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浓情,腹黑大佬只想亲哭她完整版阅读全文

小说《京婚浓情,腹黑大佬只想亲哭她完整版阅读全文》,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裴斯临沈舒宜,也是实力派作者“爱吃芒果不爱剥皮”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男二上位+蓄谋已久+暗恋成真+双洁+He】【清醒温柔大学老师#腹黑醋精豪门掌权人】酒吧包间门口,沈舒宜听见顾言之的朋友调侃,“你真要和沈舒宜结婚?”顾言之的一句“身份不合适”让沈舒宜当场愣住,她需要婚姻,却也不是非顾言之不可。分手后,沈舒宜决定相亲,她只知道对方是自己父亲的学生,可看着眼前矜贵沉稳的男人,沈舒宜傻眼了。月老殿求姻缘的人,怎么就求到了自己家来。花园里,男人温和询问:“如果沈小姐不介意我年长你三岁,可以考虑一下我吗?”两人结婚后的某天,裴斯临在沈舒宜的包里,意外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男人酒醉后,祈求道:“舒舒,我的初恋,初吻,初次都给了你,你别不要我。”沈舒宜:“那我也都是第一次呀,我没有不要你。”裴斯临:“你是小骗子,你的初恋就不是我,你现在还要和我离婚”沈舒宜一直以为裴斯临是个端方持重的君子,直到她发现了裴斯临的一个秘密,当天晚上,华庭府的卧室里,女生的啜泣响了半夜。裴斯临的声音恶劣又偏执:“宝宝,当君子,得不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那还是算了。”裴斯临这辈子,只瞒过沈舒宜一件事,那就是他曾悄悄的爱了她九年。


好在沈舒宜出来时,看了一圈,裴斯临竟然不在卧室里,她这才自在许多。

在化妆镜前坐下,她看着桌上自己常用的护肤品,心里不由得觉得秦晚真细心,不仅问了自己喜欢吃的,连护肤品都问了。

想到这些,沈舒宜心里的警备都少了许多。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调调,手里不停的往脸上擦东西。

裴斯临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生坐在化妆镜前,拖鞋早被晃在一边,赤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上,一时间,不知道是女生的脚更白,还是地毯更白。

裴斯临轻咳一声,本意是提醒沈舒宜自己回来了,结果却把女生吓得一激灵。

手忙脚乱间,身上披着的浴巾早已经落在了地上。

肩头圆润,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因为睡裙是低领的,就算沈舒宜站着不动,胸前的那对滚圆也呼之欲出,显出**的曲线。

裴斯临压下眼底的赤红,上前将地上的浴巾捡起,披在沈舒宜的身上,手缩回时却微微发颤,嗓音沙哑,“你先睡,我去洗澡。”

沈舒宜现在就像一只鹌鹑,一动也不敢动。

绯红早就从耳尖蔓延到了身体的各个敏感点。

余光瞥到裴斯临有些急促的背影,只能加快手里的步骤,然后**,将被子盖圆,强迫自己马上入睡。

裴斯临这次洗澡的时间很长,等出来,沈舒宜已经睡着了。

看着床上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的小姑娘,裴斯临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防贼呢?

裴斯临**后,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低了一点。

长臂一揽,床边的小姑娘已经躺进了自己怀里。

抱不到要命,抱到了,更要命。

裴斯临只感觉怀里女生的身体软得不像话。

前几天晚上,沈舒宜都是穿的睡衣睡裤,他还好一点。

今晚,女生身上的睡裙,因为自己刚刚的动作,已经摇摇欲坠了。

肩带早已经滑到了手臂上,裴斯临甚至可以感受到女生胸前的柔软,正抵在自己发烫的胸膛。

滚烫渐渐聚往一处,裴斯临无法,只能拉过女生的手,抵上小腹。

过了许久,裴斯临还是认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饮鸩止渴,每次都可以要他的命。

这次,裴斯临在浴室待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再次出来,床上的女生连睡姿都换了一种。

裴斯临**,直到身体回到了正常的体温,才重新将人揽进怀里。

沈舒宜早上起来,总觉得自己的手腕有些发酸。

下楼,裴清冉看见转手腕的动作,关心道:“嫂子,你手腕怎么了?”

