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斐墨诚)嫁给傻王后,她成了带挂医妃_《嫁给傻王后,她成了带挂医妃》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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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嫁给傻王后,她成了带挂医妃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二月苼 角色:叶卿斐墨诚 经典小说《嫁给傻王后,她成了带挂医妃》是网络作者“二月苼”的代表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卿这**一直都是软弱胆小的性子,今天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敢打她,还敢掰断她的手腕?难道是因为要成为王妃了,所以才敢这样?不就是嫁给一个傻子吗?有什么能耐的!“叶卿,你是不是觉得要嫁给燕王了,变成王妃,就可以趾高气昂了?别忘了,你嫁的可是一个傻子,是没什么能耐的傻子,今**这么对我,可不会善了的!”闻言,叶卿不禁嗤笑出来。什么叫没能耐的傻子?他曾经是保家卫国的战神,现在是堂堂的燕王,也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变成了傻子,也不能让人随意折辱。“燕王就算是傻了,也是皇帝的儿子,你这般侮辱他,是嫌命太长了?我打了你,只因看你不顺眼,跟嫁不嫁给燕王没有关系。奉劝你别再来惹我,不然我把你的另一只手也掰断!记得以后叫我‘姐姐’,否则就打断你的腿!”语罢,叶卿便转身离开。叶晚云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叶卿的背影,咬牙狠厉道:“你,你给我等着,竟敢打我,等我去找我娘来收拾你!”叶卿没有回头,唇角扬起了嘲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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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会长:不太喜欢这个主角的性格 我穿越成一个国:穿越成国灵,不懂**当幕后黑手,写的很low. 我有一个祸水群:以为是轻松有趣的吐糟向,慢慢变质。四星→三星→二星。 嫁给傻王后,她成了带挂医妃

第4章 欺负她没娘撑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卿这**一直都是软弱胆小的性子,今天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敢打她,还敢掰断她的手腕?

难道是因为要成为王妃了,所以才敢这样?

不就是嫁给一个傻子吗?

有什么能耐的!

“叶卿,你是不是觉得要嫁给燕王了,变成王妃,就可以趾高气昂了?

别忘了,你嫁的可是一个傻子,

是没什么能耐的傻子,今**这么对我,可不会善了的!”

闻言,叶卿不禁嗤笑出来。

什么叫没能耐的傻子?

他曾经是保家卫国的战神,现在是堂堂的燕王,也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变成了傻子,也不能让人随意折辱。

“燕王就算是傻了,也是皇帝的儿子,你这般侮辱他,是嫌命太长了?我打了你,只因看你不顺眼,跟嫁不嫁给燕王没有关系。

奉劝你别再来惹我,不然我把你的另一只手也掰断!

记得以后叫我‘姐姐’,否则就打断你的腿!”

语罢,叶卿便转身离开。

叶晚云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叶卿的背影,咬牙狠厉道:“你,你给我等着,竟敢打我,等我去找我娘来收拾你!”

叶卿没有回头,唇角扬起了嘲讽的弧度。

呵呵,堂堂的叶二小姐也不过如此。之前不是挺嚣张的么,现在挨打了就找娘。

这是欺负她没娘撑腰?

真是玩不起,找就找,谁怕啊!

兰溪苑。

“夫人,夫人,不好了!”

一名婢女慌慌张张的跑进院子,“扑通”跪在王氏房间门前。

打扰了正坐在妆*前,闲适试戴各种镶金翡翠首饰的王氏。

王氏站起身走去外间,坐在软塌上,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婢女,“有什么事那么慌张,连规矩都忘了,是想挨罚吗?”

丫鬟见此,将头低得更低,“夫人,二小姐她被打了。”

“啪”

王氏面色微变,猛拍向茶几,厉声质问丫鬟:“什么?谁敢打我云儿?”

丫鬟被吓得抖了一下,继续道:“二小姐,她,她被…”

“娘,呜呜呜呜~”

不等丫鬟说完,叶晚云哭哭啼啼的声音响彻兰溪苑。

她步履匆匆的跑到王氏面前,用没受伤的手抱住王氏的胳膊大声哭泣。

王氏看着叶晚云红肿的脸,拿出手帕轻轻帮她擦泪,脸上满是心疼,“云儿,是谁打了你?跟娘说,娘找她算账去!”

“是叶卿那个小**!”

叶晚云抬起脱臼的右手,小脸上满是怒意,“那个**,不仅扇我脸,还掰断了我的手,呜呜呜,娘,您一定要帮我去教训她。”

“什么?”王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晚云诡异垂着的手,挥手吩咐一旁的婢女,“快,快去传府医给云儿治伤!

叶卿这是胆肥了吗?竟敢打我云儿,今日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

“特别的漫天闪烁着, 遥不可及的,

星河的微光,把心愿照亮………”叶卿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清竹苑。

刚踏进院子就停住了脚步。

她蹙了蹙眉头,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不知道从哪飘来的臭味。

一名身穿鹅**素衫,脸上有红肿巴掌印的圆脸少女,欣喜的朝着叶卿跑过来。

“小姐,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见到叶卿这般狼狈的模样,少女的眼里满是担心,她关切的问叶卿:“小姐,您这是上哪去了?衣服上怎么沾着血,身上哪里受伤了呀?”

