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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在幻想乡:我觉得这里面的世界才是真_幻想乡,ZUN描绘的东西就像童话,看起来很美好 天才基本法:熬过前期过长的铺垫,后面渐入佳境。让读者燃起学习的热情,体会到作者传达的数学的美妙,这就是本书最大的魅力。 异血锋芒:冷静理智,杀伐果断的主角,我的最爱,等了好多年了,虽然诈尸,但是又没动静了,全书就是紧迫紧迫再紧迫,主角的高负荷工作让我都感到惭愧,却又总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如此条理分明的做事。总评分仙草
第3章 有眼无珠,糊涂
那儒服少年正是李浩然的族弟李亮。
学塾的许劲夫子已经承诺了,秀才试后,只要李浩然落榜,就将他赶出学塾,**的名额由他李亮顶替。
李亮进入学塾自动就会拥有孺子身份和参加秀才试的资格。
《大汉律》规定,文武秀才不纳赋税,不服劳役,见官不拜,犯法不枷。
若是能够侥幸通过举人试,甚至有机会做官。
一想到这里,李亮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李闯,给我把他往死里打。”
“我看今天谁会来护着这个落榜的废物!”
李闯冷笑一声,扭动脖子,浑身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肌肉线条一根根崩起。
“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你挡得住吗?”
十步之内,李闯一拳崩出!
拳罡裂空,竟发出飒飒风响。
初学境武夫,拳出破竹。
半途境武夫,拳可破石。
而立境武夫,拳能破风。
李闯的出拳明显已接近而立境了。
“李浩然估计又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了!”
门口的众多学子纷纷驻足,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
“啪!”
一声爆响,李亮第一个惊叫了起来。
“这不可能!”
罡风激荡,周围地面掀起浮沉四散,原本应该一拳就倒的李浩然竟以掌接拳,纹丝不动。
“你二十年的功力。就这?”
李闯蓦然一惊,旋即一记鞭腿踢向李浩然胸口。
圣光强化了他肉身,全面增强了他的五感,那迅如闪电的一腿,在李浩然眼中竟是如慢动作一般。
“啪!”
他左手一抬,以手臂外侧硬接李闯的鞭腿。
所有人目瞪口呆。
李浩然接住一次是偶然,可他居然连续接住了两次!
李闯刚要收拳,下一瞬……
“咔嚓!”
李浩然右手用力一掰。
“额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李闯右臂直接骨折,惨叫出声。
“嘶!”
从车内的李亮到围观的众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还是弱不经风的李**吗?
一只手折断同境武夫胳膊……
说好的而立境以前文道修士手无缚鸡之力的呢?
说好的武夫打文士,同境近身无敌的呢?
这还是个文士吗?
李亮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对着身边一众恶仆大喊道:“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
“一起上啊!”
……
片刻之前,学塾考场之内。
三名夫子一齐催动文光宝镜。
半人高的宝镜微微升起,瞬间照彻整个考场。
一封封考卷之上,有的毫无反应,有的散发出微微的光芒。
这便是文光。
好的诗文可引来天地灵气的共鸣,附着在文字之上化成文光。
有文光的诗文会自动进入文道修炼者的识海,相当于武者的丹田。
识海中诗文越多,能够提供的天地灵气就越多。
同境文士往往因为诗文数量的差距,才气多寡极为悬殊。
天下文光最高一丈,一丈十尺。
连文光都没有的就是不入流之作。
文光一尺,文光浅白,是为出县。
文光三尺,文光赤红,是为闻郡。
文光五尺,文光纯金,是为鸣州。
偌大学塾之内,有文光的考卷仅有寥寥十几篇。
其中更是只有一篇出县。
白衣儒服男子冷笑道:“惊圣诗必是鸣州以上文光,这里连闻郡诗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惊圣诗?”
“谢灵韵,你私判秀才资格给李浩然,我看你如何收场!”
话音未落,一张考卷之上,猝然有雷鸣炸响。
文光如喷泉直上,一尺出县,三尺闻郡……
四尺,五尺!
居然还在涨!
五尺一寸,五尺三寸!
文光白转赤,文光赤转金!
其上有一尊金色人像,羽扇纶巾,一闪而逝。
纯金文气喷薄如瀑,诗成鸣州!
诸葛武侯的惊圣诗!
谢灵韵面色如常,另外两名学塾夫子呆若木鸡。
谢灵韵冷笑道:“两位夫子,李浩然可有资格通过秀才试?”
中年青衣儒士忙不迭说道:“绰绰有余!”
他摇头叹息道:“我等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居然没有发现眼皮下的这等大才!糊涂,糊涂啊!”
一旁年轻的白衣文士则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陡然,学塾之外有**叫了起来。
“**了!有人在学塾门口**了!”
