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可夏季明)季木成林全文在线阅读_(季木成林)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大神“salute”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现代言情小说《季木成林》,讲述主角林木可夏季明的甜蜜故事,作者“salute”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吃窝边草?浪子回头?五十步笑百步?林木可听着四十七中赫赫有名的小霸王玩笑一般脱口而出的告白,脑子里跳出了一百个可能性,最后只好将其归纳于……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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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知秋的书肯定五星无疑,但是我的明月呢?明月呢?明月呢? 我不当明星:我是真服这帮作者了,真以为写星辰变盘龙啥的就**啦,抄网文对我来说就是剧毒 猩红**:很简单,书不行就吹设定呗,什么?你说设定不合理?那一定是你没看书。
第1章 谁是木头?
我,林木可,s市的一名普通高中生,家庭幸福美满,爸妈感情和睦,除了万年不变的婆媳矛盾偶尔闹出点风波,我们家,几乎是外人眼中雷打不动的模范家庭。
话已至此,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我们家最具影响力的议题之一。
“可可,记得带上新买的拍立得!”按林母自己的话来说,“我就可可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怎么也爱不够的”。林木可从小到大的底气大都来自于林母过于高调的爱以及林父鬼都看得出来的偏袒。
“知道啦。”林木可倚靠在窗边,玻璃镜面由于下雨天浮起了一点一点的水雾,透过缝隙往外望去,几乎浸透了大半个街道。
心情也随之变得湿漉漉的,不知所措是人们面对新事物的本能,林木可也不外如是的落入这样俗套的循环里。
“夏季明会去吗?”声音隐入雾蒙蒙的街巷,林父、林母忙着准备开学的东西没有听见林木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只剩下屋外呼啸的风声在回应她心中的空响。
算了,总能遇到的。
天生的乐天派。林木可的好友在和她深交了多年后,异口同声做出了这个评价。这绝对不是一个坏的评价,至少在林木可心中,乐天派总好过于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的那类人,总是值得夸耀的不是嘛?
所以她同夏季明也是如此,夏季明从小就与她认识,俩家不过相隔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窄道就可以走到,交情匪浅,但好像又只是停留在了交情匪浅的这一层面上。
夏季明读书不好、叛逆、爱打架、没出息,这些都是夏母破口大骂时林木可从中提炼出来的信息。林木可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能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的回家,自然也不知道夏季明为什么明明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却还总是要和她一道回家。
这些都是世纪难题,却并不妨碍林木可把在大门口的公告栏上找不到夏季明的名字这件事也归类于世纪难题的行列里的脚步。
“咦……怎么会没有呢?”林木可心里有什么总是藏不住,不是在那张皱皱巴巴的小脸上展现出来,就是直接借助于那张心直口快的嘴巴表达出来。林母听着这话也没由头的担心了起来,她总是无条件的“先女儿之忧而忧”,跟着找了一遍也没能给找到那个备受瞩目的名字来。
“木头一样,抬头。”林木可的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夏季明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昂起了一直低垂着的头。
“夏季明”三个字大咧咧的直对着林木可眼前后,她才迟钝的想起要和身后的人讨个公道,到底谁是木头啊!
“夏季明,你说谁是木头啊!”林木可自觉已经用出了最气势汹汹的口气,没成想听在已经走远的那人耳里却半点杀伤力也没有,一拳落在棉花上的触感。
呼,还好木头也考来了四十七中。
第6章 你不知道吧,其实我是个数学天才
林木可真的很爱叽叽喳喳,这点连当事人本人都十分认可,所以当然也不怪夏季明也这样想了。
自从他俩成了同桌后,夏季明的位置上就被林木可贴满了各种便利贴,例如:按时吃饭、按时喝水、按时完成的作业等按时系列就已经不厌其烦的开通了三个,更别提什么别总是板着脸、要多笑笑的“别”字辈了。虽然林木可贴了各种各样的小帖士,却总还是有特例的,就拿别打架的后面就因为夏季明强烈的反抗加上了一个括号,写上了尽量别。
所谓强烈的反抗其实也不过只是,在林木可写的时候恰好发现,看不清楚内容凑上去盯了一会儿罢了。总而言之,林木可这块固执的小木头确实是很聒噪就是了。
“听得懂吗?”林木可杞人忧天的看了眼夏季明,总觉得西文比起中文应该更让夏季明这样的学习**感到无力,却未曾想过他的英语水平实则高到不行。
好烦哦,你怎么听得懂那人叽里呱啦讲什么的!