这个少女是照顾了原主十年的婢女—绿萝。

原主以前有很多婢女照顾她,后来因为王氏的原因,全跑了,只有绿萝选择留在她身边。

每当原主被欺负时,她都会拦着,跟着原主挨了不少打,她脸上的印子是昨日挨下的。

看着绿萝红肿的脸,叶卿眼里闪过心疼,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而后用衣袖做掩护,从空间里拿出消肿药膏递给绿萝,“绿萝,这是消肿药,给你的脸擦上吧。”

绿萝看叶卿手里的药膏,连忙摆手:“小姐,不用,奴婢已经擦了您先前给的药了。”

原主的母亲刘氏会医术,原主小时候就跟着她学过一年医术。

在刘氏病逝后,原主便自己看刘氏留下的医书自学,因此会一点医术。

因为她经常挨打,身上常有淤肿,所以会做一些药膏备着自用或者给绿萝用。

但她做得药膏哪比叶卿手里的药膏好。

“这药膏是新做的,比之前的效果好,你就涂这个。”见绿萝推脱,叶卿直接将药膏塞进她手里,又道:“你回去擦完药后,再去备水,我要沐浴。”

“谢谢小姐,我这就去备水。”绿萝收下药膏,便转身向院子里的小厨房走去。

望着绿萝离去的背影,叶卿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她叶卿会好好护着她身边的人。

叶卿走进房间,直径走到圆桌前坐下,拿起水壶,仰头给自己灌水。

从山上徒步那么长时间才回来,又累又渴。

这水一灌下去,嘴里的干燥和身体里的燥热就缓解了一大半。

“呼~”

喝足水后,叶卿满足的呼出声,她抹掉嘴角的水渍。

进入空间,将斐墨诚带出来,扶到房间里侧的软榻上。

她帮他脱掉鞋子,还顺便把给他买的衣服放在软榻旁的小桌上。

她本来是打算帮斐墨诚换掉那被撕烂的裤子的。

但想到这男人有“贞洁烈男”的思想,她怕他醒后又会喊着要杀了她,便打消了这念头。

迷.药的药效还没过,斐墨诚一时半会也醒不了。

软榻是原主特地搬到房间最里侧靠窗的位置的,只因窗外有一片青翠的竹林,是她平日放松身心的地方。

软榻和床之间有屏风挡着,斐墨诚躺在里边应该不会被发现。

叶卿给斐墨诚喂了消炎药,便退出来,来到桌子前坐下,等着绿萝给自己备水洗澡。

过了半晌,绿萝已备好了沐浴的水。

“小姐,水已经准备好了。”

“好,你先退下吧,去找点吃的回来。”叶卿柔声嘱咐绿萝。

“是,小姐。”绿萝应下,便离开了院子。

叶卿打开衣橱,拿出一条绣有白色牡丹的艾绿色抹胸锦衣裙衫。

来到洗浴间,把衣服放在浴桶旁,将血衣褪去,低头查看着身上的伤。

除了在山上爬树碰下的小擦伤之外。

手臂上,大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全是平时被叶晚云等人欺凌留下的痕迹,但不影响清洗。

就在叶卿放松身心泡澡时,京城八方阁的全体人员,因叶卿带回的男人,而变得慌乱。

第5章 谁给你以下犯上的勇气?


“萧副阁。”八方阁的手下对着萧野拱手,“今日阁主在大白山上遇刺,带领的所有护卫都丧命,暗卫都受了重伤,阁主也带伤失踪了。”

“什么叫失踪了?”萧野猛拍了一下桌案,眼里堆满了怒色,“带人去搜大白山,不要放过每个角落,尽快把阁主找回来!”

“是。”

……

叶卿舒舒服服的泡完澡,正要起身穿衣裳,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随后是一阵老妇的谩骂声。

“贱蹄子死哪去了,活都没干完就偷懒了!”

“赶紧给我滚出来把粪桶刷完!”

叶卿:“……”今天这日子是跟她八字相冲吗?怎么那么多麻烦找上来!

听着粗鄙又刻薄的叫骂声,叶卿皱了皱眉头,起身离开浴桶,穿上衣衫,披散着头发走到门前。

她不徐不疾的打**门,踏进院子。

只见一名老妇,身着驼色素裙,身材臃肿,两鬓斑白,满是横肉的脸上布了数十条细纹。

她目露凶光,手里拿着一根两指粗的长木棒,立在院子**,瞪着浑浊的眼睛看着叶卿。

她是王氏的陪嫁丫鬟——林嬷嬷。

自十年前起,这个林嬷嬷就受王氏的指使,命令原主去干活,原主做不好便打骂原主。

这几年里,除了原主父亲被皇上召回在家待的那些日子,剩余的时间,她就一直把原主这个嫡女当做丫鬟对待。

就是因为一直被王氏、林嬷嬷等人长达十年的磋磨。

原主逐渐形成了沉默寡言、胆小软弱的性子。

十岁之前,她年纪小,不懂反抗。

十岁之后,因为习惯了被欺负,也因为软弱的性子,变得不敢反抗。

叶卿释放周身的低气压,炯亮的杏眸带着鄙夷,静静的看着林嬷嬷。

心想,这林嬷嬷不过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罢了!

欺负原主那么久,现在就该还债了!

就算不能让她还命。

那也得让她掉一层皮,才能告慰原主的在天之灵吧!

林嬷嬷见叶卿看向她的目光带着鄙夷不屑,刹时怒从心起。

她眉头蹙起,挥起木棍,矫尾厉角的指向院子右侧墙角,命令道:“你这贱蹄子,杵在那里干嘛,赶紧给我把这些粪桶刷完,今天不刷完,就别想吃饭了!”

叶卿侧头看向林嬷嬷指的方向,见到几个粪桶立在那里。

这才记起来原主今天被指挥去干洗刷粪桶的活计。

怪不得她方才觉得这个院子里有一股臭味。

原来是从那里发出来的粑粑味儿!

叶卿收回目光,依旧轻蔑的看着林嬷嬷,一语不发。

见叶卿这横眉冷眼的模样,林嬷嬷心中产生疑惑。

这贱蹄子今天怎么回事?

