继续自己的工作。

“怎么样,今天捡到什么宝贝了?”这是每天见面的标准问候语。

“嘿嘿,你猜呢。”

老伴放下手里的活,因为她知道每次老头子这样回答的时候,就是捡到了好东西,不然准会回答“屁都被捡干净了,能轮到我捡啥。”

靳博沉扑打了下脚下的台阶,重重地跌坐在上面,随手拿起旁边的破蒲扇呼扇起来。“这一天可把我累够呛啊,快给我口水喝。”

老伴把茶缸递给他,却发现他往常背的袋子不见了,问道:“宝贝没捡到就算了,连袋子都丢了?”

“嘿嘿,说出来吓死你,今天捡到个无价之宝。”靳博沉继续卖关子。

老伴知道他吹牛的习惯,也不揭穿他,看他今天这么高兴,肯定是有好事情,便顺着他说:“咋了,****的夜壶让你拾来了?”

靳博沉一口水喷出来,啐道:“死老婆子没见识,要捡也捡个玉玺啥的,破夜壶白送给我,难道我稀罕吗?”顿了顿,看老伴笑地前仰后合,低声神秘兮兮地说:“老实跟你说吧,今天捡了个孙子。”

“什么?!”老伴一时没反应过来。

“咱孙子,阿风!被我捡到了。”

“啊!”老伴感到一阵晕眩。

阿风的丢失,是她心中永远的痛。本来这将近20年过去了,希望早已越来越渺茫。连阿风的父母外出寻子,都一去不回。今天老头子是吃错了哪门子药,又提起这茬。

靳博沉见状赶紧扶住老伴,知道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太大了。给她捋顺了口气,扶着她坐下,才说:“千真万确,我再无聊也不能拿这事瞎说不是。”

听完靳博沉的讲述,老伴的心更是砰砰直跳,紧紧抓着他的手,忙不迭的问:“阿风呢,阿风在哪呢。”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疼的靳博沉想甩却甩不开,龇牙咧嘴道,“你先放开手啊,我又不是阿风,我跑不了。”

“阿风,阿风……快过来,到家啦。”靳博沉对着不远处一个身影大喊。

老伴顺着他喊的方向看去,那正是老头子捡垃圾的袋子。旁边一个高高壮壮的身影,好像正在看斜阳。斜阳把他的影子拉的悠长,头尖的位置都到了台阶上。老伴忍不住**了一**阶上的影子,随后放开靳博沉的手就朝靳从风跑去。

靳从风刚扭过头来,就看到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向自己奔来。他赶紧迎上去,怕她一不小心摔倒了。

“阿风……阿风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老太已经激动的两眼模糊。

靳从风已经判断出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奶奶,看她见到失散多年的孙儿这么激动,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一声“奶奶”叫的发自肺腑。

听到这声奶奶,任何天籁仙乐都无法比拟,老太一把将靳从风搂住,哽咽地不能自已,“是阿风,阿风啊……是我的小阿风啊,小时候你就是这么叫***……”

靳博沉也被此情此景激地眼泪直打转,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抱着侥幸的心态,那么现在他从心里也认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自己的孙儿。

看着两个人就站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时的投来好奇的目光。刚想上去把他们拉回来,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老靳头,咋了这是,你家老婆子站那哭啥呢,旁边谁啊。”搭伙的邻居于伯听到动静,从家里出来瞧光景。

靳博沉收拾了下情绪,郑重地说道:“家里有酒吗?”

一句话问的于伯莫名其妙,用手摸着自己的光脑瓜,“咋了这是?”

“我孙子找到了!”