林木可用按压笔的按钮对着额头来回的按压,挤出了“克兹克兹”的噪音试图引起一旁难得听一次课的人的注意。
“用耳朵听。”夏季明被人烦得够呛只好拿过林木可的书本用黑笔流畅的划了几条横线在明明整整齐齐在林木可看来却歪七扭八、不知所云的英文字母下头,尽管嘴上还是不饶人就是了。
英语不是林木可的强项但也没有弱得太过于离谱,但是数学就完完全全是她的领域了。
林木可数学好这件事得益于初中补课老师大方的手笔,只要班里有人能够名列前茅就会获得精美的礼品一份,没人会不喜欢小礼物,尤其是老师的小礼物。
所以她奋发图强,一跃成为了班级的数学的常胜将军,时间一长,熟能生巧,厉害久了自然也不会跌份到哪里去。
夏季明的数学也不差,但是他不爱学习啊,这是林木可唯一能够想到自己可以得意的地方,一时间被喜悦冲昏了头脑,非抓着人要和他好好掰扯掰扯刚下课前数学老师惯例留下的一道历史遗留问题。
看着林木可吭哧吭哧的讲了大半天,夏天教室里也并不常开空调,成排的电风扇也抵不过炎热的天气,林木可的脸红扑扑的像是小时候的第一次见面。
夏季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直觉却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好的征兆。面前的人是林木可,顺风顺水该一生平安的林木可,和他这种人实在是不配。
“听懂了吗?”林木可再次抬起头上课铃都响了两回了,只是夏季明又恢复到了平常那样冷热不进的模样,明明刚刚还对着自己笑呢,这男人心看来也是海底针啊。
夏季明只是不轻不重的点了下头,似乎又准备垂下头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林木可不许,她用笔戳了戳那人的校服,小声但坚持非要说完“我来教你数学吧,阿季!你还不知道吧,我是个数学天才。”
虽然是自封的。这句话被林木可留在了心里,因为她担心夏季明听到了就真的不相信她能够教会他了。
皱皱巴巴的笑脸绽开的那瞬间,夏季明突然有种抛却黑暗的念头,他的家庭,他的过去,他的未来都不想管了,只去贪恋眼前的一抹光明就足够了。
可是他不能,小木头,傻木头。
第2章 木头啊木头,我不要你开花了
四十七中是个不好不坏的学校,就像林木可的人生一般也是如此的不好不坏,没有过多的波折,平平顺顺走在大路上的感觉。
遇上夏季明大概是她人生中唯一能够称之为坎坷的事情吧。总是皱着眉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夏季明小时候也并不是那么棱角分明的人。
六岁的时候,林父带着年纪尚小但是极为聒噪的林木可混迹邻里街巷的时候,还是小豆丁的夏季明正躲在妈**背后害羞又小心翼翼地回应林木可过于热情的招手。
虽然频率小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程度,但是林木可还是单方面把面前的人列入了好朋友的范畴中。
那个时候多可爱啊,害。
林木可忧愁的太过于明显,导致身边刚认识的同桌也投来了关切的目光。说到底还是先忧愁忧愁快要到来的高中时代吧,什么夏季明,夏季暗的,慢慢来吧!
“听说了吗?高一二班的夏季明打架了,打得见血了,现在已经叫家长了。”
“高一二班?才开学就敢打架啊?”