这是端起了小姐架子?

不过,她很快就收起了心中的疑虑,只当叶卿今天脑子不正常了,继续放狠话:“你这贱蹄子,昨天挨的打不够疼吗?今天竟敢偷懒,还敢斜眼看我了?”

叶卿两手环胸,冷冷的看着林嬷嬷,“刷粪桶不是你们这些下人干的活么?

你不过是一介老奴,竟敢命令我这个堂堂将军府的嫡长女做这些脏活。

谁给你的勇气以下犯上的?”

林嬷嬷听到叶卿的这番话,先是一愣,而后又目露凶狠。

她撸起袖子,提着木棍,迈着大步,骂骂咧咧的向叶卿走去,“贱蹄子,说什么呢,竟敢质问我!我看你是找打!”

叶卿杏眸一紧,快速的抽出系在腰间的白色腰带,将披散在腰间的头发扎起。

在林嬷嬷快靠近时,她旋身侧踢,用一成半的力量踹向林嬷嬷的肚子。

“哎哟!”

来不及反应的林嬷嬷,因这一踢踉跄的后退几步,而后一**摔坐在了地上。

而她手上的木棍“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啊嗯!”林嬷嬷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痛苦的叫唤着,看向叶卿的眼睛因为怒火变得猩红。

“你这贱蹄子,竟然敢踹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完便想起身去拿旁边的木棒。

但叶卿并不给她机会。

在林嬷嬷快要拿起木棒的时候,上前一脚踢走了它。

她弯下腰,伸手向林嬷嬷满是横肉的脸挥去。

“啪”的一声,林嬷嬷的脸浮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林嬷嬷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卿,声音颤抖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这贱蹄子,竟敢打我,是不是活腻了!”

叶卿冷笑道:“你作为一个下人,以下犯上,不尊敬主子,打你是应该的!

我都还没好好收拾你呢,怎么会活腻?活腻的,是你!”

见林嬷嬷还想挣扎着起来。

叶卿眸光一沉,伸手提起林嬷嬷的衣领。

眯起眼睛和林嬷嬷对视,眼神里染上了浓烈杀气。

她警告林嬷嬷:“林嬷嬷,我已经不是任你们这些下人欺负的大小姐了,以后看见我,就客气点。

还有,别再一口一个“贱蹄子”的叫,再叫,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剁碎了喂狗!然后用针线把你的嘴缝住!”

说完,便推开林嬷嬷,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林嬷嬷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卿这般盛气凌人的模样。

她不知道叶卿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改变。

快速跳动的心脏以及脸上**辣的疼,提醒着她,刚才的经历不是梦。

她现在才相信,眼前的大小姐,已经变了,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可以任人磋磨的大小姐了。

想到叶卿方才说割舌头缝嘴巴的话,不禁吓得捂住了嘴巴。

看向叶卿的眼神,充满惊恐与不可思议。

她觉得眼前的少女,是从地狱出来的**!

清风吹起,夹杂着一丝臭味,扬起了叶卿的裙摆。

她抬眼撇向不远处的粪桶,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向林嬷嬷。

“你不是要让我洗粪桶吗?我现在就洗给你看!”语罢,叶卿便弯腰拽住林嬷嬷的后衣领,将林嬷嬷拖着向粪桶走去。

林嬷嬷想要反抗,但脖子被衣领紧紧的勒着。

她呼吸变得急促。

身体里的氧气渐渐被消耗,脸上的皱纹紧紧的挤在一起。

第6章 快点道歉


大脑缺氧让她面上发紫,身体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叶卿拖着走。

不过须臾,林嬷嬷便被叶卿甩到粪桶旁的地上。

脖颈没了束缚,林嬷嬷便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气中的氧气。

不等她反应过来,叶卿便提起一个带有半桶粪水的粪桶。

将里边的粪水尽数往林嬷嬷的头上泼去!

霎时间,来不及闭口的林嬷嬷,头上、脸上布满了黑黄的粪水粪渣,她嘴里,也灌进了一大口粪水。

“哇哕!呕哕!哕!”林嬷嬷猛然将嘴里的粪水吐出,而后又呕出了胃里的食物残渣。

见此,叶卿还觉得不解气,又把三个粪桶都踢到她身上。

林嬷嬷满是横肉的脸因为呕吐已变得苍白。

她臃肿的身体匍匐在地上,先前嚣张的气焰已消失殆尽。

嘴里以及身上的粪味让她止不住干呕。

此时的她,心里已产生了巨大的恐惧,眼里挤出了点点泪光。

她用着被胃酸灼烧至沙哑的声音求饶:“哕,大小姐,哕,大小姐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以后不会再对您不敬了,哕。”

叶卿低头看着地上粪水四散,有流到她脚下的趋势,微蹙眉头,往后退了八尺。

她可不想踩粑粑!

反正已经替原主收拾了这林嬷嬷,今天就先到此为止了。

叶卿嫌弃的撇了林嬷嬷一眼,“本小姐今日就这么放过你了,来**再对我不敬,我绝不轻饶你!”

说完,走向一旁洗了手,便转身离去,只留林嬷嬷躺在地上,在粪水之中哕哕大叫。

叶卿正想踏进屋子,院外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尖锐女声。

“叶卿,你给我滚出来!”那是叶晚云的声音。

叶卿:“………”今天已经第二次被人嚷嚷着叫她“滚出来”了。

晦气!

