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掌凤印好些年(宋银瑜李衡)_宋银瑜李衡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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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谈


山中小亭,除了才子,也有佳人。宋银瑜去了,倒也不会被人责怪。

小亭边上本有小溪,只是被冻住了,远远看来,似是山间玉带。

见她,众人起身。

好一番寒暄。

“宋三小姐一来,在下这刚想好的说辞可都不敢说了。”

“崔兄说笑,”下面有人反驳他,“谁不知崔氏满门才子,连着出了三个状元。”

这句话,看似是捧,实则诛心。

崔氏连着出了三个状元,到崔信这一辈,便折了。

宋银瑜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个崔信的,原因无他,宋雪妍可是对他爱慕已久。三房是庶女,若是崔家同意,那嫁过去也无妨,不会惹得当权者不快。

可是前世宋雪妍非要作死,背地里做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致使本来可以到手的夫君平白转送了他人。

自己筹谋多时不能得,倒教一个京中籍籍无名的庶女钻了空子。当夜就和崔信洞房花烛,这桩糗事也成了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崔信脸色倏然变了。

宋银瑜面上却是笑着的:“崔公子的才情,民女远不能及。”话锋一转,又问:“今日诸位谈的是哪一桩事?”

明日东宫宴席,宋银瑜可是要好好准备的,不想平白在这误了时辰。

“七天前的夜里,舒玲县主在街上被调戏,县主不从,那几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便将人给打了,据说伤的很是严重。”开口的是方才反驳崔信的公子。

这事儿本不该在这议论,可这舒玲县主二月是要去和亲的。人被打成那个样子,**的自然要受罚。可这几个公子哥家里也算是有钱有势,顺天府不敢拿人。若打的不是舒玲县主,那可能就过了。可是舒玲县主不仅身负重任,还是太后刚认的侄女,这事便闹大了。

最要命的是这几人**时还说了几句瞧不起女子的话,要知道当朝太后最是忌讳这些。

太后娘娘从前也是上过沙场的,最不喜欢世人低看女子,一时之间也是被女子视为榜样。

此事一出,京中无不在讨论女子能不能得到相应**。

宋银瑜蹙眉,原本扬起的唇角现在压平了。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一旁的人抢了先。

“太后娘娘是**,自然不能有错。”她的话里带刺,激动至极,“几个男人游手好闲,扰乱京城治安,处死也不为过。”

可是按大梁的律法这只是关几年的罪,一时之间,民怨压不住。顺天府里一部分人想着快刀斩乱麻,顺了太后的意。可官场里的人,哪个不知皇帝与太后不睦,于是顺天府分了两派,一直僵持着,至今都没给出结果来。

宋银瑜清楚,帝王要压的不只是太后,更是这些慢慢需要**的女子。

他在害怕,害怕日后的皇后会存了夺权的心思。毕竟,这大梁历史上也不是没出现过女帝。

另一人又接话了,“要我说就应该让他们的妻儿也尝尝这样的苦。”

于是又有人转向宋银瑜,“宋三小姐认为呢?”

他们都期待宋银瑜引经据典说一大堆文论。

只是见那女子嫣然一笑,薄唇轻启:“几个无用之人,自然是该杀。”

她也是女子,所以有私心。

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点**,若是她们自己都放弃了,那么以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难过。

远处的李衡闻言笑了一下,他挑的位置极好,树干能够支撑他躺着,距离刚好可以听到亭子里的人讲话。哪怕是冬日,这树也是枝繁叶茂的,所以掩盖了他的身影。

他的食指指腹压着殷红的唇瓣,无声笑着,又似乎是压抑着什么。

第6章 绑架


虽然她的观点多数人都是赞同的,可是如今只听得这一句,多少是不甘心的。

宋太傅是帝师,宋家书香门第,不该是这样的。

但是宋银瑜没有再多解释,她素来不喜欢这样的清谈。哪怕是谈些玄理也是好的,现在在这里空谈时政,反倒是会祸从口出。

辞别之言呼之欲出,却被崔信堵了话,“宋三小姐这算是藏拙?”开玩笑的语气,可他和宋银瑜初识,不难猜到这其中的用意。

“同为女子,余有私心。这流传的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他们呢?”宋银瑜眸光微冷,“清谈在于不同想法的碰撞,可如今看各位都是一样的意见。那这和市井闲话有什么区别,既然如此又何须高谈阔论?”