“谁知道呢,去看看。”
“好,快去快去,待会儿上课了。”
木头木头,不求你能****,至少也别永远顽固着停滞不前吧。林木可心下了然夏季明翻脸的原因,多半是为了他家复杂的情况和那张人见人厌的扑克脸吧。
“阿季!”林木可觉得自己简直是最讲义气的发小,明明夏母那般活**的人就在面前还能勇往直前地前来搭救这块喜怒哀乐不显的笨木头。
夏季明迟钝着朝身后摆了摆手,颓败的局势让林木可感到极度的不安,最不想预料到的情况就是这样。明明用着初见时同样的手势,同样摆动的幅度,面前同样的人,却仿佛中间横亘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林木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吧?”才不是呢,我们明明生活在同一条街道,同一个小区,我们分明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季明问这话的时候也是这样板着脸的模样,好像以为只要做出这样子凶狠的表情,自己就会知难而退,不再参与他的生活那样。
林木可参不透其中的含义,她只会直着一根筋,愣头青一样的对着他摇头然后猛地跑到路口的尽头处,阳光灿烂的咧出一个微笑,大摇大摆的招手。
这些夏季明都知道,甚至也知道发完这一架后林木可在几时会找来,这块非要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小木头从来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林木可在烟火绽放的江边许过愿,希望夏季明可以开心一点点,不要总是板着脸,不要总是打架让**妈担心。烟火落幕后又觉得自己太过于自私,夏季明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资格,不管晦暗还是光明都是安排好的结局。
可是从来没有一刻让她觉得像现在这般这么心慌,眼前的夏季明快要被淹没了,被漫天的咒骂声、被父母过于沉重的期待声。
木头啊木头,我不要你开花了。
第7章 希望夏季明可以不再受伤
林木可似乎寻到了和夏季明相处的最佳方式,这么多年来每每使用都不曾失过手,但是到了这会儿她才真正的发觉其中的滋味来。
夏季明总是对于她的胡闹特别的没辙,本来硬着的眼神会在语音落下的一刻变的柔软起来,然后在她下一秒的追问下无奈的妥协。
外头的人似乎很怕夏季明,这是林木可发现的秘密。学校离家不近不远,夏季明非得和自己一起回家是从她初二那年在离家门口最近的那个十字路口被几个小混混堵着要钱之后开始的。
一开始林木可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当夏季明是担心自己再碰上这样的事情才非得在校门口等待,日日不落的陪伴她回家的。到后来,林木可发现夏季明身上总会比昨天多出许多新增的伤口后才觉出不对劲。
不知所云的直觉作祟,她下意识的觉得那些张牙舞爪的伤口是因为自己才会出现在夏季明的身体上。
林木可没有多余的钱,只是每次过年时能发一笔横财,这还得多亏了林母把她生在了春节前后,亲戚们总是为了吉利给她双倍的压岁钱。林木可在前头收得爽,林母林父则在后头咬牙盘算要怎么回礼才能还清人情。
这些林木可一概不知,毕竟那时的她年纪尚小,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这些钱有的被用了,剩下的全部被林木可用来买了药,中药西药,各种各样的买了小几百。等着林木可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扮演美团送药按响夏季明的门铃时,碰见了面色不善的夏母。
“木可啊,有什么事情嘛?”夏母硬扯出一个微笑看上去难看极了,但是林木可为了把药亲手交给夏季明还是忍耐着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句的说明着自己的来意“阿姨,我找一下夏季明。”
夏季明出来的很慢,从来没有过的慢,脚步一步一拐的像是又受伤了。明明很痛的样子却还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冷着脸,有时候林木可觉得夏季明的脸上有张面具,偶尔会摘下来,大多数的时候被他牢牢地戴在脸上作为自己的保护色。
“阿季,你怎么了?”林木可真的着急了,她本来只是想来把药送给夏季明然后好好道个谢就回家的,现在的夏季明却让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扭头就走人的事情。
夏季明是刺猬,是冬天席卷而起的风,明明足够燎原却被迫偃旗息鼓在巷子里的烟火人家。
林木可固执起来和夏季明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重复的问了三遍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后就兀自下定决论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
夏季明看着面前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人有些忍俊不禁,明明挨打的人是自己怎么哭得泣不成声的人倒成了这块冥顽不灵的小木头呀。
“别哭了,送你生日礼物。”林木可哭得一抽一抽的半天反应不过来夏季明的话,只能跟随着他手指去的方向往天空上仰望而去,看着看着就明白了夏季明的用意。
小时候的林木可就爱哭鼻子,虽然林父林母爱女如命,可是遇上这样反反复复的哭闹还是没辙,局势所逼,林母只好拿出童话故事里的桥段去哄怀里眼眶红彤彤的、尚且年幼的林木可。
林母说天上的星星是地上每一个孩子的生日礼物,但是只有乖乖的小朋友看到才能显灵,对着这时候的天空许下的愿望就会心想事成。
林木可相信林母的话连带着到上了高中仍旧对此言深信不疑,夏季明说的生日礼物就是指晦暗的天空里仅剩的一颗星星。虽然少得可怜,林木可还是一如往常的被这句话逗得露出了笑脸。
“那我可以许愿了吗?”夏季明看着眼前的林木可三秒前还沮丧的小脸一瞬间就换了种情绪,心情也莫名的愉悦起来,草莓味的水果软糖,和林木可相处的每一秒钟都让他觉得无比的轻松。
点了点头,夏季明的嘴角也开裂了条口子,看上去痛极了,林木可着急忙慌的把带来的药小心翼翼的敷上了他的伤口处后又不放心的吹了吹,动作轻柔到像是微风轻拂而过。
林木可还是对着那颗孤零零的星星许了心愿,希望夏季明可以不再受伤,希望夏季明可以不再受伤,希望夏季明可以不再受伤。
重要的事情需要重复三遍,等到第三遍终于在心中默念完,那颗星星也被乌云遮挡住了大半寻不到了踪迹。
从那以后林木可再也没有在路上遇上过那一批人,身边也永远都跟着一个夏季明为她保驾护航。
第8章 家务事,柳巷鸥管不了的
林木可和夏季明自从换位置后再也没提过上次争执的事情,他们俩之间的争吵经常结束于双方都忘记了当时为何会开始争吵。虽然听起来离谱,但是这也多亏了林木可丢三落四的性格使然,要不然她早就要因为和夏季明怄气而死了。
“白云天没来找你吗,居然!”柳巷鸥已经半天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了,偶尔出门多半也是为了喊林木可陪伴她去接水或者是去上个厕所,班级门口再也没有白云天咋咋唬唬的呼喊声和因为被柳巷鸥婉拒而委屈巴巴的抱怨声。
奇怪,实在是奇怪!
