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担任主角的,书名:《(秦鸢司清珩)恶女穿八零后,被迫成为百万富翁全文在线阅读_(恶女穿八零后,被迫成为百万富翁)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秦鸢司清珩的现代言情小说《恶女穿八零后,被迫成为百万富翁》,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墨染小青花”,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年代 爽文 女强 打脸极品 发家致富 系统空间】 【避雷:前期暂定无男主,升级流的事业线,后续待定女主不是什么好人,不圣母心做事只求达到目的,不喜慎入!】 无恶不作即将成为阶下囚的秦鸢得到了一次赦免,原以为能死里逃生,没曾想下一秒就被扔到...
评论专区
请不要打开我:像日记一样的短文,当然了,第一人称 次元法典:西贝猫还是老样子,无敌流的模板,升级流的剧情,*UG一堆,智商惨不忍睹,情节毫无逻辑,一堆无聊水梗。 命运的抉择:古老的穿越文,罕见的女作者写女主明穿文,架构文笔都是大神级的。虽然作为合理党,对女主在明末那个历史时期能够起到什么作用表示怀疑,但不能否认此书在当时,哪怕是现在看,都是妥妥的仙草。。
第3章 揭露恶毒舅舅的真面目
他吃痛的忍住伦理道德才没把他娘一脚踹开,阴沉着脸:“娘,你这是要害死妹妹吗!”
“呸!沈山青我算是看清你了!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还是人吗!二丫跟三丫是怎么嫁人的!还不是你逼的!”
“**妹生病你连钱都不肯借!还把他们赶到这里住!二丫要不是为了钱会草草嫁人?!她本来可以考大学的!”
“还有三丫!小珠子都说了,亲眼看到你把三丫卖给了隔壁村的!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你把团团圆圆还给我!你把他们两姐弟又卖去哪了!老天爷呀!我到底做了什么孽生了个不孝子!这是要**我啊!这是要**我啊!”
沈老太捶胸顿足,一脸悲痛。
本该儿孙满堂,享福的她也被自家亲儿子赶出来,不赡养不说,还要替他们干活。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娶了刘菊花这个毒妇!
门口的社员大惊失色,沈山青还是人吗!
都是他的外甥女啊!
为了钱就这么把人给……
就说嘛,昨天怎么没见着三丫,刘菊花还在一旁阴阳怪气,说这丫头受不了苦,跟着男人跑了,不管她娘跟弟弟妹妹的死活了。
他们是不相信的,奈何刘菊花说的有头有尾,隔天也不见三丫,满是失望,还骂她来着。
没想到啊,另有隐情!
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就是沈老太悲戚的哭喊声:“冬夏,我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你们这是抢人!抢人啊!”
“快来人啊,救救我可怜的孩子吧!山青,这是**妹,她是你亲妹妹啊!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娘,我是为了妹妹好才这样做的,这种话可不兴说,既然娘这么闲,不如去田里把活都干了吧,今天的工分还没挣呢。”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都到这时候了,还逼着七老八十的**下田干活。
门口的社员气愤得很,能做的也仅仅是把人拦着。
奈何老赖身材高大,又有沈山青两夫妻帮忙,很快就被撂倒在地上,威胁不要多管闲事,免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难堪。
社员想反抗,想到刘菊花的弟弟在城里的关系,都偃旗息鼓。
“沈山青!你要是敢把**妹卖了!我就死给你看!让你背负骂名你信不信!快把**妹放了!把彩礼钱还了!”
沈老太踉踉跄跄的出来,摸出了一把柴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他。
沈山青的脸色变都没变一下,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儿。
刘菊花暗骂一声老不死,扭着腰过去,看似劝说,其实就是火上加油。
正好,今天就把这老不死的也一并解决了,省得每天都过来添堵!
刘菊花的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瞄准她手上的柴刀就要抢过来,就被一脚踹翻到了地上,摔了个狗爬田。
“哎哟我的腰!哪个挨千刀的踢我!给我站出来!”
“你姑奶奶我!”**冰霜的嗓音从她头顶上响起,刚想爬起来,后背一重,被什么东西压了回去。
结实又软绵绵的,是一只手!
没有力气的垂落在她的肩上,宛如死人,吓得她脸色煞白。
秦鸢甩掉了重了吧唧的累赘,冷漠的扫向被两个大男人架着的沈冬夏,烦躁的啧了一声,直接把人给抢了回来,又如烫手山芋丢给了傻眼的沈老太。
“你干什么!原来是三丫啊,你不是嫁人了吗,是打算回来送**出嫁?要不别回去了,跟着叔我一起回去吧。”
老赖抱得美人归,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夺走,内心瞬间升腾起了怒气,对上秦鸢那张娇俏的脸。
浑浊的双眸瞬间就亮了,这可比她娘要年轻更漂亮呢!
老赖的心思不禁活络了起来。
沈山青心惊:“三丫,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丫三丫,又是三丫!
她有名字,叫秦鸢!
气得秦鸢一脚踩向刘二嫂的后背,把要起来的刘菊花给压了回去,凶巴巴道:“我回我家,**屁事!还要跟你汇报吗!”
沈山青脸色变了一下,沉了下来:“三丫,我是你舅舅,你怎么说话的!”
秦鸢冷笑:“知道的是舅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
目光还很贴心的扫了一眼破烂中又凌乱的茅草屋,跟被打劫了一样,讽刺之意浓浓的,让闻声赶来的社员们都驻足。
三丫是支棱起来了吗?
以前看到她舅舅都夹着尾巴做人,哪像现在,都会反驳了!
人越来越多,沈山青不想夜长梦多,只想速战速决,一副语重心长。
“三丫!我知道你受不了苦跟着男人跑了,舅舅不怪你,我已经安顿好了***,你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也不再是你的累赘,你……”
沈山青说的模棱两可的,留白让他们自行脑补。
不明真相的社员纷纷冲着秦鸢指指点点,完全忘记了过来是干什么的。
秦鸢岂能让他如愿,稍微的一踢,就把上面的人翻了一面。
对方的衣服不知蹭了哪里,变的破破烂烂不说,还沾上了各种黄泥细沙。
但那张脸沈山青却认出来了,这是……
秦鸢抱胸,脚尖点了点地:“认出来了?这是你们给我找的婆家,我还给你们,让你们结亲如何。”
“装什么死,给我起来!”
她可没空跟他们周旋,就吃了个窝窝头,还饿着呢。
但力道出奇的大,把刘二嫂踹的哀嚎了一声,装不下去了,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怒指着沈山青。
“还钱!快把一百块的彩礼钱还给我!这就是你说的温柔贤惠,老实能干?你看看我身上的伤!还有我这新衣服!赔钱!必须再赔我一百块!”
