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疯批豪门前夫跪求复婚(梁晚晚云景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离婚后,疯批豪门前夫跪求复婚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梁晚晚云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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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祭奠姐姐,云景深态度奇怪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今天梁晚晚的戏份不多,下午就收工了。

中午吃饭时收到了云景深的短信,下午他来接她,一起去祭拜梁晚莹。

云景深打电话来时梁晚晚正在卸妆,她正在拆头发,手里没空。

小助理拿过手机凑近她耳边,大声说:“晚晚姐,狗男人打来的。”

梁晚晚:“…………”

大可不必这么大声。

旁边就坐着杨润,一句狗男人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直勾勾地看着梁晚晚。

梁晚晚看了一眼满脸八卦的杨润,又转头看了一眼满脸纯真无辜的小助理。

重重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小助理说:“这么久了,我还让你跟在我身边,我可真是个好人。”

小助理满脸不解:“啊?”

梁晚晚看着小助理缺心眼儿的眼神,又叹了口气。

心里默念着不和傻子生气。

她也不忙着拆头发了,她快速从小助理手中接过手机。

她对手机那头的云景深说:“等会儿,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化妆棚外面。

可没想到杨润像条跟屁虫,脚跟脚地跟在梁晚晚后面。

“不是,大姐,你干嘛啊?”

梁晚晚无语地看着满脸好奇,偷听动作有些猥琐的杨润。

“这剧组又不是你的,这路只能你一个人过啊?我路过都不行啊?“

杨润瞪了一眼她,偏偏还站在那里不走了。

梁晚晚无话可说:“…………”

“你车别开到安山来,不用来接我了,我可以自己去。”

她捂住手机,悄声说。

说完也不管电话那头如何反应,迅速挂断电话。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进错行了,这么重的八卦之心,可惜了你这狗仔的天赋,真不考虑转行吗?”

梁晚晚把手机装进大衣口袋里,对正竖起耳朵偷听的杨润说。

梁晚晚以为杨润就此罢休了,可她还是低估了杨润的八卦心和做事的离谱程度。

在去墓园的途中,发现了跟踪他们的车。

“晚晚姐,后面有人跟着。“

司机提醒梁晚晚。

梁晚晚从后视镜仔细一看,是杨润的车。

梁晚晚:“…………”

她是彻底服了。

还好没让云景深来接。

司机不知道怎么做,问:“怎么办?“

梁晚晚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她叹了口气。

“…………这么执着,这点毅力拿去考清华多好,”随后对司机说,“师傅你在前面路口停一下,我来开。”

梁晚晚和司机互换了位置,借着车流,在两个红绿灯后轻轻松松甩开了杨润的车。

不枉她年少时因为一时兴起去学了两年的赛车。

墓园前,云景深的车早就停在那里,但是车上没人,可能是早就进去了。

她给他打了电话,云景深很快就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进来吧。”

想着今晚可能要回家,她也就让司机先走了,准备等会儿和云景深一起走。

墓园外,云景深挂断电话后将手里的鲜花放倒墓碑前。

随后后退几步,直直地站在墓碑前,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与梁晚晚有着五分相似的五官。

“我还是无法忍受对她的厌恶,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

云景深与照片上的女人对视。

女人微笑的脸庞仿佛在无声地对他进行着**。

云景深低声喃喃,不知是对照片中的女人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身后脚步声传来,云景深用手抬了抬眼镜,眼里的偏执散去。

转身看向梁晚晚,又恢复了正常。

梁晚晚没搭理男人的目光,她把手里的鲜花放倒墓碑前。

又从兜里掏出纸巾,将已经蒙了灰的照片擦干净。

梁晚晚低声对着墓碑说:“姐,我来看你了,你在那面还好吗?“

后退向着墓碑拜了拜,随后从包里拿出一把纸钱,用打火机点燃,放在墓碑前。

在周围其他人都是用鲜花水果祭拜的墓园里,梁晚晚在这烧纸钱显得有些突兀。

“姐,我给你烧了好多钱,你记得收啊,什么都不比钱靠谱,你在那面也要做个花钱看心情的大小姐,别委屈你自己了,钱不够告诉我,我给你烧。“

云景深听见梁晚晚的话,原本因梁晚晚烧纸钱行为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

他默默地看着梁晚晚烧纸钱,许久,他走上前,蹲在梁晚晚身边。

接过梁晚晚手里的纸钱,一张一张地往火里扔。

梁晚晚侧头看着云景深,今天他戴了一副无框眼镜,配上他温润如玉的脸,看起来格外禁欲。

他嘴角微微耷下,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火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次别光带那些花里胡哨不实用的东西,有钱才是硬道理。”

