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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无德师父,有德弟子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九截山绝峰之上,符一子站在玄真派的山门口,抬头挺胸,双手背负在身后,黑色长须随着西风飞向一侧,眼眸深邃带光,却并不是很有精神。
站在山门处的两名道童,颇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来人。
“这是谁呀,是来拜教祈福的吗?”
“不是吧,这人比之前的那些人好看多了呢。”
那男道童瞥向满脸花痴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有些仙风道骨的符一子,忽的就撅起嘴来。
“我看也就一般般吗,还是颜师兄更帅一点。”说罢还故作不屑的将小脑袋撇向一边,摆出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样。
符一子将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心下不禁慨叹道:“这司寇韬都教弟子什么了呀,怎么连小道童都是这个德行呢,真是造孽呀。”
很快,裴垣也带着小道士飞到了山顶之上。
裴垣刚放下小道士,他便快步跑到了符一子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声音稚嫩道。
“师父,我也要学御空术,飞在空中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符一子对着裴垣点点头道:“多谢了。”
裴垣忙抱拳俯身道:“不敢,能为符前辈效劳,是晚辈的荣幸。”
符一子收回目光道:“不必,你帮我做事,自然当得起我的这句道谢,道门虽然讲究辈分高低,但也属于世俗之内,没必要如此妄自菲薄。”
“是,晚辈受教。”
符一子遂又看向高空之上,沉声说道:“老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呢。”
裴垣急忙抬头看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之中一望无际,连白云都有些懒散飘动。
裴垣皱起眉头,小声嘀咕道:“真的有人吗?”
就在他准备低头回望之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忽的在高空之中响起,而这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家师父司寇韬的独特嗓音。
“啊,哈哈哈,原来是符一子符道兄呀,十年未见,符道兄倒是愈发的精神了。”司寇韬大笑着御空而来,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两个道童的身前。
“师父。”一大两**道声音响起。
“嗯,免礼吧。”司寇韬一甩手中拂尘,沉声道。
“还是这般做作。”符一子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司寇韬的脸色有些难看,嘴巴微微蠕动,但终究是压下了心中怒意。
“符道兄还是这般的快人快语呀,啊,哈哈哈。”
符一子也笑了笑道:“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想必你也知道我此次来这的目的。”
司寇韬也收起笑,顿了顿才开口道:“当然,五年前我就觉得你会来这里,我只是没想到,你却是一直拖到现在才来。”
“以前一直没想明白,所以一直耽搁着。”符一子甩了甩衣袖上的尘埃道。
“哦,那你现在可是想明白了。”司寇韬将拂尘搭到左臂之上,似是调侃的说道。
“没有,也许我这辈子是想不明白了。”符一子顿了顿说道。
“啊,哈哈哈,那你可真是愚笨,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想了十年都没想明白,啊~。”司寇韬捂着有些滚圆的肚子说道。
符一子斜眼看着司寇韬大笑的模样,长呼了一口气道:“看来你是想明白了?”
司寇韬忍住笑意,停顿了一下道:“你是想知道答案吗?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看来过了十年,你连脑子都傻了。”
符一子眼睛微闭,片刻之后才又重新睁开,叹息道:“怪不得闻人宫主数次拒绝你的求婚,换做是我,也不会嫁给你这般讨厌的人。”
“你,……”,司寇韬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气,压低了声音怒喝道。
“闲言就说到这吧,我就问一句话,我那八名爱徒还缺你三个叩首、一个道歉。”符一子的声音瞬间就冷到了极点,一只手摆在了身前,掌心微握,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司寇韬也嗅到这微妙的气氛,手掌一翻,一柄长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一派掌门,让我和几个已经死了十年的弟子跪拜扣头,简直就是……”
司寇韬口中那句做梦还没说出口,符一子就已经冲到他的身前,随即便是一掌击出,直逼他的胸口。
司寇韬的脸色急变,手臂迅速上抬,以剑身抵挡在身前,这才堪堪挡下这一掌。
两人只短短接触了一瞬间便迅速分开,各自后退几步,符一子冷笑道:“还行,虽然我这五行巽风掌只用了两成功力,但你竟然能与我打个平手,倒也不错了。”
司寇韬将长剑竖至胸前,声色俱厉道:“哼,大言不惭,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人人敬仰的道门巨擘吗?”