三名夫子顿时皱眉,赶往门外。
只见包括李闯在内十几名**恶奴七倒八歪,纷纷躺倒在地,。
李浩然一人站立中间,岿然不动。
大房少爷李亮吓得面如土色,瘫坐于马车之上。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李浩然为什么变得这么能打!
李亮一看到白衣青年儒士,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许夫子,李浩然在学塾门口行凶,亵渎圣人,罪不可赦,请您严惩!”
白衣青年儒士许劲微微皱眉,没有开口。
躺在地上的李闯大声说道:“三位夫子,李浩然秀才试落榜,故意过来寻衅我等,动手殴打我等!您要为小人做主啊!”
李浩然微微皱眉。
**主房势大,而且对方伤了这么多人,自己毫发无损,的确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
谢灵韵冷声道:“谁告诉你李浩然秀才试落榜了?”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年青衣儒士说道:“具体名次虽然是后天公布,但我们三人已经用文光镜查验过李浩然的文章,必然可以通过秀才试无疑!”
许劲当即说道:“你们胆敢袭击蜀汉国的准秀才!好大的胆子!”
李亮瘫坐车内面色惨白。
“李浩然通过了秀才试,怎么可能?”
不止是李亮,外面的人都惊住了。
李浩然一疯四年,从别人家的孩子,变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眉山县谁不知道?
李**竟中秀才了!
这都可以?
李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许劲问道。
“许夫子,那……那你答应我们家,让我入学宫一事,怎么办?”
大庭广众之下,无数道目光顿时朝着谢道韵身后一身白衣的许劲望去。
第4章 古人诚不我欺也
许劲脸上顿时一抹愠色。
这李亮明显没有脑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提及此事!
他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李浩然在眉山学塾一天,你都没有入学的资格,这是规矩。你听不明白?”
李亮顿时大怒:“姓许的,你收我们家那件珊瑚笔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绝对能帮我搞定李浩然,一定能让我进眉山学塾。”
“你堂堂一个而立境的学塾夫子,说话跟放屁一样!”
李浩然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许劲来到眉山学塾差不多就是李浩然犯病前后。
果然是大房李亮与夫子许劲勾结,谋夺自己的学塾名额。
话音未落,谢灵韵不禁冷笑了起来:“好你一个许劲,难怪你今日频频提到**在学塾的名额一事。”
“原来是无利不起早!”
谢灵韵看向李亮道:“李亮,你刚才所说,可愿作为陈堂正供?”
许劲眼神森冷,李亮刚想说话,突然……
“大风歌!”
话音落,许劲发髻散开,黑发乱舞,有狂风随他一指向前。
“咔!”
狂风席卷,整座马车瞬间散架,李亮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大口**。
李浩然蓦然一愣,旋即惊喜万分。
“仅仅是最低的而立境战诗,威力居然这么大!”
《大风歌》是而立境文士可使用的战诗,以诗文引导天地灵气形成狂风攻击对手。
与只会拳脚功夫的而立境武夫比起来,战力差距简直天壤之别。
文可杀敌,诗可破军。
古人诚不我欺也!
此时,谢灵韵反应过来,怒道:“许劲,你想**灭口?”
许劲看向倒在地上的李亮,冷声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毁我清誉,污我文名。便是杀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念你年纪尚小,又是初犯,我才薄施惩戒。”
他抬起右手,两指并拢如剑,指向李亮道:“若我再听到你信口雌黄,我**你!”
李亮大口**,连连磕头求饶:“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身边恶仆踉跄起身搀扶起李亮,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许劲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冷笑,转身走回学塾。
谢灵韵正要动怒,旁边的中年儒士一把拉住她的衣袖,轻声摇头道:“谢夫子,事关学塾体面,得过且过。算了吧!”
谢灵韵有些无奈,她忽然抬起头看了李浩然一眼,提醒道:“明日未时的茶会,不要忘记!”
李浩然脸色一尴,只得低声拱手道:“是,夫子。”
热闹看完了,学塾门口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忽然,一名青衣少女衣裳单薄,穿过人群,一下扑倒在了李浩然的怀里。
“呜呜,少爷,你刚才吓死我了!”
李浩然蓦然一愣,低头看怀里的少女,略显清瘦的白皙面庞,眼若灿星,眼角有一颗泪痣,身材小小如花蕊含苞。
虽未长开,但已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他隐约记起来,这姑娘是自己的贴身丫鬟——青青。
他自幼父母双亡,青青是母亲捡回来的丫鬟,养在身边。
父母故去后,两人相依为命,名为主仆,实如亲人。
李浩然十九岁,青青十六岁。
两人感情之深,甚至李浩然神魂在现代的那十九年里,有时都会梦到青青。
梦里的青青总是梳着高鬟飞仙髻,青衣如秋水,眉眼弯弯,甜甜笑道:“少爷,你回来了!”
