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道士陈应流陈应流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大唐小道士)大唐小道士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大唐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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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钻狗洞寻故交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庙祝李寿

这一下痛的直他捂着头,抬头却看见大黄狗跟人似的,双爪抱头趴在地上,也在忍着痛没发出一点声音。

陈应流想起大黄白天为他送馍馍,此时又这副作态,只觉得这狗通人性,不由得心中喜欢。

于是揉了揉它的狗头,大黄则是双眼委屈的看着他。

陈应流小声道:“大黄,我要逃了,可惜我现在身无长物,不能带你一起走。”

“你先悄悄回去,不要发出动静。”

又轻拍了两下狗头,赞叹道:“好大黄。”

安抚完大黄,陈应流起身就走,他可不想被巡夜的抓住。

要是犯了宵禁,少不了要被送官。

陈应流一路沿着胡同小路走到城西,这里有一座观音庙,庙祝李寿是他大伯的生前好友。

办丧事的时候,前前后后为他家帮了不少忙。

等他走到观音庙,月已行到中天。

陈应流走到偏房门前,轻叩木门上的狮子门环,没多久一个中年男声冷淡说道。

“观音庙夜里不待客,香客请明日再来。”

陈应流赶紧应答:“小侄应流,遇到祸事了,不得已半夜拜访李叔。”

屋内李寿听见来人是陈应流,青色老长衫也来不及披上,就去为他开门。

打开门,李寿借着月光,看见陈应流浑身衣衫破烂,露肉处还有紫青色,头发乱糟糟像是鸟窝。

以他的年龄阅历,看到昔日神采奕奕的俊秀孩童,成了眼前这副乞丐模样,不免也有些心酸。

陈应流见到李寿出来只穿了件汗衫,便弯腰一拜诚声道。

“小侄半夜打扰李叔,实在是万分无奈之举,还请李叔见谅。”

李寿看着乖巧的陈应流,眼中带着三分愧疚,更多的则是愤怒。

陈应流只见他一言不发,将自己拉进屋内,而后把门关上,又上了锁。

锁上门后,屋内黑漆漆的,李寿引着陈应流在桌边坐下,而后一边添着灯油,一边问道。

“贤侄,你此来,行踪做的可还隐蔽”

陈应流发现李寿声音微颤,明白这人确实是真心关心自己。

他咧嘴一笑:“李叔放心,小侄是趁半夜他们睡着之后,从狗洞钻出来的。”

“一路上也未被人察觉。”

李寿点点头,又问:“你来找我,再看你这副模样,想必是遇难了?”

“若有冤屈,尽管说来,李叔尽力为你做主。”

陈应流此来,其实是只想问他借点银子,好回伯母家。

陈伯母虽只分得了三分家财,却也有两千多两银子。

他想以此做本钱,再以他后世的见闻做个生意,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生意做大,上下打点一番,再来找陈文献算账。

不过此时李寿问了,陈应流也未隐瞒,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原身已死的事情。

李寿听完愤怒的捶向桌子,却又及时收力,只是手里的油灯已然掉落在地。

陈应流弯腰捡起油灯,送回李寿手中,只听李寿压抑着怒气说道。

“好他个陈三,全然不顾血脉亲情,竟被钱财谜眼到了这个地步。”

“应流,你且放心,到了我这里必然护你周全。”

“这几**先住下,看我施展手段为你报仇!”

陈应流听见这话,连忙摇头道:“李叔,不能拖累你,这仇我自己来报。”

“只求你借我几两银子,让我回到伯母家,来日必会让三叔吃一番苦头。”

半晌,李庚并未回答,屋内太黑,陈应流也看不清他的神色,猜测他是因为自己的拒绝而生气了。

忽的,火花一闪,屋内亮了起来。

李寿端着油灯笑道:“好孩子,经此遭遇,你话中却没有怨气,性情确实不错,只是...可惜了阿。”

“不说这个。”

陈应流看他神色惆怅,好像想起什么伤心事一般,不过只是一刹便掩盖了过去。

李寿随即平静道:“应流,不是李叔小瞧你,只是你尚年幼,不懂得世道艰难,难以把握其中分寸。”

“你可知你三婶,乃是县令小妾的妹子。”

“不然当初,我又怎会无力阻拦他夺你家产,只是谁都没想到,他身为继父竟如此恶毒对你。”

“实在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陈应流见他如此激动,想起自己那失心疯死的便宜伯父,连忙劝道。

“李叔,请莫要再动气,如果李叔执意为小侄报仇。”

“还请李叔为我讲明这仇如何可报。”

陈应流虽然也对原身的遭遇感到愤恨,可他只针对陈文献有气。

他那堂妹红兰对他极好,常为了他和陈文献赌气,而三婶也从没加害过他。

他不想两人因此受到牵连。

李寿见陈应流如此问,话机一转,做严肃状。

“半夜谈论此等事,你尚年幼,恐伤肝胆之气。”

“不如先做休息,明日再说。”

陈应流知道他是不肯告诉自己,也不再追问。

起身做礼道:“小侄身上污浊,不如便在这桌子上将就一晚。”

“还请李叔**歇息。”

李寿微微一笑:“你这孩子,讲究这些个做什么。”

“繁文缛节不足道也,莫要学做那书**。”

陈应流本是后世人,生怕待人接物时被人看出纰漏,才如此做做。

没曾想却被这李寿教育了一番,不过这副作态正好能够做掩饰。

一念到此,陈应流决心更要做做,落实这个书**身份,况且他也不愿跟另一个大男人躺一张床上。

“李叔,这实在是不妥,礼节乃夫子大义,不可废也。”

李寿无奈笑道:“罢,罢,我也不劝你,只是孔老夫子知道后世把书读成这样,恐怕要跳出来敲你们的头咯。”

而后李庚将油灯吹灭,**去了。

陈应流曲拢在桌子上,睁大眼睛,心事太多根本睡不着。

黑暗中忽然飞来一物。

只听李寿说道:“盖着,别着凉了。”

那声音极静,静的像是换了个人。

“应流,如今我身上好东西都被耗费完了,没什么能给你的。”

“只有一个我从朋友那学来的法门,能够教授。”

陈应流从话音中感受到了他的认真,也引起了他的好奇,难不成这古代,并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法门?是武功吗?”

李寿并未回答陈应流的问题,只是继续说道。

“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法门,要教你,还得经过一项考验。”

“这考验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你只需真心问你自己,要不要学。”

“千万不可因一时好奇,做出违心的决定。”

“你若有假话,我必然能瞧的出来,不过我也不会怪你,只是这法门我却是不能再教你了。”

陈应流细细思量,这李寿与他伯父是至交好友,人品更是没得说。

绝不会说些虚话来逗他,可如此神秘,又不是武功法门,那到底是什么?

说真的,陈应流承认他好奇了,而且这李寿从今晚的表现来看,绝对不简单。

见陈应流迟迟不作答,李寿只好说道:“若是等到天明,此事就算是作废。”

“你想好没有,即便不成,我也保你这辈子做个富家翁。”

“你若还有什么别的造化,那我就管不了。”

陈应流虽惊讶他口气之大,却不再迟疑,盯着房梁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