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福宝,我带领族人脱贫暴富!(江怀谨江怀安)全文阅读_《天生福宝,我带领族人脱贫暴富!》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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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振**


一路上全是朝庭和离王的对抗,大家有今日无明日,所以他娘没找到机会闹。

这不才安定下来就来闹了吗!

凭他娘对壹壹的恨意,往后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江之林此刻愁苦着脸,再看到孙女额头上被老娘打破了头,气得红了眼眶。

若这伤是旁人打的,哪怕吃亏他也会打回去,可孙女这伤是自家老娘打的。

他能怎么办!

他还能打回去吗?

伤口处还在**冒血,江之林抬手想往伤口处摸,来回几次也不敢去触碰。

“老林,草叔来了!”何三娘在一旁抱着小哭包说。

跟在草叔后面叫拾安的男孩儿,他没有跟进草棚子,而是站在外面。

“二哥~”小哭包看到拾安伸手要他抱。

拾安一发不言,把弟弟从奶奶手里接了过来。

何三娘把小孙子给他二哥后便也凑上前去关切道:

“草叔,壹壹怎么样?”

“宋嫂子下得手也太重了,额头都流血了,可能要在床上躺几天。”草叔说。

其实医术他也是***,勉勉强强能看个四五。

但打到脑袋这种事情,他一时也不好诊断确定伤情,毕竟谁也不好说。

“那壹壹什么时候会醒?”江之林焦急地问道。

“不一定,或许今晚,或许明天,我也不敢确定。

不过如果明天还醒不了,我建议还是带她去让城里的郎中看看,我医术有限。”

草棚里冗长的安静过后,何三娘沉声道:

“去城里看病需要多少钱,不知道我们的够不够。”

逃难时被人打劫,现下大家都不剩多少钱了。

更何况婆婆会同意他们拿钱出来救壹壹吗!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孙女,何三娘有些不知所措,眼泪簌簌而下。

她也想不明白,平素婆婆也是很好说话的,怎么就容不下壹壹呢!

“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江之林安慰妻子说。

傍晚时分,江之林收到两大串钱。

“之林,这是族人凑的二百个大钱,你明早带壹壹先去看看,别耽误了医治。

毕竟头都流血了,壹壹现在又还没醒,问题可大可小,你别轻视了。”

“诶~”

江之林手里拿着钱,脸上却半分笑容也挤不出来。

不是不高兴有这个钱,而是对未来的彷徨和迷茫。

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不确定自己带着族人能不能在这里活下去。

“谢谢他们了。”江之林感激又带苦笑说。

“之林,你现在作为我们的一族之长可不能这样消极,提起点精神气。

把你带我们从清河到江阳的那股子劲拿出来,乡亲们都看着呢!”

“信仁叔。”

江之林挤不出一个笑容,便面带苦涩道:

“我也想提起点精神气,可是春耕快到了。

地没开荒,凭我们一双手,能把这地翻完吗?

能让粮食种下吗?

如果过了春耕还翻不完地,种不了粮食。

剩下的人怎么活?去乞讨?还是卖儿卖女?”

“没有牛没有工具就用手挖,卖儿卖女!还不到那个份上,身后有树叶、树皮。

总能活下去的。

可是你作为一族之长,就必须要振作起来,不能我们还没被**,你就不行了呀!”

江之林涩然一笑,随后用手抹了把脸深深叹口气。

用手挖地倒也不至于,但没有牛怎么春耕?

人和牛,始终还是比不了的,春耕如果不及时种,他们就要饿肚子。

大人还能忍,小孩呢!

“我明白的,您放心,一路走来死了这么多人。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我会带着族人在这里活下去。”

江之林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他清楚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江信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道:“壹壹还没醒吗?”

江之林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吉人自有天相,壹壹这孩子自小运气就不错。

她肯定能熬过来的。”江信仁干巴巴的安慰道。

“希望吧!要不然以后她爹娘回来了我怎么交代,好好的女儿交到我手上就……”

江之林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满嘴苦涩。

造就这一切的还是他亲娘,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兰庭和锦娘到底怎么回事?问你也一直不说。”江信仁蹙眉道。

“反正肯定不是反贼,如果兰庭和离王是一伙的,我们也逃不到这里了!”

江之林想到失踪的大儿子和儿媳妇也忧心的不行。

天下这么大,他们父子俩还能重逢吗!

“我们也知道离王的事情肯定和兰庭没有关系。

可现在我们这一支只剩下他一个有出息的,若是能找到他,重振**不是问题。”

“先活下来吧!”江之林毫无斗志丧气地说。

“现在对我们来说活下来才重要,重振不重振的也要活下来再说。”

江之林知道信仁叔心里也堵着一口气。

其实不只是信仁叔有一口恶气,他有,现在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

当初被清河**嫡支这么狼狈的赶出来。

大家都想仰起头做人,好让嫡支的人知道,就算是没有他们。

他们这些旁支的人也能过得很好。

可现在事实是他们身无分文,只有一些破烂的家当。

连饱腹都成了问题,又何谈重振**?