恍然间,仿佛一别十九年,他终于回来了。
李浩然看向怀里的少女,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少女破涕为笑:“少爷,你什么时候偷偷练的拳脚功夫?”
“他们居然那么多人都没打过你!”
此时人多口杂,李浩然自是不可能跟青青细讲自己得了诸葛亮的圣光眷顾。
如青青说“偷偷练的拳脚功夫”解释起来就很好。
李浩然稍稍回想之前的记忆,抬起手来轻轻在少女的鼻尖上刮了一下,笑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回去吗?”
少女有些委屈道:“少爷,我们没有钱付房租了,我被房东赶出来找你。”
“他说我们要是给不起房租,就要扣下少爷的笔墨纸砚跟藏书抵债。”
李浩然这才回忆起来,自他“疯病”犯了之后,族里就断了他的月钱,想逼他主动退学。
这四年来,他都是靠着早年出名时的润笔之资死撑,住在一间马厩改的陋室,过得十分清苦。
家中甚至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肉,青青还要做织补针线活来帮李浩然抓药看病。
否则也不至于青青十六岁还瘦瘦小小,如同十三四岁的模样。
“青青,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他有些心疼地看了看面前的青青,心中暗暗说道。
主仆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从学塾回了家。
说是家,无非是一间四面漏风,用马厩改的茅屋,里面只有一张铺着草席的木板床,一对旧桌椅,一只旧书架。
茅屋跟旁边富丽堂皇的四合院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主仆两人才到家,有人就手握一把铜锁,跨进门来。
那人叫吕文财,四十岁,是旁边四合院的主人,李浩然的房东。
他贼眉鼠眼,一双眼睛不停地在李浩然身后的青青身上打转。
“李浩然,你要是实在交不出房钱,把你丫鬟卖给我。”
“反正你已经是个穷光蛋了,给你也养不起。我高兴起来,还可以顺便免你一个月的房租!”
吕文财说话间就要伸手去拉青青的袖子,陡然……
李浩然一把攥住吕文财那只咸猪手,用力一攥!
“咔嚓!”
吕文财顿时尖叫起来:“李浩然!你拖欠房租,还动手**!”
李浩然死死攥住吕文财的手,冷声道:“吕文财,欠你的房租,我不日自会补齐。”
“你凭什么对我的青青动手动脚?”
青青躲在李浩然身后,又惊又喜。
她从没想过平日里弱不禁风,总是息事宁人的少爷,今日居然主动帮自己出头。
但她还是怯生生地拉了拉李浩然的衣袖,低声说:“少爷,不要为了我惹事了。我没事的……”
吕文财居然不知收敛,依旧叫嚣道:“凭我是眉山县吕家的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话音未落,只听得巷口方向,有一个清冷声音道。
“从此以后你不是了!”
“我们眉山县吕家,没有你这种不长眼的废物!”
第5章 天下无不可居之奇货
吕文财吃痛,高叫起来:“老子是不是吕家人,你说得算?”
“***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等吕文财反应过来,只见一名清瘦中年男子自巷口走来,迈入屋内。
他身着蜀绣锦袍,缠金穗腰带,左挂羊脂玉佩,右垂黛熏香囊,富贵不可言。
没等吕文财反应过来,那男子已抬起手来,对身后跟着的老仆道:“英叔,把家族名册拿来。”
在他身后,同样衣着华贵的老奴手捧一本写着“吕氏族谱”的金册递上。
中年男子信手翻开一页,划去一个名字,转而对着李浩然出示道。
“李公子,刚才吕文财对你不敬,我已将他从族谱除名!”
“他以后不会从吕家得到一文钱,所有之前从吕家得到的产业也会被追回!”
“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这腌杂小人一般见识。”
吕文财顿时如五雷轰顶。
面前的中年男人手里有“吕氏族谱”,那必然是眉山县的吕氏家主无疑。
可堂堂吕氏家主为什么要对李浩然一个穷光蛋、小屁孩如此客气?
还叫他李公子?
就是眉山县**大房的嫡子李亮,也未必当得起吕家之主一句“李公子”。
他特地打听过,李浩然是眉山县**旁支,爹娘早亡,族**本没人鸟他。
更兼李浩然性格软弱,还患了羊癫疯,李**的诨号满城皆知。
这样他才敢肆无忌惮去抢李浩然的丫鬟青青。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浩然刚要说话,中年男子已主动说道:“在下眉山吕家之主,吕有方。”
“素闻李秀才文名,如雷贯耳,特来结交,想与你交个朋友!”
吕文财顿时傻眼了。
秀才!
李**居然中了秀才,成了人上人!