梁晚晚看向云景深的侧脸。

“嗯。”

出乎意料的,云景深回答她的声音有些温柔。

梁晚晚怔在那里,可能是**久了,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她蹲在那里想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关键点。

云景深太平静了,她并没有从云景深身上感受到悲伤的情绪。

除了昨晚云景深有些失态以外,一点伤心的感觉也没有。

“你不伤心吗?“梁晚晚看着云景深的侧脸。

透过镜片,梁晚晚看见了云景深眼里非快地闪过心虚。

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等再想看清楚时,云景深已经转过头去。

等再转过头来,云景深眼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清明。

“要大哭大闹才是伤心吗?”

云景深侧头反问,眼睛微眯,眼神锋利,脸色冰冷,语气平淡。

但梁晚晚能感受到云景深身上散发出来的恼意。

云景深注视了她很久,锋利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那里,让她忘记了动作。

良久云景深才收回目光,起身:“快点。“

声音微冷,透着冷漠和不耐烦。

说完就扔下梁晚晚,转身离去。

噫,这才对味嘛,那个对她温柔的云景深只是错觉罢了。

不过梁晚晚还是觉得不对劲。

回想着姐姐生病去世的那段时间,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想起来,细细品味。

云景深是伤心的,但却不是非常伤心,难过的程度还不如她。

不是梁晚晚太过于苛刻和夸张。

而是感觉白月光加初恋加热恋期死去,这*uff都叠满了。

按理说,云景深不应该是这样的情绪。

记得姐姐去世的那几天,她都哭成了泪人,整天浑浑噩噩,也没有过多注意云景深。

现在想起来,太过反常。

他没哭也没有其他激烈的反应,甚至还安慰伤心过头的云伯伯和云伯母。

礼貌周到地接待前来祭拜的客人,有条不紊地操办着葬礼。

最重要的是,云景深这样一个内心疯狂偏执的人,绝对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梁晚晚等烧钱纸的火灭尽后就离开了墓园。

她心里思索着,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下楼梯,一个没注意,脚踩滑了,一不小心扭了脚,摔倒在地。

身下的雪冰凉,不过还好她穿的厚,就是脚上钻心的痛的传来,让她无法自己站起来。

云景深已经出了墓园,应该不会回来查看。

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云景深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那面没有出声,等着她开口。

“我脚歪了,起不来,可以麻烦你来扶我一下吗?“

云景深没有回答,他挂断了电话。

梁晚晚以为云景深这是在变相拒绝。

虽然习惯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微酸。

她强忍着疼痛,扶着旁边的墓碑站了起来。

“兄弟我就扶一下,马上就走,助人为乐嘛,这是积阴德,您老可别介意,晚上也别来找我哟。”

梁晚晚轻轻地拍了拍墓碑。

梁晚晚觉得自己无敌了,她现在竟然还能有心情开玩笑。

接着她一瘸一拐地慢慢走下了楼梯,走出了墓园。

等走出墓园后,看见原本停在那里的车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来是云景深嫌她墨迹,已经先走了。

梁晚晚欲哭无泪,现在怎么办?

她蹲在原地,心想着给其他人打电话。

这时,汽车的鸣笛声传来。

梁晚晚抬头,看见云景深的车又开了回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眼前,在离梁晚晚两米远的距离停下。

车门打开,云景深从车上下来,几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能走吗?”

