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大明风华开始崛起(林修治不开心的瑶)全集在线阅读_(林修治不开心的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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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诸天:从大明风华开始**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治不开心的瑶 角色:林修治不开心的瑶 奇幻玄幻分类的小说《诸天:从大明风华开始**》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治不开心的瑶”。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樊忠跪在地上,脸上不停地流泪:“陛下,末将无能啊,我部五十万大军现在几乎全军覆没!”“我对不起先皇对我的恩宠啊!”说着,樊忠就要拔剑自尽。林修赶紧起身,走到樊忠的身前,用手抢夺他要自尽的那把剑,摇头叹道:“樊将军,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林修扭头看着王振,拿着那把要自尽的剑,缓缓地朝他走来。“皇上,你这是要干什么,不...不要啊皇上。”“皇上,饶奴婢一命吧,奴婢冤枉啊。”王振看见皇上冲自己走来,手里还提着剑,害怕的连忙向后退去,边退边对林修哭喊求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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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夜**:完全跟不上作者的脑回路. 上来就介绍了几个如何如何**的反派种族, 亡灵和虚空强到**. 然后呢, 我们的主角就不选, 选一个前期垃圾, 后期才能发力的暗夜. 这不是脑子有坑么 锦衣为王:这个赞,自动订阅中。 灾后:不用说报纸糊墙就是好看 诸天:从大明风华开始崛起

第3章 朕带你们回家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樊忠跪在地上,脸上不停地流泪:“陛下,末将无能啊,我部五十万大军现在几乎全军覆没!”

“我对不起先皇对我的恩宠啊!”

说着,樊忠就要拔剑自尽。

林修赶紧起身,走到樊忠的身前,用手抢夺他要自尽的那把剑,摇头叹道:“樊将军,这不是你的错,而是……"

林修扭头看着王振,拿着那把要自尽的剑,缓缓地朝他走来。

“皇上,你这是要干什么,不...不要啊皇上。”

“皇上,饶奴婢一命吧,奴婢冤枉啊。”王振看见皇上冲自己走来,手里还提着剑,害怕的连忙向后退去,边退边对林修哭喊求饶道。

旁边的太监们见状,也是赶紧躲开王振,深怕自己也遭受这无妄之灾。

只听“啊”的一声。

王振重重的倒在地上,大口吐着鲜血,胸前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大脑,这种疼痛使王振开始疯狂的求饶,林修见他没死,反手又补上了一剑。

“噗!”

终于,这个导致土木堡之败的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林修转身看着樊忠,沉声道:“现在我部还有多少兵马?”

“禀...禀皇上,现在只剩五千士卒,五百匹马。”

林修猛地吸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大喊道:“聚兵,点将!”

“啊?陛下,现在瓦剌的骑兵随时都可能向这里发起进攻,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啊?陛下!”

“你敢抗命吗?”

“臣……臣不敢,末将这就去。”

樊忠低头擦着脸上的泪水,强忍着悲痛,走出军帐。

林修低头看着一旁王振的**,用脚踢了踢,听见咣当的声音,眼睛当即一亮,也不嫌脏,将手伸进去,将那黄金白银都掏了出来。

不顾周围太监恐惧的眼神,林修面无表情的放在怀里。

心神一动,将金锭放到系统空间,毕竟***格勒战役让他懂得了很多。

“看什么?还不快将**抬出去。”

“是是。”帐里的太**到后,赶紧将**抬出帐外。

“停!”

林修上前挥剑,将头颅砍了下来,随后挥挥手:“好了,拖出去吧!”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军帐突然被掀开。

“陛下,兵马都已经集中在一块了,咱们赶紧走吧。”樊忠还是没有放弃,还在努力的劝说道。

“走,先出去!”

此时,林修已经整理好了铠甲,腰间也配好了宝剑,手提着头颅,缓缓地走出军帐。

看着眼前排着整齐的士兵,或多或少都带着刀伤,有的更是缺胳膊断腿,但无一不是在强忍着伤痛。

嗯,永乐到宣德一朝的精锐还在!

林修看着他们,大喊道:“将士们,朕知道你们心中有怨,今日之败,皆在朕听信于王振谗言所致,朕已经将他处死,他是罪有应得。”

说完,林修就举起王振的头颅,在军前展示了一遍。

看着将士们满意的眼神,林修还没完。

“但朕还没有被处罚。”

林修扔下王振的脑袋,右手拔出腰间的宝剑,左手将发髻打散。

“陛下,不可啊!”众将士见状,赶紧跪到林修面前,不停劝说道。

“给我滚,军法无情,我应当....”

这时,有机灵的将士看见他打散了头发,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上前,死死握住林修手中的宝剑,哭喊道:“陛下,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既然如此……,不…不如学那曹丞相之事?”

林修:“︿( ̄︶ ̄)︿”

这家伙有前途,大大的有前途,突围后他要是还在,一定要给他加官封爵。

“既然如此,那好吧....”

林修将长发全部斩落,然后转身看着眼前的将士们,大喊道:“万方有罪,皆在朕躬,朕现在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朕现在就要弥补错误。

现在的任务就是带你们全部回家。”

将士们本来还满肚子的怨气,但看见王振的脑袋,皇上又将自己的头发斩断,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头发断了,这可就意味着不孝啊。

将士们的怨气缓缓消解,又听见林修说了一句回家。

将士们顿时感觉身体又有了力气,想着家里的妻子、儿女和父母,不约而同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嘶吼道:“回家!回家!”

林修旁边的文臣看见将士们嘶吼的样子,也是欣喜,又回头看了看眼前的皇帝,感觉他似乎变了。

变得不一样了,或许是因为兵败,又或许是先皇的保佑,但这总归是好的!

林修见状,暗叹军心可用,沉声道:“太师英国公张辅、泰宁侯陈赢、驸马都督井源何在?”

“末将在!”

“张辅,朕现在命你即刻开始统帅三军,陈赢、井源,朕命你们现在要全权听从张辅的安排。”

“喏!”

张辅接过虎符,赶忙下令,对着部下分配着任务。

完事后,张辅转身上前,急切道:“陛下,准备拔营走吧。”

“谁负责断后?”

“禀陛下,是...是陈怀。”

“是平乡伯陈怀啊,哈哈,你们先走吧,朕已经决定和他一起来断后了。”林俢双手向背,看着西边缓缓落下的夕阳,哪怕眼睛被阳光刺痛都流出了眼泪,林修也没有闭眼,反而沉声道:

“此败最大的责任在于朕,朕若是不断后的话,将士们恐怕是拖不了多长时间的。”

“可……”张辅刚想上前劝说,就被林修挥手打断道:“不要拒绝,这是朕的命令!听到了吗?”

“臣,遵命。” 没有办法,见此情况,张辅也只能**泪,哽咽的答应。

此战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这一战直接就将明太宗到明宣宗的家底都打没了,武勋更是损失殆尽,这责任,谁都担不起。

林修看着张辅,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回帐里。

这一刻,我是朱祁镇,也是林修,我决不允许,在我的眼前,再发生一次土木堡之变!