一百块的彩礼钱?
社员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沈山青的目光都变了,这人真是为了钱不折手段,连外甥女都不放过!
刚刚还污蔑她跟着男人跑了,有他这种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二嫂出了名的泼辣,没这么好糊弄。
秦鸢任由他们闹去,沿着记忆摸进了茅草屋做饭的地方,只有两个红薯,没了!
还是生的!
找不到吃的秦鸢更生气了,沉着脸出来。
沈老太以为她找团团圆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哭道:“三丫啊!你没事吧?是外婆没用啊,护不住你们!连团团圆圆都没看住,被你舅妈给抱走了!我死了都没脸见你父亲啊!”
【嘀——请在三个小时内找到团团圆圆,奖励一碗面,可以提前预支哦!】
秦鸢:“……”
第4章 我要夺回我的房子
她就是想先填饱一下肚子怎么了!就这么难吗!
秦鸢捡起地上的柴刀,来到已经起身跟丈夫一起捍卫彩礼钱的刘菊花身边。
在一片惊呼声中,一把柴刀横在了沈山青的脖子。
全场噤若寒蝉,都傻眼了!
“三丫!你这死丫头干什么!踹我就算了,还把刀子横在你舅舅脖子上,你是要**吗!”
印象里,三丫是最好拿捏的,年龄小又老实本分。
哪怕是打她都不会吭一声,就埋头干活,要不是儿子的喜宴催得急,她还想留三丫几年做免费的长工,可以随意的使唤。
谁曾想才过去一个晚上,就变了个性子!
一直低着头的她露出了跟她娘一样狐狸猸子的长相,娇俏又美艳,却冷着张脸。
特别是那双茶黑色的眼睛,冒着寒气,仅是一眼就令人后脊背发凉。
真是见鬼了!
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团团圆圆呢,我限你一个小时把他们给我送回来,不然,你老公可就得下去跟我死鬼老爸好好的交代交代了!”
赶紧的,别哔哔赖赖的了,没时间了!
饿啊!
【小姐姐,人家都说啦,可以提前预支的哦,看我对你多好,你可要温柔的对人家。】
秦鸢冷笑,无视他。
【……】
沈山青心里的警鸣钟大响,内心震撼不已。
他压根没把秦鸢放在眼里,因为她不敢,就是个女娃子罢了,难不成还真的敢动手?
他身形高大,随随便便就能压制她,想是这么想,但实施起来并不容易!
他僵硬在了原地,愣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手脚像注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冲着婆娘使了使眼色,让她去找大舅哥帮忙。
秦鸢能窥探他内心的想法似的,掐着他的肩膀微微往下压:“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要是不想替你丈夫收尸,就别给我耍花样,就一个小时,不多不少,快去!”
“这……”刘菊花进退两难。
一个小时,去城里都不够啊!
而且钱都到手了,哪有掏出来的道理。
她看向自己的丈夫,想问问怎么办,秦鸢已经不耐烦了,用力一压,鲜艳的血瞬间沿着刀面滑落,四周喧哗。
秦鸢凶巴巴道:“去不去!”
“我去,我现在就去!你别……”
刘菊花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的撞开人群离开。
社员:“……”总感觉他们过来是多余的。
本来想帮忙,谁知道都插不上手。
这三丫到底咋回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刘菊花!彩礼钱你还没给!给我回来!”
“我让你走了吗。”
刘二嫂见情况不对,想借机离开,秦鸢阴森的声音响起,她转身就哭丧着脸跪了,问秦鸢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自己。
秦鸢神色淡淡的望着虚空,漠视一切:“找根绳子,把他给我绑了。”
刘二嫂:“哈?”
大队长跟村支书匆匆忙忙的赶来,一把年纪的还带跑,快不行了。
路被围得水泄不通,**叔在前面开路,为秦鸢说话,又把沈山青说得十恶不赦。
这一次必须要插手帮一把,再放任下去了,这是要**人的节奏。
可当他进去后都傻眼了,大队长喘着气,瞪大了眼睛:“这就是你说的三丫要***了?”
是他没睡醒吗?
不然为什么看到的却是沈山青被**在地上。
而被打的当事人坐在板凳,一脚踩着沈山青,一脚微微的往前伸,端着一碗面慢悠悠的吃着,身边还坐在一个蓬头垢面,眼神呆滞的妇女。
妇女的身旁也绑着一个,拼命的蠕动,却都是徒劳。
至于沈老太,也端着一碗面正喂着呆呆傻傻的沈冬夏。
一片祥和,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叔结巴:“这,这咋回事?”
沈山青怎么被绑起来了?谁干的?简直太棒了!
社员见大队长还有村支书都来了,立马把刚刚的事说的天花乱坠。
总结就是,一直被**的三丫支楞起来了。
“胡闹!你们怎么不帮一把!”
沈山青听到了大队长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以为能得救了,被布条堵住的嘴巴冲着对方唔唔了两声。
谁知大队长下一句就是:“万一伤了三丫怎么办!她还是个女娃子!你们这些哥哥叔叔辈的就干看着啊!”
沈山青:“……”
干完一碗面的秦鸢肚子总算踏实了,把碗筷一递,刘二嫂被牵扯了神经一样回过神接过,一脸的胆怯。
“既然都来了,那就好好的算算账!”
大队长跟村支书对视了一眼,眼底难掩震惊,确实如他们说的,三丫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如若她真的支楞起来,他们肯定帮啊。
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父亲又是一个很好的人,村里都敬重他,奈何他们没资格管。
想插手吧,又没有一个主事的说道说道,每次都被沈山青糊弄过去,听说刘菊花的弟弟城里有人,更不敢强制的得罪。
他们看着都揪心,只希望这次的三丫不要让他们失望了。
大队长:“三丫你说,我们都在,别怕,什么账就摊开来说吧。”
秦鸢紧绷脸:“请叫我秦鸢。”
大队长一脸慈祥:“好的三丫。”
人麻了呀。
生无可恋的秦鸢拎起刘二嫂让她说,好好说说他们做的肮脏事。
刘二嫂见识过秦鸢的厉害,不敢有半句的谎言,只有添油加醋:“他们骗我,说这丫头想男人了,看中了我儿子,硬塞着人给我,我都说不要了,没摆酒也没有走流程,这不是害人家姑娘吗。”
“他们不肯,说只要给一百块的彩礼钱就能把人带走,还说能省不少钱,我不想的,是他们把人扔给我就跑了,我这良心不安啊,这不,一大早就把人送过来了……”
她越说越小声,说的都心虚了。
但这是秦鸢教的,不是她的错!