“阿季,你说他俩是不是吵架了呀?”林木可没胆量去问正冷着张脸收拾下一节课要用的书本的柳巷鸥,就只能问除了她家巷鸥唯一可能知道白云天行踪的夏季明了。
夏季明还没等林木可问完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上去似乎并不想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木可没法只好耐着性子听完了**老师一节课不知所云的试卷讲解和剩下来两节连堂数学课,时间一久原本的好奇心也终于被按耐下来,只是柳巷鸥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像是碰见了她那老脸不要的爹。
本着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信念,林木可偷偷跑去了五班的门口,发动自己的好人缘总算是问到了白云天到底是去了哪里。
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柳巷鸥是林木可最后的温柔,毕竟柳巷鸥虽然平日里嘴上不饶人,可万一白云天出了什么差池最着急的那个人也会是柳巷鸥。
“阿季,你说白云天为什么不来学校,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夏季明早晨的态度实在是过于奇怪,尽管平时他也不怎么参与他们仨人的胡闹,可是总不会可以瞒着另一个人的消息故意不说的,白云天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家务事,柳巷鸥管不了的。”林木可愣了愣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夏季明的眼睛看,似乎想要从他那双喜怒不明的眸子里探寻出一丝玩闹的可能性。
没一会儿就败下了阵来,夏季明从来不会骗自己,他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是被打个半死也不会泄露半个字,可是现在他却说白云天出了事情并且是身为朋友的他们只能干着急、帮不**何忙的程度。
林木可扭头去看柳巷鸥,后者又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是攥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不安的心绪。
“巷鸥,不管怎么说,先找到白云天再说。”林木可说不出安慰的话,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比让柳巷鸥亲眼见上白云天来得好用。白云天于柳巷鸥来说不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和从小玩到大的那个男生那么简单,这件事情林木可知道,夏季明知道,白云天也知道,或许只有柳巷鸥自己还不知道,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于白云天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和无限可能的包容。
柳巷鸥心中有个春天,绽放的百花只为了留住白云天这个只为了她高悬而起的太阳。
第3章 我也从来没有想要她来管我
头顶青天,脚踏大地。林木可自从开学那场闹剧后就长了个心眼,非得跟着夏季明同进同出,就怕有人再来挑衅说些下三滥的话。
“木可,木可,我说你大可不必吧。他夏季明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非得你给他撑腰护航啊。人家是校霸又不是你,人家是风云人物又不是你,你这样大张旗鼓是不是等着挨打呢?”柳巷鸥扯着林木可到了班级座位的死角里,有理有据的进行了一大段的分析后就翻出了她俩认识这么多年来的最大的一个白眼,像是下一秒就要撅过去了那样。
林木可被强行带走的时候,夏季明正好坐到了位置上,乖乖的拿出了支笔,一副别来打扰我的模样看得让人更加来气。
柳巷鸥不等林木可的回复,直接冲去了夏季明的座位上,气焰比开学第一天叫嚣着要给夏季明颜色瞧瞧的那位落败校霸还要顶。
“我说你,从小到大都一副死人样。木可不说为你做了多少事要你回报,至少别把她拉进火坑里吧。树大招风,枪还打出头鸟,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从前犯得错不是到了新地方就可以一笔勾销的。”这不说还好,一说柳巷鸥就特别的来劲。其实,林木可和夏季明的故事里不单单只有他们两个人,小区圈住的街巷里联结着孩子们之间的友情。