……

草原上。

林平腰间佩剑,一身金色戎装铠甲。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瓦剌骑兵。

如果从俯视的角度来看,就会发现:在一片碧绿的草原上,有千人士卒在草原上站立,脚踩发着嫩芽的青草,但残破的战袍、略有些缺口的戈矛、脸上疲惫的眼神,这些无一不显示着这些士卒经历过一场大败,紧张的情绪在军中不断传播。

但都被将士们压了下来,虽然有些疲惫,但现在的大明还不是中晚期的大明,虽然有些紧张,但之前追亡北廷、饮马瀚河的时间并不长,将士们的勇武还在,士卒们还有勇气!

文死谏,武死战!

草原上的风带着许许凌厉。

“陛下,臣决定坚守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再分成三军撤退。”陈怀看着林修疑惑的样子,赶紧解释道:“瓦剌的首领看到陛下的龙旗肯定会猛烈进攻,这之后突围肯定是难上加难,分成三军虽然薄弱,但还有逃脱的希望,可要是整军的话,必然会被活活耗死。

“吁!”

“帖木儿将军,你看看那是什么?"伯颜帖木儿旁边的小将看着前面飞舞的**旗帜,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

“那是龙旗,看来大明的皇帝就在那里。”伯颜帖木儿看着后面的军队,兴奋道:“我命令,全军进攻,让儿郎们都全力以赴,草原上的狼群哪怕遇到羊羔也会竭尽全力,儿郎们,随我杀!”

“生擒大明皇帝!”

身后的瓦剌军队听到他这么说话,也是士气大增,纷纷骑着马拿着弯刀,疯了似的向下冲去:“生擒大明皇帝!”

林修见状,率先拔出腰间的宝剑,看着眼前的飞扑而来的瓦剌骑兵,大喝道:“将士们,只要守住三个时辰,朕就允许你们回家。”

“死战不退!死战不退!”

激励完士气后。

林修走到自己带队的军中,对着眼前的五百名骑兵,凝视了一会儿:“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朕会身先士卒,但朕若是死在你们的前面,不要后退,不要停留,朕命你们继续奋勇杀敌,三个时辰后,朕就允许你们回家。”

不等他们说话,林修就骑上战马,拔出宝剑,开始上前冲锋。

“先登死士,向死而生!”

“狭路相逢勇者胜!”

陈怀看着皇上已经带头冲锋,对着后面的士卒吼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

林修骑着马,手里不断挥舞着宝剑,不知砍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手上的宝剑已经开始有了缺口,随后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开始卷刃。

不知过了多久。

草原上已**流成河。

可瓦剌的骑兵就像潮水一样,还在疯狂的涌来。

林修叹着粗气,回头看着眼前残存的四百士卒,大喊道:“陈怀,你***还活着吗?”

“陈怀呢?给老子出来!”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陛…陛下,陈将军恐怕已经……”

林修强忍着悲痛,仰天长啸,“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兄弟们,现在的军令,就是分散突围,只要此战结束,你们只要还活着,**俸禄,锦衣玉食,这些你们都能得到。

知道吗?”

“喏!”本来还有些悲伤的士卒们听到这话,原本悲伤的心情顿时消散,心中的战意像杂草一样肆意的疯涨。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陛…陛下,末将来迟了!”

“嗯?”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修赶紧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当看着陈怀弯腰杵着剑,脸上露出类似便秘的表情时,也是哈哈大笑,随后对着他的**踹了一脚,“***,你这家伙竟敢吓唬老子,你难道不怕欺君之罪?”

“嘿嘿,我是陛下的兄弟,陛下是不会杀我的!”陈怀咧着嘴,笑了起来,现在的陛下就好像是太宗复活了一样,让人感到敬畏,但又让人倍感信赖,让人不由的亲切起来。

“嘶!”

本来挨了一脚还没啥事,可这一笑却牵动了腹中的伤口,陈怀的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没事吧,***陈怀,你可别死啊!”

“没……没事,就是被鞑狗咬了一口,不碍事。”

“那就好。”

第4章 难道长生天不保佑瓦剌了吗?


草原上的风就像刀子一样。

顶着风,林修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撕裂了。

伸手摸着带有血液的脸颊,心头不断地暗骂狗系统。

但不得不说,真他喵的爽啊,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之前那都算什么,吃软饭?不存在的,现在开始:

“朕命即天命,狗系统,给爷爬!”

林修看着周围不断袭来的瓦剌骑兵,转身拿起龙旗,看着残存的将士们,豪气万丈。

“三个时辰已经完成,朕现在唯一的命令,就是回家。”

林修骑上战马,拉着缰绳,“众将士,不,是兄弟们,朕之前辜负了你们,但朕现在希望你们都能突围出去,但瓦剌的骑兵这么多,这样的话……

我来高举龙旗,我来吸引鞑狗!”

“陛下!”

“嗯?”

“……诺。”陈怀和一众将士看着林修的豪气万丈,再也没有之前懦弱的样子。

也是心中激动。

哽咽道:“大哥,我们留下,你先走!”

“我说了,这是朕欠你们的,你们当老子是兄弟,那就赶紧分散突围,不然等会儿想跑都跑不掉。

“大哥……”

“我是大哥,我说的算!”

林修看着陈怀等人,怒视的看着他们。

“**,再不跑就真的跑不掉了。”

没有办法,陈欢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拗不过林修,最后也只能选择骑上战马开始分散突围。

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的瓦剌骑兵咄咄逼人,后续的援军也是源源不断,而林修这边呢?

只有两百人,而且基本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伤,先不说战力如何,就这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轮谁都顶不住啊。

要知道,项羽就是这么被耗死的啊!

林修顶着草原上的风,看着众将士,大笑一声,便骑着马绝尘而去。

旁边的将士们看到后,也是眼含热泪,拽起缰绳,也是开始了分散突围。

此时,在草原的高坡上。

伯颜帖木儿看着一个穿着金色铠甲,手举着龙旗,骑着马,向外面狂奔的林修。

看到这,伯也帖木儿也是情不自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着周围的护卫小将,道:“带着两百人马,随我捉那皇帝小儿,至于其他人嘛……”

“就去捉其他的残兵吧!”

“是将军!”

伯颜帖木儿看着逃跑的林修,也是喜上心来,只要自己将那小皇帝抓住,那肯定就是大功一件。

自己现在是将军,但草原是强者为王,自己以后未必没有机会登上王位,甚至说不定还能……

入主中原,建立起新的大元!

想到这。

伯颜帖木儿也开始了兴奋,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这机会,哈哈哈哈!真是想想都迫不及待啊。

“驾!”

伯颜帖木儿开始疯狂了起来,带着部落最壮勇的儿郎,开始不停的追击。

“儿郎们,只要将那皇帝小儿抓住,美酒、美人、还有数不清的财富,都随便你们挑!”

“是将军!”