吕文财“噗通”一身跪倒在地上,“咣咣咣”地朝李浩然磕起头来。
“李秀才,李相公,李爷……”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小人一马吧!”
吕有方看向李浩然问道:“李公子,若你愿意放他一马,我可以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补回来。不知你意下如何?”
吕文财赶紧大声求饶道:“李爷,您大人有大量,把小人当一个屁给放了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李浩然冷笑一声:“不必了!一个人做错了事情,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很多事情不是磕几个头,说几句软话就可以过去的!”
吕有方哈哈大笑,合起手中族谱道:“那就不改了!”
他顺手一指李浩然所居陋室旁边的四合院说道。
“这宅子是我们吕家产业,分给吕文财居住,如今也不必收回了,就赠给李公子居住好了!”
李浩然身后的青青不禁“呀”了一声,自觉失态,她赶紧掩口,小声嘀咕道:“一整栋四合院,太贵重了吧!”
吕有方又抬起手,示意身边的家仆英叔递上礼盒。
吕有方笑道:“李公子,这里面是一些供日常开销的资助,还有一封盖了我私章的地契。”
“到时候你把这栋宅子的地址写在地契上即可,院内一切家具物什都一并送给李公子。”
李浩然正要推辞,吕有方正色道:“我与李公子一见如故,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足道也。”
“你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吕某!”
李浩然只得示意身后的青青收下,吕有方笑道:“李公子,吕某就不继续叨扰了……”
“还请李公子有空到府上一叙。”
李浩然微微一愣,作揖还礼。
吕有方拱手还礼,与那老仆缓缓朝巷外走去。
待到两人走远,捧着礼盒的青青打开手里的大红漆盒。
足足十枚金铢,压着一张已经盖了朱漆印章的地契。
一枚金铢够殷实门户全家一月开支,相当于现代的一万块钱。
十枚金铢只是一个见面礼,已经相当贵重了。
青青抽出那张地契将信将疑问道:“少爷,咱们把地址写上去,这栋四合院就是咱们的了吗?”
李浩然轻轻搂了搂青青的肩膀笑道:“是啊!咱们有自己的家了!”
青青莞尔一笑道:“少爷,吕老爷他人真好。少爷你以前认识他吗?”
李浩然摇了摇头:“不认识!”
青青诧异道:“那他为什么一下子送这么多钱,还送我们房子啊?”
李浩然笑了笑:“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他轻轻拉了拉青青的手:“咱们不一样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青青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跟着点了点头,开心地数出一枚金铢,笑着说:“少爷,咱们有钱啦!我去街上买一只鸡,再切两斤猪肉我们晚上包饺子吃好不好?”
李浩然不禁笑着点了点头。
猪肉饺子,那是以前过年才吃得上的好东西啊!
可把这小丫头给馋坏了。
巷外马车之上,吕有方与英叔相对而坐。
老仆英叔开口问道:“家主,你本来只打算送他十枚金铢,为何突然起意让老奴拿一张地契给他?”
吕有方看向巷口方向,笑道:“此子有枭雄气,未来必成大器,奇货可居!”
英叔笑道:“家主故意试他如何处置吕文财?”
吕有方点了点头道:“他若妇人之仁,放过吕文财,我连十个金铢都懒得给他。”
“即便他诗才卓绝,能够让三位夫子提前判他过秀才试,也无济于事。”
“日后必是腐儒一个,虽行不远,难有所成。”
英叔拱手道:“家主高算,老奴不及也。”
吕有方沉声道:“顺手把吕文财处理掉,不要为了他影响我们以后跟李浩然的关系。”
吕有方冷冷道:“这等仗势欺人的小丑,败坏我族名声,真是死不足惜!”
眉山学塾之内。
谢灵韵、许劲与中年儒士折返回来,蓦然见一名灰衣老者立在厅中。
三人蓦然一愣。
老者面容枯瘦,灰衣朴素,但在他身后似有浩然气激荡翻涌,或云卷云舒,或惊涛拍岸,呈现出种种异象。
浩然气外现,是望圣境的标志,眼前的竟然是一位文道半圣!
那老者手持梧桐木节杖,轻轻拄地,声音沙哑道。
“谢灵韵、许劲、谯不周领圣人口谕!”
三人一齐跪下,那老者缓缓声音突然一变,音如清泉。
“初九,潜龙勿用。”
“惊圣诗一出,各方势力都在疯狂打探我们蜀汉国的虚实。”
“今日学塾之事,若有人泄漏丝毫,必遭圣谴!”
第6章 潜龙勿用
谢灵韵顿时会意,以手加额,作揖行礼,恭声道:“谨遵圣人口谕!”
