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棺人(林有财钟淼)最新免费阅读》,讲述主角的甜蜜故事,作者“小三胖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压棺人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小三胖子 角色:林有财钟淼 简介:压棺也叫坐棺,是指死人出殡时需要一个人坐在棺材上一起上山 但不是每个棺材都能坐的,因为好心,我帮人坐了一次棺,却没想到招惹上了..... 书评专区 贵极人臣:看古代女扮男装入职总让人忍不住想造反吃人的旧社会啊,千万不要回来了真的真的超级棒糟糕我骂文的时候情之所至可以骂上一篇八百字作文夸文的时候一句也说不上话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想法所...
但不是每个棺材都能坐的,因为好心,我帮人坐了一次棺,却没想到招惹上了.....
书评专区
贵极人臣:看古代女扮男装入职总让人忍不住想**吃人的旧社会啊,千万不要回来了真的真的超级棒糟糕我骂文的时候情之所至可以骂上一篇八百字作文夸文的时候一句也说不上话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想法所有挑刺的评论都把它们当作p,绝对不要相信它们你看下去她前期即使成为不了你的仙草至少你还可以把她当作粮草吃吃后面真的真的可,让人泪目的可当然,追完目前的连载还是看不下去就算了,口味不合 魔临:这作者刚开始不这样啊?后面一本比一本神叨,或许有人喜欢吧,大概 桃李不言gl:短篇百合文,很文艺作者文笔很好值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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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阴亲保命
很多传说之中都有说,人有三盏火,两肩和头顶各一盏,这三盏火旺盛的话就代表人的阳气重,脏东西不能近身,所以很多大人都会教导小孩子,要是有人晚上,山里或者一些特殊的地方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别答应也别回头,因为一回头,带起的风就会吹灭肩头上的火,有些脏东西就会乘虚而入。
我不知道这传说是不是真的,可爷爷让我别回头我就真的不敢回头了,向前走了三十米不到,我就走不动了,因为我觉得背上实在是太重了,这不单单是背着个人了,我觉得我背了一座山。
爷爷,我走不动了,我说话都已经带着哭腔了,停下来对爷爷说道。
爷爷一脸的凝重,停在我的身边,手上死死的捏着桃木剑,爷爷停顿了一下,低吼道“女娃子,你有冤我理解,可是我孙儿是无辜的,他是被人蒙骗了才挡了你的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他们,找我孙儿做什么”
爷爷低吼完就等着回应,可背后除了呼呼的夜风之外什么都没有,那风一吹,路两边的树木一阵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反而觉得更渗人了。
而我也没感觉背后的重量有所减轻,我额头已经开始滴下大滴大滴的汗水了,站都快站不住了。
爷爷见我撑不住了,那东西又没回应,顿时大怒,桃木剑一轮,就从我背后刺过去,而另一只手则夹着一张黄纸符,在我胸口用力一拍。
我本来就要撑不住,被爷爷这一拍,更是惨叫一声就扑倒在地上,顿时觉得胸口钻心的疼,疼得我说不出话来,眼里簌簌的往下掉。
财子,你怎么样了,爷爷连忙把我拉起来。
我真的想说一句,爷爷,你坑孙啊,这样打我,我没被那个东西弄死,先被你打死了,可我现在已经说不出来了,我只好摆摆手,表示我没死。
没事就好,我们快走,爷爷一看,顿时嘀咕了一声,然后拉起我就走。