听到这充满**的话语,瓦剌骑兵也开始疯狂了起来,手里不断挥舞着马鞭,眼睛死死瞪着林修,好像要生吞活剥了他。

不知跨过多少石头,不知追了多少狂风。

林修忘记了时间,但还是下意识的挥舞着龙旗。

而身下的战马却已经支撑不住了,你们**,你们清高,你们不断的追杀,但我真的不行了,你们让老子跑就算了,但你们还射老子的**,**,老子要谢谢你们全家!

感受着臀部和马蹄的痛感,在这双重刺激下,林修身下的战马停了下来,低着头,吃着青草。

任凭林修怎么催促,手里哪怕再怎么挥着马鞭,也是一动不动。

“摆烂了,躺平了,爱咋咋地吧。”

伯颜帖木儿看到后,也是忍不住的大喜,脸上的疤痕因为嘴角的上扬而显得非常狰狞恐怖。

“手里的马鞭都快轮冒烟了,你可算是停下来了。”

林修扭头看着身后的瓦剌骑兵。

“陈怀他们……应该都跑远了吧。”

抬头看着夕阳,感受着璀璨的光芒。

将手里的龙旗插在地上。

心神一动。

系统空间里的PPSh-41***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手中,看着带头的将领,也是露出暖心的笑容。

在这片草原上,恐怕也只剩下这些瓦剌追兵了,自己也不用隐藏了。

“吃个桃桃~”

对着瓦剌骑兵,尤其是领头的伯颜帖木儿,手指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带头的伯颜帖木儿看着林修转头向自己看来,还以为他是要投降了,看着他俊俏**的脸蛋,也是不禁舔了舔自己有点干涩破皮的嘴唇。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皇帝小儿!”

可当伯颜帖木儿看到他脸上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时,心中顿时感到不妙,正要想说停止进攻时,可这一切都太晚了。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像木头的东西,也是诧异,但胸膛处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刺痛感。

伯颜帖木儿低着头,用手沾着血液,看着周围部落的年轻儿郎一个个的倒下,顿时心中悲痛万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天神吗?长生天难道不庇护我们了吗?”

抬头看着处在阳光下的林修,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哪还有之前的想法。

伯颜帖木儿使出全身的力气,吼道:

“快……快走!”

可结局还是一样的,当伯颜帖木儿奄奄一息的时候,林修走到他的面前。

伸出右脚,踩在他的脸上,看着他悲痛的表情,喃喃道:“奇怪,我怎么感觉我成大反派了?”

林修将手中的***放入系统空间,然后蹲下,用手拍着他的脸。

“年轻人,你撞大运了,你现在是要一把金斧头,还是一把银斧头,还是说一把普通的斧头呢?”

林修没有审问,反而从空间里拿出三个斧头来。

可在伯颜帖木儿的眼里,这比审讯还痛苦。

这是心灵的煎熬。

“大明皇……皇帝,你……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

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伯颜帖木儿的右脸随即开始了肿胀。

“朕在问你要什么斧头呢?”

林修看着他,不管他痛苦的哀嚎,自己现在就是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他。

从之前朱祁镇的记忆里,这家伙不知入侵了多少次的边境,杀了不知多少的黎民百姓,现在害怕,早干嘛去了?

当然,这其中也夹杂着那么一丢丢的私人情感,试问谁被追杀这么久,能没有怨气呢?

林修嘴角微微翘起,拿起三个斧头,在他的脖子上都试了试。

感受着脖子上微微刺痛的感觉。

伯颜帖木儿终于是受不住刺激。

在这身体疼痛和心理折磨的双重打击下,终于还是忍不住,挂了!

林修:“就这,当时追着我不是挺兴奋的吗?”

第5章 竖起龙旗,拿起刀剑,发兵攻城


踩着**的泥土,低头看着伯颜帖木儿的**,林修嘴角翘起,也是轻蔑一笑。

突然,狂风大作。

林修用手挡住脸,抬头看着天气。

原先蔚蓝的天空早已消失不见,转而变得乌黑阴沉,一幅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样子。

林修大惊失色,这他喵是要下雨的节奏啊!

要知道这草原上的雨可是很猛的,下的雨跟**一样,现在正值七月,正是气象变化无常的时候,这时候自己要是淋了雨,再加上自己作战时期的伤口,在这古代……

乖乖,那可是要人命的。

顾不得身下的伯颜帖木儿了,但林修想了想,还是拿起龙旗,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插了一下,凡是动了的,都多插几下,防止有活口逃出。

插完后,林修看着身边的战马,走到身边,狠狠的踹了一脚。

“***,还挺有脾气。”

“嗯……还挺通人性的嘛。”

看着眼前赤红的战马低着头,一脸不敢看着自己的样子,林修也是哈哈大笑,摸着马脖子上的鬃毛,骑到它的身上,狠狠的扬起马鞭。

“驾!”

战马扬起头,撅起自己的蹄子,开始拼命狂奔了起来。

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杀红了眼,顺便把自己也干掉。

……

草原上,一座**包里。

大元的太师,草原真正的主宰者。

瓦剌部落。

绰罗斯·也先看着跪在身下的小兵,脸上止不住的怒色。

“什么?伯颜帖木儿死了?也没有发现那皇帝小儿的踪迹?”

停顿一会儿,也先止住自己的怒气,看着底下的小兵,“去,召集各部落的首领来我这里开会。”

“是太师。”

也先看他走后,终于选择了宣泄,拔出弯刀,疯狂的砍着眼前所能见的任何东西。

“弟弟,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替你报仇,我要趁着他京都空虚,直逼京城!”

……

林修骑着战马,不断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

随着大雨越下越大,林修心里也是越发的着急。

“**,这么大的草原,难道还没有几个**包吗?”

骑着马,过了一会儿。

当林修快要放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眼前有个大约倾斜约60°的斜坡,上面还插着一块非常大的青色石头。

林修立马喜上心头,赶忙跑过去,看着斜坡。

嗯,地势还很高,不怕积蓄的水泡着自己的身体。

可终归是美中不足,这石头只能挡雨,不能挡风。

看到这,林修也是深表遗憾。

林修下意识的摸着马,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也是露出浅笑。

转身看着自己的战马,看着它高大的身姿,表情也跟着温柔了起来。

随后,在战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林修将它放倒,然后让它躺在自己的身边,美名其曰:“要与战马同生死。”

但其实是让战马来帮他挡着大风,还顺便拿战马当他的被子而已。

林修**着战马,在它鄙夷的眼神中,毫不在意。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雨就停了。

草原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咕噜咕噜。”

肚子也正好饿了。

林修皱着眉头,抬头看着战马,看着它警惕的目光,脸上也是灿烂一笑。

“放心,我怎么会舍得干掉你呢?”

心神一动。

手上就突然出现一块罐头,林修打开罐头,艰难的吃着夹带着**的猪肉罐头,看着已经逃在外面的战马,也是艰难的咀嚼起来。

古有画饼充饥,今有望马吃肉。

话说,新鲜的马肉,其实是很好吃的,特别是健壮的马腿,那小肉,那丰富的蛋白质。

林修咽了咽口水,将分泌在口腔里的水分咽了一下。

看着马,张开嘴,艰难的吃起了猪肉罐头。

“**,天未降大任于我,却苦我其心志,劳我其筋骨,饿我其体腹……”

终于吃完,林修将罐头扔到一边,然后走到战**旁边,在它紧张与警惕的眼神中,骑了上去。

林修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也是心中叹气,怎么回去呢?