大队长脸色铁青,痛心疾首:“沈山青,她是你外甥女啊!你怎么能像扔破烂一样把人扔掉!三丫到底碍了你什么眼了!”
沈山青:“唔唔唔。”放屁!都是放屁!
秦鸢指尖蹭了蹭:“把我无辜买卖这是其一,把团团圆圆乃至她也一并以换取彩礼钱进行交易,这是其二!”
“其三!霸占我家房子数月住的可还舒服?什么时候把房子还回来,我亲爱的舅舅!”
第5章 都说了,你打不赢我
众人:“!!!”出息了三丫,还真的站起来了!终于说出来了吗!
以前问她都闭口不谈,就傻兮兮的被自己的舅舅霸占房子赶出来,看得他们都抓急。
终于啊,终于说出来了!
“呸,三丫!什么霸占房子,不是你说怕**触景生情才自动搬出来住的吗!我可没逼你们,是你们自己离开的!我只是帮你们看房子,唔……”
沈山青吐掉了布条就开始颠倒黑白的反驳,说到一半,秦鸢一脚踩住他的脸压在泥地里,他人都傻了。
这贱丫头疯了吗!敢这么对他!
“我去你的触景生情!霸占了就霸占了呗,还不承认,做恶人是分很多种的,一种叫耍阴招,另外一种叫你能奈我何,简称光明正大。”
“今天我免费给你上一课!什么叫做真正的恶!”
“我就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今天我就把房子拿回来赶你们出去,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吧!”
沈山青气得气管都要爆炸了:“!!!”
疯了,这死丫头疯了!
噗——
人群中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就是哄笑一片。
三丫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但,却看得他们爽极了!
就应该这么干,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走的走,散的散,家不成家的。
他们之所以会向着秦鸢,是因为秦哲虽说是外乡人,但为人敦厚善良。
看他的行为举止应该是富贵人家出生,识字有礼却不端着。
只要有人有困难,他都会搭把手,整个红星大队谁没承过他的恩,下到小孩上到老人都很喜欢他,更别说温婉的沈冬夏了。
可惜啊,命比纸薄,就这么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们也想帮,奈何穷,只能挤出点口粮时不时接济,却也不是办法。
刘菊花守在那盯着,逐渐的就找不到机会了。
想到死在战场的秦哲,以及这妻离子散的家,都不禁红了眼眶。
好人就是不得善终啊。
沈山青被拎了起来,扔到了大队长面前,秦鸢面色沉冷,字字清晰:“我要把我的家拿回来!”
……
“哥,嫂子不是说要给我买百货公司的蝴蝶结发夹吗?她怎么还没买?不会是忘了吧?”
沈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裙子冲着男人撒娇。
男人抽着大前门,坐在被打磨得光滑的家具上,翘着二郎腿,安抚自家的妹子。
“急什么,不是还差一百块吗,等娘今天把那傻子给卖了,再把你嫂子娶回来,天天见面的,她还能不给你买?”
沈雪觉得有道理:“哥,你也是厉害,竟然把厂长的女儿都给追到手,还是独生子女呢,那以后的厂岂不是你的了?”
“我是不是也能成为一名工人了?嫂子到底给我安排工作了没有?!”
沈禹一脸烦躁:“呸,就是个臭娘们,说什么公事公办,现在不招人,不能塞,呵,到时候娶到手,还不是伺候我的份,还给我摆谱?等生下孩子就给我好好的待在家里吧!”
沈雪撇嘴,也不喜欢端着的嫂子,跟他一起数落,就听到外面的噪杂声。
门拍得咚咚作响,沈雪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兴冲冲的开门,被迎面砸过来的东西压倒在地上。
哥哥阴狠中掺杂愤怒的声音随之响起:“秦三丫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妹?给我滚出去!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凄惨的叫声让她不自觉的一颤,很快就轮到她了,还没把压着她的东西弄开,再次天旋地转的趴在了地上。
疼得她破口大骂:“死丫头你能耐了,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我娘打死你吗!”
“那就看看是我先打死你,还是你先等到**回来一起***。”
语气平静,毫无起伏,却冷得让人寒毛而立。
沈雪爬起来,看到的就是秦鸢一身粗衣麻布的靠在门框,冷漠的看着她,气势慑人,难以掩盖身上的贵气。
表情一变,这是秦鸢?
这是任由打骂都不反抗,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的秦鸢?
开什么玩笑!
秦鸢看了一眼进度条,只进行了百分之五十,扣了扣门框。
都进来了,怎么还没完成!
她微抬下巴,看向已经麻木的大队长:“公示吧。”
虽然已经见识过三丫的厉害,但画面依然震撼。
他轻咳一声,稳了稳心神,故作沉稳的看向围成一团的社员,宣布房子归秦鸢所有,谁都不许生二心的霸占。
这可是秦哲当年一砖一瓦运回来自己建的,别妄想着投机取巧,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话是说给沈山青听的。
沈雪总算看清了砸自己的东西,是父亲!
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松绑。
而解了束缚的沈山青死死的瞪着靠在门口的秦鸢!
排行第三的她,存在感极低,看似好拿捏,没曾想却是隐藏最深的一个!
他竟栽在她的手上!
越想越气,不顾社员还在场,直奔向秦鸢,抡起拳头就砸过去。
四周惊呼,叔叔辈纷纷冲过来阻拦,让她赶紧躲起来,快跑。
当事人秦鸢不慌不忙的歪着头,目光清冷的望着冲过来的沈山青,面容狰狞,眼底迸发出浓浓的阴狠。
眼看着沈山青就要得逞,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而一动不动的少女终于动了,她微微的抬起素手,砰地一声,尘埃四起。
只见沈山青高大的身影被压倒在地上趴着,少女一脚踩着他的后背,宛如王者降临,霸气侧漏。
她啧了一声,蔑视道:“都说了你打不赢我,你就是不信,非得找罪受是吗,看来还是绑起来比较老实。”
场上像按下了暂停键,都呆呆的望着这一幕。
空气都凝固了。
但下一秒就被打破。
“秦……秦三丫你在干什么!那是你舅舅,你疯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都敢动手,你还是不是人!”
沈禹难以置信的看向父亲被轻易的撂倒在地上,还是被人畜无害的秦三丫打的!