江信仁也知道这事难,他拍了拍江之林的肩膀,佝偻着背一步一步缓缓走了。

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他们旁支香火旺盛之日。

——

再次有意识,江怀谨是被人哭醒的。

“壹壹,别睡了,快醒醒,奶奶给你煮鸡蛋吃。”

“壹壹是不是没吃过奶奶煮的鸡蛋,奶奶煮的蛋可好吃了。”

睡梦中江怀谨感觉到有人紧紧抓着她的手。

她的手背及手心全是那个人的眼泪。

“你要是还睡子浩怎么办?他才四岁,你爹娘失踪了,他长兄又不在。

长姐如母,你得醒过来管着他们,壹壹啊!”

“还有你爹娘!如果你出事他们找回来了我怎么交代。

好好的一个女儿,才到我们手里几个月,就变成了这样!”

得,‘长姐如母’。

江怀谨还没醒过来就被人告知她当娘了。

无痛当娘。

她还有个好大儿?

是那种我养你大,你养我老的那种吗?

江怀谨缓缓睁开眼,伸手摸了下额头,头上有块布是湿的,皮肤很烫。

“壹壹,你醒了!!”

“老林,壹壹醒了。”

第6章 我还没舔干净


何三娘抓住江怀谨的手,啜泣惊喜道:“别碰,有伤,你现在还发着热呢!”

“有没有哪不舒服的,快告诉爷爷?”江之林也挤上前喉头发紧说。

听到有伤还发了烧,江怀谨被子下的手有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包。

猛地又想起抠抠说物资放在荷包里。

江怀谨心有所想,两颗药就落在手心上,消炎药和退烧药。

“水。”江怀谨晕晕沉沉启唇虚弱地说。

“快,老林拿水来。”

水在一旁备着,还有些温,江怀谨被人扶起来。

用咳嗽作掩饰吃下药丸,喝了两大碗水才躺下。

屋里只有一堆炭火,并不太亮,只能勉强照个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睡着之前恍惚间,江怀谨好像看到屋外有个人在那站着。

幽幽瞧着她。

“老林,明天还带壹壹去医馆吗?”何三娘边给孙女盖被子边问道。

“草叔说壹壹醒了就不用去,明天再看情况吧!”

江之林说:“如果明天壹壹不用上医馆,我把钱给人还回去,大家现在都不容易。”

“好。”何三娘应说。

次日,江怀谨是被大阳晒醒的。

睁开眼是斑驳干了的树叶和树枝。

太阳从叶子的缝隙挤了进来,刺眼得很。

江怀谨转头看了下,一个不大的门。

也不能叫门,因为它是敞开的,她在一个草棚子里,一个没有门的草棚子。

身下是一片本板,动一下就‘咯吱’响,再动一下人还跟着晃动。

要命了,这倒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还住草棚子!

莫不是她成了野人?

江怀谨不敢动,叫了几次抠抠。

正如抠抠所说它不会跟来,因为脑海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江怀谨闭目,一股陌生的记忆席卷而来。

这姑娘十三岁以前活得也简单,就是个小道姑。

她还有个道号叫‘无缘’。

无缘什么,也没人知道,因为师傅已经死了。

但这个名字就很有意思了,让人有无限的想象空间。

无缘小道姑在师傅死后不久被她亲爷爷接下山。

再后来就是逃难了,逃难途中她谨小慎微。

话很少说,也不出头。

这世间了解小道姑的人已经不在,以后她做点出格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身份倒是蛮适合她的,只是她来了,小道姑呢?

死了吗?

江怀谨无从得知。

抠抠应该知道,下次再问抠抠好了。

江怀谨又想到那场爆炸,现在浑身都是不舒服的。

大约是心理上还觉得疼,所以还要时间去适应。

光太刺眼,记忆也有些凌乱,但江怀谨知道。

这是虽然是古代,原主家现在也穷的很,但是处在的这个时代思想文化开明。

减免赋税,鼓励发展生产,与民修养生息,

女人嫁二次三次也无人说,不想嫁了可以立个女户自己当家做主。

可以随意上街打马看戏,不受约束。

“你醒了,要吃什么?”

