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恋爱人后备孕夜夜被亲宠免费阅读全文

火爆新书《人前恋爱人后备孕夜夜被亲宠免费阅读全文》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小妖不是妖”,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双洁】【闪婚】【男主一见钟情】【甜宠】【小可怜】【年龄差】【绝嗣】【一胎双宝】整个京城,大家都知道,京圈太子爷战司寒为人清心寡欲,手段狠辣,是出了名难靠近的高岭之花。更重要的是,他绝嗣!战家九代单传,天生子嗣薄弱!可谁知一夜缠绵后,他身边多了个小可怜,小可怜勾着他的心,还怀着他的两个小崽崽。然后,这位高岭之花的京圈太子爷,就变身成了宠妻狂魔!开始。某男人:你不用吃药,我绝嗣,你怀不上我的孩子的!某小可怜:“?”望着B超单上那显目的双胞胎几个字,发出了灵魂疑惑!后来。某男人:宝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没想到我身体这么给力,一下让你怀俩……你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宝宝……宝宝~自从小可怜嫁给了战司寒后,整个京城都在传她在战家过的多么悲惨。什么被家族旁支羞辱,什么和佣人同吃同住,什么被恶毒婆婆扎针要求马上离婚。温润润表示,自己真是冤枉啊!她过的真的不悲惨啊!肚子里揣着战家的乖孙,婆婆又是送钱又是送豪宅,身边还多了一位黏人的高富帅老公。京圈太子爷天天抱着她蹭着她说:“宝宝~你身上好香,宝宝,我想亲亲了~宝宝,我觉得人生在世就是为了亲亲~”温润润:“……”


战司寒那句相信我会对你好让温润润脸红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完全不敢看他。

战老**在旁边看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温润润的手背,打破了这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氛:“行了行了,司寒,收起你那副吓人的样子,别逗你媳妇了。”

老**转头看向温润润,目光落在她那件起了毛球的旧外套上,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润润啊,你身上这衣服太单薄了,料子也粗。等会儿吃完饭,奶奶带你去商场,咱们好好置办几身行头。”

温润润一听,连忙抬起头摆手,像个受惊的兔子:“不用了奶奶!我衣服够穿的……这件外套还能穿,我不觉得冷。”

战司寒长腿一迈,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哼了一声:“你确定够穿?”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挑起她袖口那已经起球磨破的布料,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现在是我战司寒的老婆。穿成这样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破产了,或者是有家暴倾向,在精神和物质上双重**你。”

温润润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老**立刻接话,一拍大腿:“就是!润润啊,你现在是战家的媳妇,肚子里还揣着我们战家的宝贝曾孙,你可是我们战家最大的功臣!给你买几身衣服算什么?那只是九牛一毛的小意思!你要是不去,就是嫌弃***眼光,奶奶可要不高兴了啊。”

温润润看着老**故作生气的脸,又看了看战司寒那不容拒绝的眼神。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样变着法子对她好,这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只能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吃饭时间,长达五米的红木餐桌上,摆放着精心熬制的营养海鲜粥和温补的炖汤。

温润润坐下来,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粥,肚子很没出息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噜声。她脸一红,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战司寒坐在她旁边,极其自然地挽起名贵衬衫的袖子,露出一小截结实有力的小臂。他夹起一只肥美的深海红虾,修长好看的手指灵活地剥去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温润润面前的骨碟里。

“吃。”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温润润受宠若惊,连忙去拿筷子:“战先生……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

战司寒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又利落地剥了第二只放进去,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现在的任务是多吃少动。张嘴,还是你想让我直接喂你?”

温润润吓得立刻抓起勺子,低头把虾肉塞进嘴里,毫无防备地嚼着,脸颊鼓鼓的,像只正在囤粮的小仓鼠。

战老**坐在主位上,端着碗汤,看得眼角都笑出了深深的褶子。她慢悠悠地吹了吹汤,故意提高音量打趣道:“哎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活了八十岁,还没见我这孙子对哪个女人这么温柔过呢。”

老**叹了口气,继续爆料:“润润啊,你不知道,他以前那性子冷得像块冰,方圆三米内生人勿近。马上三十岁的人了,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我还一度愁得大半夜睡不着觉,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喜欢男人!现在看来,我这颗心是彻底放回肚子里了。”

“咳咳!”温润润猛地被呛了一下,一口粥差点喷出来。脸瞬间红透了,连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战司寒剥虾的手一顿,黑着脸看向老**,咬牙切齿:“奶奶,您能少说两句吗?”

