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纪凤梧凌丰烨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全集在线阅读

小说《《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纪凤梧凌丰烨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全集在线阅读》是知名作者“镯二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古代言情小说《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是由作者“镯二白”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纪凤梧凌丰烨,其中内容简介:【双洁 双强 爽文 轻松 宅斗 宫斗 权谋】 纪凤梧十世穿越,发现自己只剩下那半吊子的武力与金扫帚的演技 她的通灵术呢? 她的读心术呢? 她的隐身术呢? ……………… 不好意思,这些统统都没了 有朝一日,突然发现贴贴某人似乎能有些不同 纪凤梧:“哎呀,不要小气嘛,你又不吃亏” 凌丰烨:“...

小说: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镯二白 角色:纪凤梧凌丰烨 《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镯二白”。《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内容概括:纪凤梧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眉心微微皱起。她还没出手呢,这就来碰瓷了。“不知张妈妈这是怎么了,本小姐又什么时候对你下黑手了?”“是,是老奴的错。四小姐不承认也没关系,都是老奴的错。”张妈妈不予反驳,一口咬定是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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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英雄联盟:四斋蒸鹅心,足够了 纹章之怒:所有用操纵杆的机甲都是伪机甲。。。 法相仙途:华丽的文笔,设定也不枯燥,就是男女主感情描写算是败笔,无女主就好了 倾世狂妃:摊牌了,我是疯批!

第6章 初露光芒


纪凤梧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眉心微微皱起。

她还没出手呢,这就来碰瓷了。

“不知张妈妈这是怎么了,本小姐又什么时候对你下黑手了?”

“是,是老奴的错。四小姐不承认也没关系,都是老奴的错。”

张妈妈不予反驳,一口咬定是自己的问题。

纪凤梧只觉得有些好笑,这萧氏如今这么着急的想除掉她,恐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爹,女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明示。”

既然对方不想说,她也懒得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个刁奴,有何惧。

纪正元看着那张与记忆中相似的面容,原本还在气头上的他,心中怒气逐渐消减了一半。

转头看向一旁的抱着纪武的方氏,沉声道:“你来说。”

方氏此刻颤颤巍巍,带着一丝试探并有害怕之意。

“凤梧啊,今日武儿是否送了一把弹弓给你。”

纪凤梧点点头:“没错,幼弟是送给我一把弹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你看,四小姐自己都承认了,老爷,你可要为老奴做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就在张妈妈极力把事情往纪凤梧身上推时,纪武挣脱开方氏的怀抱叫喊着。

“不是什么,别胡说。”

方氏万万没想到纪武能挣脱她怀抱,为纪凤梧辩解。

看着情形,纪凤梧心中已经猜测到几分。

这三姨娘方氏方蓝若进入纪府就与萧氏相交甚好,其父方奉也只不过是上元县一个县丞,十八年前纪正元因公办案去往当地,正好住进方府。

这一来二往,方蓝若便倾心于他,宁愿做妾也要嫁入纪府。

方氏进入府,可谓是专宠。就连当时的萧氏都眼红,可二人却亲如姐妹。但一年以后,自从方氏生下女儿地位就大不如前。

直到七年前纪武出生,她在纪府的地位又回升了一点点。

“爹,是我把弹弓送给四姐姐的。但是我只送了弹弓给四姐姐,弹丸并没有给四姐姐。所以,张妈**头不是四姐姐打破的。”

纪武哭的满脸是泪,即使自己早已害怕不已但也要说出实话。

听到这,纪凤梧更加确信心中所想。

看样子,今日这事方氏恐怕也脱不了干系了。

“小少爷,就算您没有给四小姐弹丸,那四小姐就不能用其他弹丸吗?”

张妈妈反驳着,极力的表现出自己委屈的模样。

“你,你胡说!”