江怀谨正想着事情,突然一个声音在她上方说。

声音吓到她了,她猛的偏过头,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儿。

长得俊俏无比,梳了个包包头,穿着一身短打很旧的青衣。

他面无表情,皱着眉头,小身板挺得直直的。

江怀谨记得他,昨天被老妇人打,可不正是他帮忙拦的人。

而且这个人是小道姑的弟弟,排行老二,大名叫江怀安,字,‘拾安’。

“粥。”

江怀谨说完话,没注意到男孩怔住了的表情。

等江怀谨反应过来时男孩已经出去,眨眼间她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阿姐,吃粥了。”

江怀谨是被一个童真的声音唤醒。

江怀民,四岁,字,‘子浩’,他是小道姑家最小的弟弟,长得……

天色太黑看不清楚。

但江怀谨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她其中一个好大儿。

江怀谨在好大儿的伺候下吃了半碗粥,又昏睡了过去。

没滋没味的粥还有股糊味,江怀民把姐姐吃剩下的粥吃了,碗底舔了个干净。

“行了!”还是江怀安看不下去才抢过碗。

“二哥我还没舔干净。”

小弟认真的样子让江怀安把碗举高了说:

“明天还有。”

“二哥你去哪里找来的米,阿姐明天也有吗?我们也要留给阿姐吃。”

“会留的!”

江怀安就着月光用水冲了碗,至于米是从哪里来的他没跟小孩儿说。

这也不是他一个四岁小孩儿该操心的事。

“洗洗睡吧!”

江怀安和跟在他**后面的人说:“明天早晨醒来你阿姐就醒了。”

“真的吗?”

幽静的夜色里,江怀民听不出哥哥中的话里有话,只惊喜的仰头道。

“我不骗你。”

次日,江怀民醒来没看到他阿姐醒来,自己倒是先哭了一场。

“阿姐,阿姐,曾祖母打二哥了,阿姐你快醒醒啊!!

阿姐~

呜呜呜……”

江怀谨在睡梦中被江怀民硬生生给摇醒了,手臂也被他的无意识抓得生疼。

从小到大,江怀谨第一次被人这么需要过。

小哭包肝肠寸断地喊,那架势像是能把老天爷给哭下来。

“在哪呢?”

江怀谨猛地起身,掀开被子,把江怀民吓了一大跳,他怔怔的往外指。

江怀谨脚着地,试探了两步发现身子好多了才往外走。

才走出门口,又想到昨天那个老婆子用拐杖打在她身上,打得人好疼好疼。

并且现在额头上还有伤,身上也疼着呢!

那拐杖有婴儿手臂粗,油光滑亮还特别结实,莫不是今天也用它来**了?

江怀谨又往回走,她绕着草棚子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把趁手的武器。

江怀民就又看他阿姐转了一圈草棚子,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一看就很厉害的样子。

因为她阿姐脸上带了笑,一副今天能打赢架的笑。

“你二哥在那边。”江怀谨问还掉着眼泪的小哭包。

江怀谨顺着他指的方向跑去,一个不小的女孩儿,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把刀?

一把没有人见过的刀。

“快去田里把之林哥喊回来,壹壹她出事了。”

一个中年男人拉着个小孩,说完便朝江怀谨去的方向追上去。

江怀谨到时,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子拿着拐杖对江怀安指指点点。

说到生气之处,就拿拐杖怼在江怀安身上骂他是不孝子孙。

“我叫你跪下!”

江怀安垂眸当即就跪下。

“昨天你推我一事有还是没有?”宋芳问江怀安。

“有。”

“你承认就好,今日我按族规打你十杖你可服。”

“服。”

“你服便好。”

第7章 你刚才凶得很


宋芳对着周围的人说:“各位族人也都听到了,他承认了昨天是他推的我。

这样的不孝子孙胆敢对长辈出手,我今天打他十杖也不为过。”

“宋嫂子说的是,这样的后辈要是放在以前,打十杖都是轻的了。”有人附合说。

“要是在以前谁胆敢忤逆长辈,打了,断了粮,再关进祠堂叫他反省。

现在才打十杖确实也不多。”另一个妇人说。

“就是啊!才回来几天就敢对祖母下手,要我说别打十仗,打断腿才好。

好让他长长记性。”

江怀安对于她们说的话不反驳。

也全然不在意人家打不打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孩子还小,也不是故意的,宋奶奶您消消气,要不然就算了。”

一个抱着孩子二十多岁的女人上前说道。

“我打自家的孩子你别管,有那时间管这个闲事不如去翻地。

分给你家的地再不赶紧翻出来,过了春耕种不了田我看你们一家子吃什么。

虽然说兰贺在来江阳途中意外死了,我们作为族人应该多帮衬你们孤儿寡母的。

但是李姑啊!人还是要自己立起来,我们也不可能帮你们一辈子呀!

你说是吧?”宋芳对她敦敦教诲说。

“……宋奶奶说的是。”李姑看一眼跪在地下的江怀安退了一步说。

“拾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宋芳举起拐杖打之前又问了一句。

这话让江怀谨气笑了,还能这样操作的?

说点什么你便不打了吗!