他哪还顾得了身上的疼痛,只有满腔的愤怒。
秦鸢不以为然:“哦,那怎么办,要不你报警吧。”
第6章 一个都别想逃
沈禹一噎,怪异的看了一眼秦鸢,不安的情绪一直笼罩。
这死丫头是扮猪吃老虎,还是撞邪了。
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总感觉从这一刻开始,由不得他们了。
刘菊花用了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赶上了运走两姐弟的驴车,在对方骂骂咧咧的不满下把钱一扔,带着他们回来。
想到秦鸢的狠辣劲,还有丈夫那抹刺眼的鲜血,吓得她手脚发软,却不敢停下来。
好不容易赶到了茅草屋,哪还有人啊!
问了一圈得知在家里,一刻不敢停留的跑过去,果然看到了堵在门口的社员,颤着音喊道:“团团圆圆来了!他们回来了!”
社员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刘菊花猛地一停下,赶得太急的她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的摇摇欲坠。
四周的社员眼疾手快的把哭得脸涨红的孩子抱走,却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刘菊花一个踉跄的摔在地上,久久才缓过来,等看清东西,一股气直冲天灵盖。
偌大的院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搬出了一张木桌,摆上了一壶茶。
大队长跟村支书以及秦鸢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品尝。
用的是他们的茶具,品的是她弟弟从城里弄回来的茶叶。
她的丈夫跟子女呢!
都被**在了地上!
刘菊花捂住胸口,血压升高:“你……你们……造孽啊!老天爷你快看看!外甥女竟然这么对自己的舅舅,她还是人吗!她连**都不如!秦三丫啊秦三丫,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刘菊花发挥她的撒泼打野,怒斥秦鸢的不道德行为,两腿扑腾的很厉害,灰尘都溅起来,却一点眼泪都没落下,干嚎着。
秦鸢刚喝一口,扑面而来的灰尘打扰了她的雅兴,忍住喉咙的*意,绷着脸啪的一声摔了过去。
搪瓷缸在地上滚了两圈,都砸出了一个凹口,滚烫的茶水溅到刘菊花,疼得她哀嚎。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嚎叫,秦鸢无心倾听,把哭得嗓子都哑了的两姐弟抱过来,继续塞给了沈老太。
好吵啊!吵死了都!
沈太老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一边照看女儿,一边担忧的看向秦鸢,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她的不孝子,最后化作沉默的站在秦鸢身后。
女儿已经被她安顿好在房间睡着,听到团团圆圆的声音,赶紧跑出来。
看到哭得红彤彤的姐弟,沈老太眼眶**的接过孩子,喊着心肝儿别怕,外婆在。
秦鸢隐忍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让他们别哭了。”吵死了!
少女的表情有点凶巴巴的,沈老太不知怎么的,明明是自己的外孙女,却感觉她好像要打团团圆圆似的,紧紧的抱住俩。
“团团圆圆估计是饿了,是外婆没用,都没办法给你们一口吃的……”
或许送给别人是最好的办法,至少不用挨饿。
秦鸢没有给她悲春伤秋的机会,指着厨房各种粮食:“那不是吗!”
厨房有一个柜子,里面放满了各种细粮粗粮,还有一盆的鸡蛋,囤的食物挺多的,怎么就没有了!
沈老太咋舌:“这,这不是他们……”
秦鸢小脸认真:“这是我们的家,自然就是我们的!”
说着,把她打发进去,贴心的关上门,隔绝里面的哭声,沉着脸的看向捂着烫到脚腕的刘菊花还在坚持不懈的骂她**都不如。
“还真比不**们,连自家的老娘都赶出去,看来我还得好好的向我亲爱的舅舅学习学习。舅妈,你说我学得够不够好。”
***!还想道德绑架我?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刘菊花脸色骤变,也不装了,忍着痛站起来,尖酸刻薄的脸布满了愤怒:“大队长,村支书!你们是不是收了这贱丫头的好处!绑了我男人跟孩子!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举报你们!”
一直沉默的村支书终于开口了:“刘菊花,有些话还是要摸着良心说的,你不想连同他们一样被绑起来就安静的在这里等着吧。”
等着?
等着什么等着!
不一会儿她就知道等着什么了,他们把**同志叫来了!
当然,她没有坐以待毙,起身倒打一耙,控诉秦鸢的罪行。
说她不是人,把自己的舅舅,表哥表姐都绑了起来,还打了他们一顿,甚至把他们一家赶出来,有家不能回。
“同志,怎么说都是亲戚,我也不求你带走她,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教导教导,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刘菊花端起了长辈的谱,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看起来就是一个为小辈操心的二十四孝好舅妈。
但,她却忘记了还有社员的存在!
不用秦鸢动嘴,大队长就发挥了他的作用,把他们做过的事情全盘托出。
还有之前在门口偷听到的社员也站出来,说秦鸢是被卖了,而人证就是刘二嫂。
刘二嫂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在秦鸢平静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承认了。
还交代了刘菊花的罪行。
刘菊花跟她是同村的,知道她有一个傻儿子,到现在都没讨到媳妇,突然找过来,说有介绍。
年龄小了点,但可以留下来多养几年,让她干活挣钱,到时候花去的彩礼钱不就回来了吗。
她当时就心动了,却是偷偷摸摸进行的,带走了一直反抗的秦鸢,没想到啊。
本来想来个下马威饿一天的,谁知天一亮就……
气人!
这就是花钱买罪受吗!
不光如此,连呆呆傻傻的妹妹都不放过,也找到了下家,还是打老婆成瘾的烂人,有前科的。
一桩一桩的罪状摆出来,**同志感觉三观都要颠倒了。
这是亲戚?这是仇人吧!
霸占房屋不说,还把外甥当作物品一样的卖掉!
也幸亏孩子找回来了,不然才两岁多的孩子哪还记得亲人,估计长大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卖掉的!
沈山青还想狡辩,秦鸢没有给机会,在**同志的耳边说了几句,表情瞬间变得凝固,压着怒气:“带走!通通给我带走!”
“干什么!你们凭什么带我走,我什么都没干!我彩礼钱不要了行吗!我真不知道她是被卖的!”
刘二嫂发现他们还要带走自己。
激烈反抗。
她又没干什么!凭什么要抓走她!
**同志冷笑:“买卖同罪!况且,他们都是烈士的孩子,更是罪加一等!”
刘二嫂的脑子嗡的一下响了,什么!
第7章 是我的东西,就必须拿回来
这涉及到刘二嫂的知识盲区了,等被科普后,吓得腿都软了。
她不知道啊,她连秦鸢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哪里知道秦鸢的父亲是英雄,更不知道花钱娶的儿媳妇后果会如此严重。
她后悔啊,痛恨啊。
哭着喊着求饶,也无济于事。
被**同志一并带走,大队长跟村支书去送,徒留下沈雪跟沈禹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秦鸢的错,为什么她没有事!