在朱祁镇的记忆里,他除了刚开始的两天,其他都是在车上睡觉,就没出来过,所以也不知道路。

没有办法,林修只能看着,用最简单的方式开始抉择。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嗯……

朝南走!

骑着不靠谱的战马,吹着不知名的晚风,林修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途中几天几夜。

要知道,草原的夜晚可是有狼群的,看着他们碧绿的眼神,林修大发慈悲,心中暗下决定,如果它们想用暴力手段来达成目的的话,林修就将战马送过去,让它们吃饱了就别惦记自己。

心念如此,林修越发感觉自己太过慈悲。

战马:“谢谢你,感谢有你,温暖了四季……”

经过三天的时间,林修终于踏上**的土地,踏着带有鲜血的路途,林修也看到了士卒。

应该是离着关口越来越近,路上的残兵也越来越多,可路边的两旁不时还有白骨露出。

周围士卒看着林修座下的战马,脸上也是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好久没吃饭了,这匹战马能吃好几天吧?

可看到骑着战**人,看着他**的铠甲,手举着龙旗,也是适当的低下了头,压制住自己心底的**。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这边有快死的人啊,快去啊,晚了可就没得吃了。”

林修闻声,也是过去看了看,却没想正是之前突围的将士,想起他提的建议,行曹丞相之事……

看着周围疯狂拥挤上前的将士们,哪还有之前勇武的样子。

林修当即挥舞着龙旗,驱赶着眼睛已经泛出绿光的人群,吼道:“朕乃大明天子,尔等安敢如此?”

“大……大明天子?”

“是,是皇上?”

快饿晕的将士们听到后,也是激起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道德底线。

纷纷跪下,头磕着地,“拜见吾皇!”

而原本快死的百户听到这话,身体开始不停的挣扎,看着林修健在,脸上也是露出开心的笑容。

“拜见……拜见陛下!陛下没事就好!”

林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的走到他身边,道:“汝等可还有未尝之心愿?”

躺在地上的百户,听到这话,干涸的嘴唇也是动了动,手拽着林修的裤腿,看着林修,颤道:

“陛下,我等无任何大愿,只求陛下将这些将士们带回家,居庸关现在紧闭城门不让进,宁可看着我们在外面活活**,也不愿丢下哪怕一粒粮食,臣求陛下为我们主持公道!”

“什么?”

看着快要咽气的百户,林修肺都要气炸了,转头看着周围跪在地上的将士们,看着他们眼**泪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为国效忠的将士得到这等待遇,到底是谁指示的,**,朕要活剐了他。

林修忍着怒气,弯下腰,道:“放心,朕会血债血偿,朕绝不会让将士们又流血又流泪!”

“那……那臣就放心了,陛……陛下,莫……莫要忘记今日之屈辱,臣等来……来世再做你的兄弟。”

“好!”

听到这话,躺在地上的百户也是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从此沉睡了过去。

看着经历不知多少战场洗礼的百户,却因为饥饿而倒下,林修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心中的愤恨和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

为什么自己不能早来几天,早来几天,这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林修强忍着眼泪,看着周围还在跪着的将士们。

吼道:“生当为英雄,死亦为鬼雄!”

“此战之败皆归于朕,但朕现在已经幡然醒悟,可现在却有奸人当道,封锁城门,让我等将士吃不着饭,想让我们被活活**,朕绝不答应这种事情发生。”

“来人啊,将朕的龙旗举起,拿起你们的戈矛,跟朕发兵攻城!”

“喏!”

第6章 系统任务完成


跪在地上的将士们听到后,纷纷拿起刀剑戈矛。

虽然衣衫褴褛,但却挡不住心中的兴奋之情,浓郁的战意更是不断从心中升起。

林修看着周围不断拿起武器的将士们,跨上战马,拔出腰间已经稍微卷刃的宝剑,指着居庸关城门的方向。

“随朕杀过去,抢回属于我们自己的粮食!”

“杀!”

肚子的饥饿已经在疯狂刺激的大脑,现在有了带头的,而且还是皇上,此时不搏何时搏?

将士们拿起戈矛刀剑,跟着林修的身后,随着陛下的脚步,走向不会担忧粮食的日子。

“吁!”

林修拉着缰绳,迫使身下的战马停下。

看着因为黄沙而变黄的城墙,抬头对着上面的守卫,喊道:“朕乃大明天子,还不快给朕打开城门?”

城上的守卫听到后,也是扭头看着自己上司的校尉,不知该怎办才好。

对此,校尉咬咬牙,让其暂时别开城门,自己先朝着将军府的方向汇报。

“报!”

“谁啊?”石亨放下正准备喝的茶杯,皱起眉头,不耐烦的回话。

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土木堡之败更是让石亨都快烦死了,幸亏英国公张辅他们活了下来,将他们安置好后,打听到是皇上断后时,石亨也是不禁摇头。

皇上看来是凶多吉少啦!

想到这,石亨不禁悲从心来,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茶水。

“我虽然跑的快,捡了条小命,可之后像我一样的勋贵可怎么办啊?”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小兵,也是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成大事者,哪怕泰山崩于眼前也毫不失色,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随后自己去领二十军棍,听到了吗?”

“将……将军,城外有个自称皇上的人在外面,你看……”

“什么?”

“啪”的一声,茶杯从石亨的手上掉下来。

石亨不顾手上因为被热水烫出的红印,走到小兵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此话当真?”

“绝无半点虚言!”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语气,石亨也是适当的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不顾自己被打脸的场景,疯了似的跑出屋外,骑上马圈里的战马,朝着城门驰去。

打开城门,石亨跪在林修的面前,嗷嗷大哭。

“陛下,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可哭了半天,也听不到林修的回话,没有办法,总不能一直哭吧,那岂不是得哭死?

石亨满脸泪水,悄悄的抬了抬头。

可看着林修参差不齐的短发,残破的铠甲,手里还拿着带有血迹的宝剑,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一点情绪,就那样直直的盯着石亨。

石亨也是被盯的发毛,慌忙低下头,长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了。

这……这陛下怎么成了这幅样子,好像就跟宣德皇帝在世一样,让人不敢直视,让人心生敬畏。

林修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石亨,轻轻一笑。

眼神突然露出杀气,将手中的宝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沉声道:“朕问你,是谁让这城门关闭的?”

“啊,这……”

感觉着宝剑的锋芒,石亨脖子上的汗毛猛地乍起,脸上冷汗直冒,这命令确实不是自己下的,但自己也推波助澜了,毕竟瓦剌的骑兵那么多,皇上还负责断后,这生存的几率可想而知。

可……可谁能想到皇上还活着啊?

脖子上微微刺痛的感觉,让石亨不敢有所隐瞒:“皇上,都是杨宏所使啊!”

