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引诱病娇大佬怎么不上钩今日热点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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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兮轻轻搭在他小臂上,借着他的力道从车里下来。

晚风吹在她**的肩头和手臂上,让她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宴会照得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交谈声和轻柔的**音乐混在一起。

温予兮能感觉从入场,就有四面八方的眼神落在她和谢砚深身上。

下意识地挺直脊背。

谢砚深将她带到宴会厅的餐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点,色香味俱全。

“吃吧。”

造型可爱的马卡龙点缀着莓果和各式各样的水果,小巧的三明治,还有她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点心。

拿起一块小蛋糕,咬了一小口,眼睛眯起,确实好吃。

“哎呀”一声,像是被自己蠢到,抬起手指,轻轻碰碰自己的唇角。

表情懊恼又无辜,抬眼看向站在旁边的谢砚深。

“我好笨啊,”睫毛扑闪,“这样都能把奶油吃到嘴上……”

“您……不会嫌弃我吧?”

仰着脸,唇上白色的奶油在她精致的小脸格外显眼。

配上她此刻含羞的表情,活脱脱一只等着主人擦拭顺毛的小狐狸。

谢砚深垂眸,扫过她沾着奶油的唇角,当作没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骗人的小狐狸。

伸出手,用指腹擦拭奶油。

她唇瓣温热,细腻。

手指在她唇边停留半秒,仿佛在确认是否擦干净了,其实是……

真可爱,想吻她,当着众人的面吃樱桃。

掌心落在她发顶,轻轻**她蓬松微卷的长发。

“我有事,你先吃。”

温予兮眨了眨眼,“好,谢先生您忙。”

等谢砚深转过身,温予兮脸上的娇憨消失得无影无踪,装的有点累。

端起手边侍者递过来的香槟,抿了一小口,好喝。

她可没忘了自己来这儿是干嘛的,专访谢砚深是主编的任务。

但拓展自己的人脉,认识更多的财经大佬才是她为自己铺的路。

目光在人群中逡寻,很快就找到了消息灵通著称的陈董,他正和几个人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边交谈。

五十多岁,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但也难逃中年发福,他可是财经杂志上的常客。

温予兮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她没有贸然插话,而是在陈董和同伴谈话的间隙,等到了一个空档才上前。

“陈董,晚上好。”

“冒昧打扰,我是《财经前沿》的记者温予兮,久仰您大名,之前在杂志上拜读过您关于未来五年新能源投资趋势的分析,受益匪浅,有几个观点特别想当面请教一下。”

吐字清晰,表明身份和来意,再抛出做过功课的问题,迅速引起了陈董的注意。

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和耀眼的红裙上停留,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财经前沿》的温记者对新能源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只是平时比较关注。”

温予兮谦虚地笑了笑,抛出几个提前准备好的问题。

陈董原本只是客套一下,见她言之有物,谈兴也上来了,两人就着新能源最近的**风向聊了起来。

温予兮适时地接话,提出自己的见解,恰到好处地抛出一两句恭维,既不让对方觉得肤浅,又挠到了*处。

陈董越聊越放松,说到兴起处,不知不觉提到了几个他所在集团近期正在筹备的投资项目和战略调整方向。

虽然不是核心机密,但这种提前知晓的信息对财经记者来说就是宝贵的线索。

听得极其认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露出钦佩的表情,陈董很受用。

温予兮自然而然地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界面。

“陈董,您今天一席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不知道方不方便加您一个****?”

“以后如果有些专业上的疑问,还想向您多多请教,希望不会太打扰您。”

陈董心情好,看她态度诚恳,谈吐得体,便爽快地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

“年轻人肯钻研是好事,有问题可以交流。”

“谢谢陈董!”

笑容真挚又明亮。

端起酒杯,向陈董示意,轻轻碰了一下。

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站在灯光下,一身红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在人群中确实格外出挑,吸引了不少目光。

二楼观景平台,视野开阔,将楼下景象收入眼底。

谢砚深倚在栏杆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楼下红裙耀眼的女人身上。

她笑得可真开心,跟刻意讨好他的笑不一样。

谢砚深扯了扯嘴角,冷笑。

“大仙可真是物尽其用,利用到我头上来了。”

“砚深。”

拍了拍他的肩膀,“躲在这儿看什么呢?”

宋其澜穿着深灰色套装,精神矍铄。

“宋叔。”

谢砚深颔首致意,目光又转回楼下,“看人。”

宋其澜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很容易就捕捉到了醒目的红色。

挑了挑眉,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笑容。

“什么样的大美人能引得我们谢三少在这儿当起望妻石了?”

仔细看了看,恍然笑道。

“原来是小兮啊。”

谢砚深侧过头,看向宋其澜,有些意外。

“宋叔认识她?”

“认识。”宋其澜点头,长辈看晚辈的欣赏。

“前段时间,这丫头为了拿到我的独家专访,在我**的酒店外硬生生蹲了三个晚上。”

“每天我出门回来都能看见她,拿着不同的专访提纲来堵我,很有毅力。”

“关键是问的问题都是有准备的,知识储备不错,是个好苗子。”

话锋一转,“怎么,现在她在专访你?”

“你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媒体想近身都难,居然会买她的账?”

谢砚深收回目光,看向杯中**的液体,手指晃了晃杯子。

“是,但她可不想只专访我。”

这话透着一股酸意。

宋其澜是过来人,笑了笑,没接茬,年轻人的事他懒得掺和。

转而问道,“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出去了,定在国内了?”

“嗯,不走了。”

“那挺好。”点点头,“什么时候有空来宁城转转?你二哥也在宁城,你们兄弟也好久没见了。”

谢砚深:“下周吧。”

“我哥他……最近怎么样?”

宋其澜叹了口气,“老样子,你也是知道的,他那腿伤了根本,想再站起来,难。”

“心态倒是比前两年平稳些了,但总归是……”

“知道了。”谢砚深打断。

看向楼下的眼神一凝。

温予兮情况似乎有点不对。

“宋叔,失陪一下。”

谢砚深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看着有些生气。

“我先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