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黎姜(九州天下)_九州天下完整版免费阅读》是大神“阿阳睡不醒”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九州天下》主角秦嬴黎姜,是小说写手“阿阳睡不醒”所写。精彩内容:迷雾的世界解开神秘的面纱,平凡的少年崛起于微末之间人族的起源?武道的终点?看少年如何扫荡诸魔,守护人族的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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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行:矫揉造作的遣词造句,硬把佛道混一谈的设定。 圣十字:中世紀奇幻,相當不錯,超龜速更新中 [综]阿波罗:无cp男主快穿文,经历福尔摩斯,武侠,hp,洪荒……太阳神阿波罗的成神之路。
第5章 星辰北斗
“天地有气乃为灵,万物之本乃为源。人体乃自然之大道,盖星辰以淬己,名为星辰北斗,练造化之枢机,结玄象之伟力……”
夜色渐浓,在大梁州秦国状元府内的一间朴素的房屋内,秦赢静静地躺在那石榻上回想着人皇轩辕所修的功法,仿佛昨日就在眼前一般。
银灰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秦赢的身上,如果有人在场,一定会惊骇的发现,那月光竟然被秦赢的身体缓缓吸收。远看去,秦赢就像一个被包在茧里的蚕,但是再细看下,就会发现,那银灰色的月光一点一点的没入秦赢的体内,而秦赢的毛孔不断的收缩着,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欢呼雀跃。
没错,秦赢此刻正在运转功法,吸收着月光,而他所运转的功法却与常人不同,常人修武,先从练体开始,随后源丹。
常言说道:“若无筋骨之大成,不能载灵力之奥妙。”
天地灵气要想入体,必须修炼到练体境大**,在丹田处凝成本源,方可吸收天地灵气,不然肉身难以承载灵气,轻则筋脉俱断,重则生死难测!
而秦赢所修的功法不同,功法名为星辰北斗,乃人皇轩辕专门为人族所创的一门功法,吸收星辰之力入己身,可用于疗伤、淬体,但是它更大的作用是打通人之丹田本源,使人走上修武一途。
人之丹田本源,常以金丹形态出现,是凝结储存灵力的根本。若是丹田受创,万事皆休。不过星辰北斗所铸本源不同,乃是七星汇聚,连于一体,则为北斗。北斗若成,灵力倍增,自成神武。
而秦赢现在,虽然知道如何修炼星辰北斗,但是自己受伤太重,根本无法修炼,只能靠吸收丝丝月光之力进行缓慢的疗伤。
依他记忆中所想,他想恢复四肢至少需要十日光阴,五脏目前根本不可能修复,以五脏的情况来看,是需要天地灵气慢慢滋养,才能恢复过来。
秦赢不知道的是,他沉睡的一年时光里,他在梦中跟着人皇轩辕经历千年,二人一体,那星辰北斗他早已学会,只是因为他四肢俱断,他残破的身子无意识的运转的功法,将一年的阳光与月光吸收到了饱和。
只不过因为他**虽在,但神识不在,所以**只能自行吸收,却无法用到他需要疗伤的地方,正因为这一年内的日积月累,所以他刚醒来的时候手会因为愤怒而深深握成拳头,按理来说,他的手是不应该有感觉的,只不过那时他的思绪飘忽,没有注意到而已。
此时经过他一个时辰的吸收,他感觉到身体四肢百骸都已经充满了星辰之力,在他的运转下,那些星辰之力化为阵阵暖流,不断的滋养他四肢被打断的地方……
约莫过了三炷香的功夫,只听见“嘎巴、嘎巴几声脆响。”那躺在石榻上的秦赢已经坐了起来。
他颤颤巍巍的用手轻轻的扶着膝盖想缓慢的站起来,那眼神里充满着无比的兴奋,说到底,他虽然经历了千年时光,却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此时的他仿佛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喜不自胜。
一步,两步,三步……在慢慢走了不知道多少步以后,他终于适应了他那*弱的身体。
“哈哈哈哈,我终于站起来了。”秦赢站在房中疯狂的大笑着,那笑中带着几分心酸,又有几分痛快……
“不行,我恢复的这个消息还不能传出去,现在我秦家势弱,若是消息走漏,恐怕黄成等人不会善罢甘休,因此遗祸父母!”
在疯狂的大笑过后,秦赢突然冷静了下来,有着人皇千年记忆的他,虽然还是少年心性,却也比之前沉稳了很多。
夜色如墨,房中的秦赢静静地立在那一动不动,低头看着他那躺过的石榻,眉头微皱间思绪不断涌来。良久之后他缓缓叹了一口气:“就这么做吧!只不过,苦了我的父母。”说到这里,他的双手已经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握紧的双拳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秦赢缓缓地抬起了头,看了看那窗外越发明亮的月光,转身回到了石榻上,盘膝而坐。
“时间还早,不如把练体第一层练皮突破了!”
武者修武,先练体,后源丹,直达通窍,即而后天。后天之上,名为先天!
想那人皇轩辕,八岁修武,一夜通窍,是何等的英雄,只是可惜,太可惜了!
