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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师兄该吃药了
听到有女子的声音传来,上山虎也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这声音的主人就走了过来。
上山虎刚初见其面,眼珠子都直了。
“我里乖乖,真漂亮!”
然而,下一刻,上山虎就闭嘴了。
只见这女子左肩上扛着个大鼎,步履轻盈而来,似举的只是一只碗一般。
神情自若,气定神闲。
上山虎吞了吞口水,原本的不良思想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师兄,你被关在这里啊?好难找啊!”
洛小粒见到吴独修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像是看到了喜爱之物一般,走上前一把扯掉门上的锁链,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你把鼎挖出来干嘛?”吴独修有些好奇。
“师兄,你已经一天没吃药了,我怕你发病,就出去把鼎挖出来了,还帮你熬了药,你不要生我气嘛!”
“不敢生气。”
吴独修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官兵们没有发现洛小粒,就放下心来了。
洛小粒将铜鼎放下。
拿出包裹里的碗盛了一碗药。
并递到了吴独修的面前。
“师兄,该吃药了。”
吴独修看了看洛小粒,又看了看手中的药,叹了口气,一口喝了下去。
嗯?
“师妹,今天这药……味道不对啊!你是不是又下其它毒了?”
吴独修说话间,突然感觉胸口发闷的厉害。
他不由怀疑师妹要对他动手了。
“嗯,下毒了,师兄都一天没吃药了,要是不下猛药,我怕毒性不够,压制不住师兄体内的病症。”
洛小粒取出银针,在吴独修的身上乱扎了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拔掉银针后,那种胸闷感就消失了。
“呼!真险啊!我还以为这次真被你给毒死了呢!”
“我可舍不得毒死师兄,对了师兄,这个人是谁?他为啥一直盯着我们看啊?”
吴独修起身介绍道,“这位是好汉上山虎。”
上山虎闻言也走了进来,开口说道,“蔽人名叫宋义,人称上山虎,观姑娘举鼎而来,姑娘真乃神人也!”
“神人?我可不是,我是师兄的小棉袄。”
洛小粒说着就要往吴独修的怀里扑,被吴独修一手顶着脑袋,寸步难行。
“好了,别玩了,收拾收拾,该走了。”吴独修说道。
话音刚落。
一群举着火把的人,带着钢刀冲了进来。
领头之人是朱果仁的侍卫头领李二构。
他身穿青黑色布甲衣,手握鎏金腰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中还喘着粗气。
“呀!你们追来了啊!刚好,我师兄已经吃完药了,走吧!我跟你们回大牢里去。”
洛小粒随手拎起铜鼎放到了肩膀上。
欢快地走了出去。
一众官兵纷纷让开了道,不敢阻拦。
李二构看到洛小粒离开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道:“这姑奶奶还是人吗?”
整个一下午时间。
一群官兵为了追洛小粒,不知道累虚脱了多少人。
真正找到时,人家又很听话地就跟你走了。
这让李二构一时之间有点懵逼。
“我这忙活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吴独修立刻上前来问道,“大人,可是要审问了?”
李二构闻言,冷哼一声,“带走,另外,加派人手给我看好犯人了,特别是这上山虎,坐个牢怎么总串牢房呢?以为牢里来亲戚了是吗?”
一旁站着的狱卒忙上前将吴独修拉了出来,并将牢门换了锁。
也不再给上山虎换牢房了。
在这个狱卒眼里,这个山贼住哪间都一样。
关不住!
“还有你……唉,算了,这麻烦事儿还是留给大人吧!”
李二构也很无奈啊!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男子天生神力的。
谁听说过女子天生神力?
这不,今天就见到了。
还给他上了一课。
就对方那臂力,他感觉这身布甲衣完全保护不了自己。
“第一次感觉能被人给捏死啊!”
看着手中握着的刀,李二构突然对自己的身手有点儿不自信了。
……
从二品巡抚大员朱果仁。
正在温柔乡里左拥右抱之时,被人叫了起来。
他一脸不悦地来到了大堂之上。
大堂左右站着两排持棍衙役,四周点着烛火。
堂下跪着一男一女,外加一口泛着特殊苦味的铜鼎。
朱果仁看那铜鼎很是不凡,顿时心生喜欢之意。
“咳咳!大人,今日追了半日之人,还有打了高公子之人,皆是此女。”
李二构说着递上一张诉状,是城主府发来的。
朱果仁先看了状纸,又盯着台下的二人,打了个哈欠说道,“嗯……公然越狱,又擅闯大牢重地,人证乃是衙门众捕快,物证就是你们面前的那口鼎,人证物证俱在,按大梁律法,斩,三日后,菜市口斩首示众。”
“退堂!”
啥?
这不问缘由,直接定案,让众人感觉有点儿儿戏。
可转念一想,这判决也没有啥大毛病。
就是效率高了点儿。
吴独修站起身说道,“大人,我不服此判。”
“我也不服。”
洛小粒也跟着站起了身,还挺了挺饱满的胸膛。
看的朱果仁眼热。
毕竟他刚被人从温柔乡里拉出来,正意犹未尽呢!
此时跳出来个比他房中的妻妾还美的娇女子,他倒是愿意多听一会儿了。
“不服?好,本官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倒想看看你们如何狡辩?”
朱果仁端坐回去,露出一副正色来。
吴独修上前一步说道,“理由有三,其一,抓我们坐牢却不立刻公审,说明你对高兴公子被打有自己的思量,不愿公审。”
“其二,我师妹越狱已经半日有余,却迟迟不来找我问话,说明你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师兄妹有其它罪可定。”
“其三,你手中有状纸,却不诵读状纸上的内容,我猜那张状纸应该是城主府的诉状吧?这说明,你不敢、也不想按照**来定我们的罪。”
“所以啊!你不过是在谋私情废公允,将梁律弃之如敝履。这个狡辩如何?”