云景深没有第一时间去扶她,而是站着问。

梁晚晚见云景深避之不及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好。

“能,不仅能走,我还能跑能跳,我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还能给你现场表演一个一分钟800米!“

云景深听了没有说话,沉默了半晌。

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弯腰将梁晚晚扶了起来,让她的重心向他倒去,牵着她向车走去。

上了车,云景深见她坐好后就立马放开了她。

不带一秒犹豫。

他随后又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擦了好久才停了动作,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你这样还是很脏,给你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你得把手锯掉,绝对干干净净。“

梁晚晚见云景深的动作,用认真提意见的语气嘲讽道。

真搞不懂,这么讨厌她却还能时不时和她上,床。

这不是***嘛。

云景深睁开了眼,通过车内后视镜和她对视。

因为刚睁眼,无框眼镜后的眼睛温润透亮。

他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对视着,车里出奇的沉默。

最后他们都双双挪开了眼,云景深又闭上了眼假寐。

车里暖气开得足,加上气氛古怪,梁晚晚觉得有些压抑。

她叫司机放了音乐,结果歌单里全是轻柔优雅的古典音乐。

让梁晚晚更加浑身不得劲了。

她有些烦躁地让司机关上音乐。

结果云景深开口:“不准关。“

梁晚晚瞪向云景深。

结果对方眼睛都没有睁开,完全无视了梁晚晚的怒视。

MD好气,就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看看梁晚晚又瞧瞧云景深。

心里那叫一个苦,不知道该听谁的。

“算了,开吧。”

梁晚晚见司机犯难,主动退步,从兜里掏出耳机,连上了自己的手机。

一路无话,他们俩各坐在座位的一边,全程没有交流。

不像是夫妻,反而像是陌生人。

等一个小时后到了家,司机的一句“到了“才打破沉默。

云景深自顾自地下车后朝别墅走去,没有等跟在后面的梁晚晚。

佣人打开门,一只巨型的成年伯恩山从屋里跑了出来,朝梁晚晚跑来。

可能知道自己体型大,所以跑到梁晚晚跟前便停下了,好奇地看着她瘸的那只脚。

这是梁晚晚养的狗,两岁了,叫梁山好汉。

“夫人,云先生叫我来扶你。“

梁晚晚摸了摸梁山好汉的头,笑着对佣人说:“谢谢你啦吴姨,今晚吃什么啊,好饿啊。“

吴姨小心翼翼地扶着梁晚晚,说:“夫人这么久没回来了,那肯定得做你爱吃的啊。”

“那我有口福了。“

梁晚晚一听开心了,连带云景深带给她的烦躁都消失了。

正说着,梁晚晚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云伯母:“金阿姨,怎么了?“

“还叫阿姨呢?你和景深结婚这么多年还不改口,让外人听了还以为我们亏待你,景深电话打不通,你告诉他,明天你们回老家吃个饭。”

梁晚晚的心情瞬间就不美妙了,但还是乖乖应道:“好的,妈。“

金美龄和梁晚晚关系不太好,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没交代几句就挂了。

进了屋,没见着云景深,一问吴姨,得知他在书房里。

梁晚晚坐着电梯上了二楼,她敲了敲门。

“进来。“

云景深的声音传来。

梁晚晚推门进去。

云景深正在处理公司文件,一只油光水滑的白猫蹲在云景深电脑旁。

见了梁晚晚后,跳下办公桌,围着梁晚晚的裤腿绕,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云景深正在低头看着文件,头也没抬。

那只猫是云景深收养的流浪猫。

当时它正被一群小孩抓住玩弄,云景深见了就从小孩手里救出了这只流浪猫。

从此它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现在被养得油光水滑,胖嘟嘟的。

“什么事?“

云景深看完手中的资料,签好字,才抬头,看着她。

“伯母让我们明天回家吃饭。”

尺玉叫得太甜了,梁晚晚没忍住,艰难地蹲下身摸了摸它。

“我知道了,出去吧。”

云景深声音淡淡。

梁晚晚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拖着她的伤腿朝门口走去。

顺便还顺走了一只可爱黏人的小猫。

梁晚晚刚走到门口,云景深的声音传来。

“齐格是谁?”

梁晚晚:“…………”

6啊,这杨润的嘴没谁了,传这么快。

梁晚晚转身靠着门边,看向云景深,眼里全是疑惑。

她自然地摇了摇头:“谁?齐格?不认识。“

云景深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里充满审视。

半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文件,语气冷淡:“没事了,出去吧。“

梁晚晚点了点头:“好。”

开玩笑,老娘可是专业演员,你看得出来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