不出半个小时,靳家走失将近二十年的孙子回来了的消息,如同一枚重磅**,传遍了整个二道巷子。

好久没有什么新鲜事了,大家争先恐后的来看热闹,平时有点来往的还带着东西来看望。不一会的工夫,简陋的搭棚里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

靳博沉豪气的买了两包烟,见人就发,问啥都点头,脑袋嗡嗡的根本不知道别人在问啥说啥。靳从风则机械地跟在奶奶后面,奶奶让他叫啥他就叫啥,并配合地送上一个绅士礼貌的微笑。

见面的人都说,真好真好,跟小时候没怎么变样。

变了,变了,高大帅气了。

恭喜恭喜了,总算一家团聚了……

随着夜幕降临,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靳从风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坐在了马扎上。奶奶见状心疼地宽慰他:“阿风,累了吧,本来应该让你先好好休息的。但你也知道……”

靳从风轻轻一笑,扶着奶奶坐下,逗她开心:“没事的,奶奶,突然见到这么多人关心自己挺开心的,我一点都不累。”

奶奶听他这么说,眉开眼笑的高兴极了,“你可比小时候懂事多了,小时候让你向东你非往西,让你打狗啊你偏要撵鸡。”

“哈哈哈……奶奶,其实我失忆了,过去的事都不记得了。”靳从风决定实话实说,省得聊到过去还麻烦。奶奶也只是略显惊讶,祖孙重逢的喜悦让她顾不上想别的了。她又帮靳从风重新处理了伤口,就赶紧忙着做饭去了。

靳从风终于可以好好打量下他接下来要住的地方了。其实也不需要好好打量,整个搭棚大概三十见方,被缝补拼接的一张巨大篷布围拢起来。两边各开了一个洞作为窗户,搭棚的顶周边是用茅草和泥包着一块玻璃,此时正好有柔和的月光照进来,给这间破房子增加了一丝暖意。

他自己所在的就是餐客厅,兼做厨房,旁边用硬纸板隔出了2个单独的卧室,应该就是爷爷奶奶一间,小妹一间。

看来今晚只能住厅里了。与旁边邻居也只有一布之隔,隔壁的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从搭棚里出来,外面已经天黑了,点点灯光陆续亮起来,只有街上还黑乎乎的。靳博沉从于伯那回来了,他拉开一盏昏黄的电灯,手里的酒冲着靳从风晃了晃,嘿嘿笑道:“今晚给你接风,喝点。”扭头冲着正在灶台忙活的老伴大喊:“老婆子,多弄俩菜,把你的拿手好菜都拿出来。”

“炒了也是给阿风吃的,有你这个死老头子啥事。”

靳从风望着满天星辰,思绪已经飘远……

第5章 风云兄妹


“好香啊,今晚我爸肯定又做好吃的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使劲嗅着鼻子。

“切,我怎么闻着像我奶奶做的菜,尤其是这股麻辣田螺的味道。”与他并排走着的一个瘦高女孩反驳道。

胖男孩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拎着,拍了下女孩的肩膀说:“阿云,不是我说,你这两个月吃过肉没,下学期的学费都没着落呢,***舍得给你做田螺吃。”

“死鲫鱼,臭鲫鱼,用你管,吃不起田螺我吃红烧鲫鱼,清蒸鲫鱼,乱炖鲫鱼,谁管得着吗?”靳从云伶牙俐齿,一旦打起嘴仗来,于济甘拜下风。

靳从云和于济从上小学就是邻居,两家一起搭棚住了七八年了。于济的爸爸以前是开小货车的,由于疲劳驾驶出事,不仅左手留下了残疾,还欠了一**债,**卖铁家底掏空才把债务还上,实在走投无路就搬到二道巷子建起了搭棚。

大概一年后,靳博沉一家也在这落了脚,靠着于家搭起了棚。两家孩子正好同岁,便一起去附近的学校上学。靳从云把于济的名字颠倒过来,起了个外号叫“鲫鱼”,有事没事就欺负他。于济知道她家的情况,总是笑呵呵的不跟她一般见识。

在靳从云的记忆里,小时候家里总是愁云惨淡。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嘴上总是挂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哥哥的名字“阿风”。

听爷爷说,哥哥走失的时候,她才1岁多。这些年,父母经常外出好几个月不回来,到处寻找哥哥的踪迹。她也渐渐习惯了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但随着自己慢慢长大,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陪着玩耍,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点恨那个未曾谋面的哥哥。

“谁在你家门口呢。”于济推了推身边的靳从云。

靳从云抬眼望去,门口立着一个身躯凛凛的男子,由于离得太远,加上晚上视线不好,面容一片模糊,但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映照下,那人有一种遗世独立的飘逸感。