被爷爷这么拉着一跑,我更加觉得肚子里翻腾不已,胸口疼得厉害,猛翻白眼,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还好,这里距离我们家已经不远了,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家里,一回家,爷爷就撒手不管我了,立马拿出香火来给祖师爷上香,还找出很多灵符把家里贴了个遍。
做完这些,爷爷才回来问我怎么样了,我差点没被气死,本来都好惨的,被爷爷拉着一跑,差点骨头散架,所以我很不爽的盯着我爷爷。
爷爷好像领会到了,讪讪的摸摸头笑了,然后倒了一杯水给我,喝完水,我才觉得胸口通了气,好多了。
爷爷,为什么不灭了她,一能说话,我就立马对爷爷说道,那东西都差点要我命了,难道不应该灭了她吗。
什么灭了她,爷爷反问一句。
当然是那个**死的***啊,她都要我的命了,难道你看着你孙子死?我大声说道。
爷爷听了之后,脸色慢慢的严厉起来,说道:财子,爷爷再跟你强调一遍,我们是**先生,做的是定穴下葬,让死人安生,让活人舒心,但我们不是位道士,对于阴人也不能喊打喊杀,即使他们得罪了我们,我们也只能送他们走,而不是灭了他们,那是要损阴德,沾因果的事情知道吗。
爷爷的话让我有些沉默起来,这个理论爷爷不是第一次说了,而且也是这样做的,这么些年来他除了定穴下葬的事情别的基本上不沾,今晚这事要不是涉及到前几天那场丧事,爷爷都肯定不会去做的。
理由就是损阴德,沾因果,**先生属于道门一脉,而道门讲究五弊三缺,爷爷正是沾了鳏,钱两项,一辈子忙活到老,积攒不下钱来,也最终成了一个孤寡老头子,连我,也只是他收养的一个孤儿。
所以爷爷对我这方面要求极其严格,学了**,但从来不碰阳宅**,只做阴宅,会一些方术,但也从不理会活人的事情,只帮死人安生,因为爷爷说,定穴下葬是积阴德好好事,除此之外,他一概不让我去碰。
对此,我只能问爷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爷爷还没回答,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嘶,嘶”的声音,有点像是鞋子在地板摩擦的声音,有人在走路,和那走路声一起响起来还有风声,呼呼的刮着,吹得窗户都在簌簌作响。
这样的动静要是别人早就吓尿了,我和爷爷却不会很怕,只是都拿着桃木剑以往万一而已,现在家里贴了符,那些东西是进不来的,但是得预防风吹坏窗户,我们的房子可是土木结构的老房子,而不是现在流行的砖房。
明天我去找人帮你看看,他应该会有办法。最后爷爷对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心中一喜,我就知道爷爷不会放任我不顾的,而且爷爷要找人帮忙肯定不会随便找那些屁都不懂的江湖神棍,肯定是厉害的人物。
我问爷爷要找谁,可爷爷没说,告诉我明天就知道了。
我和爷爷就这样一直等到天亮,天亮之后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我起来给爷爷做早饭,吃完了之后又去村里借了一辆单车,我和爷爷两人出了村。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二十多公里外,我和爷爷骑了两个多小时,累的浑身是汗,到了集镇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然后爷爷买了一些礼品,然后才开始找人。
最后爷爷在一家很漂亮的小洋房门口停下来,大喊:三爷,于三爷,你在家吗。
喊了两句,一道人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走路带风,我还没看清人脸,就听见那**喊“老财,是老财吗”
随后我才看清人,是一个看起来很是健朗的老头,胡须头发都已经花白了,但是脸色却十分的红润健康,一看见爷爷很是激动,一出来就来个熊抱。
爷爷和他寒暄了几句,这于三爷才看见了我,顿时就眉头一皱,然后在爷爷肩膀上用力一拍,道:好你个林老财,我说今天你怎么会来看我呢,原来是有事求我,你说,这是谁,随便的人我可不看。
爷爷赶紧告饶,然后介绍了我,听完之后于三爷脸色有些凝重,说道:老财,你可不地道啊,收养了娃却不告诉我,要是早跟我说有这事吗?
