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离王踏入了追妻火葬场最新章节沈木兮薄云岫在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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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七年后,离王踏入了追妻***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蓝家三少 角色:沈木兮薄云岫 简介:他说,会和他红衣到白发
他说,此生只有一个她…… 为了这两句誓言,她一直守着他,即使无名无分,即使本人唾弃
可最后等来的,是一碗红花,和一场烈火焚身…… 一场火,红了天,焚了地,也烧毁了他的心
七年后,再相遇,他红了眼眶:“我可以不做君王,可我不能再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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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求生:开局就能起死回生:本书以伪科幻的视角,阐述外星人与修者者之间的千丝万缕,有别于一般的玄幻作品。 战国明月:不反对文青,反对突然文青,结局文青的直接拉入黑名单 长安小饭馆:温馨日常,市井美食文,作者的文笔和阅历都蛮好的,字里行间很有韵味,开头有些无聊,看到10章左右的时候,慢慢品出些味道来。前期文下读者老是纠结唐朝有没有骟猪这个问题,搞的我也挺纠结的,都想去买本《中国养猪史》研究一下了_(:з」∠)_再说说男主,前期男主确实有些自以为是,不讨人喜欢,不过后面倒是慢慢变了,与女主的CP感也不断加强,我现在有点真香了~ 七年后,离王踏入了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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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足足有半个时辰,屋内毫无动静。

黍离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沈木兮身上,总觉得这个女大夫有些怪异,说是紧张又不像紧张,说不紧张又表现得很局促。

“沈大夫,你有几分把握?”刘捕头悄悄的问。

沈木兮没说话,不是她不回答,只是舌头又麻又疼,她怕万一自己说话异样,会被人瞧出端倪。薄云岫身边的个个都是人精,她不得不防。

门“吱呀”一声打开,薄云岫出现在门口。

沈木兮还来不及跪下,身子已被提起,胳膊上一阵剧痛,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骤然在她的视线里放大,她冷不丁倒吸一口冷气。

薄云岫捏着她的胳膊,目光如刃般剜过她的眉眼,“你给钰儿吃了什么?”

众人骇然,难道小公子……

沈木兮身子绷得僵硬,只觉得寒意从他掌心渗入她的肌体,让她遍体生凉。

“民女是按照古方记载下药,有七分把握可以治好小公子。王爷一言九鼎,若小公子有什么好歹,只管拿民女问罪,切莫牵连他人。”她倔强的回望着他。

薄云岫的瞳仁微微一缩,避开了她的视线,约莫觉得无趣,如丢破布般丢开她。

沈木兮未防备,身子重重摔在地上,手肘不慎抵在地上,疼得她低哼了声,然后死死的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你能治好钰儿,说明有点本事。”薄云岫居高临下,目光冰凉的扫过眼前众人,“随本王回东都。”

沈木兮的眉睫骤然扬起,他要带她回东都?回离王府?

不,她不会跟他走!

她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个头,“恕民女不能跟王爷去东都!”

“放肆,你敢违抗王爷的命令!”黍离呵斥。

“请王爷恕罪!”她伏跪在地,极尽恭敬,却也字字清晰,足见此心坚决。

众**气不敢出,一介草民胆敢违拗离王之意,杀了亦不足为惜,谁敢求情,不怕被牵连?

“给你两日时间收拾。”不容置喙的口吻,是薄云岫的专属。他不是在跟她商量,是在下达命令,没人能违拗他的意思,谁都不能。

房门合上,众人面面相觑。

知县让诸位大夫赶紧散了,忙不迭搀起失神的沈木兮,好声宽慰,“沈大夫,得王爷重用,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儿,你赶紧回去跟穆大夫商量,去东都未尝不是好事!”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不从王爷的命令,只有死路一条,哪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沈木兮没说话,抬步就走。

他为什么还要执意留下她?

认出来了?

不可能!她现在这张脸怕是亲爹都不认得,何况是他。她连声音都不似从前清亮,哪里还有半点旧时模样?

沈木兮心乱如麻,留在这里只会觉得压抑,不如先回去找师父商量再说。

须臾,黍离推门而入,却见自家主子一动不动的杵在窗口,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主子这般凝神之色。

“王爷!”黍离行礼。

薄云岫负手而立,背对着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她可有说什么?”

“她?”黍离一愣,“王爷是在问,沈大夫?”

“沈?”薄云岫敛眸。

“是!”黍离颔首,“沈大夫,沈木兮!”

他幽幽转身,墨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明灭不定的烛火,薄唇微启,如意犹未尽般咂摸着她的名字,“沈……木……兮!”