靳从云把书包丢给于济,小跑起来。她要第一时间看看那人是谁,至少她在二道巷子没有见过。

匆匆奔来的脚步声吸引了靳从风的目光,他迎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女孩正向这边跑来。由于靳从风在亮处,反而看不清女孩的模样,只从外形上看瘦瘦高高的,跑起来马尾甩来甩去。

靳从云在男子转过脸来的时候已经看清了他的面容。清新俊逸中带着刚棱与高傲,由于迎着灯光,双眉微蹙,眼光一闪处如寒星一点。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靳从云感觉腿脚乏力,头也不由得低垂了下来,拖沓着脚步走到家门口。

这时,靳从风已完全看清了她的真容,衣饰简净大方,面容娟秀,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小嘴嘟嘟着,还残留着孩子的稚气。

“你就是阿云吧?”靳从风突然开口问道。

靳从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此时他的眼里已没有最初的冷厉,而是满眼含笑,犹似一泓清水忽然荡起的涟漪。

“你认识我?”靳从云惊讶地问道。

“刚刚认识,这是第一次见。”靳从风调皮地笑道。

靳从云不屑地耸耸肩。靳从风哪里知道,这种小把戏她在中学已经司空见惯了。

“奶奶,我回来了。”由于并不认识这个男子,靳从云不再跟他搭腔,转身进屋,丢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靳从风。

屋里一阵阵的窃窃私语,突然爆发了一声“什么?我哥?”显然是靳从云听到***消息,震惊得发出来的大喊。

一阵旋风又冲了出来,靳从云不断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像扫描仪一般将他扫描了无数次。最后斩钉截铁地对着屋里说:“奶奶,这不是我哥,我也从来没有哥哥。”然后转身进了隔壁的于伯家,找于济写作业去了。

一连串的举动让靳从风不知所措,搞不清楚这个妹妹是什么状况。

爷爷喊他进屋吃饭,让他不要怪罪阿云。

“阿云也是个苦孩子,你失踪了多久,她就被忽视了多久。当年你失踪后,**妈全部的精力都用于外出寻找你,哪有时间管她。再说她又是个女娃……反正打小跟着***长大,性子是孤僻乖戾了些,但心地其实非常善良,刀子嘴豆腐心,跟***一样……”

“死老头子,这么多菜堵不住你的嘴,快吃你的饭吧。”奶奶非常嫌弃靳博沉不住的叨叨这些,却不忘了给靳从风不断地夹菜。

“阿风,没事的,阿云我最了解了,等过几天你们熟悉了就好了。她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别跟她一般见识啊。来,快多吃点。早点吃完好休息,今天真是累坏了吧。”

一直到靳从风躺下,阿云还没有回来,隐约中听到隔壁传来不断的催促声。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再加上受伤和一路奔波,靳从风早就身疲心乏,头刚挨着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大亮。

不管靳从风如何用力回忆过去,除了脑袋疼之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这几天除了到点回来吃饭,基本都在外面闲逛。

他把二道巷子前前后后转了个遍,周边的大体情况基本都了解了。而妹妹阿云虽然还是不太搭理自己,但也有了几次简短的交流。她也知道自己失忆了,有时候还主动告诉他一些过去的事情。

一天早上,阿云收拾完书包刚要出门,靳从风叫住她说:“阿云,反正我在家也没事,不如陪你去学校吧,路上溜达溜达。”

阿云想了想,把书包突然扔给他,嘻嘻一笑道:“有给我背书包的,我求之不得呢。”

这一笑算是兄妹二人正式破冰了。

见到于济,阿云给他介绍说:“这是于济,外号‘鲫鱼’,是我的铁哥们儿。”

“风哥,你别听她瞎说,我外号‘鲸鱼’,二道巷子没人敢惹我的。”于济赶紧找回面子。

阿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啐道:“你叫什么?风哥?风哥也是你叫的吗,这是我哥,什么时候成了你哥了还?”

第一次听到阿云正式把自己当做哥哥,靳从风心里浮起一丝温暖和宽慰。本来只想找个安身之地,没想到现在如此依恋这种亲情的感觉,真是奇怪。

或许自己真的是靳从风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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