符一子微微抬头,面无表情的冷声道:“哦,是吗?”
“十年,你颓废了十年,而我则苦练了十年,孰优孰劣,你岂不自知。”司寇韬手指着符一子大声叫喊道。
符一子没有立刻答话,目光缓缓下移至他那颇有些圆鼓的大肚子,有些阴阳怪气道:“哦,司寇掌门苦练了十年,竟然还能带着一个1大肚子,我确实是自愧不如呀。”
符一子身旁的小道士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就像是连锁反应,另外两个小道童也是有些忍俊不禁,但是碍于那嘲笑之人乃是自己师父,所以也只能用手捂着嘴轻笑,裴垣倒是还好,毕竟是成年人,**力还是要比小孩子高出不少的。
司寇韬脸色阴沉,扭头看向那两个道童,甩给他俩一个狠厉的眼神,厉声道:“闭嘴。”
随即又转过头来看向符一子,有些颤声道:“姓符的,你欺人太甚。”说罢便提剑朝着符一子奔来。
符一子也不含糊,手掌一翻,一把金钱剑便挡在右肩,正对上司寇韬的长剑,“铿锵”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点点火花迸溅,遂又消失不见。
符一子迅速转动手中长剑,手上用力一震,便将司寇韬跟震荡开,随即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又提剑劈砍过去,正好劈在他的肩膀之上,不过司寇韬的反应也不慢,只一瞬间便提剑挡在肩上,这不过这一剑势大力沉,司寇韬竟被直接压的单膝跪地才稳住剑势,符一子当机立断,手一抬,起身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前,这一脚力道十足,司寇韬便直接倒飞了出去。
“哼,花架子不少,中看不中用,我早就告诉过你,道士修道亦修武,武功不行,就不要学人家打近身战,不行还非要逞能,这不是纯纯的找死么。”符一子白了一眼那倒在不远处台阶之上的司寇韬,冷声喝道。
正待符一子准备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一旁的裴垣却是再也站不住了,急忙闪身挡在符一子的身前,张开双臂护住自己的师父。
“符前辈,手下留情,我师父所犯下的罪责,晚辈愿意一力承担,还请前辈不要再动手了。”说罢,他便跪倒在符一子的面前,磕起了头。
符一子低头看向裴垣,声音依旧冰冷,“刚刚我于你师父对峙之时,你为什么不直接向我拔剑呢,如果你那是出手的时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伤我一二的。”
裴垣的身形忽然就停滞了一下,但随即便又迅速磕了一个响头,砰砰作响。
“前辈在上,晚辈岂敢,在说,师父常教导我们,身为道者,必竖高德于顶,横善心于前,携礼智于两侧,踏忠义于脚下,留信任于后背;岂敢暗行卑鄙不轨之事。”
裴垣话说的漂亮,符一子听得也满意,只是他唯一不相信的就是这等话会是由他哪个**师父所讲出来的。
“这话是你自己想的吧,就司寇韬认识的那几个字,恐怕连道义怎么写都不知道吧。”符一子话说的刻薄,司寇韬听得也激愤。
“**吧,朝元玄真诀。”司寇韬厉声喝道。
裴垣听到自家师父的高喊之声,脸色也是大变,急忙起身护在符一子的身前,朝着司寇韬大喊道:“师父,不要啊。”
司寇韬此时已经彻底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哪里能听得进裴垣的呼喊,手上不断掐着法诀,身侧狂风骤起,周围的天地元气都向着司寇韬的身体内汇聚,很显然,司寇韬是在为放一个大招而憋气呢。
裴垣见已然阻止不了师父施法,便忙转头对符一子道:“前辈,快跑吧,此乃我们宗门最为高深的道术,威力无比,切不可大意呀。”
符一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哦,那你是没见过我们符一**的顶级道术,虽然本门有道规不得对同道中人使用,但是今日,我破例让你见识一次。”说罢有转向身侧的小道士,道:“你也看好了。”
“符元归道,天地汇一,符元道真诀。”
裴垣听到这个道术的名字,瞬间就感到有一丝不对劲,这名字怎么和自家道术名字这般相像,他迅速抬头看向符一子,这手上所掐法诀,周身的气势变化,简直是与自家师父一模一样。
裴垣的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已经发现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虽然符一子起手比较晚,但是他聚气的速度却是要快过司寇韬太多了,所以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使出这道术。