而在这每个大境界上,又分为初入、小成、大成、大**四个小境界,而练体境不同。
练体有五层,一层练皮、二层锻筋、三层淬骨,四层凝血、五层去垢。分别对应初入练体,练体境小成、炼体境大成,炼体境大**,炼体境无垢!
常人练体,多以外力,以药材辅之。浸淫数年,方有所成。但耗资巨大,常人难以承受,故九州修武者百里有一,而修武有所成者,万中无一。
在九州,八岁乃是练体绝佳年龄,但秦赢今年十二岁,早已过了练体的绝佳年龄,再加上秦家本身就无修武天赋,要是旁人听说秦赢说一晚就要把练体一层给突破了,肯定会笑的直不起腰!
不过,秦赢所修的是人皇轩辕自创功法,本是为人族**而准备的,只是可惜的是人皇轩辕到死都未能把它流传出去。
银灰色的月光在秦赢的身上好像越聚越浓,秦赢身上的黑色衣衫竟然无风自起,此时要是看去,秦赢好似在大海里的一叶孤舟,随风飘荡。
秦赢咬牙运转功法,练皮其实对于秦赢来说很简单,因为他不需要那种日积月累的外力打磨,只需要用星辰之力不断冲刷皮肤就好。
但是他低估了练皮的疼痛,他文弱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常人外力练皮,日积月累,每次承受都是有限度的,而星辰之力练皮,是一蹴而就的方式,但是不会造成根基不稳。因此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的,就比如说那种皮肤上的撕裂感,对于秦赢来说,这已经不止是撕裂感了,好像是扒皮之刑。
秦赢只感觉到皮肤像是被慢慢的扒下来,然后还未等自己缓口气,又一层皮被扒下,一层又一层……
秦赢疼的全身大汗淋漓,牙口紧咬的嘴唇已经渗出血来,眉头狠狠皱起,**的黑衫已经被月光之力粉碎,露出了他那淡白色的皮肤,而围着他的那些银灰色月光也在不断的减少。
终于,再经历了整整八十一次扒皮之刑的秦赢已经昏死过去,如果他还醒着,定会发现他那身体都皮肤上,已经出现了银灰色的光泽……
第6章 星辰练皮
“本无缚鸡力,练皮有百斤!”这句诗是对秦赢最真实的写照。
日出东方,秦国状元府内的后花园中,一个黑衣少年正一拳又一拳的不断击打着面前腰粗般的树干。在他那挥舞的双拳间,竟然隐隐有些银灰色拂过。
没错,这个少年正是秦赢,在昨晚经过八十一次扒皮之痛的他,在日头还没出的时候就已经醒来,而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试试自己的身体。
“啊,哈!”秦赢一声大喝,双拳上的银灰色更加醒目,没错,这正是他用尽全力的一拳,拳头重重击打在面前的树干上,他拳头击打那个位置的树皮纷纷脱落。良久,秦赢才慢慢的收回了拳头,满意的笑了笑。
而他那用力击打过树干的拳头竟然毫无伤痕,若是像他以前那般,恐怕拳头上早已血迹斑斑了。
“以我现在的气力来说,应该已经有百斤之重了吧。但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还没有到达练皮的极限呢!”
武者练皮,常以外力打磨,日积月累之下,气力缓慢增长,一般来讲,当到击木不伤的时候便可进入到下一个境界锻筋了。而且,若达到击木不伤的状态,至少一拳挥出便有百斤之力。
而秦赢刚破练皮之境,便已有百斤之力,只因星辰淬体太过霸道,毕竟源丹的时候,他可是要凝成北斗的,若是常人那种修法,他连北斗的一颗星辰都凝练不出来。
秦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想:“既然如此那我试试吸收日光来进行练皮,不知道效果会怎样!”
说做就做,秦赢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在日光最烈的地方盘膝而坐,感受到身上湿透的黑衫,他眉头微皱的将黑衫脱下放在一旁,他可不想像昨天晚上一样,被星辰之力将衣衫粉碎。
日光照耀下,秦赢淡白色的皮肤上混着身上的汗水显得愈发光泽,秦赢自己也没想到,突破第一次练皮境界的他,身上赘肉消失,留下的只有没什么肌肉,却不失美感的身体,那略显消瘦的身体里好似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只不过秦赢太过天真,日光本身力量太过猛烈,比柔和的月光来讲,狂暴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刚刚入体,秦赢只感觉到,那爆裂的日光之力像找到了个宣泄口一样,往自己的全身毛孔钻去,相比于月光的扒皮之刑,日光更多的则是千刀万剐。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已经到了正午,此时秦赢还在一次次的**光之力冲刷,他周身散发的热气将旁边的树木都烧到焦黑,旁边草木的露珠也因此消散。
秦赢终于已经适应了这猛烈的日光冲刷,他慢慢引导着日光之力淬炼着身体表面上的皮肤,一寸,两寸,他那淡白的皮肤也因此变得涨红,但涨红处银灰色和金色交织在一起,月光柔和,具有太阴之力,日光猛烈,具有太阳之威。一阴一阳,相辅相成,而此时秦赢也终于发现了这日光之力和月光之力的妙用,月光之力柔和疗伤有奇效,日光之力猛烈,练体有奇效。
日落西头,那盘膝而坐一动不动的秦赢陡然间双目**四射,一股强横的气劲从他身上散出,秦赢猛的握拳挥出,空气中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炸裂般的响了起来。他感到力有不逮,随后坐起身来,腰躬如兔,肩展如鹰,像旁边的树木一拳打出,树叶纷纷间,那腰粗大小的树木竟被他一圈打出了一个**,洞上一片焦黑,像被烈火灼烧一样。
秦赢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双拳,没想到自己竟然在练皮境拥有了日光之力,虽然只是很少,仅仅只能汇聚在双拳之上,但是平常的炼体境可没有这样的水准,他若是与人对敌,先不说他气力如何,但凭借这一丝日光之力,便可将**成重伤!