此刻。
朱果仁的脸色很是不好,他被人说中了心中所想。
这个案子其实就是个很小的案子,不过是藩王儿子打死了人,这在平时来说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可关键是,这次上诉的人是周培良。
这个周培良又是皇帝留给未来**的人才。
如果因为这件案子被平南王杀了,那他这个巡抚也就不用干了。
所以,此事就算是周培良上诉,他也不能受理。
更不能公审。
至于手上城主府送来的诉状。
这个更好办。
只要把打了高兴的二人,找个由头给杀了。
那平南王这边也算有了交代。
如此一来。
死两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不仅可以保住未来**的肱骨之臣,还能安抚平南王。
这还用得着选吗?
朱果仁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这张嘴,还真是能说会道,想将越狱之罪,全凭个人臆断给糊弄过去?你真当本官是什么善主能吏?”
“我告诉你,公审与否乃由本官决定,何时审案,何时**,都要看天时,而不是靠你的嘴来说。”
“什么弃梁律?这天下之律法是为天下之人的安危所制定,损一人而有于利天下,则这一人死罪,必斩。你懂了吗?”
洛小粒刚想上前争辩,便被吴独修给拦住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我服这判决。”
吴独修坦然接受了。
他也喜欢这种大道为公的律法,一切律法皆为万民计,而不为一人立。
穿越前的律法公正严明,且人人平等。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的法是服务皇权的。
有时候,皇帝也需要做出很艰难的选择来。
不过。
吴独修心里却很鄙视朱果仁这种官。
他这种官只看天下大势,不观小民疾苦。
他可能是皇帝手中的好刀,但绝不是百姓心中的好官。
历史书上也许会记他一笔,但一定不会抹去他嗜血的一面。
不过,这一切与吴独修无关。
他不想穷究四书五经,然后及第登科。
他好不容易穿越了,他要修仙求长生。
不修个仙,真的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
当然。
这一时间的想法,朱果仁自然是不知道的。
朱果仁见吴独修如此明理,心中不免有些惜才。
如此少年郎,心志比天高,放任下去,绝对是一尊大人物。
而这妙龄女子,神异无敌,是位不可多得的奇女子,成长下去,可能也会成长为一代传奇女子。
“二构,先带他们下去吧!好吃好喝伺候着。”
“是。”
李二构跟随朱果仁多年,自然明白朱果仁此时的心情。
惜才!
“两位请!”
吴独修转身朝堂外走去。
洛小粒则扛着铜鼎跟在了他的身后。
朱果仁看着洛小粒拎小鸡一般举起大鼎。
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只是听侍卫们说这洛小粒力大无穷。
可真当亲眼看到时,还是颠覆了心中所想。
“如此神力女子,古今不得见啊!若是真死于我手,那我便是千古罪人啊!”
朱果仁突然明悟,起身回书房写奏折,准备上表此事。
此刻。
在他的心里,周培良相对于这个神力女子来说,差了点儿火候。
第6章 梁山计
府衙内外一片寂静,只有打更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吴独修刚回到牢房里,上山虎宋义就醒了。
“小兄弟,是不是被判了杀头罪?”
宋义直接从对面牢房里走了出来。
一旁的狱卒跟没看见似的,大步走了出去。
狱卒们也早就收到城主府的消息,说要给这个犯人留口子。
所以,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至于巡抚大人的命令,对于狱卒们来说只有三分约束力。
巡抚毕竟是**派下来的,还是得给三分面子。
整个西南地界的文武官员,都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平南王高丘。
高丘的命令下达了,那是必须严格执行的。
至于巡抚的命令,是得犹豫一番再决定是否执行。
等狱卒离开后。
两人对坐一牢。
“是杀头,宋兄还真是懂行情啊?”
宋义苦笑道,“我的兄弟们大部分都是这么死的,不稀奇。”
“再说这个**朱果仁,在民间的民怨极深,枉死在他手中的无辜之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兄弟没有被连夜杀了,也算是幸事。敢问兄弟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
吴独修随意地回道。
“也没干啥事,就是我师妹一拳把高兴给打躺了。”
宋义闻言心中大惊,这高兴可是平南王的儿子啊!
眼前这小兄弟这么上头的吗?
不过,他还是想确认一下,也许是重名呢?
当年这群官兵为了抓他宋义,杀了多少重名的?
这事儿还真得问问。
“可是那平南王高丘之子?”
吴独修立刻来了精神。
这高丘是王?
本来只是想给师妹找个有钱的主,没想到了找了个王公贵族?
根据优秀学生必修课——历史课上讲的那样。
一般能被封王的一般有两种人。
一种是异姓王,本身有各种战功,或者其他天功在身,并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与皇帝不是一个姓的人,才能被封为异姓王。
另外一种就是非继承者的皇子们,一般都会被封王。
前者一般都被皇帝猜疑,后者则多是皇帝的兄弟、儿子、叔叔伯伯之类。
当然,这其中儿子被封王的活的人占多数。
只是不知这高丘是两者中的哪一种?