江怀安下一句让江怀谨笑不出来了,他道:

“无。”

“好,不愧是我们**的种,够爷们儿。”宋芳大喝一句准备开打。

“***啊!”江怀谨忍不住骂了一句。

“老的是,小的也是。”

眼看碗底粗的拐杖就要落在江怀安那瘦弱的身上,江怀谨上前就道:

“他没有,我有。”

围着的人听到后面有人说话,都纷纷往后看,这一看可不得了,都吓得噤了声。

江怀谨长到腰间的头发,穿着一身白。

**着脚,脸上无一丝血色,额头还隐隐有血迹。

说实话如果现在不是大白天,她这身扮相能把人吓死过去。

可她刚才说话了,而且太阳照着还有影子,分明是人。

这一恍惚众人也惊呆了,怎么不披件外衣就出来!

她这么个样子,可比她们从青河逃难到这里要狼狈得多了。

一个姑娘家出门竟连件外衣也**!

伤风败俗啊!

“你个小毛团儿,不在家好好躺着等死,跑来这来寻我事儿了是吧!

我给你脸了是吗?”

“你口口声说什么**族规,你**族规又怎么惩罚***?”江怀谨无视她的话质问她。

“昨日是不是你先对我动了手,是不是你把我往死里打,是不是你说要发卖我。

这十杖该打的人是你才对,**者合该拖出去砍头,你的手沾了人命。

你才该死。”江怀谨一字一句冷眼看她道。

“小**,你敢忤逆辱我,你信不信我立刻找人来发卖了你。”宋芳扬起拐杖,指着她大声斥道。

“发卖我?你以为你是谁,还长辈?做我的长辈你问一问你自己配不配。”

如果江怀谨记得没错,她的户籍在她三岁那年被**人送去道观时已经迁了出来。

现在她的户籍就在她自己的手上,她是独立的,谁也卖不了她。

“你……你个不孝……”

“孝顺你?你也配。”江怀谨打断她说。

记忆里有几次逃难时这个死老婆子都想对原主下手。

想在路上弃了原主,只不过原主聪明,全都躲开了。

现在倒好,才安顿下来就仗着长辈的范来收拾她。

原主的死不知道这个老婆子有没有份,但如果这个人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那就有我没她。

“好好好,我卖不了你,管不了你了是吧!你给我滚,滚出**的地界。

你不是厉害吗?

你这么厉害的人我看你在外边怎么活。”宋芳恨声说。

江怀谨一听她这话也知道她的态度了,这是真的要她**了。

虽然老婆子没有亲手了结她,但赶她出去也无异于让她**。

毕竟一个13岁没人护着的女孩儿,出去了可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新仇加旧恨,江怀谨顿时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这么厉害的人当然要留下来,守着你,好让你长命百岁”

这话江怀谨说的没毛病,旁人听着也觉得没什么,但当事人却不这么认为。

“你再说一次?”宋芳指着江怀谨颤抖暴怒说。

“祝你,长!命!百!岁。”江怀谨面无表情道。

江怀谨话音刚落,宋芳操着拐杖就上来。

走得又快又稳,就冲着江怀谨,旁人拦都拦不住。

快七十岁的人了,那股猛劲说她五十岁也是有人信的。

江怀谨就等着她来呢!

以前被人欺负得多了江怀谨发过誓,在她能站着说话时谁也别想欺负了她。

哪怕这里是古代,孝字大过天也不行。

老妇人明显要置她于死地,眼看拐杖又落在她额头上的伤口处。

江怀谨稳稳的抓住了一头,虎口被拐杖震的发疼,她反手一扭。

拐杖从宋芳手里到了她手上,这时有人才发现。

江怀谨另外一只手里,拿着把一面是斧头,一面是刀的东西。

他们从来没见过,一时也叫不出来。

只见江怀谨把拐杖的一头插在地上。

拿着刀一下、两下、三下、拐杖断了。

拐杖断了,拐杖的主人被吓得不轻。

她怔住了,反应过来后,她目眦欲裂道:

“……你个小**,我要打死你。”

说罢,宋芳的双手就要往江怀谨的脖子上去。

只是被人拉住了。

被她儿子拉住了。

“娘,您到底想干嘛,你是觉得儿子身上的担子太轻了,再加点是吗?”江之林崩溃的大声问她。

本来就够乱了,大家开荒都忙得要死。

江之林也想不明白他老娘为什么总跟个孩子过不去。

“……儿啊!你爹送给我的拐杖被这个孽障毁了。”

何三娘捡起地上断成两节的拐杖,惊惧的看江怀谨道:

“这事是你做的?”

“除了我,还能有谁?”

“你……”

何三娘看着江怀谨无惧的目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孩子她太冷静了。

可这拐杖是公公临终前专门给婆婆做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老了能杵。

杵不杵先不说,这拐杖的意义它不一样。

“你可知错?”