第5章


沈木兮连夜往回赶,县太爷担心她一个女子走夜路不安全,万一出了事没办法跟离王交代,派刘捕头送她回村。

出了县府,沈木兮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时不时的回头看。

刘捕头提着灯笼,满是疑惑,“沈大夫,你怎么了?”

他站住脚步回头看,身后除了黑漆漆的林子,什么都没有。

沈木兮皱眉,“刘捕头,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这一带林子里没什么大型猛兽,安全得很。你是不是听到夜鸟叫?”刘捕头笑了笑。

山里常有夜鸟出没,着实不足为奇。

沈木兮觉得那声音不像是夜鸟,是一种很奇怪的沙沙声,断断续续的,难道是山间猛兽?可猛兽会一路跟着这么久吗?

“我们快走!”沈木兮扶了扶肩头的箱带,加快了脚步。

身为大夫,半夜出诊是常有的事,这条路沈木兮走了不知多少次,闭着眼睛也能走回村子。可今日不知什么缘故,好似走得很慢。

穿过乱葬岗的时候,激起夜鸟哗啦啦的成片飞,连刘捕头都吓了一跳,“沈大夫,你没吓着吧?”

“比起死人,我更怕活人!”沈木兮拭去额头的汗,忽然绷直了身子,“你听!”

刘捕头禁声,这次他也听到了,是一阵奇怪的“沙沙”声,这声音稍纵即逝,辨不清到底从哪个位置传来的。

沈木兮捏紧手中的灯笼,忽的眉心微蹙,“我好似猜到了什么?”

闻言,刘捕头忙弯腰,用灯火照亮,只见厚厚的落叶堆上,有一根白灿灿的长条状物什,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这是何物?”刘捕头随即用刀鞘将这东西挑起。

待二人看明白,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是蛇蜕!”沈木兮快速环顾四周,“这蛇蜕足足三指宽,说明这条蛇很大,而且还在成长中。蛇蜕出现在这个位置,说明附近就是这条蛇的活动范围,我们必须小心。”

“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刘捕头脊背发凉,干脆抽刀在手。

沈木兮用树枝将蛇蜕铺开,“尾部骤小而细长,头部位置……嗯?”

“怎么了?”刘捕头不解。

沈木兮急忙拽了刘捕头一把,“离远点,这蛇蜕不正常!”

“为何?”刘捕头不解。

饶是毒蛇,褪下来的蛇皮经过风吹日晒雨淋,也不可能有再带有毒性,何况蛇毒在齿,不在皮!

“蛇头有冠?”她想起了在县衙里看到的蛇,“刘捕头,像不像你们抓住的那条蛇?”  沈木兮这一说,刘捕头也觉出味儿来,“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你们抓住的是小蛇!”沈木兮呼吸微促,“大的这条,可能在附近。这蛇能长大这么大,肯定异于寻常的毒蛇!”  回忆起方才的沙沙声,刘捕头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该死的东西!沈大夫,你跟紧我!”

沈木兮点点头,紧跟在刘捕头身后,她觉得那沙沙声还在附近,但不知为何始终没有靠近,一直隔了段距离,断断续续的响着。这种感觉就像是猫吃老鼠前的戏耍,让人的心七上八下。

此处距离村子不太远,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随时有可能进村伤人,所以这东西留不得。两人紧赶慢赶,终于进了村。

村子里很安静,这个时辰,村民们应该都睡了。

“医馆就在前面,我可以……”

还不待她说完,刘捕头拔腿就往前冲。

沈木兮愕然,但见前方火光冲天,那个方向——医馆!

“师父!”沈木兮大惊失色,“郅儿!”

只是从村口跑到医馆的这么点功夫,原本的黑烟已经成了熊熊烈火,火势包围了整个穆氏医馆。

“师父?郅儿!”沈木兮歇斯底里的喊着,丢了药箱就往里冲。

“你在外头等着!”刘捕头推开她,快速冲进火海。

村里的人被喊声惊醒,一个个披了衣裳走出门,乍见医馆起火,旋即跑来救火,大家接水的接水,泼水的泼水,可这火却怎么都扑不灭。

沈木兮浑身剧颤,双目通红,脑子里满满都是当年的那把火,也曾这样的熊熊不息。

“快,搭把手!”刘捕头扯着干哑的嗓子,满脸碳灰的从火场里背出了穆中州。

春秀气喘吁吁的赶来,帮着刘捕头,将穆中州平放在草垛旁边。

“师父!”沈木兮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师父,郅儿呢?郅儿呢!”