崔信被她堵了一句,不再说话。

风中夹杂着寒意,饶是宋银瑜裹得再严实也是有些冷了。走出了好一段路,明笑迎上来,将汤婆子递给她。

“呀,小姐的手怎么这么凉?”明笑忙将她扶进马车。

即使是这天,也不该这么凉的。

宋银瑜握着汤婆子的指尖发白,气息不稳。

因为她方才想起来,今日下山,她势必要遭人黑手,吃些苦头的。但是依稀记得东宫宴席,她是去了的。

可是这中间的细节,她又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马车缓缓前行,她是带了侍卫,可是并不顶事。

不出所料,行至一半,马车停了。

“这是怎么了?”明笑疑惑,掀起帘子探头去看。

一下被人打晕,没了意识。

宋银瑜倒吸了一口气,走出去,就瞧见几个蒙面人,她脸色煞白,冷冷的扬了扬眉:“诸位是要做什么?”

为首的人开口:“请三小姐到这林中过一晚。”

此话一出,宋银瑜便将前尘往事想了个清清楚楚。

虽不知幕后黑手是谁,但是对她确实是格外留情了。前世也是如此,然后遇到了李衡,将她带回去了。所以,她倒是不怕。只是事后有些麻烦,毕竟被人掳走一夜,难免有些风言风语。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没有做过多挣扎,只是自己往前走:“既然如此,不用各位,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几人没想到她这么配合,一直盯着她往林子深处走,走了许久,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几人对视一眼,便简简单单的绑了她一下,可以瞧出来这是方便她挣脱开的。

前世没有查出来是谁动的手,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宋银瑜很好奇,究竟是谁?

带着恶意,却下不了死手。

为了一会发生什么可以随机应变,她便开始研究这个结。

另一边的几人走出不远就瞧见一人逆光站着,长发高高束起,发尾却还是长至腰际。他侧过脸,只能看出他完美的轮廓。

“本王不想脏了衣袍,就请诸位自裁吧。”

虽然这一回这些人没有一个碰到了她,可是怎么办呐,那些妄图伤害她的人,他都想除掉。

密林被夜色笼罩的更加阴森,冬日里少有动物,便是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刮起一阵风,然后一块雪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好似砸到了心上。

地上也有雪,加上长年累月的落叶,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的,连带着腿也不大听使唤。

听到他自称本王,几个人都有些怵,可是谁会想要自裁呢?

于是又稳住心神,拔了刀,朝他砍去。

第7章 疯狂


他的手上没有拿剑,轻轻抬手从容不迫地捏住一人的脖子,然后笑了:“今**王生辰,不宜见血。”

连着两人都是被他生生捏死,他笑地诡*,目光阴鸷:“说了不见血的,不如请几位自己上吊?”

他只身一人,却还是如此狂妄。

狂傲不羁,目中无人!

这下这些**概猜出他的身份了——安王李衡。

他们双腿打颤,不想死却又清楚自己死定了。本就没打算做一些**放火的事,技术也不行,遇上李衡就只是上去送菜了。

身影来去如风,不消片刻人就已经全死了。

没有留下一滴血。

可李衡还是瞧着那些**啧了一声:“无趣啊。”

他蹲下,捧了一抔雪,反复清洗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的手被搓的通红,拿出帕子来擦的时候神情认真的仿佛是一件珍品。