爷爷解释说:三爷,我这孙子耳根子软,是被人蒙了,要不然也没这事的。
于三爷这才没说什么,赶紧把我们迎进家里,然后开始泡茶说事,爷爷仔细把前后都说清楚了,于三爷拿出烟来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等他抽完一根烟,才开口说道:老财,不是当哥哥的说你,要是你一开始就镇了她,那就没这事了。
爷爷听了,脸色也开始严肃起来,道:三爷,这可不行,有冤伸冤,有仇报仇,这可是规矩,我要是一开始镇了她,那我不是助纣为虐了吗。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估计爷爷早就知道那***有冤情,所以根本没施展手段,为的就是让她自己去报仇,只不过没想到他们会坑了我。
于三爷一听,立马就说了,“老财,看你样子也下不了狠手灭了她,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阴亲保命。
阴亲保命,我一听顿时目瞪口呆,爷爷也顿时急了。
第五章阴阳相济
于三爷也没别的办法,爷爷一脸的纠结,最后又问我愿不愿意。
可不愿意有用吗,不愿意就得死,我还有大好时光,我可不想死,我也不想逼得爷爷破了他自己的规矩,从小爷爷就告诉我要讲规矩,这是做人的基本底线,宁死不破,所以我不想让爷爷为难。
说完了这些,爷爷要走,可于三爷不准,说是太久没见面了,得好好聊聊,这一聊就到了中午,于三爷还留下我们吃饭,吃饭的时候又是一阵好聊,还喝了酒。
通过他们聊天的内容,我才知道这于三爷也是奇人,当过几年道士,跑了多年的江湖,和爷爷有过命的交情,而且还有一手诡异的医术,他的医术治不了头疼脑热这些小毛病,只能治一些要命的东西,生平经历那绝对是一个传奇,不过现在已经退休不干了,今天要不是爷爷亲自上门找来,他都绝对不会出这个主意。
吃完饭,爷爷和我才往家里赶,等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爷爷去镇上采购东西,让我在家打扫卫生。
爷爷话刚说完,就吹来一股猛烈的山风,旁边的树都哗啦啦的直响。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在想,我都还没见过钟淼呢,她怎么不出现呢,可没几秒钟,我就开始觉得非常累了,眼皮都要睁不开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三天以后了,是的,我整整睡了三天,或者说是昏迷了三天毕竟正确,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有种小时候发高烧的那种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
可爷爷见我醒来却是笑了,因为爷爷告诉我,我这关算是过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活人与死人冥婚,绝大部分活人都活不过一晚上,我现在撑过去了,已经是命大了,只不过这其中太凶险了,所以那天于三爷故意没说,等我昏迷之后,他才特意找来看了看我。
对此,我也是恨得牙**,但也没办法,谁让我爷爷也一起来坑我呢。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在养身体,本以为我会很快好起来,可是这一养就是几个月,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是那钟淼的原因。
几个月之后,我才慢慢恢复身体,又开始跟着爷爷干活,可是因为太过鲁莽,我差点害死了爷爷。
第六章湿尸
在我伤养好不久,镇上纸扎店的赵老板来了,赵老板和我们素有合作,现在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都忘记了农村的规矩,也不知道谁在吃这碗饭,有时候家里人突然去世,都会慌了神,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们往往会相互介绍生意。
这几个月来爷爷为了照顾我,都没去接活,自然也没能照顾赵老板生意了,所以他来看看。
泡杯茶,慢慢聊,赵老板和爷爷开始说起这十里八村的事情来了,当然,他们不说家长里短,只讲行内的话,也就是说说阴宅和死人的事情。
比如说谁谁谁又把祖坟翻修了,谁家又在葬礼上丢人了,哭得太假之类的,偶尔也谈点玄幻的,比如闹鬼。
财老哥,你知道不,何庄那边有家人出事了,说到这个,赵老板压低了声音。
爷爷摇头,这几个月他都没出去过,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一看爷爷不知道,赵老板也来了兴趣,连忙解释道:何庄就在明阳水库边上,明阳水库的邪性你们是知道的,前几年每年都要死五六个人,都说是水鬼找替身,所以这两年成立了水库巡逻队,严防死守,总算没出事了,可不出事,那水鬼怎么找替身啊。