一开始是林木可先认识的柳巷鸥,柳巷鸥从小就是当酷姐的好苗子,父母离异带给她更多的是纯粹的自由和安全感,毕竟那样破碎的家庭再维持也只是苟延残喘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我最喜欢外婆了,只要外婆好就行。”柳巷鸥在选择跟着妈**那天下午被她爸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话里话外都是些难以入耳的叫骂。那样刺耳的话接连不断的穿梭在小巷的风里,传到了家家户户的嘴里。
流言似利刃,刀刀割人心。柳巷鸥的妈妈传统的家庭妇女,污言秽语对于她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比年幼的女儿红肿的嘴角更让她不安。
人没了。柳巷鸥听到外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身体逐渐瘫软在地上,很长时间都没能缓过神来。妈妈,怎么安慰外婆,没人教过我。柳巷鸥急得红了眼,泪水像失了禁一般的不停落下,没人知道该怎么办,就像外婆也不知道那样。
“巷鸥,吃点东西吧。妈妈和我说你很伤心但是不能不吃东西,你是海鸥总有一天会飞出陋巷,冲出白云之间的。”林木可打着腹稿来,等到把手里大包小包的吃的交到柳巷鸥手中后早就忘了大半,随心而发了两句后就比当事人更早落了泪。
到头来还得柳巷鸥哄着她别再哭了,林木可觉得自己可真没出息,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柳巷鸥道歉却被人一把拥进了怀里,听见了一句轻得快要没有声响的“谢谢”。
从此以后柳巷鸥就成了林木可背后的女人,林木可被夏季明忽视了,柳巷鸥去打抱不平,林木可被夏季明欺负了,柳巷鸥去找人算账。
总之三个人打打闹闹的过,难过的日子倒也真是翻过去了篇,只是没想到人总是会长大的,有些情绪一直积累到达阈值也终将会被宣泄,只是当时的他们都不明白。
“是啊,我也从来没想要她来管我。”
夏季明总是口是心非,尽管嘴里说着再难听的话眼神却每每都溢出让人不自觉心软的目光。
笨蛋木头。林木可挡在两人之间实在是难以入手,都是犟得要命的脾气,解铃还须系铃人。
“巷鸥,别闹了。”白云天是夏季明的初中同学乃至好友,至于为什么这个好友没有出现在他们三人的故事里那纯粹是白云天夹带私货导致的。他和他们仨回家的方向不同路就算了,每每同行还总是见色忘友的丢下她和夏季明跑去和柳巷鸥搭话。
尽管失败的次数比成功的多了不知道几倍,但好在白云天有的是耐心和柳巷鸥掰扯,人回一句他就回十句,人回十句他就不间断的讲,从早晨睁开的第一眼讲起说到刚刚呼吸的最后一口空气。柳巷鸥烦得要死却还是没有真的要赶人走,林木可知道,其实她并不真的讨厌白云天。
白云天这样大张旗鼓的人就像交响乐,奏响了柳巷鸥内心快要荒废的花园。
第4章 分手冷静期
4.分手冷静期
白云天不和他们仨一个班却每节下课都不厌其烦的跑来二班门口喊坐在靠窗边、离门最近的那位大冤种同学来喊柳巷鸥出去。
柳巷鸥有时候会去有时候干脆就装作没听见,让白云天在门口眼巴巴的望个半天。总之,谁都不会有比林木可和夏季明现在的关系更加尴尬的时刻了。
夏季明避着她,和从前生闷气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肯多说半句话,和他那帮兄弟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却忽视林木可可怜兮兮准备了半天的话茬。
没有人比夏季明更讨厌了的。
话是这样说,可听到白云天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什么,你们在闹分手啊!”改不了他那一惊一乍的毛病,林木可学着柳巷鸥杀伤力十足的白眼却连半句辩解的话都诌不出来,嘴巴一张一合了半天只说了句“我们才没在一起过。”
没有半点说服力。白云天的眼神里直勾勾的带着这七个大字,看得林木可烦得要命,生命中最想让面前这位幸灾乐祸大王消失的时刻出现了。
“你能不能别来添乱,白云天。”巷鸥,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林木可求助又感激的眼神藏都藏不住,浑身上下都冒着郁闷不安的黑白色气泡。
乐天派也有说服不了自己开心的时候,林木可学习成绩不佳但是好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从小就被林母送去学习播音,美名其曰,女孩子学了会更有气质。
林木可也喜欢做这些事,在舞台上主持,运动会上接过班级里递来的小卡片再**昂扬的念出,被聚光灯注视,这些都是她热爱并且无比擅长的领域。