秦赢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立,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光他练皮一层的修为,目前气力就足足五百斤,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数字,常人练皮境,再怎么修炼,也无法突破五百斤,这是完全两个概念。
本来秦赢昨晚虽然刚刚突破练体境一重,但是身体*弱不堪,根基太差,只是须有其表,今日练皮,武道根基以稳,日后的修武之途便一马平川。
他随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衣衫,向房内走去,他太累了,需要泡个澡放松一下。回到房内,他找出了浴桶,又去后花园那打了一大桶水后回到房间,静静地泡在浴桶内……
“秦天,赢儿怎么回事,我听丫鬟说赢儿疯了,一个人站在后花园疯狂的捶树!”
“清婉,你这是关心则乱,你不奇怪赢儿明明四肢俱断,他为何一醒来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站了起来,你不奇怪的是明明一个毫无修为的人,一夜之间竟然开始修武练体吗?”
在状元府的前厅中,秦天正在对秦赢的母亲清婉说道。清婉脸上一脸急色,自从秦赢醒来她已经一天没有去见他了,秦赢在昨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告诉他们,说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饭菜就放到房间门口就行,不用进房。
清婉和秦天一想,怕秦赢还是想不开,便决定这几天都不去见他,只不过今天中午,丫鬟给秦赢送饭的时候发现秦赢不在,便吓了一大跳,正想回去给夫人禀报,却听见后花园内有声音传来,她悄悄的过去,发现秦赢疯了一般的捶打着树木,以她的眼力自然看不出什么,匆匆回去准备禀告清婉,但是再路上碰见了秦天,秦天见她神色慌张,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丫鬟如实禀告。秦天一听,让丫鬟先不要告诉清婉,他自己前去看看,可能是秦赢练功太过专注,并没有发现秦天的到来。
秦天到时,他正盘膝而坐吸收日光之力,秦天虽没有修武,但是他何等眼力,默不作声的走开了。
回到大厅内,清婉便着急的问他,看来那丫鬟已经告诉了她,秦天见状只好如实说道。
不过在说话间眉宇间闪过一丝狠辣,他虽然不知道秦赢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此事绝不能外传,那个丫鬟嘴巴不严,恐怕会多生事端。否则秦家的敌人知晓,怕是不会再给秦赢第二次机会了。
秦天能在武道为尊的九州内,一直没有出过任何事情,一是他小心谨慎,二也是他颇为狠辣,一般都会提前下手,若非黄家势大,他恐怕早已经动手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清婉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转头看见丈夫身上散发着隐隐杀气,她好似觉察到了什么,闭口不再言语。
月上枝头,状元府内的肃杀之气更为浓厚,若有人路过,则会闻到府内淡淡的血腥味……
第7章 秦赢已死
清晨,坐在石榻上盘膝而坐的秦赢正在感受着日光之力的月光之力的运用,秦天已经推开他的房门走了进来,秦赢睁开双眼,看向秦天,忙的起身下床,说道:“父亲,母亲呢?”
秦赢有些奇怪,按理说母亲清婉是最关心他的,就算父亲不来,母亲也会来,而现在只有父亲来了,母亲却不见踪影。
秦天被秦赢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只感觉双眼发酸,心中暗暗吃惊:“赢儿他经历了什么,想我阅人无数,从来都没有人能用一道目光就让我感到吃力的。”
他心中如此想,嘴上却说:“赢儿,昨天晚上府内死去了几个丫鬟和侍卫,***忙着抚恤他们的家人,没有时间过来!”
说罢,淡淡的看了一眼秦赢,秦赢不知父亲何意,要是以前的秦赢怕是会当场问出那丫鬟侍卫是怎么死的,只是他已经不是当初的秦赢,考虑问题也仔细了很多。低头沉思了片刻,心中一寒:“恐怕我在后花园内练皮的时候被丫鬟看见了,不管那丫鬟嘴巴严实不严实,传出去对秦家不利,尤其对我而言相对危险。父亲为了**后患,狠下辣手,是为了保护我。”
“父亲,孩儿身上的事情恕孩儿现在不能告诉您,这对我们秦家有害无益。不过孩儿认为,父亲这番举措并无问题,正值当下,我们不能有一点心慈手软!”