“地、地窖……”穆中州一张嘴,黑血快速喷出唇。

“沈大夫你赶紧救人,我去找郅儿!”春秀夺过村民手中的水桶,哗啦从头上浇下,撒腿就往火场里冲。

沈木兮快速搭上穆中州的腕脉,却被穆中州摁住了手。

“给……”穆中州颤颤巍巍的将一样东西塞进她手中,艰难的张了张嘴,鲜血染满衣襟,“活、活下去!”

“师父!”沈木兮歇斯底里,瞬时泪如雨下,掌心里死死攥着师父给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6章


事情并未到此为止,暗处忽然窜出几个黑影。

“什么人?”刘捕头厉喝,旋即拔刀相迎。

沈木兮来不及反应,肩头猛地挨了一脚,身上骤然一轻,已被踢出去甚远。重重落地的那一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摔碎了,血腥味顿时弥漫口腔。

“师……”她张了张嘴,肩胛处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数名黑衣人挟起穆中州的**,快速隐入黑暗中,村民们拿着锄头、钉耙却来不及追赶,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捕头慌忙收刀归鞘,把沈木兮抱到一旁的平阔处靠着,“沈大夫,你怎么样?”

沈木兮小心的喘口气,咬着牙摸上自己的肩胛骨,“伤及筋脉,但未伤及骨头,没什么大碍!”

话音刚落,“轰然”一声巨响,医馆在大火中彻底坍塌。

“郅儿!”沈木兮嘶喊,心上的那根弦忽然间彻底绷断,眼前一黑,耳畔的声音都已彻底消失。

黑夜终会过去,清晨的光,代表着新的开始。

“沈大夫?”

似有人在喊她。

“沈大夫?”

沈木兮幽幽的睁开眼,视线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但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她闭了闭眼睛,心头微叹:还好还好!

方才做了场噩梦,梦到师父死了,梦到郅儿身陷火海,春秀冲了进去,却再也没能出来。

“沈大夫!”黍离凑上前,“你终于醒了!”

身子猛地坐起,沈木兮面色惨白的环顾四周,这不是医馆,是她建在山下的药庐。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黍离,一动不动的看了半晌。

黍离浑身发毛,“沈大夫,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原本平缓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沈木兮疯似的掀开被褥,趿着鞋就跑了出去。

外头阳光很好,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身长如玉,负手而立。

“沈大夫!”黍离追出来,“小心你的伤!”

薄云岫幽然转身,熹光里俊容冷冽,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不带丝毫温度。她站在幽暗的屋檐下,他站在明艳的阳光下,如同各自的身份和处境。

四目相对,沈木兮倒吸一口冷气,“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沈大夫,昨夜穆氏医馆大火,你受伤晕厥,刘捕头回县衙禀报,王爷连夜赶到此处稳住了众人。”黍离解释,“沈大夫,你身上还有伤,应该好好休息!”

“春秀呢?”沈木兮声音沙哑,“春秀呢?”

“医馆坍塌,里面找到几具**……”

还不待黍离说完,沈木兮拔腿就跑。

**?

她的郅儿不会死!不会,绝对不会!

“去哪?”薄云岫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重,险些将她的腕骨捏碎。

沈木兮披头散发,面上还留着昨晚的碳灰,“放手!”

“人都死了,去了又有何用?”他冷然。

沈木兮双目猩红,“死的不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朋友,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人一出生就知道会老会死,那为什么还要努力活着?”

她狠狠甩开他的手,银牙微咬,“当然,冷血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王爷?”望着沈木兮的背影,黍离有些担虑,“卑职这就去把人追回来。”

薄云岫目色幽邃,口吻却极是笃定,“本王就在这里等,她会回来的!”

等?

黍离心头诧异,这些年王爷出入朝堂,得圣上恩宠,多少人仰其鼻息,谁敢让王爷等?自然也没有人,有资格让王爷等,此番倒是怪哉!

沈木兮跑回医馆的时候,村民们还在议论昨晚的大火,以及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连穆大夫的**都要抢走?