“他只说‘我爹是高丘’,貌似是个城主,至于是不是平南王,我就不知道了。”吴独修回道。
“唉!兄弟啊!你惹大祸了,被你打的这位公子的父亲,表面上是骑虎城城主,实际上是西南地界的土皇帝。”
宋义开始在地上画圈圈介绍。
有图才能直观地了解世界是不是圆的。
“咱们大梁国都在北方奉天,在北边有一座虎关叫墨云城,驻扎在那里的军队,是真正掌握在皇帝手中的。”
“而东面的虎关叫黑水城,是皇室宗亲和世家大族共同执掌的,**比较杂乱,面积却十分广大。”
“至于咱们西南之地,则是以骑虎城为要塞,俯瞰整个西南地界,在这里,**全集中在高丘一人的手中。”
“所以啊!你得罪了高丘,想要活着走出西南地界,几乎是不可能的。”
听完上山虎的介绍,吴独修大致明白了大梁的势力划分。
在他看来,这大梁的局势,很堪忧。
因为目前的大梁,西南的藩王割据一方、北方军权复杂、东方世家大族垄断,俨然就是三大**。
为啥说北方复杂呢?
大梁境内有藩王和世家大族两股势力,可以和皇权对抗。
而执掌北方军权的皇帝,却不削藩。
这说明了,北方军情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说白了,皇室内部**众多,皇帝已经无实权了。
吴独修想通了这些以后,有些疑惑地问道,“宋兄对这天下局势看的如此透彻,这是要在这三分天下之中,干一番大事业吗?”
宋义起身,气势猛然拔高,遂开口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我曹!”
吴独修顿时想起了某人的义子吕布来。
本以为这宋义乃是**的化身,没想到还有吕布的影子。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感慨之余,吴独修开口问道,“宋兄可有义父?”
“有。”宋义转头疑惑道。
果然!
拥有吕布属性之人,在成大事之前都有义父可以拿来祭旗。
吕试很爽。
古史也是经得起考究的。
“那敢问宋兄义父何人?”
宋义先是正气凛然,没坚持一会儿,又叹了口气道,“数月前因病去世了,兄弟为何问我义父之事?你认识洒家义父?”
“不认识,只是有感宋兄那句‘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情不自禁便脱口而出,还望宋兄莫怪。”
吴独修拍了拍**,还好是平的,不然就麻烦了。
“宋兄日后有什么打算?这牢房似乎也关不住宋兄吧?”
“我之前不走,是因为我被女子迷了魂魄,让一众兄弟跟我丢了命,我心有愧疚。今日听兄弟你讲的梁山事,心中有感,准备出去立一梁山,拉一群好汉,入乱世之中,替天行道。”
宋义说出这话时,又变得豪情万丈,似乎天下都已经在他的掌心之中了一样。
吴独修却是傻眼了,自己这张嘴今天是开光了吗?
要是以后宋义真的拉起来了梁山运动。
大梁皇帝会不会查到自己头上呢?
这人吴独修一时直接还有点儿小慌张。
山上的人和山下的就是不一样。
吴独修突然很纳闷。
平时跟师傅洛布教在山上理论修仙之事时,为何总是以失败而告终呢?
记得当时。
他还引经据典,将古史之中的各种有道理的东西都给搬了出来。
结果。
师傅洛布教就一句话,“无为治世,有为平世,世人皆苦,你独仙?”
这话每次都能让吴独修气的胸闷。
吴独修也明白,师傅洛布教就是想告诉自己。
你自己没有啥本事,就去读书做个官,帮助治理一下天下,别总是想着修仙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如此反复拉扯,十几年光阴就失去了。
作为穿越者开局。
吴独修觉得自己给穿越者们丢人了。
再说这宋义,因为自己随便提了几句梁山好汉的事儿。
居然就要效仿****?
这都什么事儿啊?
“那祝宋兄事业有成,福泽万民。”吴独修有些疲惫了,他想安静一会儿。
听这个大汉吹牛皮,虽然热血澎湃的,但是总感觉有点儿儿戏啊!
他以十五岁之身,带着拖油瓶师妹下山寻医治病。
如今。
病还没有治好,人就就要被砍头了。
身边还围着一个一心想要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
真是太闹心了。
“兄弟,你何时被斩首?”宋义突然问道。
“应该是三日后。”
“嗯,好,三日之内,我带兄弟离开此地,避了这生死劫,你以后就随我上山,做我的随行军师,可好?”
宋义目光很是火热地盯着吴独修,搞的吴独修还真有点儿想跟着他入伙梁山了。
“不行,我刚从山上下来,为的就是求医问药,病没好之前,我决不上山。”吴独修拒绝道。
“你有病?”
“哎,你怎么骂人呢?”
“果然,天妒兄弟高才,降下天罚要腰斩于你,这也说明兄弟之资必定是天下无双的,我一定请来神医华方救治你。
宋义立刻高兴了起来。
想起他义父在世时,为他讲解天下局势的同时,教他的识人法子。
其中,有一条就是关于天妒英才的。
眼前的小弟兄刚好就占了这么一条,必须得把他绑***。
吴独修对宋义的这半个马屁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师妹就是他身边最大的***。
他的关注点在神医华方的身上。
“华方?不是华佗吗?”吴独修看向宋义,表示他很疑惑。
这个世界上的人,似乎跟历史书上的人物沾了点边儿,却又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让吴独修一时之间,脑瓜子嗡嗡的。
“是华方不是华佗,华方是骑虎城有名的神医,华佗是放羊的。”宋**释道。
“哦?你的意思是神医如今就在这骑虎城内?”吴独修问道。
“那还有假?兄弟,如果我给你请来神医治病,那么你可愿意随我上山?”
“若是大病除去,随你走一波又如何?反正我志不在做官,而是修仙问道。”
在修仙这一点儿上,吴独修绝对雷打不动,谁劝都没有用。
因为这是关乎穿越者尊严的事情。
“好,那兄弟早些休息,且等我消息。”
宋义说完便直接穿木墙缝而出。
他不是回对面牢房里,而是大摇大摆地朝大牢外走去。
这一幕看的吴独修有些目瞪口呆。
“我曹!”