这时跟他们来的一个中年男人上前质问江怀谨。

这话又让江怀谨笑了,不过这次她没被人气着。

她惨白着脸,脸上是倔强,仰头道:“二爷爷您说我何错之有。”

“忤逆长辈,又在长辈前面持刀威胁,你觉得你没有错?”江之栖怒问道。

第8章 我和她,我不会退一步


“她不慈,我不孝,我何错之有。”江怀谨正正的看众人说。

“就因为她老她就有理了吗?今天这事错不在我。”

场面一时很尴尬,有人窃窃私语,却不敢大声说话。

不知是谁扯了江怀谨的衣服,见她不搭理又拉了好几下,江怀谨恼火的又扯回来。

她也知道他们的意思,给个台阶长辈下呗。

可今天这个台阶江怀谨还真给不了。

若是今天她示弱了,保不齐这个老婆子哪天带人上门发卖了她,所以台阶不能给。

“滚,你给老娘滚出**。”宋芳指着江怀谨说。

这会看她三个儿子都在,气势倒是弱了不少。

她倒在江之林的怀里,仿佛下一秒能晕死过去。

好像刚才要拿拐杖抡人的不是她一样。

“我和你。”

江怀谨咬字说:“早***前就分家了,想赶我走?

有本事你把我曾祖父从棺材板里叫回来,再让他来骂我这个不孝子孙。

不过在此之前,他肯定会先休了你这个要卖他后代的毒妇人。”

“壹壹,住嘴。”

江之林厉色道:“没大没小了你。”

原本因为江怀谨那句‘毒妇’差点气晕过去的宋芳。

听到儿子帮她说话,气焰立刻又涨了不少。

她指着江怀谨,眼眸里藏了欣喜,仿佛捉到了把柄般。

“之林,你看看她,看看这个孽障,她这是不气死我不休了。

之栖,把她给我按住了,狠狠的打。”

“你凭什么打我,我是喝你一口水了还是吃你一口饭了?

不拿我当**人还想作贱我,你以后若是敢再动我一下,我定要搅得你下半生不得安宁。

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够硬。”江怀谨狠厉地冲她说。

“孽障,孽障啊!”宋芳说完最后一句话晕了过去。

这回是真的晕了。

“大哥,壹壹把娘气成这样你不管了?”江之谷看着江怀谨的背影气说。

“你来管吧。”江之林不看三弟,抱着老娘走了。

何三娘左右看了下,就吩咐二弟妹去照顾娘,她跟上江怀谨姐弟的步伐。

“扶着我点。”

江怀谨头晕脚发软,心慌慌的跟江怀安说:

“刚才看到我被人那样欺负你也不出声,你是人吗!”

江怀安看江怀谨另一只手拿着斧头。

那玩意儿此刻就悬在他的肩上,手要是抖一下没准就能劈下他大半个脑袋。

且刚才江怀谨又神气得不行,怎么都不像是吃亏的样子。

还要我怎样帮啊!

帮着你一起骂人吗!

“说话,你没嘴的吗?”半天没人应,江怀谨气道。

“二哥他不喜说话。”江怀民泛起星星眼跟上说。

他此时此刻对他阿姐简直崇拜的不行。

太厉害了!刚才同这么多人吵架她也能吵赢。

简直不要太厉害。

得,你不喜说话,那就不喜说话吧!

但是下次再让人打你是不是得先跟对方理论理论呢!

教儿这事一时半会还急不得,且她现在似乎还有点虚。

“扶我回床上,我再躺会。”江怀谨有气无力说。

“刚才的劲哪去了,我看你刚才凶得很。”

何三娘拿下她手里的斧头,扶着她**说。

“奶奶啊!”

江怀谨叫得自然,却让何三娘红了眼眶。

“自保,自保罢了。”

她躺下后,何三娘摩挲她的脸颊,怨恨自己在婆婆面前护不住她。

婆婆厌恶壹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平时婆婆也是讲理的,但是事关壹壹。

她仿佛没了理智般,非要置壹壹于死地。

“是我们对不住你。”何三娘红着眼眶说。

“不是我吹。”

江怀谨安慰说:“再来一个她那样的我也能收拾。”

江怀谨又给何三娘打预防针,“您和爷爷说一声。

今天这事如果以后我们还对上了,你们别站边。

不管你们帮谁,反正我和她,我不会退一步。”

何三娘怔怔的看这个孙女,之前她不爱说话,以为她是个内向的性子。

今天看来明显不是的,她和婆婆如果不一人退一步,日后且有得闹了。

何三娘没应江怀谨的话,只道:“累了你便睡吧!等你睡着了奶奶再走。”

江怀谨听话的阖上眼,刚刚吵了一架她也是真累了。

人家婆媳几十年感情,她也没指望上下嘴皮子一碰,原主的爷爷奶奶就帮她。

只要他们不**,其实就已经是在帮她了。

只是现在看来这事儿难了!