谯不周也跟着默声道:“老朽遵命。”
许劲显然没有想到李浩然会如此受重视。
不过他仔细一想倒也正常。
惊的又是蜀汉文圣诸葛亮。
这些古之圣人哪怕圣陨,也会有圣魂遗留天地间,依旧可以通过显圣,托梦之类的方式传递消息给当世之人。
诸葛武侯保护一下自己青睐的李浩然也在情理之中。
益州已经百年没有惊圣诗文了。
惊圣诗必是鸣州以上,但鸣州以上诗文未必惊圣。
虽然来访的半圣并未明说是哪一位圣人的口谕,但十有八九应该就是诸葛武侯。
在这个诗文代表力量,甚至可以左右国运的世界,诸葛武侯想要帮蜀汉学子李浩然****,给他更多发展的时间,以免被魏国、吴国针对,情有可原。
比起人头猪脑的李亮,有诸葛武侯在暗中支持的李浩然明显是一个更好的合作对象。
想到这里,许劲心中打定了要转而跟李浩然合作的念头。
许劲念头纷杂,动作就稍稍迟了一些,那半圣轻轻拄杖在地上磕了磕道:“许劲,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许劲赶紧拱手,诚惶诚恐道:“不敢,学生谨遵圣人口谕!”
老者这才点了点,抬起手来取出一只文宝砚台,口中轻声道:“清迥江城月,流光万里同!”
话音落下,有文光从砚台上升起,化出一团流光将老者身形包裹.须臾之间化成流光升空而去。
望圣境仙踪诗,半圣境方可使用,使用者可身形化为流光,不过十几息时间就可以横渡一国疆土,令人叹为观止。
半晌,谯不周方才回过神来,诧异道:“真没想到,我们小小的眉山学塾也有被半圣光顾的一天!”
谢灵韵沉声道:“我建议,此次秀才试,把李浩然列在第五名。各位意下如何?”
谯不周微微皱眉道:“第五名?排名这么靠后做什么?”
许劲也说道:“外面都知道,李浩然被我们三人提前认定为秀才。我们若是把他放在第五名,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谢灵韵说道:“秀才试的前十名待遇完全一样,都可以获得举人试的资格。除此以外几乎一模一样。”
“提前宣布通过秀才试的事情虽少,但也并不罕见。”
“就算有人怀疑我们眉山学塾有什么异常,也不可能有人会去翻看第五名的卷子吧?”
谯不周为难道:“可是秀才试的第一名是茂才,每月可以领十个银铢的膏火钱,一年就是一个金铢二十个银铢,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谢灵韵“切”了一声,冷笑道:“你觉得李浩然会要每个月的十个银铢吗?”
“代价是成为魏蜀吴三国文人的众矢之的?”
谢灵韵所言非虚,除了敌对的魏、吴两国,即便是蜀汉国内部的文人也不会乐意。
谁会希望前路突然冒出来一个写出过惊圣诗的李浩然来?
谯不周看向许劲问道:“许夫子,你怎么看?”
许劲眼神微动,蓦然闪过一丝狡黠,他点了点头说道:“我赞成谢夫子的意见。”
“小不忍则乱大谋,见小利而大事不成。”
“若是为了十枚银铢的膏火暴露了惊圣诗的真正作者,圣人怪罪下来,我们也承担不起。”
谢灵韵点了点头,说道:“许劲,你倒还算明事理。”
谯不周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吧,我去取玄黄镜,根据气运排序之后,结合文光定下最终顺序,后天发榜吧!”
……
话分两头,却说四合院里,李浩然把自己不多的家当都搬了进来。
这栋原属于吕文财的四合院,虽然只有一进院落,但也有正房、东西厢房、倒座房四间房屋组成,再加上一座天井院子。
四室一厅一院,放到现代已经是绝对的豪宅了。
这还不算上屋内一整套正宗的红木家具。
李浩然把东厢房做了书房,替青青理了西厢房做卧室。
原本应该是做佣人房的倒座屋被李浩然拿去做了杂物间。
很快,青青就买了一大堆菜回来。
主仆两人在厨房忙活了一个下午,热气腾腾的饺子很快就下锅了。
青青蹲在大灶旁边,看着跃动的火苗,青涩的脸上带着对未来憧憬的淡淡笑意。
“少爷,以后你可不能再来厨房帮工了。”
青青笑着说道:“孟老夫子说,君子远庖厨,少爷现在是秀才,以后就是举人了”
“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家举人少爷在厨房帮工,少爷肯定要被同学笑话的!”
李浩然抬起手来,轻轻在小丫头沾着锅灰的脸上捏了捏,笑道:“让他们笑就是了,以前给他们笑得还少吗?”
李浩然笑着说:“以前他们对我爱搭不理,以后我要他们觉得高攀不起!”
青青微微一愣,笑了起来:“少爷,你什么时候说话变这么有趣了?都不像你了!”
