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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春夏秋冬又一春 作者:名撼金城 角色:韩启明韩启明 《春夏秋冬又一春》小说是作者“名撼金城”的倾心力作。以下是《春夏秋冬又一春》内容介绍:等我再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站在我的头前面了。我**有点浮肿的睡眼,一张拉的老长的脸就紧贴在我的眼前了。我一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看见父亲的嘴开始动了,他说:“你再去你舅家问问**什么时候回家?”我说:“狗娃舅说秀梅生完了儿子,她不想回去了,我去也没用,秀梅不听我的话... 春夏秋冬又一春

第3章 六叔的秘密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天刚刚蒙亮父亲就骑着家里那辆破旧不堪的自行车出发了。我站在门前看着父亲一路吹着口哨朝着舅舅家奔去。父亲走远了,起了风,我不由连着打了几个寒颤。

我回到家觉得刚才的瞌睡还没有走远,就爬上炕继续睡觉。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站在我的头前面了。我**有点浮肿的睡眼,一张拉的老长的脸就紧贴在我的眼前了。我一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看见父亲的嘴开始动了,他说:“你再去你舅家问问**什么时候回家?”

我说:“狗娃舅说秀梅生完了儿子,她不想回去了,我去也没用,秀梅不听我的话。”

父亲急了,他把红着的眼睛睁得贼圆贼圆,高声吼道:“****,要么你去找狗娃要回你弟弟,要么你就滚出这个家。”

我把眼睛瞪得比父亲还要大,还没等父亲说完我就从床上溜下来径直出了家门。我不想去见秀梅和狗娃了,我想到了十里之外的姑姑,我就去了姑姑家。

话说来的早不**的巧,我刚到姑姑家的时候,我就看见一个邮递员叔叔的车子吱嘎一声停在了姑姑家的大门前面。我也停在了姑姑家的大门前面。邮递员警惕地看着我笑了,我也看着邮递员笑了。我一笑就有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邮递员收住了笑,他自言自语地“噢”了一声说:“**,是个傻子。”我的笑容也就在瞬间收住了,我说:“**你才是傻子呢。”说完就就朝着姑姑家的大门狠狠地捶了两拳,大门在我的捶打下发出惨烈的声音。不一会就有人在院子里说话了。是姑姑的声音,她问:“谁啊?”

邮递员抢先说:“有你的汇款单。”

邮递员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门一打开,姑姑先看到的是她的傻子侄子,后面她才看到那个灰头灰脸的邮递员。邮递员笑着对姑姑说:“路上碰到的一个傻子,是他刚才敲的门。”

姑姑转身对我说:“傻子,你怎么来的?”

我白了邮递员一眼说:“二富他老婆生完了***之后不回来了,二富叫我去叫秀梅,我去了,狗娃舅说了,**生完***也不回去了。”

邮递员被我的话搞得糊里糊涂的,但他明白了,我和姑姑是亲戚,他的脸上浮出一丝红晕,尴尬地说:“你先签收一下吧,我后面还有几个村子要去呢。”姑姑顺手拿过汇款单看了一眼说:“噢,怎么比之前少了一百?”

邮递员说:“那我不知道,这个你得写信问问六富本人。”

姑姑有点不高兴地拿过签收单在上面画了个圈圈就进了门,我紧随其后,我问道:“姑姑,六叔给你汇的钱?”

姑姑顺口“嗯”了一声,接着她好像发现什么了,神色突然变得慌张起来,并改口说:“不是,不是你六叔给的,是你姑父在外面做工托你六叔帮忙汇的。”

我其实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姑父一年四季都在家里种地,怎么会托远在天边的六叔给姑姑汇钱,除非他和我一样脑子有毛病。但我没有揭穿姑姑的谎言,我朝着姑姑傻笑了一下说:“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呢,二富嫌我叫不回***就不要我了,他让我滚,我就来你家了。”

姑姑脸上的不高兴就像***前的****一样,迎风招展。

下午吃过饭,姑姑问我回去还是继续待着,我很干脆地说:“继续待着。”姑姑脸上的不高兴就更加浓了。

看着姑姑的脸,我知道我再待下去就太讨人厌了。于是,我二话没说就起身溜出了姑姑家那高大的铁门。站在门前,我抬头看了看远处袅袅升起的暮烟。我突然觉得有点迷茫,一种无依无靠的恐怖感瞬间就袭上了心头。

后来我一直努力的去回忆,我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的呢,这大概也就是在这个暮烟袅袅的午后开始的吧。

我在路边溜达了好久,天色在我的不经意间变得暗了下来,我心中这时候冒出一个秘密,我觉得这个秘密该给父亲说一下。

回到家后,我看见大门锁着,显然父亲不在家。我无从去找,便顺着大门慢慢将身体滑落,最后蜷缩在门墩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漆黑的也和一个硕大的黑影,我在看见黑影的同时我因惊吓喊出了声,同时喊出声的还有父亲,他就像手出道烧红的铁丝一般,身体往后一跳惊呼一声。我们父子的惊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刺耳。

父亲站在原地跳了好几下,他发现是我,才停下了跳跃。停下的父亲就摸着黑色的空气抡圆给我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其实他完全可以不打我的,因为我真的不是有意躲在这里来吓唬他的。这一耳光比任何一次都要重,因为我的一颗牙齿就在父亲的手和我的脸庞接触的那一刻飞了出去。第二天我特意去找了那颗牙齿,但终究还是没能找到。

我对这次猛烈的殴打并没有怀恨父亲,因为我当时很明显地嗅到父亲身上散发出的酒味。我想他应该是喝醉了。

第二天,我醒的比父亲要早,我本来不想理他了,但我觉得有件很重要的事得及时告诉父亲。我就在父亲的头前面站好,然后摇了摇他的脑袋。我看见在枕头上有已经干去的呕吐物。父亲在我的摇晃下用鼻子哼哼了几下就醒来了。他看见刚才摇晃他的是他的傻瓜儿子,他就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事?”

我说:“二富,我昨天看到你姐姐收到你弟弟寄的钱了。”我的嘴被昨晚打肿了,声音有点飘,但父亲应该听清楚了,只见他一骨碌爬起来眼睛瞪得贼圆贼圆说:“你说什么?”

我就又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边。

父亲打了一个寒颤声音有点颤抖地说:“***,这老六真不是个东西,这老六真不是个东西。”这话好像是说给我听得,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学着父亲的样子也说了一句:“***,这老六真不是个东西。”说完就被父亲的巴掌扇了个趔趄。我知道父亲心中的火气现在没地方烧了,他就把火全部燃烧在自己肥大的手掌上了,通过手掌传递过来的感觉得是**辣的。我也知道,父亲的这一个个没有任何预谋的耳光将我和他的关系越打越远了。

父亲不会去思考,他做事都是随性子来的,比如打我,比如在听我说完六叔给姑姑寄钱的事后他就去了大伯家,逼问大伯关于六叔这个混账的做法到底为了什么。大伯当然不会承认有这回事,他于是拦着父亲说:“你这是谁说的,根本没有的事。”父亲就把我在姑妈家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大伯讲了一遍。大伯拿起畸形的右手食指指着父亲的额头说:“你这**,一个傻子的话你也相信?”

大伯这话不但对此时的父亲起不到任何劝慰的作用,反倒把父亲彻底惹恼了,父亲拿起大伯家的一个搪瓷盘就摔了出去。在父亲的逼供之下,大伯不得不承认自己会定期收到六叔寄来的一点钱,他把“一点”这个词咬的很重,意在告诉我的父亲,他收到的钱只是一点点而已,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