一个人对上人家一大家子,江怀谨一点胜算也没有。

好在户籍在她自己手里,往后日子过得不顺心,她随时都可以走。

心里有打算,江怀谨就放松下来睡了过去。

江怀谨却不知,在她睡着后江怀安回到她床边拿起斧头看了许久才放回原地。

“二哥,我饿了。”江怀民跟在他**后面说。

“阿姐也饿了。”

“等着。”

江怀安说罢就往外走,不大会儿用一个土陶瓷装了半罐子粥回来。

此时的江怀谨已经被小哭包叫醒,姐弟两个在门外。

他们现在住的这里连张凳子也没有。

**底下是一坨草,左右两边是两个草棚子,也算是房间了。

原主家的弟弟都读过书,注重男女大妨,是以四个孩子才有了两个草棚子。

男女各一边。

这个家穷得很,除了衣服被子,就只有一些锅碗瓢盆了。

其实不只他们家,记忆里全族逃难的人东西都不多。

“哪来的粥?”江怀谨蹙眉问道。

她昨天浑浑噩噩,刚才睡一觉起来人好了不少,很多原主的记忆也捋顺了。

她现在在的朝代叫‘大晋’,不算很太平的**。

但乱的都是**,祸害不到老百姓。

这次离王**也是意外了,好在朝庭在几个月内平复了离王。

记忆里老百姓的日子还是挺好的,税不高,**也比较开明。

只不过除了三不五时什么地方又乱了而已。

原主父亲叫江兰庭,母亲叫秦锦娘。

原主母亲家是个商户,小有资产,父母双亡。

家里有四个小孩,江怀瑜,字,‘子铮’,13岁。

跟她是龙凤胎,比她小一点的弟弟。

再往下就是10岁的江怀安和4岁的江怀民。

记忆里逃难之前爷爷去道观里接她回家。

不久后,他们旁支的一族人就开始四处逃难。

离王**,祸及殃民。

原主爷爷被族人推上族长的位置,一路带着他们没有目的的逃到江阳这里。

逃命途中,家当扔的扔,掉的掉,并没有多少。

粮食更是。

第9章 便宜不是那么好捡的


到这里后官府才发下些粗粮让他们安顿下来。

哪怕是粗粮也少得可怜,就着野菜吃能勉强死不了。

坏就坏在原主到这里安顿下来后就生病。

本就没什么钱,家里剩下的钱因为给她治病也花完了,粮食也卖了个**。

原主奶奶叫何三娘,生了三子。

大儿子是她爹叫江兰庭是个举人,目前他的行踪没有几个人知道。

二儿子叫江兰州,就守在父母的身边尽孝。

还有个最小的儿子没成婚,叫江之府。

江之府跟她爹关系最好,眼看她们姐弟活不下去了。

为了粮食,也为了不让他们姐弟几个饿肚子。

他答应跟着人去行窃,不巧,被官府的人逮住了,判了个徭役两个月。

还有她那未蒙面的龙凤胎弟弟,江怀瑜。

听别人说干徭役有免费的饭吃,每天还有银钱发,就一并报名跟着去了。

这就是最开始原主的曾祖母为什么要打她的原因了。

最疼爱的小孙子和大曾孙都是因为她去做了徭役。

原本就不喜欢她,现在更是恨不得卖了她了。

综上所述,这个家里不可能有米,所以哪来的粥。

“官府发的谷种,我碾碎,煮了。”江怀安说。

江怀谨当即对他竖起大拇指,又问道:“谷种没了,春耕到了怎么办?”

“靠山吃山,总会有办法的。”江怀安说。

江怀谨点点头,粥已经煮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吃吧。

江怀安的心虚江怀谨没有去点破。

他不敢在家里煮粥,明显也知道谷种没了是件大事,躲着他爷爷呢!

家里一文钱也没有,江怀谨特别好奇,江怀安最后是怎么把谷种买回来的。

10岁在现代少不更事,可在古代已经不小了。

再加上他们一行人已经逃了两个月的难。

该经历的也经历了,甚至比别人的人生要精彩得多。

再说自己不懂事儿,你觉得说的过去吗!

江怀谨仰头跟江怀安说:“那就分一分,吃了吧!”

10岁的孩子已经有差不多一米六高,原主的父母得有多高啊!