老**得意地哼了一声,心情大好地喝了一大口汤。

吃过晚饭,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A市的夜景璀璨迷人。

迈**停在主楼门口。战司寒率先走**阶,转身,极其自然地牵起了温润润的手。她的手很小,细软微凉,他一把握住,几乎能将她的整只手都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掌心里。

温润润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男人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无法挣脱。她只能红着脸,由他牵着走向车门。老**走在后面,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笑容满面地在心里给孙子竖了个大拇指。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A市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恒隆汇的门口。

这里灯火辉煌,进出的人无一不是衣着光鲜、非富即贵。温润润站在宽敞的大门口,看着那晃瞎眼的巨大水晶吊灯和橱窗里连个吊牌都不敢明码标价的当季高定,脚底像生了根一样抗拒。

她从小到大买衣服都是在路边摊,或者是快销品牌打折季的时候去淘。这里面随便一双袜子的钱,可能都够她一整年的生活费了。

“我……我还是不进去了吧。”温润润小声开口,手指死死绞着那件旧外套的衣角,“这里面的东西太贵了,而且……我也没有适合穿去这种地方的衣服。”

她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和起球的外套,一种深深的自卑感瞬间裹挟了她。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狼狈不堪。

战老**看出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温柔地拉住她的另一只手,像哄小孩一样宽慰:“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衣服就是拿来穿的,贵贱有什么要紧?你长得这么标致,皮肤白净,穿什么都好看。再说了,花自家男人的钱,天经地义!你要是不花,司寒赚那么多钱留着也是在银行里发霉。走,挺起胸膛,奶奶给你撑腰!”

在老**的软磨硬泡和战司寒不容置疑的牵扯下,温润润终于咬牙迈进了商场。

进入一家高奢女装店。店员们都是人精,一看到战司寒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脸,以及老**那一身气派,立刻犹如古代迎驾般恭敬地迎了上来。

“把这一季适合孕早期、面料最柔软的款式都拿出来。”战司寒牵着温润润在高级皮质沙发上坐下,声音冷淡地吩咐。

很快,一排排挂在移动衣架上的精**饰被推到了温润润面前。每一件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做工极其考究。

“少夫人,您看看喜欢哪件?我们这里有羊绒、真丝等各种材质,绝对不会伤到您的皮肤。”店长殷勤地介绍。

温润润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翻开一件看起来最普通的羊绒开衫的吊牌。看到那一串零后,她的手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四万八!就这么一件薄薄的外套!抢钱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温润润一件衣服都没选。问她就是不喜欢、这件颜色不太好、那件有些花哨。

其实战司寒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她不是不喜欢,她是看什么都觉得贵,舍不得让他花钱。每次看到吊牌,她眼里的光都会瞬间黯淡下去。

战司寒叹了口气,直接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在衣架上随意点了几下:“这件,这件,还有那一排所有的真丝裙,以及最新款的孕妇装,按照她的尺码,全部包起来。待会儿直接送到我的住处。”

店长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这可是大单啊!“好的战总!一共是三十八件,马上为您打包!”

温润润震惊地瞪大眼睛,连忙站起来去拉战司寒的西装袖口,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不要!太多了!我一年都穿不了那么多的!而且太贵了,我真的不要……”

她一边说,一边要转身去阻止店员打包。

战司寒眸光一深,长臂一伸,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战司寒低沉微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在她耳畔响起:“温润润,你再说一句不要,信不信我现在就当众亲你?”

温润润瞬间瞪圆了眼睛,感受到他大掌隔着衣服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吓得立刻紧闭嘴巴,像个拨浪鼓似的拼命摇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战司寒满意地看着她通红的脸颊,伸手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这才乖。”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完全成了战奶奶和战司寒的扫货专场。从外套、贴身衣物、平底鞋到孕妇专用的高奢护肤品,只要是温润润稍微多看了一眼的,战司寒眼都不眨,直接让店员包起来。温润润全程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被他们从头到脚重新武装了一遍,毫无反抗之力。

好不容易结束了疯狂的采购,温润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回家了。

战老**却突然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她拉着温润润,直接调转方向,走进了一家顶级电子产品**店。

“润润啊,我看你那个手机屏幕都碎成蜘蛛网了,划手不说,怎么用啊?平时奶奶想跟你或者我的宝贝曾孙视频,都看不清人影!”老**指着柜台中央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换个新的,以后咱们联系方便。”

温润润纠结得手指都快搅断了。那部手机标价两万多,她哪里敢要?

“奶奶,我那手机还能用,修一下屏幕只要几十块钱……”

她话还没说完,战司寒已经大步流星地拉着她走到柜台前。他食指圈起,修长的指节敲了敲玻璃柜面,指着里面最顶配、价值好几万的情侣款机型。一部是深邃神秘的曜石黑,一部是温婉纯净的珍珠白。

“这款,拿两部。数据现场转移。”

温润润彻底急了:“我真的不要!战先生,你今天已经给我买了很多东西了,我真的不能再要……”

“闭嘴。”战司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是情侣款。你要是拒收,就是不想公开我们的合法夫妻关系。怎么?证都领了,你想始乱终弃?”

温润润被这个惊天倒打一耙的罪名惊呆了。她始乱终弃?她敢吗她!她的脸憋得通红,硬是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