林修放下宝剑,他当然知道不是石亨指示的,他在路上就问士卒了,林修主要是想吓吓他,这家伙随利益驱使,虽有武功,但却没有武德,不吓吓他,他就敢蹬鼻子上脸。

历史上,他在土木堡之战时更是有清风店大捷的威名。

至于杨宏嘛……

蠢货而已。

这时,杨宏也是身披铠甲,朝着这里跑来。

林修看着他,不待他张口解释,直接就挥着宝剑,将他头颅砍了下来。

林修也不嫌脏,弯腰用手抓住他的头发,将整个头颅举了起来,转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此人便是不许你们进城的杨宏,今日朕亲自持剑,将他的首级领给你们看。”

“也让别人记住,胆敢再行如此行为者,当斩不饶!”

“陛下威武,皇上万岁!”大仇得报,心里的激愤也随之散去,众将士也开始了欢呼。

石亨跪在地上,听着林修的讲话,也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说杀就杀啊,连解释都没让。

看着杨宏死时的惊诧,感受着手上不小心溅落的鲜血,石亨对林修的畏惧更加一分。

见到众将士欢呼的表情,林修也是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低下头,看着石亨低头弱弱索索的样子。

这回更加满意了!

他自然知道杨宏的计划,不就是怕逃兵有瓦剌的奸细吗?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忘了还有皇上在外面,这就是他最大的罪过,不管他是有什么用意,这就是死罪!

林修抬脚踢了踢石亨的腿,“打开城门,将士们都饿了,知道吗?”

“是是。”

石亨本来还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听到这话,也是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原来不是要杀了自己啊,那就好!”

石亨弯腰低头转过身去,走进城门,指挥着士卒赶紧去后厨拿熟食!

说完后,石亨就走到林修的身边,弯腰不敢说话。

林修挥着手,示意着身后的将士们进城。

在赞美自己的呼声下,林修看着居庸关的城门,这是经历斧劈刀砍的城门啊!

满目锈迹,伤痕累累,过了居庸关,就是直入中原腹地了。

林修抬头看着上面的三个大字。

“居!庸!关!”

也是欣然一笑,朕回来了!弟弟,你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2个基础属性点,60积分!系统还有三天时间回归,是否回归。】

听着脑海的声音,林修面无表情,但反手就将基础点加到体质方面,然后林修也是感觉身体有一股暖流,让自己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还能在坚持下去。

林修心神一动,看着基础面板:

【宿主:林修(凡)】

【魅力:7(6+1)】

【体质:8(5+3)】

【智商:8(4+4)】

系统评语:不错,现在可以一个打三个了!

第7章 心生想念


林修看到系统的评语,也是嗤鼻一笑。

“开玩笑,一个打三个?看不起谁呢?”

感受着身体的力量,下身稳健的基本盘,迅猛的腰力,林修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

“老子要打十个!”

林修不屑一笑,然后又转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幸运大转盘。

所谓搏一搏单车变宝马,拼一拼,平房变别墅,像林修这种朴素老实的好男人,是最喜欢这种东西了。

看着幸运大转盘,林修也是屏气凝神。

所谓幸运大转盘,里面的东西有很多,什么修仙秘籍、武器呀、长生不老药啊,这些都有,什么都能抽,每次还都不一样,这个转盘60积分单抽一次,270积分能抽五次!

至于这抽中好东西的概率嘛……

不可说,真要说什么的话,那就是妙不可言,懂得都懂!

林修看着转盘上面六个奖励:打神鞭、控火诀、遨游经、基础点加一、抽奖次数加一、我爱一根柴。

林修看到前四个脸色不变,可看到我爱一根柴时,脸色顿时一黑,但没有言语。

看着下面系统的解释:

打神鞭(打仙神及其凶残,但打凡俗时就跟普通鞭子一样)

控火诀(控制天下火焰,三昧真火亦不再话下)

基础点加一(可以让你变的更好)

抽奖次数加一(再来一次吧,宝~)

我爱一根柴(你懂的……)

林修看着系统解释,撇了撇嘴,心神一动,转盘也随之动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奖励,林修也是不由的紧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我爱一根柴!】

(〃´皿`)q

这狗系统欺人太甚,这家伙绝对动手脚了,不然我能这么非酋?

而现实里,林修的面容也是阴晴不定,石亨看见,还以为皇上要弄死自己呢?

……更是不敢说话了。

林修忍着气,心中默念:“不回归!”

【叮!宿主不回归,任务触发:抵御瓦剌,不让京城沦陷;奖励:基础点+2,60积分】

林修跟着石亨回到府里。

石亨见林修坐到主位,赶紧上前给林修沏茶,一边倒茶,一边小心的问道:“陛下怎么来居庸关了,不是应该先到大同,再到宣府吗?”

难道我是路痴这件事还要跟你说吗?

林修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表情,挥挥手:“无须多问,你只要知道,朕来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还有让朕带的那些将士们都吃饱饭,到时让他们跟我回京城就行了。”

“对了,你也跟我回去。”

石亨大喜:“喏!”

林修满意的点点头:“去拿些吃的来,朕也确实有些饿了。”

“喏!”

吃过饱饭,洗了个澡,林修对着铜镜,看着自己参差不齐的短发,也是摇了摇头,随后就穿起了戎装。

因为这里毕竟是居庸关,肯定没有属于皇帝的铠甲,所以林修也不觉的不行,都是铠甲,能忍受!

林修穿好铠甲,拿着石亨给的宝剑,推开门,走出门外。

映入眼帘的却是半跪在地的将士们。

将士们身披戎装但都一言不发,头对着林修的房门,看他出来,皆饱含热泪,大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可这声落地,眼前半跪在地上的将士们没有一个起来,林修眼神一凝,大声道:“朕让你们起来!”

“喏!”

将士们没有办法,只能起来,在这黑夜,在月光的照耀下,铠甲反射出皎洁的月光。

将士们这样并不是想逼宫,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陛下,所以只能用最质朴的方法,来陛下这里守卫,毕竟皇上突遭大败,虽然成功突围,但沉静后,必定会所害怕,索性就过来帮忙守卫。

本来只是有一个过来的而已,但人数随着时间的增加人数也越来越多,到现在更是全都来了。

石亨看到这,也不忍将他们都轰走,毕竟都是同袍一场,只是叮嘱不能喧哗,不要吵着陛下就行。

可谁知林修今晚没有睡觉,反而穿上铠甲,走了出来。

院中寂静无声。

林修看着他们热情的眼神,仰起头,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眼泪,道:“行了,都回去吧,朕只是想看看月亮而已。”

又是寂静无声。

林修没有办法,看着他们眼中带着泪水,但都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来。

见此情景,林修无奈道:“你们跟我去居庸关城墙上看看吧!”

众将士:“喏!”