看来叶晚云是不想要她的腿了。

她缓缓转身,只见王氏带着叶晚云和十几个婢女浩浩荡荡的踏进院子。

叶晚云脱臼的手已经被掰正。

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表情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模样。

叶卿挑眉看着有备而来的王氏。

王氏身着酡红色缕金穿花云锦裙,体态丰腴,高高盘起的发髻上戴着的金色花鸟步摇,随着她的脚步“哒哒”作响,她步履盈盈,浑身尽显华贵的气质。

叶卿,眸光清明,眼里没有一丝对王氏的恭敬与惧怕之色。

在原主的记忆中,王氏是用不入流的手段上位,成为她便宜老爹的姨**。

在叶卿的母亲去世后,王氏也没有被扶作正妻,但担任了主母的职责,掌管府里事务,府上的人也都叫她“夫人”。

被一个死人占着正妻之位,生的女儿只能当不受丈夫宠爱的庶女,让王氏心里非常的不服气,所以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原主的身上。

叶傅庆回来的时候,她总是虚情假意的对原主好。

待叶傅庆回北疆镇守边关后,她便露出本性。

不仅在原主的吃穿用度上苛待,还明里暗里的让下人欺负原主。

可怜原主这个小傻蛋,还不敢跟她爹告状。

林嬷嬷看见王氏众人进来就像看到了救兵一样,浑浊的眼睛顿时染上亮光。

她一骨碌的爬起来,跑向王氏,身上的粪渣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地上。

王氏看见林嬷嬷这番粪汤鸡的模样,厌恶的掩鼻后退了几步,出声阻止林嬷嬷上前来,“林嬷嬷,你就站在那吧,别再过来了!”

林嬷嬷听话的停住脚步,张开嘴道:“夫人,刚刚这贱——”

林嬷嬷“蹄子”这两个字没说出来,脑海里便闪过叶卿对她说过的话,身体抑不住哆嗦一下,立即噤声不语。

王氏犹疑的看向林嬷嬷,问道:“林嬷嬷,怎么不继续说了?在我面前不要顾虑什么。”

得到王氏的应允,林嬷嬷鼓起勇气接着说:“刚刚婢子在这院子里看见好几个粪桶没有洗。

便叫大小姐去洗,没想到大小姐过来就踹了我一脚,还扬言要割掉我的舌头,请夫人为婢子做主。”

说完便退到一旁,其他婢女看她靠近,便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林嬷嬷身上的粪渣,惹得一身臭味。

王氏听完林嬷嬷的话眉头一拧,刚才还不相信云儿说的话,看来这丫头真的变了,平日里都逆来顺受,不敢反抗,今天胆子怎么这么肥了?

“叶卿,你今天不好好干活,擅自偷跑岀府就算了。

竟然还掰断了云儿的手,现在赶快跟云儿道歉!”王氏拿出了当家主母的气势,眼中透着严厉看着叶卿。

“对,贱…大姐,快点跟我道歉,别不识好歹。”站在一旁的叶晚云也应声附和,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叶卿眸光带着一丝幽暗看向王氏和叶晚云,嗤笑道:“我为什么要道歉,是叶晚云招惹我在先,我只不过做了一个小小的反抗而已。”

看着叶卿从容不迫,不肯认错的模样,叶晚云气得咬了咬牙,眼神带着狠厉的看向叶卿。

王氏眉目肃然,眼里燃烧着烈焰怒火,语气中隐有严厉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是吧!”

叶卿眼里没有惧意,直直迎上了王氏的眼睛,将下巴微微抬起,讥笑道:“王姨娘,你真把自己当主母了啊?醒醒,你只是一个妾室。

你看你平日是怎么对我的?在吃穿用度上克扣,还让我干活,让我刷粪桶。

我好歹也是叶府的嫡女,你不善待就算了,还让底下的奴才这般刁难我,欺辱我。

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

“王姨娘”这个词深深刺到了王氏的痛处,她瞬间变了脸色,眉毛上竖,怒目睁圆。

她磨了磨牙,声色冷硬道:“你今日把云儿的手弄伤了,不道歉就算了,还竟敢这样目无尊长!

现在就罚你挨二十大板,再去抄三十遍《孝经》。

让你长长记性,免得你今后出去惹事,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来人,上去把她摁住!” 王氏挥了挥手,命令身边的十几个婢女上去抓叶卿。

此时,绿萝正拿着吃的进来,看到这阵仗,吓得丢掉吃的,她疾步冲到那些婢女身后,想要拉住她们。

但绿萝这瘦弱的身板哪能拦得住。

她没两下就被这些婢女推倒了,接着又被两个年长的婢女钳制在地上。

第7章 武力压制


叶卿内心毫无波澜,她冷眼静看来势汹汹的婢女。

她可是有空间的人,空间里的那几包“晕晕粉”可不是摆设!

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叶卿只得借助外力来对付他们。

而且,她还有天生神力傍身,这些婢女也不会武功,对付她们绰绰有余!

她迅速用意念将致人晕厥的“晕晕粉”藏进袖口。

有四个婢女很快就来到叶卿的面前,正要伸手抓向她,叶卿猛的后退几步,而后,用左手捏住鼻子,将右手里的“晕晕粉”尽数撒向她们。

顷刻间,细细的白色粉末犹如青烟般在空气中散开,几名婢女吸入后,随即应声倒地。

见状,紧随其后的婢女顿住脚步。

被挡住视线的王氏看着她们停下,面色变得铁青,眼中燃烧起怒火,厉声道:“你们停下作甚,赶紧上去抓住她,今天抓不住,你们就各自领罚五十大板!”

闻言,剩余的十个婢女又抬步上前。

以往被打这么多板子的下人,多数都当场丧命了,就算侥幸活了下来,都会直接被丢出府自生自灭。

她们宁可被叶卿弄晕也不想挨板子!