在原主的记忆里,对父母的印象是带‘恨’的。

当年江兰庭夫妇把才三岁的原主送到道观。

又当着她的面,不顾她的哭喊哀求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主自小聪慧,过目不忘,当年江兰庭夫妇离去的背影后来一直是她的梦魇。

她不敢忘,怕连她自己也忘了,从此江兰庭夫妇就不会再记得她。

可每每梦见父母无情的背影,她也想忘。

因为被人抛弃的滋味,比剜了她的肉还疼。

原主在道观的日子江兰庭夫妇也不是没有给她写过信。

但记忆里的信,原主一封未拆。

也是奇怪了,按理说一个孩子,哪怕父母不要她,哪怕她也恨父母。

原主心里大抵也是想江兰庭夫妇的。

可信却一封未拆,这让江怀谨觉得很奇怪。

她一个孩子怎会扺得住这样的**?

光这一点江怀谨认为,原主大概是个很坚韧的人。

毕竟一个孩子面对这样的**,她都能忍。

原主也是在江怀瑜回清河后去看她时才知道。

江兰庭夫妇当年把她送去道观后便**去赶考。

中不中的不知道,江怀瑜回来后对这些一字未提起。

反正夫妇俩一走就是十年,没有回来过。

两年前不知道为什么叫人送了几个孩子回清河,他们夫妇俩也没露过面。

跟回来的还有几个男仆人,只是逃难前已经被江怀瑜打发走了。

后来几个弟弟在乡下生活,一直到逃难前。

原主对江兰庭夫妇的印象大概就是这样。

现在江怀谨确定原主父母是在世的,就在洛京。

日后江怀瑜要考科举,顺带回去找父母也理所应当。

这种不近不远的关系,江怀谨也好处理,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眼下家里的情况才是重中之中,搞点钱她荷包里的东西才好拿出来用。

没滋没味的粥,舌头本就很淡,现在更吃不下了。

有人在江怀谨不敢明目张胆加餐,吃到一半吃不下去,索性就倒给小哭包。

昨晚没看清这小子,现在倒是看清楚了。

圆头圆脑,全身上下瘦得只剩下眼睛好看了。

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小机灵鬼。

江怀谨摸摸他的小脑袋说:“多吃点,长高高,以后你阿姐就靠你撑腰了。”

“嗯~”江怀民**一口粥,重重点头道。

也不知道他懂没懂,等他吃完又开始舔碗时江怀安先一步拿走了碗。

在他们兄弟看不到的地方江怀谨试探了一下,她买的东西,所有的物资都在。

这下江怀谨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有了这些东西,哪怕日子再惨,还能惨到哪去?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想个办法让这些东西见光。

江怀安兄弟去睡午觉时江怀谨去翻了原主的东西。

只有一个箱子,箱子里是原主从道观一直带到这里的东西。

两套带补丁小道姑的衣服,还有一些她小时候师傅买来哄她的小玩意儿。

几文钱的玩意儿,东西不贵,但意义不一样。

再就是一些书,书中的东西太复杂,江怀谨也看不懂。

还有一本【**菩萨本愿经,】这经书是原主准备抄写给师傅超度和祈福用的。

原主原本是想为师傅守丧三年,后来才守几个月便被爷爷接回家。

现在她来了肯定也是要继续的。

好在忌讳也不多,只要穿素一点,其他的,娱乐活动、穿红戴绿、走访亲友。

这些东西现在他们也不具备,之前原主在道观里守了百天。

肉倒是不忌讳,过了百天就可以吃。

再就是抄经书,现在也没这个条件,可以往后挪挪。

道姑的衣服和一些小玩意儿先留着。

等以后回了清河再给小姑娘立个衣冠冢。

别的她也做不到,这已经是她可以做的了。

正发着愣,江怀谨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你干什么去?”江怀谨问正要出去的江怀安。

“去收拾田。”

江怀谨这才想到官府也给他们分了田地的。

第10章 山上遇蛇


不是免费给,以后用粮食或者钱来抵消。

你家要多少就开荒多少出来,再由村长登记好请官府的人来测量。

一亩旱地一到三两。

水田,四两到十几两不等,因为水田它分,上、中、下,三等。

由于他们是逃难来的,官府考虑到大家可能没什么钱。

又因为离王的关系背井离乡,就优惠一半价钱。

但是他有个前提。

仅限在一年内开荒好上报并且已经登记了的,过了时限不行。

为防有些人偷鸡摸狗占便宜,此等优惠也仅限于良民。

你以为你占到便宜了?

no,no,no。

“我跟你去。”江怀谨说罢便准备往外走。

“把你的斧子也拿上,兴许能帮上忙。”江怀安说。

江怀谨点了头,顺手在床头底下拿了板斧就跟上去。

出门见山,转身还是山。

边上的**她还高。

有的地方的草甚至比成年人还高。

逃难来到江阳的人不在少数,有钱塞点给人家,人家就能给你分个好点的地方。

没钱的就听天由命。

**属于后者。

所以他们才分到了一个睁开眼就全是山的地方。

开田地也要爬到半山腰上,试问这样的便宜好占吗!