纪武想辩论,但毕竟年少,对于这样的质问他根本找到理由用来反驳。

纪凤梧看着只有六岁的孩童,心头不由一热。

这些年,从未有人护着她。不管此刻纪武是因事情不公还是被方氏教唆着如此,也依旧在她心中浓浓的画上了一笔。

“你先带武儿回去。”

纪正元看向金氏吩咐着,脸色逐渐缓和下来,细细回想着此事的来龙去脉,再加上纪武的话到让他觉得此事甚有疑点。

“等等!”

纪凤梧叫住二人,神情严肃起来。这才回府第一天,既然这些人想玩,那她就陪这些玩玩。

“父亲,既然这张妈妈一口咬定是女儿用弹弓打破了她的头,那女儿也有几句话想说说。”

“还有,这弹弓是幼弟赠送给女儿的,为了公平起见,再加上日后如果再有人拿此事出来说三道四那便不好了,还请三姨娘与幼弟暂且多待一会。”

纪正元眉头微皱看向纪凤梧,突然发现这时的她眉眼中带着一股坚韧,这一点倒跟他挺像。

“好,有什么话你就说。”

纪凤梧朝着他微微一笑,点点头。

这便宜爹看样子还不算太笨,刚才还想着如若此人不愿给她解释机会,她便也不需对他恭恭敬敬。

“武儿,四姐姐问你,这样的弹弓你有几把。”

她走向纪武,低下身轻声问道,神色又柔和了下来。

“武儿一共有三把,给了四姐姐一把,还有两把。”

“剩下两把在哪呢?”

“一把在武儿房间,还有一把今年八姐姐生辰,便作为生辰礼物给了八姐姐。”

八姐姐?

纪武口中的八姐姐想必就是萧氏之女方纪仙雅,在家排行老八。

算着年纪,差不多也十一二岁了。

“那武儿送弹弓给八姐姐时有没有赠送弹丸呢?”

纪武摇摇头,双目十分清澈真挚。

如果说,这样的孩子能说谎还能表现的如此镇定,那她只能佩服方氏的教育。

不过从方氏刚才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惊慌来看,这个概率几乎为零。

纪凤梧摸了摸纪武的头,心中已然明了。

转身看向张妈妈,缓缓靠近她。

“张妈妈,你说你的头是我打破的,你可有什么证据?”

张妈妈只觉得头顶传来一股强大的压力,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看向萧氏。

萧氏趁机朝她点点头,示意。

“老奴,老奴有人证。”

说着,便指向身后一丫鬟。

丫鬟立马跪下身体,哆哆嗦嗦的说道:“奴婢,奴婢那时刚好从梦云轩路过。正巧看见一身影在院外徘徊,随后便听见张妈妈呼喊之声。”

纪凤梧:“那你可看清那身影是谁了?”

丫鬟连连摇头,但又察觉到张妈妈给她的眼神又立马说道:“奴婢虽然没有看清是谁,但却看见此人在那之后便往念云轩方向跑来。”

“奴婢察觉有不妥,便跟上,随后便不见人影。”

“哼,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既然没有看清是何人,又怎能作为人证。”

纪凤梧白了几人一眼,这串供的证词都说的吞吞吐吐的,还想嫁祸人。

“父亲,女儿认为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并且嫁祸给女儿,而且女儿也能证明此事与我无关。”

“第一,女儿第一次回府,就去了香云棠与这念云轩。萧姨娘所在的梦云轩在何方何位都不知晓,怎的会跑到那里。为何还能在被人发现之时,如此快速的回到此处。”

“第二,依刚才这丫鬟所言,那黑影是站在院外,而张妈妈是在院内。看张妈妈这伤势,想必那弹弓之力很强。而幼弟赠与我的弹弓,好像并不足以伤人。”

“第三,张妈妈一口咬定她的伤是被弹弓所伤,那想必一定是看清打伤她的弹丸。找到此弹丸,便可知是什么材质所制。想必这府中,不可能只有那一枚弹丸吧。”

“张妈妈可是纪府的老人,怎的遇事如此慌乱,不分黑白呢。”

