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腹黑上司套路深,闪婚离了也逃不掉大结局后续阅读》,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虞可毕昀洲,是网络作者“墨池阿季”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我和一个契合的男人闪婚,本以为是露水情缘,没想到再见面,他成了我的顶头上司。我才惊觉相亲时认错了人,当即提了离婚,他痛快应允。可刚领完离婚证,我就入职成了他的专属助理。白天我们是互不干涉的上司和下属,晚上却依旧同床共枕。我们天天互怼,我嫌他腹黑冷漠,他嫌我莽撞天真。吵着吵着,情愫却在拉扯里疯长,他把我宠成了离不开的模样。直到我戳破他的心思才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真的放开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毕昀洲盯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就不要脸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小脸,眼中竟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种利用规则武装自己的无赖行径,倒真是深**律人的精髓。
“你说的对。”
他修长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我作为律师,确实应该尊重法条。随你吧。”
说完,他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浴室洗漱。
虞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脱力般跌回沙发,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喉咙。
“脸皮厚吃个够,丢人总比流落街头强。”她咬着牙安慰自己。
这一晚,她没有回卧室,毕昀洲也没有再多跟她交流一个字。
她一个人窝在窄窄的沙发上,毕昀洲从浴室出来后目不斜视地进了主卧。
沙发太软,睡得她腰酸背痛,梦里全是毕昀洲那张刻薄的脸。
第二天清晨,虞可被一阵咖啡的香气唤醒。
她睁开眼,看见毕昀洲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
他的西装挺括,神清气爽,仿佛昨晚那场近乎绝交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虞可赶紧爬起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蹭口饭吃。
毕昀洲已经优雅地擦了擦嘴,站起身,声音冷冰冰地砸了过来:
“动作快点,早上堵车。去民政局。”
虞可心里“咯噔”一下。
她本以为过了一个晚上,这男人会有所松动,或者给她个台阶下。
可现实却是一盆透心凉的水。
离就离!谁怕谁啊!
她硬着头皮,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跟着他下了楼。
*
半小时后,民政局办事大厅。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拿着两人的结婚证,又看了看还没捂热的日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你们……前天才办的证,今天就离?认真的吗?”
毕昀洲靠在柜台前,姿态矜贵且从容:“确定。性格不合,过不到一起。”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现在的年轻人简直把婚姻当儿戏”的愤慨与无语。
但在法律框架内,结婚和离婚都是自由的。
离婚协议递了上来,毕昀洲利落地签下了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虞可接过笔,手有点抖。
她看着那张离婚申请回执单,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楚。
造了什么孽啊!
短短48小时,她的人生就完成了从“待嫁少女”到“闪婚**”再到“离异妇女”的惊人**跳。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毕昀洲收起那张回执,转过头看着她:
“冷静期这三十天,你可以继续履行你的‘居住权’。但希望你记住,这只是我的最后一点……人道**扶持。”
扔下那句冷冰冰的嘲讽后,毕昀洲便驾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虞可一个人在民政局门口吹冷风。
那张离婚冷静期的回执单在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虞可很清楚,这三十天是她最后的机会。
卡里的余额在京港市这种寸金之地,连租个地下室的押金都不够。
如果不赶紧找到工作,三十天后,她就真的要提着编织袋流落街头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甚至卑微到去路边的连锁餐厅询问兼职。
“一小时二十八块,管一顿饭,做吗?”
店长打量着她细皮嫩肉的样子,有些怀疑。
二十八块?虞可站在繁华的商业街头,大脑一片空白。
在京港市,这点钱连个像样的全家桶都买不起,更别提攒够租房的钱了。
难道真的要灰溜溜地卷铺盖回老家?
就在绝望快要淹没头顶时,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虞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
“你好,请问是虞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个干练的女声。
“是,我是。”
“你好,我是盛和律所的人力资源。关于您之前的面试,非常荣幸地通知您,您已经通过了初筛,现在我们需要对于入职的一些细节进行最终沟通。请问您上午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虞可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盛和录取我了?”
“具体细节请到律所详谈,我们领导上午都在。”
领导?
一听到这两个字,虞可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毕昀洲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一个小时前刚带她办了离婚手续,一转脸律所就通知录取?
“耍人很好玩吗?毕昀洲,你到底想干什么!”
虞可憋着一股无名火,咬牙切齿地回道:“我、马、上、到!”
*
盛和律所前台。
当虞可再次踏进这间金碧辉煌的写字楼时,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不是来求职的,她是来“寻仇”的。
“哎?你也被录取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虞可转头一看,是上次在休息室碰到的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学霸男。
他今天穿得西装革履,满脸红光。
虞可没心情跟他寒暄,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办公区疯狂搜索毕昀洲的身影。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嘉明。”眼镜男热情地伸出手。
“虞可。”
她刚报完名字,旁边的助理就喊道:“方嘉明,请进办公室!”
方嘉明兴冲冲地进去了,大概十分钟后,他满脸喜色地退了出来,对着虞可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虞小姐,到你了。”
虞可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离婚回执单死死攥在兜里,脑子里已经预演了一万种当场翻脸的台词:
“毕昀洲,你以为给我个工作就能抵消你对我的侮辱吗?”
“砰!”
她推门而入,本想来个“霸气开场”,结果看清屋内的阵仗后,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后,竟然坐了五个人!
除了上次那几个面试官,正中间坐着两位两鬓微霜、气场惊人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律所的顶级创始合伙人。
而毕昀洲,竟然只坐在最边缘的位置,手里翻着一份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虞可那句骂人的话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原本汹汹的气势像个撒了气的皮球,瞬间缩成了“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