李浩然这才想起来,原来的李浩然其实沉默寡言,不善交际,属于典型的书**。
因为无字天书的缘故,李浩然的神魂去往现代过了十九年,很多思维方式都不知不觉起了变化。
虽然在学校里,他大部分时候沉默寡言,与人为善。
好像是个跟眉山县里原来的李浩然相差无几。
但其实李浩然在网络上是一个历史论坛的版主,怼起人来行云流水。
这才有了李浩然面对李闯挑衅时的那一句“你在狗叫什么”。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李浩然了。
之前青青与他朝夕相处,自然第一个就察觉出了异样。
李浩然赶紧转移话题笑道:“青青,我们家里请几个佣人吧?你也不要累到了。”
小丫头脸上流露出一抹红晕,旋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少爷,你对我真好。”
“其实无非是多了几间屋子要打扫,青青做得过来的,浪费那个请人的钱做什么?”
李浩然只觉得心内一暖,正要开口,突然就听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李浩然在家吗?”
李浩然赶紧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却在四合院的门口看到了一个自己如何都想不到会来访的人。
那人一身白衣儒服,手中轻摇山水折扇,一派惬意**。
眉山学塾夫子——许劲!
第7章 无事献殷勤
李浩然看到学塾夫子许劲来访,微微一愣,拱手慢了一些,许劲就皱起了眉头。
“李浩然,圣人训诲,君子远庖厨,你忘记了?”
许劲看向李浩然,冷声道:“你如今已经是秀才身份了,一言一行就要注意,你代表的是文道修士的体面。”
“你若是被其他人看见,成何体统?”
若是以前的李浩然,面对许劲必然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
谁知李浩然反怼道:“夫子,圣人还说过‘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我听哪个的啊?”
许劲似是没有想到李浩然会敢回怼自己,他扯动嘴角,强压住怒气,沉声道。
“算了,你下次注意便是了。我前来与你聊一些事情,借一步说话!”
李浩然微微皱眉,一时不知道许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跟着许劲进了偏厅。
两人分主宾坐下,许劲看了李浩然一眼,开门见山道。
“李浩然,你想不想做眉山县**的家主?”
李浩然皱起眉头,沉声道:“许夫子,恕我愚钝,不理解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劲扯动嘴角,冷冷一笑:“眉山县**的大房一直希望李亮挤掉你在学塾的位置,你知道吗?”
李浩然点了点头:“族里四年前就停了我的月例钱,就是希望我识趣一点。”
许劲笑了笑:“如今你鲤鱼跃龙门,今非昔比了,就没有想过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浩然沉声道:“族里既然停了我的月例钱,那我就跟**没有什么瓜葛了。”
“**对我恩情止此为止,我也就不用再还**的恩情。”
“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只要**大房不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懒得再掺合他们的事情。”
许劲略微有些诧异,皱眉道:“你就没想过要他们付出点代价?”
李浩然蓦然冷笑:“许夫子,你收了**的钱,答应李亮他们家要让李亮进眉山学塾, 但这前提是我秀才试失败,被赶出学塾。”
“你现在无法兑现承诺,便打算转而跟我合作,干掉**大房,这个承诺也就不用兑现了……”
李浩然神色平静如常,许劲却微微有些震惊。
四年来,他对李浩然的印象一直是个懦弱怕事的书**。
但今天的一系列举动,彻底颠覆了李浩然在他心目中原有形象。
许劲收敛神色,他沉声道:“李浩然,我是看了你的诗文,确实不凡,有意提携你,你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李浩然淡淡一笑说道:“许夫子好意,学生心领了。既然许夫子有意提携,还请拿出一点诚意来!”
李浩然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向着许劲招了招:“嘘寒问暖毕竟都是假的,要不请您资助学生一些进川中郡考举人试的盘缠?”
许劲微微一愣,李浩然又笑道:“如果许夫子两袖清风,家无余财也无妨,给一两件举人文宝也可以,什么品级都行。我不挑的!”
许劲一脸鄙夷地看向李浩然:“你,你竟如此市侩粗鄙!”
李浩然淡淡一笑,恭敬道:“许夫子,你不是说要提携学生吗?”
“难道夫子的提携只是嘴上说说吗?”
说话之间,青青端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饺子推门进来,笑靥如花,热络道:“许夫子,家里的饺子下好了,要一起吃一点吗?”
许劲看了青青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青青看向许劲的背影,奇怪地问道:“ 少爷,咱们得罪许夫子了吗?”
李浩然笑了笑说道:“应该是得罪了吧……”
青青把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笑着问道:“少爷,你好好地跟他谈钱做什么?咱们又不缺钱了……”
李浩然笑道:“那咱们也不能被人白嫖啊?”
青青一脸困惑问:“少爷,白嫖是什么意思啊?”