林修率先动起来,越过半跪着的将士们,朝着居庸关城墙的方向,率先走了过去。

随后的将士纷纷举起火把,跟着林修的背后,保护着林修的安全。

要是俯视看的话。

在这街道里,一身戎装的年轻人一马当先,而身后也跟着近千人,将士们纷纷举起火把,跟着林修,林修就像龙头一样,而身后的将士们就是龙身,火焰照着路边的街道通红,在这城中就像太阳一样,让人倍感温暖。

林修走到城墙上,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脸上。

林修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风中还没有消失的血腥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林修才睁开双眼,看着北方,心中默念:

“我还会回来的!”

林修转过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屋里,身后的将士们却都沉默不语,跟在林修后面也不说话。

最后半跪在林修院内,哪怕屋内的油灯灭掉,也是一动不动,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们的眼眶中都带着眼泪,他们看着油灯,也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战友,自己的袍泽。

……

一夜无话。

林修洗漱完后,将房门推开,看着众将士还在院内,没有说话。

只是淡淡道:“回京!”

“喏!”

林修走出院外,身旁跟着掐媚的石亨,朝着京城走去!

……

四天后。

京都故宫,奉天殿内。

“臣等昨晚夜观天象,北方恐有战乱,不如暂回旧都,待时机成熟,再回来也未尝不是时候。”

徐有贞看着眼前的孙太后,抱拳鞠躬道。

而朝中的大臣也都低着头,没有说话,毕竟这场损失这么大,搞不好皇上都折里了,而皇城现在的士兵,算上张辅带回来的士兵,也才不过三万兵马而已。

可关键现在京城空虚,援军一时也无法赶到,现在不走,搞不好……

众大臣有此想法的人并不少,但都不敢说话,只能沉默,以表示支持。

第8章 抄王振家产,将其夷三族


“住口!”

这时,于谦上前一步,拿着笏板指着徐有贞,斥责道:“太宗、仁宗、宣宗的皇陵宗庙都在京都,你现在提议南迁,将皇陵宗庙丢于何处?”

“北宋南迁,致使北方百姓如同家禽,汝等食君之禄,当行忠君之事,你等现在这样说话,到底是有何居心?”

“这,这……”徐有贞看着于谦,转过身,正好看见一脸阴沉的孙太后,徐有贞暗道不妙,赶紧低头跪下,哭喊辩解道:“臣只是一片忠心啊,京都兵马不过万数,瓦剌要是南下,那该如何再战?”

话音落地,没等于谦说话,站在旁边的张辅先咳嗽一声。

“臣等愧对先皇,但臣认为京都虽然现在兵不过万,但可从江南、江北、山东等地调来兵马,奉命勤王,之前备战,国库肯定还有火器、盔甲、兵器,有了这些,臣认为自当是够了。”

孙太后看着眼前自从土木堡之战后的张辅,看他焦黄的面孔,脸上的皱纹愈加变多,眼神更是饱经风霜,一看就是心存死志。

孙太后看到这,不由得心中一酸,“这是怎么了,大明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大明八十年国运就要到此结束了吗?”

徐有贞看自己被张辅、于谦讨伐,咬咬牙,打算再拼一把。

上前一拜:“那请问英国公张辅,兵部左侍郎于谦于大人,请问两位大人这么确定能守住吗?所谓成事者多为未思成,先思败,请问那要是……败了该怎么办?”

徐有贞看着眼前沉默的张辅和于谦二人,嘴角慢慢上扬。

你敢担责任吗?如果你敢担,那你的同僚敢担吗?

许久,张辅慢慢抬起额头,用充满沧桑的眼神望着徐有贞,正要张嘴将责任全部承担……

“败了,本王愿自缢于京城!”

“败了,朕当自裁以谢天下黎民百姓!”

就在张辅要说话时,朱祁钰就抢先说话,可当朱祁钰说完,林修也恰巧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孙太后扭头看着声音的源头。

映入眼帘。

林修从奉天殿的正门走进来,上身着黄袍龙绣,左手扶着柳叶雁翎刀,下身穿着黑色马面裙,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林修面无表情,越过徐有贞、张辅、于谦、朱祁钰等人,走到孙太后的面前。

看着眼前记忆中的孙太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太后,朕过会儿再过来请安,先容朕安朝堂大臣的心。”

孙太后看见林修凑近,看着他脸上虽然干净,但却疤痕亦在,可这疤痕却不显得丑陋,反而显得英气逼人,威风凛凛,而他的身上虽然没有一点血迹,但又显得气场十足,犹如太宗再生,宣宗复活一般!

孙太后强忍着自己激动的心,颤道:“好,那我就先回后宫了,陛下可别忘了找我。”

“好!”

直到孙太后的背影消失,林修这才缓缓转身。

看着眼前激动的张辅,见他一脸憔悴的样貌,林修笑道:“张国公,朕——回来了!”

张辅原本沉寂的心随着这话,也重新激发出新的活力,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惭愧。

看着眼前表面一点都没事的林修,张辅也是猛地跪在地上,也不说话,就是使劲地磕头。

因为磕头,额头开始变得通红,随后慢慢渗出血迹。

林修赶忙上前扶起张辅,用衣袖擦着他脸上的血液,见他惭愧的低头不敢看着自己,林修也是一笑。

“张国公莫要多愁善感,是朕让你先走的,这不关你的事,懂吗?”

林修对着站在奉天殿的小太监,道:“带张国公去见太医。”

小太监看林修对自己说话,连忙答应,然后扶着张国公,去见太医。

林修转身看着低头不敢看自己的徐有贞,又是一笑:“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

看他不说话,林修抬脚就将其踹到地上,大声喊道:“**垂危不思报仇,竟欲要逃跑,汝等奸臣,朕真想杀了你!”

“陛……陛下,臣只是想……”

“你真的想让我派锦衣卫好好查查你吗?”

“这……”

徐有贞不敢思语,毕竟确有其事,可自己也冤枉啊,自己虽然准备细软准备逃跑,可逃跑又不仅仅是自己,像那些权贵豪绅,他们那个没准备跑?

可因为挨了一脚,徐有贞也不敢说话,怕再说话,挨的就不是一脚,而是刀子了。

看到徐有贞沉默,林修又扭头看着自己的弟弟朱祁钰。

朱祁钰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甘,明明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

林修看着他低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面无表情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弟弟!”

越过朱祁钰,林修看向于谦。

而此时的于谦也是昂首挺胸,正视着自己,林修看着他,缓缓向前。

“于爱卿欲死战?”

“是!”

“有何办法?”

听到问话,于谦这才抱着笏板,轻轻弯腰,眼睛微微往下。

“其一:调兵遣将,固守**。”

“其二:征调援军,筹备物资。”

“其三:挑拨瓦剌,心生矛盾。”

“哦?”林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于谦,但心里却不由得心生佩服之情。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于少保果然是于少保,真是名不虚传啊。

第一条其实因为明朝边城守将多有私通外敌的情况,例如大同指挥使李让,他就是如此,所以虽说是调兵遣将,但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加强京城、大同、宣府、居庸关、紫荆城的守将,对****、贪生怕死者予以严惩!