和某人背道而驰的生活,她似乎从小就被赞美和鼓励声淹没着,被爱浸养长大的孩子总会有种莫名的救世感。看见那些被掩在阳光之下的阴影处的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拉他们一把。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夏季明就像只小刺猬,盔甲坚硬无比的朝外又总是把自己框在生活给他们分好的空格里,别人不许进来也不允许自己出去。
被又一次拒绝回家邀请后,林木可决心再也不会去找夏季明了,他对自己永远带着莫名其妙的恶意。
“再也不和夏季明好了。”柳巷鸥和她并肩走在放学的路上,看着林木可坚定的眼神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样露出了一副好奇的神情。
“真的!”说完这句话的当下,夏季明就和白云天从她的身侧快速的跃了过去,仿佛他们四个人就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那样。
“我说真的,我最讨厌夏季明了!”柳巷鸥被林木可骤然放大的声音吓得扭过了头,注视着眼前气得满脸涨红和小河豚一样的人突然认可了白云天下午那句意有所指的玩笑话。
“巷鸥,你信不信,季明再这样下去林木可那小笨蛋就要和他闹分手冷静期了。”白云天的话从来不讲逻辑,柳巷鸥懒得和他争辩也就没往心里面去,这样想来倒是真给他说对了。
这两块木头,真是在闹分手呢。
第9章 好了,小少爷,我原谅你了
柳巷鸥这人太轴,太犟,不听劝,这导致白云天和她的初次见面带了不少的**味。
白云天是小少爷来的,拽的二五八万,和夏季明这块八千年不肯开一朵花的木头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说夏季明的拽是后天性格使然,那么白云天的拽就是优越的家境和过于顺利的人生带给他的。
“晚饭就吃这个?”白云天和柳巷鸥搭的第一句话就颇为欠揍,小少爷没经历过人间疾苦好奇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只吃一碗泡面就能填饱肚子本来也无可厚非,可是面前的人是柳巷鸥。
是那个他口中太轴、太犟、不听劝的柳巷鸥,白云天不知道柳巷鸥家里的情况自然也还不知道当时她的性格秉性。
林木可从中调解,一把勾住柳巷鸥的手,玩笑一般的说“吃泡面很好啊,我也常常拿泡面当晚饭。”只可惜白云天看不懂局势也没看出柳巷鸥在听完他那句话后逐渐暗下去的眼眸。
巷鸥,你知道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总爱和我置气,说我不懂人间疾苦,让我滚回自己的金窝继续做十指不沾阳**的公子哥,那个时候我很生气,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粗俗的女孩。
那后来呢?柳巷鸥背对初升的太阳看向白云天的时候恰巧微风拂面,被吹起的几根发丝随着风变换着形状,看上去美得就像一幅画。
后来我觉得你明明是世界上最懂事、最值得被爱的女孩。
彼时的白云天大彻大悟,可此时的白云天还沉浸在居然有人敢这么对本少爷讲话的郁闷中无法自拔,只想着要给柳巷鸥一个彻底的教训,叫她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你来做什么?”柳巷鸥读着书还在外头打着份零工,所以并不经常回她和外婆的家,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外头忙些事情。白云天来时,柳巷鸥正好和人换完班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出门打另一份工。
白云天不懂这些,也没有那么好的眼力见发现柳巷鸥已经处于烦得不行,下一秒就要爆发的程度。
“来资助你啊,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讲话不经大脑,没能考虑到你们这类人的心情。”白云天话里带刺听得人十分的不爽,柳巷鸥本来就气在心头又碰上这般挑衅的话,自然不会再去忍耐,立马刺了回去。
“是吗?你今天讲话也挺不过脑子的,白少爷。我们家不需要你的资助也用不着你来可怜,你这么闲大概是因为真的太无聊了而我也是真的很忙就不奉陪你了。”柳巷鸥留了一口气,想着外婆还在屋内午睡并不想打扰老人难得的休息时间,说了几句就匆匆的出门了。
白云天被顶得来火又不知道回什么,只能生生的咽下这口哑巴气,从此以后每每都要跟着夏季明他们一道回家,虽然他家并不顺路就是了。
柳巷鸥多半时间都不会理会白云天阴阳怪气的说辞,偶尔被说的烦了就不轻不重的回上个两句,像是在逗**妈还在时抱回家来的那条小狗。
白云天对此乐此不疲,就算是被林木可调侃是不是因为暗恋柳巷鸥才一直找人麻烦的也不反驳,似乎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柳巷鸥从百忙之中抽出那么几秒钟时间和自己斗嘴那样。