秦天满意的看了看秦赢,他突然发现,儿子醒来变了好多,考虑的事情已经逐渐成熟,虽然他身上感觉像迷雾一般,但是秦天知道,秦赢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这就行了。
“以你看来,现在应该如何做?”秦天随即抛出了一个问题,想再看看秦赢怎么做。
“以孩儿看来,现在只能对外界宣告秦赢已死,只不过,哎,可惜孩儿以后不能在您和母亲身边尽孝了。”
秦赢说完看着自己的父亲,秦天没想到他会不假思索的说出来。脸上不由的浮现出来笑意:“赢儿,你估计昨晚就已经想好要这么做了吧!”秦赢苦笑,还是瞒不过父亲。
“赢儿,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你现在必须走,我会对外宣称秦赢久卧在床,不治而亡!”
随即又想了想,说道:“我还会说**已经火化,***那边不用担心,我自然会安排好一切的。”
说完拍了拍手,在秦天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袍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静静地立在秦天身后,黑袍融入夜色,显得无比的诡异。
秦赢一惊,好厉害的手段,此人至少在源丹境之上,只有凝入本源的高手才会做到不散发出任何气息。
“这是你蒋叔,由他护送你出城,你们今夜就动身,越快越好,家里有一条密道,直通秦国首都之外。”
秦天不愧是老狐狸,谁知道他藏了多少手,若是有人因为他不修武道而看轻了他,恐怕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秦赢听完,目光看向他称为蒋叔的黑袍男人,具体看不清多少年龄,他向那黑袍男人躬身下拜道:“感谢您多年来守护秦家,不过这次我决定独自出去闯荡,由您在我身边不太方便,还请您见谅,小子求您一件事情,请您务必要保护好我的父亲和母亲。”说完久久不愿起身。
那黑袍男人情绪好像出现了微微波动,良久,他沙哑着开口:“小子,就冲你这份孝心,我蒋老鬼答应了,有我在,不会让你的父母出现任何事情!”
说罢一挥袍袖,一股巨力将秦赢拖起,秦天也在旁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父亲,咱们家的密道在哪里?”秦赢又开口询问道,秦天向蒋老鬼微微点头,蒋老鬼大步走向秦赢的石榻,一掌挥出,掌间寒风涌动,掌未到,但那石榻“轰”的一声炸裂开来,乱石纷飞,那石榻原本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灵力外放!”秦赢不禁呼喊出声,蒋老鬼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秦赢,心中想道:“这小子年纪不大,却颇有见识,听秦天说他从未修武,如何认得这通窍境的灵力外放!”
他也不言语,径直的走向秦天身后,静静地矗立在那。
“父亲,没想到您竟然把密道放在我的房间中,还是我睡了十二年的石榻上,难道您早想过有这么一天吗?”秦赢收了收心神,疑惑的问向秦天。
秦天微微一笑:“你老子我的手段还多着呢,你才活了多少年,懂个屁,别多说了,快给老子滚。”说罢,一脚踹到秦赢的**上。
其实秦天这个人,颇有状元之风,常人看他,宠辱不惊,心思细腻,从不做有违书生之事。但是今天不知是心情大好还是怎么,竟然脱口说出:“老子”二字,要是让国监那群老家伙知道了,还不得惊掉了下巴。
秦赢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秦天,扫了扫自己居住多年的屋子,随后扭头向洞口走去,秦天看着秦赢的背影,像是有留恋,又有决绝。
第二日,秦国状元府传出消息,秦天之子,秦赢已死,**火化,葬于状元府以北的后山之中,秦天妻子李清婉悲痛欲绝,卧床不起,秦天一夜憔悴!
秦国国都的一座宅子中,一个身穿长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那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手中一对圆石不断的旋转。脚下有一个被摔碎了的茶杯,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黄衫的少年低头不语。
“废物,我让你弄死他,你却把他弄了个生不如死,虽然这样解恨,但是以秦天的手段,谁知道现在秦赢死没死,万一他被治好了呢!”
“叔父,不是我弄不死他,而是太子知道他被我当成了一把刀,秦赢是他用来制衡我黄家的一枚棋子。”这黄衫少年正是黄成,而他面前的正是黄成的叔父黄化,也是秦天的情敌!
“哼,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你还需要多多历练,反正我们与秦家已经是不死不休了,现在我们想查都查不到,那秦天直接将秦赢火化,甚至我们连秦赢死没死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黄化又说道:“马上派人,去秦国国都周围的其它三个郡看看,我料想秦赢若是不死,秦天早会将他送出城外。而周围的南泗郡,邵东郡,颖河郡会首当其冲,你再明面上派人把守国都各个城门,让秦天放松警惕!”
“叔父,侄儿有一事不明,那秦赢不死就还是个废人,行不能走,卧不能言的,何必呢!”
“你懂什么,世上天才地宝何其多,连生死人肉白骨我都不稀奇,更别说只是个四肢俱断,五脏移位。若是那秦天找到什么天才地宝治好了秦赢,他定会送秦赢出城,然后扭头来专心对付我们。这一年秦天为什么对我们不出手,你以为他是个文人他就奈何不了我们吗?这么多年我最了解秦天,此人心机深沉,总留有后手,不得不防!”