寒风凛凛,宋银瑜脸颊被吹的生疼。好不容易脱开了绳子,可是这四周漆黑一片,再加上她被绑的时候没带披风,现在可真的是冻死了。

她只能模糊去辨认方向,然后一路摸索着前进。她就像是一个盲人,一不小心还会撞在树上,然后一**雪落下,劈头盖脸,说不出的狼狈。

不可否认,宋银瑜确实是希望同前世一样,李衡出现带她回去的,可是她也不能完全依赖这个。

“宋银瑜。”

李衡又在喊她。

她怔住,那语气太过熟悉了,低低哑哑,带着说不出的疯狂和缱眷。

可是她看不见他,只能辨认一个方向,然后能在那里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李衡。”

这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那边的人闻声,笑了一下。宋银瑜似乎可以料想到,他是略低着头,肩头耸动着的。

前世他们也少有交集,可宋银瑜就是感觉自己很了解他,就像现在他这样笑了,自己就可以猜到他的神态一样。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无迹可寻,却又让人心安。

他说:“真是让我心动啊。”

就好像,她记着他一样。

可是她为什么要忘记呢?明明自己都还记得啊,明明是她让自己守约的。

是不是真的要把她抓回去关起来才行,是不是这样她就可以一直陪着自己了?

李衡摸索了一阵,点着了一根火烛。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美冠如玉,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宋银瑜盯着那张脸沉默了一阵,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开口:“李行旭,生辰快乐。”

李衡几乎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她靠近,停留在咫尺之间。

好像有一根弦,断了。

又好像是心里炸开了一朵花,然后心脏受了刺激,疯狂跳动,连带着四肢也有一些颤抖。

你看她,多像一只惹了主人欢心还不自知的猫。

不应该把她关起来的,应该要给她戴上铃铛。

直到她的手触碰到他胸前的挂饰,李衡才回神。

“宋漾漾,你还真是每句话都让我惊喜啊。”

很敏锐呢。

他把手中的火烛递给宋银瑜,脱下大氅给她披上,然后将她轻轻抱起。宋银瑜想要挣扎,他垂眸,看不出悲喜:“你还是让我抱着好些。”

这后面的路可还长着呢。

宋银瑜认命。

她只能仰头去看这个被她视为仇敌的男子,脸部线条锋利,五官是雕刻般的分明。接触到她的目光时,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

他的领口拉的很开,胸前的羽毛挂饰扫在皮肤上,很*。

“生辰礼呢?”

宋银瑜愣了一下。

他略微有些失望,“果然,只是骗我的。”

宋银瑜想要反驳,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说出那句话也只是一种直觉,是那种仿佛经历过千万次历练出来的。就好像她断定自己说出这句话,眼前的人一定会开心一样。

她其实不知道,今日是李衡生辰。

她其实也只是半月前听过一次,行旭是他的字。

第8章 送礼


“李行旭。”

李衡低头去看她,她又不说话了。然后只听见男人喉间溢出笑,可也不说话。

气氛本应该尴尬不已的,可不知为何他抱着自己,宋银瑜只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她私心里竟然也希望这条路能够长一点。

有违世俗人伦,不合礼制。

明明,他们没怎么见过,明明前世是他害死了自己。

这些想法都太过荒唐了,宋银瑜只得将手握紧,掌心的刺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垂下眼睑,“明日补给你。”

“什么?”

李衡竹青色的眸子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眼中的光芒明灭,晦暗不明,“明日补给我,我要的可就不止一份生辰礼了。”

宋银瑜总觉得脸有些烫,所以不敢抬头去看他:“那我今日确实也没有给王爷准备礼物。”

头顶的男人不说话了,可贴在他胸口时宋银瑜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很快。

这一路,长到仿佛走了一生,短到宋银瑜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

他的人已经在林子外面接应了,上了马车,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路,宋银瑜知道已经归城了,她鬼使神差地去看他,目光凑巧对上了。

他的眸色要比常人浅一些,是淡淡的竹青色,也远比其他人的更勾人一些,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宋银瑜心虚低头:“抱歉,冒犯王爷了。”