沈舒宜不疑有他,道:“可能昨天写粉笔字写多了,今天早上有点酸。”

“这样嘛?但我们不是天天都要写?”

沈舒宜:“那我也不知道。”

目光在客厅搜寻一圈,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沈舒宜只好开口问裴清冉。

“冉冉,你看见你哥没有?”

裴清冉:“我没有看见,但是妈妈出门前说了,哥公司有个紧急会议,他去上班了,让我和你一起去上班,下午他去接你,回华庭府。”

——

鸣鼎办公室,裴斯临刚刚结束一场海外业务的紧急会议,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显然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心情烦躁的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才踏进自己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来人正是季源迟。

裴斯临心情不好,自然不会放过撞在枪口上的人。

“人找到了,你还有空来我这里。”

一听裴斯临火气这么大,季源迟的脸就更黑了。

“把你手里的人再借一些给我。”

那就是没有找到,裴斯临这下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我借你的,加**自己的,还不够?”

裴斯临有些意外,这次竟然找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季源迟眉头紧皱,“她这次计划得久,差点把我都骗过去了。”

“那你就算把人找到,又怎么办?”裴斯临难得的想劝一下季源迟。

季源迟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睡了,眼睛里全是血丝。

“找到,就锁起来。”季源迟的眼神里全是偏执。

裴斯临闻言,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季源迟和他不一样,或者说,他比季源迟幸运,沈舒宜没有抗拒他的接触,甚至和他结了婚。

不然,他怕是比季源迟还疯。

季源迟不经意的一瞥,却看见了裴斯临无名指上的婚戒,眸底划过惊讶。

“你真结婚了?”

裴斯临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婚戒,抬起来,“难道你还想看我的结婚证。”

季源迟:“我还没有这种癖好。”

“想来也是,毕竟你又没有,看了也没用。”

看着裴斯临看向自己婚戒时,微微勾起的唇角,季源迟缓声道:“是你自愿的?”

裴斯临深深地睨了季源迟一眼,“废话,我要娶的,自然是自己喜欢的。”

季源迟:“.......”

季源迟感觉自己要是再待下去,怕是会被气出心脏病,最终,还是急冲冲的离开了鸣鼎。

李培敲门进来,将手里的资料的放在裴斯临面前。

“裴总,国内外顶尖的心血管内科的专家团队都在这里了,其中德国的Ethan专家团队最权威,但是那个专家团队,只接受在他们本国自己的医院进行手术。”

裴斯临坐在位子上,眼尾微压,周身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帮我安排一趟德国的航班,我亲自去谈。”

李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也不惊讶,“好的,我马上安排。”顿了顿,李培继续道:“小顾总已经连续预约了**几天了,还是不见吗?”

“不用管他。”

顾言之为什么约他,裴斯临心知肚明。

此时,顾氏的总经理办公室,顾言之接到手下助理的来电,气的差点将电话砸出去,却又刚好扯到手臂上的伤口。

徐家汇见他这样,就知道这是又没有约上。

“言之,你之前得罪过裴总?”徐家汇提醒道。

顾言之这几天,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他和这位裴总有什么恩怨。

“我都没有见过他,哪里能得罪他。”顾言之没好气道。

徐家汇想想,也觉得顾言之说的对,这位裴总最近才刚回国,就是整个京北,敢说认识他的人,也没有几个,他们又怎么可能得罪他。

“言之,这事也急不来,如果我们结识不到裴总,也可以先查查他周围的人,到时候再投其所好。”

触及徐家汇略带深意的目光,顾言之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看向助理,继续吩咐道:“你去查查裴总身边的人,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裴总的行程。”

徐家汇本想说,这位裴总的行程,他不可能查到,但看顾言之着急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还是没有联系上沈舒宜?”

提到这件事,顾言之目光涣散,微微失了一瞬的神。

“没有,她把我所有的****都拉黑了。”

顾言之整个人颓废的靠在椅子上,徐家汇现在也只觉得自己嘴欠,要是他当时不这么问,顾言之就不会说出那句话,两人也不会分手。