第7章 庸医
等宋义走后,吴独修终于可以休息了。
这闹心的一天天,在他躺平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宋义成功地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还没有人理会!
“这世界的运行规则还真是奇葩啊!没有个优秀三好学生的智商,还真混不下去。”
……
第二日一早。
江南巡抚朱果仁和一众官员,整齐站在府衙门口侯着。
远处一群人抬着轿子而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规格很高大上。
朱果仁看着这十六**驾,心中羡慕啊!
他一个二品官只能坐八人抬的轿子。
跟藩王一比,差远了。
藩王来了那叫大驾光临。
自己坐轿出门,总有种坐花轿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轿子到了府衙门前,停了下来。
“欢迎王爷大驾光临,真是让下官等蓬荜生辉啊!”
朱果仁为高丘起帘,很有舔的意思。
高丘走出轿子。
他今日穿的是正装,五爪龙纹青衣蟒袍,算是给这周培良面子了。
“嗯。”
高丘径直走进了府衙,身后跟着一众大小官吏。
今日要审这高兴**和被打的案子了。
昨天的夜审结果被朱果仁弃了。
只因那少女太过神异。
他认为,这种少女应该留给皇室。
若是他将此女献给**,可能就是大功一件。
高丘坐定后,因西南道总督**述职去了,在他之下坐的就是巡抚朱果仁了。
至于其他的官吏就只能站立两旁了!
朱果仁上前说道,“传周培良上堂。”
门口衙役立刻将等待多时的周培良,给带了进来。
周培良一脸正气地走进大堂。
环视众官吏,目光直直地盯着高丘跪下说道,“草民周培良见过诸位大人。”
“周培良,你状纸上说小王爷高兴打死了你的仆人,可有此事?”朱果仁问道。
“正有此事。”
“昨日小王爷在育马场强抢民女,被我的仆人周三撞见,小王爷就命仆从打死了周三,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可传人证,与小王爷对峙。”
朱果仁思虑一番后说道,“小王爷如今也已身负重伤,生死未卜,如何来与你对峙?”
周培良蒙了。
这高兴啥时候身负重伤了?
不用猜,肯定是装的。
“哼!堂堂世子,打死了人还装病?”周培良顿时觉得可笑。
听到此话的高丘脸色顿时有些发青。
这周培良他太了解了,他应该是早就看出儿子高兴装病的事儿了。
毕竟,小王爷被打,早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
他周培良听不见?
很显然,这周培良是在炸鱼呢!
“周培良,本王诚心待你,你却屡次犯我,今日我就让你彻底死心,带华神医过来。”高丘开口道。
随后。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被带上了公堂。
“草民华方拜见大人。”
华方一脸阴沉地行了一个跪拜礼。
“华方,我问你,你可曾为我儿诊治过?我儿的情况又是如何?你且如实跟大家说说。”
听到高丘的话后,华方心里只想骂娘。
你高丘把我的家人安排的那么完美,我敢说实话吗?
“禀王爷,草民已经为小王爷诊断过了,殿下内脏受损严重,如今还在昏迷之中,何事醒来还未可知。”华方据实说道。
这一回答让周培良愣了。
传言高兴只是被一柔弱女子轻轻打了一拳。
即便这女子天生神力,也不会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啊?
那问题肯定是出在这华方的身上。
以他对华方的了解,这个人是宁死也不会屈节的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神医,你可瞧仔细了?世子真的不省人事?”
周培良看向华方,希望华方给个不一样的答案。
华方苦涩,也只是点了点头。
“大胆周培良,世子被打的性命垂危,你状告世子强抢**?你意欲何为?”朱果仁大声呵斥道。
大堂之上,一时之间很是安静。
高坐在上的高丘神态自若地盯着周培良。
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似乎是在说,“我儿子就是装病,你猜出来了又当如何?”
沉默良久之后。
周培良开口道,“听闻世子是被一柔弱女子打的,这跟世子行凶**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朱果仁听到此话,嘴角抽了抽,眼睛要冒火了。
这个周培良是皇帝下放的良臣,他这时候挑平南王的刺,真不是时候啊!
“可有此女子吗?”高丘看向朱果仁道。
“禀王爷,该女子正在府衙大牢内关着呢!”
“既然周先生想继续深挖,那就依周先生之意吧!”
朱果仁会意,示意衙役去带那兄妹二人过来。
衙役来到牢房时。
吴独修正在喝药。
在一旁蹲着的洛小粒正盯着吴独修傻笑。
“师妹啊!我喝药的时候,你别对着我笑啊!挺渗人的。”
吴独修将碗放下,砸吧了下嘴。
心道:“还是原来的配方喝着安心啊!”
“两位,大人们有请。”狱卒开口说道。
吴独修立刻走了出去,身后的洛小粒也缓步跟了上来。
两人来到大堂之上。
随后就是‘咚’的一声,铜鼎落地声回荡在了大堂之内。
此刻。
两人都不愿再下跪了
都要被杀头了,还跪个毛啊!
可让两人不知道的是,众人的关注点并没有在跪不跪之上,而是在洛小粒的身上。
而且众人的心思还不一。
高丘:“这女孩和想象之中的形象,有亿一点儿不同啊!”
朱果仁:“再看依旧是那么**撼人心,可惜了,必死了。”
周培良:“此神异女子也,打高兴的那一拳是留了几分的力啊?”