叶卿手里的**已用完,空间里也没存货了。

现在只能靠自己的武力对付她们了。

一名身材高挑的青衣婢女率先来到叶卿跟前。

为了快速结束战斗,叶卿在她伸手扑上来时,用八成的力道一脚踹向她的肚子。

“啊!”那婢女惨叫出声,她的身体因为这一踹,向后飞去,压倒了四五个紧随其后冲过来的婢女。

“噗!”青衣婢女倒地后,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而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血腥味顿时随着风在院子里飘散开。

此时,院子里的众人,面上都换上震惊之色,眸光带着惧意,怔怔的看着叶卿。

绿萝趁着压制她的两个婢女愣神之际,挣脱开她们的束缚,跑到叶卿的身旁,警惕的看着王氏等人。

而那些没被青衣婢女殃及的婢女,也都纷纷后退,不敢再向前。

叶晚云惊愕失色的看着叶卿,她现在觉得脸上的巴掌印又疼了几分

她心里十分庆幸叶卿先前没有用全力扇她耳光,不然她的脸就不只是红肿了。

王氏第一次见识到叶卿的天生神力,面上也是震惊不已。

很快她回过神来,心中不禁疑惑:这蹄子是什么时候有这般能力,难道是背着她偷偷练了武?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氏猛然抬眸细细打量叶卿的脸。

见叶卿脸上的黑斑与平时无异,两颊也无易容的痕迹,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蹄子今日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众人面上一惊一乍、诚惶诚恐的样子成功取悦了叶卿。

她觉得这种用武力压制对手的感觉真爽!

她眉毛一挑,眼里染上笑意,勾唇看着王氏和叶晚云,“王姨娘,你带的这些婢女也太若不经风了,我就轻轻抬腿踢了一下,她就飞了,你今日没法打我板子了呢!”

“来人,去将府里的护卫叫来。”看着叶卿这般洋洋得意的模样,王氏目眦欲裂,她怒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无法无天的东西能有多大的能耐!”

“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正在正院呢!”一名小厮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王氏道。

闻言,王氏面色一变,心里觉得大事不妙。

老爷怎么突然回来了?

叶老爷向来很宠叶卿,要是被他撞见她们这样对叶卿,那她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氏赶紧出声:“快,老爷回来了,你们快跟我去迎接!再去吩咐厨房准备晚膳。”

王氏一声令下,婢女们都跟着她走出了叶卿的院子,但没带走地上躺着的几个婢女。

叶晚云临走前不甘的剜了叶卿一眼。

看着王氏一行人离开,绿萝松了一口气,拉了拉叶卿的衣袖,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小姐,您什么时候练的武功?居然能一脚踢飞那个婢女,好厉害!”

叶卿被绿萝这么一问,觉得心虚,她这能力是跟着她魂穿过来的。

总不能对绿萝说“你小姐已经换了芯,这能力是占你小姐身子的鬼魂带来的”这种话吧。

既然绿萝误会她练了武功,那就当她偷偷练了武功吧,“呃,一个月前我在爹的书房里看到一本武功秘籍,很感兴趣便记下了功法。

每晚在睡觉前偷偷练,没想到竟练出了大力,现在本小姐有这大力傍身,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原主的爹是大将军,是练武之人,书房里有几本练武书籍也是很正常的事,一个月前原主也确实进过他的书房。

因此,绿萝对叶卿说的话深信不疑。

叶卿看见绿萝信了她编的话,又道:“绿萝,你给我梳梳头发吧,我爹回来了,我可不能这样披头散发的去见他。”

“好的,小姐。”

叶卿换了一身浅红色轻纱裙衫,坐在妆*前让绿萝替她梳发。

透过镜子,叶卿才真真切切的看清自己这具身体的长相。

镜中少女皮肤白皙,横眉丹凤,杏眸如秋水,鼻子挺立小巧。

未涂口脂的嘴唇十分红润,即使面部有些消瘦,但从这立体的五官也能看出,原主本该会是个美人。

偏偏这右脸上有一块像胎记的大黑斑,让这精巧的脸蛋失去了美色。

在原身的记忆中,这黑斑是在她七岁时,发了一场高烧之后才出现的。

也正是因为脸上的这黑斑,让原主顶上“京都第一丑女”的称号的。

叶卿给自己把了脉,发现这幅身子除了有点虚弱之外。

体内并没有中毒的迹象,那这黑斑是因何出现的?

叶卿在脑海中搜寻原主那次发烧前几天的记忆,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

为何没有了那几天的记忆?

绿萝帮叶卿梳好发髻,拿着玉簪问道:“小姐,发髻梳好了,要戴上这支白玉簪吗?”

绿萝的询问声拉回了叶卿的注意力,“嗯,就戴这个吧。”

刚刚听到王氏说准备晚膳,现在时间尚早,她还是不要这么快去见那便宜爹了。

等吃晚饭时再掐点去。

第8章 行云流水的公主抱


叶卿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妆*的绿萝,“绿萝,现在离用膳的时间还早,你去找人把院子里的几个人搬走。我在屋里休息片刻,等用膳时辰到了再叫我。”

她顿了顿,又道:“你再去找大夫给那名被我踢**的婢女看一看。”

