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类型《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火爆阅读全文》,现已上架,主角是秦屿温叙,作者“盆盆罐”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清冷美人受×绿茶狼狗攻/年下/换攻/救赎/甜宠/火葬场真埋了十年了,温叙以为自己是秦屿最重要的人。高中那年,秦屿从一群混混手里救下他,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从此,温叙甘愿当他的影子——白天是助理,晚上是……什么都算不上。秦屿身边从不缺人,温叙习惯了。直到他在秦屿手机里看到那条暧昧消息,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从来不是“例外”,只是“习惯”。他第一次递上辞呈,秦屿不当回事:“别闹了。”第二次,秦屿说:“你又没地方去。”第三次,温叙笑了,笑得眼眶通红:“好,我走。”他以为自己会孤独很久。直到那个叫沈烬的少年闯进来——“哥哥,我给你带了早餐。”“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哥哥,以后换我来疼你。”沈烬叫他哥哥的时候,眼里的光比太阳还烫。他会撒娇、会装乖、会红着眼眶说“哥哥别不要我”。可当温叙被欺负时,他比谁都疯。后来秦屿后悔了,求他回头。温叙站在沈烬身边,第一次笑得轻松:“秦屿,我不恨你了。但我不爱你了。”原来真正的爱,不是卑微付出,是有人把你捧在掌心,生怕你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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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秦屿让他主持晨会,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秦屿说“晚点到”的时候,温叙都会忍不住想:他昨晚在哪里?又有谁陪在身边呢?
这些问题他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因为秦屿从来不解释,而他也从来不问。
九点整,晨会开始。
温叙站在会议室的主位,面前坐着十几个部门负责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条理分明,把本周的工作重点和各部门的协作事项交代得清清楚楚。
“恒泰那边的合同,我会亲自跟进,周三之前给反馈。”他翻了翻笔记本,“沈氏那边的接待安排在下周三下午,到时候可能需要市场部和法务部各出一人配合。”
方旭举手:“沈氏来的是谁?”
“沈烬,沈家的小少爷。”
方旭“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那个富二代啊,行吧。”
温叙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他对方旭的印象一直不好,不是因为这个人的能力有问题,而是因为这个人的态度——他总是一副“老子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
晨会结束后,温叙回到工位,继续处理恒泰的合同。
恒泰那边换了法务之后,整个谈判节奏都变了。新来的法务叫周如,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专业能力很强,性格也很强硬。温叙和她通了三次电话,每次都在同一个条款上卡住——违约责任。
恒泰要求在合同中加入一条“如果甲方单方面**合同,乙方不得追究违约责任”的条款。这在温叙看来是完全不合理的,因为这意味着恒泰可以随时甩开他们,而他们没有任何保障。
他整理了三个备选方案,发给了秦屿。秦屿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再谈。”
再谈。温叙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觉得有些无奈。再谈意味着他要再打电话,再发邮件,再磨嘴皮子。他不怕麻烦,但这件事已经从“谈合同”变成了“磨条款”,双方都在消耗时间和精力,而时间就是金钱。
但他没有抱怨,拿起电话拨通了恒泰法务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周律师,我是秦氏集团的温叙,关于合同第三条——”
“温特助,我已经说过了,那个条款是我们老板的意思,我改不了。”周如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理解。”温叙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们这边也有我们的底线。违约条款如果完全不对等,这份合同对我们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那你们可以不做。”
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周如挂断了电话。
温叙拿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在笔记本上写下:“恒泰,态度强硬,需秦总出面。”
他不是一个喜欢把问题往上推的人,但有些时候,级别不对等的沟通就是在浪费时间。秦屿和恒泰的老总有私交,如果秦屿愿意打一个电话,这件事可能十分钟就能解决。
但秦屿没有打这个电话。温叙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
中午,温叙去食堂吃饭。
公司食堂的饭菜不错,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有水果。温叙端了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一口,旁边就坐下来一个人。
“温特助,一个人啊?”
是林知夏,那个刚来公司不到一年的年轻姑娘。她是市场部的,能力很强,性格也直,在公司里人缘不错。
温叙点了点头:“林小姐。”
“别叫我林小姐,怪生分的。”林知夏笑了笑,“叫我知夏就行。”
温叙没有接话。他不是不想和人打交道,而是不擅长。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自己包裹起来,不让人靠近。这不是因为讨厌别人,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和人保持一种“不远不近”的关系。
林知夏似乎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吃到一半,她忽然抬头看着温叙:“温特助,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和秦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叙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林知夏之前就问过,他回答的是“工作关系”。但林知夏又问了一遍,说明她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工作关系。”他重复了一遍。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惋惜。
“温特助,你有没有想过,”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对秦总这么好,他会不会觉得理所当然?”
温叙放下筷子,看着林知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知夏耸了耸肩,“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加班最多,拿的工资却不算高。秦总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你永远是那个最辛苦、最不被看见的。”
温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林知夏的语气软下来,“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说完,端起餐盘走了。
温叙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饭菜,忽然没了胃口。林知夏的话像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他心上。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些,而是因为这些话从一个不太熟的人嘴里说出来,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他一直回避的问题——
在别人眼里,他是不是很可悲?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端起餐盘,倒掉剩饭,放好餐具,走出食堂。
下午,秦屿终于来了公司。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精神看起来不错,但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温叙看到他,站起来:“秦总,恒泰那边——”
“先不急。”秦屿摆了摆手,“你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温叙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秦屿在办公桌后面坐下,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他看着温叙,似乎在组织语言。
“下周沈氏那个接待,你全权负责。”秦屿说,“我不一定到场。”
“好。”
“还有,”秦屿顿了顿,“下周五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去。”
温叙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
“温叙。”秦屿叫他的名字,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有些不确定。
温叙抬头看着他。
秦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没什么,你先出去吧。”
温叙站在原地,看着秦屿的侧脸。他想问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温叙坐下来,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秦屿刚才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他不怕秦屿说什么难听的话,他怕的是秦屿什么都不说。
不说,就意味着不重要。不重要,就意味着他可以随时被替代。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恒泰的合同、沈氏的接待、下周五的慈善晚宴,这些事情堆在一起,够他忙一阵子了。
忙一点好。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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