“秦三丫,你这个**!是不是给了大队长好处,还是跟哪个男人睡了!为什么一个个都向着你!你给我滚出来!这是我家!啊——”
已经快要散去的社员听到沈雪的动静,纷纷返回来,就看到秦鸢抓着一块破烂的布条。
不对,这块布好像是倒在地上沈雪身上的料子,香肩外露,满脸愤怒。
有的男人被自家婆娘捂住了眼睛,骂骂咧咧的拖走。
有的大大咧咧,放肆的看着。
而当事人沈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露光了,捂着凉飕飕的肩膀,声音尖的能划破天际:“秦三丫!你敢扯坏我衣服!赔我!”
秦鸢一扔,散落的布条如飘絮的掉落在地上,眉眼讥讽:“你的?这衣服是我二姐的,鞋子是我的,你全身上下哪一件不是从这间房子里拿走的?”
“我现在大发慈悲不用你们**再离开,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还想找茬是吧?来,打赢我!”
是的,当初原主一家被赶出去后一点东西都没有带,因为不许。
沈雪现在穿的衣服,鞋子,发夹都是秦哲寄回来的,是送给他儿女的,不是他们的!
这是霸占成瘾,还是入戏太深,都忘记东西的来源了吗!
原主一家懦弱的性子让他们得寸进尺,秦鸢可不惯着他们!
该拿的就必须拿回来,拿不回来哪怕是毁了都不便宜他们!
“哥!你干嘛啊!你就这么看着**被这死丫头欺负吗!打她啊!那是我们家!”
她现在赶他们出去是什么意思!想**吗!
不要以为现在**同志把爹娘抓走了就能翻天!
等爹娘回来,还不是那死样!就等着被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吧!
沈禹也没有闲着,目光巡视了一圈,找到一根柴火,顶着被打得淤青的脸,阴沉的瞪着秦鸢,把他妹扶起来。
“秦三丫,识相点的,就滚出来,好好的给爷我磕个头,我姑且还能原谅你,不然等我舅舅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是的,他搬出了舅舅。
就是在城里有关系的舅舅,社员一听,想帮忙的心思都歇了。
大队长在还能帮忙,奈何他们不敢得罪,怕惹祸上身,只能冲着秦鸢使眼色,别硬碰硬,还是等大队长回来再说吧。
秦鸢换了个姿势站着,比刚刚的要慵懒许多,眉眼冷厉,平静无波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寒光:“不会,要不你给我滚一个?”
沈禹:“!!!”
谁在问她这个!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胆怯!不害怕!
像变了个人似的!
想到破门而入时她凶悍的样子,伤口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迟疑了,总感觉这死丫头有点邪乎。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鸢有点不耐烦了,一脚踹向门:“干不干!不干给我滚!”
累死她了,她现在需要休息!休息!
等她休息完再收拾他们!
沈雪只想回去换衣服,扯了扯他:“哥,快点啊!你还等什么!大队长跟村支书都不在,她就一个女的,怕什么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房子要是拿不回来,他们铁定觉得我们好欺负!”
“而且嫂子不是明天过来谈婚事吗?你忘啦!”
沈禹抿唇,握紧柴火,气势汹汹的冲过去。
最后如一滩烂泥的趴在了地上,沈雪瘫软的坐着,惊恐的抱着自己,看向秦鸢的目光如看到阴曹地府的恶鬼般恐惧。
她是谁!
到底是谁!
为什么才不见一天,就变得这么厉害!
秦鸢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拖着晕过去的沈禹到外面,社员看到她如瘟疫一样散开,跟沈雪的表情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谁信这娇小的少女这么凶残!
太凶残了!
把吵人的麻烦精拖出去后,秦鸢砰地一声关上院子的门,隔绝了各种视线跟声音,她困得眼皮往下垂。
“三丫,你这……真的没关系吗?”
团团圆圆吃完了鸡蛋羹就困得睡过去了,外面的情况沈老太看不到,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刘大勇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我们搬回去吧……”
秦鸢一个哈欠都没打完,就被她的话给吓回去,瞬间冷下脸:“你不会觉得现在还有退路吧。”
她的目光巡视了一圈不大不小的客厅,处处都透着温馨,而这股温馨是沈冬夏经营了数十年的,却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变得面目全非。
这,就是退让的结果。
你的退让,并不会让人感到愧疚,只会放大对方的**,想要得到更多……
她神情漠然的盯着虚空:“我不会再退让了,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仅仅只是开始,也是预警,是我的东西,我就必须要拿回来。”
“至于你们,要是想过回窝囊的日子,随便,我不会走的。”
她丢下了一句话就回到了原本属于她的房间,现在是沈雪的房间,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的,还散发一种奇怪的味道。
急需补觉的秦鸢顾不了这么多,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间,最后是被一阵阵的嘈杂声吵醒。
她烦躁的把自己埋进枕头,也无法抵挡小孩儿的交响乐曲,哇哇的扯开了破嗓子在那哭。
秦鸢睁开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许久才翻身下床,还顺走了厨房的一把菜刀。
客厅的家具上,坐着两个小萌娃,紧紧的抱成一团,哭得脸都红了。
秦鸢:“……”这嗓子真好,早上哭了这么久都没哑,还能继续哭,也是厉害。
【小姐姐,不要这么丧心病狂的看戏行吗!快哄一哄啊!】
你让我哄?你绑定我的时候是不是没调查过我生前做过的事。
【……没有的呢小姐姐,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暴富系统突然消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调查了。
秦鸢去厨房逛了一圈,最后塞了两块饼干给他们。
瞬间噤若寒蝉,睁着水润润的眸子看着秦鸢,好像刚刚哭的不是他们。
秦鸢:“……”
“啊——”门被踹的震动,随着一声惨叫,才安抚好的小孩儿又有要破口大哭的迹象。
秦鸢:“……”靠!
第8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
秦鸢气势汹汹的开门,发现门被锁住了,愣了一秒,凶巴巴的一脚踹了过去:“开门!”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隔着门都听到男人的怒吼:“不是说不在吗!死老太婆,你敢骗我?”
“不在!真的不在!三丫不在这里,你听错了,你真的听错了!行行好吧,不是我们收的彩礼钱,你要找就找刘菊花!那是我的孩子,我不会给你们的!绝对不会!”