纪凤梧一字一句的说着,句句有理,丝毫不惧。

这么**的栽赃嫁祸手法,是把她当成**吗。

纪正元听闻这些话也觉得这所谓的人证与物证根本不足以证明下手之人是谁,而且那弹弓可是他亲手**。

当初为了安全起见,这射程与伤害力根本不足以伤人。

目光看向纪凤梧,心中不由的赞叹几分。

临危不惧,心思缜密,有理有据这才是他的女儿。

这似乎和往**耳中听闻的有些差异。

而此刻张妈妈满是惊恐的看着纪凤梧,想辩驳,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第7章 多事之秋


纪正元长袖一甩,满脸怒气看向跪在地上二人。

如若此时他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他这个御史中丞白做的了。

萧氏见状心中暗道不好,斜眼看向方氏,眼中满是警告之意。

众人都没想到纪凤梧如此伶牙利嘴,几句话就把这件事扭转了矛头。

“老爷,妾身就说此事肯定有误会。你看,凤梧怎会做如此之事呢。”

萧氏立马挽着纪正元胳膊,用手抚了抚他的胸膛,让其消消气。

还好,从头到尾她都是以旁观人身份,只要纪正元没怀疑到她身上,所有事都好办。

紧接着,再用眼神示意张妈妈与那丫鬟。

丫鬟立马抬头,极度慌乱的说道:“老爷,奴,奴婢只是看到人影并没有说是四小姐啊。不关奴奴婢的事啊。”

张妈妈也知此事若再胡搅蛮缠肯定对自己不利,紧接着委屈道。

“老爷,是老奴的错。老奴听信小人之言,错怪了四小姐。此事与四小姐无关,老爷。”

“哼,简直满口胡言乱语。小人?你口中的小人又是何人。我府上,岂能有如此搬弄是非之人。”

纪正元冷冷的看着两人,语气十分冰冷,俨然有一种大为严惩之态。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身居要职,他的这个位置有多少人虎视眈眈。

他的职责便是爰立执法,其晖有涣,执宪之纲,秉国之宪,取其纠弹百官朝仪的职掌而言。

在纪府,出现下人栽赃陷害小姐一事,若此事传出去被有心之人参一本,那他日后还有没有威望了。

“来人啊,把丫鬟找个人牙子发卖,张妈妈杖责三十大板!”

众人惊讶,没想到往日一向温和的纪正元竟然责罚下人。

张妈妈此刻吓得都忘记捂住自己的伤口,不停的求饶。

萧氏虽想求情,但此刻也知无济于事。

不一会,院外响起板子声,求饶声以及惨叫声。

纪凤梧看向纪正元,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好奇。

她这便宜爹,看样子还是听出了她最后那句话的言外之意,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只是,这眼光不行,萧氏横看竖看都是绿茶一杯。

“凤梧,今**也累了,早些休息。”

“好的,父亲。”

烨王府

凌丰烨听着青风诉说着今日纪府之事,嘴角不由的笑了笑。

果然,那女人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

青风看着自家主子这神情,十分惊讶。

“少主,你笑了。”

啧啧啧,果然两人有一腿。

感受到青风那八卦的语气,凌丰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神态。

他怎么可能会笑,刚才只是嘴巴*了,他不会承认的。

“我让你调查的事,如何了?”

“回禀少主,自楚南传回消息。今日属下便一直潜伏在纪府,纪大人于今日申时去了御史台直到快戌时才返回府中。”

凌丰烨继续问道:“那这期间又有何可疑之人去往御史台?”

青风回道:“期间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去往,也就是刑部司正长官方郎中去过。”

“刑部司才**的郎中方娄?”

凌丰烨仔细回想着这名字,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没错,就是他。这刑部去往御史台是一件很正常之事,少主您这是?”

青月感受到凌丰烨严肃的神情,知晓对方肯定猜想到了什么。

“你去查查这方娄的**。”

“那纪府那边?”

“盯着啊,怎的,忙不过来?”