这不,何庄有户人家,前几年有个读初中的儿子去水库游泳淹死了,当时**都没找到,做的是虚坟,可半个月前,那户人家天天晚上梦见他们的儿子在哭诉,说冷说难受,一连梦见好几天,所以他们就忍不住了,花钱找人去寻那尸骨,找的是外地人,可一下水就出事了,下水的人失踪了,死了一个,可他儿子的尸骨却自己浮起来了。
这事你说鬼不鬼,不过这还不算最诡异的,接下来的事情更可怕,那尸骨打捞起来一看啊,嘿,竟然完好无损,和刚溺死的一样,那可是好几年了,不腐烂不说,鱼儿也不吃?所以他们家一说要重新下葬啊,没一个人敢接的。
赵老板一说完,我们才知道,呵,这家伙竟然是想给我们拉活啊,可是你拉活也拉个好的吧,这活可不好做啊。
明阳水库我们知道,那真的是邪性重,前些年淹*****,而且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那种,后来水库边上的村民受不住了,集资花了笔钱,请了高人来念经超度,据说又沉了一个石牛在水库,之后又成立了水库巡逻队,一到夏天就严防死守,不让人下去游泳,所以这两年才很少出事。
爷爷也是对着赵老板翻白眼,下葬也分好的坏的,像这种情况绝对是属于凶葬,的确没几个人敢接,出事的概率很大啊。
赵老板看见了我们的表情,也讪讪的有些尴尬,知道这种事情都是的确有些为难人,所以他又立马说道:财师傅,他们出这个数。
爷爷撇了一眼,照样不为所动,可我一看,却是心动了,原因无他,正是因为缺钱,爷爷有多少钱我一清二楚,即使在这村里,我们也是属于穷的,可这几个月都没收入,还为了给我补身体,天天炖汤吃肉,可以说我们现在都快成穷光蛋了。
于是我立马对爷爷说道:爷爷,要不我们接了吧,那丧者真要是水鬼找替身,现在估计早就投胎去了,最重要的我们也得让活人安心不是,现在何庄那户人家肯定心急啊,要是没人肯接,万一他们随便找个坑埋了怎么办,那反而会出事呢。
我这么一说,爷爷倒是有些意动了,要知道那**在水库沉了好几年,鱼儿不敢吃,**不腐烂,肯定是有原因的,得找个地方葬了,不过要是找的地方不好,尸变也不是没可能。
看爷爷有意动,赵老板也添柴加火,又对爷爷说了一通,意思是这事咱不是图财,做的是好事积阴德,还别说,爷爷就真吃这一套,要是跟他谈钱,他肯定不去,谈江湖道义他才肯点头。
爷爷一答应,赵老板立马就出门打电话去了,没一会儿就进来告诉我们,何庄的那户人家会安排车来接我们,这时候我们自然也知道,恐怕这赵老板今天就是专门为这个来的,应该是收了不少钱。
对此,我们是鄙视的,不过不反感,毕竟我们自己严守江湖道义,因为我们是手艺人,可赵老板不是,他是商人,商人逐义是本性。
接下来我们就等着何庄的人来接我们过去了,这期间赵老板也跟我们说了不少和这件事有关的事情,比如,下水库打捞的时候,也很诡异,他们请的是外地的一个打捞队,据说也都是经验丰富的,可是下水没多久就没起来了,人不见了,而他一失踪,那尸骨就自己浮起来了,非常的诡异,至于那没腐烂之类的更是传得非常的玄奇,闹得何庄沸沸扬扬,胆小的几个都已经出门避风头去了。
听了赵老板的一些细节,我和爷爷都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是不是水鬼找替身不敢肯定,但那水库,也许真的有东西。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皮卡货车到了我们村,我和爷爷还有赵老板都一起上车前去何庄。
明阳水库按**标准是一个大型水库,四周都是山,除了建造水库时**了三四个村子之外,现在还有七八个村庄分布在水库的周边或者山上,何庄算是位置最好的一个,所以这些年来过得日子不错,比镇上的人家还赚钱。
等我们到的时候何庄已经很多人在等候了,所谓人名树影,干我们这行的名声很重要,名声好的,隔个几十上百里都会有人来求着你,名声不好,就算是本村也没人搭理你,而爷爷的名声算是百八十里鼎鼎有名的,所以看得出他们的很是期待。
到了何庄之后,我们没怎么和他们寒暄,说了几句就提出要去看人,看得自然是死人,丧主一家也没说什么,连忙带我们进了何庄的祠堂里。
一进祠堂,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尸臭,而是腥味,所以我和爷爷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彼此对视一眼,我看到了爷爷眼里的慎重。
一步一步,我们靠近了棺材,伸头一看,棺材里躺着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男生,除了看起来湿漉漉的外就像是睡着了,什么没看见任何的尸斑,也没普通溺死**那样的大肚子。