“玛德!她是我儿媳妇,我管谁收的钱,现在就跟我回去,再把我婆娘放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的歪歪斜斜,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方阴冷的嗓音:“你说让谁好看?”
本来就不太结实的门现在报废了,摇摇欲坠的挂在一旁,门口的少女依然穿着那件打满了补丁的衣裳。
夕阳的暖光恰好打在她的身上,暖黄而殷红,却不见一丝的温度,反而透着一股清幽冷然的低气压。
仅是淡淡的一眼扫过,就让众人后背发寒。
刘二就是这个反应,没办法,早上才被打过,有点应激反应,想到他带过来的人,瞬间就硬气了。
他还真不信这么多人搞不定一个死丫头!
沈老太被打得倒在了地上,苍老的脸都变得惨白难看,特别是看到秦鸢出来,一脸悲痛。
大概想不明白这一辈子都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她的女儿一家要遭受这种罪。
走了一波又来一波。
还让不让人活啊!
要是能一命抵一命,她真想**,给女儿一家换个安稳的生活。
秦鸢上前搀扶起她,沈老太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乞求道:“他们是来抓你的,你快走,去找大队长,躲去哪里都好,不要回来!不要!”
她都锁了门了,可对方不依不饶,非要她交出三丫。
不!
三丫都做出了改变,她不能再退让了!
她要保护他们姐弟!绝对不会让他们带走三丫的!
沈老太忍着身上的疼痛,把秦鸢护在身后,推着她:“我说了,谁收的彩礼钱找谁!她是我外孙,我不会给你们的!哪怕我死了,我也不会!”
沈老太掷地有声,带着哭腔的声音蕴含浓浓的力量,轻轻的砸落心尖。
秦鸢望着挡在她身前佝偻的身躯,明明这么弱小,还妄想着保护她,真是……不自量力!
她的眼睑缓缓垂下,遮住了眼底涌动的暗芒。
“死老太婆!谁在跟你商量,我是直接带人走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她带走,还想不想回家吃饭了!天都要黑了!”
他家婆娘被抓了没人做饭,他一点都不急,他觉得只要把这死丫头抓回去,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还不是会老老实实的留下来。
她家婆娘也不会说什么,毕竟生不出的是她,难不成还要他刘家绝后吗。
这么想着,看向秦鸢的目光越发的急切,心*难耐了起来。
顾不得带来的人,拎着绳子过去,必须把这死丫头捆起来!
秦鸢把沈老太推回摇摇欲坠的门里面,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慢条斯理的转身,看向围过来的魁梧大汉,微微一笑。
震耳欲聋的惨叫声惊飞鸟雀,也让四周的住户纷纷探头出来,好奇的张望。
什么都看不到,又关上门做饭。
院子里,秦鸢坐在叠起来的罗汉背上,手里拎着拇指粗的麻绳,有一下没一下的鞭打着他们,力道很小,却异常的疼。
她面无表情的望着落霞,脚尖点地:“还来吗。”
被带过来的男人们:“不来了不来了!我们本来就没打算过来,是被逼的!”
“对对对!我们是被逼的!姑娘,女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跟着他胡闹了!”
底下七嘴八舌的声音都在求饶,被压在最底下的刘二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听到他们互相的踢皮球,气得要翻白眼的晕过去。
秦鸢会让他晕吗,自然是不会的。
放过了其他人,徒留下刘二在院子里,踩着后背,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不想跟你妻子一样被关在牢里,最好给我老实点,也收起你那些龌*的心思,你说我要是告诉部队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会是什么后果。”
“你们都进去了,你那傻儿子又怎么办呢。”
少女的嗓音如黄莺般悦耳,可句句都透着冷血的狠辣,直戳人心最深处的软肋。
刘二慌了,虽然儿子傻,可那是摔跤摔傻的,不是先天的,只要成婚,生下的孩子也是正常的。
他们要是都不在了,谁来照顾他!
肯定被欺负死了!
“想要你老婆回来吗。”
刘二警惕:“你想干嘛!”
秦鸢撅嘴吹了吹额前的碎发:“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恕你们无罪。”
刘二:“……”
交代完后,刘二已经爬起来,一脸怪异的看向她,觉得她的条件肯定是在****,迟疑的再次确认:“你真的不追究?”
秦鸢甩了甩绳子,歪头笑了笑:“人,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才够生不如死,再说了,你打不赢我,也别妄想着找别人,除非,你想你儿子……”
少女无害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笑得明媚耀眼。
恰好最后一缕夕阳落下,天变得灰蒙蒙的,宛如潜伏在白天的**,终于显露真身。
有风吹过,惊得刘二一身冷汗,近乎落荒而逃的离开。
这一晚,有人睡得踏实,有人睡得辗转反侧,有人骂骂咧咧了一个晚上。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落在院子里,沈老太习惯了早起,看到厨房多出的一袋大米,细腻中还散发一股淡淡的米香,愣了好半响。
她虽然没吃过好东西,却也知道这是上等的细粮,谁的?谁放的?
昨晚她做饭,早就摸清了厨房有什么东西,也锁好了柜子,这……
她不敢碰,把它藏起来,等三丫醒过来再问。
等她熬好了红薯粥,烙了几个大饼,想到三丫喜欢吃的鸡蛋糕,又忍痛的打了好几个。
沈老太抹了一把汗,出门准备打水,看到摇摇欲坠的门还有些恍惚。
恍惚真的住回来了,不再是破烂得挡不住风雨寒霜的茅草屋。
“听说了吗,一大早的刘大勇家那叫一个热闹哦!”
“什么情况?又咋了?”
“听说隔壁村的刘二带着人上门要彩礼钱,不给就砸东西,就刘老太那抠抠搜搜的样能给?还把沈禹两兄妹赶出来了!”
“什么!”
第9章 坏事做尽秦鸢
就在今天早上,刘大勇一家被找上门,让他们赔钱,赔一百块的彩礼钱。
一百块?
刘老太哪来这么多钱,再说了,这是她女婿家的事,凭什么找他们,要找也是找秦鸢啊!
谁知对方就认准了沈禹,说他们住在这里,就是刘老太的亲人,不找她找谁啊!
刘老太心生一计,当场就把两兄妹赶出来。
“哈哈哈,我当时在场,那两兄妹都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的外婆会做的这么绝。”
“当场就闹起来了,刘老太现在住的房子,不就是沈山青的房子吗,被刘大勇一家住了,舍得搬走?沈禹一发难,刘老太就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啧啧,那场面,真是活该!”
