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微博热推小说在线阅读

小说叫做《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微博热推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谜桉”写的小说,主角是虞蘅萧珩。本书精彩片段:穿进一本古言,虞蘅以为自己拿的是病弱娇妾剧本。按剧情,原主应与二皇子萧珩爱得死去活来,是全书最令人上头的痴情怨侣。穿来当夜,黑灯瞎火中见榻上那人俊美无俦,便半推半就,春风一度。翌日睁眼,侍女告诉她——她入的是三皇子府。虞蘅:“???”世界线崩了。面对一群渐渐失控的疯批,无辜地眨了眨眼:“诸位殿下,真不怪我。要怪,就怪这剧情它不按套路出牌呀。”


青芍见她半晌默然不语,心里不禁打起鼓来,大着胆子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去觑她的神色:

“姑娘?这天大的喜事,您怎么反倒像是不乐见似的?”

她掰着指头,絮絮叨叨地替她盘算:

“三殿下封了王,这府里上下的月例银子定然要跟着往上浮,逢年过节的赏赐也断少不了。前院那几个小厮,方才乐得恨不得当场给殿下磕头谢恩呢。”

可再瞧自家姑娘,面上静如止水,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仿佛听的是旁人家的闲事。

青芍越想越发懵,眼巴巴地望着她,满腹狐疑却不敢再多置喙。

虞蘅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神,抬眸看她,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了牵,扯出一个淡薄至极的弧度:

“是好事,自然是好事。”

青芍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不知该如何接。

虞蘅已自顾自地往榻上一靠,复又阖上双目,语调透着说不出的慵懒与倦怠:

“你下去吧。”

“那……奴婢先退下了。”

青芍满心忐忑地福了福身,一步三回头地退向外间。

手搭上门栓之际,终究没忍住,又回头往里望了一眼。

虞蘅已偏过了脸,只余下半截霜白的侧颜隐在暗影里,辨不出悲喜。

青芍轻轻咬了咬下唇,终是将房门无声地掩上。

独自立在廊下,望着那扇紧阖的雕花门扉,她忍不住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她家姑娘啊,人是被抬进了这三皇子府,可那颗心,怕是还死死拴在二殿下身上,压根儿就没跟着跨过这道门槛。

方才那笑,虽是笑了,却薄得像层窗户纸,风一吹就散了。

说的话也无甚错处,可那声音飘渺得像从云端落下来的,连个着落的地方都没有。

怨只怨自己位卑言轻,便是瞧着姑娘这般作践自己,想替她分担一二,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萧璟出宫时,日影已然西斜。

刚行至宫门甬道,便见五弟萧玠迎面踱来,一身绛紫蟒袍衬得身姿修长,面上挂着惯常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

“三哥!”萧玠快步上前,拱手作揖,眉眼间尽是促狭,“正要寻你呢。”

萧璟步履微顿,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权作见礼。

萧玠早习惯了他这副冰雪模子般的冷硬,亦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凑上前去,压低了嗓音打趣:

“封王是**的大喜,府里添了娇客是后院的小喜。这两桩凑在一处,三哥今日当真是双喜临门了。”

“怎的这般急吼吼地往府里赶?莫不是魂儿早就被那新进府的美人勾走了,心*难耐?”

萧璟面上古井无波,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冷冷抛出两个字:“很闲?”

萧玠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笑嘻嘻道:“闲是不闲的,不过是专程来堵三哥讨杯喜酒罢了。改日得了空,三哥可千万得赏脸。”

萧璟未曾接茬,拂袖便走。

萧玠立在原地,冲着那道颀长的背影扬了扬声:“三哥慢走!夜深露重,榻上可千万悠着些,仔细明儿早朝误了时辰!”

前方那人未置一词,连头都未回。

萧玠收回了目光,望着那处空荡荡的街角,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点点敛去,眸光转沉。

他不由得想起前两日从四哥那儿听来的风声。

他那位素来端方自持的二哥,自那夜国公府的事后,便如中邪般将自己锁在府中,终日借酒浇愁,醉得不省人事,连着几日的早朝都告了假。

不过是失了一个女人,竟将自己作践到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田地。

萧玠心下泛起一丝凉薄的哂笑。看来从前,倒是他高看了这位二哥的定力。

更叫人玩味的是,即便闹出这等荒唐事,父皇竟也全当没看见,未降半句重责。

今日封王的旨意,依旧是依着原定名册发到了二皇子府上,一字未改,照旧不误。

瞧瞧,这便是背后站着个煊赫母族的底气。

任凭你再荒唐糊涂,也总有人替你兜着底。

蘅芷院内,虞蘅睡得昏昏沉沉,不辨昏晓,只觉脸颊上猝然落下一道滚烫的触感,惊得她自梦魇中幽幽转醒。

缓缓掀开眼帘——

屋内已点起昏黄的烛火,暖意融融。而那拔步榻边,竟大马金刀地敛着衣摆坐着一个人。

萧璟。

虞蘅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便要撑身坐起。

这一动才发觉,身上的外袍早在熟睡间滑落,领口大敞。

那件嫣红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堪堪遮掩着几分,却将那一抹霜雪般的肌骨大半泄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人眼目。

她倒吸一口凉气,倏地缩回锦被中裹了个严实,顺势朝角落里的青芍狠狠剜去一眼:“你怎的也不唤我!”

青芍对上那道凌厉的眼风,满脸委屈:“奴婢哪敢呀!三殿下不让,非要守着瞧您能睡到几时……”

虞蘅暗自咬了咬唇,到底不便当着萧璟的面发落她,只压着嗓音道:“青芍,随我进里间**。”

说罢,也不管萧璟作何神色,她手忙脚乱地拢紧衣襟,掀开被角便如同避着蛇蝎般逃向了内室。

青芍如蒙大赦,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不多时,珠帘轻响,虞蘅自内室转出,已是衣衫齐整,连方才睡乱的发髻也重新抿得一丝不乱。

她款步走到萧璟跟前,低头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

“殿下何时回的?怎的也不叫醒妾身。”

嗓音里还带着初醒时那股子不受控的软糯,尾音微颤。落在萧璟耳中,怕是比那酥糖还要腻人三分。

萧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这副端庄做派,半晌,唇角才缓缓勾起一抹笑:

“刚下值,本想拉着阿蘅一道用晚膳。见你睡得酣甜,便没舍得扰你的好梦。”

“那便传膳吧,”虞蘅微微垂眸,“妾身确也有些饿了。”

虞蘅终究只是侍妾名分,这院落的陈设规格便也受限。

屋内未摆高桌大案,只设了一张紫檀矮几,几后铺着厚软的锦垫,用膳时需跪坐于席。

今日是他晋封亲王的好日子,膳房那边格外逢迎,珍馐如流水般传上来,将那张矮几堆得满坑满谷。

几上再无立足之地,便有侍女立在一旁候着,往二人碗中布菜。这一碟尝了不过两筷,便立刻撤下换上新的一道。

虞蘅向来胃口清浅,一小碗粳米饭下肚,便觉有了七八分饱意。

她极有规矩地搁下玉箸,既不便擅自离席,便只垂着眼睫,安安静静地在一旁陪坐。

萧璟却似是真饿狠了。

一碗,两碗,三碗……

虞蘅不由得暗暗心惊,眼睁睁看着他连尽五大碗米饭,碗底皆刮得如洗过一般干净。

可那双执箸的手却不疾不徐,姿态闲雅得很,仿佛那个永远填不满的,不是他的胃,而是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