那婢女也是听命行事,并没有伤害到叶卿,反而被她伤了。

看那婢女**的样子,想必是被她这一踢伤及内脏了,不医治就会危及生命。

她向来恩怨分明,前世她的手只救过人,没害过人。

叶晚云、林嬷嬷这些人伤害过原主,所以对付她们,叶卿当是为原主报仇,所以不会觉得愧疚。

但那婢女是面生的人,没伤害过原主,也没伤害过她,如果这婢女会因她这一踢死掉,她会愧疚。

她从不会做让自己良心不安的事。

“是,小姐。”绿萝虽不理解自家小姐为什么要给那个婢女请大夫,但还是应下了。

绿萝走后,叶卿站起身,靠近镜子仔细看脸上的黑斑。

黑斑光滑平整,没有其它特殊的地方。

她前世有研究过毒药,有一些毒药进入体内之后,会致使脉象平稳无异,悄无声息的夺取中毒者的性命。

或许,原主脸上的黑斑就是中这种类型的毒形成的。

不过,不管是因中毒还是什么原因。

只要将空间里的医疗室解锁了,便能通过先进的医疗器械祛除这黑斑。

叶卿抬头,看见脖子上紫红的勒痕。

她从空间拿出快速消痕的药膏,涂抹在红痕上。

不出五分钟,这勒痕便会完全消退。

叶卿将药膏放在妆*上,便去屏风后看斐墨诚是否醒了。

窗外的竹林被带着热气的风吹得发出阵阵“簌簌”声。

橙黄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榻上,让榻上的男人披上了一层橙黄的薄被。

男人脸上戴着的银白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橙黄的光晕,他长翘的睫毛被映照出好看的阴影,薄唇不再发白。

叶卿站在软榻前,看着斐墨诚那被染上橙黄的好看薄唇。

突然产生了想要拿掉面具,看看薄唇上方的鼻子,以及斐墨诚真正相貌的想法。

她伸手摸上了那面具,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住了拿掉面具的冲动。

身为合格医者,还是要尊重患者的**。

她心想:面具下的脸也不一定好看,说不定这墨渊是因为长得丑才戴面具呢。

见斐墨诚额头在冒汗,叶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他发高热了,便去拿提前放在妆*暗格里的退烧药。

再回来,看到斐墨诚已经醒了,正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墨兄,您醒了啊。”

斐墨诚的凤眼染上了迷茫之气,环视这个陌生的房间,再看眼前脸上有黑斑的少女。

才记起来这个少女是在大白山上遇到的那名叫“小叶”的少女。

可是,他们不是在破庙里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又是怎么来到这的?

“这是哪里?”斐墨诚的眼神恢复了原有的清冷,沙哑出声。

“这里是我家。”

叶卿从瓷瓶里倒出一片阿司匹林递给斐墨诚,“在您昏迷期间我把您偷偷背回来的。你现在发烧了,这是退烧药。”

斐墨诚看一眼他没见过的白色药片,没有接,而是抬眼上下打量叶卿瘦弱的小身板。

他深邃的的凤眸带着怀疑。

**裸的在质疑叶卿所说的“背”他回来的事。

叶卿看出他眼里的怀疑。

但,她不可能暴露空间的秘密,只能找借口解释:“我天生神力,举三百五十公斤的杠铃都没问题,背您都是小意思。”

为了印证自己天生神力的说法,叶卿把退烧药塞进斐墨诚的嘴里,接着给他灌了一口水。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公主抱。

还上下颠了两下。

行云流水的举动,让斐墨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银白面具下的俊脸骤然冷下来,他吞下药,抬头看向叶卿。

入眼的是她脖子上浅淡的紫红勒痕。

他眸光不由得一震,随后立即恢复寒意,冷声道:“你这不知羞的女人,放开我!”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抱着。

要不是他现在受伤,这女人早就被他用内力击飞了!

叶卿察觉到周身的气温有骤降的趋势,再看看怀里的人一副要**她的眼神。

她立即轻轻的将斐墨诚放回软榻上,然后迅速后退几步,确保斐墨诚抓不到她后,才对斐墨诚露出尴尬的笑脸。

室内静默了一瞬,叶卿主动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墨渊兄,对不住啊。我这是一时想证明自己能背得动您,才有这样失礼的行为,请见谅啊。”

斐墨诚凉凉的瞥了叶卿一眼,冷哼一声。

这女人三番两次触他的雷点,要是以往,她早就死在他的刀下了。

他虽然性子清冷疏离,但也是个知恩图报,知礼的人。

抛开这个女人撕烂他裤子的事不谈。

她帮他治伤,帮他逃过刺客的追杀。

对他的恩情能抵消她对他犯下的冒犯之罪,他现在还需要她的帮助,暂且饶她一命吧。

他敛下心中的怒气,语气清凉道:“希望小叶姑娘下次注意点,能让你扶本阁主已是最大的底线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那样抱您了。”叶卿讪笑着点了点头。

而后又指着小桌上的衣服道:“墨兄,这是我赔给您的衣袍和外裤,您一会可以换上。”

“小姐,老爷叫您去正院。”绿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的,我现在就去。”叶卿应了一声,又轻声对斐墨诚道:“墨兄,我现在要去吃晚饭了,等会给您拿吃的,您就在这休息吧,放心,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

叶卿走后,斐墨诚拿起她赔给他的衣服,用手揉了揉那布料,眼里闪过嫌弃。

他身上被她撕烂的裤子可是用上好的绸缎**的。

这女人居然给他赔了一条棉布裤子!他亏了!

还有这外衣的颜色怎么是白色的,他最讨厌穿白色的衣服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破了一个长口子的外衣和被腰带勉强固定住的裤子。

最终认命的换上了这让他嫌弃的衣服。

……

第9章 哼,装白莲谁不会?


酉时三刻,西斜的太阳褪去了刺眼的白光,变成橙红的暖阳,将天边的云染成了**、橙色、紫色等鲜亮的颜色。

这些不同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在天空中绘出了一幅温暖唯美的画卷。

叶卿在这暖阳画卷下,慢悠悠的走进正院。

刚靠近正屋,就听到叶傅庆浑厚平淡的声音:“云儿,你这脸怎么弄成这样,是跟谁打架了?你都及笄了,都到了议亲的年纪,怎还如此不沉稳?”

