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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旧街巷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那只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挂钟,二十来块钱一个,唯一的特点就是便宜、准确、好用。

老板把它买回来,也没做什么特别的调整。所以指针向六点之后,也没停留,继续滴滴答答地朝往前走了,分针和时针也在缓慢的偏移。

挂钟是个死物,对它而言晚上六点钟并不特别,它甚至不存在特别这个概念。

但鹿韵韵却需要关注晚上六点这个时间,没办法,铭录茶舍的规矩。

秒钟即将过了十二点的刻度,鹿韵韵收回目光,放下手中的书本,半弯下腰,手指点在桌脚内侧。

那里有一个按钮,她按了下去。然后,整栋建筑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外**概猜不到,铭录茶舍照明系统的总开关居然是安装在前台那里的。当然外人也不会无聊去猜这种东西。

冬季天黑得极快,晚上六点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路灯接二连三的亮起。

旧街巷的市政照明系统曾是全鲸澜市最好的,可如今年久失修,已经比不上其他地方的了。

且不说正不正常,倒是每一盏灯都还能发出光亮。只是黄光希微,还不如点一根蜡烛明亮。

这些路灯早该退休了。苦于鲸澜市每年的规划拨款都落不到旧街巷里,无人更换,它们只得继续顽强地发光,哪怕早过了退休的年龄。

鹿韵韵抬头望去,只觉得每一盏灯都像极了一个个迟暮的老人。每坚持一秒,都是在燃烧剩余不多的寿命。

路灯的光实在弱的可怜,等它们照进铭录茶舍里时,几乎等于无了。

夜色如墨,大门敞开着。整个一楼现在只剩下鹿韵韵一个人了,周围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安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身在这种环境里,鹿韵韵没有半分恐惧,因为茶舍里的每一角落,都开始接二连三的亮起了灯。

鹿韵韵并没有重新按下开关,所以这重新亮起的光源并非电灯。它们来自每一盏摇曳着灯火的青铜古灯。

火焰是纯白色的,所以它们散发出来的光芒宛如皎洁的月光一样柔和。却又比月光要明亮许多,简直能赶上家用的白炽灯了。

一般灯火的光都是**的,青铜古灯散发出来的光却是白色的。

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地诡异。

但现在科技发达,要弄出燃烧时可以发出白色的火焰的材料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就不值得惊奇了。

但古灯自燃。

若有其他人在此,怕是免不了一番屏息凝神,惶惶又激动地观望着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了。

普通人的生活过于安宁。安宁虽好,却也失了新鲜感和刺激感,巴不得遇上点奇奇怪怪的事情。这些奇奇怪怪事情里,再有几件事科学无法解释的,那就更好不过了。

但下一刻古灯自燃的迷题就解开了,不免让人失望。

那其实是一个小女孩点燃的,一个七八岁多的小女孩,一身齐胸襦裙,小脸肉嘟嘟地煞是可爱。

没能在亮灯时第一时间发现她,因为她太娇小了,被巨大的青铜古灯完全挡住了身形。

算了,果然还是得相信科学,并没有什么古灯自燃的现象。

唯一能令人惊讶的,大概也就是铭录茶舍内摆了许多青铜古灯,原以为只是装饰品没想到竟全是真家伙。

“服务员,服务员,来壶茶。”

这时阅览室的小隔间里,有客人高举右臂,冲前台呼喊。

这空荡荡的阅览室,竟不知何时来了客人。难道是刚刚灯灭的时候,悄悄走进来的?

“哎~来了,请您稍等一会儿。”

客人突如其来,鹿韵韵的反应却不是惊讶,反而有那么一点习以为常的意思在里面。

她说罢转身走进茶水间,出来时手举托盘。托盘中间摆放着青花瓷茶壶,满满的一壶茶,周围六支琉璃玉杯整齐环绕。

“先生您的茶,诸位慢品。”

鹿韵韵放下托盘,没有帮客人斟上第一杯。

“咱也算老熟人了,小鹿你还是那么客气!”

客人一共五位,全是年过花甲的老人,说话的是住在对面街的张老,他笑呵呵地开口。

几人都是常客,以往只在白天的时候来,至于为什么跟鹿韵韵是老熟人?因为现在已经是鹿韵韵第二次在铭录茶舍打寒假工了。

“就算是熟人也不能逾矩,这是老板说的,张大叔您可不能让我被扣工资呀!”鹿韵韵笑嘻嘻地说。

“那也太见外了。”张老摸了摸半光的脑袋,“都放假了,为啥不回家?你又没在本市读大学,人也不是本地人,却每年都跑来这里打寒暑假工,不累吗?而且看门口停的那辆车,你也不像是缺钱家庭的孩子啊。”

鹿韵韵露出笑容,“张大叔您这话可就不够意思了,谁家嫌钱多啊?”