“哒,哒”跟进来的人都没人说话,所以祠堂很安静,可是我却听到了滴水的声音,低头一看,竟然是棺材渗水了,可我一摸棺材,这明明是上好木料做的,怎么可能会滴水呢。
我又在仔细看,竟然发现棺材里的寿衣也是湿漉漉的,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这种种现象都超乎我的想象,让我的心里感觉十分的不妙。
这一会儿,爷爷也发现了这些诡异的情况,所以就找来赵老板,想让他通个气,还是把这**烧了吧,烧了之后一了百了。
可赵老板一听就摇头道:财师傅,你也知道,我们这里哪家会火葬的,都是土葬,为的是落叶归根,他们要是肯火葬,这事早就解决了。
赵老板的话让我们有些踌躇,这具**的问题太大了,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情况,要是不火葬,估计埋哪里都会出问题的。
爷爷有些不死心,亲自去找那丧主,可结果还是一样,他们都不肯火葬,土葬的规矩在我们这里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即使这样,他们也都不肯。
他们不肯,我们也没办法了,要么不做,要么只能按照丧主的意思来,爷爷没气垒,和我合计了一下,准备在附近找一个金乌聚鼎的**格局,这样的坟墓是阳气汇聚之地,普通人受不住,可却非常的适合今天这件事。
不过在下葬之前,爷爷为了预防万一,先是给棺材画了墨斗线,又盖了棺,还在棺材周边点了七星灯,做足了准备。
看时间还有剩,我和爷爷在周围的山头先找了一圈,不过还没找到,决定先住下来,反正他们家也不会举行葬礼的,找到之后直接下葬就行。
睡到半夜,我转了个身,却突然摸到被褥湿哒哒的,突然惊醒过来,一睁眼,我差点被吓得魂都掉了。
第七章邪葬
在何庄留宿,我是很放心的,因为我和爷爷对那个**做了预防的,墨斗线是防诈尸的,盖了棺材盖,真要是有动静我们也能听得到,而七星灯则是镇魂的,应该说有了这些准备,不会有东西出来才对,可是半夜我却被湿漉漉的被褥惊醒,一睁眼,差点吓得我掉魂,因为我看见那个**就睡在我身边。
**还是那个**,浑身湿漉漉的,穿着宽大的寿衣,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睡到我床上呢。
我醒悟过来之后就直接跳下了床,死死的盯着那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第一反应我以为是诈尸了,可想想又不对,要是他真能诈尸,爷爷也不会让我们留宿在这里,不是诈尸那就是有人搞鬼了,可会是谁呢。
我怎么也想不通,而且是人搞鬼的话,谁的本事那么大,能轻松的打开几十斤重的棺材盖,然后把**悄无声息的搬到我床上来,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仔细观察那**的时候,**动了,简直要把我吓死了,我扭身就要跑出去,可是我的手刚碰到门把,一个湿漉漉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吓得我一动不敢动了。
那双手很湿,搭在我肩膀上很快就把衣服给蹭湿了,而且我还闻到了一股腥味,是水里的味道,再加上那“哒哒”的滴水声,不用想我也知道背后是什么东西,想到这里,我都要对那个纸扎店的赵老板破口大骂了,***,介绍的什么鬼生意啊,太***邪门了。
我不敢动,心里祈求着那东西可千万别害我性命,可突然间,耳朵里传来这么一句话:平头凹,大石边,三金三银摆两边.......
那说话的声音非常的空幽,好像有从天边传来的话一样,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头皮就要炸开了,不等他说完,我再也忍不住了,用力一拉把手,我就冲了出去,同时放开嗓子大吼“爷爷,救命”
我这一吼,动静十分之大,不到十秒钟爷爷就冲了出来,衣服都没穿,连忙问我怎么了,我被那声音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挥手指我的房间。
爷爷小心翼翼的走到我房间,看了看,又倒头来看我,示意我什么都没有啊。
我有些傻眼了,刚刚那东西不是在我后头说话来着的吗,我回房间一看,的确什么都没有,我再摸摸肩头,衣服也是干的,再摸床上的被褥,也是一样干的。
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呢喃着说道,刚刚那个可不像是幻觉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连忙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爷爷,爷爷一脸的凝重,告诉我,他没感觉到有东西接近。