“没没没,属下怎么可能忙不过来。”

青月委屈的笑了笑,他又不会分身术,忙的过来个屁。

哼,他家主子肯定和那纪家四小姐那一晚肯定有什么。

嘿嘿,等楚南回来一定要告诉他这个消息。

这万年的铁树,莫不是要开花了。

凌丰烨缓缓抬头看向青风那一副胡乱猜测的表情,对准其**就是一踹。

“走你。”

“啊!”

“少主,不带你这样的。”

青月捂着**,差一点摔个狗**。

凌丰烨低头看向手中玉珏,眼底突然闪过一丝邪魅之意。

翌日,纪府念云轩内。

几道敲门声响起,随后“滋呀”一声,门直接被推开。

纪凤梧正睡得香甜,猛然睁眼,她下意识的警惕起来。

“哎哟,四小姐,你怎的还在睡,都日上三竿了。”

听着声音,纪凤梧长舒一口气,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纪府。

前几世的身份已经让她形成了高度紧张的状态,不管睡的多熟那根弦都紧绷着。

这才穿越过来的**日,这身份还得继续熟悉熟悉。

说来也奇怪,这每一世的记忆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这金手指咋就不能继承下呢。

**!

不。

坑人啊!

“四小姐,若在不起,时辰就过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思绪立马被扯了回来。

王妈妈催促着纪凤梧起床,一边让丫鬟拿上衣裳。

“你是?”

“老婆子我是老夫人院中的王妈妈,今日特意来伺候四小姐的。”

一屋子的丫鬟进进出出,纪凤梧被王妈妈催促着起身,洗漱,穿衣,打扮。

“四小姐,这是老夫人准备的,你看看喜欢哪一件。”

纪凤梧一听有新衣裳,立马来了兴趣。

她这人,在穿着打扮上可是不能委屈自己的。

白色绫罗长裙清丽脱俗,与她的外表十分符合。

蓝色绸缎端庄雅致,也符合这嫡女身份。

可她就偏偏喜欢那艳丽之色,红色耀眼,鲜艳夺目。

用手轻轻**着红色长裙,心中不由惊讶一番。

这料子极好,可是上等丝绸所制。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衣衫上,丝绸之光隐隐闪烁。

如今丝绸一匹可是十两银子,加上裙子上用金丝绣的花样,这条裙子至少五十两。

她喜欢。

随后王妈妈又拿出一盒首饰,递到纪凤梧面前。

“四小姐,这些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上好紫檀木**的首饰盒里放着琳琅满目的朱钗,其中一只镂空云凤金钗吸引了她的目光。

“就它了。”

纪凤梧指着金钗,很满意的笑了笑。

听雨斋内几个小辈恭恭敬敬的等候着,纪凤梧一席红衣长裙跟随在王妈妈身后。

“她居然穿的这件衣裙!”

老五**珊看着阳光下耀眼的衣衫起初惊讶一番,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这条裙子,当初在布庄她可是一眼便相中。但老板却说早已有人预定,不管她出多少银子对方都不卖。

没想到居然是她纪凤梧所定下。

这才回府两天,不仅在回府前折断李妈妈手臂,昨日在府中装柔弱骗取父亲心软。晚上因张妈妈一事差点害她母亲方氏被连累,今日还大摇大摆穿着她喜欢的衣裙。

哼,这乡野丫头也配?

第8章 穿着招摇,像野鸡一般


纪凤梧走进厅堂,看着左右两边各自站着三人眉头微皱。

这阵仗,看样子不像请安,反倒像问罪的。

“哟,这不是从未见过面的四姐姐嘛。”

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满脸不屑,眼中带着讽刺,眼底闪过恨意。

纪凤梧上下打量着此人,冷笑着。

果然与郊外院中那本册子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说话之人正是在家排行老五的**珊,三姨娘方氏之女,年十六。

此人从小交横跋扈,凭着自己一张还长得不错的脸,吟诗作赋引的不少世家公子哥的亲耐。

不过眼高于顶,对于一般家世的求娶都是拒绝。

她这便宜爹,这一生娶了五个女子。

一共生养了十个子女,如今老大入朝为官,老二早已嫁为人妇。老三夭折,现在纪府里加上她还有六个孩子。

听雨斋内老**还未梳洗完毕,此刻这房中还是几个小辈在此等候着。

纪凤梧走到老五面前,浅笑着,但目光却十分冰冷。

“想必,你就是五妹妹了。”

目光又从上到下扫视了对方一周,随即发出叹息之声。

“你叹什么气?”