“是这个理!”张老表示英雄所见略同。

“其实主要还是上面的要求,我今年可能要年二十九才能回去了,这儿挺缺人手的。”鹿韵韵坦白道。

“那也不能强迫你们加班啊!你们读都还没念完呢,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再说了,你们还经常加班,这不是压榨年轻人吗?”张老一拍大腿,脸上颇有不忿。

“谁说不是呢!”鹿韵韵表示同意。

“那不如我们帮帮你?”张老忽然提议,另外五人都投过来希翼的目光。

“啥意思?怎么帮?”鹿韵韵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地笑容。

“我们帮你看看店啊!别看我们这样,腿脚其实都还利索着,端茶倒水、安保巡视等诸多工作我们完全可以胜任。你帮我们向店长举荐举荐?”

“还是算了。”鹿韵韵果断拒绝。

“你这是不相信我们?要不要我们跑几圈给你看看?”张老忽然有些急了。

“不,我相信你们能胜任端茶倒水的工作,但铭录茶舍的员工可不单是端茶而已,你们做不来的。”

“你就那么看不起我们?”老张直接急眼了。

“招收你们不合规矩。其次,诸位只是不想离开而已吧?难道真想在这儿工作?”

一个冷清地声音忽然**,声音清脆动听,就是缺了些情感起伏,不免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来人是一个女孩,在座的其实也都认识,因为她和鹿韵韵一样,也是第二次来这里打寒假工了。

正是不久前跟鹿韵韵**的那女孩。**时,她和鹿韵韵说自己上楼去了。

但她不仅上楼去了,还换了一身襦裙。

跟点灯小女孩的不太一样,她这身是束腰的。

长发用两根白色丝带扎起,女孩本就好看,这身襦裙更是把古典的含蓄、轻盈、飘逸之美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一眼,也许会误以为她是过去的某个时代穿越过来的仙女。

如果她能再来个温婉生怯地笑容,那就更美了。鹿韵韵想,但瞬间就没了兴致。

这大概不可能从她身上能看到……

与鹿韵韵的反应不同,几位老人听了女孩的话,脸色慢慢沉下了去。

他们看了看这间阅览室,又望了望窗外昏暗地街灯,眼底慢慢淌出悲伤和不舍。

铭录茶舍虽然开在鲸澜市最偏僻的地段,但还是有客人的。

当然客人都是老一辈人。铭录茶舍对他们而言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或者说,旧街巷的一砖一瓦对他们而言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更准确一些。

当年城东新城区初建时,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后来新城区建成,然后他们也长大了,成了青壮少年。

那会儿新城区可是全市的骄傲,他们家在这里,也觉得脸上倍有光。

可再后来就是经济重心南移,城东新城区不再有鼎盛时期那么繁华了,但依旧热闹非凡。那会儿,他们刚好步入中年。

转眼,又是数十年过去,城南财富中心建成。

城东新城区终于也被摘去了新城区的名字,改为旧街巷。

因为相比新建成的城中和城南,它显然已经担不起新城区这三个字了。

世界变化太快了,当年还是人人羡慕的新潮建筑,如今也成了人们口中的老式房屋了。

当年的新城区终于也不可避免的老了。就像当年的人,也都不可避免地步入了晚年。

说舍得那肯定是假的,按理说都一把年纪,应该看得开。可谁规定一把年纪了,就一定要看得开呢?

旧街巷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这里每一砖一瓦,都映照着他们的一生。

难过的时候在这里,开心的时候也在这里,就连当年与另一半的初遇也都是在这里的。

直至今日,旧街巷的老人们仍不愿意叫它旧街巷。在他们心中,新城区永远都是新城区,至少在回忆里,它的模样未曾改变。

“我们舍不得,所以想在这里工作可以吗?”张老的态度变成了请求。

“不行,你们胜任不了,同意了就是害了你们。”女孩摇摇头,面无表情,继续道:“还有时间,你们慢聊。”

女孩说完,朝挂着通道二字的门口走去。

“哎~你等等。”鹿韵韵追了上来。

“有什么事吗?”女孩回过半身等她。

“没有,就是你说得那么决绝,会不会不太友好?”鹿韵韵压低了声音说。

“不然怎么办?跟店长提议,让他们入职?”女孩问。

“也不是啦,就是我们下次能不能稍微委婉一些?”

“按照我们的工作性质,老是委婉也是不行的,所以我觉得委婉你来就好了。刚刚我社交能力也不如你,所以你委婉,我强硬完美。”

女孩是这么说的,就是有对自己的定位认知不足的嫌疑。就她这纤瘦的身形,稚气未脱的小脸蛋,只怕就算很强硬、超强硬也没有多少威慑力。

“呃……好吧!完美。”

鹿韵韵也说,然后女孩进了通道,她回到自己的柜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