就在我们愣神的这片刻,丧主一家人也起来查看了,毕竟刚刚那一声叫的有些凄惨,他们都在询问我怎么回事,我不敢实话实说,只好说我做了噩梦了。
听了我的解释,他们没说什么,可爷爷却趁机说,既然起来了,那就去祠堂看看吧,看得出来,爷爷也十分的不放心了。
等我们到祠堂一看,顿时所有人都大惊,因为我们看见棺材盖飞了出来,棺材四周的七星灯全都灭了,最重要的是祠堂的屋顶有块瓦片碎了,那月光刚好透过那个破洞照射在棺材里。
吸日月精华,尸变,这几个词立马浮现在我们的脑海里,不管是电影还是民间传说,基本上大家都知道,**晒了月光都是要尸变的,所以丧主一家立马就嗷的一声叫起来了,这么诡异的事情终于让他们也害怕了起来。
但他们能怕,我们却不能,要是我们也怕了,那就没得玩了,所以我和爷爷各自一边,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捏灵符,慢慢的接近那棺材。
我觉得我的腿都是软的,满脑子都是僵尸电影里,等我们慢慢接近,然后**突然暴起发难,掐着我脖子不断的吸血的场景,要不是爷爷在这,我觉得我会拔腿就跑。
慢慢的我们走近了棺材,再看里面的**,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和白天看的一模一样,我和爷爷面面相觑,没异常,***这是怎么回事,棺材盖怎么会飞了,祠堂屋顶瓦片破哪块不好,怎么偏偏破了这块,让月光可以直接照**来。
爷爷伸手去一摸棺材,脸色顿时大变,伸手一看,一手的污渍,我看了也去摸了一下,心里也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因为我在棺材面上摸到了一层的水珠,这导致我们之前画的墨斗线全都花了,根本不顶用了。
爷爷此时已经是忧心忡忡了,可他没声张,只是对丧主说没什么,然后让人上了屋顶,把屋顶弄好,又重新点了七星灯,盖好棺材盖,让大家回去休息了。
丧主一家人都不明所以,也就都走了,可是我和爷爷却再也睡不着了,两人坐在一起默默的抽烟。
这次的东西恐怕不是这丧者,而是水里的东西,最后爷爷默默的说道。
爷爷的话我深表同意,我也觉得这不是那丧者在作怪,他要是真还在,也只是一个能抓人脚踝的水鬼而已,哪有这么多的道行,而且他的**在水里好几年了,一点没变不说,还没鱼吃掉,这要不是有东西护着,谁也不信啊。
想办法烧了吧,我也默默的说了一句,现在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把**烧了,到时候就算烧不死那东西也能赶跑他,只不过第一关要过的就算丧主这边,他们可是死活不同意的。
我和爷爷一直坐到天亮,丧主一家子才再次起来,然后给我们送来早餐。
刚吃完,何庄里就来了不少人,来的都是村里的干部以及族里地位比较高的,像何庄这样比较小的村子基本上都是一个姓,也都是同个族的,现在丧主家的事情这么诡异邪门,他们自然要过问一下,起码得知道会不会危害到村子里别人的安全吧。
趁着他们来,我灵机一动,立马抢了爷爷的话,把这次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故意加大了几分,告诉他们,这**肯定得出幺蛾子,要是不处理,就得出事,而处理的办法就是烧了。
我这样一吓唬,村里那些人都吓得半死,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可是丧主却依旧死活不答应。
“没有这个道理,你们看这十里八村的,谁家的人会烧成一撮灰的,我不答应,谁在这样说,我就跟谁急”丧主家的几个人都纷纷表态,反正就是谁敢再提火葬,他就跟谁翻脸的姿态,意志非常的坚定。
爷爷也知道他们是不肯烧了,于是后退一步,说,要是找个好地方埋了应该没事,那**在水里沉了几年,水属阴,所以要找个阳气重的,简单点说就是找个能够长时间晒到太阳的地方。
财师傅,这样的地方可能有,但是绝对不可能埋我儿子了,因为这几十万亩山林都被各村承包了,不会让我们埋的。说到选坟地的时候丧主这样说道。
村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解释我们才知道,沿着这水库周边有延绵的大山,但这些大山都是被承包的,村集体有,私人的也有,情况很复杂,他们本村的还好,要是外村的,他们又听说了这邪门事,肯定也不同意的。
解释完,丧主又说了:财师傅,别人的地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自己承包了几个山头,其中有个地方叫平头凹,也是个好地方,你要不要去看看。
“啪”丧主一说完,我手一软,被子掉在了地上,我觉得浑身都在发冷,昨晚那**在我耳边说,不就有平头凹这三个字吗。
爷爷看出了我的异常,找了个借口把我叫到一边去,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昨晚听见的那句话说给了爷爷听,我有些后悔昨晚没把全部听完了。
