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亲了校草他提出要同居小说大结局》是作者“ 愣愣漆”的倾心著作,林小鹿顾景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冒失新生林小鹿开学第一天就撞倒高冷校草顾景深,还意外亲上了他的脸,从此被全校女生盯上。为保护她,校草提出“协议同居”,却把她当附属品控制。女主觉醒后果断离开,控制狂校草这才慌了神,开启死缠烂打追妻火葬场模式。从假戏到真情,从校服到婚纱,一场甜宠又扎心的恋爱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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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鹿决定从今天起,彻底从人间蒸发。
不是真的消失,是让自己变得透明。
透明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走在路上没人认识她,吃饭的时候没人看她,上课的时候没人讨论她。
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避开所有人。
食堂?不去。让室友带。
教学楼?尽量少去。能逃的课就逃。
操场?更不可能去。那是顾景深粉丝团的聚集地。
但有一个地方,她必须去——图书馆。
大学语文课要交一篇读书报告,至少需要五本参考书。林小鹿查了一下,这些书在主校区图书馆都被借光了,只有旧图书馆还有存货。
旧图书馆。
林小鹿站在校园地图前,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地方。
它在学校的西北角,被一片老梧桐树挡着,如果不是地图上标了“旧馆(古籍资料)”,她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还有一栋楼。
“旧图书馆?”陈思雨听到这个词,表情有些微妙,“你去那儿干嘛?”
“借书。读书报告要用的参考书只有那儿有。”
陈思雨犹豫了一下,说:“那个地方……怎么说呢,平时基本没人去。那栋楼是八十年代建的,后来新馆建成就废弃了,只有顶楼还存着一些古籍和旧资料。平时去的人很少,尤其是晚上,基本上只有……”
她顿了顿。
“只有什么?”林小鹿问。
“只有真正想学习的人才会去。还有一些……”陈思雨压低声音,“一些不想被人看到的人。”
林小鹿眼睛一亮。
不想被人看到?
这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吗?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
“太好了,”林小鹿背上书包,“我今晚就去。”
“你确定?那地方有点阴森,晚上风一吹,梧桐树哗哗响,挺吓人的。”
“比被顾景深的粉丝团盯着强。”
陈思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再拦她。
晚上七点,林小鹿背着书包,拿着一瓶水,踏上了去旧图书馆的路。
从宿舍到旧图书馆要穿过半个校园。
她特意选了一条最偏僻的小路,绕过了操场、食堂、教学楼、实验楼——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她都绕开了。
秋天的夜风有点凉,梧桐树的叶子被吹得沙沙响,路灯昏黄昏黄的,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林小鹿裹紧外套,加快了脚步。
她承认,这条路确实有点吓人。
但比起被苏念堵在厕所里,这点吓人根本不算什么。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她终于看到了旧图书馆。
那是一栋灰白色的老建筑,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户是旧式的木框玻璃窗,有些玻璃碎了,用报纸糊着。门口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扇厚重的木门半掩着,门上的铜把手泛着暗绿色的锈迹。
整栋楼只有顶楼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林小鹿推开门,一股陈旧的书香和木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楼是空的,书架全搬走了,只剩下一些破旧的桌椅堆在角落里,积了厚厚的灰。
她顺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是水泥的,每一级都被磨得发亮,踩上去发出轻轻的脚步声。墙上的白漆已经泛黄,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里面的灰色。
二楼也是空的。
三楼半开放,有一些书架,但上面放的都是些旧报纸和杂志,没人看。
四楼——她终于看到了人。
四楼是一个大开间,摆着几十个老式的木质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古籍和旧资料。靠窗的位置摆着几排长桌和椅子,椅子是老式的木头椅,坐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响声。
整个四楼只有三个人。
两个戴着厚眼镜的学长坐在角落里,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书,一看就是在写论文。
还有一个——
林小鹿的脚步顿住了。
靠窗的倒数第二个位置,坐着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人。
卫衣的**没戴,露出黑色的碎发。他侧对着她,正低头看书,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轮廓。
那个侧脸,她太熟悉了。
顾景深。
林小鹿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
但她刚转身,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声音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
顾景深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林小鹿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
顾景深看着她,面无表情。
但他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情绪,快到林小鹿没来得及捕捉。
“你怎么在这儿?”两个人同时开口。
然后又同时沉默。
林小鹿觉得这个场景实在太荒谬了。
她特意选了全学校最偏僻的地方,特意挑了晚上七点这种“正常人不会去图书馆”的时间段,特意走了最远的小路——
结果还是撞上了顾景深?