华方:“这鼎中之水有毒啊!”
众官吏:“这女子可比传闻中,举的鼎小了啊!”
众衙役:“我滴乖乖,这美娇娘真俊啊!”
见此状,吴独修立刻上前一步,将洛小粒护在身后。
这一步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吴独修的意思很明白,不交钱就想看我师妹?
没门。
“各位大人,不知传我师兄妹二人来此何事?”
闻言,众人若大梦初醒般,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
“你二人为何见官不跪?”朱果仁呵斥道。
惊堂木落下时,就有两个有眼色的衙役走上前来,要强制二人跪下。
下一秒。
洛小粒拎起铜鼎,抵在两个衙役的面前,说道,“谁敢上前?先砸碎了你们,我师兄不想跪,除了我,谁也勉强不得。”
两名衙役顿时吓的后撤了回去。
他们是真的害怕这鼎会落在他们的身上。
大堂之上,高丘目光锐利,似看到了猎物一般,紧盯着洛小粒。
一瞬间,洛小粒被吓的躲在了吴独修的身后。
果然啊!
王八之气就是强。
吴独修拍了拍洛小粒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害怕。
正当他要说话时,华方开口道,“敢问姑娘,你这鼎中是何物?为何毒气这么盛呢?”
众人闻言都看向了铜鼎。
连吴独修都看了过来。
他一直怀疑师妹给自己下了剧毒。
刚开始还不自信。
以为师妹只是开玩笑的。
没想到啊!
今日被高人给看出来了。
“敢问你是?”吴独修代洛小粒问道。
“在下华方,是个大夫。”华方开口说道。
语气之中充满了淡薄名利的味道。
吴独修大喜,这不是宋义口中的神医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啊!
“庸医,你只知是毒,可知毒可克毒,两两相合则成它物?成了新物后,效果又是不同,你可曾深究过?”洛小粒上前一步说道。
她可不想让师兄吴独修误会自己。
这个事物,必须要讲清楚。
“不知。”华方很诚实地回道。
“庸医!”
洛小粒放下鼎,要拉住吴独修迈向华方的小步伐。
可惜晚了一步。
“神医啊!来,我师妹一个山野毛丫头,她啥也不懂,就会胡咧咧,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来看看我这脉象,还有几日活头?”
第8章 生而知之
华方将手放到吴独修的脉上,仔细感受脉搏。
不一会儿功夫,华方有底了。
开口道,“恭喜了。”
啥?
吴独修懵了,“神医,你号出啥了?说清楚,我有点儿迷茫。”
华方指了指铜鼎说道,“我是在恭喜你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师妹,因为她熬的药,你的身体可以一直靠药物维持着。”
“没有药会怎样?”
这才是吴独修当下最关心的事情。
如果可以不吃药就能活下去,他就不用再担心被师妹给毒死了。
华方摇了摇头道,“你的静脉虚浮,因药力维持才能与常人无异,若是停了药,不日便会毒发身亡。”
“完了。”
吴独修知道自己完了。
原本想着可以将师妹卖给有钱人,自己就能拿钱去治病了。
可如今,自己反而离不开师妹了。
造孽啊!
洛小粒走过来说道,“师兄,我会给你熬一辈子药的。”
“还得是你,真好!”
吴独修起身,不再想这个事情了。
在他看来,身为穿越者的自己。
虽然金手指在师妹的身上,但区区小病而已,早晚会治好的。
华方的一番话,高丘、朱果仁、周培良等都听到了,心中也很是震惊。
这个女子,天生神力,医术高超,不会都是为了给这个男孩儿治病而练出来的吧?
这样一想就不可思议了。
高丘闭目思索了一番。
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女子得进他平南王府。
但不能是直接进,得绕个大弯儿才行。
为此,他觉得儿子的病可以好起来了。
至于和老皇帝掰手腕的事情,还可以用其它法子。
“好了,肃静。”
朱果仁惊堂木拍下,堂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洛小粒,你可知罪?”朱果仁看向洛小粒说道。
“不知罪,我又没**,认什么罪?”
“大胆,你身具神力,昨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伤了小王爷,你还能抵赖不成?”
朱果仁如此也是为了安抚高丘。
既然自己的谋划断了,那就把罪全按在这个女子的身上,以此来保下周培良吧!
等奏折到京后。
皇上来要这女子时,让平南王头疼去吧!
吴独修开口道,“大人,我师妹自幼纯洁善良,连鸡鸭都不敢碰,怎么会杀了小王爷呢?”
“更况且,我师妹还精通医术,只会救死扶伤,昨日其实是看出了小王爷的症状而进行的施救,她是在救人而非害人。”
“昨日,我师妹与小王爷当众订下婚约,小王爷还答应七日后来娶我师妹,那我师妹又怎会失手杀夫呢?”
“望大人明鉴。”
洛小粒听吴独修说她当众订下婚约,就要理论,却被高丘先给否定了。
“大胆,敢诋毁小王爷清誉?什么婚约?可有婚书为证?”高丘目光阴冷地说道。
其实。
高丘心里是高兴的。
只是。
这件案子事关王府的脸面,必须得惩办。
“没有婚书。”
吴独修无奈了。
这是死定了!
当时只顾着彩礼的事情了,忘记了古代是需要婚书为凭的。
“既然没有婚书,你所言之事就是凭空捏造,若是没有其他证据和证人,我便宣判了。”
朱果仁示意主簿将口供拿过去签字画押。
吴独修没有动,而是看向洛小粒说道,“向死而生,你信吗?”