老五**珊皱着眉头,刚才纪凤梧的眼神看的她有些犯怵。

“听闻五妹妹整日与诗书作伴,想必应是学的一副清新淡雅之品性。如今这打扮,怎的像那山野的野鸡似的,红的黄的绿的都一股脑的往身上堆呢。”

“噗……”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惹得一旁几个小的直接笑了出来。

她纪凤梧什么没见过,从她踏入这听雨斋,这老五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她这一身衣裳。而目光仿佛要生吞活剥了她,既然对方不给她好脸色,她也无需装什么姐妹情深。

“你敢说我是野鸡,你以为你是谁!”

老五**珊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日费心打扮,尽然被称为野鸡。

她这身衣裳,虽然不及纪凤梧身上红裙贵重,但也是花了二十两银子定做。整个都城蔚京仅此一件,居然就这么被定义了。

好一个纪凤梧,不仅抢了她的衣裳,如今还羞辱她。

“五妹妹怎的就生气,四姐姐我可是说错什么了?”

纪凤梧假装着一副可怜模样,微微供着背,手握锦帕,柔弱不能自理一般。

“哼,你一个山野之人,目光短浅。我这一身可是绸缎,绸缎你懂吗?”

“对了,你不懂。你的眼中也只有这红绿之分,这么贵重的衣衫首饰你怕是见都没见过。”

不可否认,曾经的纪凤梧在郊外院子里穿着都是粗布**,更别说是有任何首饰。就连日常生活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十指上的老茧就是证明。

这一点,老五说的一点都没错。

纪凤梧捂着口鼻,极力表现出一副委屈之态来掩饰自己即将笑场。

“五妹妹说的是,四姐姐我从小生在郊外,这么好的东西也确实是没见过。既然如此贵重,那五妹妹怎的穿的如此招摇。”

“招摇?你说我招摇?”

“你今日这身衣衫价值五十两,还有你头上的那只金钗更是价值不菲。四姐姐,你怎的好意思说我招摇。”

“招摇的该是你自己吧。”

**珊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她今日这一身如果按照价格来算还不及纪凤梧的一半,她怎么好意思说她招摇。

看着对方那五官都快被她气的快炸开,纪凤梧实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声。

这老五的诗书都读到哪去了,这若传出去哪还有上门提亲之人。

“你居然敢耻笑我,你找死!”

**珊此刻终于明白对方从头到尾都在嘲笑她,气的扬起的右手。

纪凤梧抬眼,直起身,神色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五妹妹,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这一巴掌下来的后果你可否承担的起?”

“打你,还需要承担后果?”

不就是个死了母亲,放任在外的女儿,有什么打不得的。

“五姐姐不可!”

其余几个小辈立马上前开口阻止,但**珊却并没有听之。

耳光声并没有如约响起,巴掌在距离纪凤梧脸颊一寸之处停了下来。

紧接着,只见**珊脸色逐渐变的难看,手掌随着身体也逐渐弯曲了下来。

“五妹妹,我说过,你这一巴掌下来的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纪凤梧狠狠地掰着对方的手指,一字一句满是警告。

“你放开我!”