黄化说完,他右手上的圆石也停止了旋转,随即皱起眉头,沉思起来。
第8章 无尽山脉
一道黑色的身影极速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那片树林的树木曲折蜿蜒而上,高耸入云,那些树枝缠绕在一起将那头上阳光都遮盖住了,地上草木也尤其茂盛,那盛开的花朵隐藏在草木之中,若隐若现,而他脚下的泥土松松软软。
自从状元府的密道中出来后,秦赢出现在了南泗郡内,他不敢过多停留,飞快的向南泗郡北面而去,他要趁着黄家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进入到无尽山脉里。
无尽山脉,顾名思义,山脉连结不知凡凡,进入此地之人多数会迷失在这里,能出去的人只有十之二三。
而此时的秦赢只是刚刚到了无尽山脉的山脚处,还未登山便被这奇怪的树木花草所吸引。
正当他正欲仔细观瞧的时候,陡然间,一只红色的触手从他侧翼狠狠地击打在他腰腹上,他躲闪不及,吃痛下一声“啊”的惨叫,随后倒飞出三尺远,撞击在那身后的古树上。
还未等他落地,又一只血红色的触手当面向他砸来,他刚刚落地力有未逮,只能翻身躲避,虽然未击中他,但那溅起的尘土也擦伤了他不少地方。
他心中暗暗叫苦:“果然还是实战经验太少,恐怕现在的我空有五百斤的气力,怕啥对敌之时他人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就能将自己击败。”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叫苦,那只红色触手一击未中,随后又改劈为扫,向他掠来,秦赢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猛的一拳砸出,那拳未到,拳风先至,与那只红色的触手狠狠地碰在一起,那触手只有小孩胳膊粗细,被秦赢这用尽全力的一拳击中,直直的倒飞回树林中,不见踪影。
见那触手不见踪迹,秦赢也不敢大意,全身戒备,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不放过。他也不敢贸然进入那片树林中,就那样站在原地戒备着。
一炷香过去了,秦赢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凝固起来,他额头上的汗正滴滴滑落。也是他战斗经验不足,不知道如何自保,换成别人在这里,恐怕早都逃之夭夭了。
秦赢脑中也在不断地回忆人皇轩辕的种种经历,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九州西北有花,其名葬花,鲜艳如血,触手有二,多长于不见日光之地。以生灵之血为食,甚邪之。其花瓣磨成粉,饮之,对断骨有奇效,此花弱点惧火,以火焚烧,沾之即燃,断其触,不攻则破!”
秦赢想起人皇轩辕所看的一本古书,上面有记载这葬花出处来历弱点,以他读书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的想了起来,不禁大喜!
不过他又暗暗思索:“若是我贸然进入树林之中,那花来袭,恐怕我一时之间会措手不及,想它还在等待时间,不如我来个引蛇出洞,只是不知道我的日光之力能否灼烧了他的触手,不过成与不成,在此一博。若是我连这个连灵智都没有诞生的家伙都灭不了,更何谈和黄家扳扳手腕,还有那太子胡苏。不管了,拼了。”
只见秦赢的戒备已经荡然无存,那抬起的手也放了下去,脚步轻移,像是要慢慢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忽然间,一股凌冽的劲风从他身后袭来,他假装不知,运转功法,他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抹银灰色的光芒。
“噗”的一声,秦赢被击飞在地,他使劲的想撑起身体,突然之间头一歪,昏死过去。
那只触手没有再进攻,等待了片刻,看秦赢没有反应,便绕上了秦赢的小腿处将他向树林间拉去,可能是嫌拖得太慢,那葬花的另一只触手缠绕起秦赢的另一只脚踝。
突然间,那昏迷的秦赢眼中**四溢,口中暴喝一声,双手上金光浮现,抓住了那缠在自己脚踝上的触手。
那葬花感到一丝火光在自己的触手上浮现,只是刚碰上,那火光轰的一下,从它那被秦赢握住的那一端,直直烧至葬花本体。它不由的想收回那两只触手,但是被秦赢死死握住,可惜它不能移动,只感受到自己的两只触手在刹那间变成灰烬。
秦赢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虽然他用尽全力抵挡住了那一下,可是巨大的冲击力,不是他现在的境界所能抵挡,他的身上虽然看不到任何伤痕,但他的骨头也碎裂了两处。
良久,秦赢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要去丛林里取那葬花的花瓣了,那可是有锻骨的奇效。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激动起来,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想来不久自己便可以突破到淬骨境了。只不过在此之前,自己还是要先突破到锻筋境再说。