“师兄说啥就是啥,嘻嘻!”洛小粒伸手就要按下去。
“慢着,我承认,小王爷的内伤是我的打的,跟他们两个孩子无关。”
周培良起身将口供一把夺过,撕的粉碎。
“周培良,你可知你这么做的后果?”朱果仁忍不住激动地站了起来。
周培良大笑道,“后果?我本就是大梁臣民,为大梁计,谋害平南王之子,这是我心中一直想干的事,今日如愿了,值了。”
“高丘,你位高镇主,迟迟不**于梁,居心何在?”
“今日,算计到两个孩子身上来了?真不愧是一代雄主,**远瞩啊!”
高丘紧盯着周培公,眼中有了一丝杀意。
周培良这个人能明悟天下大势,却唯独不愿入他麾下。
老皇帝故意将其贬谪到此地。
也无外乎就是想历练他。
看他是否会有不臣之心。
为将来**的削藩做准备。
可高丘还是欣赏此人。
因为他拥有和自己一样的眼光和能力。
只要机会得当,都是可以执掌天下大势的存在。
“唉!”
高丘起身,淡淡地说道,“周培良发放到宁古塔,此二人当众谋害我儿,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言罢,不容所有人质疑。
一群衙役便上前将周培良押了出去。
而对于吴独修和洛小粒却没人敢上前。
“王爷,我和师妹可否缓两日再行刑?”吴独修开口道。
“我知你心思,不可,明日午时,用你的头告诉世人,皇族不可亵渎,哪怕你们天生神异,也要死。”
高丘说完直接起身离去。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官吏。
不一会儿功夫,整个大堂之上,就剩衙役、主簿和朱果仁了。
“还是没有保住啊!我可如何给圣上交代啊?”
朱果仁无力地扶着公案桌,神情有些黯然。
他朱果仁一路走来,官图曲折,可也依旧做到了从二品巡抚。
别人不知他这巡抚之职为何而来。
可他知道,这是他用命换来的。
他因罗织罪名杀了竞争对手,被人密告给了皇帝。
皇帝就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去西南做个巡抚大臣,总管江南一带的事物,同时帮他护住周培良。
另一个选择是死。
之所以很多大臣不愿意做江南巡抚,其实都是惧怕平南王高丘。
因为在高丘地盘做巡抚的,没有一个是善终的。
这当巡抚是死,不当也是死。
他也只能顺从皇帝的意思,做了这江南巡抚。
既然做了这巡抚,那就要保周培良
如今。
周培良出事了,等到**述职时,自己的官路也就到头了。
一众衙役见朱果仁没有动静,都不敢出声。
一时间,整个大堂极其安静。
走出巡抚府衙的高丘,一脸笑意。
他对着身边的葛悠说道,“去,今晚把口子松开,若是他们无力,你找人帮他们一把,这戏唱着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对了王爷,这巡抚大人也不出来送行吗?”葛悠疑惑道。
“死人一个,走吧!”
高丘临了又看了一眼巡抚府衙,直接坐着大驾离开了。
众官吏全程当观众。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回去美化平南王,让百姓们都知道此事有结果了。
……
大牢之中。
周培良隔着牢房问吴独修道,“你生而知之?”
“后天勤学而已,哪有人生而知之的?”吴独修笑道。
心里却在打鼓。
我穿越者的身份被他看穿了吗?
这不科学啊?
周培良轻笑了一声。
“你的眼神和举止不似孩童,若非生而知之,便是天生神异。”
“他们只看到你师妹那般神力和医术,却不知你也是一位神异之人。”
“我观你在大堂上的表现便知,你无心辩驳,这是为何?”
吴独修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便回道,“诺,来了。”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将两排大黄牙露了出来。
第9章 越个狱磨磨唧唧的
周培良见此大汉信步走来,心中有了猜测。
此人应该是前不久抓来的那名义士了。
于是。
周培良站起身说道,“久闻宋义士大名,今日得见,体态雄浑,比传闻中还要粗壮啊!”
宋义闻言,有些疑惑。
此人是何人?
素味平生,为何知我姓名?
“先生认识洒家?”
周培良哈哈一笑,说道,“这骑虎城中之人,谁人不知无名山上的那位上山虎?”
“平日,以劫富济贫为号,打劫商甲,掳掠妇孺,却也周济无家可归之人。”
“随着名声大噪,拉起了一支人马,在无名山上落草为寇,与官府作对。”
“前不久在温柔乡里栽了跟头,被关在了这巡抚府衙大牢之中。”
“是也不是?”
听完这话,宋义脸上有点儿臊的慌。
他在遇到义父李打开之前,混沌不堪。
后被李打开点拨。
才明悟了天下之势,进而周济百姓,除恶扬善。
逐渐更正了名声。
在李打开临死时,告诉他,‘卧龙不在山,遇舟方变天。’
让他下山去寻找良才。
结果。
他下山没多久就在温柔乡里被抓了。
还害了一众兄弟丢了性命。
如今被人提起,心中更多的是羞愧。
再观眼前之人,便明了对方不是凡俗之人。
于是。
宋义赶忙上前行礼道,“先生说的句句真切。”
“我早年未开悟,做下来糊涂事,现在想来甚是惭愧。”
周培良见宋义这般有礼,心里也有数了。
便开口点拨道。
“你不过高丘手中的颗棋子而已,惭愧从何说起?”
“你义父李打开那般大才之人,年老时突然上山为寇,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
“其目的就是为了帮你树立名声罢了!等到你的名声大盛之时,再让高丘宰杀,以震慑西南周边的宵小之辈们,这就是高丘和李打开的合谋之策。”
“如今,你没有死,又可以堂而皇之地出入牢房重地,你可知又是为何?”