这是什么概率?
整个学校几万号人,旧图书馆整栋楼只有四个人,她偏偏撞上了他?
“我……来借书,”林小鹿指了指书架,声音干巴巴的,“读书报告要用的书,只有这里有。”
顾景深看了一眼她空空的双手。
“书呢?”
“还、还没找。”
“那你跑什么?”
林小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总不可能说“因为我怕你”吧?
“我没跑,”她硬着头皮说,“我只是……想去个洗手间。”
顾景深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书。
意思是:随你便,别打扰我。
林小鹿松了口气,快步走向书架区,消失在重重叠叠的书架后面。
她靠在书架上,捂着胸口,心脏跳得像打鼓。
冷静,林小鹿。
你是来借书的,不是来看他的。
找书,借走,走人。
就这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之前查好的索书号。
第一本:《中国文学史大纲》,索书号I209-42/03,在**排书架第三层。
她走到**排书架,找到第三层。
没有。
书不在。
她蹲下来,看了看下一层。
也没有。
她站起来,踮起脚尖看最上面一层。
还是没有。
“奇怪,”她嘀咕,“明明说在这里的。”
她又在**排来回走了两遍,把每一层都翻了个遍,那本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第二本:《古代汉语语法研究》,索书号H141/07。
第五排书架,第二层。
还是找不到。
第三本、**本、第五本……
全都找不到。
林小鹿站在书架中间,看着手机上的索书号,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图书馆。
“你到底在找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清冷,带着一点点不耐。
林小鹿猛地转身,撞上了一堵肉墙。
顾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她转身太猛,鼻尖差点蹭到他的下巴。
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上了书架,几本书从上面掉下来,砸在她头上。
“嘶——”她捂着脑袋蹲下去。
顾景深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弯腰,把掉下来的书捡起来放回书架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林小鹿,重复了一遍问题:“你在找什么?”
林小鹿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颌线格外分明,喉结的轮廓也很明显。
她赶紧移开视线,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
“这几本书,读书报告要用的。索书号显示在这里,但我找不到。”
顾景深接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第三排书架,在倒数第二层的角落里,抽出了一本书。
《中国文学史大纲》。
他递给林小鹿。
林小鹿接过来,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在那儿?”
“索书号后两位是42,应该在**排,但你刚才看的是**排吗?”
林小鹿想了想,她刚才看的是**排吗?
她不太确定。
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架上的编号——第三排。
她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林小鹿的脸腾地红了。
顾景深没再说什么,又走了两排书架,从不同的位置抽出另外四本书,摞在一起,递给她。
五本,全找到了。
前后不到两分钟。
林小鹿抱着那摞书,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太轻了。
你好厉害?太花痴了。
你居然知道旧图书馆的书架分布?太奇怪了。
她最后说了一句:“你经常来这儿?”
顾景深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继续看书。
林小鹿抱着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在论坛上被形容成“冰山不近人情高冷到让人窒息”。
但他刚才帮了她。
虽然语气冷淡,表情淡漠,但他确实帮她找了书。
而且他显然对旧图书馆很熟悉。
林小鹿走到借书台,登记了五本书的信息。借书台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顾景深,笑了一下。
“小姑娘,那小伙子在这儿坐了一年了,每天晚上都来。你是第一个跟他说话的人。”
林小鹿愣了一下。
“我没跟他说话,”她小声说,“是他跟我说的。”
老师傅推了推眼镜,笑得更有深意了:“那他今天倒是破例了。”
林小鹿抱着书,不知道该往哪儿坐了。
她的本意是借完书就走,但现在才七点二十,回宿舍也是被陈思雨盘问,不如在这儿把读书报告的开头写了。
但她不想坐在顾景深旁边。
她也不想坐在他对面。
她更不想坐在他能看到的任何地方。
她环顾四周,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角落,背对着他坐下了。
这个位置好。
他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他。
相安无事。
林小鹿打开电脑,开始写读书报告。
写了十分钟,她发现一个问题——她需要引用一段原文,但那五本书她都还没翻过。
她翻开第一本,找到需要的段落,开始抄。
抄着抄着,注意力就飘了。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顾景深的方向飘。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黑色卫衣,肩膀很宽,腰却很窄。他坐得很直,看书的姿势很专注,偶尔翻一页,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
他的字应该很好看吧?