他反而笑了,“原也不妨事。”

沉默了一阵。

风轻轻掀起了帘子的一角,冷意就这么灌进来,夹杂着些许梅香。似乎还混着一些青松的味道,只是不太真切。当宋银瑜故意去嗅的时候,又夹杂着丝丝苦。

“宋银瑜,”他喊她。

宋银瑜抬头,面露不解。

“送我些什么吧。”他说。

送我些什么吧,什么都好。这一路走的太累了,李衡突然有些不甘心。久行的旅人能见海市蜃楼,晚归的渔船有灯塔,而他这一路走来竟是一场空。

他的情绪低落的很快,宋银瑜甚至不知道这股悲意从何而来,只是被一下戳中心中的软处。

所以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她又窘迫于自己实在拿不出什么来送他。于是双手藏在袖中,紧紧的握着。

“镯子吧。”李衡提醒她。

宋银瑜犹豫了,他们一个是有了婚约的太傅之女,一个是少年封王功名加身的王爷,私相授受是死罪啊。

李衡看懂了她的犹豫,若是按礼制那确实不妥,可是他内心里抑制不住的想要更多。心中的那个缺口,怎么填也填不上。

**一旦宣泄出口,就失了智。

“没关系。”但他还是这样说。

没关系,他可以再等等。还有一年的时间,这一次李乾做不了大梁的皇帝。

没关系,他可以再等等。毕竟,他爱她啊。

宋银瑜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疯狂、固执,却也看到了深情和悲痛。

于是她仿佛失了魂,摘下了手腕上的镯子,递给他。

“李行旭,生辰快乐。”但这一句,是真心的。

第9章 顶撞


母亲林氏已经在侧门口侯着了,而宋银瑜因为自己刚刚的愚蠢行为懊恼不已。所以匆匆下了车,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又在李衡面前失了礼。又或许,她宋银瑜本就不是一个尊礼之人。

皇后的日子当太久了,脱离了宋家,她也松懈了。如今回来了,自是怎么都不习惯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李衡没有出面,所以林氏远远的在门口行了个礼。望着马车消失在眼前,才去握住宋银瑜的手。

“我的漾漾,受苦了。”

夜色深沉,哪怕丫鬟在一旁盏了灯,宋银瑜也还是瞧不清林氏眼里的情绪。

所以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抿着唇,不说话。

因为宋太傅没有出来,她便猜想到了,自己总是要受一顿罚的。

其实宋银瑜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可是这偌大的宋家,没一个可以让她倚仗的。

所以转身和林氏进门的时候,饶是已经忍耐过了,她的步伐还是顿了一下。

“漾漾,失了礼便该受罚。”

林氏看穿了她,眼里有着心疼,却还是忍不住教训她:“你是未来的太子妃,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你千万要记住,唯有礼不可废!”

“是,母亲。”宋银瑜颔首应了,心里却烦闷。

这么多年学礼,可是她所学的礼并没有教她,像今夜这样的情况下,如何以礼自救。

知礼守礼的,只是自己罢了。

歹人又何必知晓这些?

“母亲。”她还想说什么,只是宋太傅出现的不巧了,她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顶着两个人的目光,她又怯生生应了句:“今夜让母亲劳心了,母亲早些休息。”

这夜里还是凉,哪怕身上披着李衡的披风,可夹杂着寒梅香气的风还是时不时从领口灌进去,然后遍体生寒。穿过种满寒梅的院子,拐个弯就是宋太傅书房。门上牌匾四字“怀瑾握瑜”。

进了书房,宋太傅乜了一眼宋银瑜身上的披风,皱眉道:“何故晚归?”

只四字,将宋银瑜建立起来的坚强击碎成粉末。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长理了一口气,也不做辩解,不卑不亢:“女儿甘愿受罚。”

甘愿?

何来甘愿?宋太傅瞧着她的眼里就是没有悔意。他甚至不知哪里出了差池,不过一月不见,这个女儿已经像那安王一样,浑身带刺!