在秦赢畅想着下一个境界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那葬花所在的树林,只见那那些树木比他来时路上所见的更加巨大和蜿蜒,一片漆黑的沼泽出现再那片树林之中,奇怪的是,沼泽正中有一朵花,鲜艳如雪,鹤立鸡群般的于周围格格不入。
他知道,那便是那葬花本体,只是看那沼泽,根本无法行人啊。
就在他焦急的想着如何取下这朵葬花的时候,他不由瞥见了身边的那些树木,那树木的树干蜿蜒而上,但是枝条却像柳枝一样垂落而下。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明白这种树叫什么了。
“西北有树,名为奇木,树长千尺,遮天蔽日,其干蜿蜒而上,其枝如柳,常与葬花相伴,葬花食血,奇木腐肉。”
怪不知道,原来是有**为养料,所以才长的如此巨大,不过所谓有毒物的地方必有解药,此乃自然规律,奇木葬花也是一样,奇木为葬花遮阳,葬花为奇木提供**,相依相生,葬花虽有沼泽之地环绕,奇木却有柳条可用于取花。
秦赢也不细想,走到一棵奇木前,手握柳条用力一拽,那百尺长的柳条被他一拽之力从中间断开,秦赢仔细看了看柳条的长度,足够用来取花也就没有在意。
一次,两次,三次…
在漆黑的沼泽边,一个黑衫少年正用力的甩着一根细长的柳条,想要将那沼泽中间的葬花取下,只是可惜的是他试了已经有上千次,胳膊都挥舞的没有力气了,但还是没有将那葬花缠绕上,不禁泄起气来。
“不行,柳条太细,不好用力,我得想个办法!”秦赢经过上千次的挥舞,他终于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他左看右看,在地上捡起了一棵拳头大小的石头,将柳条在石头上绑了一圈又一圈后满意的笑了。
“这次,我就不信还不行!”话音刚落,他就将绑着石头的柳条抛飞出去,可惜的是,还是没中。
一次,两次,十次……
大概有二十多次,秦赢终于成功的将柳条缠绕在葬花花茎上,随后用力向回一抽,那绕着石头的柳条带着葬花花瓣向他面前飞来,秦赢伸手一抓,满意的将葬花拿在手上左看右看……
第9章 山脉遇险
秦赢终于放下的葬花,不过他现在的身上空无一物,连个储存葬花的地方都没有,如果带着这一尺大小的葬花,目标明显不说,遇到危险也不能全力对敌。
思来想去,他在树林中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把葬花放到地上,找了个巴掌大小的石头用力的向葬花砸去,一下,两下,秦赢也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最后直到地上的葬花被砸成了粉末状,他才从身上撕下一块黑布,小心翼翼的将地上那些粉末收了起来。随即又找了一根柳条,将黑布绑好,挂在腰间。
当他做完这些后,他的腹中传来一阵:“咕咕”的声响,自从秦赢从状元府出来后,连续狂奔十多天,从家里带走的干粮在刚出南泗郡的时候已经吃完,他怕夜长梦多,不敢再南泗郡多做停留,一路奔逃进入无尽山脉,目前两天没有吃饭了。
一般来说武者修为达到先天之后,洗净凡尘,才能不用进食,故此有言:“不入先天,终成蝼蚁。”
秦赢此时有些苦笑,他还是有些托大了,本以有着人皇千年记忆的他,在荒山野岭外生存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他忘了一件事,就是人皇轩辕一夜通窍,出去闯荡的时候早已经在先天之上了,哪里还用的着吃饭。
他慢慢从地上坐起,心里暗思:“此地有葬花在,这附近的生灵估计都被猎杀干净了,怪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说不出来的古怪,原来如此,看来只能继续往前行走了!”
秦赢不紧不慢的向前行去,不是他不着急,而是若是用尽全力赶路,半日之内便可达到山腰,只是前方之路是否有危险还尚未可知,他要保存体力,以应万全!
随着他不断地行走,耳边若有若无的传来阵阵声响,秦赢急忙摒气凝神,向那声音的方向走去。
“凌阳,你今日恐怕是走不了了,你若把你手上的乾坤袋交出来,我等便放你一马!”
一股凌冽的掌风向凌阳袭去,凌阳正欲躲闪,谁知四面八方皆有掌风袭来,凌阳大喝一声:“缥缈掌!”
霎时间,四面八方重影叠叠,只听“蓬、蓬、蓬……”五声传来。将周围的掌风全部击散。
“雕虫小计,太虚指!”
凌阳的面前,一个如玉的手指击破虚空,直直向凌阳胸口刺去,凌阳只感觉那骇人的劲风刺的自己胸口生疼,他急忙提气护住胸口,只是他太过小看这股劲气。当那根手指刚刚碰到凌阳胸口时,凌阳只感觉一股阴冷的灵气钻入胸口,只是一瞬间,自己的全身灵气都被打散,重重
“公孙狂,你们公孙家乃是武道世家,按理来说不缺我这么一个乾坤袋,你又何必为难我呢。”那名名叫凌阳的中年男人似乎已经支撑不住,口中一股鲜血喷出,随即倒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凌阳,你太天真了,我们公孙家在乎的是你那破破烂烂的乾坤袋吗?我们在乎的是你乾坤袋里面的东西,不过现在的我不但要你的乾坤袋,还要你的命!”