其二嘛,就是调南北两京、***备操军,山东和南京沿海的备倭军,江北和京都运粮军,因为大明是两京制,所以金陵也是有兵**,而**自古都是中原,有常备军也是理所应当,至于其他二军,那是看名字都能看出来为什么。

至于最后一条,自然更是简单,大元太师是也先,他把握着朝中大权,那大元皇帝脱脱不花就真的愿意将这**给他吗?所谓**的皇帝,也是皇帝啊!

林修看着他:“嗯,不错,你在这还真是屈才了,但你还漏了一样!”

“嗯?”

于谦疑惑的抬头,心里不断的核对,没错啊,怎么陛下说我……

林修淡淡一笑,眼中露着杀机,道:“你忘了王振,朕的王伴伴了吗?”

林修看着于谦,随后又道:“朕命你领着锦衣卫去将王振家产统统抄没,将他的三族也都给我找出来,朕要夷他三族!”

于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喏!”

第9章 敲打朱祁钰


朱祁钰看着眼前的哥哥,心中带有一丝恐惧。

这是我的哥哥吗?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朱祁钰不敢说话,更不敢发问,他本来就是闲散王爷,之前燃起的雄心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哥哥身处敌手,自己想兄终弟及罢了,可现在……

自己的哥哥已经回到朝中,而且一来就控制住了朝堂,跟之前的性格大不相同,或许是战争的原因吧,朱祁钰想了想,摇了摇头,也是无所谓了,自己还是当个闲散王爷,静等时**,若是再有机会,那时候也不迟!

林修转身看着朱祁钰,上前灿烂一笑,道:“之前让你监国,受苦了吧。”

“陛……陛下……”

“唉,叫皇兄即可!”林修打断朱祁钰的说话,然后转过身,双手向背,假装感叹道:“祁钰啊,你说这监国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啊,皇兄,这……反正挺累的,还是,还是当个王爷好啊。”

“哦?”

朱祁钰**头,假装天真的看着林修的背影。

可突然,林修扭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脸上表面和善,可眼神中透露着冰冷刺骨的寒意,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真的吗?”

朱祁钰哪见过这场面,自己本来就是个闲散王爷,之前的雄起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现在又见到自己皇兄这样说话,那还不知道他是在警告自己。

朱祁钰赶紧跪在地上,低着头,心里也没有了之前的不甘心:“臣虽是陛下的弟弟,但更是一个臣子,请陛下明察,臣——绝对没有半点异心啊!”

林修走到朱祁钰的身前,看着自己的弟弟,猛地笑了起来,将朱祁钰拉起,假装不以为然的笑道:“唉,弟弟啊,朕怎么会怀疑你呢,哈哈,朕是想告诉你,你要是真的喜欢,朕是可以你多监几天国的。

“不可,之前陛下远征,我等自然可以监国,可现在陛下已经安全归来,我等自然要回去继续当个闲散王爷。”

“唉,皇弟啊,你这样,真的会让朕很为难啊……”

朱祁钰沉默不语,一副忠肝义胆的样子,好似他不答应自己,自己就一直这样的架势。

没有办法,林修又是长叹一声:“既然如此,那……好吧!”

“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了!”

朱祁钰看他答应,脸上也是露出开心的笑容,可听到最后一次时,朱祁钰脸色不变,强忍住自己要瘫倒在地的身体,艰难的笑道:“谢陛下!”

“嗯,皇弟快回去吧,毕竟这监国也挺累的,快和家人团聚吧。”

“是是。”

朱祁钰走出门外,不敢回头,他感觉自己的哥哥肯定在外面盯着他,自己背后已经被汗渍沾湿,但还是迈起已经快使唤不动的大腿,艰难的走出皇宫。

其实朱祁钰也没猜错,他的哥哥就在奉天殿外看着他。

林修看朱祁钰踉踉跄跄的走出皇宫,脸上哪还有之前的假笑,转而只有面无表情的神态。

转过身去,林修看着上面**的龙椅,缓缓上前,然后坐了下去。

试问:“男人哪个不想自己是皇帝呢?谁不想自己就是那个九五至尊呢?

坐了一会儿,享受片刻。

林修便走向后宫,朝着孙太后,也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林修朝着她居住的地方走去。

早已守在门外的太监看见他来,赶紧推**门,让他进去。

跨入门槛,眼前的孙太后,坐在座椅上,面色复杂的看着林修。

林修抿了抿嘴,自然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但还是上前乖乖请安,然后站在孙太后的面前,也不说话,等着她开口。

沉默半刻。

孙太后看着林修,道:“你弟弟有野心可以理解,但你看他现在这样,也无需敲打了,但如果他再敢逾越,我来帮你收拾。”

“母亲大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林修没有看着孙太后,而是抬头看着身旁跟着自己的宦官。

原先自己还挺诧异,还以为孙太后会训自己听信谗言又或者是安抚自己,说自己平安就好。

可没想到啊,却是这样的。

林修面色不变,轻声道:“母亲大人放心,孩儿自然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

“你知道就好,他可是你血浓于水的弟弟!”

“哎呀,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自然是知道的。”说完这句,林修也在心里默念一句:“表的!”

听到这话,孙太后这才放下心。

站起身,看着林修,用手摸着他因经战场后的疤痕,也是不由得心疼,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孙太后忍着悲伤:”祁镇啊,你去看看钱皇后去吧,我这看见你没事就好,可她呀,可是一直在烧香念佛,盼着你早日安全归来呢。

行了,你回去吧。“

“孩儿遵命!”

林修双手并拢,弯腰后退,在孙太后贴身太监的指引下,走出了房门。

跨过门槛,林修对着那太监就是一掌扇去,并说一声:“汝等乃是朕的家奴,但敢再行告密之举,小心朕执行家法!”

“是是!”齐公公不敢辩解,不停的点头,毕竟自己确实是告密的,这要是不被皇上发现还好说,要是发现,死都是轻的。

现在这么容易放过自己,齐公公心里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林修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小道上,看着周围的风景,也是思绪复杂。

“**,我怎么感觉自己已经慢慢融入这个时代了呢?”

“这不像我啊?”

林修看着周边的**异石,奇花异草,也是不由得心生感慨,看着钱皇后的房屋越来越近。

也是心中一凝。

听说钱皇后非常漂亮,贤惠,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修对此表示不信,他是专门的打假人员,专门替人们鸣不平的,什么真的假的,我亲自实验,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林修朝着想要出声的侍女太监都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可林修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突然朝天上一看,嗯……

白日宣yin,这好像不太好吧,嗨,我又不是真正的朱祁镇,我是穿越到这的,但我又不是朱祁镇,我怎么能代他操劳呢?

怀着这个心态,林修正经了许多。

推**门,就看见一个女子在那里礼佛。

她乌黑长发盘起,用一根翡翠簪子定住,跪在用白玉雕琢的观音菩萨前,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身材曲线还成梨形,丰蕴的粮仓证明她生不出孩子,不是她的错,不知是知道今天林修回来似的,竟还穿着宫服,额……

林修强忍着**,正直的看着她。

“嘶!”