想起这人,他的心就如同**一样难受。所以声音也冷硬些:“你还要披着这外男的东西到几何?”

“是女儿疏忽了,”嘴上说着,却没有动作。话锋一转,又道:“天寒地冻的父亲不如也早些休息。”

字字句句都是关心,可宋太傅看她是愈发不顺眼,正要发怒,又听得宋银瑜道:“今日东宫宴会,想来再过一两个时辰便要备着了。”

这话倒是又提醒了宋太傅,他只得压住心中怒火,无奈摆手示意宋银瑜出去。

……

宋雪妍今夜里横竖睡不着,想着就算不能赏梅,折几枝放着白日里闻着也醒神。

刚到梅园院子里,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道人影在那,看身形,是男子。

第10章 贺生辰


哪怕孤身一人,宋雪妍也没在怕,她提着灯走过去,扬声质问道:“谁在那里?”

闻声,那人也只是微微偏头看过来,没有丝毫惊慌。

寒梅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宋雪妍没能看清,反倒是男人的一双眼睛在灯火的映照下呈现出诡异的绿色。

男人的目光没有在她的身上过多停留,只是短暂的瞥了她一眼就扬长而去。

那眼神太冷了。

宋雪妍被吓的半饷没说出话来,她想起来秋猎的时候见到的一只白狼,也是同样的眸色,那眼神注视自己的时候就好像轻而易举就可以取走自己的性命一样。一只野兽有这样的神情她当场就让人砍了,可如今再次遇到这样的神情,还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无端有着这样的神情?

明明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却让她心生畏惧。

原本就是睡不着的,闹了这么一出就更难睡着了。好在东宫宴会原本就只是太子为和太子妃增进感情才发的邀请函,所以他们也没有去凑热闹的必要。

更何况,她宋雪妍喜欢的人也不喜欢那种场合。

……

宋银瑜压根睡不好,闭眼就是李衡的脸,前世和今生交替,甚至还梦见了些离奇的情景。

她也是失心疯了,才会梦见自己同李衡成了婚。

那般妖艳的自己,她是怎么也不敢想的。

“小姐,该起身准备了。”

宋银瑜回神,哑着嗓子,“进来吧。”

天还没亮,外面雾蒙蒙的,丫鬟们鱼贯而入,点了灯,为她梳洗。

这是东宫的宴会,身为未来的东宫女主人,宋银瑜自然不能输了面,所以打扮的很是精心。

长裙连理带,广袖合欢襦,腰间配着淡紫色流苏绢花。额前红梅花钿,双鬟望仙髻,四只碧玺蝴蝶花钿、一只金桃花顶簪,耳著紫珠攒金耳坠。妖而不艳,媚而不俗。

美极!

饶是林氏见多识广,见到宋银瑜还是不免被惊艳,打量许久才叹气道:“上来吧。”

美则美矣,然则祸也。

上了马车,宋银瑜便安安静静的坐着,毕竟她与林氏亦或是整个宋家都没什么好说的。

礼教他们等级尊卑,忘了教他们去爱。

如今太子也还算得圣心,所以居住在两仪殿。

宋银瑜对这里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只是为了避免祸端,乖巧的跟在林氏后面。

到了两仪殿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宾客盈门,不难看出太子在朝中还是有些支持者的。

只是,宋银瑜目光扫到一个女子,心里暗笑:只是这宾客之中,能守住阵营的并不多。

鸟择良木而息罢了。

宋太傅是李乾的先生,宋银瑜又是李乾未来的妻子,所以给宋家的礼数周全,是极为看重的。

“宋夫人。”李乾亲自来迎,对林氏行了晚辈礼。

林氏受了礼,又回礼:“见过殿下。”

宋银瑜也行礼。

“二位不必多礼。”李乾看向宋银瑜,呆滞了几秒,而后笑道:“三小姐能来元思很是高兴。”

“能亲自为殿下贺生辰也是民女之幸。”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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