凌阳的面前站了大约四五个白袍人,而那名叫公孙狂的白袍人站在最前方,很明显,刚刚就是他率领众人出手,也是他用太虚指将凌阳打伤。
“你怎么知道我乾坤袋里有那件东西?”落在地上的凌阳脸上充满疑惑,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身上的衣衫显得破破烂烂,整个人尤为凄惨。
“哼,你刚出南泗郡的时候我便已经知晓,连日来跟踪你数十天,没想到你竟然会逃到这无尽山脉里面,倒是让我们多费了一番手脚。”
秦赢此时躲在距他们百米之处上树后,不是他不能向前,而是这些人修为都深不可测,怕是再近些就会被他们察觉,以他们的修为,恐怕自己想逃也逃不掉。
秦赢现在也是犹豫,现在要退的话只怕太晚,以那群白袍人的修为来看,自己恐怕刚走,便会被他们察觉,刚才他们正在打斗,无暇分心,现在他们都警惕性应该比平时还要敏锐。
秦赢心中叫苦不迭:“该死,好气害死猫!”
“公孙狂,算我凌阳倒霉,想我凌阳纵横南泗郡三十余年,修成后天,没想到被你所擒,不过你想让我死,那我也不能让你们痛快。”
公孙狂听完极度不安,忙说:“凌阳你……!”话音未落,那重伤的凌阳突然暴起,直扑向公孙狂和那其余四个白袍人。
公孙狂大惊,连忙后退,嘴上不断说道:“不好,他要自爆丹田,快退,快退!”
公孙狂几人如同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急忙转头向后方跑去,可是过了一会,那公孙落感觉到很奇怪,怎么没有气息了,扭头一看,那凌阳已经换了个方向跑了。
公孙狂旁边的一个白袍男子也反应过来了,忙问道:“大哥,怎么办?”
“蠢货,快去追,绝不能让那个东西落到别人手上!”公孙狂老脸一红,忙呵斥道。
那白袍男子答应了一声,忙招呼众人前去追赶。
秦赢此时惊骇欲绝,因为那凌阳的男子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那百米的距离在凌阳的速度下不过四个呼吸的功夫。
凌阳像是觉察到了什么,在离秦赢不过十米距离的刹那间,将手中腰间的乾坤袋向前扔出,直直砸到秦赢面前。而那凌阳,一脸决绝,扭头向身后奔去。
公孙狂几人看凌阳扭头回来,不禁觉得纳闷,公孙狂心里还在暗恨:“等我抓到你后,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不过他的这种想法还没付诸行动,就感到一阵心悸,急忙大喊:“小心!”
可是已经迟了,凌阳的身体像一轮巨大的太阳一样,那种灼热感将后方的秦赢都刺的眼睛生疼。
那巨大的太阳宛如一个漩涡一般,将周围的天地灵气都笼络在内,猛的一声“砰”,便爆炸开来。
离的近的那两个白袍人躲闪不及,直接被那狂暴的灵气撕成了碎片,距离稍远另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直直被巨大的冲击波震飞出去,而那公孙落更是凄惨,也亏得他修为高深,将灵力罩住全身,不过也因此伤重**倒地。
“该死,我的经脉都破损了!”公孙狂坐在地上恨恨地说道。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一样看向凌阳自爆的地方。
“乾坤袋,乾坤袋呢?凌阳只不过区区后天,他的自爆还达不到毁灭乾坤袋的地步。”
随即,他又看向了凌阳刚刚奔来的地方,目光发狠,双拳紧握。
“不管你是谁,敢拿我公孙家的东西,我必定让你付出代价!”
第10章 幽池小蝶
“大哥,是个还未源丹的小家伙,从刚才他站在那个位置来看,这一路向北的脚印都是他留下的。印深一寸,脚步有力却无灵气残留,想来只是练体境!”
“公孙北,现在我们经脉受损,需要回家族疗伤,你和公孙密先行一步,传讯家族,让家族派遣高手过来,我需要去那个人那里!”
受伤颇重的公孙落,看着那个正在向他汇报也同样负伤的白袍人,只不过比起公孙落,这个白袍人更为凄惨,胳膊断了一根不说,脸上已经面目全非,另一个名为公孙密的白袍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腹部受伤严重,脖子上一道伤痕显得尤其狰狞。
公孙北和公孙密领命离去,公孙狂慢悠悠的拖着身子来到了秦赢刚刚站立的地方,双拳紧握,身上白袍无风自鼓,眼中一道黯然之色闪过。
秦赢此时一路向北疯狂的奔跑着,要不是他有性命之忧,恐怕以他的体力早已经不支。不知过了多久,一汪幽池在他眼前浮现,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落入池内。
“啊,”一声惊叫在池内响起,这是秦赢听见的最后的声音,便再也人事不醒。
“大**,大**,”幽池旁边的一块石台上,一个粉衣少女坐在上面正在不断捶打着一个黑衫少年,那少年衣衫尽湿,脸上一脸疲惫之色,正在安然的睡着。
秦赢做了一个梦,恍惚间,他梦见了自己遇上了一头母老虎正向自己扑来,而自己毫无反抗之力被老虎撕开了胸膛!