白云天乐意,**妈却不乐意了。还是同样的放学的傍晚,他们四个人走在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呼啸而过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停在了他们周身。
虽然林木可当时年纪不大对于金钱没有衡量的概念,却也知道车上那个面目不善、趾高气扬的女人不是什么善茬。柳巷鸥和夏季明下意识把她护在了身后,而白云天则毅然决然的上了前。
直到今天林木可依然觉得那天的白云天真的是帅爆了。白母出身豪门甚至连车门都不屑于开,只是摇下了车窗,身体微靠在车座上,眼睛被墨镜遮住高傲的注视着前方,只是嘴巴是用来交流的。
“云天,不要整天和这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白云天虽然傲慢但是并不坏,甚至很护短,一起相处的时光里互相攻击但也慢慢联系着感情,白母的这番话像是利刃一样扯裂着他们看似平和的表象。
没人觉得白云天会反驳,可是白云天偏偏就是反驳了,而且格外的歇斯底里,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林木可后来终于知道白云天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是因为柳巷鸥。
柳巷鸥生活在小巷最破旧的房子里和外婆相依为命,柳巷鸥不过就是个穷困潦倒的学生,柳巷鸥轴得要命,柳巷鸥身世可怜值得同情,这些分明都是白云天自己说过的话,却在那天从白母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成为了他的导火点。
“请您不要这样说我的朋友,他们是一群很好的人,她努力的生活比谁都勇敢,不是您口中不三不四的人,我还是会和他们走在一起,不管您如何反对。”
白母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的让白云天上车。白云天有时候也挺拧的,就算任由场面尴尬下去也不肯听白母的话,最后还是柳巷鸥扯了扯他的校服下摆,小声的劝说着他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柳巷鸥知道白云天在说自己,也看到了白云天上车前无声的那句抱歉。
好了,小少爷,我原谅你了。
从那以后白云天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尽管还是和从前一样爱缠着柳巷鸥,只不过之前是为了斗气,现在是为了了解更多的柳巷鸥。
第5章 换位置
林木可这回似乎是来真的,决绝的不行,连平常的打趣中也不再出现夏季明的身影。
林母在周末总做些小饼干之类的甜品,之前是为了打发时间,时间一长就真的生出了点兴趣。美食料理书堆满了茶几,刚和林木可出门买来的材料也全部摊开在厨房的桌面上,一时间屋内显得极为拥挤。
“妈,真的要做这么这么多吗?”林木可心中的疑惑大过了闷闷不乐的心情,总算是开口说了本周末第一句超过三个字的话。林母开心得不行,拉着林木可喜上眉梢得转圈,只说“你愿意说话了就好。”
害,有什么好的。林木可拿着手里林母递给她让她分发给邻里的小饼干就直发愁,林父说得不对,朋友交得太多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就比如她现在分完了每家每户却不知道如何按响夏季明家的门铃那。
“夏季明,给阿姨的饼干……”
“我找阿姨……”
“呐……”
一个比一个还要不靠谱,林木可做着心理建设却敌不过夏季明直接打开门站在她面前来得冲击力更加大。
“你……”林木可平时怂胆包天,实际上对上夏季明也是个毛头小子,手上端着的盘子由于主人情绪起伏过于猛烈快要倾倒向一侧,在即将一命呜呼的时候被人一把接过救回了一命。
“木头,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夏季明难得的低头让林木可反应不及甚至忘了要和他纠结到底谁更加像木头的这件事情,只是用绷得笔直的身体来暗戳戳的表达自己紧张的情绪。
夏季明本就没有等林木可回复的打算,又说了声谢谢后就背着书包往另一头走了去。
我们这算和好了吗?林木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自导自演了半天还是难以从夏季明的那句道歉中走出来。夏季明和自己道歉的次数并不少,有的时候是被夏母逼迫的,那多是小时候不懂事自己非要去招惹夏季明惹出来的是非。有的时候干脆是被自己烦得受不了了想要让她闭嘴才会使用的终极招数,但是不管是哪种时候都不会是早晨那样柔和自然的语气,像是天生就会为了自己低头那般的理所当然。