叶卿站在门外驻足细听。

紧接着就听到叶晚云柔柔弱弱,还带着一丝哭腔的做作声:“爹,是大姐姐打的,您可不要怪大姐姐啊。”

“嗯?你说囡囡打你?她怎么会打你?”

“囡囡”是原主母亲给她取的小名,叶傅庆一直都喜欢这么叫她。

“今日撞见大姐姐从外面回来,云儿觉着姐姐她不日就要出嫁了,老往外面跑不好。

就劝说了几句,没想到姐姐她一句话不说就上来打我。

这都是云儿多嘴,被大姐姐教训一下是应该的。”

听着叶晚云白莲花般的发言,叶卿挑眉,抬手给自己的左脸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旁边的绿萝身子一颤,她吓得结巴道:“小,小姐,您,您怎么打自己呀?”

“一会你就知道了,等着看戏吧!”叶卿若无其事的说,脸色平静,没有一丝脸**该有的表情。

仿佛她打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

看到脸上的巴掌印很可观,便满意的点点头。

嗯哼~

装柔弱装白莲谁不会?

泼脏水谁不会?

反正她都没试过,不知道会不会。

叶卿声音清甜的唤了一声“爹”后,便提起裙摆,迈着轻盈的步履踏进了正屋。

叶傅庆正坐在主位上喝着茶。

他长年驻守边关,虽每日经历风吹日晒,但年过不惑的他,也仅仅是将皮肤晒黑了而已,他现在的容貌看起来也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身姿挺拔,刚毅的脸上带着英气,就算是闲情逸致的喝茶,也不失威压。

叶傅庆听到叶卿叫他,便欣喜的抬头看向门口。

在看见叶卿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时,他“噗”的一声将口中的茶吐了出来。

叶晚云和王氏看到叶卿红肿的脸,双双脸色微变,相互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叶卿这是在闹哪出。

叶傅庆眼里闪过诧异,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囡囡?”

叶卿向叶傅庆行了礼,面上扬起恬然的笑脸,“哎,是我,您的女儿叶卿。”

他放下茶杯,走到叶卿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叶卿的脸看了几秒。

这是他和最爱的妻子生的宝贝女儿啊,是他捧在手里怕摔的女儿。

十年前她因为发烧,右脸上长了黑斑,现在左脸又红肿了。

让他的宝贝女儿又丑了几分,怕是要嫁不出去了。

不对,她不久就要嫁给燕王了,现在破相了,还怎么穿上美美的嫁衣嫁出去啊。

他用颤抖的手摸了摸叶卿红肿的脸,眼里满是心疼,“囡囡,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叶卿撇了叶晚云一眼,而后快速收回视线,眼神闪躲的看向叶傅庆,“爹,没事,跟晚云妹妹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晚云打的你?”叶傅庆捕捉到叶卿话语里提到的“晚云”二字,开口问叶卿,同时拉起了严肃的脸瞪了叶晚云一眼。

眼看着叶晚云可能要被责怪了,王氏连忙出声:“老爷,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今日卿儿和云儿确实在花园发生了小摩擦,是卿儿打了云儿,云儿没有动手啊,有小厮和丫鬟都可以作证的。”

府里的人都靠她吃饭,知道该说什么话。

她料定叶卿不会在没有人帮她作证的情况下告状。

坐在一旁的叶晚云,看着眼前父慈女孝的场面,眼里闪过嫉恨,她咬紧了贝齿,双手攥紧了衣袖。

心里对叶卿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叶卿这个**相貌丑陋,琴棋书画样样不精。

凭什么一直得到父亲的偏宠,她叶晚云也是父亲的女儿啊。

是不是没有叶卿,父亲就能关注到她了?

她低头敛了敛心神,再抬起头,眼眶里已染上莹莹泪光,她委屈道:“爹,不是我打的姐姐,我不知道姐姐的脸上为什么会有巴掌印。”

“姐姐,我知道我今天不该多嘴,劝你待在家里待嫁,你打了我,我不计较,但你不能诬陷我啊。”

见此,叶卿不禁在心里冷哼。

她眼里染上迷茫之色看向叶晚云,嘴角勾起无辜的笑,“妹妹,你是不是记错了呀,我记得你今日并没有劝我在家待嫁。

而是说要把我私自岀府的事告诉王姨娘,还说…”

叶晚云闻言,心底闪过一阵心慌,但面上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叶卿稍作停顿,又道:“还说,只要我跪下来求你,你就不跟姨娘告状,还一口一个的叫我…”

“云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王氏没想到叶卿会向叶老爷告状,心中警铃“叮叮”作响,连忙出声打断了叶卿说话。

接着又冲叶晚云使了一个暗示的眼神,厉声道:“府里没有不能私自岀府的规定,你不能仗着年纪小,就乱说话。

你怎么能对卿儿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呢!快,赶快向你姐姐道歉!”

叶晚云心领神会,立即“噗通“一声””跪向叶傅庆,眼里布满雾气,哀声道:“爹,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仗着年纪小做错事,请姐姐原谅我吧。”

第10章 叶晚云被打


叶卿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氏和叶晚云。

心道,反应可真迅速,但没什么用呢。

以叶傅庆对原主的疼爱,光是知道叶晚云让她下跪这一点,他肯定不会轻饶叶晚云的。

还有这叶晚云跪的方向错了吧。

这道歉也太没诚意了,连“对不起”这个词都不会说吗?

而叶傅庆听到叶卿说叶晚云让她下跪的事,本就严肃的脸,顷刻染上怒意,他抬手指着叶晚云骂道:“叶晚云,竟然敢让你嫡姐给你下跪?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要不要你爹我让出家主的位置给你坐?你姐姐脸上的巴掌肯定也是你打的吧!