曾经的穆氏医馆,唯剩下焚烧过后的焦炭。

“看到春秀了吗?看到我的郅儿了吗?”沈木兮慌乱的抓住一旁的村民,“一共找到几具**?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有没有看到春秀?我、我……”

她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中蓄满泪水,却始终没有落出来。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告诉她,官府在火场里找到了三具**,至于是不是春秀和郅儿谁也说不好,都烧成了焦炭,着实分辨不出谁是谁。

沈木兮蹲在医馆门前的空地上,胳膊环抱着双膝,用力的抱紧了自己。

蓦地,她眉心微蹙,起身就往村外跑。

第7章


一直到太阳落山,沈木兮才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药庐,和走的时候一样,依旧披头散发,依旧面染碳灰。这副样子,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院子里没有薄云岫的身影,但他那辆华贵的马车已经停在了篱笆墙外。

沈木兮面无表情的推门进去,身子愕然僵直,房间里的桌椅板凳、柜子、床悉数消失,就跟被打劫了一般,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了。

“沈大夫!”黍离出现在她身后,“王爷说,为了让沈大夫能尽快启程去东都,除了这间药庐,药庐内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全部搬走!”

沈木兮愤然转身,“王爷在哪?”

“车里!”黍离躬身,“请!”

她是真的想要问问薄云岫,为何非要强人所难?整个东都,不差她一个大夫,论医术高明,太医院多得是,他的离王府犯不着非她不可吧!

深吸一口气,沈木兮进了马车。

薄云岫正靠在软榻上看书,车内四角饰以夜明珠,光亮胜过烛火,又不似烛火灼眼。温柔的光,落在冷峻的脸上,说不清楚是谁糅合了谁。

见她进来,他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王爷!”沈木兮磕头。

“本王已下令,三日内找到蛇穴剿之。”他似乎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

“谢王爷!”她仍是跪着。

他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视线仍是落在黄卷上,“还有事?”

“民女问过刘捕头,民女师父的遗物在王爷手里,请王爷归还。”沈木兮音色微沉。

回来之前碰到刘捕头,刘捕头说她晕厥之后,手中的东西掉了,后来王爷赶到并问起,刘捕头便把东西交给了王爷,所以师父的遗物在薄云岫的手里。

她不确定,薄云岫会不会以此作为要挟?!

“这个东西?”薄云岫终于放下手中黄卷。

微光里,一把青铜钥匙散着暗哑的光泽,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他的手生得格外好看,骨节分明,修长而净白,可就是这样一双手,手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沈木兮绷直了身子,“谢王爷!”

然而薄云岫却当着她的面将钥匙放在自己的怀里,“要从本王这里拿东西,得用等价之物来换。”

“这本来就是我的!”沈木兮切齿。

他周身寒戾,单手抵着太阳穴,眼神里满是轻蔑,“幼稚!”

东西在离王身上,就算她喊破喉咙,上东都告御状,也没人会相信她,反倒会觉得她是个疯子,连离王都敢讹诈!

“东都众才云集,宫内太医无数,王爷高高在上,何苦以势压人?沈木兮一介女流之辈,只想安于一隅,不图荣华富贵,求王爷高抬贵手,放民女一条生路!”事到如今,她还能怎样?

薄云岫居高临下的冷睨,她的额头抵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随着她一记又一记的磕头,他的眼神越渐冰凉。

“想要也可以!”他说,“自己来拿!”

沈木兮磕得太用力,抬头的时候脑袋有些发晕,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薄云岫竟然会松口?

可是钥匙在他怀里,她要如何取?

“本王给你机会,一数到三!”他向来说到做到。

沈木兮觉得,他的神情像极了猫吃老鼠的前奏,可她也知道,他若不想给,有的是手段扣下,所以不管他是戏弄还是真心,这都是她最后的机会。

思及此处,沈木兮快速起身,越靠近他,她就越紧张。既怕薄云岫反悔,又怕这是另一个圈套,薄云岫的手段她不是没领教过。

这男人看似容颜倾世,实则心狠手辣!  “一!”他数,“二!”

纤细的手快速伸进他的怀里,大概是因为紧张,第一次的时候,她没能抓住钥匙,冰凉的柔荑在他怀里胡乱摸了两下,终于握住了钥匙。

缩手的同时,沈木兮慌乱的退后,却因为脚跟磕到了桌子,登时一**跌坐在地毯上。肩胛骨钻心的疼,脊背上阵阵发凉,她握着钥匙的手止不住颤抖,但还是倔强的抬头看他。

薄云岫依旧保持着方才的慵懒之姿,面上无悲无喜,不着半点情绪,“明**王会来接你,你若要跑就最好跑远点,否则被本王抓到,后果自负!”