裴垣只见有两道丈粗白芒自二人手掌出激射而出,瞬间激荡在一起,发出闪耀到无法睁开眼睛的白光。
片刻之后,裴垣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天空,此时的天空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随即又迅速将目光转向两侧。
符一子依旧如之前模样,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一丝变化,反观自家师父,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气劲给激荡的破破烂烂,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气息微弱的躺倒在青石板上,而底下的青石板已经早已被砸成了碎片。
裴垣再也忍不住了,他哭着跑向司寇韬,呼喊道:“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符一子缓步走到裴垣的身后,沉声道:“放心,道门有道规,不得擅杀同门,所以他是不会死的。”
裴垣抬头看向符一子,脸色依旧十分惊慌,显然是对于符一子这话有些半信半疑。
“怎么,你觉得我会骗你?”符一子挑了挑眉道。
裴垣嘴巴蠕了蠕,却没有说什么,随即又看向自己师父。
“应该是道术对撞时被周身乱窜的气劲给震晕了,没有什么大碍的。”符一子只是轻轻扫了司寇韬一眼,便准确的说出了他昏迷不醒的原因。
裴垣拿手探了司寇韬的鼻息,在确认自己师父气息平稳之后,这才放下心来,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符一子。
符一子却是先他一步封住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着急,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还是先救治你师父吧。”说罢便俯身来到司寇韬的面前,右手双指点在司寇韬的眉心,指腹与额头相接之处,隐隐有紫光泛起,很快,司寇韬的意识便隐隐有恢复之状,身子一颤一颤的,又过了几息,他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符一子收回自己的手指,看着司寇韬有些煞白的脸庞,沉声道:“怎么样,现在该随我回去跪拜道歉了吧。”
司寇韬却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用尽力气将头扭向一边,显得十分抗拒。
符一子见状也有些呼吸急促,隐隐有发作之势,裴垣却是急忙安抚道:“前辈息怒,我师父毕竟是一派之主,代表的乃是我们玄真派的脸面,您让他去给一些小辈跪拜道歉,却是有些折辱我们玄真派,况且就算你强行迫使我师父去给您的弟子下跪道歉,那毕竟也不是真心所为,又有什么用呢?”
符一子闻言脸色阴沉,连声音都阴冷了好几分,“那照你的话说,我是有些无理取闹,仗势欺人了。”
裴垣的声音显得更加恳切,他小心的放心自己师父,双腿跪在地上挪到一处空地,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那头抬起来的时候,脑门都带着血丝。
“如若前辈不嫌弃的话,我愿跟随前辈回去磕头谢罪,就算是前辈要问我一辈子照看八位师兄的墓碑,我也在所不辞。”说罢又是砰砰砰三个响头。
符一子看着那沾染在青石板上的粘稠鲜血,良久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道:“司寇韬何德何能,能有你这般死心塌地的弟子呀。”
他转头看向司寇韬道:“罢了,你对我弟子犯下的罪孽,那便由你弟子来赎吧。”
司寇韬穿着粗气看向裴垣,用尽力气却还是显得有气无力,“裴垣,既然符前辈说了,那你便去吧。”
符一子胸中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却是极其的心中不快。
“司寇韬,你听清楚,他随我下山之后便不再是你玄真派的弟子了,你,当真无所谓吗?”符一子这话几乎是一字一顿,确保他可以将每一个字都听清楚。
司寇韬微闭上双眼,嘴巴翕动,只从齿缝中蹦出三个字:“随你吧。”
而就在这时,之前把守山门的两个道童也带着一群玄真派弟子飞奔过来,围聚在自家师父的身前,却无一人刚上前挑战符一子,任由符一子带着裴垣和小道士飞下了山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