邪葬,爷爷听了之后倒吸一口冷气,我也愣在了那边。
第八章控魂
人有正邪,所以坟也有正邪,正坟者能安抚亡灵,福泽后人,而邪者,不仅亡灵难安,后人也将受尽折腾,而邪坟者必有邪葬,而所谓的邪葬,就是用邪恶的手法来替亡灵下葬,最终导致亡灵不安。
所以邪葬在我们这行是绝对的禁忌,要不然以我们掌握的东西,有的是办法帮人的阴宅坟墓做坏,然后得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我一听爷爷说起邪葬来,顿时也很意外,那**想要把自己邪葬,这不是和活人**没区别吗,他图什么啊,所以我还问爷爷是不是搞错了。
爷爷摇头道:不会错的,那平头凹,大石边应该是地点,而三金三银放两边是墓葬规则,后面应该还有话你没听清楚,以金银为底,我想起一本古书上记载的东西,不出意外,我应该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我连忙问爷爷知道了什么,那古书是什么,为什么我之前没在家里看过,不过爷爷没说,只是告诉我,到时候我就自己知道了。
随后,爷爷又跟丧主说了,这墓不能随便选,要是他们坚持下去,那么我们就不干了,因为以后肯定会出事,说不定还会害死整个村子的人。
爷爷的语气十分的严厉,听得丧主也心惊胆颤,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坏了不是,他愿意村里人也不愿意啊。
所以我们一行人再去附近的山头上找地方定穴,而丧主也强烈建议我们去平头凹去看看,因为之前他帮他儿子建的虚坟就是在那边,爷爷答应了。
凹,在我们这里方言的意思大部分是指山谷,两片山坡中间这部分地方,平头凹自然不例外,只是这个平头凹比一般的山谷大得多,山谷一半已经被开荒成了良田,但里面一半却还是树木参天,在半山腰上有一块巨石在那边。
我和爷爷在平头凹走了一圈,用罗盘探了磁场,看了风向,摸了水脉,再瞧瞧这四周的山形地势,不得不说,在半山腰巨石这边要是起个坟的,**绝对是绝佳,可是一想起昨晚的那句话,我是打死都不敢让那个**葬这边了。
财师傅,你看,我儿子的虚坟位置也不好,要不然迁到大石头那边吧,那边我看着不错,随后在那个虚坟边上,丧主说道。
巧合还是故意?一听这话,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来,丧主这话说得太恰当了,怎么看都像是算计好的。
爷爷则是直接摇头道:不行,大石头那边位置不好,周围山势太高,石头地下还有泉水出来,太阴了,埋下去说不定会诈尸的。
这句话没什么特别的,可是丧主一家的情绪却突然炸了,其中一人十分不满的吼道:诈尸,诈尸,你吓唬谁啊,是不是还想烧了华子啊。
这一吼,又好像点燃了他们的负面情绪,四五个人都开始凶起来了,指着我们大骂,说我们自己没本事,只想着烧了他们儿子了事,然后就破口大骂,我们一句话都没回,可是他们却越来越激动。
我和爷爷对视一眼,觉得不对劲,**先生在农村可是三大先生之一,历来地位比较高,而且农村信这些的人多,绝对不至于就这样对我们破口大骂,眼看着他们越来越激动,我和爷爷转身就想走,可是这一转身,我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巨力,把我一推,我再也站不住了,就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这虚坟是建在半山腰上,山坡上全是草木荆棘,我一掉下去就惨叫一声,觉得浑身都疼得要命,最后直接撞在一个树上,我更是觉得自己要挂了。
“财子”我整个人晕乎乎的,听见了爷爷的惊呼,我一抬头,却眦目欲裂,因为我看见爷爷也滚了下来。
我艹NM,我再也忍不住了,对着他们破口大骂,什么脏活都往外飚,但我连忙冲到了爷爷身边,把他扶起来。
快走,他们不对劲,可能是被控制了,爷爷连忙对我说道。
我心疼的看着爷爷,爷爷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口子,虽然都不大,但这一会儿,却看得见到处都是血迹,而且我也不想跑,我想跟他们拼了。
听到没有,快点走,爷爷抓着我的手对我大吼。
爷爷的话让我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山坡上丧主一家人对我们突然摔下来好像显得很震惊,但还是有人不断的对我们怒骂,在不断的挑动情绪,没几秒钟,我就看见他们的神色从震惊改变成了愤怒,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一样。
我再也呆不住了,把衣服往脸上一盖,拉着爷爷就用力的往下冲,没几步,我就被荆棘和树枝划得欲,仙欲,死,身上传来阵阵刺痛,不过好歹是滑下了山坡,跑到了田埂上。