李浩然赶紧蜷起手,轻声咳嗽道:“白嫖就是‘打白条’的意思!”
没等青青反应过来,李浩然接过青青递来的筷子就吃起饺子来了。
青青笑着说道:“少爷,你慢点吃,别烫着了……”
“锅里还有呢,我一会再给你下!”
暖暖一餐过后,青青收拾碗筷,李浩然在油灯下读了一会书,主仆两人就一起睡下了。
之前,主仆两人过得十分清苦。
住在四合院隔壁的茅屋里,只有一张旧床,一床破被,寒夜之中,往往要相拥取暖才能入睡。
李浩然本来是执意要青青睡去西屋的,小丫头却在李浩然看书的时候就铺好了被褥,钻进了被窝里,羞红着脸说要帮少爷暖被子。
李浩然只得吹灭了油灯,钻进了被窝里。
少顷,青青就凑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呢喃着说起梦话来。
“少爷,你以后要当举人……”
“考完举人考进士,当状元……”
“然后娶公主,当驸马爷。”
李浩然微微一愣,哑然失笑。
小丫头轻声道:“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当了状元,就可以当驸马爷了。”
李浩然笑着摇了摇头,低声笑道:“这个小丫头……”
其实李浩然的心里一直藏着个心愿——让青青也成为文道修士。
李浩然看得出来,青青对文道的悟性极佳,修炼资质可能都不在自己之下。
否则她也不会在大部分女人都不识字的情况下,信口拈来一句“君子远庖厨”。
他轻轻为青青拉了拉被子,看向窗外夜空繁星:“这等文才美玉,万万不可在我手中蒙尘。”
与此同时,眉山县城外,数道漆黑人影裂空而来,落在远处悬崖之上。
为首一人,身罩黑袍,却系明黄头巾,黑袍内露出明**的法袍衬衣,其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符箓。
那人身后,有人沉声道:“渠帅,前面就是眉山县城了!”
“此地之前发生过地脉异动,也许诞生了惊圣诗……”
为首之人冷笑道:“蜀汉国夺我教汉中祖业,让我等做孤魂野鬼……”
“杀他一个能写惊圣诗的麒麟儿,权当收点利息!”
身后弟子又说道:“渠帅,您已经是不惑境的修士了。”
“眉山县城只有三名而立境的学塾夫子,县令只是一名不惑境的武夫,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对这些蜀狗,我们宁错杀不放过,直接屠城如何?”
黄巾男子呵斥道:“你们懂什么?”
“此城有学塾,就在文庙的保护范围之内,我们出手必然会引来蜀汉国的文道半圣,万万不可!”
他想了想,开口道:”“我在城中正好有一位故人,我进城走走,探探虚实。”
男子转过身来,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城。”
“违者,杀无赦!”
第8章 家父是川中郡守
第二天,李浩然被屋外的一阵吵闹声给惊醒了。
李浩然刚刚从床上坐起来,青青就端着洗脸盆到了床边。
她一边帮李浩然拧着热毛巾,一边说:“少爷,隔壁的吕文财昨晚上死了呢……”
李浩然微微一愣:“怎么好好地就死了?”
青青用手托起毛巾,一边替李浩然洗脸,一边柔声道:“ 据说是昨天喝醉了酒,一头栽进了沟里 ,摔死了。”
青青说道:“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都冷了。”
李浩然微微皱眉。
他住的是吕文财的四合院,吕文财死了,第一嫌疑人必然是自己。
“难道是许劲杀了人栽赃给我?”
没等李浩然反应过来,青青又说道:“吕文财没儿没女,真得蛮可怜的……”
“上午在县衙就结案了,也没个苦主。”
“听说酒席也没开,棺材也没有,就吕家人过用草席一卷挖了个坑埋了。”
李浩然听到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蓦然一惊。
“什么?忙活了一上午,现在什么时辰了?”
青青笑着说:“少爷,午时五刻了!”
“完了!要迟到了!”
李浩然一个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紧穿戴好衣帽,一路小跑忙不迭地出门去了。
……
眉山学塾,谢灵韵馆舍之内。
假山水榭,芝兰香气氤氲的馆舍之内,已是高朋满座。
谢灵韵当仁不让坐在上首,一身青衣,面若冰霜,濯洗茶具。
下方十张座位,上首第一张坐的是眉山吕家的家主吕有方。
他既是眉山大族的家主,还是吕不韦世家的分支,特别喜欢结交文人,投资俊彦。
之后则是眉山县以及周围县的各大族年轻家主或是少主。
像**这样的眉山县普通家族甚至连敬陪末座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十张座位已坐上八席,仅有吕有方对面一桌与后排最后一桌暂时无人前来。
吕有方也觉得有些奇怪。
他多次受邀参加谢馆茶会,都是八张座位,今日突然多了两席。
不止是吕有方,到场的其他宾客也议论纷纷。
“谢夫子究竟多请了两个什么人?”