谁说不是呢,当初沈山青以照顾妹妹为由,带着妻女登堂入室,没过多久就把人赶到茅草屋,有空闲的房子也不肯让妹妹住,而是让大舅家搬过来。
现在自食其果了吧,也是活该!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秦鸢睡醒后,一边打着哈欠的靠在篱笆听着婶婶们的八卦,目光幽远的望着前方,半响后才离开。
而婶婶们没有一个发现她刚刚停留过。
“三丫,你去哪了?快,快来吃早饭,这是你最喜欢的鸡蛋糕,多吃几块。”
秦鸢回来,沈老太在喂着两小只,一口一勺米粥,吃的津津有味的。
看到秦鸢,团团乌溜溜的眸子望过来,翘着小脚丫软软糯糯的喊道:“姐姐,姐姐。”
秦鸢眉头一皱,冷眼扫过,她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挣扎下来,扑到秦鸢的大腿抱住,蹦蹦跳跳的:“姐姐,姐姐。”
少女凶巴巴:“干什么!”黏着她干嘛!
团团是个小姑娘,稀稀拉拉的头发扎着小辫子,捧着鸡蛋糕,踮起脚尖额额了两声,眼睛闪着璀璨的星光,纯粹透亮:“姐姐吃糕糕。”
她的目光缓缓的落在团团脏脏的小手,迟疑了。
不用了不用了,她也不是很饿,真的!
对方迟迟未接,还冷冷的看着自己,团团虽然小,却也敏感的感觉到姐姐的不喜,眼眶瞬间升腾起了水雾,嘴巴一扁,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秦鸢小脸紧绷:“你吃。”
默了默,捻到最上面的一层到嘴巴里抿了一口,继续漠视对方。
沈老太愣了一下,反应很快的哄着团团,说姐姐不舍得跟她抢,让她乖乖吃了。
团团似懂非懂的点头,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消瘦,却无法掩盖两夫妻的基因,软软萌萌的,恰是可爱。
她冲着秦鸢甜甜一笑,低头一口咬下鸡蛋糕,又屁颠的跑回来,塞到弟弟的嘴巴里一起分享。
圆圆半搂着姐姐,吃的秀气,怯生生的看着秦鸢,眼睛一直弥漫着闪烁的泪光,要哭不哭的样子。
两人的性格一下子就分明了,姐姐活泼开朗,弟弟怯弱怕生。
另外,还有一个坐在对方一直呆呆的望着虚空的便宜母亲。
秦鸢纤长且满是茧的手指轻点桌面,身子微微的往后靠,吃着鸡蛋味浓郁的鸡蛋糕,不同于现代的口味全是添加剂,这里的东西更接近天然,味道也是最纯正的。
【小,小姐姐,早上好啊。】
暴富系统出现了,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大概是查到了她生平事迹,害怕了吧。
秦鸢无所谓,托着下巴看着稀释的没有半点米粒的红薯粥,眉头一跳:“厨房不是有大米吗,怎么不煮。”
这么稀,吃什么,小孩不用营养的吗!
看看!一个个瘦不拉几的!
沈老太啊了一声,她已经喂饱了龙凤胎,现在喂的是自己的女儿,听到秦鸢的问题,明显没反应过来。
细想一下,恍然大悟:“那是你拿回来的吗三丫?”
三丫三丫……
秦鸢屏气半响,忍了:“嗯,中午蒸饭。”
“这,这太浪费了吧。”
蒸饭要用好多米的,五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煮粥能煮好几天,但是蒸饭就是一两天的事了。
蒸饭在他们大队来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谁家有这么多余粮蒸来吃。
秦鸢没什么胃口,一口喝完红薯粥起身:“粮食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浪费什么!有暴富系统在,白得的,不吃白不吃!
【……哼,小姐姐,你知道我的好处了吧!我就说了吧,你会需要我的!】
秦鸢呵呵了两声,暴富系统一缩,莫名觉得害怕。
嘤嘤嘤,为什么他绑定的是这样的小姐姐,想退货可以吗!
沈老太咬牙:“好,外婆中午给你做。”
是的,她说的是给你做,而不是全部。
吃完早饭的秦鸢被安排了一个任务,就是看着两小只还有没反应的沈冬夏,她去河里把衣服洗了,顺便找木匠把门修了。
院子里,秦鸢翘着腿坐在一旁,捧着刘菊花藏在柜子里没有开封过的饼干,慢吞吞的吃着。
不知人间疾苦的团团圆圆早就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对他们而言,有吃有喝就是最好的日子。
他们凑在一起玩泥巴,时不时跑过来让秦鸢投喂,就算是围着院子里跑,都能开心一天。
小孩儿稚嫩的笑声吸引了隔壁的邻居。
纷纷感概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那边也时不时的会传来笑声。
可惜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家就这么散了。
只希望三丫能再撑着点。
他们都听说了,刘大勇进城没回来,要是回来知道姐姐被抓,肯定要找秦鸢的麻烦。
唉,有时候拳头可抵不住权势啊。
他们的感概秦鸢不知道,因为现在的她再跟系统较劲。
【小姐姐,你的任务就是成为****!其余时间发布的任务只是辅助哦,让我们一起努力,成为全队最最最有钱的人!】
****。
这里的一分钱都恨不得掰开两半来花,你的理想真伟大!
暴富系统语重心长:【小姐姐,虽然你坏事做尽,但你是有能力的,我相信你!】
秦鸢微笑:“相信我用非法手段成为富翁吗。”
【!!!不行的小姐姐,我们是正经系统!所以,请走正规渠道,我们也会**你,及时的提醒,以及阻止的哦!】
避免小姐姐胡思乱想,暴富系统赶紧发布了一个任务。
【请在两天内,收集一百斤桑叶,奖励:五十斤大米】
还加了一个附加条件:【请文明收集,切忌打家劫舍。】
秦鸢:“……”我谢谢您嘞!
第10章 团团圆圆吃货记
不对,我没钱,怎么收集!
自己摘吗!
两天,一百斤,当她是超人啊!
【小姐姐,你很厉害的!我相信你哦!】
秦鸢:“……”有种植物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姐姐……”一道怯生生的小奶音响起。
被系统气着的秦鸢回过神,凶巴巴道:“干什么!”