“嗷”而此时,山坡上传来一阵野兽般的嚎叫,我抬头一看,竟然看见丧主一家竟然也不要命的跳了下来。
快走,爷爷用力推了我一把,让我走。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放下爷爷自己跑,我拉着爷爷拼命的往外跑。
财子,你听爷爷说,你快走,爷爷拦着他们,去他们家把**烧了,**里面会有东西出来,要是没有就在家里找,可没走几步爷爷就停了下来对我说道。
我低头一看,才知道爷爷的脚扭了,我急的要命,根本就没听到爷爷的话,我只想着怎么带着爷爷逃出去。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丧主家的五六个人也从山坡下跳下来的,虽然也是被划得浑身都是口子,但是他们没一个人在乎的,而是慢慢的逼近了我们,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神情,除了**的怒意外,什么都没有了。
看见他们的表情,我吓得要命,也急得要命,想要拉着爷爷再跑,可是一低头,我就看见了田埂上的枯草,顿时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抓起一把枯草,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然后四处撒开,又不断的把田埂上的枯草堵在田埂上,甚至还扬了一把在山坡上。
秋天风大,再加上已经快要半个多月没下雨了,才几秒钟的时间,火势就大起来了,我背起爷爷拼命跑,后面丧主家的那些人看都不看一眼火势,也拼命的追。
不过还好,才跑出几十米就看见了急冲冲要来救火的村民,这连绵的大山都是附近村庄吃饭的依靠,所以山火也是他们最忌讳的东西。
“救命,救命,他们要杀我”我对着那些**吼道。
这时候,丧主家的人也已经冲上来的,庆幸他们手上没有东西,他们也没什么神智了,只是冲上来要掐我脖子,我左闪右避,拖延了不少时间。
等那几个救火的人到的时候,我都还没被她们掐死,救火的那几个村民不明所以,但看到丧主家的那些表情也知道不对劲,于是立马上来拉架,把我们分开。
“小心,他们都中邪了,他们要杀我们,快喊人来啊”我在旁边不断的惊呼,那几个村民吓得够呛,有手机的连忙拿手机出来打电话叫人。
丧主家的人不管不顾,一直要来弄死我和爷爷,可嘴里却发不出正常的声音,跟野兽一样,还好我这边有人帮忙,基本上一对一,虽然打不赢他们,但也不会被他们弄死,坚持了四五分钟,我们看见大批的人来了,都拿着救火的家伙,他们看见我们也大吃一惊。
我又不断的大喊,说丧主家的人中邪了,要杀我们,何庄的人不敢大意,一拥而上,二三十号人,立马把他们给制服了。
制服了丧主家,他们一边把我们送回村里,一边又去灭山火,我们回村的途中看见不断的有人赶来帮忙灭火,我也知道,这招太损了一些,不过很好用,所以我决定把这个责任推给丧主家。
回到何庄发现村里乱成一团了,稍微年轻一点都去灭火了,我看着还在一直挣扎的丧主一家人,连忙让村里人把他们先关起来。
可此时爷爷的状态却非常的不好,我检查了一下爷爷的腿,已经很肿了,身上的衣服都被划成了破烂,最重要的是爷爷的气色很不好,看起来很是虚弱。
财子,快,找人把**烧了,别让那东西跑了,可是爷爷依旧不断的叮嘱我,让我去烧了那**。
我这次没听爷爷的,因为我很担心爷爷的身体,只是不断的催促他们把医生找来,至于那**什么,谁管的了那么多,到时候再说。
小半个小时后,镇上卫生院开了一辆救护车进来的,那是给救火队员准备的,但是让我抢了先,把爷爷送了上去,让他们先把爷爷送到医院去,不过何庄的人没让我走,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这事和我有关系,那是绝对不会让我们跑的。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后,山火被扑灭了,这次发现得很准时,所以并没有烧多大,不过一群灰头土脸的何庄人回来之后却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了,直接质问我,怎么回事。
我撒了个谎,说是丧主家在他们儿子虚坟上祭拜时突然中邪,打翻了蜡烛,又要来杀我们,所以才造成了山火。
一听说中邪,他们立即把注意力转移到这里了,反正山火已经灭了,没危险了,但是中邪不整好,晚上谁敢睡觉。
于是我就把那具**的诡异着重说了一些,可是我还没说完,突然一个人冲了进来,十分惊恐的吼道“不好了,不好了,华子的**诈尸了”
这一吼,所有人都呆立在当场,露出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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