她没想到纪凤梧居然能这么轻松的接下她的一巴掌,而她此刻却一动不动。

“咳咳咳。”

正当房中已经闹成一团时,一略带苍老的咳嗽声响起,王妈妈正搀扶着老夫人缓缓从屏风后走来。

纪老夫人,卫国公嫡长女余琦。

年轻时毅然决然的嫁入当初只有正六品官职翊卫校尉的纪老爷子,好在纪老爷子与老夫人二人举案齐眉,相濡以沫,这一生从未纳妾。

生下两儿一女,也是幸福一生,而纪正元正是嫡长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凤梧啊,还不快放开你五妹妹。”

老**坐在主位上,语气虽然十分平缓,但却有着一股威慑力。

纪凤梧浅浅一笑,随后放开了手。

其实从她进入这房中,早就察觉到屏风后有人。

既然这老**想看看她如何解决这些难题,那她也不必藏着掖着。

都说这后宅内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她一味的装柔弱装可怜可不是她的作风。

二人四目相对,纪凤梧只觉得对方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丝毫不像一个年迈的老人。那精明睿智之感,足以看透这里的每一个人。

卫国公嫡长女,果然不同凡响。

“参见祖母。”

小辈们恭敬的请着安,就连刚才剑拔弩张的老五此刻也强忍着不满。

“都坐下吧,这一大早的刚才在吵什么呢?”

“祖母,你可要为孙女做主。”

**都还未坐稳,老五**珊便哭哭啼啼的走到纪老夫人面前哭诉着委屈。

而其他几个小辈十分统一的摇了摇头,随后带着担忧的目光看向了纪凤梧。

纪凤梧:“????”

她没看错吧,他们几个是在同情她?担忧她?

“说说吧,是谁把我们的老五惹成这样了。”

纪老夫人说着此话,目光却停留在纪凤梧身上。

“是四姐姐,她嘲讽我,说我像山里的野鸡,还说我招摇。”

**珊说着转头看向纪凤梧,眼中满是挑衅之意。

“招摇这一词形容老五也挺符合的,不过这野鸡一词倒是有何名头?”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的看着祖母。

这哪是替老五出气,明明就是来看笑话的。

第9章 都是老狐狸


“祖母,您这是?”

老五**珊完全没想到平日对小辈们宠爱有加的祖母,今日怎的会说出这样的话。

话里话外都无一不偏袒才回府的老四。

“回禀祖母,五妹妹今日这身衣裳,着实像郊外树林里的野鸡。”

“这野鸡长的还挺不错的,毛发看起来也色彩斑斓,我这是夸五妹妹呢。”

纪凤梧淡淡一笑,丝毫不惧。

她今日敢在这听雨斋教训**珊,这几日可是加班加点的研习了庄子里的那本画册子。

只不过,这册子说来也奇怪,原主曾经可是一点都不曾看过。

这纪老夫人的名声在外,可是实打实的刚正不阿。

无论是对外与各府交谈游刃有余,在纪正元的仕途上点指方向。而对内,更有一个贤良公正之名。

即使如今纪正元只是一个五品官员,但身居御史中丞之位也离不开这位智勇双全之人。

“祖母您看,四姐姐当着您的面也如此说我,说我像一只**,我还要不要脸了。”

**珊继续委屈的哭诉着,她就不信今日处置不了对方。

“五妹妹,你当然要脸了。只不过,你今日这五官啊,各长各的,谁都不服谁。”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这**珊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了去了吧,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还才女呢。

看样子,这蔚京的世家子弟都眼瞎耳聋的。

“纪凤梧!”

**珊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瞬间从纪老夫人的怀中撑起身,满身怒气。

“五妹妹,你这脾气可不好。若是被那些爱慕你之人知晓了,岂不是亏大发了。”

“四姐姐我呢,从小就长在郊外。没怎么读过书,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匹配五妹妹。这说话难免有些快人快语,但你要相信姐姐我,可是真的称赞你呢。”

小样,跟她比嘴碎。

老娘可是活了十世的人,怼人这方面她可是怼遍天下无敌手。她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根本不在话下。

这老五**珊凭着纪正元的宠爱,加上自己在外名声良好,总是与弟弟妹妹们争抢。

只要府中有什么好东西,她都必须第一个拿到。

这闺阁中的一些吵闹在大人面前看来不值一提,久而久之其他几位都觉得少一事不如多一事。

知道此刻自己说不过,再说下去不知道对方还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珊转头一想,随即冷冷的看着纪凤梧。

“既然四姐姐说我这身衣衫招摇,那你这一身又作何解释呢?”