呼吸微促,沈木兮爬起来就冲出了马车。

薄云岫重新拿起了黄卷,若无其事的继续翻阅,只是怀里凉凉的,好似那冰凉的手还在。

须臾,黍离在车外行礼,“王爷,村里有人请沈大夫看病,沈大夫已经赶了过去,卑职担心……”

车内传出温凉的声音,“不急。”

第8章


村子距离药庐有点距离,不过也不算太远。

沈木兮回到村里的时候,天都黑了,好在她在这里生活了多年,对于周围的环境都很熟悉。确定身后没人跟着,她快速跑进一户农家,最后换了身衣裳,背着包袱从后门悄悄离开。

村子依山傍水,山路四通八达,饶是官府的人堵住村口的路也没什么用。

沈木兮捂着生疼的肩胛,从后山隐蔽的山道离开,夜色浓烈,丛杂的树木与蔓草将她很好的遮蔽起来。

沿着熟悉的山路走了好一会,沈木兮停下来环顾四周。

四下无人,唯有夜鸟和虫鸣声。

“咕咕!咕咕!”沈木兮学着鸟叫,“咕咕……咕咕!”

“沈大夫,在这里!”草丛里钻出一大一小两个黑影。

沈木兮大喜,当即迎上,“春秀!郅儿!”

“娘!”单薄瘦小的身影快速扑进沈木兮的怀中,“娘,我害怕!”

“春秀,谢谢你!”沈木兮抱紧了怀中的沈郅。

许是担心早晚有这一日,在沈郅很小的时候,沈木兮便带着孩子上山采药,借此熟悉地形,两人还有过约定,若是出现什么意外绝对不要跑回村里,要在此处等候!

当村民说,火场里只有三具**,沈木兮便想到了当日中了蛇毒的三个病患。所以后来她在村口绕了大半日,确定没人盯着她,便敢摸上山来。

幸好春秀和沈郅够聪明,真的躲在这里。

可惜当时师父的遗物在薄云岫手里,她不得不回来跟薄云岫周旋,否则她早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沈大夫,我的东西呢?”春秀问。

沈木兮放开沈郅,将包袱递给春秀,“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是你让我娘多活了几年,娘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报答沈大夫的恩情。”春秀打开包袱,里头有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个钱袋以及一把杀猪刀。

春秀将杀猪刀别在腰后,“这是祖传的东西,丢不得!”

沈木兮摸着儿子稚嫩的脸,又低头亲了亲,充满了辛酸无奈,“是娘没保护好你,娘没什么用!”

“娘,郅儿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沈郅牵着她的手,“只要能和娘在一起,郅儿什么都不怕!”

“乖!”沈木兮一声叹,“春秀,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春秀嘿嘿一笑,背起了包袱,“我正有此意!反正我也没地方去,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你继续给人看病,我继续杀猪,肯定不愁没饭吃。”

“走!”沈木兮握紧儿子的手。

山路不好走,尤其是夜里,坑坑洼洼的,还得避开村里人设下的捕兽陷阱。好在这一带,沈木兮还算熟悉,知道出村的方向。

“郅儿,娘走之后,医馆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沈木兮边走边问。

沈郅回忆,“当时天很黑,我在后院的草屋里帮师公煎药,突然听到师公一声尖叫,我趴在窗户里看到师公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但还没跑到院子里就倒下了。好几个黑乎乎的人不知道在找什么,我吓得赶紧跑进了地窖。”

春秀颇为壮实,力气大得惊人村里的男人也怕她三分。怕沈郅走累了,干脆背起他,“上来,春秀姑姑背着你走!”

“谢姑姑!”沈郅又累又困,伏在春秀的肩头便直打瞌睡。

“后来呢?”沈木兮问。

沈郅犯困,声音越发*弱,“后来我怕他们找到地窖,又跑出来爬进了药缸里,在他们去搜地窖的时候,春秀姑姑就进来了,然后我们两个一起躲在师公的药缸里……”

肩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春秀“嘘”了一声,“沈大夫,郅儿累了,让他睡吧!”

“辛苦你了!”沈木兮满心感激,她自身也有伤,若非春秀帮着,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天渐亮的时候,二人也走累了,看地势应该已经出了村,再往前走就是芙蓉村,到时候请芙蓉村的乡亲送他们离开,自此山高水阔再见无期!

“春秀,歇会吧!”沈木兮面色惨白,肩胛处的伤疼得厉害,她左半边胳膊已经全麻了。

春秀背着沈郅走了一夜,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慢慢的将沈郅放在树下,“那我们歇会再走!”

二人喘着气,刚刚坐下,甚至连水都还来不及喝上一口,哒哒的马蹄声就像**殿上的冥曲,惊得山鸟齐飞,惊得沈木兮面如死灰,满心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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