林木可有个算不上优点的优点,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的话就会算了,丢在一边等下次能想通了再去想。有人说她没心没肺,没心没肺就没心没肺吧,总好过于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这样想着林木可也就不再执拗,纷杂的思绪又飘到每周一次的换位置上来。
四十七中虽然评不上省重点但高低是个市重点,成绩还是很有要求的,他们班每周都会用成绩高低来挑选座位的方式进行座位的轮换。林木可扪心自问这等好事自然是轮不到自己身上的,可是看着每每都被剩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夏季明,突生一计。
“同桌,下节什么课啊?”林木可把位置搬到了夏季明的边上,她并不缺心眼的想为了区区一个发小而放弃自己大好的学习生涯,但私心上也并不想让夏季明在这样无所事事的堕落下去。
她想和夏季明站在一起,不论学习也好,还是外界的叫骂,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愿意丢下他一个人。
第10章 什么,他不愿意见你
放学铃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才慢悠悠的响起,柳巷鸥背起书包就往外头走。林木可扭头看了眼夏季明,指了指双手插兜的某人又指了指自己,示意他俩一起去帮忙。
林木可的心思总是经不起推敲,下一秒就能让人猜个**,眼神里透露着恳切的请求意味。夏季明本来就打算放学去找白云天一趟,再加上从小到大对于林木可要求的纵容,压根没想过拒绝,立马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在了前头。
“还不跟上。”夏季明虽然是块木头,但是是一块善良的好木头。林木可心里的小九九千变万化自然不会让夏季明看出来,只能脚步急促地紧跟着身前的人并且走三步停两步的让其等等自己。
“什么!他不愿意见你!”林木可的表情立马由多云转了阴,一千个疑问堆积在心里只能用力的抱住红了眼尾的柳巷鸥,小声的安慰她,一切都会好的。
这种安慰本身就带着自欺欺人的滋味,连说话者本人都知道没什么效果却也不得不说。很多事情在发生之初就是无解的,很难有人能弄得清楚因果,就连当事人自己也许都不能。
“**妈说他不想见我,我不信非要听他亲口说……”柳巷鸥手心紧握着,皮肤周围出现了细细的薄汗,似是紧张又更像是种无奈。
林木可明白柳巷鸥的固执,如果换做是她也会这样,夏季明对于自己是不一样的,白云天于柳巷鸥也是如此。
白母界限分明,在白云天和她大吵一架后还是依旧的自我。于她而言,柳巷鸥就像一颗定时**,相处的时间越长对于白云天来说就更加难摆脱。所以,她孤身一人找到了柳巷鸥家里,小巷的尽头常年积着水、潮湿的不行,名贵的高跟鞋沾不了水只能嫌恶的站在离门口十米远的位置上和柳巷鸥无声的对峙着。
“你要多少钱,或者换句话说你想要什么?”柳巷鸥后来和林木可叙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像是听见了什么*****。
白母这句话极为傲慢与偏见,她甚至没有问过柳巷鸥是否想要,是否真的和白云天发生了什么,溢出话外的铜臭味就想要着去击垮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柳巷鸥。
柳巷鸥听后只是沉默的端着刚洗完青菜的水往门外探了探身子,把水用力地向角落处泼了出去。白母自觉柳巷鸥的举动针对的对象十分的明显,也不再视而不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小朋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断的干干净净,来找你只是为了给你些帮助好让你心甘情愿的弃了心里的那些不干不净的念头。”柳巷鸥被气得笑出了声,仿佛没听见一般的歪了歪头,不解地眯了眯眼,只当做白母是在演一场独角戏。
“是吗?那您更应该去管好自己的乖儿子,别让他受了我这样的人的影响。毕竟,我一点也不想和你们这样子的人有任何的瓜葛。”嘴硬是柳巷鸥用来保护自己的最后一层外壳,小时候被污言秽语包围,一句一句“孤儿”喊着的时候,外婆总会让她别往心里去。她也不恼就真的不往心里放,还反过去安慰外婆别因为她而难过。
这样的习惯时间一长总难改正也难以被发现,但恰巧白云天就有这样的耐心,总是点着头听完她所有逞强的推辞,然后一把抱住她,坚定地告诉她“说什么都行”。
他愿意听,也永远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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