宋义被眼前之人的话惊到了。
义父李打开是高丘的人,这他确实不知。
联想义父平日里的尽心尽力教导。
他完全没法将义父和高丘两人联系到一起。
“我还是不信义父会谋我,还请先生解惑。”
周培良叹息了一声。
说道,“李打开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榆木疙瘩啊?”
“你能堂而皇之地进出大牢,是因为你被抓了之后,其他山贼虽然立刻取代了你,但是那些山贼们的名声狼藉,短时间内成不了气候。”
“所以,你还不能死。”
圈羊术?
何为圈羊术?
就是把人当羊一样好吃好喝地养起来。
等养肥了再宰杀。
宋义终于想通了。
但他对李打开始终只有感激。
不可能会因为眼前之人的三两句话而改变。
宋义觉得眼前之人有点****的味道。
便不想再给对方好脸色了。
他宋义怎么说也是无名山上的一虎。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触其怒的。
若不是眼前之人言谈举止有出世之风。
他还真不一定听的下去。
于是。
宋义开口道,“先生高才,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周培良。”
“姓周?”
宋义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恭敬地问道,“您可是民间传说中的那艘‘天舟’。”
周培良摆了摆手。
这名号对于周培良来说,只是过去的浮名而已。
不值一提。
吴独修听到这里,便好奇道,“何为‘天舟’?”
宋义转头对吴独修解释道,“大梁灵德皇帝,也就是当今圣上,手下有一个谋士,世人不知其名,只知其姓周,因其超世之才,故而世人称其为‘天舟’。”
听宋义说完。
吴独修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超市。
那么超市之才,不就是收银员吗?
“如此说来的话,周先生应该是见多识广才对,不知周先生可知这天下的名医有几位?”
周培良知道吴独修想问什么,便开口道,“大梁区区弹丸之地,名医就一位,你还见过了。”
“想找真正的治病之法,可以去大乾王朝寻找。”
“大乾王朝疆域辽阔,奇物无穷,应该不乏超世名医。”
“大乾王朝在哪里?”吴独修忙问道。
“南方之南,越过神山,踏过万里草原,之后便是大乾境内。据说,神山后面的那片草原也是大乾的国土。”周培良回道。
草原?
吴独修突然想到了历史上几个建立过**的群体。
匈奴、鲜卑、突厥等。
这些**在历史上都给历代皇帝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可细数古代王朝,却没有一个叫大乾的。
“我到底穿到哪儿了?”
吴独修有点迷茫了。
穿越不给金手指就算了。
还给穿丢了?
“你来到了大梁,一个北有蛮夷,南有神山草原,东临**,天地弥漫着苦厄的地方。”
吴独修再次开口问道,“那大乾王朝可有仙人?”
周培良笑了。
还真是个孩子。
“天地间没有仙人,一些古老的野籍上记载,仙人乃虚无之人,不存于世,凡俗无可见。”
这个回答让吴独修的内心很受伤。
也印证了师傅的话。
这确实是个仙人避世的时代。
而且。
还是凡俗王朝在地上奔走不息的时代。
“我还是个孩子,你这话挺伤人的。”吴独修苦笑道。
周培良摇了摇头。
对于用话伤人这个事情,他从不否人。
宋义站在中间听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两位先生,咱们走吧!兄弟们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周培良和吴独修同时看向宋义,“去哪儿?”
“无名山上拉大旗,替天行道啊!”
“对啊师兄,该走了。”
一个漂亮的小脑袋突然从墙后探了出来,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狡黠。
她已经等了多时了。
也可以说,从大堂上出来后,就跟了过来。
只是。
她不想让吴独修知道而已。
下一刻。
洛小粒走了出来。
来到牢房门口。
很随意扯断吴独修和周培良两人牢房的锁链。
“好了,你,还有师兄,你们跟我走吧!”
周培良看着地上的锁链,嘴角抽了抽。
他想拒绝,可是不敢。
吴独修看着地上的锁链,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光彩。
他看向周培良道,“我师妹像不像仙人?”
周培良点了点头。
“咱俩意见如此一致,那就走吧,一起入伙梁山去!”吴独修说道。
“唉!只能这样了,没想到我周培良也有落草为寇的一天啊!”
……
四人一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巡抚府衙。
门口有两辆马车已经在侯着了。
登上马车,便往城外飞驰而去。
见四人离去。
一身黑衣的葛悠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几个大男人,越个狱磨磨唧唧的。”
第10章 我的师妹是洛小粒
无名山上。
宋义坐在聚贤堂内的首座位置上。
吴独修和周培良分坐在宋义两旁。
洛小粒一早去山上采药去了,还没回来,这位置就空了下来。
其下坐着十三个堂主,门外还站着一群带着刀弓的各**兄弟们。
这么一**人。
都是响应宋义的号召而来的。
仔细数数有一百五十多号人呢!
失利归来,还能聚起如此多的人。
不得不说,这宋义还挺有人缘的。
吴独修看着下方站着的各位大汉,心里直抽抽。
这师妹不在身边。
没有安全感啊!
这些人随便冲上来一个都能轻易把他给做了。
这就是不练武的坏处。
“虎哥,您回来了我们依旧奉您为这无名山上的王,可这两位我们不服,凭什么他们能坐二当家和三当家的位置?”
这不,吴独修怕什么就来什么。
有人开始挑衅他们俩了。
宋义早就料到有此一幕,很淡定地站起身说道,“如今官强贼弱,理由有三。”
“其一,我们没有充裕的粮食来养更多的兄弟。”
“其二,我们只知劫富济贫,却不知谋求其他的生路,给百姓们以安宁,使得我们的名声被败坏。”
“其三,**的都是读书之人,其中高才多智之人多的是,而我们只知打杀,出谋划策之人少。”
“此三条弊病,各位堂主谁有解?”