不知是否是之前因为开门惊扰了她,钱皇后扭过头看着房门,也正好看见到了林修。

见钱皇后一幅梨花带雨,但又带着一丝妩媚动人的样子,这让林修很是不满。

拜托,我可是正人君子,我怎么可能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在观音菩萨前做这等苟且之事?

林修的脸上一脸正直,眼神看着钱皇后是非常正经的,但手却不停地褪着戎装。

众所周知。

林修是正经的,可他的手正不正经,那就不知道了……

第10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最简单的快乐,是用最朴素的方法。

半个时辰后,林修这才睡了过去。

凌晨,五更。

林修被司礼监分派的太监张伴伴叫起。

林修不满的看着他,但见他不过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也没计较,扭头看着埋在身下的钱皇后,摆摆手让他出去。

随后轻轻将她拨到一边,毕竟她已经很累了。

昨晚又要照顾我上面,又要管下面,确实挺难的。

林修轻轻起身,走到侧殿,虽然没有被人伺候穿过衣服的经验,但还是自然的抬起双臂,让宫女来穿。

林修目不斜视,不看宫女故意往下拉的饱满粮仓,艰难的穿完衣服后,对着铜镜,欣赏起自己的装扮。

头上戴着翼善冠,金黄的龙袍充满着威严,龙袍上面还有配饰十二纹绣,分别代表着皇权的至高无上,但也代表着人们对皇上的美好愿望,希望他能轻贤臣远小人,希望他广开言路,不要沉迷酒色,嗯……朕与赌毒不共戴天!

一对剑眉,英气十足,双眸带有冰冷的眼神更是令人敬畏,林修满意的笑了笑,随后便让自己的张伴伴带路。

走到奉天殿前。

而大明的官员们也准备就绪,他们分为两队,文左武右,进入午门。

刚入午门,左右两边的太监挥着长鞭,随着在空中响起的空鸣声,众百官也跨过金水桥,走入奉天殿内。

待百官就位,林修这才姗姗来迟。

林修面无表情,挥着龙袍衣袖,一步步走上类似玉石的台阶,走上奉天殿内。

百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纷纷转身,看是林修,全都整齐下跪,大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修不紧不慢走到金黄的座椅前,转身看着身下跪拜的文武百官,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也渐渐缓和了起来。

这就是至高无上的**,除了天地,朕——能左右一切!

林修弯腰坐下,胳膊支在右边的扶手上,撑着头,面无表情看着底下跪拜的文武百官。

如果从俯视的角度来看,就会发现穿着红色官袍的在最前面,蓝色官袍的排最中间,而绿色官袍更是排在殿外,而林修坐在皇椅上,看着众人,在青砖红瓦的皇宫下,显得格外庄严肃静。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文武百官纷纷叩谢皇上,然后拿着笏板,微低着头,朝堂一片肃静。

最终,还是林修最先说话,来打破这并不正常的安静。

林修直起身,看着百官,道:“朕今尝大败,使我朝威严尽丧,朕……愿担这责任!”

众百官:“臣亦有罪。”

于谦最先走出来,举起笏板,道:“皇上,臣以为此事应当以后再说,现在也先率着瓦剌十五万兵马随时可破京城,臣以为先保卫京城,此事随后再议也不迟。”

众百官弯腰:“臣附议!”

“好,既然如此,那朕便任命官职了。”

林修看着眼前早已准备好的六部,念着昨天商议好的决策,说着昨天自己想给别人的官职。

“兵部左侍郎于谦何在?”

“臣在!”

林修看着眼前穿着朱红的官袍,头戴黑色乌纱帽的于谦。

“兵部尚书已经遇难,朕命你即刻担任兵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

至于赐这文渊阁大学士,林修也是精心考虑过的。

大学士是从东阁、文渊阁、英武殿、文华殿、谨身殿、华盖殿依次分封,可于谦已经是兵部尚书,现在也不能给他再高的了,不然以后该怎么封赏?

那时候就是他必须死的事了,在人治的统治下,皇上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其他的都是敌人,只不过分为主要敌人和次要敌人而已,他是忠臣,但他能保证他的子子孙孙都会是忠臣吗?

“臣遵旨。”

于谦弯腰,将笏板放下,跪在地上,以表示谢君恩。

林修没有看他,再念:“英国公张辅何在?五军都护府石亨何在?定西将军陈文荣何在?“

“臣在!”*3

“朕命英国公张辅全权接任防守京城,兵部尚书于谦接任支援、调兵、粮饷、军械之职。

“喏!”

林修仰起头,走出奉天殿,摸着雕着金龙的柱子,看着太阳已经从东方升起,光芒从东往西浩浩荡荡的样子,但嘴里还是不停:

“至于石亨、陈文荣将军,朕命你们全权配合张辅、于谦,懂否?“

“喏!”*2

“记住,他要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他让你们跳河,你们不能上吊,懂否?”

石亨和陈文荣对视一眼,明白了皇上的决心,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喏!”*2

林修左手提着**玉佩腰带,看着朝堂内的众大臣,语重心长的说道:朕在位十四年,今尝此败,才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朕会以此为戒,但朕也希望众大臣能配合我。“

说到这,林修沐浴着阳光,但眼神却还是冰冷,远眺北方,此时的他才完全接受朱祁镇的记忆,同时,也接受了他的屈辱。

双手向背,感受着朝阳的温暖,看着北方。

众大臣也是纷纷转身,对着林修的背部,一同看着北方。

许久,悠悠的声音传来。

“我大明土地虽广虽多,但一块都不嫌多,毕竟祖宗的土地,岂能轻易予人?”

林修眼神越过正在深思的众大臣,看着努力低头不愿让人发现的徐有贞,道:

“徐爱卿,朕不怪你,但朕希望,你还有你们!”林修指着朝中的众大臣:“朕知道你们怪我,怪我将永乐到宣德一朝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怪我将三杨的努力都给白费了是不是?”

没等大臣说话,林修打断道:

“朕知错了,但朕并不服输!朕要打赢这场战争,然后积蓄实力,朕要再次北伐!”

“带将士们杀回去!”

林修闭上眼睛,回想着之前自己在土木堡时的种种场景,血流长河,尸野遍地,还有回途过程中的百户,跟自己一起闯过瓦剌的包围重新回家的将士们。

微风吹过林修脸颊两边的一缕黑发,林修不由的心生悲伤之情,仰起头,道:“所以,对于你徐有贞,朕不杀你,但死罪难逃,朕要将你发配黄河,让你修理黄河水患,不治理好水患,朕不允许你回来。”

“臣遵旨!”

徐有贞听到这话也不解释,赶紧上前跪在地上,手拿着笏板,官帽碰地,背后冷汗不断的冒出来。

林修一步步走回皇位上,双手掐腰,凝视底下众大臣,低沉吼道:“一世命即万世命,朕希望你们能在这京师保卫战中活下来,活到正统之治,盛世降临!”

听到这话,朝中不管是宦官还是大臣,不分官职大小,纷纷跪下,大呼:“喏!”

林修抬起头,看着殿上的金龙,对视一眼,心中默念: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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