圆圆被吓了一跳,紫葡萄般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花,缩着脖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好像你再大声一下,就会立马哭出来。
吓得秦鸢立马把饼干塞到他的嘴里,小吃货才把眼泪收回去,一边砸吧嘴巴,一边亮晶晶的望着她,然后腼腆的把小手的野花递过来。
小野花是那种向日葵的形状,秦鸢不清楚叫什么,但颜色鲜艳,在脏兮兮的小手的衬托下,超凡脱俗,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不忍心让它碰到世俗的污秽。
而小孩就这么捧着干净而纯粹的东西在她的面前,怯生生的,**羞涩的期待。
秦鸢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却伸手接过了,缓缓的抬起,与蓝天白云作为**。
一朵小野花随风摇摆,充满着生机,却如飘絮,脆弱的一掐就断。
人命也不过如此。
“谢谢。”
圆圆听不懂,歪了歪头,冲她抿了抿嘴的笑,然后小碎步的回到团团身边,看着姐姐不知道在捣腾什么。
“姐姐!花花!”
团团中气十足的小奶音袭来,她捧着一大堆的野花过来,眼睛发光似的,直勾勾的盯着秦鸢怀里的饼干,只咽口水。
秦鸢:“……”我怀疑你送我花只是盯上了我的饼干。
分了一大半饼干的团团跟弟弟你一块我一块的分,对视一眼,冲出了院门。
嘿!小兔崽子去哪!
秦鸢蹭的一下站起来,慢悠悠的跟上。
看到两姐弟坐在不远处的小石头,给他们的小伙伴分着吃。
秦鸢愣住了,速度慢了下来,没有过去,而是靠在一旁,冷冷的望着。
记忆中,那些小孩儿时不时的会过来接济,不管是受大人的安排,还是他们自己的行为,都说明他们玩的很好。
没有因为家庭的变故而嫌弃、排斥、欺负。
想到她的童年,秦鸢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抬脚过去。
“还想要更多吗。”
秦鸢冷不丁的出现,吓得孩子们一哄而散。
秦鸢:“……”咋地,她有这么吓人吗!
对待小孩子嘛,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给吃的!
秦鸢搜刮走刘菊花藏起来的糖果,引诱他们。
小孩子对糖果有着天生无法抗拒的渴望,躲起来的他们一个个都出现了,瞬间把秦鸢围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年都吃不上几回的水果硬糖。
“想吃?”
小孩儿们动作整齐的点头。
秦鸢看向这些小豆丁,托腮:“把比你们大的小孩叫过来,十几岁那种。”
他们野惯了,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迅速就把人召集起来。
没办法,糖果的吸引力太大了,就算十几岁的他们,也没有吃过完整的一颗糖。
没想到还真的分到了。
这里唯一一个大的小孩才十四,小心翼翼的**,好奇的回道。
“桑叶?我知道在哪里,江龙山就有,好大一片,不过那边过去要渡过一条河,有点难走,听说还有黑**,我爹娘都不让我去那边。”
小孩儿们齐齐的点头。
秦鸢把最后的糖果分给了他们,示意带路看看。
没走几步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巨婴需要照看,烦躁的啧了一声,约了一个时间,下午再动身。
临走前,秦鸢警告,不许把今天的事告知其他人,特别是糖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大人都不许得知来源。
嘱咐完,她才慢吞吞的捧着空盒子回去,团团牵着圆圆的手回去,扑到沈冬夏的怀里叽叽喳喳个没完。
引得暴富系统好奇:【小姐姐,你找小孩子干什么?】
你管我。
【……】这么凶干什么,他就是好奇的问问而已。
沈老太找来了一位木匠修门,左看右看,最后摇头,说要重新装一扇,不然没几天还是会坏。
沈老太迟疑了,她没钱,重新装的话肯定得……
“用粮食换。”秦鸢在一旁提出建议。
木匠乐呵呵的应者,觉得可行。
虽然现在逐渐的可以做生意,但还是怕被割尾巴,用换这个词,就放心许多了。
再说了,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当然是粮食比较划算。
木匠稍微的修了一下,勉强能挡住几天,他做好门就会过来,拎着粮食愉快的离开了。
沈老太肉疼的看着木匠离去的身影,就算是给也没必要给这么多啊!
转身想跟秦鸢说道说道,对上她清冷的目光,什么话都咽回去了。
自从三丫被卖掉回来,总是怪怪的。
也罢,自己老了,管不了多少年,三丫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能护着他们。
中午饭还是沈老太做的,菜很单调,但在大队里算是很丰盛了,清炒菠菜,一点油都没有,红薯饼,韭菜盒子,以及一锅的面疙瘩。
秦鸢沉着脸,目光幽深的盯着面前的蒸米饭,粒粒分明,白白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水汽。
一旁的团团圆圆直勾勾的盯着,小馋虫蠢蠢欲动,却乖乖的坐着,一动不动的。
沈老太给龙凤胎做的是红薯粥,先捞起上面那层米油喂,再吃其他的。
刚端出来,秦鸢就摔筷子:“什么意思。”
沈老太吓了一跳:“怎,怎么了?是哪里不合胃口吗?”
她的小心翼翼更衬得秦鸢像是外人一样,只为了她服务:“我今早说过什么。”
什么?
秦鸢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面前,以及他们的桌前,沈老太瞬间明白了,有些无措的**小手。
“蒸米饭吗,如果都蒸了,就没了,三丫,粮食我们要省着点,吃多少少多少,我们家……”
“我说过,粮食就是用来吃的,既然你们留下来,我就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怎么,排斥我吗,要吃就一起吃,要么大家都别吃!”
这算什么,孤立她吗!
秦鸢把米饭摔到龙凤胎面前,一声不吭的进了房间。
沈老太自知闯祸了,敲着门:“三丫,外婆知错了,外婆现在就把其他的煮上可以吗,你快出来,别饿着自己啊!”
里面一阵沉闷的安静。
“行,外婆给你热着啊,等你出来再吃。”
“我不吃了,你们分了。”
“三丫……”
“不吃就扔了!”
沈老太踌躇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龙凤胎扯了扯她的衣角,指着面前香喷喷的米饭,奶奶糯糯道:“要~”
她的目光落在哪怕摔得响亮,却不见一粒米饭落下的碗,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团团跟圆圆,眼眶的泪花打转。
“你姐姐她呀,原来是想给你们吃呢。”
----
作者有话说:看到这里大家可能会觉得秦鸢有点作,但从一开始的设定秦鸢就是恶的一方,为什么会这样呢,肯定是童年的经历以及原生家庭的缘故而导致。
我需要慢慢的用剧情堆砌,让秦鸢慢慢的融入进去,被沈冬夏一家感化,同样的他们一家也需要秦鸢保护。
两者的付出是相互的,是互相救赎的,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大家一点耐心~
秦鸢不善言辞,有点凶巴巴,口是心非也都是她的保护色,请不要这么快放弃我们可爱的秦鸢哦~
点此继续阅读《恶女穿八零后,被迫成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