正当他恍恍惚惚醒来时,却感受到胸膛一阵剧痛,“啊”的一声惨叫出声,这一叫他却惊的呆住了,只见一个粉衣少女不断的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那少女眼如星河,眉如柳黛,肤如白雪,嘴巴气鼓鼓的像刚生过气一样。
那少女也没有想到秦赢会突然醒来,正在捶打秦赢胸口的双手也怔在空中,二人双目对视,略显尴尬的气氛使少女扭过头去。
“多谢姑娘相救!”半晌,秦赢才缓缓开口。
“不要谢我,我才没有救你呢,你个大**,你,你……”少女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秦赢只觉得面前的小姑娘甚是有趣,年纪约莫十二三岁的年龄,与自己无太大差别,但好像从未见过生人一样,略带羞涩。
此时的秦赢还并不知道,人家在幽池沐浴,他冒冒失失的往池里一跌,人家还以为哪里来的大**。
小蝶扭过头去也在想:“这少年落入水中就昏死过去了,我也没有必要对他那样。只是他冒冒失失进来,吓我一跳,这就当是给他的教训了!”
“敢问姑娘芳名?”正当小蝶还在沉思之时,秦赢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
小蝶回头嗔了一眼秦赢,说道:“哪有一上来就问女孩子的名讳的?大**你先说!”
秦赢苦笑,“在下秦赢,若有冒犯姑娘之处请不要见怪。”
“这才像话!不过我家公子说了,让我出门在外万事小心,不可轻易相信别人,所以我的名字就不告诉你了,哼!”
小蝶一脸傲娇的看着秦赢,秦赢还想说什么,但腹中却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
秦赢面带尴尬之色,小蝶却不以为意,说道:“我替你把过脉了,你体力透支,腹中饥饿在所难免,我只是奇怪,你一个小小的炼体境,竟然敢进入这无尽山脉,你就不怕死吗?”
小蝶好奇的看着秦赢,又说道:“罢了罢了,刚好,在你昏死期间,我打了一些野味,估计现在也该烤好了,我过去看看,你别乱动。”
秦赢心中一暖,自他出生以来,这个姑娘是对她最好的人,他有人皇轩辕的千年记忆,但是那全都是些勾心斗角和打打杀杀。
秦赢又想:“不知道她口中的公子是何人?”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连秦赢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被追杀至此,怎么会想些无关的事情,脸上一红,随即闭上双眼,静下心来,盘膝而坐!
“奇怪,我记得练皮境的极限气力只有五百斤,但是我明明感受到了自己的气力已经超越了五百斤啊!”
秦赢按耐住心中奇怪,他缓缓站起身来,走下石台,向远处的一棵古树走去。
“哈,”秦赢一声大喝,一拳击在古树上,被秦赢击中的那块地方,竟然陷进去半寸之深。秦赢大惊,自己并没有用多少气力,只是平常一拳,而且身体四五天未进食,比较虚弱,怎么会打出这等拳印。
“好厉害,没想到那你在练皮之境就有超越五百斤的气力,若是假以时日,恐怕大梁州要出现一个搅动风云的人物了!”
一道声音在秦赢身后传来,秦赢扭头回去,却见小蝶拿着两个烤熟的兔腿走了过来,随手将一根递给秦赢,自己拿着另外一只兔腿啃了起来,便啃还边说:“好久没烤了,手艺都生疏了!”
秦赢接过那只兔腿,边吃边问:“姑娘,你好眼力啊,怎么就能看出来我还在炼皮之境,我的气力早超越了五百斤,应该是锻筋之境呀。”
小蝶撇了一眼秦赢,将剩下的那些兔腿塞入自己嘴巴中,含糊不清的说:“别叫我姑娘了,叫我小蝶吧。”
秦赢看着小蝶的嘴巴被兔腿撑得满满当当的,不由地觉得这个姑娘煞是可爱,摇了摇头,也继续的狼吞虎咽起来。
“常人练皮之境,全身若是覆盖黄铜之色,便是五百斤气力极限,所以,我们在这一层叫做:“铜皮!”突破锻筋境后,黄铜之色不再,但一拳却有千斤之力,而你不同,我见你出拳时,双拳银灰之色覆着,另外全身却无光泽之色,我又仔细感应了一下,你身无灵气,那么你只能是在练体境咯!”
“不过,你修的是何种功法,如此厉害,我见过能打破气力极限的功法,但是却没有见过谁的铜皮能变成银灰色的!”
秦赢笑了笑也不回答,只是说:“小蝶,依你看来,常人的极限气力是多少!”
“你这个问我可问对人了,常人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小蝶说到这里,像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看着秦赢,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我听公子说过,世间传闻练皮极限为五百斤气力,但其实不然,九州何其大,天纵奇才何其多,练体功法层出不穷,为了打好根基,有大能创作无上练体功法为门下弟子使用,但那些练体功法仅存于世家大族和宗门的手上,所以世人不知!”
说罢,顿了顿,好奇的拍了拍秦赢的肩头,又继续说道:“我还是感觉你与众不同,你仅仅将铜皮练到双拳便有如此气力,难道你是从那个宗门出来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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