反正江怀谨一直就坚信,便宜不是那么好捡的。

江怀谨跟着江怀安,吭哧吭哧的爬山头,头上还有伤她也不敢使劲。

一路上还遇到过不少族人,原主之前没和他们来往,好些人也不知道叫什么。

江怀安就像小哭包说的那样,话很少。

见了人也不叫的,也不管她能不能跟上。

闷头就自己赶路。

“要命了!这样的臭小子以后便宜了谁家!赶紧领走吧!”江怀谨含泪说。

“看着是个精的,实则憨得要死,也太老实了!

这样的臭小子以后能销售得出去吗!?”

在江怀谨准备找个地休息一下时江怀安终于停下了。

江怀谨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一张唇毫无血色。

“壹壹,你怎么上来了!”

她叉腰大口喘气。

“快,喝点水。”何三娘把水递给她着急说。

江怀谨接过水,太急了又一口呛了出来,这回把眼泪都咳出来了。

“伤还没好你上来做什么!”何三娘给她顺背说。

“……帮忙啊!”江怀谨说。

“伤还没好,再说了你能帮什么!”

“我会种田啊!”江怀谨轻咳道。

这话她可没吹牛,道观里只有原主和她师傅,种田种地师徒两个都没落下。

所以记忆里她会的。

何三娘看她额头上的伤,说:

“这里暂时用不**,你先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

“您去忙吧!我自个待会!”江怀谨坐下挥手说。

“好,有事你就大声喊。”何三娘不放心说。

“嗯。”

江怀谨用袖子擦了擦汗,这会她虽然狼狈,但总比早上时好得多。

地里还有太多事要忙,何三娘就走开了。

江怀谨坐在那缓了一会儿,一点风也没有,天闷热闷热的。

现在是2月份,正是雨**的季节。

草长莺飞,满眼的碧绿,离春耕也不远了。

他们到这里安定下来也才半个多月。

没有房子就砍树枝搭个棚,现在又马不停蹄的开荒。

江怀谨休息好后便站起来看他们除草。

爷爷和她家的地离得并不远,近点也是互相照顾的意思,大家都是这样。

他们这一支人在青河只是旁支,都住在乡下,所以人人都是种田的一把好手。

可这样的种田好手现在正在一点点的除草。

地还没翻,草已经除了七八天,一家人齐上阵用刀割,用铁锹挖。

效力慢不说,除了草还要翻地,这样做春耕来得及?

江怀谨想了想就去找江之林,说:“您别忙活了,用火直接烧吧!”

“不能烧,这里的山连接山,如果着了火就完蛋了!”江之林叹气道。

“我们的粮食不多,还要靠着山过活呢!”

“在烧地的范围内做个防火墙,再让人守着东西南北的方向。

而且今天没风可以烧,不信您找一块田试一下。

你们这样除草没有意义,浪费时间而已。

再说等你们除好草翻了地,春耕也过去了,耽误种田您觉得损失不大?”

江之林皱着眉头,犹豫壹壹说的话可行不可行。

“你信不信我今天烧半天,就比你们忙了这么多天的成果要好?

有这个时间在这里除草还不如留着翻地。

而且你们又没有牛,纯靠人力你觉得一天能翻多少地。

所以听我一句劝,您可以拿一块地试一下。”

壹壹的话句句都说在他的心头上,翻地这事他也愁。

但是如果可以烧,确实会给他们节省很多时间。

“那我们就找一块地试一下?”江之林问道。

“试吧,在东南西北的方向,各挖出一条一米的防火墙就可以开始了。

您再叫人拿一些树枝,如果火漫出来可以及时扑灭。”

“行,那你在一边帮忙看着,给我们指点指点,不用你帮忙。”江之林说。

江怀谨点点头,江之林就去把家里人组织起来,准备找一块小的地试验一下。

家里在她爹娘生她那年,因为曾祖母听到别人说她是灾星的话,要丢了她。

江兰庭夫妇不愿意,后来他们便分了家。

所以后来哪怕江怀瑜他们从洛京回来了也是自己吃饭,并没有合在一起。

但二叔和小叔没有被分出来,而是跟爷爷他们在一块吃饭,包括原主的曾祖母。

在爷爷他们做防火墙时江怀谨走到自家的地上。

自从听说干徭役有吃有钱拿,江怀瑜走后,家里能干活的只有原主和江怀安。

可两个都是不大的孩子,又能做多少?

所以她家的地整理出来的并不多,此刻江怀安正在积极的除草。

“别做了,你去帮爷爷他们,如果那个方法可行,不比你晒着大太阳干活强?”

江怀安不明所以,但人也算是听话。

拿着自家的工具,一句不问,他低着头走了。

江怀谨看着他的背影‘啧啧’两声。

这两声江怀安听到了,他停下步子不解的回过头看她。

“干活去吧!”江怀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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