小小年纪竟会这般腌臜手段,来人,把这个目无尊长的逆女拖出去仗责二十!”

叶傅庆身上本就有不怒自威的气质,加上盛怒,让他更显威压。

面对叶傅庆的盛怒,叶晚云心生强烈的惧意,身体颤抖,低着头不敢哭出声。

听到叶傅庆要对她行仗刑,猛然抬起头,她盈盈的泪目染上哀求看向王氏。

眼看着叶晚云要被侍卫拉出去,王氏面色一变,眼里浮上紧张。

“慢着!”王氏叫停了拉着叶晚云的侍卫,她不忍心看着女儿被打板子,出声劝叶傅庆:“老爷,这都是小孩之间的小矛盾。

哪家的兄弟姐妹没有小摩擦啊,用不着这般大动干戈。

云儿她身子弱,挨不住这板子,您就罚她跪祠堂,抄五十遍《佛经》清清心吧。”

接着,她走到叶卿的面前,拉起叶卿的手,面上慈祥,眼里却带着一丝威胁,柔声说:“卿儿,**妹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你也不忍心看到**妹被仗责吧,快劝劝你爹。”

叶卿眼含讥讽,不动声色的抽回手,面上却满是惋惜。

“王姨娘,您也说了,不能让晚云妹妹仗着年纪小就做错事,现在正好趁着她还小,让她长点记性,以免以后嫁人再做错事,丢了将军府的脸面啊。”

她才不会帮叶晚云求情呢。

原主这十年来可没少挨板子,每一次被打完板子,王氏也不让府医帮她治伤。

要不是绿萝偷偷从清竹苑后边的小门出去找大夫,原主早就没了。

王氏恨原主的娘,所以折磨原主。

这十年来,原主被打板子的次数都不止一百次。

现在也让她的宝贝女儿也体会一下原主所经历过的痛!

王氏闻言,眼里闪过阴郁,转瞬又消失不见。

这个孽种!

十六年前,叶傅庆在一次宫宴中因为醉酒和王氏发生了关系,才被迫纳了王氏。

后来查清是王氏给他下了“夜魅散”才发生那等事,让本就对王氏无感的叶傅庆,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因为纳了王氏,让叶卿的母亲刘氏跟他心生间隙,差点跟他和离。

要不是她**出怀孕,他当年早就把她赶出府了。

现在见王氏帮叶晚云求情,叶傅庆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冷声道:“王梦蝶,看你教出的好女儿!你怎么好意思来替她求情?

你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教女无方,从明日起禁足十日!”

语罢,他对侍卫挥手,示意他们把叶晚云拉出去仗责。

“放开我!”叶晚云***身体想挣脱侍卫的拉扯,但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挣不开。

她哭着哀求:“爹,我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责罚我,呜呜呜!”

叶傅庆置若罔闻。

很快,正屋外便传来了叶晚云凄惨的嘶叫声和求饶声:“啊,啊,啊!爹,我知道错了,啊…”

不到30秒的时间,叶晚云便被抬了进来。

她虚弱的趴在木架上,嘴唇发白,面色不再红润。

她鹅黄的描花长裙上,染上了**鲜血,失去了它靓丽的光彩。

王氏上前,心疼的抓着叶晚云的手,默默的流泪。

叶傅庆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便拉着叶卿走向膳厅,“囡囡,走,咱们吃饭去。”

叶卿离开前还偷偷转过头,对着叶晚云和王氏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眼神冰冷,无声说:“这还只是小菜哦。”

看到叶卿这般得意的模样,叶晚云紧握拳头,苍白的脸霎时变得狰狞,她眼神怨恨的瞪着叶卿的背影,她恨不得叶卿马上**。

……

看着餐桌上丰盛的饭菜,叶卿口腔里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地发挥它的功能。

***、清蒸鱼、烧羊排等,都是她当游魂那会,只能看没法吃的食物。

馋了三个月,现在终于能吃到了!

“囡囡,傻愣着作甚?赶紧动筷子呀,来,多吃点肉,看你瘦的。”叶傅庆夹了一大块羊排放进叶卿的碗里,催促着叶卿赶紧吃饭。

“谢谢爹!”叶卿咽下口水,对叶傅庆露出甜甜的笑,也给他碗里夹了鱼身上最好吃的一块肉,“爹这个清蒸鱼很好吃,您多吃点。”

叶卿前世是孤儿,住在公立孤儿院,经过自己的努力,才成为特工军医,报效**。

她从来不知道有家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被长辈这样关爱。

让她感觉很新奇,也很感动。

他真正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既然她从异世穿越过来侵占了他女儿的身体。

那她以后定会把他当做她的亲生父亲,代替他的女儿,好好的孝敬他。

“囡囡,上次回来知道你喜欢医术,爹就特地让你哥去收集了很多药材,拢共攒了十箱。

你让人在你院子里收拾出一间屋子,明儿我就让人给你送过去。”叶傅庆美滋滋的吃着叶卿给他夹的菜,神情慈祥的道。

“爹,您真好,我正缺药材呢,我明儿就让人收拾出屋子来放这些药材。”叶卿咽下刚吃的***,声音清甜道。

叶傅庆每次回来都会给原主带上很多礼物。

叶晚云没有礼物,所以每次等叶傅庆走后,就跑去原主的院子里,把礼物全都抢走了。

上次回来,也就是两年前回来,叶傅庆给原主带回了十多套漂亮的裙子和一箱的首饰。

那些裙子全部被叶晚云当着原主的面剪烂了,那箱首饰也被她抢走。

这次,叶晚云没机会过来抢了,她要是敢来她的院子里抢,她叶卿定会让她站着进,横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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