“居然是什么人,能够让谢夫子破例,临时加了两张座位?”
说话之间,只听得学塾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马鞭裂空的“啪啪”声。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远远可见一袭白衣策白马直入学塾,直到谢灵韵屋前,一拽缰绳。
“咴!”
骏马如龙,前蹄高高抬起,随后稳稳停下。
白衣男子从容跃下坐骑,踩着地上的落花,轻打折扇,缓步朝着茶室走来。
白衣男子十八岁上下,面相偏阴柔,以至于即便他面带微笑,依旧给人不舒适的感觉。
更兼他一边朝着茶室走来,一边眼睛肆无忌惮地朝着谢灵韵打量。
从脸蛋到脖子,到衣裳,到谢灵韵烹茶的玉手。
这让在座的几名眉山县的少主觉得非常不爽。
众人暗暗眼神交流,一定要给这不知道哪个旮旯里钻出来的陌生公子哥一个下马威。
只见那白衣男子缓步走入茶室,朝着谢灵韵一拱手道:“久闻谢夫子美貌,今日见面更胜闻名。”
旁边眉山县的一位少主冷声道:“莫说是我们眉山县,就是整个川中郡都知道谢夫子是才女。”
“你不提谢夫子的才气,单说她的美貌。你是看不起人吗?”
男子没搭理那人,一双眼睛盯住谢灵韵道:“我姓吴,来自川中吴氏……”
一语落下,整个茶室众人皆惊。
“ 川中吴氏……”
“他居然来自曾经跟昭烈帝联姻的川中吴氏!”
史载汉昭烈帝入蜀,续弦娶了吴氏,并立为皇后,这位皇后就来自川中吴氏。
川中吴氏凭此飞黄腾达,最炙手可热的后主刘禅时期,官拜仅次于蜀汉国大将军的骠骑将军。
即便经历千年皇室隆宠渐衰,但也是眉山县所在川中郡的顶级豪族。
尤其是……
吕有方微微皱眉,开口道:“川中郡守吴宕与阁下是什么关系?”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家父!”
一语落下,满座皆惊。
之前胆敢指责他不尊重谢灵韵的男子更是吓的面色惨白,大腿发抖。
川中吴氏,川中郡守吴宕的公子。
哪里是他们这些眉山县的小家族得罪起的?
别人若是真的计较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眉山县的众多年轻才俊顿时就像是吃了**一般。
他们花费重金获得参加茶会的资格,就是为了争得谢灵韵的芳心。
但这吴姓男子一来,众人相形见绌。
再结合之前谢灵韵破例多设了两个席位,想来一席就是为他准备的。
眉山才女谢灵韵被一个外县之人猎取芳心怕是迟早问题。
众人虽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此时,唯有谢灵韵跪坐桌前,素手烹茶,不为所动。
这反而愈发引起了吴姓男子的注意力,他淡淡说道:“我叫吴羁,字天赐,是上一届川中郡城的文试茂才。”
每县秀才榜第一名,就是茂才,每月可享官府拨给十枚银铢的膏火钱,直到考取举人为止。
倒不是说川中吴氏这样的大族看得上这点膏火钱,其实是炫耀自己有官府拨钱的地位。
可就在吴天赐志得意满要坐在吕有方对面时……
“这不是你的位置!”
谢灵韵声音清冷,抬起手来,指向最后一张椅子。
“你的位置在那!”
一语落下,满座皆惊。
吴天赐更是脸色发白道:“我堂堂川中吴氏的文茂才,只配坐在最后一座?”
谢灵韵淡淡说道:“我的茶会,怎么坐位置,我说了算。你若不满意,可以离席!”
眉山县在场的众多男子纷纷在心里叫好起来。
吴天赐冷声道:“我不配坐,那谁配坐在这里?”
他目光从全场一扫而过,冷冷道:“无论是比家世,比财富,比文采,甚至你们比武道都可以,我若不配坐在这里,谁配?”
吴天赐目光死死盯住谢灵韵:“还是说,你谢灵韵是个只会根据个人好恶,不讲公平是非的刁蛮女子。”
“若是如此,眉山才女之名不提也罢,名不副实,贻笑大方!”
话音未落,只听得门外一人冷声道:“好,既然是你说的,那我们就比一比文采好了!”
谢馆茶室之外,有少年一身学塾儒服,缓步而来,立在茶室之外。
李浩然!
他看向不可一世的吴天赐,冷声道:“你骄横跋扈,纵马闹市撞人在先,污蔑谢夫子,污其文名在后!”
“今日我眉山士子,绝不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