纪凤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又用手摸了摸发髻上的镂空云凤金钗,浅笑道。

“这衣裙与首饰都是祖母命王妈妈送来,你也知道四姐姐我从小就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这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看的衣衫,就穿在了身上。”

“凤梧还未谢过祖母,这衣裙与金钗凤梧很喜欢。”

纪凤梧说着,便朝着纪老夫人行礼。

“哼,你也知道你这身好看,那你怎的还有脸说我招摇。”

“五妹妹此言差矣,好看不代表贵重,也不代表招摇。我这衣裙,并不知道多少银钱。听五妹妹这话,您对这身可是很熟悉了?”

这身衣衫一看就是才**没多久,而且尺寸跟她一模一样。

纪凤梧穿上此衣裙时便猜测到几分,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你别胡说。祖母的东西,我怎么能熟悉。”

“那就是五妹妹慧眼识珠,对好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想必,平日里可是对此等之物了解的十分仔细呢。”

纪凤梧说着最软的话,可一字一句却如**似的。

按照纪正元的俸禄,要想养活这一大家子搓搓有余。但要过的很奢华,那是不太可能。

虽然娶了商户之女万静婉续弦,让纪府看起来富甲一方,但哪有男人用女方的嫁妆。

所以在很多地方,是十分节俭的。

小辈的衣衫也只是属于正常服饰穿着,而今日这**珊这一身可就是大大超了预算。

其母方氏虽然母家乃是县城,但这嫁妆当时也是没有多少的。

今日看着**珊对衣衫首饰如此熟悉的行为,想必平日里也是花钱大手大脚,光靠方氏的月例银子可是不够的。

**珊脸色突变,立马察觉到对方明显在套自己的话。

“我,我哪有了解。你这衣衫一看就价值不菲,我们闺阁中都学过。再说了,我今日这套是我过生辰,我方姨娘送的。”

“好了,你们姐妹今日这才第一次见面,就闹得面红耳赤的成何体统。”

正当**珊说话开始结巴时,纪老夫人也随之淡淡的开口。

纪凤梧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过两日便是祖母的寿诞,凤梧才回府,祖母便做了几身衣裳赠与她。你们几个也别吃味,祖母也给你们准备了东西,一会离开时一并带回去吧。”

“是。”

“谢祖母。”

过了好一会,几人正准备离开时,纪凤梧被单独留了下来。

“祖母,您还有何事?”

面对如此运筹帷幄的老人,纪凤梧也不敢有一丝怠慢。

这纪家老夫人虽然给她一种很睿智之感,但今日一事她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一般。

衣衫与金钗不就是这老夫人给她的吗,而且刚才她可是观察到其余几人之物加起来都没有她一人的贵。

明摆着就是给她拉仇恨嘛。

“凤梧啊,你如今回到纪府,也有自己的院子。这身边没有得力之人也是不行,祖母今日就指个人给你吧。”

话音刚落,只见门外走进一老妇人,这此人正与消失好几日的冯妈妈长得一模一样。

“参见四小姐。”

“冯妈妈,你怎么在这?”

纪凤梧上下打量着面前之人,仔细的与记忆中的人重合着。

没错,不管是从外貌,行为,还是说话口气都一样。

此人就是那消失的冯妈妈。

冯妈妈低头笑而不语,随后看向纪老夫人。

原来这冯妈妈一直都是纪老夫人身边的人,当初纪凤梧被送到郊外庄子,是奉了老夫人的命陪伴在其身边。

这一呆,就是十八年。

回念云轩的路上,纪凤梧心中不由的冷笑着。

“冯妈妈,这些年你可是瞒我瞒的话好辛苦啊,这演技甚好啊。”

“请四小姐息怒,等日子长久了,您便知道老夫人的用意。”

冯妈妈没有着急为自己辩解,她如今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

用意?

哼,这纪府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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