林小鹿赶紧把视线收回来,低头抄书。
抄了两行,又飘过去了。
这次她看到他在揉太阳穴,好像有点累。
台灯的光打在他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按,动作很轻很慢。
林小鹿盯着那只手看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林小鹿!你是来写读书报告的!不是来看帅哥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
十分钟后,她成功地写出了第一段。
虽然只有两百字,但好歹是开了个头。
她正准备写第二段,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顾景深的。他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声音。这个脚步声很重,一听就是个男生。
“哟,景深,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林小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走到顾景深旁边,穿着一件花哨的卫衣,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大型金毛犬。
顾景深头都没抬:“安静。”
“行行行,安静,”那个男生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压低声音,“但你先告诉我,你怎么跑旧馆来了?新馆不是挺好吗?有空调,有咖啡机,还有漂亮学妹。”
“吵。”
“新馆吵?新馆安静得跟坟场似的。”
“你去了就吵。”
那个男生噎了一下,然后笑了,拍拍顾景深的肩膀:“行,我吵,我走,行了吧?”
他站起来,正要走,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林小鹿。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回头看了看顾景深,又看了看林小鹿,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等等,”他压低声音,但林小鹿还是听到了,“那个女生是谁?你认识?”
顾景深翻了一页书,没说话。
“你不说我就去问了,”那个男生说着就往林小鹿这边走。
“周逸。”顾景深的声音不大,但周逸的脚步停了。
“坐下。”
周逸嘿嘿笑了两声,坐回去了,但眼睛还是往林小鹿这边瞟,笑得意味深长。
林小鹿赶紧把头转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听到了。
她听到周逸说“那个女生是谁”,听到顾景深叫“周逸”,听到周逸笑得很诡异。
她的心跳又加速了。
不对,为什么要加速?
她又不认识那个周逸。
她跟顾景深也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来图书馆写作业的。
对,写作业。
林小鹿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开始写第二段。
但她发现自己的大脑像被格式化了一样,一个字都想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顾景深帮她找书的样子,他低头看书时微微垂下的睫毛,他揉太阳穴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周逸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深吸一口气,在文档里打了一行字: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然后删掉了。
现在是晚上,没有阳光。
她又打了一行字:
“中国文学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然后看着这行字发了十秒钟的呆。
这**是废话。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无声地哀嚎。
林小鹿,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
你才开学一个星期,就已经被一个男人搞得没办法学习了。
你以后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景深的方向。
他还在看书,周逸已经走了,整个四楼又恢复了安静。
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林小鹿看着那个影子,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是因为他在,而是因为这个角落很安静,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用那种“你就是亲了顾景深的那个女生”的眼神看她。
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在图书馆里写作业。
而顾景深,也只是另一个在图书馆里看书的大二学长。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亲吻,没有咖啡,没有短信,没有全校女生的敌意。
什么都没有。
林小鹿低下头,继续写读书报告。
这一次,她写得进去了。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林小鹿写完第三段,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
该回去了。
她开始收拾东西,把书摞好,电脑装进背包。
站起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顾景深的方向。
他还坐在那里,姿势几乎没变,还是那么专注。
林小鹿抱着书,走向楼梯口。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帮我找书。”
顾景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谢,”他说,“下次别来了。”
林小鹿愣了一下。
别来了?
为什么?
她正想开口问,顾景深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书了,摆明了不想再说话。
林小鹿抱着书走下楼梯,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三个字——别来了。
他是嫌她打扰到他了?
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走出旧图书馆,夜风吹过来,有点冷。
梧桐树的叶子被吹得哗哗响,像在窃窃私语。
林小鹿裹紧外套,加快了脚步。
走出去十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旧图书馆四楼的窗户,那个靠窗的位置,灯还亮着。
顾景深的影子投在窗户上,安安静静的。
林小鹿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但她心里有一个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明天,她还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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