各位堂主闻言,面面相觑。
他们这些人都是走投无路才上山入伙的。
真正懂谋略之人少之又少。
因为有谋略的人,很少有上山的。
故而,众位堂主都摇起了头。
宋义见状,指着周培良说道,“这一位,你们也应该听说过他的大名,就是传说中辅佐过当今皇帝的‘天舟’。对于他,你们谁有意见?”
“天舟?”一堂主震惊地指着周培良说道。
目光之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周培良立刻站起身,露出了高人风范,许久才开口说道,“鄙人不才,也就辅佐过一位皇帝,不值得一提,还望诸位日后多多关照。”
不值一提?
聚义堂内的所有人都被这话给惊到了。
这传说之人为何这么能装呢?
高人不应该放个屁都是香的吗?
怎么出口就如此市侩?
不过,这些话众人都不敢说,而是选择性地给忽略掉了。
“我等愿意认‘天舟’先生为二当家。”众堂主齐声道。
周培良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义再次介绍吴独修,可想了一番之后。
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位小兄弟虽然也颇有才华。
可在拥有周培良之后,他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吴独修见宋义在犹豫,便猜到他心中所想,站起身高声说道,“我师妹是洛小粒。”
啥?
众人懵逼。
“洛小粒是谁?”
“没听过啊!”
……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
门外走进来一娇俏可爱的女子来。
她一步一扭,姿态婀娜。
让一众堂主看的心神荡漾。
他们这些人常年在山上当野人。
哪里见过这种绝色美人?
一时之间眼睛都直了。
洛小粒走到聚义堂前的**把交椅上坐了下来。
她双腿一叠,用胳膊支着下巴,目光放光地盯着吴独修。
“师兄还是这么好看啊!”
吴独修本以为师妹是来帮他说话的,没想到她的花痴病又犯了。
长的帅真是造孽啊!
“诸位,别看了,这就是我师妹,我就问,我能坐这第三把交椅吗?”吴独修开口问道。
堂主们擦了擦口水,一致地点头。
“不能。”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是一位女堂主。
她站了起来,霸气盯着吴独修说道,“山上的规矩是强者为尊,虎哥实力无双,我们自然服他,天舟先生智谋绝世,我们也服。你呢?”
吴独修还没有回答,就听到洛小粒开口说道,“她有我。”
洛小粒起身走到吴独修的面前。
将两只袖子往上撸了撸。
举起粉拳说道,“谁不服?我打到服。”
噗~
下面的众堂主都笑了。
而吴独修、宋义、周培良三人却丝毫不敢笑。
他们太知道这姑***神力了。
一拳下去,铁都得干断,更别说人了。
宋义见状立刻拉了拉吴独修说道,“兄弟,今天是和平会议,都是自己人,可不能让她动手啊!”
吴独修会意。
一把环住洛小粒的腰,将她往身后一放,说道,“老实呆着,不许**。”
“可是,他们欺负你,我就要揍他们。”洛小粒撅着嘴回道。
“小场面,看你师兄我舌战群儒。”
吴独修转身看向这位反对者。
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寸远。
咕咚!
吴独修吞了一口口水,立刻拉开了距离。
这女人看着脏兮兮的。
挨近了看吸引力还真不小啊!
平复了一下心境之后。
吴独修有些忘词地开口说道。
“那个,刚刚大当家说了三条治贼方略,我呢,就帮咱们山寨解决一下粮食问题吧!”
“给我一段时间证明自己,如何?”
女堂主感觉有些好笑。
没想到这个娃娃居然夸这么大的口。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如今。
骑虎城外,到处都是**的人。
大家除了去劫官粮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出路。
即便是进山打猎,又能坚持几天?
女堂主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说道,“你年龄尚幼,看不清门道,我可以同意你坐这第三把交椅,但你不能坐着当家的位置,说着糊弄大家的话。”
“官府连年加重赋税,大量的人**,即便是以打劫商甲为生的我们,如今也是米粒不多了。”
“我们需要的是像大当家一样的人,可以带给我们希望的人,而不是一个说着不着边际话语的孩子。”
“你懂我说的吗?”
吴独修听完这女堂主的话后,有些动容。
停了片刻,他开口回道,“你想要一个像大当家一样的人,我师妹就是,你想要个能大家吃饱的人,我就是。”
“你说的官府压榨百姓之事,由二当家管,我只管钱粮,半年之后,如果山上还缺粮,我以死谢罪。”
“如何?”
突然。
洛小粒一步跨出,伸手抓起女堂主,直接将其举了起来,嘴里说道,“我告诉你,我师兄的命是我的,你敢逼他发死誓?”
众人见女堂主就这么被洛小粒单手随意举了起来。
一时间十分震惊。
连被举起的女堂主也是睁大了眼睛。
“你,你天生神力?打了平南王儿子的人,就是你?”女堂主震惊道。
洛小粒轻笑道,“呵,还认识我,那就更好了,告诉你,如果半年后我师兄让你们吃不饱,那我就把你们全都杀了。”
“这样的话,无论师兄做的到做不到,都不用死了。”
“另外告诉你们,从小到大,我师兄想做的事,只要说出来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洛小粒说完,右臂一挥,直接将女堂主扔进了人群里。
众人接住女堂主后,都站在一旁不再多嘴了。
他们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吴独修的那句话了。
“我师妹是洛小粒。”
还别说,他师妹还真有亿点‘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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